鼬樱吧 关注:23,256贴子:965,374

回复:【拜吧原创】狂(CP:伪All樱)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唉?你说什麼??参加宴会!!!!!?”
  鹿丸掏了掏耳朵,试图压抑眼前这名濒临发飙的女人,“一大清早的,不要鬼吼鬼叫啦,你想吵醒全旅社的人吗?烦死了。”他摊手,百般无奈地拿起任务委托单说,“我也是昨晚才接到巫女的委托单,虽然追查佐助的下落是当务之急,但保护巫女及小巫女才是我们此行的唯一目的,巫女受邀参加鬼之国大名举办的宴会,那种龙蛇混杂的场合,各路想要夺取魍魉或是觊觎巫女秘术的人马一定会伺机而动。”
  樱满脸布著低气压,没好气地说,“就算是这样,那也该我们四人同行吧?为啥只派我和宁次去呢!??还有……”樱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鹿丸暗暗叹了口气,打算探身去安抚她,“唉,我说樱,我也没办法啊……”话尚未说完,樱忽然抬起头掐住了鹿丸的脖子,像在揉长条面团似的来回摇动,“你个混帐啊啊!!我根本没想到要出这种任务,连支口红都没带!!还有美白霜!你看看我现在这张蜡黄的脸能参加宴会吗??说不定去了还会被挡在门外!!!!”
  鹿丸瞬间汗颜,他拉开樱章鱼似的手,喘了喘说,“原来是这点小事……巫女早有先见之明,全部备妥送来了,你自己看看吧。”鹿丸指了指房内两个包装精美的箱子,果然这马上转移了樱的注意力,她立刻像一个收到圣诞礼物的小女孩一般兴高采烈地拉掉箱子上头的粉色蝴蝶结,打开盖子,宛如发现一个新世界。
  “啊啊!!!!!这不是XX焕白奇迹霜吗??还有我早就想买的限量眼影组!!我上次出完任务赶去木叶百货都抢不到!!紫苑人真的太好了,果然有这种有头有脸的朋友非常幸运呢哈哈!”鹿丸在旁看著她手舞足蹈,视线在她脸上游移,有蜡黄吗?倒也还好,她应该只是最近睡眠不足,稍微有点黑眼圈罢了,想到这里,鹿丸由衷地微笑,一连几日阴霾,他终於见到樱拨云见日的神情了。
  “这是……”樱倒抽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拿起箱子底部的压箱宝,一件嫩绿色的晚礼服,如同一株新发芽的嫩叶,缎子的布面缀满了亮晶晶、深浅不一的绿色系水钻,“鹿丸,如果每天都是这种任务的话,我倒挺乐意呢。”她冲著鹿丸笑笑,将礼服抚平并摺好放回箱底,“不过,为什麼是我和宁次去宴会?你和Sai呢?”
  “嘛,因为我想来想去就你们俩最合适,由於巫女千叮咛万交代不可让人起疑心,所以前去的两人必须扮成夫妇同行,我呢怕麻烦,至於要让Sai那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家伙去执行,我都吓出一身冷汗了。”听完鹿丸的发言,樱一阵乾笑,这时宁次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似方结束早晨的修练,“宁次你来得正好,你也去试试巫女送来的礼服吧,还有我刚忘了说,你们这次要假扮的是木叶的小池夫妇,他们是木叶鼎鼎有名的商人世家,相信你们都听过。”
  樱和宁次纷纷点头,小池夫妇是木叶数一数二的富豪,他们的月收入恐怕连这些忍者的年收入都望尘莫及。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的计画是,小池夫妇明早会出发前往鬼之国,途中先绑架他们,由你们代替他们去宴会,当然这是由火影大人下达的命令,所以别担心,我和Sai会安顿好小池夫妇的。”解释完任务内容后,鹿丸继续道,“基於不清楚明晚会出什麼乱子,樱和宁次要先进行术的搭配及演练,明晚任务的关键就在於默契。”


196楼2012-08-19 00:44
回复
    先上来更新一点。


    197楼2012-08-19 00:45
    回复
      2026-08-14 12:36: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接下来的时间,樱和宁次都在做术式上的练习,他们在草忍村旅社后方的空地,一次又一次进行合体忍术,而樱却一直走神,时序已入秋,树上的叶子纷纷转黄枯萎,并随风而去,最后终归尘土,宁次一个一个八卦空掌打在空地边际的灌木丛上,地上的落叶翩翩飞扬,“虽然我白眼几乎没有死角,但安全起见,你还是得在我的死角处补强,柔拳是近身攻击的术,所以你先用幻术布阵,等到敌人掉入陷阱后……樱,你有在听吗?”
        樱适才回神,她带著一脸歉意的笑容,“抱歉,我一直走神。”她拍拍双颊,希望能提振精神,集中注意力,但却徒劳无功,她满脑子想著追查佐助的下落,好不容易来到草忍村了,却因为新的任务而被迫中止,宁次解说的内容也听得七零八落。
        “……”
        宁次静静望著樱,她的樱发在一片衰败的景象中显得欣欣向荣,他非常清楚樱此时在为什麼烦恼,正因如此,他才不想打扰她,但又不愿意她一直浸淫在悲伤的氛围里,“樱,我知道你急著追查宇智波佐助的下落,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佐助了,你自己最清楚,所以……”宁次忽然上前一步,稳稳握住樱的手,掌心的温度不再像以往不可一世的冰山,而是潮湿沸腾的温暖,点点滴滴渗进樱的血脉里,通往那颗鼓动的心脏,乳白的瞳孔却是温柔大於担忧。
        这是樱未曾见过的宁次,他们生活上没什麼特别的交集,任务中的宁次,总是不苟言笑、一板一眼,不过樱总以为那是日向一族的家徽——淡漠与疏离,所以倒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她目光追随的永远只有那个选择独自步入黑暗的少年,其他人只是她生命中暂时路过的风景,然而现在……
        “别再伤害自己了好吗?”宁次几乎是以哀求的语气说到。
        “宁次……!”樱并没有抽开自己的手,反而有一丝丝特异的期盼,期盼那双生满厚茧的手掌能够握久一点,她此刻的心情就像个渴求棒棒糖的小孩,一旦尝到甜头后,连棒子都不肯放过了。自从上回宁次替她挡下起爆符的攻击后,有一个影子在她心头逐渐壮大,并且是以她无法察觉的速度在成长,那个影子是什麼?樱根本不敢深究。
        在她的心里,佐助始终像是个芒刺般的存在,他那样正大光明地插在她的心口,留著会痛,拔起也会持续地痛。樱最后还是抽开了手,有些尴尬地将发丝撸过耳后,“我们……还是赶快练习吧,否则鹿丸又要碎碎念了呢,嗯……我要先施幻术是吧?宁次你觉得我要用哪种……”
        “樱,”宁次摇摇头,“先等等吧,我有个东西要送你。”他从口袋拿出一个黑色素雅的长型盒子递给樱,接著是一抹有点羞涩的微笑,“其实我今天一早就知道明天的任务了,所以我没去瀑布修行,直接去了市集。”
        樱好奇地打开盒子,一双雪白色的绣花蕾丝手套躺在里面,她听到宁次断断续续地说著,“呃……我不太会挑女孩子的礼物,也不知道你喜欢什麼,刚好看到巫女没有准备手套,所以就买了一双……如果你不喜欢……”
        “才没有这回事呢。”樱迅速脱下自己手上原本的黑色皮制手套,换上了优雅的白色中长手套,她晃了晃双手笑道,“宁次,好看吗?”
        宁次银白的眸子遗落了粉红的色彩,他不知道手套也和戒指有差不多的含意——都有套牢的意思。
        “那我们开始吧。”


      199楼2012-08-22 11:09
      回复
        大姨妈来访死在家哩,於是勤更文......


        200楼2012-08-22 17:54
        回复
            第二天的向晚,日薄西山时,樱已经穿戴好紫苑送来的礼服及首饰,她细白的手,停留在粉嫩的唇瓣上,握著口红勾勒出最后一笔完美的唇形,然后轻轻抿一抿,斜眼看向墙角,“看来以前在根的习惯还没改呢,这是你的新招数吗,缩头乌龟?”嘲弄的口吻,樱收回视线,继续审视著镜中的自己,拿起木梳轻柔地顺著蓬松的发丝。
            樱在镜中见到黑暗的墙角逐渐浓成一团黑影,接著变化成一个人形,是墨霞术,Sai惯用的藏匿忍术,“果然没错,我说根之忍者最擅长的就是缩头乌龟和偷鸡摸狗,你躲在那里该不会是想偷看我换衣服吧?”
            Sai走出柜子旁的阴影,踏在榻榻米上的步子没有半点声息,他走到樱身旁,同样望著镜中的樱,戏谑地说,“丑女,你没什麼可看的啦,如果把你的脸遮起来,我都不知道你是个女……”
            “对,”樱转过头,硬生生截断了Sai的话,碧绿的虹膜没有对焦,“我就是丑女,我就是没女人味,那你来干嘛?偷偷摸摸的,上次在紫苑的后院也是!喜欢看我笑话吗?喜欢寻我开心吗?”
            樱一连串炮珠似的反击使Sai愣住了,自己明明不想惹她生气的,却总是挑起她的怒火,明明不想让她难过的,却总是揭开她的疮疤。“樱,不是这样的,我……”Sai怔怔地凝视著她,深沉的黑色眼珠像砂纸似的起了雾面,几欲脱口而出的解释全数吞回腹内,他其实想说“我想跟樱一起执行这个任务”、“我想陪樱去大名的宴会”、“我想……”却连说出一个字的勇气都没有。
            “我……我是要说,你穿高跟鞋不怕等下遇到敌人摔倒吗?不要给宁次队长添麻烦呢。”
            “……哼,算了……宁次应该在外头等我了。”樱套上手套,起身整理化妆台前的物品,肩上的披肩随著她起身的动作顺势滑落,露出一片雪白滑嫩的肩胛。
            Sai一时之间竟看傻眼了,今晚的樱,就如同一株含苞待放的玫瑰,娇艳欲滴,她的模样和上流社会的名媛淑女无异,甚至更甚一筹,淡绿色的晚礼服与她的粉色发丝相得益彰,胸前一字领的布料上缀满大大小小的水钻,宛若入夜后花瓣上的露珠,光滑的背脊仅由一条缎带支撑,大半肌肤曝露在空气里,但却有一道碍眼的猩红蜈蚣似的疤痕横亘过她的脊梁——这是大战后遗留的战绩,是身为忍者的证明。
             就是这道红痕,划清她与普通名媛淑女的界线,这是她与她们的区别。娇生惯养的淑女身上不会有丑陋的疤痕,而她,是一名坚强优秀的忍者,与那些温室里的花朵是大相迳庭的。
            Sai滚烫炙热的目光煎熬著樱,她看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背部,便自我解嘲地说,“啊,我忘记擦遮瑕膏了,那道疤很不雅观呢……说不定会让人起疑我不是什麼政商名流呢。”说完便转身寻找桌上的遮瑕膏。
            未料Sai突然挨近樱,一只手颤巍巍地贴上樱背上的疤痕,樱顿时有种触电的感觉,“很美……”Sai冰凉的嘴唇颤抖地吐出这两个字,他的鼻息搔著樱后颈柔嫩的肌肤,惹得她一身鸡皮疙瘩,她感觉到自己的汗毛直竖,未带乳罩的胸前,悄悄地昂首了起来,摩擦著礼服内的罩杯,这是她从没有过的颤栗。
            带著勃发的春情,樱巧妙地避开了Sai,慌乱地说,“胡说些什麼呢……不是说我很丑吗?”她又再度披起披肩,“好了,我不能让宁次等太久……”言毕,她抓起小巧的晚宴包,匆忙地向外走。
            “樱,书上说,一个人喜欢另一人时,会想尽办法惹她生气,引起她的注意,” Sai的声音彷佛穿越了一个世纪,像教堂七彩玻璃透出的暖阳,有著七彩的温暖,“我喜欢你。”
            TBC


          201楼2012-08-22 17:54
          回复
            8.
              这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夜晚,鬼之国大名府邸外围竖满琉璃石铸成的灯罩,一颗颗的灯火像是夏季的萤火虫,点亮了低沉的夜幕,各国的政商名流穿梭其中,红男绿女,形成一片醉人的风景。
              “请出示请帖。”大门外的守卫拦下一对年轻男女,同时也顺便打量了这对年轻的夫妇,心想“很久没见过这麼班配的璧人了”。
              男子一派轻松地递出请柬,身旁明艳动人的女子小鸟依人,对守卫露齿一笑,“我是木叶的小池,偕同我的夫人前来拜访大名。”
              守卫接过请柬,并查看过通行证件后,便鞠躬放行,“欢迎,小池夫妇。”
              小池夫妇进了铁栅栏的大门,绕过庭院中的铜像喷水池,继续维持了几分钟假笑的表情,直到走上正厅的台阶时才松懈下来,像颗泄了气的皮球,樱揩了揩额前的汗珠,“宁次,你说我刚刚演得好不好?他们会不会发现我们是冒牌的??”
              宁次也是捏一把冷汗,“应该没问题,鹿丸伪造的通行证太逼真了。”宁次想,鹿丸不愧为IQ200的天才,连通行证都伪造的有模有样,不过倒是苦了真正的小池夫妇,现在他们应该被关在草忍村的旅社里吧……
              这时宁次和樱两人耳内的无线电通讯器传来鹿丸的声音,“一切都没有大碍吧?”
              “是的。”
              “你实在太天才了!根本没人怀疑。”
              “好了小樱,现在不是赞美我的时候,巫女会在贵宾席,切记不要与她有所互动,免得穿帮,我和Sai会躲在附近,出了什麼状况无线电联络,开始执行任务。”
              无线电一阵杂讯后沉寂下来,宁次和樱面面相觑,虽说要执行任务,但任务内容要干嘛呢?
              “樱,你今天怎麼了?有点沉默。”他们在大厅绕了两圈后,宁次首先发难。
              “唉?我……”樱胡乱地扶正头顶戴的黑色假发,往嘴巴塞了两块方才巡逻的战利品糕点,“我只是在担心这顶假发会不会被风吹下来,哈哈……”樱乾笑了几声,豪迈地插起一块蛋糕再送入嘴里。由於她的樱发太过罕见,鹿丸建议她戴上假发,免得被人认出,不过……一直盘据她心的是Sai的那句“我喜欢你”,害得她一整晚脸颊烧烫。那个毒舌男怎麼会喜欢自己呢?他明明最爱戏弄她、老是口口声声叫她“丑女”……但是他指尖的触感仍停留在她的背脊上。
              宁次锐利的白眸望著她,彷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赤裸裸地剖析她。他知道这并非真正的原因,他猜测真正的原因大约与Sai有关,因为傍晚的时候他见樱没出来,就开了白眼,发现Sai也在樱房内。Sai——他同他都是暗部的要人,也是任务上的夥伴,但宁次从未喜欢过他,他老是戴著一张假笑的面具行走在各色人群里,自己竖立著一个无人可以穿透的隔膜。
              “不说这个了,倒是宁次队长今天很帅气呢,从没看过你穿西装。”樱莞尔一笑,指了指西装笔挺的宁次,因为平常的宁次不是穿和服就是暗部的制服。
              这回换宁次羞红了脸,“嘛,平时都穿族里的传统服饰……”却接不下话了,他很少留意到自己的外表,虽然时常有暗部里的女队员送巧克力或情书给他,走在路上也会有少女或师奶对他投射爱心之箭,但他一概不领情,不能说他没人情味,而是他向来任务第一,肩负著族里和村子的重任,根本不曾留心感情这玩意儿。
              直到樱走进了他的心房,使他门户洞开。
              “各位来宾,现在邀请诸位携伴至舞池跳舞,共度一个浪漫的夜晚,请牵起你的舞伴……”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余下舞池中央的一束白光,主持人蛊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乐队奏起了轻快飘扬的圆舞曲,空气中彷佛弥漫著五线谱上的音符,男男女女纷纷牵起舞伴的手移往舞池。
              宁次也绅士地伸出手邀请樱,“小池夫人,我有荣幸请你跳一支舞吗?”
              樱陶醉在这轻快的音乐里,她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就像个公主,在舞会上被邻国的王子邀舞,“乐意之至,小池先生。”她搭上宁次的臂膀,慢慢踱进了舞池。
            


            203楼2012-08-24 19:25
            回复

                宁次搂著樱细窄的腰肢,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随著乐队节奏的变换,他们似乎乘著音符飞到了圆舞曲的世界里,那里没有战争、没有杀戮,没有心计、没有痛苦。“宁次你跳得真好,不像我一直踩到你的脚。”樱偎在宁次的胸膛,轻声地说。宁次低头看著自己崭新的黑皮鞋,上头的确多了几个灰白的鞋印,他却无谓地低语,“我们族里交际舞是必学项目,你已经跳得不错了。”
                这时舞池传来几个零零碎碎的交谈,“他们好匹配啊,不知是哪里的名流?”“听说是木叶从商的小池夫妇。”“小池夫妇?他们很少在社交场合露面呢,不过小池夫妇有这麼年轻吗?”“咦?这倒是,听说小池夫妇是上了年纪的人啊……”
                宁次和樱却对这些评价置若罔闻,转了几个圈后,樱觉得自己有些晕眩了,她刚才明明没有喝很多鸡尾酒啊。
                猝然,宁次感觉到一阵逼人的目光朝自己这里投射过来,搜寻了一会儿,看到十二点钟方向有个黑发的男人望向这边,他附在樱的耳边低声说,“十二点钟方向,有个男人在看我们,不知道是不是敌人。”
                樱余光瞄向十二点钟方向,果然有名黑发男子携著女伴跳舞,他凛冽阴鸷的黑瞳穿过众人,直视她而来,像汹涌的潮水,使她欲要窒息。这是什麼感觉?冷漠中藏有一点熟悉,黑发黑瞳的男子肤色苍白,姿势僵硬地搂著女伴的腰,而他的女伴则是一脸不爽地踏出每一个机械的舞步。
                他是谁?未见过的陌生脸孔,却是如此熟悉,彷若他和她之间有什麼渊源牵扯。“樱、樱!你还好吗?你认识他?”宁次晃了晃樱的肩膀,唤回她游离的神智。
                “不……不认识。”樱摇摇头,移开视线,却仍是无法逃离那数紧迫盯人的如炬目光。
                此时乐队变换了乐曲,所有的宾客必须交换舞伴跳舞,樱接二连三换了几个舞伴,最后还是落到那名陌生男子的怀中。男子健壮的臂膀紧紧箍著她,每一个旋转,他都将她像一片羽毛似的托起,跃离地面。男子的面容算不上英俊,眉宇之间微漾著淡淡的忧伤,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你好,小池夫人,在下是铁之国的近藤,从事盐铁酒买卖。”男子冷冷地开口,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回荡。
                铁之国?印象中,她没有认识这号人物——不!不对!他的气质、他的相貌、还有语调、说话方式,简直就像……“我还是喜欢你不戴假发的样子,小池夫人。”
                “……!”
                乐声嘎然而止,舞曲已然结束,樱清清楚楚听见他说的这句话“我还是喜欢你不戴假发的样子”,他怎麼会知道自己戴著假发?是敌人吗?还是……?难道说……!?
                “你到底是谁……?”樱颤音问到。
                男子彷若未闻,他再度圈住樱的腰,低下头,霸道地吻了她,天地间霎时仅剩下他们俩。
                舞池周围的灯光亮起,陌生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樱,宁次见状,先是目瞪口呆,接著爆出一阵怒吼,“你好大的胆子!快放开我夫人!”陌生男子闻言,放开了樱,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宁次,似笑非笑地走入人潮中,留下呆愣在原地的樱。
                宁次开了无线电,“鹿丸、Sai!有可疑人物,我们需要支援!他往侧门方向走了!”
                “可疑人物?”鹿丸的声音自另一端传来。
                “待会再解释,你们先去侧门拦截他,我和樱随后过去!”宁次回头叫到,“樱!我们……”
                “樱?”
                樱呆立在原地,手指抚上两片哆嗦的唇瓣,口中梦呓似的喃喃自语,宁次依稀听见三个字,“佐助君……”
              


              204楼2012-08-24 19:25
              回复
                感冒爬上来更新.....
                这文真的没啥人看呢,更新很累


                205楼2012-08-24 19:27
                回复
                  2026-08-14 12:30: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大名府邸上,宴会厅外黑漆漆的走廊,有个高大的影子迅速移动著,月光穿过玻璃窗投射到室内的地板上,令人窒息的黑暗却给一丝丝微明光线穿出一个漏洞来,那个影子忽大忽小,走廊回荡著碎响的跫音,一步一步,像未关紧的水龙头落下的水滴,滴答滴答唱著。
                    影子拐过一个弯,忽被另一个身影使劲拉去墙角,“佐助你疯了吗!?你明明警告过我不要做引人注目的事情,结果你自己呢?你做了什麼?”佐助抬起凛然的脸,身上仍是一袭黑色西装,领口的领带松垮垮地垂在胸前,胸前白衬衫的钮扣也开了两粒,他看清来人面貌后,阴沉地说,“我自己做什麼,不关你的事。”
                    水月气得七窍生烟,他所认识的宇智波佐助是一个凡事极有效率,按部就班的人,绝对不会出人意表,不会贸然行事,“你知道我们会惹上什麼麻烦吗??我们的目的不就是找出药师兜,你没事招惹木叶忍者干嘛?”佐助仍旧继续沉默,事实上他有一大半的生命都在沉默中度过的,水月则继续抱怨道,“你叫我男扮女装陪你跳舞,这麼难堪的事情老子都答应了,结果你呢?你沉不住气跑去拥吻那个什麼……什麼小池夫人!”水月胀红的脸上还残留著不自然的腮红,眼睑有也一抹奇异的蓝紫色,身上还穿著厚重可笑的蓬蓬裙礼服,他整个人像朵张牙舞爪的向日葵。
                    “……”佐助注视著水月,其实他心底正张狂地笑著,只是表面不动声色,“我的行动没必要跟任何人交待。”佐助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们本来的目的是混进大名府寻找药师兜的下落,自从他在波之国看到被通缉的缉拿令后,就四处躲躲藏藏,追兵简直无孔不入,有木叶的、沙隐的、雷隐的……哪里都有眼线,每个人他都无法信任,直到他想起药师兜这号人物。
                    据沼之国的幸存者所言,执行血祭的是宇智波佐助,有一双货真价实的写轮眼,写轮眼假不了,於是他跟水月和重吾一路追查,才发现原来兜与鬼之国大名早有挂钩,手镜很有可能在兜手上,顺便清算之前他诬赖自己的帐。
                    但是,当她进入大厅时,他就无法克制自己了。
                    他看到她小鸟依人地挽著日向宁次的手,如同真正的夫妻,虽然她戴著黑色假发,但佐助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秋波流转的碧瞳——像秋季波光粼粼的湖面,曾经点亮了他心里无数的夜晚。
                    他终於在跳起双人舞时,轻轻拥住了她,他向来擅於隐藏情绪,却也在见到她的同时山洪暴发。他告诉她自己是铁之国的商人,他们两人的躯体紧紧地贴在一块,他的手扶在她滑腻的背脊,他知道日向宁次正盯著自己的一举一动,於是放在她腰际的手挑衅地往下移,在她的丰臀上停留了片刻。
                    佐助很清楚自己没有资格再见她的,不论村子对自己的家族有过什麼伤害,他都选择了错误的方式去复仇,选择独自步入黑暗,选择再次抛下等待多年的她,两年前大战的那个夜晚,是他一生之中最难忘的璀璨时刻,他一直努力拥抱著那道光线,不让它从指间流逝。
                    “什麼人?”佐助忽然从腰间摸出一枚铁镖向回廊的尽头射去,他听见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夹杂著凌乱的脚步声,踉踉跄跄朝他接近,他再冷声问了一次,“什麼人?”来者仍是无语,佐助抽出腰间的草剃剑,冰冷的刀锋划过窗外的月光,反射到来人错愕的脸上。
                    “佐助君……真的是你……”
                    樱的脸在凄美的月光下显得特别惨白,她按著右手手臂,一些暗红色的血液自她指缝淌出。佐助暗自惊讶区区手里剑岂能伤到身为纲手弟子的她?她的身手在女忍者里面算是数一数二的,手里剑这种直截的正面攻击,又怎会致伤呢?
                    “佐助君……你为什麼出现在这里?”樱的手指颤动地夹住锋利的草剃剑,微微推离自己的眼前,佐助深蓝色的发丝一如窗外低沉的夜幕,他稜角分明的面孔仍是不改往常的淡漠疏离。
                    佐助收回草剃剑,背过身子,冷冽的语调彷佛刺骨的朔风,使她面颊生疼结霜,“与你无关,我要走了。”说完,他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打算离去,却被樱愤怒地高声一呼,“站住!!宇智波佐助!”
                  


                  215楼2012-09-05 12:48
                  回复

                      佐助微微愣了几秒,回首发现樱满脸交织著悲愤与羞辱,“我问你为什麼来这里,你可以不答,那我问你,你为什麼要吻我?回答我!”说到这里,樱气焰张扬的语气逐渐软化了下来,已近乎乞求。她想知道,究竟为什麼?如果不爱她,不在乎她,为何要吻她?为什麼两年前不告而别,现在却出现在她面前!?
                      “回答我……佐助君……”樱双眸噙著泪水,并且不听使唤地落到她细致的颈子,汇聚到雪白坚挺的沟壑,沾湿了衣襟,打湿了鞋面。
                      佐助的太阳穴抽搐了一下,他有种被人赏了一巴掌的感觉,面颊热辣辣的,心脏彷佛被人用一只手死命地掐住,动弹不得,骑虎难下。他咬著牙,“不过是一个吻,何必在意?你应该早被日向那家伙吻过了吧。”刹那,两支力道凶猛的苦无朝佐助迎面飞来,他一个回旋,草剃剑出鞘让苦无偏离轨道,纷纷插上了坚硬的白粉墙。
                      “嘴巴放乾净点,宇智波。”宁次快步走往樱的身边,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罩在樱的肩上,微微弯腰查看樱的伤势,“怎麼那麼不小心。”樱没有回答,只是不断地摇头。
                      宁次挡在樱的面前,灰白的眼眸投射出凌厉的目光,“宇智波,樱好歹是你以前的队友,为什麼一再伤她?”宁次掏出腿间的苦无,将一头长发拨向身后,按住耳窝里的无线电对讲机,“鹿丸、Sai,立刻过来支援,目标是宇智波佐助。”
                      剑拔弩张的氛围悄悄展开,宁次与佐助对峙著,战斗一触即发。周围安静得连樱的汗珠滴落都能清楚听见,世界上似乎仅剩他们四人此起彼落的呼吸声。
                      半晌,宁次缓缓启齿,一个字一个字几乎是咬在齿间咀嚼后才吐出口,彷佛是一块黏口的橡皮糖,“这次一定要把你带回木叶,听候火影大人发落!”
                      佐助不屑地冷哼,嘴角绽出一个诡谲的微笑,“还要找帮手?看来你日向一族也不过如此,想带我回木叶?作梦!”随著话音落下,佐助一跃上前,草剃剑森冷的光在樱的瞳孔中闪烁,他一剑朝宁次的头顶劈落,宁次也不甘示弱地操起苦无抵挡凶猛地攻势。
                      经过几个兵器上的过招,佐助猛然向后弹开,在草剃剑上注入了千鸟,加上了性质变化,这已非苦无这种普通兵刃能够抵挡得了的,他再度冲向宁次。他平素与日向宁次无怨无仇,只因他看樱的眼神,足以构成他杀他的理由,没错,那种呵护关爱的眼神,已经燃起他心中名为忌妒的业火,他绝不允许!!
                      铿锵——赤焰的火花在宁次与佐助两人之间窜起,佐助收回草剃剑,唇角扬起一个轻蔑的弧度,“不错嘛,你也会性质变化。”佐助斜视手中的草剃剑,刀面凿出了两个缺痕。
                      宁次亦放下苦无,“不是只有你会性质变化,宇智波。”当上暗部队长的宁次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以往的他专凭柔拳制伏敌人,后来渐渐发觉仅靠掌法太过单调且有诸多弱点,於是他将柔拳做了风的性质变化,查克拉的分子微小化,如同千本针攻击,之后注入兵器,便可对付雷属性的查克拉。
                      “哼,看来你挺有两下子,不过暗部队长这个位子你坐得稳吗?”佐助瞬间消失了踪影,宁次开启白眼搜寻,却听到樱一声惊呼:“宁次小心!后面!”佐助佐助左手绽放著靛蓝色的查克拉,如千只鸟成群的叫嚣,打算做一个近身的突刺!正当宁次要使出回天的同时,他的双脚竟然不能挪动!原来是后方的水月使了水遁,制造出强力胶似的水饴,黏住了宁次的双脚,限制他的行动。
                      宁次暗骂这下惨了,此时忽有十发淬上毒液的千本暗器射来,发发攻向佐助的要害,使他不得不向后躲避。
                      “宁次,我们的合体忍术不是练假的。”樱开高衩的礼服露出一条不可思议的长腿,腿上绑有暗器发射装置,她的纤指轻易地操控著查克拉线。
                      佐助瞪了樱一眼,啐道,“小孩子的玩意。”心下却也重新盘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日向宁次和樱的默契不错,但他此行的目的是寻找药师兜,不宜久留”。“水月,速战速决,你去对付她。”佐助指了指与宁次背对背而立的樱,水月咧嘴一笑,使出豪水腕术,手臂瞬间倍化,“喂,女人,乖乖受死吧!”水月一劲冲向前,膨胀的手蛮强地往樱的头顶砸去。
                    


                    216楼2012-09-05 12:48
                    回复

                        宁次欲转身用八卦掌封住水月的穴道,却被一阵巨大炎热的火舌席卷,他情急之下只能以回天化解。“你的对手是我!”佐助再次结印,“火遁‧豪龙火!”一头龙形的火焰咆啸而来,宁次上一个回天方停止,一时查克拉消耗过多,反应不过来,眼看火龙的利牙就要捕捉到他,骤然,樱高亢的女声响起,“水遁‧水阵壁!”一道水壁出现在宁次面前,抵销了来势汹汹的火龙,散成一阵轻烟。
                        “樱!”
                        只见樱一手抵著水月被化术后的强腕,另一只手单手结印,召唤出庞大的水阵壁。“唷,没想到你这女人也会水遁啊。”水月悻悻然地说,“不过你也快不行了吧。”樱频频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一连使出几个高级忍术,她的查克拉已濒临极限,再拖延下去,怕是对他们不利。
                        “宇智波!你还不快住手!你先是偷了鬼之国巫女的手镜,之后血染祠堂,又在半途对樱狠下毒手,甚至仿冒火影的信件同意风火联姻,你究竟还想怎样!?”宁次忿忿的白眼怒视著佐助,接著用八卦空掌打退了水月,来到樱身畔支撑著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佐助黝黑的瞳仁先是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转瞬又回复那千尺深的桃花潭水。这些风声是从何而来的?无风不起浪,药师兜——想到这个名字,佐助的目光便狠毒了起来。
                        他知道一切都是药师兜处心积虑一手促成的,兜的野心远比自己来得大,甚至超乎他的想像,单说大战前药师兜的临阵倒戈,他和宇智波斑原本站在同一阵线上,却在紧要关头时反咬了斑一口,不过也多亏他的见风使舵,出乎意料地让忍者联军获得空前的胜利。宇智波斑的尸首在战后成为一个谜团,佐助知道木叶的根之残党急於回收斑的写轮眼,继承志村团藏的遗业,却始终没有下落。
                        佐助臆测,斑的写轮眼很有可能落在兜的手中,他以写轮眼作为幌子,设下一个个谜局,误导各大国搜查的方向,华丽的障眼法却仍是逃不过佐助的眼睛。
                        因为,他才是这个世界上,硕果仅存的,真正的,唯一的,写轮眼,所有的欺瞒和骗局在他眼里看来都只是无知愚蠢的把戏。
                        佐助再一次抬起头,眼光越过宁次,密不透风,却还是被划开了几丝情感的破绽,他看著樱,喉咙蓦地有几分乾燥不适,就像是喝了农药后的灼烧感,硬是要逼著他吞下千言万语,仅化作一句隐忍的,淡淡的,“我没有。”
                        药师兜,大战前的帐我们还没算清呢,你有种拿樱开刀,我要你血债血还……
                      


                      217楼2012-09-05 12:48
                      回复
                        上来更新~~~~~~~
                        之后补上这章剩下的


                        218楼2012-09-05 12:49
                        收起回复
                          8.

                            樱张口想要再说些什麼,却又觉得此时此刻成了哑子,满腔情感无处释放,只得在腹内回还、阻塞、郁结,“佐助君你……”

                            然而这句饱含情感的句子却没有了下文,离这条长廊不远处的宴会厅传来一阵骇人听闻的尖叫!!“啊啊啊——!!”这惊悚的叫声使宴会厅所有的宾客交谈声、乐队声嘎然而止,四周呈现一片诡谲的静谧。

                            正当樱等人陷入错愕之中时,无线电那端传来鹿丸焦急的声音,“糟了!我们中计了!”宁次与樱闻言,交换了一个彼此会意的眼神。敌人早已在幕后设下重重陷阱,只守株待兔等他们上钩,一场棋局,是否已被将军了?

                            宁次撇过头睨视著一语不发的佐助,一脸嫌恶,嘲讽道,“调虎离山之计,宇智波,你还真会利用樱对你的爱啊。”樱倏忽脸色刷白,原本已如风中弱柳的身子,摇摇晃晃地瘫坐在地,双唇止不住颤动。难道这次的相遇也是连环计的其中一环吗?一切都是费尽心机预谋好的布局吗?连那个深情的吻……也是吗?一连串的疑问,樱却丧失了开口的勇气,只怕答案更加残酷。

                            佐助仍在状况外,对於宴会厅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向来波澜不惊的阒黑双瞳,中央烧起一簇火苗,“一切与我无关,要怪就怪你们自己蠢。”

                            “你敢说与你无关?”宁次锋利地问著,“故意从宴会厅上把樱引出来,为的不就是要调虎离山吗?与我们耗这麼久,不就是要制造机会?”宁次洞悉一切似的冷冷道,利用樱长久以来对他的爱与信任,引出这些无妄的争端,宁次狠狠吸了口气,这回绝对不饶他。

                            “宁次,够了。”樱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宽大的西装外套更衬她的娇小,她扯了扯宁次衬衫的袖口,示意他停止继续说下去,脸上未乾的泪痕在忽明忽灭的月光下闪闪发光,“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是去大厅了解情况,不要浪费时间了,鹿丸和Sai应该已经到了。”她抓著肩上的外套,歪歪斜斜地向大厅走去,不再看佐助任何一眼,“不论真相是什麼,宇智波先生,”她顿了顿,“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


                          226楼2012-11-16 15:08
                          回复


                              “不说这个了,鹿丸你赶快说明目前的状况。”樱试图闪躲与佐助有关的话题,毕竟都是形同陌路的人了,但与Sai担忧的眼神触上时,她心脏怦怦——强力缩收了一下,几乎震耳欲聋。

                              鹿丸足智多谋的双眼移到了下方的宴会厅,冷静地分析道,“听到尖叫后,我们立即躲上来了解情况,原来是有人猝死。”听到这里,樱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谁?”宁次机警地问到,看鹿丸沉重的神色就知道事情并不单纯,“难道……是巫女?”

                              鹿丸摇摇头,吐出的句子如千金之重,“是大名之子,在舞会上猝死,不排除他杀。”宁次的眼睛倏然瞪大,鬼之国大名只有一个儿子,如今在宴会上忽然死亡,一定是有人蓄意杀害,难不成……!

                              这时宴会厅上突然传来大名故作哀痛的呼号:“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都是你这狠毒的女人!你为了要专政,竟然对我的儿子痛下毒手!你实在太狠心了!”本来现场的大臣在事发之后就已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但大名之子是猝死,并且没有目击证人,在确认死因之前谁也无法妄下定论,然而大名这一口咬定是巫女所为的言论,倒是引起了厅上的轩然大波。

                              紫苑当然急欲驳斥,在赴这个鸿门宴时,她身为巫女的直觉已经告诉她此行不妙,但碍於与大名之间紧张微妙的关系,她不得不出席这次宴会,於是才请来宁次和樱他们防患未然,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情。紫苑不卑不亢地看著装模作样老泪纵横的大名,语调平稳,一派上位者的卓然风范,“大名,请不要血口喷人。”

                              宴会厅上顿时一片哗然,众人显然是受到大名如斯蛊惑之语影响,竟然出现了一些“说不定是巫女干得”、“巫女不是会巫术吗”、“巫女权势已经如日中天,干嘛还要杀害大名之子”之类不堪入耳的话。

                              紫苑在不知不觉中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处,民心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她止住了声,放眼扫过在场的群臣和禁卫队,接著视线又移回暗暗邪笑的大名,人心惶惶从何而来?


                            228楼2012-11-16 15:08
                            回复
                              2026-08-14 12:24: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吉野由贵!你为什麼要诬陷我!?”紫苑激动地站起来,美丽的脸孔因愤怒而扭曲,她指著像乌龟一样缩著头默不吭声的由贵颤声道。

                                “这就对了,你杀人的动机就是为了专政,只要铲除我们父子,鬼之国就是你的天下了。”大名讪讪然地挥手让侍卫将由贵带下去,他像是翻开最后的王牌似的,再次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张符咒在众人面前昭示,“这是刚才在我儿子身上找到的,经吉野证实这是你宫中的符咒,你用巫术杀害我儿子,还有什麼好辩解的?”

                                紫苑想要反驳,喉咙却像堵了一粒枣子,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所有不利的人证物证全部指向她,她与日向宁次的会晤,以及从她宫里流出的祈福符咒,经大名和由贵指鹿为马后,根本颠倒是非,不容分说。紫苑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喀喀作响的磨牙声,想不到她向来视为亲信的由贵,竟然会在紧要关头反咬一口,她好恨怎麼就没发现他是大名派来的奸细?眼下这般田地,只怕不会有人相信她了。

                                紫苑冷眼扫视在场的群臣和卫兵,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动摇不信任的表情,甚至已经窜出了反对巫女执政的声音。大名从何时起开始进行收买人心的动作?紫苑无声地问著,精心策画的布局,诱使她一步一步走入陷阱之中,天衣无缝的计谋,就是为了杜绝任何她可能翻身的机会,而她居然掉以轻心。政权的倾轧,就在一夕之间风云变色,紫苑宛如站在悬崖边,前方是深不见底的溪谷,后方则是穷追不舍的敌人,进退维谷。

                                “看来你已经无话可说了,一命偿一命,把巫女押下牢去。”大名一声令下,若干卫兵群起而上捆住了面无惧色、束手就擒的紫苑,大名饶富兴味地打量著巫女头冠被摘下、发丝凌乱的紫苑,丝毫也不像经历丧子之痛的人,“至於你的女儿嘛……虽然她是罪人之女,但我有好生之德,不忍心将母亲犯下的过错牵连於她,所以我决定收她做义女,如此也可弥补我的哀痛,我国巫女的血脉也不致断后……”

                                紫苑顿时如五雷轰顶似的周身震颤麻痹,她感到血液逆流,从脚底板溯源而上聚积到脑子里。羽穗……!羽穗是她的命!“不!你敢动羽穗一根毫毛的话,我要你碎尸万段!!”

                                “混帐!还不赶快放了巫女!你这个脑满肠肥恶心的家伙!!”


                              230楼2012-11-16 15:0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