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8月14日漏签0天
龙门飞甲吧 关注:7,957贴子:52,263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视频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 153回复贴,共11页
  • ,跳到 页  
<<返回龙门飞甲吧
>0< 加载中...

回复:【龙门飞甲同人】西厂前传——无毒不丈夫(无CP,非喜勿入)

  • 取消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48
初春暖阳照着皇城内每个角落,一名头梳双螺髻身穿袄裙的宫女手提红木雕花女红盒,踩着小碎步在宫墙之间行走,她身形娇小玲珑,脸上不施粉黛,但即使这样仍让路过的宦官和侍卫们偷偷侧目,于是她只好恢复一贯低头佝偻的姿态,辜负了自己的天生丽质。
宫女走入御马监,经通传由掌印大人身边的内侍带到雨公公跟前,躬身行礼:“奴婢是针工局宫女素慧容,奉命来为大人绣补蟒衣。”
雨化田正埋首于案牍中,看似对外界响动充耳不闻,只轻轻摆手示意内侍们退下,将左臂伸在座椅扶手上,素慧容便打开女红盒,从摆放各式工具的众多隔层中找到颜色相符的丝线,准确的穿过针孔,开始为雨化田修补被猫抓得滑线的衣袖。
“司礼监最近有何消息啊?”雨化田的声音如徐徐微风。
素慧容并未停止手中针线活,一边娴熟的把滑丝之处窜起来缝在四周面料上,一边恭敬回答:“禀大人,刑科给事中粱铎请求彻查原南京兵部尚书庞岳在东厂大牢无故猝死的奏章已被秉笔房烧毁,奴婢猜测东厂接下来要对付的会是他。”
雨化田放下文书,靠在椅背上轻蔑的说:“联名弹劾东厂的官员不是被诬陷参与杨宇轩谋反案牵连致死,就是被他们寻个借口贬到边远之地。那帮人抓不到庞岳的把柄只好使出这种低劣手段,东厂真是越来越不入流了。”
“可是,”素慧容动作稍滞,谨慎道:“万喻楼的势力日益做大,奴婢担心会对大人不利。”
“牵制东厂未必要靠这些所谓的清流,在他们眼里内臣俱是毒物,任由他们守着名节去死便是。”雨化田侧头盯着她的脸:“为夺我手上的兵权,东厂这一年来没少在背后搞鬼,你知道我为何不还以颜色吗?”
素慧容手握针线肃然而立,天真的摇头:“奴婢浅陋,不敢妄言。”
雨化田看着自己衣袖上的滑线处:“记住,想钓多大的鱼,就要下多大的饵。”他用眼神示意素慧容继续,转过头又拿起另一份文书看起来:“我要对付的并不仅是东厂。”
素慧容忍不住好奇的问:“大人言外之意,莫非这条大鱼是东厂的死对头?”
雨化田冷瞟她一眼,素慧容自知多嘴,赶紧埋头专心缝补,但意外的是耳边仍传来雨化田平静的声音:“此人是鱼是虾尚未可知,但他目前销声匿迹,想引出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东厂为饵。江湖虽大,我只需耐心垂钓。”
这些话素慧容听在耳里却不敢再细问,只能默默记下,待雨化田认为必要时自会告诉她。
素慧容手中运针如飞,转眼间已将衣袖缝好,其绣工精湛,竟然丝毫看不出有修补痕迹,等她完成后,雨化田一番审视下也赞道:“看来派你去针工局倒是才有所用。”
“谢大人称赞。”素慧容谦恭的行礼,将女红盒收拾妥当准备告退。
雨化田原本正看着手里的文书,突然眉头微蹙,抬头对她吩咐:“慢着,东厂的事暂时不必太过理会,我自会另作安排。今后你要密切监视司礼监与僧人和道士的往来,尤其是西域番僧。”
素慧容看他的样子便知自己不该过问详情,乖乖应了声“是”便躬身离开了御马监掌印房。待她走后,雨化田半眯起双目,紧盯着自己眼前那份关于调配京营官兵兴建道观佛寺的文书,不禁伸手摸着桌上的佛珠,冷冷自语:“小鬼不成事就想搬出大佛来压我?可惜,雨化田从来只信自己。”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因过节放假的缘故,下次正文更新要等到节后,但是呢,过节期间我准备了别的惊喜,呵呵
50
没多久混堂司宫女姬燕玲便被罚到浣衣局[18]洗衣,这只是偌大皇城里一件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事,因此无人将她与随后那个令全京齤城笼罩在恐怖中的怪谈联系在一起,人们只是盛传,近来宫外常有带面纱的美女于夜间出没,专门勾引好色之徒,随其进入宅院后便杀尽满门、鸡犬不留,更诡异的是,死者身上既无伤痕也无中毒迹象,连锦衣卫都缉捕不到凶手,于是民间便疑为狐精作祟,不少人以讹传讹、添油加醋,所述如同亲眼目睹一般,闹得满城风雨。
又是月黑风高夜,两条细瘦人影在皇城宫墙间一闪而过,迅速消失在御马监掌印房外。
进屋后,梅韵寒向雨化田禀报:“大人,奴婢已按您的吩咐翻遍医书典籍,但还是查不出受害者的死因,也许……”
“也许什么?”雨化田正闭目靠在椅背上,以单手轻揉太阳穴。
梅韵寒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道:“也许他们真的是死于妖术。”
雨化田冷笑一声,睁眼斜睨着她:“怎么,连你也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种罕见的杀人之法既非中原所有,那便极可能是来自西域,”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对方越急于杀人灭口,我越要跟他们玩儿下去。继续查。”
“是,奴婢遵命。”
素慧容偷瞄梅韵寒,见其脸色不如往常,以为她是受了狐妖传闻惊吓,正在担忧之际就被雨化田的询问声打断。
“姬燕玲那边是何情况?”
姬燕玲出宫之后,素慧容除监视司礼监与番僧的来往之外,还负责与她互通消息。此时听见雨化田问自己,素慧容立刻答道:“回禀大人,外界‘狐妖’之说盛行,因此她近日不敢有任何动作。”



2026-08-14 17:37: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次曰,御马监牙门出现众躲身着飞鱼服 腰佩绣春刀的身影,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一个左眼下面长着泪痣的英俊青年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立在掌印 房 里面拱手道:“卑(那个)职锦衣左所正千户 谭鲁子 拜见大人。”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自从有锦衣卫把守大门之后,旧灰厂就成了非请勿入的禁地,而受邀至此的第一批宾客,就是礼部祠祭清吏司的郎中王桓、员外郎彭奎和两名主事。雨化田身着素雅而精美的直裰大氅,端坐于已经打扫布置妥当的大堂中央,听站在下面的王大人申辩:“下官不知这些度牒是如何到了死者手里,近年来入京的番僧行童甚多,祠祭清吏司都是按例核发度牒,至于他们会否将其遗失、外借或出售,实非下官等所能左右,请大人明察。”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这一夜似乎特别漫长,雨化田回到御马监后并未立刻就寝,而是心血来潮命内侍打来热水,同时传令召见抬他回来的其中一名轿夫。按照老规矩,除了掌印大人特许入内者以外,所有内侍都站在房门外等候。
屋内,雨公公褪下白色书生装,只穿着衬在里面的青灰色暗纹直裰,披散长发,对眼前这个被浓密络腮胡遮住半张脸的独眼汉子冷冷道:“两年没见,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轿夫单膝跪在地上,老老实实回答:“密函上说,短剑一旦铸好便立即送至京城交由大人亲试,所以属下不敢怠慢。”
“剑呢?”
轿夫从怀中摸出一把雕花精美的黑鞘短剑,双手呈到雨化田面前,掌印大人接过来拔出剑刃,见其在灯光下散发出亮丽的光泽,剑身通透如镜,映着他满是欣喜的面容。
此时轿夫正偷偷抬头注视他的脸,却被雨公公突然用剑抵住喉咙,只听那熟悉的声音平静说道:“擅离职守,私自入京,信不信我拿你试剑。”
轿夫毫无惧色,直视雨化田的双目:“属下在南京也对‘狐妖案’有所耳闻,只求能助大人一臂之力。”
短剑在两人之间横亘许久就是不作进退,最终雨化田放下了手里的利器,坐到椅子上轻叹:“马进良,你迟早会死在义气之上。”
然而御马监掌印太监嘴上虽这样说,却没有阻止轿夫上前为自己脱靴并将双脚浸入水盆里搓洗,就像早已习惯被如此对待般自然的重拾桌上那柄短剑把玩起来,看似无意的吩咐轿夫:“别让任何人识破你的身份。”
轿夫低头专注于手上的活计,声音中透着一丝笑意:“是,大人。”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梅韵寒努力对她报以笑容:“将来,你也许同样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到时候,你就会懂我了。”
素慧容紧紧抱住她,用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匕首从背后深深刺入对方的心脏,语气笃定的说:“姐姐,我跟你不同。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为自己而活。”
在素慧容看不见的情况下,梅韵寒无奈的笑着,最终闭上了双眼。
三个女细作只剩下眼前一个,对这个结果雨化田表现得极为平静,他并未像当初威胁宫女们时说的那般拿她们家人陪葬,反而吩咐内侍日后不要将姬燕玲和梅韵寒的骨灰撒入枯井,改为送返各自家乡埋葬。
解决了内务,雨公公便可专心对付外敌。回御马监之前他丢给素慧容一个问题:“九名宫女之中,你既非最美,也非武功最高,却能活得最久,知道是为何吗?”
素慧容跪在原地乖巧的回答:“奴婢恭听大人示下。”
掌印太监已转身迈步离去,只留空气中萦绕的四个余音供她细细品味:“上智为间。”[23]

[22] 电影中的金蚕丝也有真实原型,据唐代苏鹗所著的《杜阳杂编》记载,东海弥罗国有桑,其上有蚕,可长四寸,其色金,其丝碧,亦谓之金蚕丝,永泰元年曾作为贡品。但这种金蚕丝的特点是“纵之一尺,引之一丈,捻而为鞘,表里通莹,如贯瑟瑟,虽并十夫之力,挽之不断。为琴瑟弦则鬼神悲愁忭舞,为弩弦则箭出一千步,为弓弦则箭出五百步。”并不是电影中所说的锋利无比。而巧合的是产金蚕丝的弥罗国虽在东海,但根据阎立本《西域图》所绘,古代党项国的方位是吐国谷浑之南白兰之北弥罗国也。近现代有学者考证认为西域的弥罗国是党项人建立的国家,与后来的西夏一样。于是乎,本人非常不客观的将东海弥罗国和西域弥罗国来了个二合一,大家别当真就行了。
[23]出自《孙子兵法 用间》,原句为“故明君贤将,能以上智为间者,必成大功。”意思是:明智的国君,贤能的将帅,能用智慧高超的人充当间谍,就一定能建树大功。


2026-08-14 17:31: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进度减慢,下周二再更
60
高粱桥是出西直门往西北的交通要道,桥下流水潺潺、清澈见底,两岸垂柳如烟、绿树掩映,每年清明时节,京城人士皆爱来此踏青赏景,附近酒肆茶楼顾客盈门热闹非凡,宛如北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重现于世。眼下虽是盛夏,但这一带依然不乏来往客商和游人,在充满尘俗市井风情的画面中,前日还化身轿夫的马进良现在却打扮得像个落魄江湖客,默默坐在路边茶摊的长凳上喝着廉价茶水。他本就魁梧健硕、阔眉深目,配上左眼刀疤和络腮胡,倒颇有几分番邦流民的味道,任何人见了都不会想到眼前这位竟是锦衣卫镇抚使。
突然街上一阵骚动,马进良警觉的拉低帽檐,匆匆放下茶钱便起身往后巷躲去,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几个锦衣卫盘查,环视一圈没有收获又往西边去了。马进良偷偷探头看他们走远才从巷子里出来,正欲离开忽觉背后有异,回头见四个看似地痞无赖的壮汉不怀好意朝自己走来,马进良顿时皱起眉用略带南京口音的官话问:“几位有何贵干?”
四人狞笑着并不回答,待走近些便亮出藏在身后的挎刀,迅速向他袭来。马进良习惯性去摸双剑,伸手到背部才想起自己为掩饰身份早已将兵器卸下,此刻只好以双拳代替。幸亏对方人数虽多但武功平平,加上巷道狭窄他们无法同时进攻,马进良应付起来尚算轻松,凭着过硬的拳脚功夫不但保自己毫发无损,还打得对手负伤而逃。为了弄清这些人的来历,他一路追至远离闹市的僻静破庙,进到后殿才发现在里面等着他的已不只原来那四人,而是十多个身披红袍的番僧。
马进良颇为惊讶,刚想退到殿外却听背后一阵关门声,显然有人已将他的退路封死。再看这帮番僧个个凶神恶煞毫无出家人的慈悲相,观其形貌似为汉人假冒,马进良猜测他们应该就是那三千度牒持有者中的一小部分。奈何他如今没有双剑在手,就算再神勇也无法以一敌十,正有点犯难,突见面前众人纷纷恭敬的让开,从殿后走出位年约四十上下的中年番僧。此人面貌和善气质不凡,服饰念珠都比其他人贵重精致,显然地位尊崇。马进良疑惑的打量他,依旧以南京口音问道:“在下一介江湖草莽,从不与出家人打交道,未知大师引我来这儿是何用意?”
听他提问,那番僧转身看向刚刚与马进良交手的四人:“他赤手空拳就击败了你们四个?”
其中一名壮汉老老实实回答:“主持,此人近日常在高粱桥附近出现,我们见他被锦衣卫追查,本想试探他的底细,没想到……”
听完他的话,主持番僧对马进良面露欣赏之色,微笑着说:“未知阁下如何称呼?”
马进良双手抱拳:“既然主持知道在下目前的处境,请恕戴罪之人不便透露身份。”
主持了然的笑笑,似乎对类似情况早已见惯不怪,甚至还对他这回答感到颇满意:“如此本座就对阁下明言好了,想必你终日躲避朝廷追捕一定过得十分辛苦,本座有办法保你平安留在京城,而且出入自由不受盘查。只是有个条件,”见马进良很感兴趣的样子,他便继续说:“希望阁下的精湛武艺,从此为本座所用。”
马进良想了想,故意问:“主持此话当真?莫不是诓在下自投罗网吧。”
为打消他的疑虑,主持迈步走到他跟前,从身旁一名番僧手中接过本牒子,递到他面前:“看过这个,你自然就知道本座所言非虚。”
马进良打开碟子一看,正是本空名番僧度牒,他想到自己如此顺利便能混入兴教寺,脸上自然浮上喜悦之情,但在其他人看来都以为他是被这度牒的好处打动了。
马进良看完便直接将度牒收入怀里,恭敬的对主持拱手行礼:“在下孙良,之前在南京犯了命案不得已辗转逃至京师,今得主持相助定当效犬马之劳为报。”
外表温和的高僧笑着回答:“孙壮士最好记得自己说的话,若是他日有违此言,休怪本座无情。”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聊胜于无,容我一小段一小段的更吧,后半部分等周五晚上发
61
自从在乾清宫受伤以后,雨化田便借休养为名留守御马监,宫外的事务全都交由谭鲁子处理。但谭千户整日关起门在旧灰厂内不知密谋些什么,高粱桥一带虽常有锦衣卫盘查却也并无任何大动作,兴教寺俨然笼罩在暴风雨前的宁静之中。然而雨化田越是按兵不动,东厂越是寝食难安,犹如一把被细丝绑着的利剑悬于头顶,谁也无法预料危险何时降临。“煎熬”二字,被雨化田用耐心慢慢褒着,火候渐佳,只等对方按耐不住的那一刻,兴教寺的大门便会对他主动开启。
不过雨化田没想到那帮番僧比预计中更缺耐性,才几日他就收到了马进良的密函。信上说大兴法王只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而那位年轻英俊的扎巴藏布国师除朝夕带领众僧焚修之外,极少在人前露面,平常处理寺内大小事务的是住侍章台扬扎巴和兼任顺天府僧纲司都纲之职的索诺木巴勒丹,除这四位和他们的几个亲信以外,其余所谓番僧和行童皆为汉人假冒。章台扬扎巴暗地里招揽了一大批被朝廷通缉的江湖人,并根据他们的武功高低编入不同僧房,加以严格训练和监管。马进良是新被章台扬扎巴收入麾下的高手之一,因此所受待遇比那些平庸之辈好得多,能够在寺内自由进出活动。但即使如此,据他这几日的偷偷探查仍未发现兴教寺究竟还藏有什么玄机。
看完密函,雨化田面无表情的端起茶盏浅饮一口,静静凝视着被他放置于桌上的佛珠和短剑,在心里反复权衡利弊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派人将这把锋利无比的短剑交到马进良手中。他知道这对自己来说同样是一次冒险,无论短剑的来历被兴教寺或东厂发现,还是被谭鲁子发现,结果都会令他万劫不复。但这也是让马进良尽快接触到兴教寺核心秘密的唯一办法,他相信那人不会让他失望,或者说,他愿意赌一局。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依约来更新,因为周末加班,下一次我要到下周三晚上再更了
赌注虽大,所幸的是雨化田从未输过,这次也不例外。马进良收到密函后依计寻衅那四个曾与他交手的壮汉,并在住持出面制止时突然抽出短剑砍断了对手劈来的挎刀,章台扬扎巴那张看似和善的脸上霎时间写满难以置信:“这剑,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马进良按雨化田吩咐的回答:“不瞒住持,此剑是在下所铸。”
“一派胡言!从来没人能成功仿制……”住持番僧难得如此激动,话到嘴边却意识到露了口风,立即收拾起情绪:“你有这个能耐吗?”
马进良继续将台词背完:“若是住持不信,在下可以当即再铸一把。”
章台扬扎巴审视着这个独眼莽夫,露出怀疑而犹豫的神色。他本来当“孙良”是个武功了得的钦犯,只有作为杀手和死士的价值,却不料此人竟还懂得铸剑,若“孙良”真如自称的那样掌握了举世无双的西夏冶炼工艺,那兴教寺便如虎添翼,他们重返乌斯藏振兴红教[24]的大计也指日可待。考虑再三,章台扬扎巴最终选择试一试,假如“孙良”说谎,大不了杀之灭口便是。他突然抓紧马进良的手臂,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对他说:“你跟我来!”
由是,马进良便被他领至住持房内。章台扬扎巴命自己的两名亲信守住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入打扰,然后关上房门(容我吐个槽:死秃驴想干什么!快放开督主的进良!),当着马进良的面扭转桌上几尊小佛像的朝向,他每转动一次,便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四周有什么机关被解除了。直到最后那尊佛像手持莲花指向西方,原本摆放在屋子西面的巨大鎏金铜佛便缓缓移动起来,露出墙后一条通往地下的狭窄密道。
马进良惊异的注视着眼前一切,心中暗暗对自家掌印大人佩服不已,兴教寺内果然别有洞天,若是他当初贸然带人攻进来,只怕把此处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入口。
“小心跟在本座身后。”章台扬扎巴点燃一盏提灯,躬身走进了密道。
马进良老老实实随他而入,因光线昏暗看不清周围环境,只觉里面阴冷潮湿,伸手所触俱是粗糙石墙,脚下的台阶略有些滑脚(容我再吐个槽:这就是北京地铁站的前身吗?)。二人走了约百步,马进良才看见前面透出些亮光,接着空间逐渐开阔,两侧墙壁上已有火把照明。章台扬扎巴吹熄提灯,带着马进良来到一个洞口前面,待他站在此处一望才发现,原来这儿竟是个天然的地下洞穴,而里面正上演着他在南镇抚司所辖军器部里每日所见的繁忙景象。

[24]明朝的时候西藏称为乌斯藏。藏传佛教主要有四大派系:宁玛派(红教)、噶举派(白教)、萨迦派(花教)和格鲁派(黄教),其余还有噶当、觉囊等派。明政府在藏地共封了三个“法王”(即噶举派的大宝法王、萨迦派的大乘法王、格鲁派的大慈法王),其中大宝法王不仅地位最高,同时也是明代藏地最有势力的正攵氵台领袖。看到这儿大家都发现了,宁玛派的正攵氵台地位低于其他三派,本人简单介绍一下红教的特点:红教没有严密的僧侣组织,教徒相对分散,生活在居民中间,依靠口授心传,重视父子、师徒的法统,僧人专靠诵经念咒、驱魔祛灾以谋生计,名为“阿巴”(即咒师),可以娶妻生子,一如常人。教徒不重教理之思辨,不讲禅说之机锋,与平民生活接近,颇有影响。尤因该派中曾出现若干伏藏师,以发掘地下或山洞中的古逸经书而震世骇俗。该派与地方实力集团关系不甚密切,但仍延续不断。明代宫廷中有不少红教喇嘛传密法,颇受优渥。
鉴于历史上关于大兴法王的记载极少,甚至连兴教寺的具体位置都说法不一,所以本人就擅自将文中的兴教寺番僧设定为红教,因正攵氵台地位比其他三派低而受到各种排挤,只好来京师勾结权阉以图自强。但这完全是本人虚构的,大家切勿信以为真哦!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如期更新,虽然不多,但是作为病号我尽力了,下次尽量在下周二晚上更
63章后半部分:

物以稀为贵,三百年来夏国剑一直为西夏所独有,因此它才具备举世无双的价值。兴教寺番僧若是知道除“孙良”外还有其他人懂得铸这种短剑,必定会想尽办法防止工艺外泄,以求将优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而这一点却恰被雨化田利用,成了他诱敌出动的假饵。
“兵者,诡道也。”雨化田看着手中佛珠,脸上浮出稳操胜券的笑意:“有勇无谋,人多又有何惧?”
马进良虽照足雨化田的编排做了场好戏,但他并不知道,这仅仅是雨公公所布棋局中的第一步。与此同时,谭鲁子正在密不透风的旧灰厂内招待他刚请的客人——常年于西直门外贩卖野禽的一对夫妇。
谭千户身穿便装,掂了掂手中钱袋的重量,随即扔到早已吓破胆的两个平民跟前,用带着官腔的语气说:“不用怕,请二位来是想跟你们谈桩生意。”见他们疑惑着拾起那包银子,待确认数量后一脸难以置信的望向自己,谭鲁子报以不屑的嗤笑,指着身后两个被布蒙着的大竹笼道:“明日是中元节,家家持斋诵经、上坟祭祖,本应屠门罢市,但我这里正巧有批新鲜野货想出手,只要两位如常到高粱桥兜售,无论成交与否这些酬金都是你们的,如何啊?”
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这笔买卖对任何贪财好利的贩子来说都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于是第二天高粱桥早市上便出现了两个不合时宜的身影,守着竹笼对熙来攘往的人群高声叫卖:“新鲜野味,刚捕的活鹌鹑! 快来看啦!”
民间自古有“要吃飞禽,还数鹌鹑”之说,若是平日,前来光顾这对夫妻的客人一定不少,可他们偏偏挑错了时候。虽然当天围观百姓很多,却都是来看热闹的,毕竟在京师各大寺庙皆举办盂兰盆会的日子里,若是兴教寺番僧对自家门口的杀业都不闻不问,那就真妄称佛门净地了。所以当谭鲁子从茶楼上目睹几个番僧以“放生”为名将他精心准备的鹌鹑全数买走后,不得不对御马监掌印大人生出那么点佩服之情,只不过他越清楚对方的手段,也就越意识到自己父亲的英明:对雨化田必须提防。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据说最近流行倒写体,在雨吧看到某位亲写的段子觉得挺好玩,忍不住我也来写一条!
【龙门飞甲倒写体】
明朝成化年间,太监风里刀与宫女常小文合谋毒杀万贵妃,因畏罪欲潜逃出关,至龙门沙漠误入黑水城皇宫,偶遇前来寻宝的顾少棠、哈刚、赵怀安、凌雁秋、雨化田和素慧容,几个人因分赃不均起内讧,正当他们大打出手之际突然天生异变刮起了60年一遇的龙卷风,混乱中常小文被哈刚救起带回鞑靼当了他的女人。风里刀和顾少棠则被龙门客栈收留,却赶上朝廷派来追杀他的锦衣卫千户谭鲁子等人,风里刀在顾少棠协助下与之周旋斗智终于逃往四川,从此两人一起浪迹江湖靠买卖消息为生。而酷似风里刀的雨化田被另一队锦衣卫误擒,带到驿站准备走水路押他回京,赵怀安知道后曾去驿站营救但被马进良击退,后来赵怀安又召集令国洲、雷崇正等人再度到船上救人,不但没成功反而损兵折将。但一路上领头的马进良对雨化田无微不至保护有加,两人渐生暧昧。与此同时凌雁秋带着素慧容来到红石谷,素慧容因身携常小文的香囊被锦衣卫盘查,总旗继学勇将她当做偷跑的宫女捉拿回去,凌雁秋只好到处寻找赵怀安求助。素慧容和雨化田都被押解到京,马进良本想拼死放雨化田离开,但雨化田不愿连累他自愿进宫,谁知这两个假的太监宫女竟凭着美貌和智谋得到宪宗宠爱,素慧容后来身怀龙种被封为贵妃,雨化田则一跃成为西厂督主权倾朝野,在他亲自去锦衣卫挑选档头时指名要马进良。可是一直试图营救雨素二人的赵怀安跟凌雁秋却坚持跟朝廷为敌,一个专门救人一个专门行刺,赵怀安后来因成功刺杀东厂厂公万喻楼而一举成名,赵凌二人从此成为江湖中传说的雌雄双煞(噗!)。
这算完美结局吗?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sorry,俺仍在外地出差中,所以不得已把更文时间延期到下周一晚上,请亲们原谅我吧


2026-08-14 17:25: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antalulies
  • 凌雁秋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他话音刚落,四周的树林里突然响起弓箭齐发的簌簌之声,猝不及防的东厂人马纷纷应声倒地,霎时间马嘶和惨叫不绝于耳,恨得韦应荣发指眦裂。
“有埋伏!快撤出树林!”
听见副都督下令,东厂锦衣卫赶紧掉转方向往林外撤,但他们人数众多而树林中空间较局促,马匹一转身就乱了阵型,以致彼此的坐骑相撞纠缠,非但未能躲避箭矢反而因行动不便造成更多伤亡,连韦应荣也在混乱中被流矢射中右肩,只得强忍疼痛对部下高喊:“别慌张!都给本座下马迎敌!”
但等他们下了马,却发现自己早已被谭鲁子率领的锦衣卫精锐包围,而对方不知何时在四周布下了一圈干柴,正准备点火烧林。谭千户站在林外放话:“韦副都督,现在你知道究竟谁的手段更高明了吧。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是生是死全在你一念之间,我劝你最好三思而行。”
韦应荣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雨化田的计谋,故意将他们引到此处好借地利以少胜多。东厂来时本有近千兵力,如今却惨败于人数仅百余的锦衣卫手下,韦应荣虽万般不甘心,但眼看着谭鲁子手里的火把,又想到自己即便侥幸逃回东厂,万喻楼恐怕也不会轻饶他,加上雨化田已去了兴教寺,皇帝迟早会知道东厂背地里干的好事。权衡利弊之后,韦应荣终于命令手下弃械投降,乖乖任谭鲁子将自己绑了押解回城。
与此同时,西直门外高粱河边正有一队做江湖打扮的神秘人马远远观望着看似祥和的兴教寺,其中有名身披斗篷面带纱罩的书生优雅向众人做了个手势,他们便立即会意,趁着夜色策马向目的地奔去。

[26] 永乐二年设北京兵马指挥司,隶属于兵部,定都北京后分设五城兵马司,即中、东、西、南、北五城兵马指挥司正6品衙门。负责治安、火禁及疏理泃渠街道等事,相当于现在的北京市卫戍区及**局。兵马司初设时,街区凡有水火盗贼及人家细故之或须闻之官者,皆可一呼即应,救火、巡夜,清廉为政,不取分文。但是到后来日久弊生,始而捕盗,继而讳盗,终且取资于盗,同盗合污,不得人心。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5 6 7 8 下一页 尾页
  • 153回复贴,共11页
  • ,跳到 页  
<<返回龙门飞甲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