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滚同人吧 关注：1,429贴子：27,998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Chapter
eleven
Kurt早晨被courtney出门时带上门的声响吵醒，他揉了揉眼睛待到眼前的事物慢慢清晰起来才想起一个星期以前答应今天要去他那里。他看向门口，发现平时都在夜间活动的courtney竟然这么早就走了，不免感到奇怪。
他想起Axl对于毒品的反感，决定还是自己在家解决了再去。另外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洗澡了，连自己都已经快无法忍受自己身上的味道，但他也只是换了一件比起身上这件稍微干净一些的衣服就出门了。
已经快到夏天了，空中高挂的太阳发出的强烈光线让他睁不开眼，他在坐上出租车之前身边正好有个老人在卖气球，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裤子后包里掏出了几美元递给了老人然后指了指那个浅绿色的气球——这让他想起Axl的眼睛——他应该会喜欢。他示意老人不用退钱以后拿着气球就上了出租。
“给女朋友买的吗？”司机笑着瞥了一眼Kurt手中的气球。
“是啊。”Kurt脱口而出，然后才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敲响了Axl公寓的门，门很快地被打开了一个缝，他感到有些奇怪，推开门进去，发现Axl正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并没有准备理会自己的意思。
他坐到红发男孩旁边，Axl只是将头埋在了自己的双膝上，还是一副不想理自己的样子。
“怎么了小猫咪？抬头看看我好不好？”kurt拿出手中的气球在Axl面前晃了晃，Axl只是露出了眼睛看了一眼气球，“幼稚。”他又埋下头，“而且......我很.....生气。”
“为什么？”Axl再次抬起头望向kurt疑问的眼神，身体斜着靠了过去侧身抱住了kurt。“只是.......好久都没看见你了。”kur愣了一下，遂伸出手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Axl两边的长发捋到了他的耳后，凑上去吻住了他。
这是一个缓慢的吻，并没有谁着急地啃咬，只是轻轻地吻住了对方的唇。Axl不禁颤抖了一下，他等这个吻已经等得太久了。原本和kurt说好一个星期以后见面，但心里还是会很期待“他明天会不会因为太想我来看我？”“说不定今晚会来。”“哼，他一定想死我了现在。”这样的想法充斥了他的小脑袋整整一个星期，所以每天都会起来认认真真洗澡，确保自己身上香喷喷的。即使那天晚上有排练也会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等着每一个kurt会突然拜访的可能性。直到快凌晨才拖起疲惫的身子朝录音室走去。然后再无视掉乐队其他人投来冷冷的责备眼神，Matt的冷言相对，Duff一副没救的表情，slash偶尔投来让人心疼的眼神，izzy在一旁也不会看自己一眼。
不过这一切从看见他的那一刻，也就显得一点儿也不重要了。
“你还要这个吗？”冗长的疑问结束后kurt问道。Axl一把扯过气球，靠在kurt肩头上的头微微点了一下，这样他就不能看见自己红透的脸。
“第一份礼物。”Axl摆弄着手中的气球，心里早乐开了花。
他们都沉浸在这份久违的幸福里，谁也没有说话。
几分钟后，Axl首先打破了寂静“你知道吗，”还没说完一下翻过来坐到了kurt的身上，脸凑上前，近得俩人的鼻头都碰到了一起，前者用额头撞了撞后者的，抓起kurt油腻的头发蹂躏起来，“你闻起来糟透了，你需要洗个澡。”然后跳下了沙发，把kurt硬生生拽到了浴室。
“也没那么糟...啦。”kurt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皱起了鼻，仍然想要否认。
“哼，总之洗干净了，不然别想再靠近我。”Axl骄傲地仰起头走出了浴室，却在下一秒被kurt拉近了浴室，呯地一声关上了浴室门，打开喷头，淋湿了Axl还穿着的衣服。
然后他们共享了那间浴室。
Axl穿着睡衣坐在床上，闻着正在给自己吹头发的kurt身上和自己一样的香波味道，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也很惊奇这个之前不久还把自己打翻在地上的男人，现在正在和自己恋爱着，是恋爱吗？这应该就是了吧，以前自己就会想象或许会有个用心地给自己吹头发。今天总算完成了这个愿望，slash那个人是打死也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当然，更别说自己以前的父母了。
Kurt早晨被courtney出门时带上门的声响吵醒，他揉了揉眼睛待到眼前的事物慢慢清晰起来才想起一个星期以前答应今天要去他那里。他看向门口，发现平时都在夜间活动的courtney竟然这么早就走了，不免感到奇怪。
他想起Axl对于毒品的反感，决定还是自己在家解决了再去。另外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洗澡了，连自己都已经快无法忍受自己身上的味道，但他也只是换了一件比起身上这件稍微干净一些的衣服就出门了。
已经快到夏天了，空中高挂的太阳发出的强烈光线让他睁不开眼，他在坐上出租车之前身边正好有个老人在卖气球，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裤子后包里掏出了几美元递给了老人然后指了指那个浅绿色的气球——这让他想起Axl的眼睛——他应该会喜欢。他示意老人不用退钱以后拿着气球就上了出租。
“给女朋友买的吗？”司机笑着瞥了一眼Kurt手中的气球。
“是啊。”Kurt脱口而出，然后才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敲响了Axl公寓的门，门很快地被打开了一个缝，他感到有些奇怪，推开门进去，发现Axl正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并没有准备理会自己的意思。
他坐到红发男孩旁边，Axl只是将头埋在了自己的双膝上，还是一副不想理自己的样子。
“怎么了小猫咪？抬头看看我好不好？”kurt拿出手中的气球在Axl面前晃了晃，Axl只是露出了眼睛看了一眼气球，“幼稚。”他又埋下头，“而且......我很.....生气。”
“为什么？”Axl再次抬起头望向kurt疑问的眼神，身体斜着靠了过去侧身抱住了kurt。“只是.......好久都没看见你了。”kur愣了一下，遂伸出手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Axl两边的长发捋到了他的耳后，凑上去吻住了他。
这是一个缓慢的吻，并没有谁着急地啃咬，只是轻轻地吻住了对方的唇。Axl不禁颤抖了一下，他等这个吻已经等得太久了。原本和kurt说好一个星期以后见面，但心里还是会很期待“他明天会不会因为太想我来看我？”“说不定今晚会来。”“哼，他一定想死我了现在。”这样的想法充斥了他的小脑袋整整一个星期，所以每天都会起来认认真真洗澡，确保自己身上香喷喷的。即使那天晚上有排练也会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等着每一个kurt会突然拜访的可能性。直到快凌晨才拖起疲惫的身子朝录音室走去。然后再无视掉乐队其他人投来冷冷的责备眼神，Matt的冷言相对，Duff一副没救的表情，slash偶尔投来让人心疼的眼神，izzy在一旁也不会看自己一眼。
不过这一切从看见他的那一刻，也就显得一点儿也不重要了。
“你还要这个吗？”冗长的疑问结束后kurt问道。Axl一把扯过气球，靠在kurt肩头上的头微微点了一下，这样他就不能看见自己红透的脸。
“第一份礼物。”Axl摆弄着手中的气球，心里早乐开了花。
他们都沉浸在这份久违的幸福里，谁也没有说话。
几分钟后，Axl首先打破了寂静“你知道吗，”还没说完一下翻过来坐到了kurt的身上，脸凑上前，近得俩人的鼻头都碰到了一起，前者用额头撞了撞后者的，抓起kurt油腻的头发蹂躏起来，“你闻起来糟透了，你需要洗个澡。”然后跳下了沙发，把kurt硬生生拽到了浴室。
“也没那么糟...啦。”kurt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皱起了鼻，仍然想要否认。
“哼，总之洗干净了，不然别想再靠近我。”Axl骄傲地仰起头走出了浴室，却在下一秒被kurt拉近了浴室，呯地一声关上了浴室门，打开喷头，淋湿了Axl还穿着的衣服。
然后他们共享了那间浴室。
Axl穿着睡衣坐在床上，闻着正在给自己吹头发的kurt身上和自己一样的香波味道，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也很惊奇这个之前不久还把自己打翻在地上的男人，现在正在和自己恋爱着，是恋爱吗？这应该就是了吧，以前自己就会想象或许会有个用心地给自己吹头发。今天总算完成了这个愿望，slash那个人是打死也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当然，更别说自己以前的父母了。
Kurt腾出手拍了拍Axl的头：“别多想啦，小傻瓜。以后我们可以在一起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Axl无法抑制自己上扬的嘴角，赶紧咬了一口披萨。他想就这样永远和Kurt在一起，昨天晚上Kurt那样照顾他，他已经想好了今天怎么补偿Kurt。想到这个，他又控制不住溢出来的笑意和幸福感，就差笑出声音来了。Kurt看着Axl偷偷乐呵的脸，喝了一大口啤酒，觉得浑身舒畅的很。
俩人吃饱喝足，满意地赖在沙发上，Axl把脑袋搁在Kurt胸前。他又揉了揉眼睛，眼睛基本已经消肿了。于是他张大眼睛笑盈盈地盯着Kurt看。Kurt已经懒得问“你看什么”之类的问题了，他看Axl也永远看不够，显然Axl也一样。他揉揉Axl的一头红发：“想吃什么甜点吗？刚才买了草莓，餐后水果？”
“啊，才不是！”Axl否认得很快。
“现在不想吃？”Kurt其实根本没明白Axl的意思。
Axl笑得很狡猾：“你到时候就知道啦~”没给Kurt再次发问的机会，凑上轻轻吻了一下Kurt的嘴唇。
Axl家的电话突然响了，打断了他们的温存。Axl骂骂咧咧地跑去接电话，Kurt则漫无目的地在Axl家里逛了起来。他还没好好看看Axl生活的地方呢，每次都匆匆忙忙的。他听着Axl应付的话语，判断大概是公司打来的电话，Axl的声音一点兴致都没有。只要不是现在把Axl叫出去就行，Kurt只在乎这个。不过显然Axl也没有出门的意愿，无论电话那头怎么说，只要Axl想和Kurt待在家里，他就一定能如愿。
Kurt走到书架前，里面没几本书，基本都是摆的乱七八糟的CD。Kurt没忍住，翻看了起来，直到Axl挂了电话走到他身边。
“我能看吗？”Kurt拿着一堆CD问Axl。Axl笑着点点头。
Kurt才想起以前没怎么和Axl交流过音乐方面，虽然大家都是热爱音乐的人，但作为乐队主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个性，谈这些容易谈崩。不过他现在和Axl相处的这么融洽，做些交流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们坐在地上聊着天，有时候靠在一起，有时候则因为意见不合拉拉扯扯，但是两个人心里得幸福的不得了。Kurt觉得自从自己和Axl在一起之后小动作就变多了，时不时想刮一下Axl的鼻子或者捏一下Axl的脸颊，逗得Axl忍不住来拍打自己。真是从所未有的体验，Kurt觉得自己也算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居然可以这么宠别人，Axl只要一笑，他的心里就痒痒的，躁动不安。
地上堆了一大堆CD，Kurt和Axl坐在午后的阳光里说说笑笑。Kurt忍不住拉住Axl的手吻了一下，Axl吓了一跳。
“你干嘛？”Axl好似嗔怪地抽回手。
Kurt没有回答，用手把阻碍他的CD都推到一边，不由分说地吻住Axl。他觉得这份感情太特别。有时候觉得像是初恋那样干干净净，有时候觉得像是热恋中的情侣黏在一起分不开，有时候又觉得像是相处多年的恋人默契十足……但是他现在什么都不打算想，他只想搂住眼前这个男人不放开。
Axl却匆匆结束了这个吻，Kurt略有些不满地看着他，Axl笑了笑，竖着食指点上Kurt的嘴唇：“别露出那种表情，我有惊喜要给你。”
Kurt不明就里，Axl则笑得一脸狡黠站起来跑开了，走到门边又回头加了一句：“躺到床上去！”
Kurt把碍事的衣服脱了钻进被窝之后没多久，Axl捧着惊喜回来了：一盘洗过的草莓，还有那罐鲜奶油，Kurt扬了扬眉。Axl笑盈盈地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一脸得意地轻吻了一下Kurt。
“我饿了，我要吃甜的东西。”
Kurt看了看手边，拿起一颗草莓在奶油里蘸了蘸，送到Axl嘴边。Axl愣了一下，这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不过还是乖乖地凑过去把草莓吃了下去。
“我要奶油。”Axl觉得不得不为Kurt指点一下迷津。
Axl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友好一些：“我来找Kurt，他还好吗？”
“哦，这样啊……我想他并不需要谁来假惺惺地看他呢。”
“……假惺惺？！你这poniang有毛病吧！！”他忍不住咆哮起来。
“哼，”Courtney从鼻腔里挤出一丝讥讽的嘲笑“不知道是谁非不让Kurt吸毒，还去喝那么多酒，难道你不知道他的胃很脆弱？”
“我TM没有……”虽然他心里早就打起了鼓，Kurt一定是为他着想才不在他面前提一点毒品，更别说碰那东西了。
“总之别来打扰了，Kurt不需要你。”Courtney撅了一下嘴巴，然后使劲关上了门。留下Axl一个人在响亮的关门声中气得涨红了脸，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一脚揣在他家门上。
“我X你妈！！！！！凭什么不让我见他！！！！！你TM算哪根葱？！”接着用吃奶的力气捶了很多下门。但courtney自然不吃这一套，一个小时以后Axl总算放弃挣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他其实自己心里也在打鼓……难道Kurt还在昏迷吗？还是真的去了禁毒所？还是他……因为什么真的不想再次看到他？
他越想越气愤，亦或是伤心。因为他记得Kurt告诉过自己会一直在自己身边，不会让他找不着自己的。这么快就食言了吗。到后来他也不生气了，只是希望能够接到一个Kurt的电话，起码告诉他现在怎么样了。
第二天没吃没喝，他完全不觉得饿，倒是觉得有些心灰意冷。
Axl起身，随便找了件夹克就出了自己公寓。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录音室逛逛，不能老是让自己待在那个毫无生机的家里，漫无边际地等电话。况且已经放乐队其他成员好几天了，可以去听听他们录的一些riff之类的东西，看看他不在其他人有没有什么进展。
他慢慢散步到录音室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亮了，里面的灯并没有亮。这时候也不可能会有其他人待在这里，这让Axl松了一口气。他再怎么厚脸皮也不想在这么尴尬的时候碰见其他人，至于Kurt在他家犯病估计其他人多少也会有耳闻……尤其是slash。想起他和courtney那个婊子狼狈为奸就算了，现在那女人倒来对自己恶言相向。他都能想象这女人在Kurt面前是怎么评价自己的，尤其是如果slash磕高了把他俩之间的种种破事儿再说漏嘴了的话——当然这只是Axl单方面的想象。
他将自己陷入柔软的沙发中，准备伸出手把沙发旁的台灯打开。在碰到开关前，黑暗中传来一个如雷贯耳的打嗝声把Axl吓了个半死，从沙发一头跳到了另一头。他慢慢又摸到台灯旁，按下了开关，瞬间微弱的光线照亮了整个房间的情况。Slash已经不成人形地躺在他的脚边，周围全是已经空了的JD瓶子。Slash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嘴里发出了不明所以的嘟囔声，随后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Axl能够清楚地看见slash手臂上的针眼和顺着留下来已经凝固了的血迹。
“噢……你TMD嫌你活得太长了是吧！”Axl心里的怒火完全被点燃了。你们他妈的只会吸毒是吧！都希望早点儿死是吧！！！
Slash皱起眉想要辨认出这个熟悉的声音是不是他的主唱，难道他终于回来了？可是他已经头疼欲裂，无法对任何事做出任何判断。只是隐约记得昨天大家又在录音室讨论要不要把这个现任的主唱下了，他已经放了乐队快一个星期的鸽子。Slash没有参与讨论，只是不停地抽着烟，瞥了一眼Izzy，他只是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弹吉他。
这段时期对于他们乐队来说就像是一个分水岭，大家并不像以前那样融洽的说说笑笑了。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内部因为Axl起的矛盾和不满越来越多……
想到这里slash发现自己的身上一阵阵的刺痛，有谁在对着自己身上的几乎每个地方都胡乱地狠踢一顿。他猛地睁开眼，看见自己上方Axl，他暴怒的脸掩埋在因为台灯昏暗的阴影下。
“别踢了……”slash弓起身子，因为心里的狂喜而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他太想Axl了，他知道courtney把kurt已经接回家养病了，所以Axl终于回来找自己的了对吧？他想起之前Axl的咆哮，他嘴角竟然露出了笑容，这个红发男人还是在乎自己的吧……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够自己乐好一阵子了。
但是Axl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地念叨着，他真是烦死slash这种颓废的样子了。而且看到他吸毒的话总能想起Kurt……这样的话，不管是谁都会他妈的一命呜呼。可是这个时候录音室的电话响了。
“你死了我也不会再管你。”Axl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走到电话前接起了电话。Slash使出全身的力气才好不容易坐起来，他靠在沙发脚上，望着Axl。他注意到Axl一开始没有说话，接着肩膀开始缓缓地抽动，他是哭了吗？slash几乎没有看见Axl哭过，他知道Axl是脆弱的，只是他从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过。
“你现在怎么样了……嗯……不用道歉……不，我很想你……现在过去？”温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slash的耳朵里，他闭上眼回想这个男人是否曾经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应该没有过。此时slash已经大致能猜出电话那段的人是谁了，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又挤满了那些小黑人，拿着火箭筒和匕首朝自己走来——他不安到了极点——这些小人会把自己杀了的，以一种缓慢的方式。
Axl走到他身边，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我要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slash因为他如尖刀般的语气感到心里一阵阵刺痛，呼吸困难，他不能就这样对自己不管不顾。
“去见Kurt是吗？”slash都无法听清自己的声音，他不想听到答案，他很清楚自己会听到怎样的答案。
“不关你的事。”Axl并没有再看向slash。
“不要走……我现在感觉很难受。”他希望能够留住Axl，他不希望亲眼看着Axl就这样从他身边头也不回地走向另一个人。
“你这是自找的，”Axl顿了顿“没谁让你吸毒。”然后就坚决地向门边走去。
Slash看着那些小黑人慢慢朝自己逼近，他一把抓住Axl的手，却因为重心不稳摔倒了地上。差点把Axl也扯得摔向地板。
“你TMD……”Axl恶狠狠看向倒在地板上的slash，还没骂完，就听slash有气无力地说道：“别走……我再也不吸毒了还不行吗？求你了……”
他想要甩开slash，却发现他的力道竟大得惊人。
“放开我！”他吼道。
“我会被那些小人杀了的……别走……”slash眼里满是恐惧，他看着Axl，和Axl身后的无数小人。
“所以你以为你是什么？小人国国王吗！slash别和我玩儿这招，我不吃这套。”说毕就不耐烦地一脚踢开了苦苦哀求的slash——他不过是想要拖延自己去见Kurt的时间罢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slash躺在地上，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各个器官在向自己抗议和叫嚣。如果说眼前的小人让自己感到恐惧，那么失去Axl就足够让他死上一万遍。他脑海中浮现出Axl的笑容，他生气的时候嘟起嘴的样子，不言不语沉思的样子还有蜷缩在床上的样子……这些美好的日子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他无法想象没有Axl的日子。
想着这一切，他决定上去追已经离去的Axl。
Slash拖着自己的身子走向电梯，每走一步他都要停下来喘好几口粗气，他不认为自己的心脏能够承受这样的压力，显然最明智的选择是躺在地上什么都不要做或者给自己叫辆救护车什么的。但是想起Axl和Kurt……他无法忍受这样。
他靠在电梯里，捂着胸口。可是胸口剧烈的疼痛似乎牵扯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感。
他看着电梯里楼层的标识，渐渐失去了意识。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是我在无理取闹吗！现在对我有意见的不是你吗！！”
Axl一副炸毛的小猫的样子，Kurt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要是和别人吵架，他可能就摔门而去了，但是现在离开Axl的话事情是不是会变得更糟糕。
两人面对面站着，脸色都难看得很。Kurt喘了口气，走过去坐到沙发上：“我们都冷静一下再说吧，行吗？”
Axl决绝地说：“那你走吧。”
Kurt吃了一惊，Axl这是在赶他走吗？Kurt抬头看着Axl，Axl因为恼羞成怒脸都气红了，眼睛有些雾蒙蒙的。Kurt知道他又在逞强了，但是现在说什么Axl都是听不进去的。他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他希望Axl放下架子过来留下他，但是他听见身后没有任何动静。
+++ Slash再次在消毒水味的包围中醒来的时候，没有见到他想见的那个人。Duff和Matt坐在他的床边，Izzy则靠窗坐着。
Axl和Kurt走了吧，他们现在一定很开心吧，根本不在乎我变成什么样。Slash觉得嘴里都满是苦味。如果刚才就死了也不错，至少Axl陪着他。可是上帝就是喜欢跟人开玩笑，让他这样醒来，继续孤苦伶仃地活下去。
“兄弟，你没事了。”Duff拍拍Slash的手臂，“以后可千万悠着点。”
Slash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是冲Duff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Duff真是个老好人，什么烂摊子都要他来收拾。Matt也真是不幸，跟我们这么一群人混到了一起。
Izzy……Izzy居然还在这里等着我醒来？Slash以为他早就走了，不过这也不奇怪，Izzy一直是个顾全大局的聪明人，是他们当中比较成熟的一个。
Slash闭上眼睛，满脑子还是刚才Axl绝情的模样。他真的不在乎我吗？他就看不出我对他的感情吗？比起身上的疼痛，心疼却更实实在在。可是感情这种东西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Slash也想收起这份没有任何希望的爱恋，但是他看见Axl的时候还是会心跳加速，他看见Axl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会心疼得如同在流血。他总是能记起Axl的皮肤是什么样的触感，Axl的嘴唇又是多么柔软。他从来没有对Axl说过任何甜言蜜语，可是现在他还有机会说吗？Axl又会信他吗？
这些答案Slash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他闭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心里也一样。他不在乎Axl对自己冷言冷语，只要Axl在这儿看着他就行……也许是药物的作用，Slash觉得闭上眼就容易陷入沉睡。也好，说不定会像之前每个夜晚一样，能梦见Axl一直睡在他身边，他怀里，从来不曾离开过。
+++ Kurt出去了，轻轻地带上了门。屋里安静得可怕。Axl浑身发抖，狠狠地把茶几上的易拉罐、烟灰缸都扫到了地上，然后重重地坐在沙发上。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吵架，他们好不容易才能见面，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
他居然在背后打听我的事，那我和Slash，Izzy那些烂摊子他都知道了？——可是他又说自己不在乎。
他不喜欢我去看他们排练干嘛要同意呢？
他还说我任性！！
他女人都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了，他为什么不分手！他肯定还爱那个**，他说要跟我在一起根本就是骗人的！！
Axl气急败坏地踢着茶几，过了一会儿就委屈地缩到沙发上。他想念Kurt，无论他们刚才怎么吵，无论他是不是还和Courtney在一起……难道又要一个星期不见面吗？他忍不住。Kurt生气会持续多久呢？他要什么时候才肯见我呢？
……
现在追出去还来得及吗？他一定走远了。
来不及了吧？
……
Axl还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准备出去看看，虽然他没有抱什么希望。但他也不想一个人待在屋里了，他害怕这种寂静的气氛，好像死了人似的。
Axl用力拉开家门，却发现Kurt站在门口。Axl吃惊地瞪着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Kurt也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Axl手里的钥匙都滑落到了地上。
Kurt扔下手里的烟，踩灭了：“你是出来追我吗？”
Axl脸红了，撇着嘴不说话。
Kurt过去抱住了Axl：“我就知道你赶我走肯定会后悔的。”
“……”
“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看你什么时候会追出来。”
“……”
“还真是等了一会儿，我都怕你不出来了，要是再一个星期见不到你我会发疯的。”
“……”
“以后我不会瞒着你什么的，好吗？我会尽量多和你在一起。戒毒……现在不太可能，但是我会减量的，之后也许去戒毒，好吗？”Kurt说完，把Axl搂得更紧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Axl靠在Kurt肩上，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
“那么久没见，我太想你了。”
“我知道。”
“我不想和你吵架，不想和你分开……”
“我知道。”Kurt在Axl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弯下腰捡起了刚才Axl掉的钥匙。他搂着Axl进了屋，锁上了门。
Kurt开了灯，捏了一下Axl紧绷着的脸：“刚才我们这是第一次吵架吧？”
“嗯……”
“不应该给我补偿吗？”Kurt调皮地又吻了一下Axl的脸颊。
Axl看了他一眼，装着依然在生气的样子：“……我困了。”
Kurt不由分说地把Axl抱起来：“放心吧，今晚我会让你睡个好觉的。”他走进卧室，用脚踢上了卧室的门。Axl在Kurt怀里笑了，他终于发自内心笑出了声。
Kurt身上有阳光的香味，他也正像阳光一样，照亮了Axl的心。
Chapter
fifteen
Axl趟在飞往欧洲的飞机座椅上，用出门前随便扯走的一顶棒球帽盖在了自己的脸上。既挡住了光，也挡住了机舱里有些尴尬的气氛。其实这次skid row为枪花做欧洲巡演的开场大家都挺高兴的，可是Axl却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他不想说话，造成这样的其他人都在其乐融融地谈笑，他却怎么也不想加入的尴尬局面。
都怪Kurt！
谁让他非得拉着自己去看病危的slash搞得现在他都懒得和这个一头卷发的吉他手说话。
谁让他当初亲自己，不然就不会和Izzy slash都弄得这么僵。
谁让他在他们见面的时候犯毒瘾才有了后来这些事！
…………
谁让他在自己告诉他会起码一个月见不了面的时候居然还能保持脸上的微笑！
谁让他不抱紧自己哭喊着说不要离开我！！！！.........之类的
哼！！！
……
想到这里的Axl脸上已经泛起了因为愤怒而升上脸颊的潮红，谁知道这时候Axl一把被bach逮着坐了起来。
“噢！拜托！活跃一点啊哥们儿！你以前可不这样！”Bach因为刚才Duff的一个笑话笑得脸部都抽筋了。Axl看着bach欠扁的表情狠狠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别管我！早知道不应该带你来的。”Axl嘴里嘟囔着。
“反正我都来了，”Bach故意睁大了眼睛想要逗眼前的好兄弟笑笑，可是没有奏效。“拿着。”他把自己手里的一杯威士忌塞进了Axl的手中，然后趁着这空档一下把还在闷闷不乐的Axl拉了起来，坐到了其他人就坐的区域里。大家的谈话一下戛然而止。
“一个人呆着多闷，是吧？”Bach稍微缓解了一下气氛。
“等等我又想起一个笑话！”Duff找准时机接过了话茬，Axl注意到左上方的Izzy始终没有说过话，八角帽比平时压得更低，看不清他的表情。最终Axl还是移开了自己的眼睛，尝试着去加入其他人的谈话，因为有Bach的帮忙所以一切都显得要比平时简单一些。
或许这次巡演会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过一些吧………..？除了Kurt不在身边。
==========================================
Slash喝了一口手里拿着的JD，望向凌晨窗外异乡的夜景，其实对于他来说不管哪里都能叫做异乡吧。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到来不去的混血儿，很小的时候从英国来到了美国。他没有故乡。小时候父母也很忙，几乎没有时间陪自己。什么是家？他不知道。或许是他现在那个毫无生气的公寓？或者是录音室？也可以说有吉他和毒品的地方就是他存在的地方。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有Axl的地方才让他有家的感觉。
他因为心底这样的想法而自嘲地笑了笑，再次喝了一口酒。喉咙灼烧的感觉可以让他稍微清醒一些。
他曾经以为就算Axl没有对自己说过我爱你，可是他们只要是在一起的，那么其他的就不重要。他想保护的东西除了Axl之外什么都没有，可是看见Axl和Kurt在一起时候那么幸福，自己也会嫉妒得想要立即掐死那个涅盘乐队的主唱。
就算是当时看到Axl和Izzy还在一起时，他甚至能感到快从胸口溢出的嫉妒感。恨不得快点儿让Izzy走人，况且自己虽然是主音吉他手，实际上第一张专辑里的歌基本上都是Izzy写出来的。他不能不承认那个黑色头发的节奏吉他手是个TMD天才！这让他感到很受伤。自己根本没什么可以留住Axl的东西，对于Axl来说他们之间没有爱，只有肉体上的关系。而实际上之前与Izzy接触得比较多的过程里他发现其实Izzy在这方面也比自己强。他不清楚Kurt到底怎么样，但起码他是涅盘乐队的主唱！他操手写几乎所有他们乐队的歌曲！MD！所有人都比自己强。
Axl趟在飞往欧洲的飞机座椅上，用出门前随便扯走的一顶棒球帽盖在了自己的脸上。既挡住了光，也挡住了机舱里有些尴尬的气氛。其实这次skid row为枪花做欧洲巡演的开场大家都挺高兴的，可是Axl却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他不想说话，造成这样的其他人都在其乐融融地谈笑，他却怎么也不想加入的尴尬局面。
都怪Kurt！
谁让他非得拉着自己去看病危的slash搞得现在他都懒得和这个一头卷发的吉他手说话。
谁让他当初亲自己，不然就不会和Izzy slash都弄得这么僵。
谁让他在他们见面的时候犯毒瘾才有了后来这些事！
…………
谁让他在自己告诉他会起码一个月见不了面的时候居然还能保持脸上的微笑！
谁让他不抱紧自己哭喊着说不要离开我！！！！.........之类的
哼！！！
……
想到这里的Axl脸上已经泛起了因为愤怒而升上脸颊的潮红，谁知道这时候Axl一把被bach逮着坐了起来。
“噢！拜托！活跃一点啊哥们儿！你以前可不这样！”Bach因为刚才Duff的一个笑话笑得脸部都抽筋了。Axl看着bach欠扁的表情狠狠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别管我！早知道不应该带你来的。”Axl嘴里嘟囔着。
“反正我都来了，”Bach故意睁大了眼睛想要逗眼前的好兄弟笑笑，可是没有奏效。“拿着。”他把自己手里的一杯威士忌塞进了Axl的手中，然后趁着这空档一下把还在闷闷不乐的Axl拉了起来，坐到了其他人就坐的区域里。大家的谈话一下戛然而止。
“一个人呆着多闷，是吧？”Bach稍微缓解了一下气氛。
“等等我又想起一个笑话！”Duff找准时机接过了话茬，Axl注意到左上方的Izzy始终没有说过话，八角帽比平时压得更低，看不清他的表情。最终Axl还是移开了自己的眼睛，尝试着去加入其他人的谈话，因为有Bach的帮忙所以一切都显得要比平时简单一些。
或许这次巡演会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过一些吧………..？除了Kurt不在身边。
==========================================
Slash喝了一口手里拿着的JD，望向凌晨窗外异乡的夜景，其实对于他来说不管哪里都能叫做异乡吧。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到来不去的混血儿，很小的时候从英国来到了美国。他没有故乡。小时候父母也很忙，几乎没有时间陪自己。什么是家？他不知道。或许是他现在那个毫无生气的公寓？或者是录音室？也可以说有吉他和毒品的地方就是他存在的地方。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有Axl的地方才让他有家的感觉。
他因为心底这样的想法而自嘲地笑了笑，再次喝了一口酒。喉咙灼烧的感觉可以让他稍微清醒一些。
他曾经以为就算Axl没有对自己说过我爱你，可是他们只要是在一起的，那么其他的就不重要。他想保护的东西除了Axl之外什么都没有，可是看见Axl和Kurt在一起时候那么幸福，自己也会嫉妒得想要立即掐死那个涅盘乐队的主唱。
就算是当时看到Axl和Izzy还在一起时，他甚至能感到快从胸口溢出的嫉妒感。恨不得快点儿让Izzy走人，况且自己虽然是主音吉他手，实际上第一张专辑里的歌基本上都是Izzy写出来的。他不能不承认那个黑色头发的节奏吉他手是个TMD天才！这让他感到很受伤。自己根本没什么可以留住Axl的东西，对于Axl来说他们之间没有爱，只有肉体上的关系。而实际上之前与Izzy接触得比较多的过程里他发现其实Izzy在这方面也比自己强。他不清楚Kurt到底怎么样，但起码他是涅盘乐队的主唱！他操手写几乎所有他们乐队的歌曲！MD！所有人都比自己强。
Slash手指握JD的力道加重了，他一下把手里的瓶子摔了出去，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发出巨大的响声，瓶子的玻璃碎片散了一地，房间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
他喘了两口气，有些厌恶这个时候自己的歇斯底里。
房间的门被敲响，他有些疑惑，这时候会有谁找自己？听见声响的酒店保安？Duff他们突然想出去喝酒了？………还是Axl？
他起身去开门，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带着些落寞表情的Izzy，这些天来他都是摆着这样的一副臭脸，也不像以前一样喜欢恶作剧了。Slash很清楚这是为什么。
“呃……我刚才听见了响声……你还好吗？”Izzy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没什么事，进来吧。”他下意识地好像就知道Izzy想要和自己说什么，Izzy从来就不关心什么声响之类的破事儿。
Izzy看到了地上的一片狼藉，却毫不介意地坐到了沙发上。
“所以……你想来点儿JD吗？我这儿还有几瓶。”slash走到了桌子面前，拿起两瓶酒，扔了一瓶给Izzy。
Izzy接住瓶子后随手将瓶子放在了地板上，从包里摸出了一包万宝路，给自己点了一根。
“你知道，我已经不碰毒品和酒精了。”他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slash不禁感到讶异，没人能像Izzy这样说戒就戒。
Izzy只是摇了摇头，在微弱的灯光下吐出了一团厌恶。
他永远是这么优雅，该死！slash心中咒骂道。
Slash坐到了床上，又一次喝起了酒。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当Izzy抖掉最后一点烟灰之后，他将烟蒂弹到了地上，踩熄了烟头。
“slash，我在想……这次巡演之后我就会退出乐队了。”
“什么叫退出乐队？”slash差点被刚刚喝进去的酒呛到。
“就是…….你知道，离开枪花。”Izzy看向了slash，眼里带着犹豫。
“……因为Axl吗？”
Izzy没有回答他，只是向后靠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Slash能清晰地看见他皱起的眉头。
听见这个消息的slash心里有些暗喜，虽然知道Axl对Izzy没什么兴趣了，他对自己在感情上也没什么威胁可言。可是如果他走了的话，自己在枪花里的地位会更加稳固一些。只要Izzy还在，他就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想要逼自己写出像Izzy那样的歌，更NB一些。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做到，他不知道是否能做到，是否能在Izzy还在的重压环境下做到。
“你已经决定了吗？”slash试探性地问。
“或许……”Izzy的眼神停留在了空间里的一点上，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想起了还依旧是短发的Axl在树上敲开自己房间的窗户，躲进自己的被窝里。想起了他进来的时候那种倔强的神情和脸上的泪痕，湿润的绿色眼眸，睫毛上的泪珠——这一切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一样历历在目。这辈子都忘不了了的吧，Izzy心想。
“不过我好像之前有听说Axl在找新的节奏吉他手，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还闹不够吗！！！”slash使坏地说道，他很细心地留意了Izzy的表情。
Izzy听到这话身子一震，收回了之前迷离的眼神。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喉咙感觉有些干涩，鼻腔也有些酸酸的。他站起身来，拳头已经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攥得紧紧的。
Slash看到Izzy手臂上慢慢突起的青筋，嘴角有些满意地上扬，只是这样的表情Izzy并看不到，他没心思看。
“这样啊……谢谢。我想我也没什么理由再待下去了。”他的声音带着哽咽，Izzy不时地要深呼吸一下调整自己的呼吸，不然他怕他就这样在slash面前哭出来。
“巡演怎么办？”slash依旧担心的是巡演无法顺利完成。
“我会待到巡演结束的，现在枪花还需要我……或许吧。”
“嘿兄弟….你可得想好了。我不希望你走。”slash再次喝起了酒。
“恩……”Izzy此时已经暗下决心，既然Axl不再需要自己，那他可以离开的。再说了……没有他，Kurt和slash依旧会陪在他身边。这样就够了。
Axl是个自律的人，Izzy明白自己没什么可担心的。一切的阻碍只是……自己舍不得离开。舍不得Axl。这样的结局他不知在心中想过多少次，可是没料到这一天这么早就来了。Axl还是彻底厌倦自己了。
Izzy没作声关上了slash房间的门，走出了酒店，他的身影在凌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尤其单薄和孤单。
Slash心想自己今天或许能做个好梦。
等他忙完，天已经快亮了，Kurt看了看依然熟睡的Axl，出门买了点面包和牛奶。Axl面色苍白，人也瘦了不少，眼睛一直都是肿的。无论Axl愿意与否，他都不能再坐视不理了。再这样下去Axl会死掉都说不定，如果Axl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又怎么活下去？回Axl家的路上，他看见路边的鸡蛋在打折，于是买了两打，虽然他也不确定自己现在的煎蛋水平。
他把东西都规规矩矩地摆在Axl家厨房里，然后又回到卧室，坐在Axl床边，静静看着已经悬挂在空中的太阳。Axl翻了个身，这下Kurt能清楚地看见Axl的脸——他又哭了。Kurt伸出手，抹掉了Axl脸上的泪水，然后把手伸进被窝，捏住了Axl的手。无论他现在正在经历什么样的噩梦，Kurt希望自己的手能给他一些力量。
他紧紧握着Axl，大约半个小时之后，Axl醒了。Kurt立刻凑过去在Axl的额头上吻了一下，Axl揉着又红又肿的眼睛什么话都没说。
“宝贝，我给你买了早餐。起来吃饭吧。”Kurt觉得自己用上了自己最最温柔的音调。可是Axl依然没有反应，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我拿过来，你在床上吃？”Kurt拍了拍Axl的手背，希望他能给自己一点回应，但Axl还是没有说话。
“听话，这么多天你肯定什么都没吃，现在我不得不管你了，非吃不可！”Kurt站了起来，把厨房里的牛奶和面包拿到了床头柜上。他把牛奶送到Axl嘴边：“喝点吧。”
Axl转过头，皱着眉瞥了牛奶一样，厌恶地推开：“我不喝。”
“那你要喝什么，我给你买。”Kurt依然端着杯子，耐着性子问道。
“我什么都不要喝。”
“那你吃点……”Kurt指着面包。
“我不要吃！”Axl甚至没等Kurt说完，就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什么都不要，你别操心了，回去吧。”
这回轮到Kurt沉默了。他重重地放下杯子，牛奶都被晃出了一些。他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抓住了Axl的手臂：“你起来！”
Axl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看着似乎生气了的Kurt，但是依然没有动弹的意思。
Kurt更使劲了：“你起来，你TM给我起来！”
Axl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下了床，Kurt把他拽进了厨房，指着墙角的一堆碎片：“你看看，这是你干的好事！你爽了吗？你闹够没有？？”
Axl甩开了Kurt的手恶狠狠地说：“没有！”
“没有是吧？行！”Kurt又拽住Axl走到了厨房中间，打开了一盒鸡蛋，拿了一颗在自己手上：“扔吧。”
Axl没明白，疑惑地看着Kurt。Kurt二话不说，用力把鸡蛋砸向了厨房的瓷砖。清脆的一声响，鸡蛋破裂了，蛋清溅得到处都是，蛋黄则慢悠悠地从瓷砖上滑了下来。Axl愣住了，Kurt则给他递了一个过去：“轮到你了。”
这次Axl也没有犹豫，把鸡蛋恶狠狠地扔了出去，“啪”，又是四处飞溅的蛋清。于是Kurt不停给Axl递鸡蛋，Axl也不停地把鸡蛋一个个砸破，直到整面墙瓷砖上都是华丽丽的蛋清，底下堆着各种形状的蛋黄的时候，两盒鸡蛋用完了。Kurt看着这一墙的杰作，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看了看身边的人，Axl的嘴角居然也挂了一丝笑意。Kurt赶紧搂住了他：“现在可以吃早饭了吗？”
“那这面墙怎么办？你毁了我家的墙。”Axl的声音已经不像刚起床时候那么沙哑无力了，居然带了一点精气神儿。
“我毁了你家的墙？”Kurt觉得哭笑不得，“那你再看看那些！”他指了指他昨天清理的垃圾，“你整个家都毁得差不多了还在乎那面墙？”
“那些东西可以再买，你给我买个墙试试？”
Kurt看着Axl嘴硬的小模样，不由分说地吻住了Axl的唇。他太想念这种感觉了，距离他们上一次温存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吻结束，Axl的脸上似乎也有了些神采。Kurt揉了揉Axl的小脸：“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Axl没说话，Kurt知道这已经是他的回答了。他拉Axl坐到客厅，然后把牛奶和面包端到他面前：“吃！”
Axl似乎依然没什么食欲：“我还没刷牙……”他想站起来，却又被Kurt按回了位子上。
“我帮你刷……”Kurt再次吻了上去，他的舌头不安分地探入Axl的口腔扫荡个遍。Axl几乎喘不过气了，他才停下：“干净了，可以吃饭了。”Kurt一脸正经地说完，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Axl用手背抹了抹嘴唇，似乎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拿起面包吃了起来。
Kurt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待Axl把面包塞完，Kurt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递了过去：“吃了吧。”
“还吃？”Axl几乎摆出自己最凶神恶煞的表情了。“你是要把我喂成猪吗？”
Kurt笑着捏了捏Axl的脸颊：“吃了吧，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一点的。”
Axl握着巧克力沉默了一下，撕开糖纸含进嘴里。身体补充了能量确实舒服多了，可是心里还是难过得说不出口。他只要一想到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Izzy了，嘴里就泛起一阵苦涩。他攥紧了手里的糖纸，撇着嘴不说话。
Kurt觉得Axl好像又要哭了，勾起Axl的下巴：“别哭，看着我。”
Axl一直垂着眼睑，无论Kurt怎么摆弄他的下巴。无奈之下Kurt蹲了下来，向上望着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的Axl。俩人对望着沉默了许久，Axl突然抓住了Kurt的手，带着哭腔说：“如果Izzy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他不会杳无音信一辈子的。”
Axl的眼泪又决堤了：“可如果他故意躲起来呢？就像现在这样…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怎么办？永远都找不到……再也见不到他，怎么办？”
Kurt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Izzy是自己的情敌啊，他可怎么安慰自己的爱人，情敌会回来？
然而Axl突然从椅子上滑下来，蹲到Kurt面前，扑进Kurt怀里。
“他…我现在…我现在……你会离开我吗……？”他哭得有些语无伦次。
“不会。”Kurt把Axl搂紧了。
“你会骗我吗…明明说了不会最后却……”
“不会，我不骗你，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Axl又不说话了，Kurt吻去了他脸上的泪珠，俩人瘫坐在地上。Kurt也被折腾累了，Axl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挑些什么话题。他紧握着Axl的手，合上眼，想休息一下。不一会儿他感觉到Axl动弹了几下，可是Kurt始终没有放开他的手。Axl又安静了，可是几秒钟后Kurt就感到Axl在用手指戳他的手臂。
他睁眼，对上了Axl水汪汪的眼睛。
“你还有巧克力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