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已经够麻烦了,我可不想再招惹什么麻烦。
用小而锋利的手术刀切开创口,看着那个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要紧紧咬着嘴唇,
冷不防辰亦儒拿了一块医用大海绵塞到他嘴里。
男人感激的看了看辰亦儒,感觉他的手指头在他耳后摩擦,那是一种夹杂着痛感的陌生感觉,奇怪的感觉。
“这个小肉刺很疼吧。”
“。。。”
“你怎么受的伤啊,你知道这块玻璃就马上割到你耳朵神经了,要是不拔你就聋了吗?”
“。。。”
“你叫什么啊?”
“。。。”
“好吧,我叫辰亦儒。”
“。。。”
“大概要稍微忍一下了,有点痛哦”
“。。。——唔!”
辰亦儒手起刀落,小心的躲开了耳部密集的神经,把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拔了出来。
“哈哈哈,叫你不理我,本来我可以轻轻的哦,不过庖丁解牛也没我这么准确吧,赞!”
“。。。”
“。。。”
“。。。”
炎亚纶和美美有点无语,有这么形容的吗??
辰亦儒开始找下一块,美美小声的问炎亚纶:“他明明就是自己给病人塞了那么大一块海绵让他不能说话,现在又抱怨人家不理他。辰医师。。。还好吧?”
炎亚纶恶狠狠的剜了辰亦儒一眼。
“神经病,不要理他!”
其实,这是因为辰亦儒一直只是面对脑瘤或者脑癌患者无法正常交流,碎碎叨叨缓解压力的办法。
医生也是,很可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