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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Fate/zero★】第二卷——王者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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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爱丽丝菲尔来说,高个代行者困惑的表情是个吉兆。对方明显地在小瞧自己。敌人的大意就是己方的胜机。恐怕,他知道艾因兹贝伦魔道的特性,判断她应该是不具备直接战斗能力的魔术师。
  爱丽丝菲尔拔出了隐藏在大衣袖口里的“拿手武器”。咋一看那根本算不上任何武器,是个靠不住的物品。她散布在双手五指之间的.是柔软纤细的金属丝束。
  “夫人,这个男人是代行者——狩猎魔术师的达人!不是单纯的魔术可以对付的对手!”
  爱丽丝菲尔对蹲在地上、忍着疼痛这样喊道的舞弥回以静静的微笑。
  在哑口无言的舞弥和惊讶旁观着的绮礼面前,爱丽丝菲尔将魔力注入金属丝。非常细长的金属丝解开了集束,好像生物一样开始在爱丽丝菲尔双手的指缝间流动。
  绮礼的认识有一半是正确的。爱丽丝菲尔继承的家传魔术的确都是物质的炼成和创制,还有应用。而且切嗣也不可能指导她攻击性的魔术。本来,就魔术师位阶来说的话,爱丽丝菲尔比丈夫还要高位。切嗣在魔道上是不可能当她老师的。
  他所教给自己的,不是人偶的生存方式。而是用哭泣、欢笑、喜悦和愤怒来讴歌生命——“活着”这个词汇的意味。
  此外,他同时教给自己的还有名为“活下去”的决意。
  绮礼的认识有一半是错误的。爱丽丝菲尔早已有了将自己的魔术作为攻击手段而应用的“战斗”心得。那是她从一直走在战斗人生中的丈夫身上学到的东西——想要和他一起“活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面临“生存”的考验。她也一定会面临战斗。
  “shapeistLeben!”(残骸哟,赋予你生命)
  通过两小节的咏唱,一口气编织出魔术。金属的形态操作才是爱丽丝菲尔的真正本领。
  这一秘术无人能及。
  银之丝纵横交错描绘着,形成复杂的轮廓。相互交错、结合,就好像藤编工艺品一样出现的复杂立体物体,有着凶猛的羽翼和鸟喙,还有锐利的勾爪。那是以巨鹰为原型,精致的银丝工艺品。
  不对,那不仅仅是仿制模型——
  “kyeeeee!!”
  发出仿佛金属之刃划过似的高声嘶鸣,银丝之鹰从爱丽丝菲尔手上飞起。那是用炼金术现场制作的霍姆克鲁斯。是被现在身临生死关头的爱丽丝菲尔赋予了生命的“武器”。
 


54楼2012-05-31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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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同子弹的飞翔姿势,远远超过了绮礼的想像。他在嗟讶之间闪开了攻击,但像剃刀一样锋利的尖嘴还是擦过了他的鼻尖。
      第一击挥空之后,银丝之鹰立即在绮礼头上盘旋。这次用两脚的勾爪扑了下来。目标是绮礼的颜面。不过,这对代行者来说不是单方面的防御战。他毫不畏惧勾爪的锐利,用极具力道的拳头朝鹰打去。
      急速下降的鹰已经无法改变轨道。拳头干脆地直接击中了鹰的腹部。
      “唔!?”
      不过,发出惊讶声的却是绮礼。鹰在被拳头打中的同时恢复成不定型的银丝,这回像爬山虎似的缠住了他的右拳。
      尽管立刻用左手去扯,但是银丝连这只手也缠了起来。刚刚还以鹰的形态飞舞在空中的银丝.这回像手铐一样牢牢地绑住了绮礼的双手。
      “……哼。”
      不过绮礼是在过去和无数魔术师进行过死斗的行家。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就猛然朝着爱丽丝菲尔冲去。只是双手被封住根本不足为惧。只要接近发动一记踢击便可分出胜负。
      “太天真了!”
    


    55楼2012-05-31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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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14: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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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130:32:40
        英灵们的战场,已经化为污泥的沼泽。
        不管如何斩杀都会无限出现的异型魔怪群。堆积如山的尸肉与飞溅的脏器和体液相混合,被两双脚踢散、搅拌,形成比地狱还要可怕的混沌。
        比腐臭还要刺鼻的魔怪脏器的气味像雾一样浓厚,充满这气息的空气已经和剧毒的瘴气没什么分别了。活着的人类只要吸入大概就会肺部腐蚀而死。
        到现在为止。Saber和Lancer斩杀的敌人的数量早已超过了500。
        “……会这样毫无止境,除了惊讶真是叫人叹服。”尽管Lancer现在仍未露出疲惫之色,不过嘀咕声实在是显得很苦涩。
        丝毫看不出胜负的趋势。明明有两名骑士职阶的Servant大显神威,可是被再次召唤并填充包围圈漏洞的怪魔数量,到现在依旧没有减少。
        “是那本魔道书,Lancer。只要有他的宝具……这个战局就不会改变。”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听了Saber的低语,Lancer很郁闷地叹了口气。
        但是,想要从那家伙手里打掉书的话,无论怎样都必须突破这道杂鱼组成的墙壁。”
        魔怪集群嘲笑似的一边摆动着触手,一边慢慢地逼近过来。那些异型的生物们大概既感觉不到死的恐惧,也没有疼痛感。它们好像觉得只有被斩杀才是幸福,疯狂地朝Saber他们袭来。
        同时对付着Saber和Lancer两人,Caster现在仍然继续着持久战。既然这是他的计策,当然就应该有确实的胜算。Caster和那宝具发挥的魔力,已经如字面意义一样只能看作是无穷无尽的了。
        “……Lancer,这个时候破釜沉舟,要不要赌一赌看?”
        “虽然在耐力方面输给他了叫人不爽,不过就这么一直和杂鱼们玩下去也不行——好吧,我接受,Saber。”
        在Lancer一口答应下来之后。Saber注视着直到Caster为止的可怕肉壁,慎重地估计着那厚度和密度。
        这时她最大的秘技——直觉判断她的想法为“可行”。必杀一击,有充分的释放价值。
        “我来开辟道路。是仅此一次的机会。Lancer,你能跑得像风一样快吗?”
        “嗯?——哼哼,原来如此。真是简单明了。”
        虽说只有一次,他们也是赌上生死、战斗过的对手。两人都已牢牢记住了那时使出的所有秘技。现在的Lancer,对于Servant.Saber准备使用的技能和其意图.不需要多说也能够理解。
        “在悄悄嘀咕什么呢?是最后的祈祷吗?”
         Caster从容不迫地嘲笑着两名Servant。现在和Saber他们战斗的不是他,可以说是他的宝具“螺泯城教本”。Caster就好像在安全圈里旁观战斗的观众一样。只是优雅、泰然自若,最多也就是嘲讽一下刺激敌人的神经而已,他的“攻击”达到这样的程度就够了。
        “恐怖吧!绝望吧!仅靠武力能战胜的‘数量差距’是有限的。哈哈,觉得屈辱吧?被既无荣耀又无名誉的魍魉们压垮、窒息吧!对英雄来说,再没有比这更加羞耻的了!”
        就算被对手愉快地嘲弄。Saber依然不卑不亢,只是以决然而冷静的表情挥舞着右手的剑。
        毫无动摇的眼神注视的,只是——必须取得的胜利而已。
        “哈哈,那美丽的面容……现在给我因为悲痛而扭曲吧,贞德!”
        “Giiiiiiii!”
        魔怪的集群一起吼叫起来。它们一边发出不知是欢喜还是憎恶的异样怪声,一边向着包围的中心杀去。
        就是现在——一决胜负之时。
        骑士王高声向那尊贵的宝剑命令道。
        “风王之锤!”
        在旋卷的大气正中,闪耀出黄金的璀璨光芒。
        守护圣剑的超高气压集束。被从无形屏障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有如凶猛的龙咆,轰然迸发出来。
        一击必杀的秘剑。宝具“风王结界”的变通使用。在昨晚对Lancer之战中是为了加速突进而放出了这超强的风压。如果向着敌人放出的话就会成为横扫万军的暴风铁锤。
        因为过于集中在一起,结果魔怪们遭受到超常威力的打击。
      


      57楼2012-05-31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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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固体一样被凝缩的超高压疾风将魔怪们粉碎,把切碎的肉片、砂土与木屑一起搅拌着。就仿佛被看不见的巨人之手横扫大地一般开出了一条笔直的道路。在被气压吹散的那个瞬间,魔怪们的包围被完全贯通了一个窟窿。
          “风王之锤”的破坏力被数重魔怪防线所抵消。到达Caster处时已削减为吹散长袍衣角程度的强风。
          然后,被打穿的窟窿就是通道。不过,根据被召唤来的魔怪的密度来看,只能算是可以立刻被堵上的短暂破绽。
          “什么——?”
          尽管这样,Caster还是发出了惊愕的声音。因为洞穿包围的并不只有风的一击。
          物体在大气中以超高速移动时,会撕裂正面的空气,背后的空间则反而会留下真空。当然,那真空会卷入周围的大气,成为追逐先行通过之物的气流。现在的汽车大赛中,就存在后面的车辆紧跟先行车辆的背后,利用那“Slip Stream’’增幅加速的技术。
          saber从风王结界解放的气压,就引发了同样的现象。在击溃魔怪大军的同时,吹过的疾风背后产生真空,在那里准备好了“疾风的特异点”。
          然后,毫不迟疑地冲入那逆卷气流之中的——正是等待这一击的Lancer。
          “来吧——觉悟!”
          那是不单需要超人的体术,还必须拥有和同伴行动一致的配合才能使出的绝技。但是Lancer仅仅看过对手saber用过一次“风之秘剑”就做到了那奇迹般的配合。
          Lancer一跃之间穿过卷杂着血风和肉片的通道,势如收起羽翼的追风之燕一般。在他的脚尖再次接触大地之时,与caster的距离已不到十步,那中间没有任何阻碍的屏障。
          “逮到你了,Caster!”
          “呀~!?”
          因为主人的危机而转过身去的怪魔们,一起伸出触手向Lancer的后背袭去。但是Lancer没有回头,一边用左手的短枪在身后像风车般旋转斩落追击的喽罗,一边侧身逼近Caster挥出了右边的长枪。
          赶上了——可惜离必杀失之毫厘。长枪的一击只是枪尖稍微切到表面,没有伤及要害。
          但是枪兵手中的宝具是就算只有那样轻轻地一刺,也绝对会分出胜负的武器。
          “接招,‘破魔的红蔷薇’!”
          真红之枪随着一声低吼刺出。那枪尖触及的不是caster瘦弱的身体——而是其手上拿着的魔道书的封面。
          曾经切开Saber的“风王结界”,无视魔力之铠的防御将其贯穿的赤枪之刃。那是能够切断各种魔力必杀的“宝具杀手”。对完全依靠魔道书的强大力量召唤魔兽为之驱使的Caster来说,这就好比将军的决定性一击。
          “轰隆”,像是浪头拍击礁石的声音响彻森林之中。
          地面上无穷无尽的异形魔怪在瞬间一齐液化,原本由祭品的血肉创造出的魔怪,再次变回鲜血的模样飞散了。“螺泯城教本”的魔力供给断绝的那个瞬间,它们就丧失了以肉体具现化的力量。
           在大步后退的Caster手中,魔道书立刻启用了作为魔道炉的技能,迅速再生损伤的封面。只有“破魔的红蔷薇”之刃接触到的瞬间才会遮断魔力,并没有破 坏宝具本身的威力——但是,被解除过一次的魔术已经无法挽回了。而且就算要再次重复召唤之术,Saber和Lancer的宝剑和双枪也不可能给他那种时间。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你这家伙你这家伙你这家伙……!”
          在绝望的状况下,Caster的表情扭曲到了翻白眼的程度,口吐白沫的大发雷霆。Lancer对其则用与生俱来的微笑一带而过。
          “如何啊?现在的Saber取回‘左手’的话,这也就是举手之劳了吧。”
          但是Saber这方面,根本没有像Lancer那样开玩笑的心情。
          直到决出胜负为止,在她脑海里回荡的,都是被凄惨撕裂、残杀的幼儿们那最后的惨叫和泪水。
          “……做好觉悟了吧,邪魔外道。”
          骑士王一边静静地吐出愤怒的声音,一边用右手举起黄金的宝剑.那剑尖直指Caster。
        


        58楼2012-05-31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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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0:32:31
            愤怒像硫酸一样,一点一点着实地腐蚀着凯奈斯的内心。
            他是一流的魔术师。本来是绝对不会因为感情而丧失冷静的。在真枪实弹比试的局面中更是如此。
             实际上,如果这是一流的魔术师同行之间的秘术决斗的话。凯奈斯应该会和怒气什么的无缘吧。应该会感叹、敬佩对手的手腕,冷静地推断其真正价值,专心施展作为对敌人秘术相应回礼的魔术。那样高贵而充满夸耀的绅士游戏,才是凯奈斯所知道的“战斗”。他赌上使用圣杯的权利,和远坂时臣、间桐脏砚,还有尚未谋面的四名优秀对手们竞争。来到了这个极东的偏僻之地。
            可是——右肩伤口的疼痛阵阵袭来。仿佛在嘲笑凯奈斯、侮辱他一样持续疼痛着。
            这不是因为战斗所负的伤。绝对——那种东西不配被称为“战斗”。
            就好像踩在了腐烂的地板上、就好像打翻了煮锅一样、就好像仅有的一件好衣服沾上了泥巴似的。
            对手是不配被称作敌人的蝼蚁之辈,是连进入视野都觉得污秽、不愉快的垃圾。
            这种事情只是琐事。类似被野狗咬了这种程度的事情。
            只是运气不好。当作倒霉一笑而过就好了。
            就算这样说服自己——肩膀的伤口还是痛苦不堪。像一点一点被火烧的剧痛苛责着凯奈斯的骄傲,蚕食着他的自尊。
            凯奈斯冰冷的脸像面具一样面无表情。既没有叫骂也没有咬牙切齿。在旁人看来,那决不是“愤怒者”的表情。
            没错。他没有憎恨任何人。那愤怒全部都指向自己内心。只是被出乎自己意料的事态——被不可能、不合理的事情惹火了而已。
            “不可能——”
            无处可去的怒气变成破坏冲动沿着月灵髓液传播,凯奈斯用刃之鞭击打着周围一带走廊的墙壁。
            “那种下贱的废物使我流了血……不可能的!决不应该的!”
            凯奈斯用梦游症患者似的步伐,追逐着逃走的卫宫切嗣。只有不定型的水银块代替主人的内心,充满杀气地追随着他。
            对阻挡去路的门不是推开,而是用水银的重量粉碎。
            花瓶也好、绘画也好、雅致的家具也好,看到的装饰品全部粉碎破坏掉。
            途中有许多的陷阱。用绳子拉住凯奈斯无防备的手指,或者一踩到绒毯里的信管,配置好的手榴弹就爆炸,地雷放出霰弹。那时,瞬间扩展开的水银防护膜便会奋不顾身的全部将其遮断。
            设置的陷阱就好像骗小孩的玩具,那滑稽让凯奈斯觉得真是可笑。但是那笑声,同时又在嘲笑着被玩具一样的骗小孩把戏弄伤的凯奈斯自身。
            自嘲像剃刀一样切割着自尊。那屈辱更加燃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罗德.艾卢美罗伊值得夸耀的礼装,不是为了这种愚蠢的儿戏而使用的东西。他的水银应该是接下枪弹、弹开灵刀、突破魔术的炎、冰和雷击的武装。应该是让仇恨他的魔术师在惊叹、敬畏的同时抵达死亡的秘术才对。
            那么,现在他的丑态算是什么呢?
            发挥自豪的礼装追踪的对手,却是不知名的一只老鼠……每一分一秒的经过都让他感到屈辱。肩膀的伤口越来越疼。
            毫无止境的歇斯底里恶性循环——不过,那个也终于看到了结局。
            就算再怎么广大的城堡,在逃向楼上时退路就变得很有限。老鼠终于被追赶到了三楼的走廊尽头。凯奈斯提前派出的索敌水银流这次准确地发现了其位置。目标看来已经死心一动不动。应该是打算在那里和凯奈斯进行最后的对决吧。
            对决——凯奈斯在脑里浮现出那个词汇,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看来敌人还没有放弃。原来如此,曾经让凯奈斯受过一次伤。如果再次被同样的侥幸惠及的话,也许还有胜机。应该是以穷鼠咬猫的气概做出了决断。
            “蠢货……”
            凯奈斯紧闭的嘴角因为冷笑而扭曲,他小声这么说道。
            那只老鼠能够对凯奈斯给以颜色,既不是手腕也不是奇策,只是单纯名为不合理的偶然。有必要让他知道这个区别。
            不是对决。这是处刑。是虐杀。
            凯奈斯一边全身激荡着残忍的杀意。一边和自己的礼装一起转过最后的拐角,来到走廊的尽头。  基本上符合卫宫切嗣预想中的设定。第三次和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对峙着。
            距离不到三十米。走廊的宽度六米有余。没有遮蔽物。没有退路。
            凯奈斯的月灵髓液能够对切嗣发挥致命的速度和威力的范围.大致估计是7.5米以内。在他接近到那距离之前,攻击权掌握在切嗣这边。
            左手——在更换好弹夹的卡利科螺旋弹仓里.50发9mm子弹等待着射击的瞬间。
            然后,在右手中的是礼装Contender。仅仅只有一发的弹仓,已经将“魔弹”装填完毕。
            切嗣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求饶、只是拿着两把枪无言强立的样子,让凯奈斯更加不愉快地扭曲了表情,吐出嘲讽的揶揄。
            “你不会以为之前的方法还会奏效吧?卑贱的家伙。”
            不会奏效。奏效的话这边也会伤脑筋——不过,这种事情不必对他多说。有必要让凯奈斯认为切嗣会傻到重复和刚才完全一样的攻击。
            “我不会简单杀了你。只治疗肺和心脏使其再生,再从指尖开始慢慢地收拾你。”
            凯奈斯阴惨地说着,慢慢地一步步向切嗣走来。在他身旁旋转的月灵髓液一边威吓似地伸缩着无数的鞭子,一边摇动着那尖锐的前端。
            “一边悔恨,一边痛苦,一边绝望的去死吧。然后在死时诅咒吧。诅咒你雇主的胆小……侮辱圣杯战争的艾因兹贝伦的Master!”
            正好——切嗣一边把凯奈斯的处刑宣言当作耳边风,一边在内心窃笑着。他所提出的Master替代计划,最终看来是有效的。
            距离,十五米。要行动的话就是现在。
          


          59楼2012-05-31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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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踏入斩击范围之前被封住了视线,就算是Saber也没有采取贸然的举动停下了脚步。
              Caster从一开始就没有完成咒文的打算,强行发动了明显会失败的魔术。现在这样做就足够了。未能形成召唤兽的血液,因为饱和的魔力瞬间沸腾、气化,变成雾状向周围扩散。这是只有宝具能够供给庞大的魔力才能实行的鲁莽技能。
              他所期待的——是眩目的烟雾。
               就算是自信过剩的Caster,在这个状况下也判断出不可能反败为胜。趁着血雾遮住Saber和Lancer视野的空档,魔术师的Servant立刻解除了实体化。以三大骑士职阶中的两人为对手,连丢下台词的空闲都没有。咽下愤怒和屈辱,灵体化的Caster迅速离开了战场。
              对Caster来说侥幸的是,Saber没有进行灵体化并追踪的技能;而拥有该技能的Lancer因为Master的危机,现在也不是追踪的时候。
              “混帐……多么卑鄙的家伙。”
              Saber一边愤怒地低语着一边从周围的大气唤回“风王结界”。清静的风立刻从四面八方吹来,刮散了血雾的污秽。在再次招回隐蔽宝剑形体的风王守护、两名Servant恢复视野的时候,Caster不要说身影,就连灵体的气息都消失了。
              “Lancer。怎么了?”
              Saber对Lancer本来可以轻易追击敌人却眼睁睁看着Caster逃走一事,没有诘问而只是平静地问道。看他那脸色大变的表情,有什么事情发生是一目了然的。
              “我的主人正陷入危机……看来,他丢下我去攻击你那边的根据地了。”
              Lancer很难启齿地解释道。Saber也大致理解发生了什么,露出苦闷的表情。
              “结果……所有事都按照切嗣的预期进行吗。”
              并非本意。她没有打算完全否定奇谋异策。但是切嗣布下的冷酷陷阱,和骑士王立于战场时不能动摇的信念。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容的存在。
              “一定是我Master的杰作……Lancer,最好快一点。赶快去救援自己的主人。”
              面对Saber毫不犹豫的催促,枪兵首先是瞠目结舌,然后感慨地深深低下了头。对Saber来说,那明显是与主人作对一样的判断。在这里拖住Lancer争取杀死他主人的时间,才是为了胜出圣杯战争想当然的选择。
              但是这么说的话,对Lancer来讲,也没有以解救Saber危机的形式与Caster战斗的必要。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愚蠢,所以现在,也不可能认为让开道路的Saber很愚蠢。
              “骑士王,抱歉。”
              “没什么。我们两人发过誓要进行骑士的对决。一起将那荣耀贯彻到底吧。”
              Lancer稍稍点点头,以灵体化的姿态消失了。就那样化为一股旋风朝森林深处的城堡疾驰而去。
            ※※※※※
            上一代的卫宫世家在判定诞生的嫡子的“起源”时,因为那奇异的结果不知所措,将婴儿命名为“切嗣”。
              大致上是“火”与“土”的二重属性。详细归划的话,是“切断”和“结合”的复合属性。那是他与生据来的灵魂形态,也就是“起源”的本相。
              切、嗣——称呼为“破坏和再生”有少许细微的不同。因为切嗣的起源并不意味着“修复”。比方说,切断之后又结合起来的线,结点的粗细会发生变化。就是说,“切而嗣”的行为,会使对象产生不可逆的“变质”。
              被要求进行手工制作的作业时,切嗣特别地意识到了自己的起源。他的手并非很灵巧。如果是普通道具,坏掉也可以修理。但是一变成精密机械.事情就突然变得相反。他越是想要修理,那机械就会损坏得更加致命。
              就事实而言,切嗣的手工技术算不上高超。如果只是普通的金属线坏了,接上切断的部分就可以恢复原来的用途。但是,以同样的要领用于修理精密的电子回路的话,结果却是致命的。那并不是只要接上就好的物品。只要接线乱掉,回路就会丧失机能。
              “根源”不是仅仅因为切嗣的性格和气质而造成的,从魔术的观点来说,是灵魂深处根基的本质。
            


            61楼2012-05-31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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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完==========================================


              66楼2012-05-31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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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 8
                一122:18:42
                  桌上摆满了各种珍馐美食,以及一排排发出璀璨光芒的烛台。
                  米考尔特的宴会上,爱琳的贵族们齐聚一堂。此刻正是宴会的高潮部分。
                  这些平素崇尚武力的人们,今天都尽最大努力做出了温文尔雅的姿态。
                  只有今晚,他们沉醉在了优雅的花香中。


                67楼2012-06-03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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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13:5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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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每一位都是英勇的骑士,他们敬爱菲恩,发誓对他效以无上忠诚。伟大的英雄仰视国王,以剑、枪、生命效忠于他。这才是骑士们的荣誉,骑士们光辉的天职被吟游诗人讴歌。
                    憧憬着这条道路。
                    贯彻着这份信念。
                    即使有一天死在那神圣的战场上,他也绝不会动摇。
                    ——这样的想法,直到他在那个命运之宴的夜晚遇到她为止。
                    “用我的爱与你神圣的誓言作交换吧,亲爱的人啊,请阻止这段荒唐的婚姻。带我走吧……去天的尽头,世界的另一边!”
                    泪眼婆娑对他诉说着的少女,用眼神点燃了他爱的火焰。
                    那是会燃尽他身躯的炼狱之火……英雄在那时已经领悟了。
                    但他没能抗拒。
                    试炼般沉重的誓言,与奉行至今的忠臣之路……究竟哪条才是正确的道路。无论问自己多少遍,都找不到答案。
                    所以,使他当机立断的,一定不是所谓的荣誉。
                    英雄牵着公主的手,一同舍弃了光明的前途。
                    就这样.传承了凯尔特神话的一幕悲恋故事上演了。  ※※※※※


                  68楼2012-06-03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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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奇妙的梦境,凯奈斯从熟睡中醒来。
                      所见以及所体验的都是遥远昔日的情景,但他并不觉得奇怪。与Servant签下契约的Master,有时能以梦境这种形式来窥视到英灵的记忆。
                      对于凯奈斯来说,他自然了解自己所召唤的英灵的事迹,但没想到居然能够如此真实地感受到那情景……刚才的梦确实是《迪卢木多与格拉尼亚的故事》中的场景。
                      “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意识朦胧的凯奈斯环顾周围。
                      他身在一个静到极致的空旷场所。冬夜寒冷的空气中弥漫着尘埃。
                      四周只有冰冷的机械装置,没有人影,自己也从未来过这里。
                      但这里他却并不陌生。这里是冬木旅馆被毁后凯奈斯曾藏身的废工厂。
                      整理一下混乱的记忆。
                      他跟踪那辆汽车一直到艾因兹贝伦的森林,在Servant们的战斗之后。他只身一人面临与Saber的Master的决斗……
                      握紧拳头。仿佛想要将无法抑制的激情狠狠捏在手中,因为他发现自从他醒来后手脚没有一点知觉,而事实上手脚并没有被什么捆住。
                      “怎……”
                      全身被疑惑与恐惧包围,并且他的身体无法动弹。他仰躺在简陋的寝台上,胸部和腰部被皮带紧紧束缚。
                      如果只是无法起身,那倒也算了,但手脚完全没有知觉又是怎么回事?
                      被捆住的只有身体,四肢没有任何束缚,但——毫无感觉,仿佛那不是他的手脚。
                      “——看来你醒了。”
                      从视野之外响起了他未婚妻的声音。将他困在此处的元凶看来终于出现了。
                      “索拉?!这到底是……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Lancer将你从绝境救出,并带你来这儿的。怎么,不记得了吗?”
                      “我……”
                      沉重的打击。自己居然在艾因兹贝伦城内,成为了那些半调子魔术师的攻击对象。
                      但是自己确实是用月灵髓液挡住了敌人的子弹,但关于他认为自己已经胜利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
                      记忆在那里中断了,自己似乎感到了一阵剧痛——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醒来后,他就发现自己仰卧在了这里。所以,他无法判断时间过了多久。
                      索拉像医生似的将指尖放在凯奈斯手腕上,但他完全没有感觉自己被人碰触。
                      “全身魔术回路有暴走迹象,内脏几乎都破了,连肌肉和神经都有不同程度损伤。没当场就死真是奇迹。”
                      “……”
                      “总之,我只来得及使你的脏器再生,神经是无能为力了。就算以后渐渐康复,也很难起身走路了。而且——”
                      听着她平淡的话语,凯奈斯感到绝望在向自己渐渐逼近。
                      因魔力暴走引起的自伤。这是时刻伴随着每个魔术师的绝境。
                      虽然凯奈斯一直认为自己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而且——凯奈斯,你的魔术回路也完了,已经无法再使用魔术了。”
                      “我……我……”
                      这名曾被称为“神童”罗德.艾卢美罗伊的男人流下了泪水。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明明整个世界都在为凯奈斯祝福。他的天才,原本注定了他无可限量的未来与荣耀。
                      凯奈斯原本信奉的一切都被无情地摧毁,伴随着碎裂声在他面前土崩瓦解。面对这无情的事实与无法理解的现状,他只能怯懦地哭着。现在的凯奈斯,就像是一个刚刚体会到恐怖为何物的幼儿。
                      “不要哭,凯奈斯。现在放弃还太早。”
                      索拉边用安慰的口吻低语着,边轻抚着他的脸颊。她对未婚夫的温柔,总会在他需要之时才会出现。
                      “圣杯战争还在继续。凯奈斯,这是策略的结果。只要作为魔力供给源的我还在,Lancer就还得继续遵守与我们的契约。我们还没有失败。”
                      “……索拉?”
                      “圣杯如果真的能实现一切愿望,那么它也能够治愈身体对吧。只要赢了就行,圣杯到手后,一切都会复原的。”
                      “……”
                      她的话给了凯奈斯莫大的鼓励与希望。未婚妻给予他的激励。比任何东西都能使他鼓起勇气。
                      但是——为什么此刻却有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像风一般,悄悄掠过了他的胸口。
                      不知是不是因为看到了他的疑虑,索拉露出慈母般的微笑握住了他的右腕。他的手无法动弹,手背上仍留着两道令咒。
                      “所以,凯奈斯……把这令咒让给我吧,我来带替你成为Lancer的Master。让我为你夺取圣杯。”
                      “不——不行。”
                      他本能般立刻拒绝道。现在他所拥有的只剩下这令咒——绝对不能放手,凯奈斯的灵魂喊着。
                      看着露出莫名恐惧表情的凯奈斯,索拉像哄孩子般轻声细语道。
                      “你信不过我?虽然我没有魔术刻印,但好歹也算是索菲亚莉家的魔术师。作为阿其波卢德家的未婚妻,代行罗德.艾卢美罗伊之战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但……”
                      话是没错。
                      确实,凯奈斯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今后很难亲赴实地参与Lancer的战斗了,而且还会有像艾因兹贝伦这样在Servant战斗时往一边的Master身边安插暗杀者的情况,如果再被自己遇上就真的没命了。
                      索拉作为魔术师,其地位远低于凯奈斯。但圣杯战争中,也有像召唤了伊斯坎达尔的韦伯.以及似乎与Caster缔结了契约的杀人鬼般的Master。如果能采用合理战术,索拉想要取胜也不是不可能。
                    


                    69楼2012-06-03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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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要让Servant乖乖听话,令咒是不可缺的。但是——
                        凯奈斯想起来了。初战结束的那天深夜,索拉看着Lancer的眼神是那样热烈。她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身为她未婚夫的自己。那种眼神。仿佛是在梦中般陶醉着。
                        如果她只是在欣赏一名美男子倒也算了。那不过是女人的小毛病,做丈夫的不应该揪着这种事不放。
                        但Lancer并不仅仅是一名美男子而已。
                        “……索拉,你觉得Lancer会转而效忠于你吗?”
                        凯奈斯努力使自己用平静的语气问道.而索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他也不过是被召唤来参加圣杯战争的,和我一样追求着圣杯。就算改换了Master,他也会为了他的目的应允下来。”
                        “不是……”
                        凯奈斯在心中说道。索拉或许并不知道,英灵迪卢木多.奥迪那并不是那样的人。
                        确实,英灵作为被召唤来参加圣杯战争的Servant。并不是完全没有理由的。正因为他们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才协助自己的Master共同参与圣杯的争夺。
                        所以Master在英灵回应其召唤现身后,首先会询问他的愿望是什么、为什么想要圣杯、为什么回应自己——如果不能明确其缘由,双方便无法达成信赖关系。万一双方意愿相左,在得到圣杯的同时Master便可能被无情的背叛。
                        所以,凯奈斯也早早地了解了迪卢木多的愿望。他问他如果得到圣杯.他想要实现什么愿望。
                        但英灵没有回答。
                        不,不该这么说。应该说他并不是拒绝回答,而是拒绝了凯奈斯的提问。
                        换句话说.就是“他不追求圣杯。”
                        不需要回报.只是想将召唤者作为自己的主人,完成自己身为骑士的名誉。这就是他的愿望。
                        无法理解。名垂青史的英灵们如果愿意屈就成为一个普通人的仆从。那么势必应该有相当的理由。无偿奉公之类简直会让人笑掉大牙。
                        但无论他怎样质问,他的Lancer仍顽固地不愿撤回前言。
                        “只要能让我尽骑士之职就行了,圣杯留给Master一人。”
                        Lancer从始至终都在否定圣杯。
                        ——回想起来.凯奈斯或许从那时起,就已经对这位与自己缔结契约的Servant产生了不信任感。
                        怎么会有不要圣杯的Servant呢。
                        那么,Lancer就是在说谎了,他一定另有企图。
                        但那也好,那时凯奈斯这么想着。只要有作为绝对命令权的令咒在手,他就无法背叛。Servant说到底只是道具,和普通器械没什么两样。道具的心里就算有秘密也无所谓,只要能乖乖听话就够了。到昨天为止。凯奈斯都是这样以为。
                        如果他服从了索拉——如果相信了他当时的话——那么很明显,他一定有圣杯以外的企图。
                        他是个绝对不能信任的英灵,毕竟他生前就有过那样的事。与君主的未婚妻私奔。他不就是个背信弃义的臣子吗……
                        “令咒……不能给你。”
                        凯奈斯断言道。
                        “令咒是与魔术回路不同的魔术,就算是现在我也能行使。我现在……还是Lancer的Master!”
                        索拉别有深意地笑着叹了口气。
                        随着这声叹息,她脸上温柔的笑容也慢慢被剥落了。
                        “凯奈斯,看来你还不明白……你还不明白我们为什么必须胜利。”
                        啪嚓,仿佛枯木断裂的脆裂声响起。
                        索拉刚刚还温柔地握着凯奈斯的右手,但现在她轻松地折断了他的小指。
                        依然没有疼痛,但这份毫无知觉却更加深了凯奈斯的恐惧。随后,她将他右手剩下的四根手指也全都折断了,他毫无反抗。
                        “凯奈斯,我的灵媒治愈术还没法将令咒强行带走。只有在本人同意的情况下才行。”
                        面无表情的索拉的语气和刚才一样温柔,随后,她仿佛在教导做了坏事的孩子一般,用平稳的语调接着说道。
                        “如果你还是不愿意的话……那我只能把你的右手割下来了。好吗?”
                        废弃工厂外,杂树林在宁静的黑夜中茂盛地生长着。
                        在寒冷的空气中使自己兴奋的头脑些许降温后,索拉对着正在巡逻的Lancer喊道。
                        “Lancer,出来吧,我有话和你说。”
                        英灵迪卢木多立刻回应了呼唤,在她身边实体化。
                      


                      70楼2012-06-03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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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敬垂下的眼睑内是他显示傲气与张扬的黑眸,便于活动的轻便皮革防具更雕刻出他猛禽般精干身躯的形态。
                          这人曾无数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每次自己都只能暗暗叹息。而现在,体内仿佛有什么感情在升温。
                          “外面有没有异常?”
                          “现在很安全。虽然貌似有Caster派来的魔怪的气息,但它们不会发现这里的。凯奈斯大人的结界依然牢固。”
                          索拉点了点头放下心来。既然Lancer刚才的确认真在巡逻,那么他应该对刚才的事一无所知。
                          “对了,索拉大人,凯奈斯大人的情况如何?”
                          “不太好,虽然我也采取了些措施……他的手臂断了,腿大概也不行了。”
                          Lancer忧郁地垂着头。这名忠实的英灵看来是在为凯奈斯的负伤感到自责。
                          “如果我能够更敏锐地发现当时情况的话……主人就不会陷入那样的绝境……”
                          “这不是你的错,是凯奈斯自作自受。他太想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了。”
                          “不,可是……”
                          见Lancer欲言又止,索拉更是下定了决心对他说道。
                          “他不配当你的Master,迪卢木多。”
                          Lancer沉默了。他抬起头与索拉对视。她若无其事地承接下了他逼人的目光,随后抬起了她的右手。
                          右手手背上,赫然刻着原本应该在凯奈斯手上的两枚令咒。
                          “凯奈斯放弃了战斗。将Master的权利转交给了我。从今晚起——Lancer,你就是我的Servant了。”
                          “……”
                          英俊的英灵默默低下了头,片刻后,他终于说道。
                          “我已发誓效忠凯奈斯大人,索拉大人,我不能答应您。”
                          “什么?”
                          与预料完全相反,索拉顿时慌了手脚。
                          “原本你是被我召唤来现界的Servant,而现在令咒在我手里。我才是你应该服从的主人!”
                          “这与被谁召唤,或令咒在谁手中无关。”
                          Lancer抱歉地垂着头,严肃地接着说道。
                          “我在成为Servant之前只是一名骑士,能让我为之尽忠的主人只有一个。索拉大人,请原谅我。”
                          “……难道我不够格做你的Master? 迪卢木多。”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在索拉的叱喝声过后,Lancer终于缓缓抬起了头,直视她的眼睛。Lancer没有想到,此刻她的眼中竟含着泪水——这让他回想起了那段让他最为痛苦的回忆。
                          曾经,他也在这样的寒风中与一名向他哭诉的女子对视。
                          “……Lancer,和我一起战斗,保护我,支持我,和我一起得到圣杯。”
                          “我做不到。即然凯奈斯大人放弃了战斗。那圣杯对我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索拉激动地有些不能自已,差点就要说出不该说的话来。但她忍住了,等心情平复下来之后,她又接着之前的话题以平静的语气说道。
                          “如果你还是凯奈斯的骑士,Lancer,你就必须为夺取圣杯而努力。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只有奇迹能使他痊愈,而现在能帮助他的只有圣杯了不是吗?”
                          “……”
                          Lancer再次沉默了,但这次的沉默相当于默许。
                          “如果你对他感到自责,如果你想夺回罗德.艾卢美罗伊的威信,那你就必须将圣杯亲手奉上。”
                          “……索拉大人。您是说您作为凯奈斯大人的伴侣,仅仅是为了凯奈斯大人着想才想要夺取圣杯的吗?”
                          “对——对啊.当然了。”
                          面对Lancer平静的目光,索拉不太流利地回答道。
                          “您愿意发誓吗?发誓您绝无二心。”
                          此刻她真想哭出来。她真想叫着扑到这名美男子怀里,对他吐露自己的心声。
                          但如果她这么做了,这名高傲的英灵就一定会拒绝自己吧。不能将心里话告诉他,至少现在还不行。
                          “——我发誓。我作为凯奈斯.艾卢美罗伊的妻子,将圣杯奉献给我的丈夫。”
                          她坚定地宣了誓。Lancer见状,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他静静点了点头。
                        


                        71楼2012-06-03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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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108:27:55
                            波涛声阵阵响起。
                            或许是快要天亮了,照在岸边的淡淡光线被笼上一层柔和的雾气。
                            沙滩向两边延伸着,看不到尽头。海面被白雾笼罩,望不见另一边。海的那边有什么呢,是陆地,是遥远的水平线,还是什么都没有?
                            除了永不停歇的浪涛声,周围一片寂静。
                            空中没有云,地上没有风,从岸边远远望去,还有几个人影模糊不清。
                            一直向东行进,将世间万物远远抛向西边——于是,终于来到了这片寂静的海岸。
                            所以那片雾的后面,一定什么都没有。
                            世界到此为止,已经无法前进了。这里是——世界尽头的大海。
                            闭上眼,静听涛声。
                            那是只有走到世界尽头的人才能欣赏到的,遥远的海涛的旋律——
                            好像是趴在桌子上就这么睡着了。
                            被人突然摇了摇肩膀后,韦伯感到了手臂的麻痹,他一边呻吟着一边抬起了头。
                            好像做了什么奇怪的梦,陌生但又清晰的梦,仿佛自己在窥视他人的记忆。
                            天已经黑了,自己应该浪费了不少时间吧。韦伯无奈地想到。现在,时间才是最最重要的东西。
                            所有的Master都在争夺Caster的首级,成功者就能获得追加令咒的报酬……一定要成功。这对于仿佛驾御烈马一般指挥着伊斯坎达尔的韦伯来说,令咒的强制权限是必须的保障。他不会把这绝好机会让给其他Master的。
                             不论对手是怎样的英灵,以Caster的职阶来看都应该是个擅于使用魔术计谋的Servant。对付这样的对手,能够直接冲上前去以蛮力解决的,恐怕要有Saber那样的职阶才行。三骑士职阶之外的Rider职阶只能以计策来应对了,因为伊斯坎达尔的抗魔能力判定为D级……除了防御之外做不了什么。
                            所以应对Caster的最佳计策,就是尽量使他和Saber相遇,但这样自己就得不到宝贵的追加令咒了。与Saber结盟共同狙击Caster则是下策。但如果考虑到今后的圣杯战争,那自己就必须比其他人先行动。
                            冬木教会的通告过了一天后。韦伯让Rider前去调查,自己在家思考策略……可没想到自己却睡着了,那个Servant不知会怎么嘲笑自己啊。
                            不,如果只是嘲笑倒也算了——回想起了令自己吃了无数次苦头的弹指,韦伯下意识地捂住了额头。那太讨厌了,万一头骨裂了怎么办。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廊下的楼梯响起了脚步声,于是他赶快坐正了身子。对了,现在差不多是该吃晚饭的时间了,是老夫人来叫他了吧。
                            环视四周,现在屋里的可疑物品——还好,没有。
                            轻轻的敲门声之后响起了夫人的声音.但内容和韦伯预期的完全不同。
                            “韦伯,阿莱克斯先生来了。”
                            “——哈?”
                            谁?他问道,脑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阿莱克斯……ALEX……ANDER?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廊下的客厅里就响起了一阵粗狂爽朗的笑声。
                            “……等等!”
                            脸色大变的韦伯飞似地冲出房间,以半滚落姿态跑下楼直冲向餐厅。
                            电视屏幕上依旧是那些乱糟糟的节目,餐桌前是正吃着菜喝着啤酒的老人。一切都没什么异常,除了一只巨大的异物。
                            Servant将身子塞进摇摇欲坠的客用椅子上,对韦伯抬起手轻松地打了个招呼,随后将杯中注入的啤酒一饮而尽。
                            “啊,喝的真爽快啊。”
                            手拿酒瓶劝酒的古兰似乎从心底里高兴遇到了个酒友。
                          


                          73楼2012-06-03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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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韦伯在从英国回来的时候,我也曾期待他会变得能喝些酒哪,但他现在还不行,我可是一直无聊到现在了。”
                              “哈哈哈,他还不知道其中的乐趣啊,我常对他说,所谓人生,快乐就是胜利。”
                              老人和征服王谈笑风生。看着这明显是恶作剧的情景。韦伯只得无语。
                              夫人见状,一脸困惑地拍了拍韦伯的肩道:“这可不行啊.既然有客人要来你怎么不提早通知一声呢,我都没来得及准备。”
                              “……不。啊……”
                              见韦伯一脸疑惑,Rider毫不介意地说道。
                              “不用不用,夫人您不必费心。这种随意的家常菜才是最棒的美味啊。”
                              “啊,您真会说话。”
                              夫人笑了起来,那笑声仿佛被Rider的粗狂所感染。看不懂这般光景的似乎只有韦伯一人而已。
                              “您也知道,我家韦伯就是那样的脾气。虽然那时他在英国也不用人操心。但没想到他还能交到您这样可靠的知己朋友,真是太让您费心了。”
                              “没有没有。我才是给他添麻烦了,您看这条裤子也是他给我买的,很好看吧。”
                              因为托他外出调查,韦伯才买了这条牛仔裤给他,Rider居然以此为傲起来。虽然不知道这几人是怎么聊到一块儿去的,但从玛凯基夫妇口中。他已经大概知道了这位“阿莱克斯先生”在他们心里的形象。
                              老夫妻被施魔术暗示韦伯是他们英国留学归来的孙子,而Rider则藉口是他出国前的朋友,于是堂堂正正被请进了家门,还坐在了饭桌上。
                              虽然这对老夫妻对一个陌生人会如此相信实在令人费解,但比起这个。使他们相信了的Rider看来也有相当大的本事。一直以来极力隐藏着Servant存在的韦伯目睹着三人谈笑风生的情景,已经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阿莱克斯先生打算在日本呆多久?”
                              “啊,等一些事情处理完之后,大概一周左右吧。”
                              “如果您愿意的话,不如住在我们家吧。虽然没有客房,但韦伯房间铺上被褥还够一个人睡。是吧韦伯?”
                              “……”
                              “被褥?这个国家的卧具啊,那就麻烦您了。”
                              “哈哈,一直睡床的人一开始可能会觉得不适应的。我们虽然在日本呆了很久.但刚来的时候对这点也很吃惊啊。”
                              “这或许就是所谓异国情调吧,我喜欢尝试未知的东西。无论什么时代亚洲总会给我带来惊喜啊。”
                              对于他这怪异的说法,二老仍丝毫没有察觉地笑着点了点头。
                              “啊,那我去做饭,韦伯快坐好。”
                              老妇人忙站起身,韦伯悄悄地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惯了的椅子此时不知为何变得如此让人不适。
                              虽然今天的晚饭与平时不同,已经接近于宴会了,但韦伯始终沉默不语。坐在肆无思惮笑着的Rider身边,他只觉得所有菜肴都味似嚼蜡。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吃完饭后,Rider夹着从这家主人借得的被褥回到了屋子.韦伯张口就问道。
                              “干什么……我只是想像普通人那样从玄关进门,不撒谎是不行的啊。”
                              “我说过!进出房门灵体化!你根本没放在心上吧!!”
                              看着接近癫狂状态、一付要哭出来样子的韦伯,连Rider都有些消沉了。
                              “可是灵体化了就没法带着这东西进来了啊。”
                              巨汉手中的,是被他以行李为借口带进门的小手提包。
                              “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过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个而出去的吧。为了它我还得了条裤子。下命令的可是小鬼你啊。”
                              “所以说……你可以先把它藏在什么地方,之后我去找出来就行了啊。”
                              “可现在这样不是省的你带回来的时候,他们又要问东问西了吗——我说,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依旧没有释然的韦伯从Rider手中接过提包,随后打开了它。
                              里面装着用软木塞塞着的试管,共二十四支,上面贴有手写英文字母的标签。试管中,封存着无色透明的液体。
                              “难得我有了这么条裤子,早知道该去些好地方逛逛——为什么我这个征服王要跑到荒山野地去打水啊。”
                              “这比边吃煎饼边看电视有意义多了。”   韦伯收拾完桌子后,将从伦敦狭小的学生宿舍带来的实验用具摆在了桌上,随后开始作试验准备。
                              装着矿石和试剂的各种药瓶、酒精灯、镊子……看着这些被摆在桌上的奇怪道具。征服王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难道你要模拟炼金术?”
                              “不是模拟,是真正的炼金术,笨蛋。”
                              韦伯边闷闷地回答,边把Rider带回的试管按标签上的顺序一一排列好,随后选定试剂后开始调和。这不过是重复着时钟塔中所学的基础知识,关于试剂份量只用目测就行了。
                              “我多问一句,你确实是从地图上标明的地方弄来的吧。”
                              “你在轻视我吗小鬼?这点事我怎么会弄错。”
                              Rider嘟囔着将折叠整齐的地图交给了韦伯。那是冬木市全图。在未远川河口上流附近,有几处用英**了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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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13:4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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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图上的标记与Rider带回来的试管标签上的符号一致,试管中的液体是从未远川不同河段汲取的水样。见Rider无论如何都想以实体出门。韦伯只得为 他准备了衣服,随后命令他去汲取水样。虽然不知道这任务对自己是否有帮助。但和叫他去散步这种无聊运动相比,应该是有些用处的任务。
                                默默准备试剂的韦伯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时钟塔初等部,顿时心里掠过一丝不快。作为拥有Servant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进行这种无聊的重复作业。
                                忧郁地叹了口气.韦伯将配好的试剂滴入了标有A字标签的试管。
                                “……哇。”
                                反应出人意料,无色透明的水中突然出现了铁锈色混浊。
                                “这是什么?”
                                Rider津津有味地站在韦伯身后观察着演示进程,仿佛在欣赏一出刚开始的影像。要一一解释清楚太费时间,但韦伯又怕他之后问个不停打扰自己做实验,于是他只好回答道。
                                “术式残留物的痕迹,也就是残留在水中的魔术的痕迹。”
                                A标签中的水是从河口处取来的,这种位置还能有这么大的反应.说明情况有异常。
                                “河的上游——也就是接近河口的位置,似乎有人施行了魔术。只要溯流而上,应该就能掌握那个具体位置。”
                                “……小鬼,你从一开始就觉得那河水混浊得不正常?”
                                “怎么可能,但正巧城中有河的支流。从水开始调查理所应当啊。”
                                调查“水”是掌握魔术师位置的捷径,因为“水”遵循了“水往低处流”的绝对原理。如果凭风向判断还必须花时间调查山脉。与此相比寻找水脉下游是最简单的办法了。拥有河流的土地也是一样。
                                在有很多调查方法的情况下,自然该从最简单的方法入手……不过看来韦伯这条路已经走对了,看来幸运女神正站在自己这边。
                                 随后,他按次序往试管中的河水加入试剂。越是靠近上游反应越是强烈。韦伯被这一结论惊呆了,这几乎意味着有人在河中设立了工房,别有用心地将水排在了河道内。那种魔术师简直都不入流——但如此白痴的魔术师确实存在。今天早上韦伯被叫去冬木教会后,从作为监督的神父处得知了详情。
                                “但即使用这种手段得出结论……我也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猜测敌方的行动,互相进行较量——这是韦伯想像中的“魔术比试”。而如今自己却像个**一样一板一眼的调查,这简直是无能的凡人所做的事。虽然手上已掌握了成果,但韦伯心中还是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屈辱感。
                                “P”试管中的水已经如同墨汁一般了。如果之后水样的颜色更浓,那就能轻易地下定结论。
                                不过首先还是要将“Q”试管中的水样做出分析。
                                “……”
                                水依旧清澄如初,无论韦伯怎么晃动,还是没有起任何反应。
                                韦伯将地图展开,指着标有P和Q字样的地方。
                                “Rider,这里和这里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排水沟或是注水口之类。”
                                “哦.我倒是看到一个超大的东西。”
                                “对了,只要顺着那个摸索,就应该能找到Caster的工房了。”
                                “……”
                                Rider用一种奇怪的严肃表情紧盯着韦伯。
                                “喂.小鬼,难道你是个非常优秀的魔术师?”
                                这话让人意外,所以韦伯只将他的话作为对自己的嘲讽,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这不是优秀魔术师使用的手段,只是不得以而为之的方法。你是在嘲笑我吧。”
                                “你说什么哪,如果使用下策能够获得最好效果,那所谓上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是在夸你,我这个Servant夸别人的时候可不多。”
                                他爽朗地笑着拍了拍矮个子Master的肩。韦伯愈发不快,刚想回他几句,又怕这个Servant要深究起魔术的奥秘来,所以只得忍气吞声。
                                “很好,连他藏身之处都找到了。小鬼,我们就直接冲过去揍他一顿吧。”
                                “等等啊你。敌人可是Caster,有哪个傻瓜会直愣愣地冲过去的。”
                                对魔术师而言,工房可以说是其魔术集大成之所在。所以在攻入工房之前,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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