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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all邪】错(篇幅不定,清水,新人,练笔,文笔渣,宁姐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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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去死


91楼2012-06-11 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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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翻了,呜呜呜呜,掩面狂奔


    92楼2012-06-11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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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9:2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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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吧内每位还没睡的同胞,吾辈要做好梦去了....


      93楼2012-06-11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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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有点颠覆,其实还是万变不离其宗。貌似很废...将就着看吧....


        109楼2012-06-15 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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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其他记得清的,估计,是在七八岁的时候吧。
          从小天天被二叔关在家里,不常跟别人交往,性子养的很是孤僻,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别的小鬼玩的时候我就在一边看书,每每那时候,就会有大人拉着自家孩子说:“你看看人家,安安静静的看书多好,多听话,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听了这话我自然是高兴的,只是不知道那些大人知道我是在对小鬼里的女孩子们评头论足的时候会觉得我色还是乖,然后判断长大后的我到底是高富帅还是乖贱呆。
          嗯,就八岁那年吧,爷爷领我去二爷家,还没进院子就看到两个小美人在打闹,我看得两眼放光,爷爷估计是知道我的心思,当时就把我放开了。
          俩小美人都停下来歪头看我,我走到美人身边,清了清嗓子:“小妹妹,你们叫什么名字?”然后我满意的听到了答复。
          秀秀,小花,真是......好,呃,好名字。
          然后我就后悔了。
          为什么呢?
          因为我忘了蛇蝎美人一说啊!那段时间我随爷爷住在二爷家,天天跟她们打交道,那俩蛇蝎估摸着是憋的没事干,天天找我乐子,什么椅子被断了一条腿,桌子上涂满了蜂蜜,床上躺了只大黄狗神马的,搞得我快神经衰弱啊!
          最可恶的是那时候不知道是这俩闹出来的,每天被吓过之后还要照例接受她们的安慰,终于有一天,被美色蒙蔽了双眼的我深情的发问:“你长大后能嫁给我吗?”
          接着,小花一脸羞却点了点头。
          现在想起来我简直欲哭无泪:秀秀,那秋千有那么好玩吗?干嘛连我的话都没听见就跑去打情骂俏,你害了我一辈子啊!
          爷都欲哭无泪了。
          我会告诉你我被自己的“未婚妻”丢在洞里差点被喂粽子吗?


          111楼2012-06-15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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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棺材,真是金丝楠木的?
            你妹人家死一次就够爷我还得死两次,不过死后住这样的棺材,啧啧,此生无憾啊。
            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
            “哦,对了,那时候把约定里所有人都带来。”他又吊儿郎当的坐了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有气无力的回答,把丢在一边的黑金古刀拿起来擦了几下。
            他又挥挥手让我把背包里的小瓷瓶都拿出来,在堂下摆了一溜儿。嘿,本来还以为要多自己的呢,没想到还是睡棺材。
            “不过,”我看着他,决意不让这家伙好过,“你呢得帮我这个忙...”
            他听了以后惊得一下子坐起:“你坑爹呐!”我严肃的回答:“坑的是你,不是爹。再说,”我看看他手里的玉,“你不答应也不行吧?”
            “好好好。”这次换他有气无力。
            “诶,对了,为什么不是一年二十多三个月呢?”我凑过去问,他瞥了我一眼:“粽子节大酬宾。”
            ... ...
            原来死不一定是痛苦的。
            其实粽子不一定是用来砍得,也可以用来吃。
            原来我真的可以死过一次后继续飘在别人面前还不被发现。
            其实我早就把自己,推向了万丈深渊,粉身碎骨,风一吹,渣都不剩。
            你们是我最后的救赎,一切希望,却被我亲手扼杀在摇篮里。
            有风过去,很温柔,像妈妈以前轻印在我额上的吻一样。
            你们会很生活的很幸福,在我看不见的未来里。
            尘埃落定,世事纷乱,尽作虚无。
            一切,不过一场戏。
            却是错的曲目,错的人。
            


            113楼2012-06-15 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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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点....坚决自沙偶吼吼吼~~~


              114楼2012-06-15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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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BUG都是浮云啊浮云~~~


                115楼2012-06-15 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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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9: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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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说,这篇文写的真的很渣,不过弃坑的话更渣...
                  虽然最近心情不怎么样,还是写了些东西出来,各位多担待,若是不喜,吾给诸位道声歉了


                  122楼2012-06-27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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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吴邪低低的念着什么,间或抬头,就见前方的酒店,他突然不那么想进去。
                    “天真,怎么了?”胖子凑过来,吴邪说:“胖子,你告诉他们明天一早就出发,我还有点事,就不在这里过夜了。”说完,就拂袖而去,只剩胖子一脸茫然。“天真这是怎么了,连潘子都不见啊,嘴里嘟哝什么人参玉玦的,又想买东西泡妞了?”胖子疑惑的挠了挠头,干脆就径直走进酒店,反正如今的吴邪,根本不需担心。
                      我这是怎么了?
                     吴邪无意识的在街上游荡,天空很快暗下来,隐了日月星辰,有凉风拂过,徐徐吹开夜色下的繁乱,伤心人掩藏在夜色里的心绪,却被旁人忽略。
                     人越到最后,就越是放不开吗?
                      他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应该已经了无遗憾了啊,还是说,河阳录的最后一页,就是记录的他的结局。也许那个听起来倒是很凄凉的结局,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漂泊,游荡。吴邪抬头看风过后的月朗星稀在眼前模糊,忽然就伸手捂住眉眼,过了半晌,手掌又放在嘴边,头猛的低下,隐隐几声压抑的咳嗽过后,潇洒的抬头,额前几缕柔发被夜风吹的扬起,唇角闪着红润的光泽,带起流星划过的弧度。
                      绚丽,却只是,瞬间。
                      另一边。
                     黑瞎子看着面前的男人。
                     “齐羽是你侄子?”
                     “没错。”男人微笑,很是温和。
                     “那好,我会照顾他的。”黑瞎子笑,心中却不屑至极。
                     “那我请黑爷喝两杯可好?”齐宇龙礼貌的邀请,黑瞎子道:“好啊!”然后转头豪气冲天得喊:“胖子下来喝酒了!”
                      王胖子“咚咚咚”跑下楼,嘻嘻哈哈的跟黑瞎子打招呼,齐宇龙无奈,只好带着这个活宝 。
                    ---------------------------------------------------------------------------------------------------------------------------------------
                      解雨臣有些心烦意乱。
                      从听到胖子说吴邪不到酒店里住的时候,他就开始心烦,只好出来找。
                     他凭着直觉走,心中却越加烦躁,人群熙熙攘攘,只让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呼,呼。”喘过几口粗气,解雨臣冷眼看着路旁一对要分手的恋人纠缠不休,只觉得人生怎么能这么无趣。还好,他那个命里,还有个家伙点缀。
                    吴邪。
                      他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心意?


                    123楼2012-06-27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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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抬头,原来已经走进一家酒吧。
                        还没等找个位坐下,就看到了那个冤家。
                        解雨臣走过去把往吴邪身上蹭的花枝招展的几个女人拽开,又摔过去几个眼刀让她们离开。
                       几个女人咕咕叨叨的离开了,本来以为调到凯子了,样子长得还行,这会儿怎么又来一个捣乱,不过这个长得好妖孽,他们不会是,那个吧?
                        解雨臣怎么会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只是看到吴邪坐在沙发上机械的给自己灌酒的样子,心里发堵。
                        “别喝了!”解雨臣低喝了一声,吴邪朝他这边看了一眼,深红的酒液又顺着喉管下去了。
                        解雨臣深深的看了眼他。
                        “服务生!”
                       想喝是吗,我,陪你喝。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简直就是往死里喝,一旁的人都被这阵势吓了一跳,都往一边闪,生怕挨着他们似得。
                      解雨臣酒量不错,可架不住一杯一杯高纯度的酒往里灌,吴邪酒量是不行,可喝醉了也是安安静静的继续给自己灌酒,不和他说话或是他睡着了,谁都不知道他已经醉了。
                      吴邪还在喝,停不住一样,解雨臣忽然气急,拎起他的领子问:“吴邪!你到底想怎么样!哑巴张都不记得你了,你还想着他干什么啊!”
                       他的声音不小,舞池里的灯红酒绿的嘈杂却盖了个严实,旁人注意不到这个无人的角落,吴邪却听到了,头缓缓抬起。
                       “不记得,当然不记得,他怎么可能记得我,他只记得齐羽。呵,记忆,齐羽,是我,是我啊。小哥,是,是我兄弟,最好的,最好的朋友。他,救我,救过我的命,我,我要,还他。”
                        解雨臣虽说喝醉了,此刻也听出些不对,忙把吴邪半拉半拽的弄出酒吧。
                        街上的人依旧不少。
                        他们喝的太多,街道上的冷风虽然让解雨臣略略清醒了些,但吴邪却依旧不省人事似得。
                       解雨臣都不知道怎么把吴邪拉回酒店的,此刻他酒劲还没上来,就是还不太清醒,也没注意到其他人都没在,只是想着那几句不顺畅的话,脑袋一片混沌。
                       “吴邪,吴邪。”解雨臣把吴邪的脸扳过来,吴邪懒懒的躺在床上,睡相极其不雅。
                       “吴邪,说啊,把什么都说出来,比如,齐羽是怎么回事?我都听着。”解雨臣温声说。吴邪哼了一声,鼻音浓浓的。
                       “我说,说什么?你是,是不是小花?小花...”
                       解雨臣趴在床边静静的听着。
                       “呵呵,我,找你们下斗。你不知道吧?我店里有监控的,我看到你们来,就,就进去了。果然,认错了,哈哈。”
                       “那,秀秀为什么认出来你?”解雨臣用手理顺吴邪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
                       吴邪睁了睁眼,眼里满是朦胧和疲倦,过了一会儿,又闭上。
                       “我,告诉过她的,齐羽会来,我把齐羽来的事,跟她说了。”解雨臣心里一紧。
                       “吴邪,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唔...告诉你,为什么?秀秀说她会告诉你的,不过我知道她不会,嘿嘿,我聪明吧?你们怎么,怎么不走啊,非要缠着我,快走啊,都滚,都忘了我啊......”
                       吴邪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呼吸变得平稳。
                       解雨臣的眼睛却眯成了缝,双手握拳,不住颤抖:“你想逃开我?!不可能,你,你是我的!”
                       酒劲好象又上来了,解雨臣的脸通红,眼中也像燃起了火焰,他无声笑了笑,把吴邪扳了过来,看着面前安然的睡颜,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这样一张平凡的脸有这么深的执念。
                       他吻上去,在有些红肿的唇上肆意啃咬。
                       然后呢?呵,哪来的然后。
                        喝了酒,不是什么,都相当于一场梦吗?
                        梦过了,没人会记得。
                        梦里错过的人,现实中,也再无法遇见,梦里犯的错,难道还可以,用现实来弥补?
                        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有些错,有些错过,注定将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遗憾终生。


                      125楼2012-06-27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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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了。”
                         解雨臣被叫醒醒,刚想起身,就扶起疼得不行的脑袋。
                         嘶——
                         宿醉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吴邪倚在门边,白衣黑裤,精明干练打扮,偏偏是一副懒洋洋的神态。
                         解雨臣眯了眼,吴邪背后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
                         “你昨天晚上醉得厉害,吐得一塌糊涂。”吴邪补充,解雨臣这才发现衣服被换过了,吴邪又出去,解雨臣就紧紧的盯着他。
                         呃,走的跟平常一样,看来什么都没发生。
                         解雨臣叹了口气,有点失望——他倒是真希望发生些什么。
                         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他去酒吧,陪吴邪喝酒...
                         靠,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了,就记得什么东西亮晶晶的,想着他都心痒。
                         “咚咚”
                          解雨臣心里一紧,抬头却看见黑瞎子极其风骚的微微弯腰敲门。
                         装模作样,门开着呢,装个毛的绅士。
                         “嗯,花爷儿醒了?不知道昨晚,偷到腥了没有?”
                         这话问得直白,解雨臣眼珠一转,故意挑眉笑了笑:“那滋味,妙不可言那,黑爷要不要尝尝?”
                          黑瞎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那不是迟早的事?”说完施施然下了楼。蒙他?他又不是傻子,也还没成瞎子。
                          解雨臣眸色一暗,一双手紧紧攥着被单。
                         跟我抢,你,等着吧。
                        --------------------------------------------------------------------------------
                         吴邪下楼时自然看到黑瞎子,也不想理了,什么都没说直接下去,不过,黑瞎子和小花,是,一对吗?
                         懒得想。
                         齐羽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黑瞎子下楼闪身到柱子听,竖起耳朵听。
                         “他呢?”吴邪说。
                          “探地形去了,哼,他对你,可真是上心那。”齐羽笑道,黑瞎子却有点不明白,齐宇龙找他谈,让他照顾照顾他这个小侄子,嘁,鬼信,那是他爹还差不多。再说话里的意思,是指哑巴张吧?可他不是不喜欢小邪吗?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和齐羽之间,有什么猫腻?
                          黑瞎子突然怒不可遏起来,齐宇龙说他只是想把吴邪引到北京去,胖子也有这个意思,演了一出戏,没想到吴邪失踪了一天一夜,等联系上的时候眼线已被吴家的势力拔除,他也不知道那一天吴邪到了哪里。可又不能明问,真是伤脑经。
                        他们都不想让那人搀和进来,那人就偏偏把事情做绝,搞的他们快上绝路,那干脆顺着他吧,最起码不能出事。
                         “算时间,就要回来了。”齐羽说。
                         “东西收拾好,你去喊他们俩,秀秀和阿宁一早出去拿货,我去找。二十分钟后,那个村口**。”吴邪没说废话,直接就走出酒店。
                         “黑爷,听墙角很好玩吗?”齐羽的声音还是很欢快,黑瞎子就笑,转出来:“怎么?不行吗?”
                         “当然行,不过,吴邪刚刚朝你那里看了几眼,他应该是知道的。”黑瞎子闻言笑容一僵,看着齐羽天真的笑脸,干脆不再言语,胖子也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出现,嘻嘻哈哈的搂过他们,大嗓门把解雨臣逼了出来。
                         每个人都嘻嘻哈哈的,虚与委蛇?不,是各怀鬼胎。无人,免俗。
                        --------------------------------------------------------------------------------
                          到时间了。
                         还没来得及出村,那些人竟然都来了。
                         张起灵擦擦汗,把刀放回背后,坐在树荫下。他本不该跟他们一起来,可那东西的下落是吴邪提供,齐羽又不愿他单独去,只能这样了。
                         什么玉?呵,当他不知道?世上真有那东西?
                        


                        126楼2012-06-27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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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过在书上看过,不过,这几家的好手都被邀了过来,陈皮阿四那里可以交代过去了,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这些人都是和齐羽作对的,害了也就害了,反正自己说好不出手。
                           他有办法的,让齐羽一直陪在他身边。
                           他会守着他那份天真,那影影绰绰的爱情,齐羽好像说过很多话,让他心折,呵,很多呢。
                           “走。”吴邪经过张起灵时,连正眼也没瞧他,张起灵默默起身拍拍尘土,齐羽就已经凑上来了,唧唧喳喳的惹得秀秀阿宁和胖子一阵侧目。
                           “我说,天真呐,”胖子凑过来,“这齐羽还未成年吧,小儿多动症那这是。”吴邪没说话,脚步加紧,齐羽的嘴角抽了抽。
                          -----------------------我是不会写怎样进墓的分割线——————————————
                           一切顺利。
                            还是遇到村民,故意指错路,这次他没留情,下手废了那几个人。
                            他看到小花和黑眼睛他们的脸色很不好,小哥也是。
                          他不会解释,甚至希望不会有人明白。
                          从一线天过去,他直直看着那雕塑,却毫无头绪,只得放弃,却没想到那里还有水,水里同样有哲罗鲑。
                           没了老痒,他却依旧有执念,所以放不下过去。
                          随时会爆发的水潭,神秘诡异的千棺阵,在他的带领下,走的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没人问。
                           小花和黑眼睛落在最后,也许在谈情说爱?秀秀和阿宁很有眼色,见他脸色不好,就乖乖闭上嘴,胖子亦然;齐羽到了“家”,也没兴趣说话,小哥更是不会问,哼,他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终于看到那东西了,他把尼龙手套拿出来,一人两双,也不理会他人的惊讶和疑问,径直往上爬。
                           快没时间了。
                           第一次体会到那句话的含义。
                            事情比他想象的要糟糕。
                           不过爬树这种东西,是很简单的,简单到连现在的他也可以毫无障碍的做下去。
                          他可以原谅小花,但不想在地底下原谅,至少不是现在,他的事还没做完。
                           青桐树很高,看不见顶,他们靠得不近,小花和黑眼镜在最后小声说话,小哥可能都听不清楚,但他可以。
                           小花说:“小邪是怎么了?那几个人,何必下那么狠的手,全都废了。”
                           黑眼镜说:“你才发现?哼,你难道不知道自家的盘口被吞了很多?”
                           小花说:“我知道,我以为他,以为他在跟我闹别扭。”
                           黑眼镜冷笑:“闹别扭?那就能把整个堂口的人都杀了?”
                            小花的声音有点颤:“我,竟然没人上报?一群废物!”
                           黑眼镜说:“你得想想,解家是不是已经改姓吴了。”
                           小花说:“怎么会成这个局面?吴邪,还是吴邪吗?”
                           黑眼镜说:“也许是我们没保护好他,他本来...”
                            小花说;“不,我们不可能一辈子护着他。他变了,怨不得我们。怎么觉得,齐羽,更像我喜欢的那个吴邪。”
                          吴邪闭上眼睛,更加卖力的爬,摆脱那些猜忌,这样,他的心就不会那么冷。


                          127楼2012-06-27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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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死门后面,他竟然直接回来了,他看到吴邪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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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点头,齐羽打了个哈欠,心里暗叹他聪明,晃晃悠悠的瘫在自己那张椅子上。
                            “何时开始?”吴邪问,齐羽笑的见牙不见眼,“现在吧!”
                              “怎么做?”
                              “诺,把手臂放在这个圆盘上。”
                              “然后呢?”
                              “拿着这个玉片,在手臂上划上一道竖线,让血滴在中央的花纹上。”
                              “......我看不见。”
                              “呃,对不起,忘了。呵呵,我帮你。”
                              “好了没?”
                              “嗯,等一会儿就好了。对了,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白血病。”
                              “你没遗传史吧?”
                              “没,是苯中毒。”
                              “怎么回事?”
                            “几个不长眼的渣滓,处理掉了。”
                            “啧啧,你还真不小心。”
                             “不用你管。”
                             “还有,今个怎么下那么重的手?”
                             “陈皮的人,我不会留手。”
                              “你怎么知道?”
                              “看小哥。”
                            “嘿,你还叫他小哥?人家可把你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没忘。”
                             “是啊,没忘,就是把我当成你了而已。我说你何必呢?爱人也往外推。”
                             “我把他,当成兄弟。”
                             “你就剩说的好听了。诶?你,你跟别人做过了?怎么这玉的反应不对劲?”
                             “有影响吗?”
                             “不是,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你跟个禁欲派一样,怎么会...呵,哪位啊?秀秀阿宁还是...”
                              “......那天,我,我......喝醉了而已。”
                             “是解雨臣。”
                            “......嗯。”
                            “你,不难过吗?”
                             “那又怎么样?他是我发小,这几年帮衬着我,我难道跟他翻脸?都是成年人了,就当,做了场梦。”
                              “那你吞他盘口。”
                              “......”
                             “不想解释?我说你都快死了,说说又怎么?”
                             “......我不过,帮他处理叛徒。”
                              “你这样闷着谁也不说,非要让他们把你当成敌人就高兴了。”
                             “嗯。”
                             “我......你还真答应。”
                             ... ...
                             “怎么还没好。”
                             “......你就,那么想死?”
                             “不想死,我就不会在这里。”
                             “你还真是疯了。”
                             “我,早就疯了。”
                             “你说啊,你快死了,把所有能说的都说出来啊!”
                            


                            130楼2012-06-27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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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9: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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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呵呵,有什么可说的呢... ...”
                               他还是说了,当作是死神让他再看一遍自己的生命账单。
                               这一切,是重来,借助青桐树的力量。
                               第一次,阿宁死了,生生死在他眼前,那种“惊心动魄”,让他连睡觉也不得安稳,最终拼了命把她的尸骨寻回,他却只能看着那一方小小的骨灰盒无言以对。
                               第一次,胖子去了广西,躬耕种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安安稳稳的。什么都好,就是再无法意气风发的活着,到头来,他连自己该怎么做都不明白。
                               第一次,小哥进了青铜门,他等了十年,只是,到最终,却空耗了一生,什么都没有等到。这个还不到四十岁的人,却硬是憔悴的,一朝白发。
                               第一次,黑眼镜一直陪着他,谁知道,最终逃不过宿命,他只能无力的抱着那人流血的身躯,耳边还是不正经的笑,却渐渐停歇。他怨恨,骂他是个傻子,为何要替自己挡枪,眼角处的温热渐渐在脸上延伸成冰冷。
                               第一次,小花操持解家,还要兼顾吴家,引来各堂主不满,虽是手段狠厉的压了下去,却埋下了祸根,当他听到叛变的消息冲过去的时候,能做的只有在满地废墟里掩面默默流泪——谁让他,连尸骨也找不到。
                               第一次,秀秀嫁给了他,他爱不起来,却尽心照顾着她,过一阵子,还将添一双儿女,人活到这样,该是圆满了,可他待下温和,老一辈定下的处罚却太过严厉,那些人办事不精,心中害怕,竟生威胁之意,却意外送了秀秀和肚里孩子的命。
                               那是他经历的最后一个悲剧,他没哭,其实,从当三爷后,他以为自己不会哭,却一次又一次的破戒。
                               他想重来。
                               他可以重来。
                               真的,可以。
                               一切重新来过,他却活得心惊胆战,为了亲人、朋友、兄弟,牺牲了太多,却很满足。最起码他死之前,他觉得,值了。
                               “你何不和我一样。”齐羽打断他的回忆,“借助青桐树的力量活下来。”
                               “然后成个傀儡一样的‘活着’吗?”吴邪冷笑,旋即叹了口气,又恢复成清雅温润的君子:“每个人的选择,都不同。”
                               这是他的选择。
                               世上那会有什么阴玉。
                               这是块蟠龙如意,和青桐树相辅相成。他做的事情,和古时的祭祀相同,只是那时的青桐树没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现下,到是捡了个便宜。
                               世上能有几人重新来过?
                               他是幸运的,所以,无憾。
                               至于其他人犯的错,既然弥补不了,就算了吧。
                               那错,不过只害了他一人。
                               耳边有渐渐靠近的呼吸声和凌乱的脚步声——瞎子的耳朵可比常人好得多,呵呵,这说的不是黑眼镜。
                               身体好像变成了雾,轻飘飘的。
                               他露出此生最后一个微笑。
                               眉眼弯弯的,笑意倾泻而出,薄薄的唇显出几分靓丽的红,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温柔,闪耀,明明勉强算得上好看的面容,却受上天恩惠似得,此刻连背景都灿若群星。
                               还有人看得见吗?
                               管它呢。他依旧笑,很开心的笑,然后那笑容开始模糊,星星点点的模糊,散在空气里,四周都是他的味道了,轻轻的莲一样的气息,说是清冷孤高,实际上,是不知怎样表达自己的欢喜。


                              131楼2012-06-27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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