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A不是A，你说的B是那道题，人们说的填空难，是我记忆中那张试卷背后的难填。我望向你的卷，却只能看见一片虚无，是不是你用草稿纸遮住了答案，忘了掀开。你是我的眼，让我看见满分的试卷，你是我的眼，带我穿越考试的火线，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答案的变换，因为你是我的眼，让我看见毕业证就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