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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繁华落尽 与世无争(架空古风向 主:嘉懿、彧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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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楼2012-11-20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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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7楼2012-11-20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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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2:4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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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之执事 @Angel丶沧月 @艺小霏
      咳咳,更文,表示最近木讷,那天和同学吐槽算是知道什么叫脑子进水啦~!原谅楼主更文无力,只好拖了……


      919楼2012-11-20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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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何时开始……绵绵不绝,连喧哗的都城也显得几分寂寥。

        庭院里成片的槐树,风吹过,洁白的槐花翻飞在潮湿的空气中,纷纷扬扬,乍看去,倒像是初冬的一场大雪。

        荀彧将御医送至廊下,老御医欲言又止,无奈地摇摇头,执了伞离开。

        荀彧回屋,旋即质问“奉孝,你这手是想废了吗,哪天伤的?这些个下人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传御医么!”

        一众下人低声敛气。

        “是嘉不让传的,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郭嘉木然地看着缠了绷带仍渗透出几抹血痕的右手,喃喃自语:“又算得了什么……”语调淡淡,却红了眼眶,微微将头别开,俊逸的脸庞苍白骇人,憔悴得都脱了形。

        “饭不吃觉不睡就知道喝酒,要不是老管家找到我,我看你是要把自己灌死到这儿了!”

        郭嘉扬起酒杯来冲他一笑,“有酒且醉,文若想喝一杯么?”

        苦涩的笑容恍惚得像梦魇,叫人心里隐隐作痛,荀彧夺下酒杯,叹了口道:“彧去看过仲达了……”

        郭嘉迷蒙的墨瞳瞬间变得清明,似未央的夜,流动着烁烁的光,一贯沉稳的语调混入了颤声,带着一丝急切与不安:“ 他……怎样?”

        “虽然没有见到,但听长公子伯达说身体已无大碍,只是不肯认错,被王爷软禁起来了。”


        920楼2012-11-20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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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达说其实已经嘱咐了家丁手下留情,只要他开口讨饶,便好向父亲求情,谁知道那孩子一向倔强,咬牙硬撑了下来……”

          郭嘉心里仿佛有什么要碎掉了,慢慢、颓然地垂了眸。

          那一幕,可怕的噩梦,挣不脱,逃不了。想起来呼吸一分一分急促,几乎都能感受到棍棒狠狠落在懿儿身上那种痛楚,一下又一下……

          这些天,原以为酒已将自己麻醉,麻醉到可以稍稍淡忘,谁知一旦触及,竟然至更深更烈,是无能无力、无可救药的暗伤。

          “文若……”他惘然,蹙眉低问:“为何爱个人会这么痛?每次都这么痛……”

          雨来,在雨中痛,风来,在风中痛。

          荀彧神色一楞,心底最深处翻涌而出的思绪,百转千迥,却只轻声重复:“每次?”

          他问得很轻,态度小心翼翼得有些过分谨慎。

          奉孝,是醉了吧?亦不加掩饰:“嗯,每次……”

          荀彧闭上眼,垂在身侧的手几番握紧又松开,轻轻地抚在他冰凉脸上,缓缓地,修长手指一点一点擦干被泪水濡湿了的眼角,“如果不是醉成这样,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告诉我这些?”

          “对……不……也不是……”

          荀彧将目光看向窗外,雨,淅淅沥沥,打在雕花窗棂上,簌簌有声。

          心底里溢出一声长得不能再长的叹息,一些话,多少年,想问不敢问,万千迂回,而今领悟,结果却……如是!


          921楼2012-11-20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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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不久,他发现自己犯了个天大的错误,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性情高洁的好友,却是个十足的狡黠如狐狸般的坏人儿。

            赋闲在家,奉孝没有用武之地的聪明才智,全都施展到他的身上。琢磨着如何捉弄他,成了奉孝当时最大的乐趣,一物降一物,对别人还算敏慧深细的心思,对着这个好友,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屡战屡败,不战也败。

            小时候还在他百般呵护下的少年,暗地里自是笑翻了天,脸上却装作风平浪静,玩笑开得越来越大。

            那时,虽打打闹闹,却是亲密无间。

            唯一的一次隔阂,是在对弈之中……

            “赌什么?”

            “随你!”

            “这样如何,嘉赢了,你便是嘉的人……”奉孝嬉笑着开口。

            他闻言,震怒,自己向他倾诉的烦恼竟然也成了他拿来调笑的把柄!

            “你的人?莫非你也和主公一样把彧当女人!!!”

            “怎么会是当女人……”奉孝眼神迷茫。

            “那当什么,以为彧是董贤?是邓通?是龙阳君么?!妄佞小人,祸乱朝纲……”一怒之下,他口不择言,全是他能想到的最为不堪的形容。

            奉孝起初似乎有许多话要说,渐渐静思了,只看着他,目光深涩,是无尽的怜惜,夹着他所不懂的难以言喻的痛楚。

            那种近似怜悯的眼神,让他更加义愤填膺,震怒之余,他把他轰了出去,竟至几天都不再理他。

            后来,少年笑着讨好:“左右无事,嘉帮你效力朝廷如何?”

            这,是他求之不得!

            以前也曾多次提议,奉孝闲云野鹤、山高水长的性子,都未曾应允。这次居然主动请命,他当即以兄长般的姿态,宽宏大量地表示既往不咎。


            923楼2012-11-20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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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永远记得曹操见到奉孝的那一幕,曹操的眼神出卖了他,他对这个惊才绝艳的少年,有着浓浓的兴趣……

              那一刻,自己心绪复杂,却隐隐有一些轻松,兴许还有一些庆幸。

              奉孝望着他,忽而一笑,了然似地,带了淡淡的悲哀。

              只一瞬,却又落落自如,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那个时候起,奉孝喜欢上喝酒,一盏灯,一个人,常常一坐就是一夜。

              奉孝随军出征,一路攻城掠地,渐行渐远……

              三年间,他寄出的信,奉孝回的寥寥。

              平生第一次尝到思念一个人的滋味,那是一种怎样的牵挂,几乎夜夜梦回,都会见到他。

              常常醒时,却又疑惑了,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但同性间的排斥终究不敌对他的思念来得强烈……

              及至大军凯旋,班师回朝,他远远地望见他,视线就这么胶住了,再也移不开。耳畔唯一的声音便是自己砰砰的心跳。

              明明,在奉孝脸上捕捉到的亦是欣喜。

              可,走近了,清晰在眉目间却是谦谦君子,淡淡如水。


              924楼2012-11-20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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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他们依旧亲近,但,其实已经不同了……

                距离,不远,却硬生生的。

                素来肆无忌惮的戏笑从身边绝迹,风花雪月更是无缘,春日煮酒、秋浓狩猎,他们之间比兄弟比知己近,却始终不及更近一步……

                奉孝说要一辈子做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他,珍视这份情意,如同对待易碎的瑰宝。

                话,点到为止,再往深里说,他怕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冬来暑往,许多心事只向暗中折磨,久了,就连自己也相信,他们是要做一辈子好兄弟的。

                隔了纷纷扰扰的数年,一直盘旋在胸口的焦躁不安居然消散不见了,曾经的种种浮光掠影,尘埃落定,封存了,平淡的记忆中就只剩了最初朦胧的眷恋……


                925楼2012-11-20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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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2:4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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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檐下兀自点点滴滴,稀稀疏疏的落着,高处殿角上挂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偶尔一声半声,远远的传来,听在耳里,如同荒郊古寺般清寂。

                  思绪浮浮沉沉,一瞬间千百个念头飘过……

                  原来,他也是爱他的。

                  所以,才会留在朝廷。

                  所以,才会受制于主公。

                  原以为他的聪明才智足以轻松地应付一切,实际上,他也不过是……用自己换了他而已。

                  他的情,用得比他深。

                  自己对他的爱,远远及不上他的。

                  愧疚,排山倒海般迎面扑来……

                  转身对着侍从吩咐:“去备些下酒的菜来,我们一起喝!”

                  仰起头猛灌了一杯,入口,辛辣无比,恶狠狠地刺痛随着凉凉的液体快速流下。

                  破愁须仗酒!人在伤心时,确实该喝这种陈年烈酒,以浇胸中块垒!

                  房里慢慢散开了酒香,桌子中央点了青玉灯,摇曳的烛光,忽明忽暗,映在彼此的面孔上。

                  酒,一杯杯,有生以来不曾喝得这样畅快淋漓。


                  926楼2012-11-20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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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一声门响,这么晚了,会是什么人?

                    贾诩转过头,隔着一片静默,与他目光相触。霎那怔楞,然后,漠然地收起手中玉箫,起身向房间走去。

                    守门的老奴正在打盹,蓦地被惊醒,怯怯地躬着背上前低声道:“大人,上头有令,除主公外,任何人不得靠近静怡苑。”

                    原来如此!

                    心里似有千万只手,在那里撕挠着,那种滋味,第一次令他难受得无法控制,如困兽一般,所有伪装的平静,都在那一刻粉碎。

                    荀彧扬手把老奴推了趔趄,上前捏住了贾诩的手腕:“更深夜重,吹箫给谁听,是在盼着主公临幸?”

                    贾诩脸上先是错愕,随即化成了一片冰凉的寒意,冷得连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深深吸了口气,唇边有丝一闪而过的讥笑:“不错,诩是在等主公,荀大人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他一番戏谑将他激得更怒,酒气涌上来,眼中掀起滔天的怒浪。

                    “有何贵干?!”此时的荀彧,恨不得亲手一分分地把这个人撕成碎片。

                    死死抓住纤细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房间,穿过三进的殿堂,直走到最里面,狠狠地把他甩到了床上。

                    这个人疯了吗?恐惧直如铺天盖地,贾诩惊恐地瞪大眼睛,脸上一片惨白。



                    929楼2012-11-20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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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反抗,别说你打不过我,做出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想勾引谁?!”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已经不在乎了!象要发泄满身的怒火,带着某种痛恨的劫掠。

                      贾诩慌乱起身,神情困惑,极力挣扎着,想摆脱他的禁锢,但武功尽失,经脉受损,气力上终究是不敌。绝望里,指尖触到床榻旁几案上冰冷的瓷器,他伸手过去猛地抓住,拼尽了全力举起来……

                      鼻尖传来淡淡的月下香,那是他熏衣染的香,袭卷而来,许久不曾闻到的味道。曾经,靠近他,只拼命想呼吸着那属于他的味道,弥漫的月下香,一丝丝清清淡淡,是让人心安的香气。

                      拼尽全力的手终是没落下来,瓷器“咣”一声坠到了地上,跌得粉身碎骨。

                      屈从吗?不,抑或只是不舍……

                      侧过脸去,大滴大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淌在脸畔,是怎么也无法避开的冰凉……


                      930楼2012-11-20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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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7楼2012-11-30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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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0楼2012-11-30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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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3楼2012-11-30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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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2:3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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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5楼2012-11-30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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