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声而羞涩,三分月光登堂入室,为依偎缠绵的肢体笼了一层暧昧的轻纱。
“懿儿!”他唤他,声音醇得像百年美酒,在耳边低沉萦绕。
“嗯”他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痴迷地望着他,眼底澄净如月色,装满了柔软的情愫,流转出百样光华,惊艳过天上星辰。
这份干干净净的痴迷让郭嘉心里忽然有些异样,涌上来某种未知名的冲动,温润缱绻的墨瞳眨了眨,有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一手撩开他散落的发丝,抚摸着他的面颊,一手揽住他的腰肢,温柔的吻印落在他的耳侧,又软又痒,带着几许撩拨几许溺爱:“太久没有这样,会弄痛你的……”
“没事……”他轻声而急促地喘息着,完全沉浸在情动难耐之中,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是怎样虚张声势地喊着痛,心疼得他进退两难。
郭嘉附在他耳侧又低语了一句,笑嘻嘻地看着他惊讶得耳目失聪了一般睁圆了大眼睛半张着嘴,半天,犹犹豫豫的问:“真的?”
“嗯!”他用鼻子哼了声算是回答,突然烛灯一晃,锦榻上已变换了上下姿势。
神态自若地继续看着他脸色变了数变最终变成满脸的专注,贝齿咬着红唇,一脸如临大敌的紧张,研究排兵布阵般认真严肃与这种时候的气氛格格不入。
郭嘉不禁笑出声来:“要不要我教你?”
“住嘴!少罗嗦!”身上的人儿顿时恼羞成怒,连翻云覆雨时都是一副不服输的倔强表情。
掌风一闪,室内唯一的烛火也被劈灭,只剩下一片朦胧,月色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