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以为,我们需要做什么吗?”雷霆恭敬的开口,却掩不住声音中的冷酷。
挚然但笑不语,因为他已经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逐渐接近。
“殿下——”走到门前,倾遥轻声唤道。装也要装得像些,当奴才毕竟有当奴才的规矩。
在挚然的示意下,离门较近的雷霆拉开房门,可门刚一开,他就愣住了。他从未见过美得如此自然的女人,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却清丽脱俗如不食人间烟火,灵眸流转,眼带笑意。
对上他的眼,略微一愣,随即嫣然一笑。
这,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和画中人长得一模一样,或者说,这画本就是照着她画的?他本以为那画中人只是想象出来的,从未想过竟真的存在。
倾遥不动声色地打量起他来,二十出头,身材高大健硕,虎背熊腰,五官嘛,还算不错,尤其那双眼睛真是漂亮,不过,可惜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右额经过眉心斜划到左颊,平添一股煞气。
当下了然,笑着欠身行礼,恭敬道:“见过左将军。”左将军雷霆,她早有耳闻,能不经通传,悄然立于挚然书房的人,她不做第二人想。
见他还愣在门口,倾遥直接侧身从他身旁走过,“殿下,您的早点。”摆完早点,倾遥似乎没有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反而一脸期待地看着挚然。
被她看得不太自在,挚然随手打开碗盖,一阵清香扑鼻,不禁轻叹:“好香……”
倾遥笑得越发灿烂,“尝尝看。”看到挚然咽下第一口,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放下勺子,挚然说得毫不违心,“很好吃。”看她的样子好像……“你做的?”
看着倾遥欣喜又有些天真的笑,一向善于观人的挚然竟有些疑惑,这是真笑还是装笑?若是装的,也太逼真了吧。
倾遥忙不迭地点头,“是刚刚张婶教我的。她还说我学得很快呢。”却听到一直站在一旁的漠庭的嗤笑之声。“只不过得了句夸,也至于如此吗?”
倾遥转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从进门就被自己刻意忽视掉的漠庭,“我自认是比较无耻的人,没有人夸我,我会浑身不舒服的。”
漠庭嗤之以鼻,却被一句“自认无耻”堵得无话可说。
“人贵有自知之明。自知已属不易,坦然自认,述诸他人就更加难能可贵。漠大才子,您说是吗?”
挚然继续享受自己的美味,雷霆看着漠庭已然发黑的脸色,很没义气的笑出声来。
漠庭深吸口气,试图熄灭怒火,殿下说得对,他最近太沉不住气了。妖女,你我的粱子越结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