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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天道★原创】因为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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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很想打架 所以写一篇短的算是转换心情 这货是换了新皮的祭司
升级太快排名靠前有些不爽 所以我还是回归新人吧


1楼2012-07-22 00:21回复
    ------TBC
    三分之一的样子 这两天把它写完吧


    4楼2012-07-22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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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8 02:5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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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是否幸福轻的太沉重,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六】
      冲田山崎他们赶来的时候,土方还愣在雪地里,寒风夹杂着雪花不断钻入衣襟,血液似要凝固了一般。
      握着剑的手已经没了知觉。
      “死了?”冲田走到身侧。
      “啊。”
      “凶手?”
      “不知道。”
      “那你怎么把他杀了?”
      “杀他的不是我。”
      “那是谁?”
      “撒……”
      我比谁都更想知道。
      山崎俯下身检查那具僵硬的尸体,血水已然凝固,失血过多而死的人脸色苍白如鬼魅。那人穿了一件白色的和服,若是用来行刺也太过显眼了些,山崎想要找寻能表明身份的物件的时候看见那人胸口的刺青。
      夜叉。
      夜……叉?
      “副长……?”山崎抬头的动作有些僵硬。
      “怎么了?有什么收获吗?”
      “白夜叉。”
      “啊?”怎么可能?
      白夜叉,恶名响遍整个日本的****。
      共有十人,每人都是一流的高手,精通各种武器和体术,因胸口夜叉刺青和白衣被世人称为白夜叉。
      幕府组织了几次围剿行动都以失败告终,一是行踪不定,二是实力悬殊。
      为什么隐藏行踪许久的白夜叉会出现在江户?
      那个红衣武士为什么要杀白夜叉的人?
      他跟白夜叉是什么关系?
      一切未知。
      真选组屯所,天色未明,大雪依旧飞舞。
      土方站在庭院的松树下抽着烟,睡意全无,这场雪似乎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眼前白茫茫一片让夜色也有失真切。
      知道凶手是谁并不能弥补保护不周的过错,近藤跟松平尚未归来,纵使口才出众上头也难免苛责。
      江户已乱作一片。
      夹着烟的手有些皲裂,百般磨练并不能帮助抵御严寒,用力吸着烟雾的时候胸口微痛。
      头顶的松树突然发出细碎声响,土方连忙抬头,那枝干上蹲着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人,里面的白衣在夜色下若隐若现。他头上裹着绷带,完全覆盖住一只眼睛,看不清头发的颜色,倒是绿色的瞳孔反射叫人畏惧的光。
      白夜叉!
      土方脑中随即浮现这三个字,正欲拔刀那人却在树干上坐了下来。
      “呐,他跟你什么关系?”
      “什么?”
      “不知道吗……看他跟你聊的那么开心,我还以为你们是熟人,真可惜。”那人语调十分平和,明明嘴角泛着笑意周身散发出的却是野兽的气味。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土方直视那个坐在树干上的人。
      “目的?哈哈……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我只想破坏而已。”那人低头看着土方,“你看起来很有被破坏的价值嘛,鬼之副长。”
      “……!”
      天的西南突然亮起一角,那是夜叉之间的信号。
      那人看了一眼,笑着说,“看来找到了啊,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副长大人……”
      “他跟你们白夜叉到底什么关系?!”土方追着那人的背影。
      “叛徒与猎杀者罢了。”
      声音传到耳中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雪的白色很好的隐去了他的身形,那件紫色的长袍挂在枝干上微微晃动。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土方看着天空中几近消失的白光皱起眉头。
      一股危机感萦绕心头。
      “该死!”
      他握紧村麻纱向着那个方向急急追去。
      


      17楼2012-07-22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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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八】
        肉眼判断距离总是会有偏差。
        之前在屯所看那光亮明明有种近在咫尺的感觉,却足足花了他近一个小时才到达,土方双手捂住膝盖,喘息不止。
        不过他没有太多时间用来喘息。
        深巷的雪地上满是杂乱的脚印,再往前走几步便看到喷溅的血迹,插在墙上的暗器,碎了一地的瓦片。
        显然是一场恶斗之后的残迹。
        而且从脚印的数量来看,并不只一两个这么简单。
        土方屏住呼吸,缓缓向前,看到那片血迹的时候心里暗暗期待不要是那个红衣武士的才好,但随即又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惊奇。
        他像是中了那抹红色的诅咒,总是不能逃脱。
        深巷的另一面传来刀剑相碰的声音,土方一脚踹开木质的窗户,纵身一跃。手按在窗台的时候被木桩扎破了手心,好在那手早已麻木感知不到疼痛,或者说在他看到从门缝掠过红色的时候心思便不在手上。
        红衣武士的身上已有多处伤口,他一只手捂住汩汩流血的胳膊一只手费力的挥舞红刀挡去飞来的暗器,虽然占尽了劣势眼中却完全不见退缩的意思。
        纵使抵抗顽强,失了天时地利人和,战况还是一边倒。
        经人踩踏的雪地滑的厉害,他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倒去,迎面而来的人抓住这个机会挥刀向他双腿砍去,他手按在地面借着地面的雪飞速向后滑去数米。
        还未停妥,背后却又遭了重击,一个高出他数多的壮汉一脚揣在他的背后,对自己身体控制不能的他直直飞了出去。
        早在屋顶等候的人面露笑意,一招居合之后他的胸前便血液喷洒,然后整个人砸进了一间破屋。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迅速,土方甚至来不及为眼前这帮人的凶残吃惊便冲进了那间破屋。红衣武士尚有意识,正欲拔刀的时候被土方拦腰抱起,急匆匆的逃离了这血乱之地。
        窗外不断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一些零星的不满的抱怨,即便是隔着墙壁也能感受到比隆冬还刺骨的杀意。
        土方将红衣武士在怀中抱紧,躲在小屋最阴暗处,覆盖着身体的草席散发着腐臭的味道,怕是之前躺过的人已成了腐尸。
        怀中的人身体十分冰冷,伤口还在流血,但在这样的情况下终究束手无策。
        他只求窗外扰人心神的声音快些消失。
        不过相反,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近的可以明辨,土方捂住红衣武士的嘴,不让一个音节溢出。
        “还要找吗?高杉。”一个稍显书生气的声音问道。
        “啊哈哈哈,还是算了吧,伤成那个样子就算是他也活不了的。”
        “坂本说的没错,再这样明目张胆会引来其他人。”
        “啊哈哈哈,你难得认同我一次啊,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那个被称作假发的人倚在窗口,透过草席的破洞土方看见他的长发黑而亮,就连女人都犹不及,难怪被说假发。
        他屏气凝神,眼睛都不敢眨,这样的距离实在太过危险。
        “如果他没死成我们就还有再见的一天,走吧。”
        被称为高杉的人终于开口,土方听出他就是早些时候在屯所遇见的人,红衣武士胸前的那一刀便是他砍的。
        临走之前叫假发的人往破屋里看了一眼,然后便转过身走了。
        等到声音完全消失的时候土方才长吐一口气掀开草席,伤口流出的血早已延至门口,跟他身上长袍的颜色很像。
        土方轻轻放他躺在草席上,有些犹豫的看着他的伤口,然后解下他脖子上的围巾一层一层缠绕,那张白纸一样的脸色显然在告知不能再承受血液的流失。
        红衣武士的呼吸变得很微弱,红色的眼睛一直看着为自己止血的土方,然后轻轻的说,“为什么救我?”
        “你说过如果我抓到你就什么都告诉我的吧?”土方将村麻纱插在草席上,距离他的脸只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你这趁人之危的混蛋……”
        “嘛,本来就没指望你会说谢谢。”土方解下领巾,仔细替他包好胳膊上的伤口,“你叫什么?”
        “坂田银时。”
        红衣武士笑的很浅。


        18楼2012-07-22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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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还有一更或者两更


          19楼2012-07-22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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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十】
            破屋,晌午,阴云无日。
            土方提着绷带和消炎药走进破屋,红衣武士躺在草席上,没有动静,生命流走了一般。他放慢脚步,不忍惊扰,却又想看到这个叫坂田银时的人能抬起头看他一眼,哪怕那眼神里满是厌恶。
            生死不明的揣测很煎熬。
            这煎熬并没有持续的很久,距离不到一米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还是那个深邃不可知的红,他觉得心中的压抑轻了许多,不过还不到安心的时候,他惨白的脸色映射另一种危机。
            一地的血不是幻觉。
            “气色不太好嘛?”土方戏谑的说。
            “叫你放这么多血试试……若是你还能红扑扑那一定是怪物……”气若游丝,语调里却不见一点让步。
            “嘛,你也跟怪物没什么区别。”土方放下手中的东西在他身边蹲了下来,“还以为回来会看见一具尸体。”
            “总不能叫副长大人失望吧……”
            土方惊奇他竟是爱抬杠的性格。
            “你怎么知道进来的是我?”他视线落在银时手边的红刀上,静静睡在主人身边,失了用武之地似的失落。
            不挥剑,我能理解成你对我信任吗?
            “笨蛋……你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烟味多重……”
            土方露出隐隐笑意,理所应当的遭了银时一个冰冷的白眼。
            血已经止住,与绑在身上的围巾凝结在一起,让人看了头皮发麻,青色的围巾早已不见最初的色彩。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必须把围巾解开,敷上消炎药再细心缝合,最后还要用绷带裹好,这势必带来另一次血管喷溅。
            土方并不喜欢做这事,但是不得不做。
            他吐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解那围巾,不给自己太多犹豫的机会。银时闭上眼睛,紧皱眉头,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重伤的身体发出烫手的温度,在隆冬实属罕见,但现在却不能带给人欣喜。
            失血过多之后的高烧不是好兆头。
            伸出的手微微颤抖。
            终于解开之后才明白他脸色白如纸的缘由,刀伤从肩膀延伸至小腹,翻开的血肉在他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纵使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土方也有些手足无措,若是常人必定是当场毙命的重创他是如何熬过来,而且还有跟自己拌嘴的余力。
            用怪物来形容似乎温婉了些。
            穿针引线的时候土方看了银时一眼,他只是咬着嘴唇不发出一丝声音。脸上还有些干了的血迹,反而衬的他有生的痕迹,或许应该说他血性,土方却觉得带刺的玫瑰更合适。
            “喂……我说,你以前做过这事吗……?”银时在土方动手之前问道。
            “没有。”
            “……我要求换医生…你怎么看都是杀人的货。”
            “不好意思,你没得选。”
            土方俯身凑到银时耳边柔声道,“别怕。”
            也许是突然袭来的声音让神经有些麻木,银时觉得他嘴唇似乎碰到了自己的脸或者是自己的错觉,他只是惊讶的忘了痛。
            连土方把针扎进皮肤都没有感知。
            荒谬。
            实在荒谬。
            我的字典里绝没有害怕两字。
            惊讶慢慢过去之后疼痛便铺天盖地袭来。
            指甲陷入掌心,银时觉得对疼痛没有感知能力的布偶要比自己强的多,缝缝补补果然不应该在头脑清醒的时候进行。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细长的针缓慢扎进皮肤,再从另一端重新探头,之后便是凌迟一般的抽线的感觉。土方像是不忍心下手好心的将抽线的过程拉的无比漫长,却不知道这时候的温柔远不如两拳重击来的实在。
            所以终于打上线头的时候他在心里狠狠问候了无数遍发明缝合技术的医生。
            土方拿绷带擦去手上沾到的血迹,然后便又一次一层一层包裹,与围巾不同绷带包住伤口要简单的多。他看了一眼丢在地上的围巾,沾了血之后硬邦邦的摆出奇怪的造型,让人看了心里一阵抽搐。
            真可惜,他原本是很爱这一条的。
            “看来麻药的效果过去了啊?”土方擦去鼻尖的汗。
            “= =#”银时已经没有了反驳的力气。
            “早知道就亲上去了,说不定……”
            真能把你吓晕……
            后半句土方没能说完,银时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揪住土方的头发,然后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
            对恶意取笑的报复,抑或单纯的不想输给眼前这个人。
            银时没有想的太多。
            “你看,这麻药不怎么样……”直到嘴里有了血的味道的时候银时才放开了土方的头发,一边喘气一边笑着说。
            “……你是狗吗?”土方无奈的一掌拍在银时的脑门。


            30楼2012-07-24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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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
              【十二】
              云开,日现,小憩初醒。
              连日来的守卫工作耗尽了土方的精力,再加上昨天彻夜未眠,神经一放松下来倦意就越发明晰。若不是山崎的电话,土方大概会一直睡到晚上,连昙花一现的日光都见不到。
              “啊?山崎吗?怎么了……”土方揉揉惺忪睡眼,转头看了一眼依然熟睡的银时便缓缓起身,白色的阳光没有热气。
              “副长!你在哪里副长?!”
              “出什么事了吗?”他不喜欢山崎大惊小怪的性格,尤其是那语气,所以每次听到都想叫他去切腹。
              “局长!局长出事了!!”
              “什么?!”倦意全无。
              “刚刚白夜叉射了一支箭到屯所说是局长被绑架了,要……”
              “要什么?”
              “要你的命啊土方桑。”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冲田的声音,依然懒散却不见了平日里的戏谑,“哦,还有被你救的那个白夜叉。”
              “……!”土方连忙回头,银时已经醒了,看着他不说话。
              “你还真是一直在给真选组做贡献啊土方桑,我不管你跟那个白夜叉是什么关系,若是近藤桑受了一点伤我都不会放过你。”
              冲田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冰冷。
              “他们约在哪里?”土方握紧腰间的刀。
              “我还以为你会说不去。”
              “在哪里?”
              “他们说你身边的人知道。”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之后土方没有回头,沉默了很久之后才说,“你……”
              “在真选组屯所。”银时没有动作,也没有表情。
              “什么?”
              “如果你想问他们会攻击哪里的话,那里最有被摧毁的价值。”
              以命换命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高杉没有说谎,他的确只是想要破坏而已。
              突然的沉默让空气变得沉重,土方问道混在在一起的血和腐朽的味道,被雪水泡了很久的屋顶一副随时都会坍塌下来的模样,屋檐滴落的水珠声音参差不齐。
              明明是隆冬他的鼻尖却不断渗出汗珠。
              “谢谢。”土方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往门口走去。
              “还以为你会拿手拷把我拖在身后。”银时笑着说。
              “现在的你能有什么用。”土方停下脚步,“我对欺负囚犯不感兴趣,对听从别人的命令也没兴趣,敢伤害我的大将的人砍了便好。”
              “真敢说。”
              银时伸出手费力的托起那把一直躺在身边的红刀,丢到土方面前。
              光滑的刀鞘,精心缠绕的护手,还是那纯粹的红色,比女人还美的刀。
              “把这个给他们或许能有点用,理由怎么编副长大人一定知道。”银时突然笑了起来,眼中满是土方看不懂的情绪,应该绝望才对。
              “能动的话就给我滚出江户,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副长做事还真是不好懂呢。”
              “你不也是。”
              直到土方的脚步声完全消失的时候银时才重新躺了下来,被自己的血浸透的床铺睡的并不安稳,心智会这么乱已经很久违。
              刚刚丢刀的动作又牵动了伤口,疼痛让心跳变的快速。
              “啊,真是舍不得呢,很爱那把刀的说。”
              


              31楼2012-07-24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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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明天还有一更的样子 不会很多 别期待【本来就没人期待
                话说我杀人行吗= =


                33楼2012-07-24 01:23
                收起回复
                  2026-05-08 02:5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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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将刀从胳膊拔出来的时候冲田已经冲到跟前,奋力甩出的刀鞘打在那人脸颊,近藤看到他重重吐了一口血。那人显然不为所动,将菊一文字丢到一边之后就劈头向冲田砍去,冲田往后退了几步,虽然动作伶俐没了刀总是不便。
                  他挑了下眉毛,突然顿住了脚步。
                  那人先是吃惊然后便笑着冲了过来,冲田以最快的速度躲过他最初的攻击,顺势抓住他受伤的胳膊,骨折的声音随即传来。那人痛苦嚎叫了一声便收回手中的刀从后方攻击他的脖子,他嗤笑了一下伸出手掌按在那人脸上,正要夺他刀的时候胸前突然钻出带血的刀刃。
                  原来是近藤捡起了他掉落在地上的菊一文字,刺入心脏的刀刃不偏分毫。
                  “真是多管闲事呐近藤桑,没看见我就要赢了吗?”冲田皱着眉头眼中却满是笑意,“而且你那刀差点碰到我好不好……”
                  近藤将刀递过来,狠狠拍了下他的脑袋,“谢啦,总悟。”
                  土方看见获救的近藤长吐一口气,然后将视线停留在面无表情的高杉身上,假发和坂本站在他的身侧,并没有要加入战局的意思。
                  冲田和近藤又牵制住两人,真选组的其他的队士们也纷纷过去增援,一时半会儿还分不出胜负。
                  只有真的动过手才能体会到白夜叉的可怕。
                  他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两人,面色凝重。
                  这两人便早些时候在巷子里围堵银时的人,身上有几处伤口,显然是在乱斗中受了些伤。瘦些的人长的尖嘴猴腮,手中执着暗器,身上也满是存放暗器的包裹。胖些的与他不同,脸上有几个狰狞的刀疤,看起来已有了些年月,扛在肩上的巨斧反射清冷的光。
                  技巧型与力量型,同时跟这两人交手着实不利。
                  他将烟头夹在指间,舔了舔嘴唇,在那两人动作之前将烟头弹向用暗器的人脸。
                  不出所料,那人的反应极为迅速,在烟头触及之前射出一根苦无,将烟头钉在了墙上。飞舞在空中的火花转瞬即逝,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借着视线的盲区,土方俯下身贴近到那人身前,左手的红刀自下而上砍下那人面门。不过,并不顺利,刀刚提起的时候那人往后退了几步,随即一把巨斧便狠狠砍了下来。
                  地面因为承受不了重击开出无数条裂缝,真选组庭院的石板上竟多了一条浅浅的沟,土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怪物。
                  逐个击破的计划没有错,只是这两人配合的太过天衣无缝,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战斗的方式。正在苦恼的时候他看见使暗器的人脸上流下细细血线,可是他分明记得刚刚那一刀并没有碰到,拿着妖刀村麻纱的手震动的厉害,似乎被红刀的怨气吸引,跃跃欲试。
                  也许,这边的配合也并不差。
                  土方面露凶光,朝着那两人冲了过去。
                  这显然是在那两人意料之外,在他们的资料里鬼之副长作为智将并不是会做疯狂举动的人,而现在冲向自己的人宛若修罗。
                  胖些的人双手举起巨斧,然后横横朝土方甩了过来,后者握住双刀,自上而下狠狠砍出。刀刃撞击的时候火光四溅,那人承受不住这剧烈的震动而使得巨斧脱手,砸在地上之后生生断成三截,土方连思考都来不及就把村麻纱刺在了跟自己一样目瞪口呆使暗器人的咽喉。
                  是妖刀特别还是银时这把红刀特别土方说不清,他只是觉得刚刚砍断巨斧的时候自己竟也兴奋了起来,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
                  愣了几秒钟之后他便走向那个满脸惊慌的胖子,没了战斧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没有被杀死的价值。
                  老头仿佛听见了土方的心声,所以在他的刀还未触及的时候一根苦无便扎进了他的后脑。
                  是之前扎住烟头的那根。
                  土方抬起头,看见扶着门框颤颤巍巍的银时。
                  大红的长袍,苍白的皮肤,失掉了血色的嘴唇,还有永远深邃的红色瞳孔,连沾了雪片的头发都与那时一样。
                  唯一的不同便是之前挂在腰间的刀此刻在土方手中。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39楼2012-07-24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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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露出那样的表情,你看起来完全不想杀他的样子,所以我才会看不下去,没看见我拖着一身伤过来的吗?”
                    银时慢慢走近屯所,乱作一团的厮杀瞬间停了下来。
                    “你……?!”土方青色的瞳孔瞬间扩散开来。
                    “呵呵,原来是真的啊,鬼之副长是青光眼的传说。”银时勉强挤出笑容,“我只是舍不得这把刀罢了……”
                    银时的视线只在刀上停了一瞬,然后便笑着对高杉说,“哟!”
                    “就等你了,真正的白夜叉。”高杉终于从大石上起身,他身后的坂本和假发似乎松了口气一般,眉宇间有些放松。
                    “所以我来了。”
                    来了结这一切。
                    “真正的……白夜叉?”土方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专门刺杀幕府高官的白夜叉从一开始就只是坂田银时一人而已,而其他,有的是为了跟他交手,有些是仰慕他,所以才被传成了一个组织。”高杉嘴角带着笑意。
                    “漏了一些吧……还有你们,从小便在一起的好兄弟……”银时一只手捂住胸前的伤口,光是这样的站着身体就要垮下来。
                    “好兄弟?”高杉抬起头,“那一个个杀死自己好兄弟的感觉如何呢?银时。”
                    土方想起昨天晚上在深巷被杀死的夜叉,那时候他是没有表情的,而今天杀死那个胖子的时候也没有一丝犹豫。
                    这不是对待伙伴应有的态度。
                    他看着银时有些虚弱的侧脸,突然发觉自己为他的红色着迷的原因就是与血相近,那不是玫瑰的红。
                    “你记不记得自己的刀砍过多少人?记不记得他们临死之前的表情和声音?记不记得为什么要杀他们?”高杉突然收敛的笑容,变得面目狰狞起来,“你还记不记得那一次刺杀失败大家为了救你流了多少血?又记不记得伤好了之后就不见了人影,再次遇见的时候却开始杀害昔日的伙伴?这些,你记得多少?
                    “我真的不懂你啊,银时。”
                    土方看见银时的表情从苍白变为阴郁,那对红色的眼里也有了悲伤的情绪,这是他第一次读懂他的眼神。
                    想起中午那个报复似的的吻,土方觉得嘴唇又痛了起来。
                    他是如何还笑的出来。
                    土方突然很想拥紧他。
                    “要是能懂就好了啊……”银时颤抖的笑了起来,“就是因为不懂我才会做了那么多傻事越是想忘就记得越清楚啊!就是因为错了,才不希望你们也跟着错啊!!!”
                    他突然向高杉冲过去将他扑倒在地,假发和坂本吓了一跳却不去阻止,眼中满是痛苦。
                    他们之间早就该这样打一场。
                    受困于身上的伤,银时的动作迟缓了很多,没几下胸口的绷带上就透出红色,土方见状连忙将手中红刀丢了过去。
                    红刀像是受到召唤一般直直飞向主人的手,银时头也不回便将刀握在手心,然后狠狠插在高杉肩膀。
                    “啊!!!”高杉痛的面容扭曲。
                    “很痛,对不对?”银时的手上爆出青筋,刀的另一端插入石块中,发出吱吱的声响。“我被人抓住的那一次比这个更痛,但是你知道吗,被抓了之后我才知道我要杀的所谓奸臣却是真正为这个腐朽的国家着想的人,这个国家需要背黑锅的人,所以他没有选择。
                    “但是最痛的却是看到你们为了救我杀光了那个府邸所有人丁的时候,连小鬼都不放过,让我明白自己活着有多罪恶。”
                    “所以你就逃了?”高杉抓住银时的手想要拔出那刀却纹丝不动,“像个败家犬一样?!”
                    “我从一开始就是败家犬,做着为民除害的梦,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丑陋的虚荣心,这个世界不需要这样的英雄……”
                    “所以你就杀光那些追随你的人吗?!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弥补自己的过错吗?!”
                    “不,这不能。”银时缓缓抽出插在高杉肩膀的刀,“但是我能够阻止你们继续犯错,别再为了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而杀人了,高杉。”
                    你还有退路,而我早已走上悬崖。
                    银时举起红刀,沾着血的红色刀刃十分触目,与他沾满鲜血的身体映衬出叫人绝望的气息。
                    他看着土方笑着说了句“真可惜”,然后将血红的刀刃插入自己的胸膛。
                    白夜叉已经死了。
                    这是高杉听到的最后的一句话。
                    他听不见假发和坂本的呼喊,也看不见土方的惊慌,更感受不到庭院里雪的冰凉,当银时身体里黏腻的血慢慢滑进他的脖子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血恶心透了。
                    【十五】
                    大雪天气又维持了半个月,土方原本以为会持续的更久。
                    年前的雪对庄稼有益,也让从未见过雪的小鬼的乐了一番,悬在屋檐的瓦片上不断落下水滴,溅起更多细小的水滴。
                    春之将近,温度终于有所回升,阳光普照的时候融化的雪景也是另一种美。
                    那天终究没能抓住高杉他们一行,除了死去的三个,其他都不见踪影,连那把红刀的刀鞘都四处寻不见。
                    在院子里翻来覆去找的时候土方觉得自己疯了。
                    他不懂银时非那么做不可的理由,不懂他那句真可惜的理由,只是看到他释然的笑容之后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
                    卖围巾手套的店家生意红火,虽然温度回升了但是打出折扣的时候还是会吸引很多人,土方看着挂在架子上的青色围巾出了神。
                    的确很可惜。
                    玫瑰的红,伤口绽放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再落空。
                    FIN


                    40楼2012-07-24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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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把陈奕迅【红玫瑰】的歌词发一下 很喜欢 其实跟这故事关系不大
                      红玫瑰
                      演唱:陈奕迅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
                      红线里被软禁的红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 再无动于衷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 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说来实在嘲讽 我不太懂 偏渴望你懂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
                      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
                      终于掏空 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 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 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又落空
                      红是朱砂痣烙印心口
                      红是蚊子血般平庸
                      时间美化那仅有的悸动 也磨平激动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 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说来实在嘲讽 我不太懂 片刻望你懂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
                      过度使用 不痒不痛
                      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
                      终于掏空 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 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又落空
                      是否说爱都太过沉重
                      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烧得火红 蛇行缠绕心中
                      终于冷冻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 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 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 伤口绽放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再落空


                      41楼2012-07-24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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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把这坑填了啊【趴
                        接下来几天大概会很忙 所以其他两个坑会稍微放一下 请别惦记 因为不会真的坑看@安全感loser 我说真的
                        静给出的题目所以写到最后貌似终于跟题目有了点关系 真是怪异的感觉 所以写完了喊你一下吧 @羽丘静伊 


                        42楼2012-07-25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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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对结局很有非议 这也难怪 有人离开终究不是值得开心的事 这里稍微说一下银时不得不死的理由 我其实是很讨厌自杀的人的 就如银时自己所说 有时间想找个美丽的死法还不如想想怎么美丽的活下去 原句不记得 差不多这个意思 这是我非常认同的 按照西方的说法 自杀的人灵魂是得不到救赎的 只能落入地狱 这也是我觉得哪怕再狼狈也要活下去的原因 诚如社戏里的土方 或许就那么死了能名垂青史 挂上一个烈士的名讳 但终究没有意义 所以即便是一无所有即便遍体鳞伤也要活下去
                          这一篇是不同的 不是单说设定不同了 而是有关生存的意义也不同了 有时候死可以解决很多事情 这一次的银时不是逃避了 而是选择了救赎 这里面包括误入歧途的高杉 包括命悬一线的真选组 也包括他自己 或许还有土方
                          因为有些武侠风的缘故所以写的时候总是会想到一些感动过我的人物 诚如乔峰 他是英雄是好男人也是一个残酷可悲的人 我总是在想如果最后他不是自杀了而是抱着对阿朱的爱去了别处 世人会不会还对他爱的如此真切 小时候不理解他非死不可 所以总觉得最后会活过来 不过终究没有 但是那时痛心的感觉现在还很清楚 死亡的冲击力是无可比拟的
                          银时在这个故事里面也是非死不可的 但从写作上来讲 他死了这故事才能结束 不是说不想写了 而是原本就这么多 夏我真的不是在偷懒 应该说这故事还算是完整 另外从情节上来看 土方在破屋时是要放他一马的 但是在看到最后混战的时候大家都是知道他会回来 不是我一人这样想 肯定每个人都这样觉得 银时是要回来的 来结束这场战争 为拯救土方 当然他回来不仅仅是为了土方 既然要回来 那自然是要解决这个状况的 怎么解决 帮助土方杀了白夜叉所有人 还是因为伤病的缘故死在白夜叉手中呢 或者学一下鸣人的口盾功夫让高杉改邪归正呢 那显然不可以 如果真是这样 那结局真是烂透了 至少不适合我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在想结局该如何是好 果然只有这一个选项而已 写的时候并没有犹豫
                          银时的死是一种救赎 从小一起长大的JOY4 这里面把版本也算进去 好兄弟因为你而走上血的征途自然是要你来赎回的 这里面有点高银的意味 高杉是愤怒的 因为银时的叛变 他不能理解银时为什么突然变得那样弱 那样不堪 在他看来那个嗜杀成性的红衣银时才是最美的 也是他憧憬的 而当银时选择逃避的时候 他因为愤怒想要摧毁 所以无论如何银时都是要对这个兄弟负责的 文中说过【血流进脖子的时候高杉觉得恶心透了】 那便是这救赎成功了 高杉终于明白死亡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曾经享受这个过程的自己有多不堪 不过怎么说 原著里的高杉大概不会这么容易被改变 这也是我担心猩猩要如何收场的地方 死不适合他 被感化也不适合 那应该怎么办呢 我表示仰望等候 想要破坏的中二属性我是保留了的 不过没那么疯狂 有些崩坏的话也是无可厚非
                          另一种救赎便是对真选组 救下真选组解决不了太多问题 问题的根本在于白夜叉 我不觉得真选组在那晚会被白夜叉团灭 但必定损失惨重 这一连串的刺杀在这里画上终点最合适 这里面银时跟土方的感情很微妙 应该说连萌芽还算不上 只是一种惺惺相惜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所以最后不会悲痛欲绝 只是有那么一点可惜 对比一下 银时死了恐怕高杉要比土方难过的多 毕竟相处的时间不同 但是这两种感情却也不同 土银之间萌生的是爱情 高杉只是一种憧憬罢了 微妙的区别吧 土方不会哭不会寻死觅活 但是又看见那条青色围巾的时候还是会记起这个红衣武士的吧 这样的感情真的很美
                          最后的救赎是银时自己 若是他想要活下去他直接离开是唯一的方式 然后拼命的躲过高杉他们的追杀 还要看他们因为愤怒而残害无辜 他自然做不到 要不然也不会回头想要亲手毁了白夜叉 这里的银时是残酷的 也是迷茫的 他找不到解决的路径 只能杀戮 但是在土方决定放他走的时候大概明白了吧 走了 才是可耻的 所以他把刀给了土方 顺便给自己一个下决心的理由 杀人无数的他内心困苦不堪 有些人该死有些人不该 但该死的人轮不到你来 这也是我讨厌夜神月的一个原因 自以为是的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做了一个与恶魔无异的英雄 即便是被判了死刑的人也轮不到你一个高中生来杀 夜神月不懂 到死都不懂 银时懂了 所以才会世界观崩坏 极其厌恶自己 他不想杀了白夜叉所有人而且他也没那个能力 所以他只能以自己的死来试图改变一些 这里的自刎与寻死是很不同的 那便是弱者愈强者的死的差别 我更愿意把这个自杀理解成跟乔峰一样的意义 或许只是我的任性而已 结局 是好的吧 高杉终究还是被改变了一些 让人心神不宁的连环凶杀也画上句点
                          关于名字 因为不懂 其实就是一个混乱的状态 每个人的心中都犹豫的很 就像这一篇里面着墨很少的坂本和假发 在破屋的时候他们是知道银时在里面的 所以才会劝说高杉快些离开 但是他们的确又是站在高杉那边的 因为背叛同样不可原谅 其他人的混乱自不必说 土方 银时 高杉的内心世界是被矛盾占据的 他们不懂该怎么做 却又在最后都懂得了 其实还算是切题 感谢静给的名字
                          打斗分量不太多却也让我算是散了火气 一个短篇的话就不必去想的太多 所以还是要说一下的就是我真的不是因为没时间而敷衍了 那是我不允许的事情 若是觉得不完整或者仓促了 那是我表达的能力也就那么多而已吧
                          BY 祭司


                          48楼2012-07-25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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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虫十五夜 @桥豆麻袋 @狙心 @冰柠檬•贝莉 @死亡零柒
                            嘛 楼上算是解释了一些 希望可以解决你们的疑问 还有不满


                            49楼2012-07-25 09:02
                            回复
                              2026-05-08 02:4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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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全感loser 银时的确是被土方救赎了 但是用什么 我想应该是温柔吧 柒说过我笔下的土方都很温柔 这大概是我潜意识里就这样认为的 他绝对不会做伤害银时的事 竭尽全力给予宠爱 用自己的温柔诠释别样的好男人
                              如果小梨觉得情理之中 那大概就表示不只是我这么想吧 思维奇葩这样的事情我也经历足够了 但终究不愿意去理会别人的看法 喜忧参半 如果说作为写故事的人这多少有些问题 也因为这份坚持让我不至于迷失
                              这一篇里面的银时背负的其实不如原著里面沉重 也不如原著里面坚强 让结局那个样子或许也有那么一点是我太懦弱吧 很喜欢小梨的理解


                              54楼2012-07-25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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