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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M如何与S谈恋爱》by1014 (看文名字都知道呢啥,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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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楼2012-08-25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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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发不上了,截图了


    34楼2012-08-25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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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4 10: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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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晚上的经历在阿黄的脑子里翻腾了很长时间,他常常会想起重黎扔给他一包纸巾,略微地弯了弯嘴角。阿黄局促地后退,被提着领子拉到他身前。重黎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他。凌晨的空气宁静而干燥,亲吻的声音里还飘着隐隐约约的音乐。重黎的嘴里有着淡淡的烟草味道。阿黄柔顺地低下身体,贴近他,迎接他,让他的气息填满自己的能够呼吸到的所有空气。这个吻很快。重黎退出来,咬了咬他的唇瓣:“嗯,脸红了啊。”
      那个“嗯”有着懒洋洋地长调子,还微微颤抖,颤的阿黄腰都软了。他慌慌张张地挣扎。“嗯?”这次是带着轻微警告意味的语助词。他的身体僵住。
      重黎拍拍他的脸颊。阿黄的呼吸也跟着不自然起来,他略微地挪了下手臂,用幅度最小的姿势遮掩自己的下 身。重黎又一次放声大笑,然后他说:“你还不回家去?”阿黄木然点头,走出去很远才有些茫然地思考去而复返的重黎是个什么意思。这个疑问直到很久以后才得到接到,那个时候的阿黄就如同他的幻想一样,呆在他最喜欢的位置,重黎一边画画一边随意地回答:“雷子给我打电话说你有点奇怪,我就去看看,嗯,还看见挺不错的东西。”阿黄在重黎的裤子布料上磨蹭自己发烫的脸颊,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他几乎没有不脸红的时候。
      当然,那天晚上阿黄并没有想通,他整个人都沉浸重黎的亲吻中,一整天的傻笑。他给重黎发短信,那种明显脑抽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骚扰短信,重黎回:“小东西好好上班,再摸鱼我打你屁屁。”阿黄抱着手机花痴,沉迷于重黎随意的语气中,他大着胆子再发:“你来呀你来呀,你那么久没打人肯定手生了。”隔了一会儿,在阿黄几秒钟看一眼手机的频率下,短信被盼来了:“十二点半,步行街茶餐厅,多回一条加十下。”阿黄看着就开始自动脸红,然后做贼一般望了望周围的同事,把手机捏的紧紧的,心脏剧烈跳动,忍不住又看一眼短信,然后飞快地关掉。一个上午阿黄写报告写得坐立不安,时不时瞥一眼电脑下角的时钟,想让它走快些,却又不敢让它走。
      步行街的那家茶餐厅是这附近的写字楼里工作的人最常去的午饭地点之一,生意很好,人很多。阿黄的公司中午很少加班,他到那里的时候,才刚过十二点。阿黄把手机摸出来:“我到了,要帮点餐么?”这次的回复似乎很快:“加十,B餐。”阿黄一愣手机差点没摔地上去,他不自觉用手掩了下嘴,然后将无声的惊叹咽下去。阿黄点了餐,占着靠窗的坐位,暗暗记下B餐偏清淡的口味。
      重黎并不是一个非常守时的人,他也许会提前到,但是他绝对不会提前出现,站在一边看着等待的人是他独有的恶趣味。那天也是一样的。阿黄没有要求马上上菜,他很细心地给出了十二点半的时间,然后低头把玩手机,把那两条短信翻出来看看,再脸色微红的关掉,再看看,再关掉,然后捏在手心里。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阿黄就越来越想跑掉,可是却没了站起来的力气。他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变成一个蔫吧的小团子。他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把下巴放在桌子上,仿佛一只流浪的大型弃犬。重黎站在步行街的另一头,抽着烟笑,然后把烟灭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走过去。
      阿黄激动地想要跳起来,膝盖撞上桌子边,呜咽一声抱个团。重黎几乎要笑得走不动,拿起筷子敲了敲阿黄的头。阿黄没有提重黎迟到的事情,也没有提那两条短信的事情,除了这两件事情,阿黄杯具地发现自己再次找不到话题。他默默地给重黎递纸巾擦筷子倒水,然后手心里一直冒汗,食不下咽,最后只能低头数米。
      “你就这么想先兑现一下短信?”
      阿黄抬头,看见重黎一只手托着脸颊,微微歪着头,用一种称得上是可爱的姿势看着他。阿黄摇头摇得完全没经过大脑,重黎拉着长长地调子嗯了一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端起碗喝汤。阿黄看看两人碗里的差距,埋头苦吃。
      那天午饭阿黄虽然吃得胆战心惊,但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重黎在某些方面近乎偏执的洁癖免除了阿黄在餐厅厕所被按倒拍打的命运,虽然这也许是他长久以来性幻想的一部分。不过,阿黄的喜好正在逐渐地向重黎的喜好靠拢。
      吃完饭,他们各自买单,然后重黎领着阿黄去逛街,他们进了一家人丁稀少的茶庄。重黎眯着眼睛扫过架子上包装精美的各种茶叶。阿黄觉得自己像一个陪老板逛街的秘术。后来他才知道,那段时间重黎接了一个和茶文化有关的活,正在恶补相关知识。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这句话完全是扯淡,反正阿黄一直觉得工作时候,尤其是赶工作时候的重黎,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看谁都是欠他钱的样子。出门的时候,重黎忽然把茶厅作为赠品送给他的一个小茶饼扔给阿黄:“试试看,这个味道不错。”阿黄受宠若惊地捧着茶饼,再小心地放进口袋里。
      午休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阿黄忐忑不安地记挂着重黎所谓的不知道多少下再加十的拍打,期待与恐惧混合在一起,连走路都变得磕磕绊绊。阿黄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提醒一下那条短信,纠结地手指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拨弄着重黎扔给他的小茶饼。重黎突然停下脚步,阿黄猝不及防地撞上去。重黎回头,笑眯眯地看着他。阿黄咽口口水,艰难地说:“那个……短信……”
      重黎在步行街岔路人烟稀少的地方捶墙大笑:“我还在想你是不是要跟我回公司了。哈哈哈哈哈哈。”
      阿黄窘迫而恼怒地瞪视重黎,然后飞快地飘走目光,他的确已经过了自己应该转弯的口子,无意识地跟了重黎很长一段距离。阿黄咬牙:“是,是你说的!”
      “嗯哼,我说了。”重黎大方承认,他似乎终于笑够了站直身体,但是眉眼间还是掩饰不去的快乐。
      阿黄再一次地心跳加速,他从来没有见过重黎这样温暖的表情,笑得他把什么计较都忘记了,类似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变成小女生一样的撒娇语调:“你欺负人。”
      “对啊,我欺负你,你不喜欢?”重黎继续大方承认,顺手捏一把阿黄的脸颊。他觉得自己有些眼花似乎看见两颊的肉有些鼓起来,非常好玩。
      阿黄惊诧地往后缩了一下,没敢躲,重黎的手指贴上来,不到一秒钟的接触就让他大脑充血,CPU超负荷。他垂下目光,喉咙觉得干涩:“没,没说不喜欢……”
      “嗯。”重黎满意地拍拍阿黄的脸颊,慢慢地晃荡走了。只留下一个连耳根都红透了的阿黄呆立在路中间。


      35楼2012-08-27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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