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几乎是用撞的打开大门。
匆匆将宁次推进去,她用白眼快速确定没有人目击到这一幕,立刻闪进去把门阖上。
坚实的手臂由身后绕上,死死抱紧,贪婪地收拢,灼热鼻息扑进肩窝,她忍不住地瑟缩。
“雏田……”
“宁次哥哥再忍一忍,不能在这里……”
雏田半拖半抱,跌跌撞撞地将他带向卧室,纠缠着走到房前,宁次突然失控地推开她,低吼一声,暴戾地抬手一掌劈向廊边的樱花树。
足有四人粗的树干瞬间化为齑粉,残枝断骸轰然倒地,扬起漫天雪尘。
雏田怔了怔,扑上去用力抱住他,感到怀中人有刹那的放松,她即刻倾尽全力将他拉进房间里。
耳内阵阵嘶鸣,双眼痛涨欲爆,头部好像有亿万根尖针顺着血流蠢蠢欲动,想要刺穿血管,剥解皮肉,撕裂头颅。
宁次将脸深深揉进雏田柔软的胸前,拼命汲取她清新的味道。
无暇顾及他的逾礼,雏田熟练地打通他眼周、额侧及头顶的穴道,向内注入极微量的查克拉,万分小心地将它们导向那层禁术形成的查克拉屏障。
不能着实接触,外源能量会引起本体查克拉的自发性对抗,导致禁术反噬,危及生命。
不能相距太远,否则微量查克拉的波动无法引起查克拉屏障共振,对于缓和发作毫无用处。
成败就在毫末之间。
导引查克拉在屏障前铺展成薄薄一层,制造出内循环,交替流动,模拟生物膜的通透性,滤过血流中的正常成分,选择性地阻截可能引动咒印的生化讯息。
大约过了一刻钟,那层顽固的查克拉屏障,像是被近前的起源相似的查克拉膜迷惑了,也渐渐地漾动起来,在引导下逐步转化为生物膜的拟态,很快与雏田的查克拉达成同一频率,交相汇动。
淤塞的血流恢复通畅,被粗暴阻断的生化活动重新活跃起来。
最后再将自己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撤开,缓缓抽离。
完成。
强支的气力一松,雏田双手虚脱地垂落。
对查克拉变化趋于极致的精微操控。
无限靠近,却永不交接。
正如他与她的距离。
宁次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气息沉稳。
像往常一样,在经历了禁术发作的折磨之后,他的身体自发地进入了修复性的深度睡眠。
这一次的发作时间比过去大大缩短了。
她能感觉到,宁次哥哥已经领悟出了调动那层禁术查克拉的方法,相信再过不久,他就可以独立抑制禁术的发作,不再需要任何人辅助引导。
等到那时,她也可以安心地返回木叶,领受自己应得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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