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奇丑无比,右侧似被抽干了水分,瘪皮贴在颅骨上,纹络扭曲,令人作呕。左半边更是惨不忍睹,像被猛兽大力撕开了,牙冠和牙根暴露在空气中,仔细看似乎还能看到蠕动的蛆虫。
在这么阴森的场景里,我本来就毛的不行,突然瞅见这么个东西,鸡皮疙瘩立刻撒了一地,胃也跟着倒腾起来。要搁在以前,早给吓死了,但经过这些天的磨练,扛压能力已今非昔比。看到这张脸的那一刻,大脑便传达出了信息,逃。
我加足马力,匀着气朝前跑,搭建的桥梁木板被我踩的响成一团,咯吱噌嚓什么声调都有。我落脚又重,听着声音心惊胆战的,唯恐将桥面踏裂搞出个洞,要掉下去就他妈玩儿完了。
这边正担忧着,我忽然发现前面停有一个影子,赶紧顿了脚,直觉一股寒气罩在了头上,操,前狼后虎,这下废了。
我立在木桥上,朝回望,后方空无一物,看来那张脸没追上来。半松口气,然后拧紧了眉毛,这眼前呢,被个影子堵在前面,形势并不乐观。退回去肯定不行,再遇上那张脸,说不定就该吃招了。
我暗暗叫苦,心道:“若黄晴在我旁边就好了,有她在心情至少比现在要安逸。”
紫灯笼正挂在那影子的顶上,光线的不配合让它完全隐入了暗处,极端模糊,无法辨识其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