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骂的累了,黄晴看似也消了气,我才止住嘴,拍拍四眼让他滚一边去。虽说他没办成事,但我对这小子行动速度和观察力赞赏有加,行动时居然谁都没反应过来。同时地,他又提了个醒,如果高松在我们之中,那可以是任何一人,没证明清白前谁都有可能。 安全起见,我和眼镜男四眼三人又相互捏了捏对方的脸。眼镜男十足一**转世,检查我前先在手里吐了两口吐沫,然后扯着我脸左看右看,半晌才道:“二师弟,你这猪头脸下酒不错。” 我大为光火,骂道你才是猪头脸,你家一户口本都是猪头脸,连狗也是。 肚子填饱,我眼睛有些发涩,知道是犯困了。这显然不是睡觉的时候,于是我抻直胳膊向四眼要滴眼液,谁知这厮什么小便宜都贪,一人竟然用完了一瓶。我彻底恼了,袖子一捋,爬过去想掐死他。 就在这时,黄晴和眼镜男“噌”一下都站了起来。 我歪了下头,便看到时髦女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双妙目正盯着在地上“缠绵”的我和四眼。 我忽然觉得这个姿势有伤风化,迅速站起身,顺便拉起了四眼。 可能女郎觉得有些好笑,独自乐了一会儿才道:“怎么一点儿东西都要抢?”说完拉开背包,拿出半瓶滴眼液扔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