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半夜,我忽然有了饿感,正准备叫四眼,一看墙上的钟表已是凌晨一点钟了,料想他早入了梦境,没必要再寻麻烦。思忖间,我朝床尾瞟了一眼,一下看到了被我扛回的那个背包,看样子没人翻动。我记得包内还有不少吃的,正好可以充饥。 光着脚走下床,我撑开包口将背包底朝天,一股脑全倒了出来。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地形成一摊,我拾荒般翻了翻,抽出几块压缩饼干来。 撕开包装吃了两口,我的注意力便被地上的物什吸引了过去,用手把这堆东西铺开,我发现有很多数据单和笔记本。我来了兴致,放下饼干着手去整理散落的文件,这个过程中,我也看了出来,这应该是小白脸他们平时对高松的分析结果,写满了一沓稿纸,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古文记载。这中间还有张全国地图,上面用红笔画出了很多标记,想来就是高松所出现的区域,果真是遍及了全国各个地方。 看着近百张的数据单,我隐隐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现在高松已经死了,但这些关于他的文件还在,不知算不算的上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