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撇了撇嘴,想到了什么,道:“我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知无不言。虽然很多事情我也没搞懂,但应该可以提供些信息,也算我活这一遭,能为二爷之外的人做件事。” 听着时髦女郎的话语,我知道她已经对生死释然了,面对这样的人,我总感觉十分渺小,旁边三人不知是何想法,都绷紧嘴不言不语。 “25。”女郎见众人不开口,爽快道。 “什么?” “二爷沿着高松的足迹几乎走遍了全国各部,在很多地方都发现了这样一个数字。最早是在江西的一个山村,我们在那里高松的住所找到了25枚古铜钱。然后就是广西昭平县,我们找到了25张蛙皮。最近的一次是在锅子坟园,在高松的故居,我们同样寻出了蛙皮,列成三排钉在墙上,而每排皆为25张。有几张蛙皮下都记录着不同的话,内容很晦涩,难以读懂。二爷就此很在意这个数字,我们研究的时候做了相当多的假设,比如日期,年份,我们从公元前25年一直查到了1925年,每朝每代都有盘查,至今却无任何有价值的发现。一些人也从数学角度出发,指明2和5图形对称,但研究一段时间后也无果而终。虽然猜不透它的意思,但我相信这个数字背后涵盖了大量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