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和黄晴同时叫出声来。 黄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否定道:“不可能,我哥他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女郎出言打断道:“他是在你们来泰山第二天到的,我们也并不知晓,直到他混入队伍找到了二爷。”她顿了顿,问道:“你还记得背二爷的那个人吗?” 我和黄晴对视一眼,都惊诧了一下,要论起来那人和二伟的身材确实很像,有好几次他都在偷偷看我们。 我镇定了一下,道:“可是他的脸...怎么?” 女郎明白我的意思,摆了摆手说道:“白少有人皮面具,用很短的时间帮他易了容。” 黄晴震惊最甚,想吃了哑巴药,半晌讲不出话来。 女郎看看她,道:“大方面讲,你哥算是我们这边的人,他杀了社科院的人,这会对两方合作很不利,所以就隐瞒着不说,被询问时只能推辞。” 我望着女郎和高个,感觉他们实在太可怕了,剖析和提防着对方的每一步举动,让人觉得呼吸都藏着杀机。而我们却像傻子一样跟着,暗流涌动竟一点儿没有察觉。 “你的手段很高明。”女郎话头又跑向高个,“你很熟悉这里的环境,所以借助了这先天条件,在我们的口罩和滴眼液中做了手脚,好让我们进入岩体后就中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