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我挥别了三年的高中好友,也挥别生活了19年的长野,踏上了去往东京之路。Tokyo,是个带了很多憧憬的城市,那里拥挤着大批热血沸腾的年轻人,似乎到处可以看到年轻的面孔,让人有活着的感觉。对,而我也就遵从这傻瓜般的想法,涌入上京的热潮中,冲动。
父亲强烈的反对,他是这么对我说的:Liane,在东京,你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吗?东京大的会让人疲倦的,我们不是能生存在那里的人呐。爸爸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走了,让我怎么办,我离不开你啊,你是爸爸的Liane啊。茶靡味的请求,带着泣不成声的语调。真是让人心疼的男人呐。可惜年少的自负啊,太早的转身离开,错过了身后人的瞬间衰老,年少的我们总会辜负某个人。我冷哼了一声,池田小坂,眼界狭隘的男人,况且我也拥有必须离开的理由。
27号,我走的那天。在站台,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不久就开始下起小雨,淅淅沥沥的打湿长野,是谁在哭泣?
阿臻这个讨厌的丫头,干嘛要把我抱的那么紧,还任性的说:讨厌Liane啊,把我丢在长野,人家也好想跟你一起去。我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一张印花纸巾,还是一向那么深沉的上杉,我接过纸巾后,将阿臻交给了上杉,在人群的熙熙攘攘的告别声中,头也不回的登上了火车。没有预想中撕心裂肺的大哭,但我的世界却因此下起了大雨,那一声声压抑的抽泣在这个雨天飘洒着,站台.雨天.场景都好像被悲伤感染,释放着长久的孤独感。
Black and white,越下越大的雨。一切都成了难以忘怀的依据。阿臻,原来迷糊的你已经学会照顾人,可是,你那压抑的哭声却更加让人心疼呐,我多么希望可以让你单纯一辈子,带着我们都过早丢失的天真,你是我们的信仰啊,不过人总得学着长大,不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