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吧 关注:2,505,563贴子:32,338,358

回复:目睹殡仪馆之奇闻怪事之----我接着更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放你妈个狗屁,你看我像附身了么?”
  “我看不像。”大嘴又坐正了身子,问:“那你手上怎么会有这味道,你摸过他?”
  “没,我哪敢,哦对了,刚才我摸了抽屉的拉手,之前阿德摸过的,靠,这味道还真能传。”
  大嘴撇撇嘴,觉得恶心。我觉得更恶心,那抽屉看来是不能要了,还有抽屉里的东西,还有门,这些阿德都碰过,呃——难不成门我也要换掉?我想着,举着右手不知该往哪放,我看看大嘴,把手伸过去,问:“要不要闻闻?”
  “操,把你爪子拿远一点!”大嘴避之不及。



22楼2012-10-20 19:40
回复
    来到了大嘴住处,我跑到卫生间,拿着肥皂洗了又洗,原本还剩大半的肥皂被我洗成薄薄的一片。
      “好了没,医院里医生手术前洗手也没你这么来劲啊。”大嘴在外面叫嚷着。
      我把手伸到鼻子前闻了闻,嗯,我满意地点点头,从没觉得肥皂味这么好闻。擦干手,我看见台子上的花露水,拿过来,拧开,在手上抹了一些,再闻,他妈的,香!大嘴这死不要脸的,最爱花露水,没事就往衣服上洒,等味道淡了,别人咋一闻,还真闻不出是花露水的味道。大嘴最爱这样骗姑娘,说这是他身上的体香。他当他是麝,还体香,***丑人多作怪。我想着,又拿起花露水,往身上洒了些。
      我掬起笑容,走出卫生间,大嘴猛地皱起鼻子,在空气使劲闻了几下,骂道:“靠,用我的花露水,洒这么多,知不知道,好贵的,六块五一瓶啊!”
      “嘿嘿。”我笑,得意地说:“回头我也搞一瓶去,没事就往身上洒,也对姑娘说,我体香。”
      “吼吼……”大嘴傻笑起来,蠢不拉几的。
      躺在床上,大嘴问我:“凡子,你说,阿德晓不晓得他今晚干的这些事?”
      “不知道,明天问问就知道了。”
      “嗯。”大嘴应着,翻了个身,睡去了。
      我胡思乱想,辗转反侧,思绪乱七八糟,突然我感到一阵茫然,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对?还是错?
      第二天大早,我先醒来,立刻喊醒了大嘴,洗漱完毕,连早饭也没吃,我们就往殡仪馆赶去。说心里话,我还真忐忑,担心阿德,毕竟项链是我埋的,若阿德因此遭了什么倒霉事,那我这孽可就造大了。


    23楼2012-10-20 19:41
    回复
      2026-10-10 14:49:2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来到殡仪馆,阿德睡的值班室房门紧闭,我和大嘴对视了一眼。我走过去,敲了敲门,没人答应。不会真出事了吧?我的心跳陡然加速,我握起拳头,重重地捶了几下木门。
        “谁啊?”是阿德的声音,我放心了,叫道:“是我李非凡,开门啊!”
        “哦,等等。”
        一会,门开了,阿德睡眼惺忪,看见我和大嘴,打着哈欠问:“这么早啊,你们来这么早做什么?”
        “阿德,你没事吧?”我关切地问。他身上仍穿着昨晚的白背心,脖子上却已没了项链,看来昨晚,他是把项链又埋回了老树下。
        “没事啊,你们怎么了?有事是不?我在睡觉啊。”阿德揉揉眼睛,十分不解。
        “没,没事,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站门口做什么,走,进屋坐去。”说着,我和大嘴一前一后地进了房间,拉出椅子坐下。
        阿德跟过来,坐在床上,像不认识似地看着我和大嘴,问:“你们怎么古古怪怪的啊?”
        “没,哪有啊,阿德,我问你,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啊,我早早就回来了,回来洗了个澡就睡了。”
        “睡着了?”
        “废话,我还做梦,就被你们吵醒了。”
        做梦!我和大嘴紧张了,赶紧问他:“做什么梦?”
        “嘿嘿。”阿德傻乐起来,摸着后脑勺,羞赧地说:“春梦。”
        呃……
        “除了春梦呢,之前你还做过什么梦不?”
        “没有啊,我就梦到我和一个女的在床上,我正解她扣子哩,就这紧要关头,突然听到敲门声,哎,然后我就醒了——原来真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你们,你说你们也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来,啧啧,可惜,可惜。”阿德摇头晃脑,啧着嘴,回味中透着遗憾。
        我哭笑不得,看看大嘴,他也一脸无奈。
        “哎,我说,你们俩到底怎么了?不对劲啊?”阿德回过神,问我和大嘴。
        “没什么。”我站起身,骗他说:“我们来办公室拿东西,昨天忘在这了,就顺便来看看你,好了,我们走了。”我拉起大嘴,往门外走去。
        “那好,那我再睡会,看能不能继续梦。”阿德在后面说。
        “行,祝你春梦了无痕。”我应着,顺手帮他带上了门。
        走到院中,大嘴冲着值班室竖起大拇指,说:“阿德,真乃神人也。”我摇摇头,谁说不是呢?
        我说:“看来他是不知道昨晚自己做了些什么了。”
        大嘴说:“你不打算告诉他?”
        “算了,他不知道反而更好。”
        “那他今晚再中邪怎么办?那项链……”
        “哦,对了,项链,走。”我打断大嘴,赶紧往小道那边走去。
      


      24楼2012-10-20 19:44
      回复
        来到老树下,我看见,埋项链的位置确有被翻动的痕迹。土压得很实,我用了扒拉了几下,不行,又找来一根树枝,开始挖了起来,才挖了两下,我停住了,准确的说,我是被惊住了——挖开的泥土下,居然渗出了些许黑红的血液,紧接着,一股熟悉的,腐臭的血腥味,飘入了我的鼻腔。
          “这个,怎么回事?”大嘴蹲在我旁边,捂住鼻子,说:“好臭。”
          “这……”我看看泥坑,又看看手中的树枝,树枝那头,粘附着混有血迹的泥巴。我触电似地把树枝丢开,惊恐地叫道:“这他妈的,见鬼了!”
          “项链呢?”
          “应该还在下面吧?”
          “要不要继续挖?”
          “呃,要不你来挖?”
          “他妈的,又不是我要做阴器,我估计,这是阴器做成的正常反应吧?”
          “那继续挖?”
          “挖!”
          我捡回树枝,又挖了几下,血越渗越多,渐渐地,居然在泥坑里聚起了浅浅的一汪,可项链依旧没有出现。
          “好臭!”我丢下树枝,停下来,忍不住站起身,背过脸,想换口新鲜空气,没料到那臭味居然如此浓烈,距离远了,可臭味丝毫不减,我用力吸了口气,差点被熏吐。
          “哇,咳咳……”我干呕了几下,赶紧用手捂住鼻子,骂道:“**,臭死了!”
          大嘴捡起我扔下的树枝,皱着眉,憋着气,用力挖了几下,仍然没挖到项链,他也忍不住了,丢了树枝,跑开几步,边骂边说:“靠他奶奶的,这味道,操,阿德这兔崽子搞了什么鬼,去把他揪出来,问问。”
          我摇摇手,说:“阿德知道个屁,算了,快埋起来,要被熏晕了。”说着,我用脚把挖出的泥巴推回坑去,填毕,我又重重地踩了几下,把土踏实。
          大嘴仰起头,看着老树繁密的枝叶,自言自语道:“不会是因为这棵树吧?”说着,他碰碰我,说:“这树不会成精了吧?”
          我看看树,又看看脚下,摇摇头说:“不知道。”
          “要不我们……”大嘴话没说完,王师傅出现在小道口,看见我俩傻呆呆地愣在老树下,叫起来:“哎,我说你们这两个伢崽子,这么早,跑这里做什么来?”
          “哎呀,王师傅!”我像见了救星,急忙迎上去,拽着王师傅就往树下走。
          “做什么做什么,这么急糟糟的?”王师傅被我拽得踉踉跄跄。
          “大嘴,快!”我对大嘴使了个眼色。大嘴明白,蹲下捡起树枝,把才踏实的土又挖开了,很快,污血渗出,恶臭扑鼻。
          “唔——”王师傅捂住鼻子,说:“你们捣什么鬼了,怎么这么臭?哎哟,还有血哩!”
        


        25楼2012-10-20 19:44
        回复
          我从大嘴口袋里掏出烟,递给王师傅一支,把我突发奇想做阴器以及昨晚阿德中邪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王师傅。王师傅瞠目结舌,瞪着我,半天说不出话,香烟在他的手上微微抖动,大嘴伸手给他点火,他也忘了接。
            我心里发虚,轻轻喊了声:“王师傅。”
            他推开大嘴的手,指着我吹胡子瞪眼:“你这渣傻伢崽,这种事情能乱搞啊?搞不好,要出大事哟。”
            我不好意思地笑,问:“王师傅,你看,这是不是快成阴器了啊?”
            “阴器?!”王师傅差点把夹着的香烟扔掉,冲我叫道:“这哪是什么鬼阴器哦,我看,你埋到这地方的链子,不晓得被哪个东西看中了哟。”
            “啊!”我和大嘴几乎蹦起来。好嘛,这阴器没弄成,又惹来一身骚。
            我有点手足无措。认识王师傅这么久,还没见他急过,但这回,看他样子,是真急了。我的心脏一阵乱跳,低头看着那汪臭烘烘的黑血,一时无语。
            “王师傅,那照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大嘴问他。
            王师傅叹口气,用脚拨拉着土,往坑里弄,我和大嘴见状,赶紧帮忙,不一会,坑填上了,我又跺了几脚,把土踩严。
            “那个阿德,你们毛去看看阿德啊?”王师傅突然想起阿德,拔腿想往值班室走,我拉住他,说:“刚看过阿德了,他没事,在睡觉呢。”
            “哦。”王师傅脸色稍缓,说:“这个地方,你们不要再动了。”
            “啊?那我的项链怎么办?”
            “你还要这个项链啊?”
            “不是,我的意思,这个阴器……”
            “哎,这哪是阴器哟,我跟你讲,这个链子,十有八九被哪个东西看中了,昨晚招了阿德,来你那拿了那个……”
            “十字架。”
            “嗯,对,十字架,凑成个好的链子,看样子,那东西是要了这跟链子啰。”
            “王师傅,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是有东西拿了这个项链?”我觉得王师傅有些反应过度,他又不知道阴器的做法,怎么就肯定这种情况不是阴器形成的正常表现,而是引来了不干净的东西?阿德昨晚的表现是诡异,但大嘴戴上那阴器戒指后,不也神神鬼鬼地梦游了一番么?
            “哎,你不晓得。”王师傅摇着头,说:“刨地见血,鬼护物哦。”
            “什么什么,鬼护什么来着?”我和大嘴没听明白。
            “刨地见血,鬼护物。”王师傅重复了遍,解释说:“就是讲,你的这个链子,已经被东西看住了,动不得了,如果你硬要拿走,怕要捅大篓子哟。”
            “王师傅,你没开玩笑吧?”我听着瘆人,又觉得王师傅有点危言耸听。
            “哪个和你开玩笑,我跟你们讲,我就听说过这么件事。”王师傅说着,把烟塞进了嘴里,看样子,他又要讲故事了。
            “什么事?”大嘴伸长了脖子,像啄食的公鸡。


          26楼2012-10-20 19:48
          回复
            我头皮发麻,连声说:“不要了不要了,谁爱要谁要。”
              大嘴指指地下,问王师傅:“那这链子,就让它一直埋在这?”
              王师傅看他一眼,反问道:“难不成你还想要?”
              大嘴赶紧摆手,说:“我哪敢要,我是怕……”说到这,大嘴紧张兮兮地看了看周围,接着说:“我是怕这地方从此就不干净了。”
              王师傅咧嘴一笑,说:“这地方什么时候干净过。”
              “呃……”大嘴像被捏住脖的鸭子。
              阴器打造计划就这样泡了汤。猴子知道后,马后炮放得砰砰响,说他早就不赞成了,可我鬼迷心窍,就是不听,现在好了,阴器没做成,惹来一身骚。我懒得鸟他,就觉得郁闷。出了这事,我不敢在自己房间睡了,收拾了些东西,搬去了大嘴那。出门前,我去药店买了几根艾条,点燃了放在屋里使劲熏,驱邪去味,一举两得。阿德也真是命硬,中邪后,一不得病二不来灾,整天过得乐哈哈,活蹦乱跳。直到他后来搬走,我们也没把这事告诉他。至今我想起他,仍觉得此人非同寻常,实在匪夷所思。
              这事过去一个礼拜后,一天傍晚,我独自在公园散步时,有人在后面叫了我一声:“李非凡!”
              我转身去看,愣住了——我看见了钱伟。他叫我?我东望西瞅,没看见其他人,他站在我面前几米外,对我微笑,看似没有恶意。
              我指指自己的鼻子,问:“你,叫我?”
              他点点头,向我走来,到我面前,他停下了。他面色蜡黄,头发凌乱,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与我以前所见油头粉面的他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有事么?”我冷冷地问,面无表情。面对此人,我无法亲切,即便此时,他正予我善意的微笑。
              他掏出烟,递给我一支,我没接,他有些尴尬,把烟塞回烟盒,说:“那个,我知道,你看我不爽,不过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他顿了顿,补充说:“关于郭薇的。”
            


            29楼2012-10-20 19:55
            回复

               郭薇?!我感到心脏猛地一跳。我看看他,面露疑惑。
                “话说起来有点长,这样吧,我们到那边去,坐着说。”他说着,指指路边的石凳,朝那边走去。
                我迟疑了几秒,走了过去,他坐在石凳右边,见我来了,又往旁边挪了挪屁股,指着空处说:“坐吧。”
                我没坐,说:“说吧,什么事。”
                他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说:“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些那个什么,我抢了你的女朋友,你看我不惯,也是……”
                “什么?”我打断他,问:“你说什么,我女朋友?你是指郭薇?”我承认我喜欢郭薇,在和她相处的日子里,我多少也感觉到她对我透露出一些友谊之外的好感,当然这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像猴子对张晓静。可现在钱伟居然说郭薇是我女朋友,难道郭薇对他说了些什么?或者郭薇根本就没被刘月梅附体?我突然有些激动,看着他,等他说话。
                他诧异,看了看我,又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地,摇摇头说:“原来是她骗我,我还以为,呵呵……”
                “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
              


              30楼2012-10-20 20:03
              回复
                 钱伟点上一支烟,说:“以前我追她的时候,她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问是谁,她告诉我,是你。”
                  “这样。”我一时无语,原来这丫头拿我做挡箭牌,我情绪复杂,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
                  钱伟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安慰似地说:“其实也不算骗吧,我看得出,她喜欢你。”
                  我淡淡笑了笑,没说话。
                  钱伟深吸了口烟,吐出细细长长的烟雾,说:“我想和你说的是,郭薇,我是说现在的郭薇,我觉得,已经不是郭薇了。”
                  “噢?”我故作惊异,没多说话,我在等,看钱伟后面要说些什么。
                  钱伟弯下腰,把手臂平放在大腿上,看着远处的树丛说:“郭薇出车祸后,去上海治疗,从上海回来后,她给我打了电话,态度变化之大,说实话,我当时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我真想不明白,她怎么就突然会变得……不瞒你说,当时我甚至以为,她是不是这里出了些问题。”钱伟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接着说:“一个以前对你那么冷若冰霜的人,怎么就突然会对你变得那么热情,那么深情款款。当时她刚回来,她父母看得紧,不让她出门,于是我们就经常通电话,电话里不好问,所以我就没问。不过她对我态度的突然转变,在当时,虽然我觉得奇怪,但也很高兴。后来终于,她能出门了,我们见了面,聊天时,我问起她,为什么你突然就肯接受我了?她说在上海治病时她想了很多,发觉其实我还是蛮好的,所以就……”钱伟说到这,停下来,摇着头苦笑。
                  “嗯,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也没想那么多,反正她接受我了,高兴还来不及,想那么多干什么。但是,和她交往一段时间后,我渐渐地,觉得不对劲了,我发现,她和另一人,越来越像,有时我几乎以为,她就是她。”说到这,钱伟脸上,流露出极为恐惧的表情。他手里夹着的香烟,已烧成了烟头,挂着长长地烟灰,几乎要烧到他的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烟头。”我提醒他,他猛地一颤,烟灰断裂,跌落在他的皮鞋上,他扔掉烟头,感激地对我点点头,深吸了口气,说:“她像的那个人,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刘月梅。我在心里,说出了这个名字。瞬间我也紧张起来,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语气,尽量平缓地问:“后来呢?”
                  “后来。”钱伟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显然,他十分恐惧,他又摸出一支香烟,正要往嘴里放,突然想到我,于是把烟盒打开,伸给我,我犹豫了下,从里面拿出一支,他替我点上,自己的却没点,他握着火机说:“后来,她越来越像那个人了,举手投足,说话时的动作和表情,几乎和那个人一模一样,有时候,我甚至以为,坐在我旁边的,不是郭薇,而是她!”
                  “她是谁?”
                  “她,她叫刘月梅。”
                  “啊!”即便早已猜到,当钱伟从嘴里说出刘月梅这三个字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惊叹了声。
                  “怎么,你认识她?”
                  “听说过。”
                  “哦,呵呵。”钱伟笑了笑,紧张的情绪似乎有所缓解。
                  “那么,再后来呢?”我迫不及待,想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后来,先说刘月梅吧,你不知道吧,在郭薇出车祸前,出第一次车祸前,刘月梅在郭薇出事的地点,遭遇了车祸。我记得那天,我开车带她郊外,来到我和她以前经常约会的地方,我对她说,我们分手吧,她不肯,问我为什么,我说我和她不合适,她就问我,是不是喜欢郭薇了,那时我正在追郭薇,她是知道的。我说是,她就特别激动,情绪很坏,又哭又闹的,我烦得很,就丢下她,自己开车回来了,后来,第二天,我听说,她出车祸了,我去医院看了她,听说她伤得很严重,可能会成植物人,后来,她真的就成了植物人,我很内疚,要不是扔下她,她也不会……但是,不瞒你说,我内疚的同时,又感到一阵轻松。”
                  我冷笑了几声,没说话,钱伟看看我,又把头低下,说:“我知道你现在在心里骂我,其实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自己蛮那个什么的,衣冠禽兽吧。”
                  自知之明。我心里想,但没说出口。
                


                31楼2012-10-20 20:07
                收起回复
                  2026-10-10 14:43:2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前面的有人已经更过了
                  你搜一下吧。就是看的很精彩。后面没有了。才到网上去搜的。所以就接着之前的更。不好意思。


                  33楼2012-10-20 21:30
                  收起回复
                    我自己也在看。是一边看一边更的。继续更


                    34楼2012-10-20 21:32
                    回复
                        “什么事?”
                        “刘月梅,刘月梅死了,在我知道她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将近半个月了,要是我早知道这件事,我哪,哪,哪敢……”钱伟开始结巴起来。
                        “什么?”
                        “我哪敢和郭薇交往。”钱伟说着,语气里透着无限懊悔。
                        我闷哼了声,对此人的厌恶,又浓烈起来。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对她提出分手。”
                        “她怎么说?”
                        “很奇怪,当时她没说什么,我是在电话里和她说分手的,她嗯了声,就挂掉电话了,之后几天,她也没再联系我。”
                        “就这样?”
                        钱伟摇摇头,说:“她没联系我的那几天,我也犯起了嘀咕,是不是我神经过敏,太疑神疑鬼,搞错了,我有点后悔,就主动给她打电话,电话那头她冷冰冰的,说了没几句,她就挂掉了。接下来几天,我一直给她打电话,可她不是不接,就是接起来又挂掉。”
                        “嗯,继续。”
                        “直到有一天,她给我打来电话,电话里,她和我说了一大堆奇怪的话,比如说如果有一天,我发现她不是她了,我会不会离开她什么的,诸如此类,这些话又让我想到那晚在山亭里发生的事,我害怕了,于是我和她说,既然已经分手了,就不要说这些话了,我让她好好保重,然后她突然激动起来,她激动的样子,和刘月梅一模一样,虽然是在通电话,但从她的语气里,我能相像到她的模样,刘月梅,就是刘月梅。”钱伟紧张地不停用拳头敲击着自己的大腿。
                        “那,后来?”
                        “后来,她情绪似乎好了点,她冷冷地对我说了句:你会后悔的,就挂掉了电话。其实那话说得也没什么特别,就是语气很冷淡,但在当时,却听得我直冒鸡皮疙瘩,后来几天,我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却又没发生什么事,直到她又去了上海,我也没再碰到什么怪事,于是,我渐渐放了些心,但对于她,我是再也不敢联系了。”钱伟说到这,叹口气,眨了眨眼睛,沉默了。
                        “就这样了?”我纳闷,不明白钱伟和我说了这么多,难道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不,不是,还有,就在一个礼拜前,我开始做恶梦,每晚都做,并且每天做得都一模一样。”
                        “什么梦?”
                        “我梦见,自己站在一条荒凉的马路上,好像是在等车,然后车就来了,是辆中巴车,车里坐了不少人,然后车停在我面前,我看见,我看见刘月梅从车上下来,拉住我,要我上车,我不肯,她就使劲拉,就这样和她拉扯着,然后我就醒了,吓醒的,哦,对了,那车,非常古怪,是纸做的,还有车里面坐的人,个个都像死人,面无血色,也没有任何表情,我说得听上去好像没什么,但在梦里,操,真的是恐怖死了。”


                      36楼2012-10-20 21:42
                      回复

                          “我明白,我明白,但……”钱伟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我说:“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打我单位电话或者打武浩手机,你记一下号码。”
                          “好,好。”钱伟赶紧拿出手机,存入了我报出的号码。
                          “哦,对了。”我正要走,突然想到件事,于是叫住钱伟,对他说:“你现在最好,能主动联系郭,不,联系刘月梅,假装和好,先稳住她再说,以后再慢慢想办法。”我这样说,是觉得这样或许可以先保住他的命(如果刘月梅真想带走他的话);另一方面,我也存有私心,钱伟不死,刘月梅就应该不会离开郭薇的身体,这样郭薇——郭薇的身体至少不会死掉。至于后面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可是。”钱伟愁眉苦脸,说:“郭薇,不,刘月梅,现在在上海,我联系不上。”
                          “她没手机?”
                          “没呀。”
                          “他妈的,你也不送部?”我骂起来,我心烦意乱,迁怒于他,恨不得踹他一脚。
                          钱伟一愣,喃喃辩解说:“我说要送来着,她不要。”
                          “那刘月梅还真替你省钱。”
                          钱伟没听出我的讥讽,说:“这倒是,她就是脾气不好,倒不势利。”
                        


                        38楼2012-10-20 21:45
                        回复
                          我半开玩笑地说:“要不你干脆从了她?”话才出口,我觉得有些别扭,身体是郭薇的啊。
                            钱伟吓一跳,赶紧摆手:“那不行,不行,我,我……”
                            “你什么?”
                            “我怕鬼。”
                            “嗯,你怕得对,鬼是用来怕的,不是用来爱的。”
                            钱伟听得眼睛一眨一眨,疑惑不解地看着我。我没再说话,转身欲走。
                            钱伟在我身后叫:“喂,那联系不上怎么办?”
                            “打听去,实在不行,上海找去!”
                            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求菩萨保佑,暂时没事吧。
                            “什么!你要帮钱伟?我没听错吧?”猴子腾地一下从床上蹦起来,瞪着我上下打量,像在看什么稀罕物。
                            我拨开他的脸,说:“是的。”
                            “你没毛病吧,你这是,这是……”猴子太激动,居然没了平时的伶牙俐齿,半天想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
                            “犯贱。”大嘴在一旁接过话。
                            “没错,犯贱,你这是犯贱,你知道不?”猴子的手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
                            我打开他的手,说:“毕竟是条人命嘛,再说,现在帮他,不就是帮郭薇么?”
                            “帮郭薇?NONONO。”猴子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说:“你不帮他,才是在帮郭薇,那刘月梅现在不是正想要他的命么,正好,他死了,那两个死鬼凑成一对,那刘月梅就放过郭薇了,郭薇就能回来了不是?”
                            “万一刘月梅走了,那郭薇又回不来了,那怎么办?”
                            “呃,这个。”猴子卡住了,过了会说:“那郭薇就死了。”
                            我翻他一眼,没说话。
                            大嘴问我:“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有点烦,说:“不知道啊就是,这不是和你们商量着么,黄师傅又老不回,哎。”
                            “嗯,是没办法。”大嘴应着,低头抽起了烟。我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乱如麻。猴子侧躺在一旁,手撑着半边脸,若有所思。
                            该怎么办呢?
                          


                          39楼2012-10-20 21:53
                          回复

                              第二天,大嘴开车,带着我和猴子,又去了趟土凹。出发前,我几乎不抱希望,当黄师傅那张皱纹交错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甚至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直到猴子一声大叫:“哎呀,黄师傅!你总算回来了!”看他那激动的样,就差没扑上去和黄师傅来个热烈拥抱。
                              黄师傅看见我们,很高兴,咧着嘴笑个不停,寒暄了几句,招呼我们进屋喝茶。我急不可耐,屁股没坐下,就开始跟他讲起郭薇的事情。这事说起来真长,我讲了一个来小时,期间大嘴和猴子不时为我拾漏补充,等讲完,我觉得舌头都快焦了。我端起茶碗,一饮而尽,黄师傅提起茶壶,准备替我再斟,猴子见状赶紧接过,把我的茶碗倒满。
                              “黄师傅,我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吧?”我见黄师傅一脸波澜不惊,以为自己没说清楚。
                              黄师傅点点头,说:“明白,我听明白喽。”这么久没见,黄师傅的普通话居然大有长进。
                              猴子笑着说:“嘿嘿,黄师傅,你普通话标准了不少哦。”
                              黄师傅蛮谦虚,说:“还可以,还可以。”
                              猴子还想啰嗦,被我扬手打断,我问:“黄师傅,那你说,郭薇还有没有救?”
                              黄师傅想了想,说:“现在还不好港(讲),她现在什么样子?”
                              我说:“现在不知道,她在上海。”
                              “哦。”黄师傅端起茶碗,没喝,又放下了,他问我:“那个钱、钱什么?”
                              “钱伟。”
                              “嗯,钱伟,这个赖子(男孩子),现在怎么样?”
                              “他啊,应该还好吧,昨天晚上我才见过他,应该没什么事。”
                              “唔。”黄师傅应道,若有所思。
                              “黄师傅,你说那个刘月梅,就是死掉的那个,她会害那个钱伟么?”
                              “这个,讲不好,不过那个女孩子还毛回来,现在应该毛事。”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啊。”黄师傅想了想,告诉我,先弄清刘月梅埋在哪里,接下来,就等郭薇回来。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哦。”我有点失望,我觉得黄师傅应该霹雳手段,三两下把刘月梅那冤鬼给劈了,再让郭薇恢复如常。不过话说回来,现在也的确做不了什么,郭薇人还在上海不是,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黄师傅本事再大,那主角不在,也没法搞。
                              这时猴子问:“黄师傅,你说,如果那个钱伟死了,那么郭薇,会不会自己恢复正常啊?”
                              “怎么,你还想跑去把他杀了呀?”
                              “哎,什么话,我的意思是,如果钱伟死了,郭薇就能恢复正常,那我们也就懒得忙了,我们就坐着,坐山观虎斗,等刘月梅把钱伟掐死了,那郭薇就自己回来了,那多好,是吧?”猴子看看我和大嘴,自我感觉好极了。
                              黄师傅摇头不已,对猴子说:“你这个想法不地道,不地道哦。”
                              猴子不服气,说:“我这是为民除害。”
                              临走前,黄师傅对我说,回去告诉钱伟,晚上睡觉前,把鞋子一正一反放在床边,这个方法叫阴阳阵,别看容易,威力却不小,能挡去不少煞气。
                            


                            40楼2012-10-20 21:56
                            收起回复
                              2026-10-10 14:37:2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回到镇上,我们马不停蹄地去烟草局找钱伟,却被告知他今天没来上班。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感到有事要发生。我赶紧问来钱伟的手机号,拨号过去,又是关机。
                                完了完了,该不会出事了吧?我心急如焚。大嘴开着车,一圈又一圈地在镇上兜,看到认识钱伟的人就问,就是没人看到过他。
                                猴子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他不会挂了吧?”
                                挂了?那郭薇?难道郭薇回来了?我想都没想,打通了孙茗的电话,孙茗说没听说郭薇回来了,要我等会,她打电话去问问。很快,孙茗打回电话,说郭薇还没回来。我向她道了谢,正要挂电话,孙茗却在电话那头叫了起来,她叫:“等等,别挂,我还有事要说。”
                                “什么事?”
                                “我听我妈说,郭薇到上海后,去医院检查说没什么问题,后来她家有个亲戚还是朋友吧,说郭薇是中邪了,被鬼附了身。”孙茗说到这,声音变了。我虽然看不见她,也大概能猜到她此时的表情,十有八九,面无人色。
                                “嗯,那怎么样?”
                                “后来她家人就带她去找一位听说很厉害的师傅,我妈听她妈说,那师傅可厉害啦,一见到郭薇,就发现了不对劲,拿起筷子还是什么的吧,一下就夹住了郭薇的手指,当时郭薇的脸一下变得好古怪,阴惨惨的,还说了好多怪话,对了,她说话时的声音,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另一个人的。”
                                “她说的什么?”
                                “唔,不知道,反正当时恐怖得要命,连郭薇爸妈都吓得半死。”
                                “那后来呢?”
                                “后来好像说,那东西被赶走了,不过那东西一被赶走,郭薇就昏过去了,然后就一直没醒来。”
                                “那么那师傅就没什么办法?”
                                “好像说不行了吧,说什么郭薇的魂离身太久,难招回来了,对了,听说那师傅给郭薇弄了样什么东西带着,说这个东西可以保住她一段时间不咽气,但如果这段时间她的魂还回不来的话,那就……”孙茗说到这,停住了,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觉得奇怪,问:“郭薇她妈也真是的啊,女儿都这样了,还有心情打电话来和你妈说这些啊?”
                                孙茗说:“哪啊,她妈要我妈帮忙处理下这边的事,说他们可能暂时不回来了,然后就顺便说了这些,她妈什么事都和我妈说呢。”
                                “不回来了?”我忍不住叫起来。
                                “哎呀,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我都被震聋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不回来,在那边不是更不好招魂了么,郭薇是在这里出的车祸啊。”
                                “唔,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怕,哎,不晓得,说不清。”
                                “那这样吧,有什么消息你通知我,好吧,嗯,谢谢你,再见。”
                              


                              41楼2012-10-20 21:5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