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叼着烟,看着猴子笑,问他:“我说猴啊,没喝酒哇,你怎么会这样摔一跤?”
猴子一个劲地摇头,摸摸嘴轻哼了声哎哟,从桌上拿起烟,一边点一边跟我们说:“我说了你们别不信,真的不对劲,我正要下车时,那个腿,突然好想被什么东西猛地绊了一下,然后我就这么栽下去了……哦,对了对了,我摔下车的时候,我那个手,突然还不停使唤了,想动没法动,不然也不会摔得这么惨,他妈妈的,哎哟!”猴子说到这,不小心让烟嘴碰到了嘴唇烂处。
我接过他的话说:“难怪,我当时看着还纳闷,想猴子你小子要练铁面功还是怎么的……”
猴子突然打断我,冲我大叫:“凡子***也太不够意思了,看到兄弟摔下来,也不来挡一下。”
我笑:“***摔得这么迅雷不及掩耳,我哪跑得及。”猴子愣了愣,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笑牵动了痛处,又叫了几声哎哟,丝丝地吸着凉气。
“哎,不对啊。”掐灭烟头,猴子突然意识到什么,对我和大嘴说:“开始在车上吧,你们不让我说,现在没事了,有啥咱就直接说了啊。那个什么,去C县的时候,那空调出问题了,回来就莫名其妙的好了,没什么好说的,十有八九是那个业务捣的鬼,对不对?” 我和大嘴没做声,默认了,猴子接着说:“这样说,我们到C县把他放下之后,他就应该不在车里了啊,可是,我刚才摔跤——”猴子把这个跤拉得余音袅袅,后面的意思,他觉得不说出来我和大嘴也能理解。
偏偏大嘴不理解,问他:“你摔跤什么?”
猴子摆出一副大嘴你怎么这么蠢的表情,说:“我刚才说啦,我刚才那一跤,有东西在捣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