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带头先推门进去,我在后面跟着。他停下我就停下,他走我就走。
转了几圈,朋友站在别墅里面的一个角,跟我说就是这儿了。
他让我站在这儿,一会儿有什么动静都别动,什么时候他说可以跑了,再让我玩命的跑出去。但是切记,跑的时候不能抬头,只能看着地面跑。
他说的话就是圣旨啊,可是我心里很害怕,我问朋友我这么在这站着安全吗。
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你看看现在咱俩这德行,像不像随葬还没烧的纸人?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让我画的跟鬼似的了,据说除夕那一晚其实是一年中非常特别的一个日子,在两年的交汇之间,会有那么一瞬间是阴阳不接的时候。那时候熬的糯米属于不阴不阳的类似不伦不类的一种东西。具体细说起来,我并不了解。我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大门,我得算计好到时候埋着头跑得路线。不然很可能撞到什么什么东西上面。
朋友把我安排好就转身去别的地方绕了,我俩谁都没带照明设备,只有门口能映进点光来,其它地方都是黑漆漆的。我看向四处,朋友已经没入黑暗里找不到他的身影了。我冷汗哗哗的掉啊,实在是太紧张了。
不过说实话,我很好奇我会看见什么,但又怕看见什么。
这种感觉很纠结。
站了一会儿,我好像听见了敲敲打打的声音。
有点类似敲门声,又有点像跺脚声。
反正听的我汗毛倒竖啊,看来高利润真的是伴随着高风险啊。而且还是生命危险。
我心里一直骂自己,做完这一次下次就再也不碰这行了。
可是当时的自己是这么想,等一切过去就又开始变得贪婪了。正想着呢,敲敲打打的声音居然消失了。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我想喊朋友的名字。又怕破了什么规矩。
只能耐着性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