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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醒来》(瓶邪,保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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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嘴唇,这种情况最麻烦,谈判的时候只有单一条件,而其他方面的消息不足,若编谎的话,更容易露出破绽,即使把姿势放到最低,对方不接受之后就陷入了死局。
「我来。」
这个时候闷油瓶又开口,大家都转去看他,全叔的表情有点微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闷油瓶拆他台的关系。
「小哥,我们真的需要这小子的帮忙吗?依我看我们已经很接近主墓室了。」
「没有时间了。」
此话一出,全叔他们一愕,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全叔看了看闷油瓶,最后点点头∶「既然小哥你这样说,我也不多事,他就由你看管了。」
他转头看我,语带警告地对我说∶「你自己看著办,要知道现在看著你的是哑巴张,要是你敢搞什麼小动作,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我连忙点头,心想这闷油瓶道上原来是叫哑巴张吗?真是贴切的名号。依全叔的言行来看来闷油瓶的地位不低,有他看著全叔他们就不会那麼留意我,加上他知道我的身份,虽然他有随时扭断我颈的能力,但要是我乖乖听话,被他看管著其实更安全。
我安下了心,看向他,闷油瓶侧过身让我先行,我松松肩膀,踏向我熟悉不已的墓道中。
之后的行程没什麼特别,可以用流水帐交待,走的都是我摸过好几次的路,之前就算有什麼机关都被前人触发了,当中或许有我的功劳,不过我已经不记得了,现在我真正做到的就是带他们不绕路不触发往外的暗门。
很快,地上出现了不少碎石,石块随著我们前进的方向愈来愈大,抬头一看,我们眼前出现了一道不规则的裂缝,我摆出个停止的手势,大家就停了下来。
我转身向他们点点头,对他们说∶「这里就是主墓室。」
「操!这是被人炸开的吗?!」酒糟鼻大叫。
「小子,这是你的人炸开吗?」全叔向我问,我第一反应是想告诉他我不知道,定神一想又想起他是问我的是那些我编出来的同伴。
「不,不是我们,我摸到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被炸开了。」虽然是我生前炸的也说不定。
「啧,这下要走空了吗。」酒糟鼻不爽的瞪著我:「小子,你早知道吧?!明明知道有人进过主墓室,还说什麼带我们进主墓室,根本就他_娘_的什麼都没有吧?!」
我连忙摆手:「你们进去就知道了,虽然入口是被炸了,但里面的东西还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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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喜闻乐见的...萌粽归老张管了wwwww
接下来就是主墓室了(终於)
大家猜有什麼?XDDDDD
三次元繁忙....这几星期可能要好几天才更得了一次啦...


819楼2013-01-20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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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摆手:「你们进去就知道了,虽然入口是被炸了,但里面的东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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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有心理准备要趟雷,加上前面的主墓室不是没进过,我顺从地踩上碎石堆往裂缝里爬,过程很顺利,就是不小心踩空滑了一下时被跟在身后的闷油瓶扶了一把。
    我回头向他感激地点点头,他目无表情地轻轻地推了推我,我已经非常习惯他的冷淡,也不在意,侧身就走进裂缝,闪进裂缝后的走廓,四周张望一下就向他们示意附近安全,招手让他们进来。
    闷油瓶很敏捷地窜进来,全叔就跟在他身后,西施比较麻烦,裂缝不够宽,不能两个人并行,於是我上前搭把手,帮卷毛半推半扶地把他扯了过来,最后是酒糟鼻拖著装备进来。
    走廊并不长,只有十多米的距离,几步就到底了。
    当他们都走出了走廊,我就看到他们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样的反应我很能理解,想当初我摸进来的时候曾以为这里已经脱离了这斗的范围。
    因为谁也不会想到在人造的墓室入面竟然还包著一个天然的洞穴。
    脚下还是人工铺设的地面,我们站的地方是一个小平台,但几步之外就是黑漆漆的一个圆形巨大深坑,坑的中间屹立著一块跟我们所在平台成水平的石柱,虽说是石柱,但也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平面,在中圈的地方孤零零地放著一副巨大棺椁。
    石柱离我们差不多有十五六米,没有工具绝对过不到对面,所以我也只是摸过进来而没到过石柱上去。
    刚刚跟他们说入面的东西还在其实我也没底,因为我根本没到过对面,不过我曾在上一批壮烈牺牲的土夫子身上扒过几个电筒,用来照射过对面,看到那里除了棺椁和地上好像刻著某些花纹以外就什麼也没有了,棺椁没打开,我推测里的东西应该没被动过。
    反正都到这里了,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他们摸到明器我就有理由要他们带我出去,摸不得要处理我,我就由这里跳下去,刚好就能回去找室友们,就我之前的推测,加上刚才记起的死前回忆,坑下面就正正是我躺了很久的积尸地,这样一想真是一条超方便的回家路。
    全叔他们终於看到棺椁,眼都要放光了,只有闷油瓶一个像是对此不太感兴趣地到处张望,我早就摸过来看过几次,要是没找到方法到对面,这里已经没什麼值得我好奇了,终是我就让开了让全叔他们去折腾,我退到一旁陪闷油瓶站著。
    我看闷油前四周看了一圈,又回复到他的标准动作,四十五度角望向上看一遍漆黑的上空,我也跟他一起往上看,只看到黑鸦鸦的一片,完全不知道有什麼好看。
    「小哥,上面有什麼吗?」其实我非常怀疑他只是喜欢这姿势发呆。
    闷油瓶看了看我,很难得地提出了一个疑问∶「你不知道?」
    我苦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跟他说∶「我一个被留在下面,什麼照明也没有,摸到这里没踏空掉下去已经很幸运,哪里留意到上面有什麼?之后是有些倒斗的死在下面,装备有电筒,我有捡来用,不过亮度不足,我只是勉强看到对面的棺椁,根本没想到头顶上会有什麼。」
    「你不知道对面实际的情况。」闷油瓶一句就拆穿了我的隐瞒,但不知为何,我觉得他不会拆穿我,我也不打算对他说谎,只有不好意思地笑笑默认了。
    他又看看我,然后又回复他仰望天空的姿态,看来他的确不打算拆穿我,我松了一口气,好奇心又起。
    「小哥,你是看到上面有什麼吗?」
    「感觉到。」
    我心说高人你也他妈的牛叉了吧?还能靠感觉就知附近有什麼?
    「那上面的是?」
    「上面还有通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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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怀疑,老张有探知+1 (MH梗死开!)
    三次元调整期...还是很忙
    文也卡图也卡是想怎样orz


    872楼2013-01-24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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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0:5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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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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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实在太多人问,也答了很多次,所以在这重申一下,之后有关问题我就不再理会了喔!
      这文绝对是HE典型大团圆结局!!!!!
      本人虐不出什麼痛彻心扉的大虐,所以最大杀伤力也只是心酸啦
      此文原著背景!!!!
      剧情依据到藏海花和沙海目前的进度!!!
      关根是谁不知道的话可以去翻翻沙海(其实藏海花也有说)
      另外是近日三次元繁忙所以没什麼时间码字,但最恶劣的情况也会周更,放心~
      滚回去找机会码字~


      941楼2013-01-28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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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上面的是?」
        「上面还有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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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的第一反应是这家伙是蝙蝠吗?靠超声波定位?!怪不得刚刚在山洞救西施的时候,没我带也能跑得那麼快。
        随即,电筒散发的光线让我留意到他的发丝在微微晃动,我才知道他是靠空气的流动感觉到的,那动静非常轻微,就算我不是死了感知迟钝也不一定感觉到,特别是他竟然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棺椁吸引过去时察觉到,真的不能不佩服他的敏锐。
        说起来闷油瓶真是个值得研究的对象,他明明是跟全叔一起倒斗,但对墓中是否有明器并不在意,就其他人的表现来看,他在这群体的地位不低,甚至连应该是领头的全叔也对他敬重有加,但他却是游离在团队之外,单看他的年纪,实在难以置信他会有这样的江湖地位,只是他的身手气度,又的确超乎他的年纪,他可以迅速接受我的存在,令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接受力和应变能力,加上那超强的武力还有他的黄金二指,他背后一定大有故事。
        这样的人应该是相当危险,不应靠近的,但除了他那强大武力带来的保护之外,他身上还有一种特质,即使是明知他可以随时扭断我脖子,但有他在还是会令我感到安心。
        最好别告诉我这是什麼雏鸟情意结,老子起尸之后又不是没见过其他人,就算他是第一个跟我交流的人,也不至於会产生那蛋疼的情意结,对此我只能归咎闷油瓶的气场问题了。
        「小子!」这个时候全叔叫了我一声,我只有乖乖地走过去。
        「你说你来过,你们是怎过对面的?」
        「我们没到过对面,」我摇摇头,刚刚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了解释∶「我是跟同伴失散之后才摸进这里,我手上什麼装备也没有,光想逃出去也来不及,怎会有余力想办法过对面。」
        「门都被人炸开了,你没过去看过,又怎知道对面还有东西?」全叔眯起了眼。
        「因为附近都没有人到过对面的痕迹,要过对面怎样说也要用固定装备或者绳索之类,但这附近都没这些痕迹,炸门那批人很可能没到过对面就因故撤离了。」其实也有不需固定装备就能过对面的方法,不过可行性比较低,说出来也是找死,我就隐去不说了:「最有可能的是他们一炸开门就遇到不得不退的突发情况,令他们连到对面的动作也没有。」
        「喔?小子很有推理头脑啊?」全叔挑挑眉∶「那麼你来说说到底是什麼天大的事,会令有能力炸开大门的团队没过对面,不摸明器就撤走了?」
        我心想,这里你看到要逃的东西多著了,由室友们到虾虫,还有藏在洞内深处的不知名生物,全是看到就要逃的主儿,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是遇上哪一种,要我说的话我更倾向是虾虫,因为刚刚回忆起的死前画面,就好像是发生在这里,可见至少我生前的队伍是有在这里遇险,不过说得太清楚反而更可疑。
        「我不知道,也有可能是看到目的在望,不需合作就内讧也说不定。」
        「既是说你跟我们一样对对面的情况一无所知吧?」
        我一听,心里警铃大响,这样的话那含意也太明显了,我暗叫不妙,他不是现在就内讧给我看吧?!不过仔细一想,我本来就没融入过这队伍,比起内讧,现在他应该说是想清除外人?
        果然,全叔掏出了枪对著我:「即是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话未落,他就对著我扣下了枪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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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溜上来放一个...


        954楼2013-01-29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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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吐嘈一下...要我@ 的人,只少给我个回应还有偶然出现一下啊.....
          还有不要在文楼的楼中楼回覆...基本上手机看都会看漏....


          1021楼2013-02-02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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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恭喜发财新年快乐!!!
            新年期间实在太忙没时间更,大家就先让萌粽自己挂在坑上,好好过新年吧>w<


            来自手机贴吧1203楼2013-02-10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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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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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我是看出个门路,但我不肯定正不正确,转头就望向闷油瓶,但他已经专心伸手摸向石棺的底座,完全没打算理会。
              我看著全叔他们的眼神,只好硬著头皮地说:「你们没发现石棺底座的花纹跟地面没对上吗?」
              全叔他们一听也聚上来看,我发现闷油瓶瞄了我一眼没哼声,我想我是说中了,至少是跟闷油瓶想到一块去,於是我大胆说出我的推测。
              「这里整个地面上都有雕花,直到这底座的边缘,而石棺的顶部亦有同系列的雕花,我们应该可把这些花纹视为整体,若是如此,底座边缘的花纹跟地面的对不上就很不自然了。」
              「你是说这底座的位置不对?」
              我点点头,指向石棺:「很可能这个底座可被转动,只要花纹对准,就可以触动机关。」
              这样一说,我甚至怀疑地上的花纹是有什麼含意,要知道古人的装饰都多有喻意,只是我们踩在上面,不容易看清全貌,要是能明确辨认的话,可能是更好的线索。
              「你说要转动,怎转?」
              酒槽鼻这样一问,我就被窒住了,虽然我看出这石棺应该要转动,但具体上到底要怎转,转到什麼位置,我还没想到,唯有再仔细观察一下希望找出个什麼线索来。
              长方型的石棺下有一个三寸高左右的圆形底座,令石棺略高於地面,套入它是启动关机的推测,就活像一个煮食炉的打火开关似的,要推动它,就一定不能站到底座上发力,那麼可以受力的地方,就只要石棺的两个斜对角,各自跟对角的人发方向发力,要是底座的设计是可以转动的话,应该就能开启机关,问题是,应该向哪个方向转和转到什麼程度。
              我把这个推测跟他们说了,全叔不置可否,转头问闷油瓶:「小哥,你怎麼看?」
              闷油瓶站在底座上,正看著棺顶的雕花,听到全叔的问题点了点头。
              「向逆时针推。」
              我完全搞不懂闷油瓶是怎得出这样的判断,不过看来全叔他们简直是无条件信任闷油瓶的决定,迅速就分配起工作来。
              「小子你去张小哥那边。」
              大概是对我的气力不抱期望,他们把我编到跟闷油瓶一组,我乐於从命,乖乖走过去。
              「小哥,我力气大,我来当拉的那个吧?」我悄悄地跟闷油瓶说。
              为了要不踩在底座而能推动石棺,我们可采用的方法就是一个在石棺的边角推,另一个反手拉,拉的人因为不好用力,所以要用上更多力气,我不会少看闷油瓶的力量,不过论蛮力,非人的我绝对不容小觑,这个位置由我来应该更适合。
              闷油瓶对此没意见,我们准备好就向全叔他们示意。
              「一二三,推!」全叔一声令下,我们同时发力,不知是我们太力大无穷还是本来底座就设计得很容易推动,近乎是一推就动,而且像扭紧瓶盖一样,底座沉下去了。
              当底座被推到跟地面成水平,发出沉沉的"隆"一声,之后就再推不动了。
              我们都停了下来,等待有什麼发生,就在酒槽鼻开始脸露不悦的时候,脚下的地面突然一震,差点令我站不稳,只好伸手扶住石棺,我抬头一看,闷油瓶像是钉死在地上,动也不动地站著,一面淡定地看著四周。
              我站好一看,才发现围著我们升出了九个同样的石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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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真的很忙orz
              更新大概不会定时了,望大家见谅(跪)
              好!转个话题!
              我来推本的~连接即是@十翼 将要出短篇集本子,非常好的一个写手,人物性格都抓得很好,风格很乾净俐落,大推《运动会》和《CODE》!
              放一个天窗的连接XD
              ht(去)tp://doujin.bgm.tv/subject/13533
              有试阅可以去看看喔~~她写得比我好很多,而且绝不坑也不拖!(重点)
              贴吧也有她的文,找找她ID就找到了>w<
              特别是大家催我更之前可以先去看看止文荒(?)再来催我(喂!!!)
              非常希望大家支持好啊>_<


              1343楼2013-02-25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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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你快走!」
                ================================================================================
                这种时候不是我有什麼牺牲精神,而且情况再恶劣点我可以跳下去,但闷油瓶再牛逼也是个活人,不安安份份爬过去就真的要留下来跟我作伴了,作为新好青年,这时候当然是先让有需要人士先走。
                扑了下来的虾虫都围著中间的石棺在摸索,一定是卷毛他们嗅到的味道把它们引过来的,不知它们是不是触发了什麼机关,刚刚升起来的九个石棺竟然还会降下去,中央石棺的棺盖也盖上了,棺盖一盖上可能就隔绝了味道,它们立即把注意力移到我们身上。
                虾虫们的速度很快,加上这里只有篮球场的大小,基本上一扑就到了,我看到闷油瓶已经扣好了绳扣但还是没离开,我一看就急了,闷油瓶不是以为我可以再一次横扫千军,把这些虾虫都解决吧?!之前是打了鸡血,抓狂了才可以大杀四方,现在我最多只能帮他挡一挡拖延时间。
                「过来。」
                闷油瓶已经半个身荡出了崖边,他竟然没立即走,反而向我伸手。
                我心想这家伙一定是疯了,虽然爬山绳支撑得起两人的体重,但这样的距离两个人一起爬一点也不简单,可是虾虫已来到我身后,再不走就要被多捅一次,我啧了一声,心想活人也在玩命,我这个死了的怕什麼?
                我咬紧牙关就冲过去,仗著自己的臂力,绳扣也不扣就抓住绳索,双臂吊著就催促闷油瓶快走。
                闷油瓶也不唠叨,迅速就向前爬,只是绳上有两个人,绳索晃动的节奏变得很难掌握,特别是我单靠双手吊著跟在闷油瓶身后,要配合他的动作才能抓住绳索,好几次手滑要掉下去。
                好不容易爬到一半,我突然感到绳索的晃动变得更奇怪,本来以为是因为来到绳索的中间自然增大的晃动,谁知我一回头,看到的竟然是虾虫们正试著抓著绳索爬过来!
                昆虫的足细,走在绳索上也像平地一般,眼看就要爬近,闷油瓶也发现了,松开了附助地勾在绳索上的腿,跟我一样只用双手吊在绳上。
                这家伙是疯了吗?!我完全不知道他为什麼要这样做,这时候对面响起了枪声,原来是闷油瓶一避开弹道,全叔他们就立即为我们开火掩护。
                「你们快点!」他们在对面向我们大叫。
                虽然子弹射杀了前排的虾虫,但后面的就像被同类伤口的气味刺激了一样,前进得更快了,它们前仆后继地涌过来,在他们抓到我们之前,我都要担心绳子受不了那重量。
                我又爬近了闷油瓶,已经跟他贴在一起了,他不知为什麼不再前进,他看著我,一手扯开我抓住绳索的手,搭到自己的肩上。
                「抱紧。」
                要不是我力气够,单手也可以抓住绳索,被他这样一扯我搞不好会掉下去。
                「小哥你是干吗?!」
                我没问完,闷油瓶已经放开我的手,摸向腰间的刀了,我瞬间就明白他想干什麼,暗骂这个人真是一个疯子,连忙转身面对面地抱住,另一只手还是死死地抓住绳索。
                我一抱好,闷油瓶就挥刀把绳索切断!
                持刀的手顺势就夹住我的腰,紧紧地勒住,我们就因惯性而向全叔他们的方向荡,眼看就要撞向嶙峋的崖壁,闷油瓶抱著我调整了姿态,换成脚向崖壁,撞上的一刻用力一蹬,硬是缓冲了撞击!
                就在我正想舒一口气的时候,崖壁竟然也安了陷阱,好几枝矛就在石缝间猛然伸出来,令人完全防备不及,闷油瓶持绳的手被狠狠地划了一大道口子,他吃痛,滑下了点,我连忙把他托住。
                但绳索摆动的惯性还在,把我们荡来荡去,我们却不敢挨近崖壁了,还好插出来的矛没有立即收回去,我们反而能借力稍稍稳住自己不再撞到崖壁上,加上绳索固定的石台比较特出,除了第一下因为止不住冲力撞上去,接下来只要我们小心就不会再撞上去崖壁,这下我明白为什麼没虾虫爬下去也没有室友爬上来了,因为这里竟然连崖壁也加了陷阱,一个不小心就被捅成串烧了。
                闷油瓶很快就重新抓紧了攀山绳,却没有放开我,我正想要他先顾好自己,突然就感到脸上一热,一抬头,就发现他手臂那伤口的鲜血正滴到我身上来!
                因为刚刚换了姿势,闷油瓶胸受伤的手臂就在我脸旁,涌出的鲜血正不停地流到我身上。
                有了刚刚染血而发狂的前科,我一下就慌了,要是我现在发疯,闷油瓶一定会被我撕碎的!
                (TBC)
                ===================================================================
                惊蛰所以要醒来一下XDDD
                狗血淋头的一回
                有鉴於很多人说我更太少,但我真的很忙没什麼时间码字orz
                所以现在有以下方案:
                1.保持原状,写出来就更
                2.储够份量,半个月更一次
                就看大家想要那个?
                回应说我更太少的自动归入2.的选项


                1457楼2013-03-05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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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0:4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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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这是演白蛇传吗?!到底是哪里来的一位白娘娘?!难道这里其实是杭州,我一直住在雷峰塔下吗?!
                  ==============================================================================
                  我在这里住了那麼久也未见过这位白娘娘,我都看呆了,更别说全叔他们,光线照到它赤红的眼睛,不过它对此没有特别的反应,可能是跟一般洞穴动物一样视觉都退化了,不过即使是普通的蛇,嗅觉和触感比视觉更重要,它的行动绝对不会受到此缺憾的影响。
                  白娘娘无视虾虫的抵抗,把它们一只接一只地吃掉,我终於想到我之前的违和感是哪里来,要是虾虫真的会困死在石柱上,那麼我们刚刚在上面为什麼会没看到任何残骸?当年要是我也触法过机关,一样也天降虾虫而它们被困死上面,我们刚才没看到残骸,一定是它们有方法离开,或者就是有什麼清理了它们,看来眼前的白娘娘就是最好的答案。
                  接下来的问题是,这位白娘娘要怎离开?
                  我拉一拉闷油瓶的手,示意我们应该尽快溜走,因为不管它会怎样离开,对我们都不太安全。
                  其实不用我提醒,在场的人都已经准备逃走,全叔他们已经收拾好东西,慢慢往出口移过去,闷油瓶起身把我往走廊推,大家都放轻了动作,生怕白娘娘会留意到这边。
                  白娘娘没几下就把虾虫吃过乾净,似乎还意犹未尽,不停吐舌,感应著周围的气息,不过跟我们还隔著十几米的距离,照道理不会那麼快发现我们。
                  但我的运气就是够邪门,白娘娘扬头晃了晃,就像找到目标般转过来,定定地对著我们。
                  一下子,全部人也不敢动,摒息静气地盯著它,最初以为只是凑巧,但白娘娘竟然压低了脑袋,做出一个蛇的攻击姿势。
                  这样一来,虽然我们之间还有一定距离,但面对巨大敌人的天然逃生本能令谁也不敢心存侥幸,索性转身就跑,全部人都冲到小走廊里。
                  闷油瓶走最后的一个,他一脚踏到走廊中,我们身后就向起了「轰」的一声巨响,连我们脚下都震了一震。
                  我们回头,发现白娘娘竟然飞跃到几分钟前我们还在上面休整的平台上,我知道有一种蛇可以由树上跃下,靠摆动身躯,「飞翔」到更远的地方去,很明显白娘娘的法力更高,不知用什麼方法就跃过了那十几米的距离,直接撞到我们身后来,还好它的位置没对好,没有直接「飞」进走廊,要不我和闷油瓶刚才就交待在这里。
                  苍白的鳞片在走廊的入口盘动,一双灯笼大的血红色眼睛露了出来,瞳孔却是白的,对我们照射的光线毫无反应,但看它的摆动就知它正寻找可追上我们的入口。
                  就在我们迟疑的瞬间,白娘娘已经找到了缺口,身一扭就往走廓里钻,我们没命地逃,连滚带爬地就冲出了走廊满怖碎石的出口,酒糟鼻还想推几块大石封往缺口,被全叔骂著赶走了,我也觉得这样做是徒然的,依白娘娘的体型,几块碎石根本挡不了它,倒不如省点时间早点逃。
                  果然,我们没跑几步,白娘娘就一记头鎚把缺口扩大了,像是要跟法海讨老公般气势滔滔冲进来。
                  还好墓道的宽度限制了它的扭动幅度,它的前进速度相对慢了下来,但还是非常要命,我们只有头也不回地往前跑,但没跑了前米问题就来了。
                  「我们要逃到那里去?!」酒糟鼻在前面大叫,他背著西施跑得不快,我差不多追上他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逃不掉。
                  前面就是我们由外面翻门进来的机关,我当机立断地大叫:「前面有机关可以出去!我们先甩开这条蛇再说!」
                  我把酒糟鼻和西施推到暗门的位置,也不管会不会用力过猛就扯住在前面的全叔和卷毛,一手甩到西施那边,闷油瓶一跑过来我就触动了机关。
                  门的位置不大,我只有用背把其他几个人压在墙上,闷油瓶一冲过来我就死命把他搂住按到我身上,想尽办法将我们所占的面积压到最少,被翻动的暗门打到可不是开玩笑的,随时会夹成肉酱。
                  闷油瓶也知道这危险性,一过来环住我,让我可以把他拉得更近,好不容易门转到墓道外,我们贴著的墙壁就被猛力撞击,看到我们只是险险避过了白娘娘的追杀,因为冲力,全叔他们完都往前倒,要不是还搂著我的闷油瓶反应快,抱著我就往后退了一步,我就要被他们倒地上。


                  1600楼2013-03-17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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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拖著我往后退了几步才放手,全叔他们陆续站好,我们看向还不停傅来撞击声的墙壁,白娘娘似乎还没放弃在我们这里找相公。
                    「我们该怎做?等那大蛇走了再摸回去吗?」
                    「不成,刚刚你也看到它怎撞开墓壁的,天知道这里能撑多久?我们还是快离开。」
                    「走?到哪里?!这种山洞鬼才知路要怎走?」
                    听著他们在吵,我紧盯著已经开始掉下石灰的墙壁,我对这障碍可以阻止白娘娘多久不感乐观,只好转头问闷油瓶:「小哥,你们是从哪里进来的?」
                    「遇到你那附近的地下河。」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那地方我知道,根本不用走回墓道就能从山洞走到,就在我住的地方门口,我连忙跟闷油瓶说我会路,他点头就叫我带路,就在这时,我们一直盯著的墙壁真的被撞出了裂缝,石块开始掉落,墙壁已经在摇动,再没几下就要被撞开了,这下我们再没有时间迟疑,连忙招呼过全叔他们就跑,一定要抢在白娘娘冒出头来之前逃离它的感知范围。
                    我接过卷毛抛过来的电筒,转身就领头跑,我们刚跑到是闷油瓶把帽衫给我的水边,我们就听到墙壁碎裂倒塌的声音,白娘娘看来已经破墙而出。
                    其实逃到山洞内有好处也有坏处,洞里可以选择的道路太多了,被追著可选甩掉追兵的机会多很多,问题是空间扩大了,白娘娘的活动能力就更强了。
                    我们知道白娘娘冲了出来,但我们所在的位置看不到它,但看不到不代表危险过去了,视觉本来对洞穴动物的作用不大,反而是声音气味还有体温更容易让它发现。
                    看来闷油瓶也想到同一点上,虽然没逃得太远,但要避过危险并不是只会跑就可以,知道何时应该躲起来也是很重要的,他示意要我们停下来,於是我们全部低伏在石旬之间,试著躲开白娘娘。
                    我们全都屏息静气地祈求白娘娘会就此退下,但鳞片磨擦地面的声音却愈来愈近,白娘娘睁著血红色眼睛的大头很快就出现在我们眼前,在这个范围根本就不能保证它不会发现我们,於是我拉拉旁边的闷油瓶示意他我们不能再躲下去,他点点头,示意我继续走。
                    我们放轻了手脚,蹑手蹑脚地慢慢移动著,恨不得自己轻得像羽毛一样,好不容易白娘娘再次脱离了我们的视线,这次我们不敢再停留,马不停蹄就往地下河的方向跑去。
                    我怕西施受袭的地方留下的虾虫尸体会引来其他生物,跟闷油瓶提了一下就带他们稍为绕远了一点,但至少这条路相对安全,一路上我们都没有遇上其他危险,很快我们就来到最初闷油瓶秒杀长毛怪的地方,一墙之隔就是室友们躺著的地方。
                    这段路以来,我无数次以为我最终归宿还是回到这里,但现在我看看闷油瓶,我觉得他真的会把我带离这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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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星期要了结另一篇文所以更晚了一点
                    差不多可以出去了wwww
                    不过~白娘娘没找到相公真的会就这样退场吗?XDD
                    且看下星期分解XD


                    1601楼2013-03-17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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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路以来,我无数次以为我最终归宿还是回到这里,但现在我看看闷油瓶,我觉得他真的会把我带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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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察觉了我的视线看过来,我对他笑了笑,指著之前我们没有走的通道∶「这里走下去就是地下河,但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那个位置?」
                      全叔侧耳倾听,听出了流水声,他对我点点头,这动作明明是表示认可的动作,但有了之前到了主墓就想做掉我的前科,这次我不敢松懈,整个人也在戒备状态,要是有什麼风吹草动就立即反应。
                      不过今次全叔没多余的动作,只是看著我,其他几个人也是眼巴巴地看著我,我心想这次是打算用视线杀死我吗?盯著我干嘛?还不是想我带路吗?直说就是。
                      我耸耸肩,就往那通道走去,老实说,我很少走近地下河,不单有水源就有生物出现,更重要的是地下河的水位不定,经常突然上涨或是退去,令水边非常危险。
                      难道就是因为我甚少去河边,所以错过了出口吗?但地下水道的复杂,跟山洞是一样的,而且更加危险,即使出口是在水道中,我也不一定能出去。
                      不过我再猜也没用,等会就知道他们是打算怎出去了。
                      我们走了不久,水声更大了,我拿著电筒向前照,可以看到反射在洞顶的水光,目的地就在眼前,卷毛突然越过我走上前,被我一手拉住。
                      「别急,河边可能会有什麼奇怪的东西在。」
                      卷毛看了看我,大概是想到白娘娘,於是端起了枪,拍拍我就退下去。
                      拉住了他就知道会换成我去趟雷,不过看样子他好歹是打算掩护我,我握稳了电筒就准备慢慢向河边摸去。
                      突然我感到身边好像有人,一看才发现是闷油瓶,有他伴著立即安心了不少,我对他点点头,就一步一步向河边挪过去。
                      我小心翼翼靠在石柱后看,水边并没有任何动静,我仔细地照了一圈,陆上没有任何问题,就不知水下会不会藏了什麼,不过应该可以再靠近一点,我跟身边的闷油瓶说了,却换来他一个摇头。
                      「我们要找的不这里。」
                      我望著他心想大爷你是玩我吗?要我带你们到地下河,还让我心惊胆跳地摸到河边,又跟我说不是这里?可以以我所知,最大的地下河就是这条,还是他们要找的是更小的水道?要是这样的小河这里不知有多少,要知道他们说的是哪条太难了。
                      还好闷油瓶补了一句:「应该是上游一点的地方。」
                      我舒了一口气,说:「那麼我们就沿著河边走吧?」
                      我们将河流一直保持在左边视线能看到的地方,沿河逆流而上,很快我就知道闷油瓶为什麼会发现刚才的地方不对。
                      因为眼前出现了一条充气的橡皮艇。
                      原来进来的方法是水路吗?!怪不得一直有人进来,但我却从没有找到出去的路,要是出口是在水路的话,我自己一个根本没可能出去。
                      卷毛他们看到出去的工具都非常高兴,正想走过去就被闷油瓶叫住了。
                      「艇上面的是什麼?」
                      我原以为那艘船是红色的,细看之下才发现橡皮艇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生物,看得我觉得自己头皮发麻,那是我刚刚想避开的肉食蝾螈,没想到刚刚没遇到,现在就出现一大堆。
                      这种东西小归小,咬合力却不小,被咬住了挥掉也会掉一层皮,我脚腕上就被咬了一道,现在有一大群,都不知会不会被它们整个咬掉。
                      全叔看了就大叫那是什麼鬼东西,大家看到它们小小的都不以为然地想上前赶走它们,我只好又一次挡在他们面前。
                      「那些蝾螈是食肉的,会把人咬伤,这样一大群可能会搞出人命!」
                      「那怎办?由它们把我们的船当床睡吗?」
                      其实还有一点我很担心,颜色鲜艳的蝾螈身上有很大机会有毒,虽然对我无效,但对这一群活人可是另一回事。
                      我不敢冒险让他们去赶那群蝾螈,又不能自己上去抓,就只能看那群两栖类乾著急。
                      全叔有些焦躁地看了看手表,烦躁地说了句:「没有时间了。」


                      1659楼2013-03-25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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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娘娘伸出信子,探测著周围的气味,我不是动物学家,我不知道蛇的探测范围有多大,只希望它在刚才的追逐已经昏了头,别那麼敏锐发现我们没走多远。
                        闷油瓶已经差不多要跑到蛇尾,他手持的灯光让我很容易就看到他,他招手催促我快点跟上,我想起他们一直在说没有时间,大概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深知在河边的全叔不会等我们太久,连忙蹑手蹑脚地跟上去。
                        虽然我一直向闷油瓶的身边前进,但眼角一直瞄著白娘子的身影,那白色的躯干向我的反方向离开,消失在我视线里,我正要松一口气,闷油瓶突然向我喊了一声。
                        「小心背面!」
                        一阵劲风从后而来,我来不及回身看,即时反应就是向旁边一滚!
                        白娘娘不知何时已拐到我身后,要不是闷油瓶刚才的提醒,我可能就被它一口咬下。
                        我避开了第一击,但白娘娘已经盘身而至,白色的蛇身窜到我面前,快速地缠起来,我知道那是蛇缠绕猎物的动作,以白娘娘的庞大的身型,肌肉力量一定很惊人,要是我不及避开它的绞缠,就算我有超人的力量,也不保证不会被绞碎骨头。
                        我撑著蛇身,在它把我缠紧之前赶紧翻身出去。
                        但这时白娘娘好像突然恢复视力一样,完全跟上了我的动作,没有了刚刚的不肯定,次次进攻都对准我又咬又缠,闷油瓶赶回来,但这次砸石头也没法转移白娘娘的注意力。
                        这不科学!我没体温,蛇不应该只追我而不追闷油瓶,难道我真是许仙,对白娘娘有特别的吸引力?!我身上有什麼比体温更吸引白娘娘吗?天知道蛇到底喜欢什麼?不就是吃虾虫吗?
                        想到虾虫我突然想到是什麼原因了,该死,是因为我大杀虾虫时被它们的体液喷了一身,就算简单清理了,身上一定还带著很浓的味儿,对嗅觉比视觉重要百倍的蛇来说,我身上的气味跟我们在黑暗中拿著狼眼电筒挥舞没分别,显眼得要命,而且我身上的还是白娘娘最喜欢的气味!
                        白娘娘才不会放过已近在嘴边的美食,它不会放过我,我一边艰辛地闪避著,一边瞄向已经冲到它身边的闷油瓶。
                        我心想他真的够义气,要是普通人,见白娘娘不追著自己已经先逃了,他竟然还跑回来,虽然我一直不知道全叔他们为什麼那麼紧张时间,但我真的没想到有活人会在没有时间的情况下,跑回来救一个死人。
                        说不想出去是假的,说不怕被蛇吞掉是假的,但说不为闷油瓶跑回来的行为感到感动更是假的,若果会害到这个人,就算给我起死回生我也不会安宁。
                        对於遵守约定,逃出这里,我有努力过,但若最终结局是要葬身蛇腹让闷油瓶出去,我竟然他娘的不觉得后悔。
                        闷油瓶挥刀往白娘娘身上砍下去,那龙背脊劈出了一大口子,蛇血溅出,却没能砍深,可能是鳞片卸去了力度。
                        白娘娘吃痛,转头就想找出凶手,我连忙大叫。
                        「小哥!我身上有虫子的味道,它只追我,你快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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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出门了,到现在才写完orz
                        大家是不是搞混了许仙和法海的角色啦?
                        萌粽的吐嘈别急著相信啊WWWWW
                        


                        1710楼2013-04-01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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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我身上有虫子的味道,它只追我,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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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叫,白娘娘的注意又回到我身上,看来我的确是比较明确的目标。
                          闷油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头走了。
                          没想到他会走得那麼乾脆,我愣了一下,随即被白娘娘的攻击唤回了神。
                          白娘娘张大嘴巴向我扑过来,我侧身避过,却撞到它的身上,我感觉到鳞片下肌肉的收紧,它打算再一次把我缠起来,我翻身跳到蛇脊上,抬头一看,发现连闷油瓶手上电筒的光芒也看不见了,那家伙跑得真快。
                          是我叫他逃的,但当他真的离我而去,我的内心却狠狠一痛,我努力告诉自己这是人之常情,但心底又忍不住燃起一种愤怒。
                          不是针对闷油瓶的愤怒,而且不满於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为什麼要一次一次给予我逃出去的希望,又一次一次粉碎它?
                          我以为我已经走到最后一步,只差一步就可以踏出这个不知囚禁了我多久的墓,但现实却又一次将这份希望之火扑灭。
                          我不由得对白娘娘起了恨意,为什麼到了这一步还要阻我?我已经没了对它的恐惧之心,我只是想发狠把它搞死。
                          没了闷油瓶的掩护,白娘娘简直像金鱼屎一样追著我屁股不放,全叔他们一定很快就会离开,我不会有时间陪它耗体力撇开它,若果我还想争一丝赶上的希望,我必须尽快整死它。
                          白娘娘被坚硬的鳞片保护,我相信闷油瓶的手劲,他用龙背脊也没能在它身上砍深,就算有云打蛇七寸,但手上没任何利器的我不可能由它身躯入手,唯一一个办法就是兵行险著,攻击它没被鳞片保护的地方。
                          我不再躲避白娘娘,转身就冲向它。
                          白娘娘大概没想到刚才一直在逃的猎物会突然冲向它,立即向后缩,重新检视情况一样摇摆著脑袋看我,无声无息就用身躯围住了我。
                          我就是等这一刻,我跳上了蛇背,虽然脚下不停蠕动的肌肉令我很难站稳,但就可以避免蛇身的缠绕。
                          白娘娘发现我站到它身上,扭动著想把我摔下去,我才不给它这个机会,又跑又跳地留在蛇身上。
                          我在它身上跑有一个坏处,就像有小虫子爬在你身上一样,你不可能不知道它在哪里,白娘娘大概被我惹怒了,张嘴就咬过来。
                          蛇的攻击速度是非常快的,要在蛇身上保持平衡的我不可能避得过,不过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
                          由於我在它身上,白娘娘为了不咬到自己,攻击的角度偏侧,斜切地由我左肩咬下来,头部没被咬住,也令她不能第一下就把我吞了。
                          我幸运地避开了尖锐的蛇牙,还有余力用膝头顶住白娘娘的上颚,手揪住了它滑溜溜的舌头,我对自己接下来打算做的事情感到深深的恶心,但为了博取最后一丝出去的希望,更恶心的事我也要做。
                          正当我在做心理建设的时候,早就掉到地上的电筒映出有一抹身影突然跳到白娘娘身上,以极快的速度窜到它的头上,一抹反光在我眼前闪过。
                          我定神,才发现白娘娘血红的眼睛上已经插了一柄乌黑的刀刃。
                          闷油瓶犹如天神降临般踩在白娘娘的头上看著我。
                          我们对视了一眼,白娘娘吃痛猛摔脑袋想把他甩掉,他立即跃下了蛇头,即使没有视力,眼睛仍是一个很大的弱点,没有鳞片的保护,闷油瓶那一刀插得又深又狠,白娘娘痛得近乎疯狂地扭动起来,也顾不得咬紧我,为了再给它一击,我一手就抓住它的舌头。
                          白娘娘还在摔动脑袋,我死命地抓住它的舌头,乘著它的摆动,用了全身的气力把它的舌头扯下来!
                          一股蛇血迎面就喷在我身上,大概是冷血动物的关系,蛇血就像冰水一般的冰冷,但我没时间为此感叹,断舌的痛楚令白娘娘更加疯狂, 我要把握机会由蛇口脱身。
                          我一脚踹开蛇口,挣开钳制,一滑就掉到地上,痛楚难耐的白娘娘当然没为意,只是疯狂的扭动著,庞大的蛇身不停地翻动,身处在盘蛇之中的我只能狼狈地避开免得被它打倒。
                          冰冷的蛇血不停渗入身体,冷得我打哆嗦,手脚有些不听使,眼前也有点幪,就似在白茫茫的雪山中前进般,还要保持警觉避开像暴风雪一样无情袭来的蛇身。
                          原来冷血动物的血真是冷的?我被冷得有些精神恍惚,就好像被埋在深深的雪中,快要被严寒吞噬殆尽。
                          远远地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没反应到他在叫谁,是我吗?那名字是叫我吗?好像是,但我总觉得是这声音不是这样呼唤我的。
                          我还在迟疑,背后却被蛇身狠狠地撞了一记,我不受控地往前一跌,趴在地上,想爬起来,却发现手脚已经僵硬得不能动,那不像没沾血时的硬直,而是因为冰冷而冻得动弹不得。
                          呼叫的声音更近了,我却回应不了,直到一只手拉住我,一手把我扯起来。
                          对方拖著我前进,突然会将我按住,又会把我拖到一边,我知道他在带我避开疯狂扭动的蛇身,我僵著身体努力跟著走。
                          突然我被按到地上,一具身躯覆住我身,我撞到一条石笋,然后我感觉到石上一震,碎石砸到我们身上,我努力对准视线,想籍微弱的光线看清环境。
                          只见一只踏火焚风的麒麟跃入眼前。
                          我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我曾经看过同样画面。
                          但我还未想清楚,就被人往上一提,眼前的光景由上古的祥兽变成墨黑沉静的眼睛。
                          「关根。」
                          闷油瓶唤了我一声,我才知道刚才一直在叫我的是闷油瓶。
                          「小哥…?」
                          闷油瓶点点头,推了推我。
                          「快走。」
                          我想点头,才发现自己冷僵了,手脚差不多都动不了。
                          我运劲想抓住闷油瓶借力站起来,却发现手早已冷得抓不住他。
                          这时巨大的蛇尾挥在我们头上,又敲掉了不少碎石,满布鲜血的蛇脑袋扭向我们的方向。
                          就算失去舌头这感观器官,它的鼻子还没有废,难保它不会忍著痛找我们寻仇。
                          我推推闷油瓶,非常无奈地告诉他:「你走吧,我大概动不了。」
                          闷油瓶沉下了脸,我想他大概很不爽,大发善心冒著危险回头寻人,找到了对方却说自己走不了。
                          我躺在地上,对他苦笑,我发现我已经不想再挣扎了,刚才那一腔愤怒已经被蛇血扑熄,上天大概是决心玩我,又或者根本不打算让任何一只怪物逃出山洞,每次我以为有机会逃出去的时候总是会出状况,搞不好我跟法海出去了还会害他们被水漫金山橡皮艇。
                          「对不起,小哥,谢谢你回头找我。」
                          闷油瓶没说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发狂的蛇,似乎是评估形势,我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自己再一次被抛下的场面。
                          突然身下一空,我赫然睁开眼,发现闷油瓶竟然像扛米袋一样把我扛到肩膀上!
                          我慌了手脚,却因浑身僵硬阻止不了他,他把我U型的扛在肩膀上,这样我可以看到前方,他一手扶著我脚,一手拿著电筒就跑起来,我不知闷油瓶到底有多牛逼,但扛著一个大米袋一定会阻碍他前往。
                          「小哥?!放下我!我......」
                          「带路。」
                          我知道闷油瓶根本不用我带路,我发现他走过的路就不会忘,方向感好得要命,他会叫我带路大概只是想我闭嘴,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无声地离开了仍然疯狂的巨蛇。
                          闷油瓶用行动告诉我他是执意带我走,要是我再反抗就实在是不知好歹了,於是我乖乖被他扛著,只在适当的时候开口提醒。
                          很快,我们就再听不到蛇的动静,大概今次真的把它甩掉了。


                          1765楼2013-04-14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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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非常抱歉,因为周末有事出外了,所以未能更新,因为下一更有点小纠结的剧情不想交代得太赶忙所以请假一周><
                            ..........................要是不怕虐倒是有一个超短篇可以放出来...


                            1834楼2013-04-22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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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0:3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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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半部应该六月中左右才能放出来了…
                              又忙又卡文orz
                              先来放个番外暖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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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眼闭眼
                              他睁开眼睛。
                              身体还是僵硬得要命,刚刚掉下来那家伙的血溅到他的身上,软化了一点已经硬化的关节。
                              他缓慢地撑起身子,爬向最新加入它们的新室友。
                              只是沾了一点血的身体,除了增添了令人烦躁的热度外,并没有增加他太多的灵活度,他试著在新室友的血流乾和在其他室友骚动起来抢光它的血之前再沾多一点,就算在这样的环境中能活动一下总是好的。
                              新来的室友有点倒楣,倒下来的时候撞到了洞壁,割了一大个口子,掉下来没有掉到室友上,直接就摔到地上,血洒了一地,有些室友已经因为新血而骚动。
                              他沾了一些,刚好够他可以站起来活动,接著他转而去寻找其他室友不会有兴趣的东西----新人的装备。
                              鲜血使他烦躁,他不耐烦地推开涌过来的室友,在地上摸索著与室友肢体不同触感的东西。
                              终於,他摸到了一件金属的圆柱体,他连忙抓在手里,找到开关一按下去,眼前立即重现了久违的光线。
                              他止不住内心的激动,有了光明,他就可以走更远,或许可以比上次探索得更远,就有可能找到出口了。
                              抓住光明的手有点抖,他双手握著就连滚带爬地摸到之前费了很大气力才找到的暗门,打开机关就转出去。
                              暗门把他送离了正欢快地起尸的室友,一瞬间世界就安静了,他兴冲冲地跑了几步,想起附近已经被他摸熟了,为了节省电力就把电筒关了。
                              无比熟悉的黑暗重新笼罩著他。
                              即使是由自己控制,失去光明的不安还是在一瞬之间勾起他的恐惧,之前好几次探索的记忆立即涌上心头。
                              伸手摸索完全未知的前路,迷失方向困在黑暗之中不知去路的恐怖,遭遇凶猛不善的生物,九死一生的逃命,误坠深坑河道,差点再死一次的危机,身体再一次僵化,躺在不知名地方,只能一点一点爬回去的痛苦,这一刻随著黑暗一起袭向他。
                              他问自己,真的要再试一次吗?
                              已经试了很多次,或许出口根本不存在,这是一个吃人的斗,只要进来就没可能出去,他注定只能长困於此。
                              可是不再试一次吗?
                              他跟人约好了,虽然内容已经不记得,但那是一个无比重要的约定,不能不遵守,要不然对方就......对方就会......
                              他已经想不起那人是谁,也不记得他们约定了什麼,但他打从心底坚信一定有谁在等他,所以他要出去。
                              他又踏出了一步,跟四处黑暗一样深重的不安与绝望袭向了他,瞬间令他失去了再尝试的勇气。
                              过去的约定太遥远,面前的恐惧太贴身,内心那点小小的希望不足以推动他前行。
                              他已经无法再对抗流离黑暗的恐惧,再试一次而失败的话,他就会失去最后一点希望疯掉吧?
                              他已经失去了与困境对抗的勇气。
                              乾瘦的双脚一步一步地退后,背撞上了暗门,颤抖著的手触碰了机关,任由暗门把他送回斗中。
                              他避开了还在亢奋的室友,缩到惯常窝著的角落。
                              由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磨损得模模糊糊的证件,他亮起了电筒,照在那可算是他存在证明的文字和图片上,一次又一次跟自己推测自己的身份。
                              他一直看著那张证件,直到电筒的光芒变弱熄灭,室友们不知何时已经平静下来,斗室中又回复死寂。
                              你到底在哪里?要是知道我在这里,会不会来找我?
                              ……还记得我吗?
                              怀著这样的疑问,他小心地收好证件,放下了已经失去了光芒的电筒。
                              静静地闭上眼睛。
                              (睁眼闭眼.完)
                              ---------------------------------------------------------
                              六一儿童节快乐?
                              上次的确好像是五一更文的......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002楼2013-06-01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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