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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醒来》(瓶邪,保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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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抱著电脑就冲回闷油瓶的房间,我捧著电脑,瞪著墙上的照片,发现它们竟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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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为什麼关根拍的照片会出现在闷油瓶朋友的房间?
我看著这两张相片,内心一片凌乱,为什麼两个同样失去消息的人,会共同拥有同一张照片?
要是这是什麼商业海报,我或许不会那麼惊讶,但这张风景照并不是商业的照片,只是关根这个摄影师一系列相片的其中一张,而且性质更像是记录旅程随手拍下的一张,而且我看照片那解像度,并不是可以冲晒成挂墙画尺寸的大小。
我调查过这位关根,他虽然是摄影师,但并不是那种会搞相展出相集的类型,而是旅游的同时投稿给杂志社的自由业者,我看过几篇他留在网上的杂志文章,看上去他还是另有工作的,摄影只是他其中一个嗜好和不太重要的收入来源,搞不好是一个有家业的富二代,要不是哪里来这种余闲?
所以闷油瓶的朋友有这幅照片,或者说关根拍的照片会挂在闷油瓶朋友的房间,我特别惊讶,搞不好这两人本来就有关系。
甚至有可能他们是同一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骇住了,这样的推测太大胆了,若果是这样,我就是无意之间找到了闷油瓶那朋友的线索。
若果事情真是这样,我就突然明白了为什麼闷油瓶会把我带出来,闷油瓶说他知道朋友的资料,就是忘了之间的交情和相处记忆,那麼他也知道朋友有投稿的化名吗?
要是他知道,那麼他救我就是因为我跟他朋友的化名一样吗?
我突然发现我可能是承了闷油瓶那朋友的情才被带出来的。
我有些后悔没有问过闷油瓶他朋友的名字,要是闷油瓶在,我就可以立即问他有关的问题,为什麼早两天他陪著我的时候没发现这个问题呢?
这样一想,我又发现这个推测太勉强,之前闷油瓶帮我用电脑的时候,明明有和我一起看过关根的相册,要是这是他朋友拍的,他应该会知道,他既然在帮我,就没可能见到我找错了方向也不作声。
会不会是我想得太复杂了,只是抓到疑似相关的线索就把它们拼在一起。
房间的相片,我可以归咎这只是巧合,关根是一个摄影师,或许他还是有卖自己的相片,闷油瓶的朋友可能只是刚好买了他的作品挂在房间,或者闷油瓶的朋友的确是认识他,所以得他赠图之类。
可是这位关根拍的照片是什麼一回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他的作品而想起零碎的片段,他拍摄的地方我都好像去过,至少画面跟我的记忆有很大关系,到底是巧合,还是这个关根就真的是我?
我不能否认,我在心底有希望过闷油瓶不见了的朋友是我,那样个两个等待和找寻的故事就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但是这样我就不禁质疑自己的推测了,我先是猜测闷油瓶的朋友就是关根,之后又推测那个关根会不会就是我,两个推论给合起来,就是我是闷油瓶失踪了的朋友。
这样的推论根本是沿著我的希望走,但我就是觉得老天不会对我那麼好。
我努力保持镇定,我知道是还是有这个可能性存在,但要避免先入为主的观念和个人希望影响我太深,确认身份这一点不容一点错失,要不是我当错了身份就再也找不回要找的人。
我再一次翻阅关根的相册,发现他去的地方天南地北,但绝大部分都是在中国,其中长白山最多,后期的照片西藏和沙漠比较多。
我再一次仔细的查看他的照片,一幅一幅慢慢的看,可是即使我把整个相册看了三遍,我也再没有感觉到什麼异样。
难道这真是巧合?
我抓抓头,然后想起自己的头发抓著就不会再长连忙停手。
要是闷油瓶在这里就好,他可以立即告诉我他朋友的名字或者有没有化名,那麼我就知道自己的推测有没有可能有一点靠谱。
虽然闷油瓶站我面前,我未必有那样的勇气去问他自己有没有可能就是他那位朋友。
我又看了挂在墙上的相片一眼,比电脑萤幕放大好几倍的画面看来额外震撼,带给我的感觉也特别强烈。
明明没了感觉,我只是凝神去看那就会感到指尖发凉的寒意,而且那种被遗下的绝望和孤单又涌上心头。


2523楼2013-07-09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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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斗下已经受够了这种感觉,被闷油瓶救了之后好不容易才甩走这种感觉,就算我知道我终会归去那个斗下,我也不希望太早重温这种感觉。
    我受不了的回到客厅,感觉再也不要进那个房间了,就算闷油瓶好意把床让给我,我也无福消受,我不喜欢这样的情况,因为我自己的问题而糟蹋了别人的一番心意。
    不知闷油瓶是不是土夫子的关系,我想关系不大,没什麼人能忍受一具死亡已久的尸体睡自己的床吧?但闷油瓶偏偏就是能包容我,但他这份心意我偏偏就是因为墙上的一张相片已不能接受,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闷油瓶。
    为了令自己心理好过一点,我索性就不睡了,反正没泡血,我发现自己也没什麼睡意,可能睡意真是闷油瓶的血泡出来的,不泡就不会有,而且我这样一闹,天已经开始亮,原来我这样已经折腾了一天,索性不考虑睡的问题,一方面要是我不睡就不需要去睡床,另一方面,我想找点事做来冲淡又在心头浮起的绝望感。
    那种情绪在出斗之后被这几天平淡得出奇的日常生活抹去了,要不是因为看到那张相片,唤起了那一无所有,被遗下的绝望,我几乎觉得自己可以这样一路生活下去。
    在我心底里似乎是有一种下意识地逃避痛苦的倾向,令我一方面希望追寻记忆,一方面想留在这里得过且过。
    但那张照片提醒了我,我是来自斗下的粽子,闷油瓶有一事比找回朋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前路注定不会让我可以逃避现实地在他身边过下去。
    更别提我只向闷油瓶求了三个月的时间,但我目前除了想起跟我约定的人是男的,可能跟长白山有关之外,得到的就只有不合理的头痛,离我想记起约定,找到那人的目标还有很远的路,而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趁著没有睡意,我决定整理一下我最近散乱地找到的一大堆资料,看看能不能整理出个头绪来。
    而且我觉得我可以试试顺便帮闷油瓶找找他朋友的线索,因为我一直在看他朋友留下的书,不少夹了笔记,我觉得他朋友似乎是在调查什麼,要是能找出来,搞不好就可以帮闷油瓶找回他的朋友,虽然我不知是不是好事,但我觉得要是找到线索闷油瓶应该会高兴。
    这就当是我唯一可以给的回报了。
    当然我也不会忘了找自己的回忆,不过我觉得我可以多留一个心眼,反正我发现自己很擅长同时整理几方面的资讯,我想这是我的优势。
    还好我人死了但智慧似乎没死尽。
    而且我现在对如何找自己的记忆还没有一个很明确的方向,可以边看他的藏书,边试试能不能像看关根的照片一样,因为接触到熟悉的事物而灵光一闪。
    於是我整个人扎进书海里。
    我不否认躲进书海里令我有一种遗忘现实中的痛苦的感觉,而且我目前的记忆还是空空的,我不介意用大量资讯填满它,而且闷油瓶他朋友的藏书实在让我觉得太有亲切感,搞不好我们的阅读品味还是很类似的,他有好几本有关长白山地理和历史的书,被我亳不犹豫就拿来当开场。
    接下来的一天,我完全在书中渡过,不是像之前是乱投医的随便乱看,而是慢慢细看,要是近乎要把书吞下去一样,把所有资料复习下来,然后在脑内慢慢消化,直到找出线索来。
    一天下来我有了回想法,我打算用最简单的枚举法把可能性先列出来,再逐条研究。
    而且闷油瓶最快应该明天就回来了,我得出的结论正好可以给他看看。
    四处其实有很多纸笔,不过我看闷油瓶对他朋友物品的保留程度,我决定不去碰,反正我手上有电脑,虽然比较喜欢用纸笔,不过我也不介意把一切数据化,就在我打算把想到的东西输入电脑时,才发现闷油瓶给我的电容笔留在房间里。
    我站起来,发现自己坐了一天感觉有点僵硬,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踏出了一步才发现自己脚步不隐,一不小心后脚踢到前脚就跌倒在地。
    我想爬起来,发现下身已经不能动,心里暗叫糟糕,我不该又是要僵硬起来吧?为什麼这次毫无预兆?还是我又大意没留意到?
    虽然下身不能动,但我也不能这样躺在客厅中心,要不然闷油瓶回来就要踢到我,我想爬会沙发,没想到一动就眼前一黑,来不及反应我就失去了意识。
    到我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被泡在浴缸中,一池血水淹到我胸前。
    抬眼一看,是闷油瓶带著担忧的表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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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回家也看到老婆在装死


    2524楼2013-07-09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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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4 05:5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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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我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被泡在浴缸中,一池血水淹到我胸前。
      抬眼一看,是闷油瓶带著担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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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个反应是原来闷油瓶也有这个表情。
      闷油瓶目不转睛地看著我,那双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的黑色眼睛,因为担忧而比惯常的淡然流露多了一份人气,对比起平日近乎是可亲了。
      我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著魔,忍不住伸手想去摸。
      沾满血水的手碰到他的脸,我还没察觉眼前的不是梦,直到他的手覆上来时第二个念头才冒出来。
      操!闷油瓶是何时回来的?
      「小......小哥?!你回来了?」
      我连忙把手缩回来,那动作快得我肯定自己的关节一定好好泡开了。
      「嗯。」
      他淡淡地回答我,没介意我沾了他一脸湿淋淋,只是任由血水由脸上滑下,红色的血水就这样滑下,在领口晕开。
      我这时才发现我身上还穿著衣服,看来闷油瓶是把我连人带衣直接扔到浴缸,我努力回想一下我倒下的姿势,希望倒地姿势没有太过奇妙吓到闷油瓶,虽然我不知这个看上去快成仙的家伙会不会被吓到。
      「抱歉,我又僵掉了。」
      「我留了血在冰箱,为什麼不用?」
      我瞪大眼,我不是拒绝了他这提议吗?结果他还是抽血了再出门?
      「我顾著找资料没留意到,可是我不是说了不用麻烦吗?」
      闷油瓶盯著我现在的模样,一个眼神就把我堵回去了。
      我有些委屈,我也不想变成这样,而且还不是担心会误你办正事才不要你抽血吗?虽然事实证明了闷油瓶的顾虑是正确的。
      我滑下了一点想避过他责难的眼神,另一方面又为给他带来麻烦感到难堪,好像他把我捡回来之后,三天五日我就出状况一次。
      闷油瓶半蹲在旁边看著我,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真的没事了,他一只搭在缸边,一手放在水里,我心想他是在试水温吗?可是就算用沸水来泡我大概也不会有什麼大问题,然后我发现了不对劲。
      怎麼我会觉得愈来愈热?!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提起一看,发现他手背上割了一条长长的伤口,伤口已经有点发白,血还是
      不停的往外冒。
      「小哥你疯了吗?!」
      我连忙把他的手抬离水,手忙脚乱按住他的伤口,匆匆想起来抓条毛巾什麼的帮他止血
      他却把我按回水里,淡淡地说了声「没事」。
      他娘的没事个鬼!没事把伤口泡进水里,闷油瓶是出门之后脑袋进水了吗?!
      「没事才怪!小哥你把手放到水里是干什麼?!」
      「你一直没醒。」
      听到他的话时我完全不懂反应,那一刻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心里炸开的是什麼感情,要是我还会呼吸,那一刻我一定喘不过气来。
      我低头默默按住他的手,心里爆发的感情可能比我手上沾到的鲜血更灼热,我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这样在乎一只早已死去了的粽子。
      我好不容易确定自己能挤出一个笑容,才慢慢抬头看他。
      「小哥,谢谢你,但我是粽子,而你还活著,别再为我这样伤了自己。」我把他的手抬高点,希望可以让他止血:「你快点去包扎。」
      闷油瓶定定地看著我,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我不领情,但他的脸上没泄露一点想法,他把手背的血擦在我的两颊上,然后用姆指把血揉开。
      「好好泡一会。」
      说完他就走出浴室了。
      我忍不住向外大声提醒他要小心包扎。
      说完,我用还沾著他鲜血的手掩住了脸。
      他对我这样好,我到底可以怎回报他?
      无以为报好像最适合我这种情况,我为自己厚颜地不停接受他的帮助而内疚,但又只能无力地单方面接受他的好意。
      要是我想起自己有什麼遗产就好,至少可以把他们全部送给闷油瓶作回报。
      浓度比平日高的血水把我整个人泡得热起来,有一种温泉泡久了开始晕眩的感觉,我一方面怕自己又沉尸浴缸要劳烦闷油瓶打捞,一方面又担心闷油瓶手上的伤不好包扎,於是只是把自己整个泡在血水里一会就爬起来。
      我身上还穿著衣服,可是已经被血水染得大概不能穿了,但我决定先不去管这问题,随便把一堆血衣扔到洗手盆泡著,打理一下自己,才发现没有衣服可以替换。
      虽然闷油瓶试过很贴心地帮我准备过衣服,但今次他大概一回来就被我吓到,立即把我扛到浴室「急救」,而且他现在手上还有伤,肯定顾不了这样的小事,人家已经救了我,我也不好要他帮我拿衣服,於是我权衡一下,扯了浴巾围著下身就走出去。
      走出浴室,我立即知道闷油瓶回来看到我倒在地上大约是什麼心情。
      我看到闷油瓶靠著餐桌坐在地上,头垂得低低的,一看就知道不对动,我什麼也管不上就冲上前,他手上的伤还在渗著血,我连忙提起他的手减缓血液渗出的速度。
      我轻轻地拍拍他,唤了他一声,他整个人倒到我身上。
      闷油瓶全身无力地挨在我身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
      我很难描述我当时是什麼心情,整个人就找不著方向一样,我感觉到刚刚还觉得热的身体像突然泡进冰水一样,完全不知道应该作出什麼反应。
      开什麼玩笑,闷油瓶刚刚还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倒下来?!
      「醒醒,小哥你醒醒!」
      我拍了拍他的脸,他毫无反应到伏在我身上,我抖著手,摸索他颈间的脉搏,发现手下还传来生命的脉动,我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抱著他坐在地上,内心还是一片凌乱,但我的身体已经先我的理智早一步行动。
      我礼尚往来地把他抱回房间,将他安置在床上,转身立即去把药箱翻出来,手忙脚乱地帮他包扎好伤口。
      由於他刚刚才出门归来,我不知道除了放血之外,还有没有什麼其他原因令他晕倒,我顾不得尴尬就把他的外衣裤脱了检查一圈,发现他没有其他外伤,我还是不敢放松,不知道他刚刚到底是放了多少血才让体格强健的他这样倒下,他体内的血液流失一定十分严重,我跑到厨房不抱太大期望地拉开了冰箱的门,果然里面没有任何饮品,反而现在才让我看到闷油瓶留给我的血包。
      那是一种愧疚和感动的心情,令我盯著那包血好一会才把冰箱门关上。
      要是我早点留意到就好,虽然我可能又会因不满他自作主张抽了血而不肯用,但至少我倒下的时候我还知道自己有方法解困,拚死也爬去充血,那麼就不会倒在地上把闷油瓶吓到了,那麼也不会害他放了太多血。
      我在厨柜翻出了几个糖包,克难地开成了糖水,还好我弄完糖水回到房间时,他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我撑起他半身,他微微皱了眉,我哄著他把水喝下,幸好他可以自行咽下,要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办,难道真是学武侠片嘴对嘴餵药吗?灌得下才有鬼!
      我灌闷油瓶喝了一杯糖水,帮他擦乾净,小心地把他放回床上,接下来就是看他的复原力,要是他失血不是非常严重,休息一会应该能恢复。
      其实以他失血晕倒的情况,我应该送他到医院,可是我们两人的身份似乎都不是可以随便去医院的,我只有死马当活马医,当他是捐血过后一样补充糖份和水份,希望他可以早点恢复。
      我守在床边,看著他因失血而显得苍白的脸不禁后怕,要是我醒来再慢一点,他是不是要把自己的血放乾才收手?他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吗?怎麼这样不把自己当是一回事?这样下去他未把事情办妥,就已经把自己搞死了。
      我不放心他,也不顾墙上那张长白山的图是给我多大的压迫感,索性一咬牙,坐在床头守住他,免得他又出什麼意外,我忍不住再伸手去摸摸他的脉搏,当感觉到闷油瓶的脉搏在我手下稳定而有力的跳动著时,我绷紧的神经才真正放松下来。
      失血会使人体温下降,但我摸不出来,我徒劳无功地握著他的手,可惜完全感觉不到闷油瓶的体温是怎样,而我没有体温,捂多久也捂不暖他的手。
      我唯有帮他盖好被子,希望他够暖和,我知道接下来就只能看闷油瓶的复元能力。
      现在已经没我的事了,但我就是不想离开,那种会失去依靠的不安让我迈不出离开的脚步。
      我缩在床边,现在才能消化看到闷油瓶倒在地上时的心情,我想当时我内心一定有一角崩溃了,只是当时我强行把那种感觉压下去,强迫自己去理智地把闷油瓶安置好,我碰了碰他包著绷带的手,心想他要是出事我应该怎麼办。
      不知何时我躺下来,反正闷油瓶把床让过给我,他应该不介意我躺一躺,我就缩在他身边看著他,眼角瞄到了墙上的照片,我有一种我们都在长白山的漫天风雪之中躺著。
      可能那时我在长白山上也曾这样静静看著我那朋友,直到我们不得不分离。
      还好闷油瓶没事,所以这次我要面对的不是分离,而且想想在他醒来之后怎样劝他好好补一补。
      刚才我一直绷紧著神经所以没有感觉,现在看到闷油瓶的情况隐定下来,我终於放下了心头大石,而且闷油瓶本来对我就有弓种莫名的安心感,现在他平安无事地躺在我身边,那安心感更是令我松懈下来,一放松睡意就涌上来,泡了比平日浓度高的血水,睡意也不是一般小的,我理智只是挣扎了一下要回沙发睡,下一刻我就在闷油瓶的旁边睡著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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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安之后的小小安宁W


      2560楼2013-07-11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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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我一直绷紧著神经所以没有感觉,现在看到闷油瓶的情况隐定下来,我终於放下了心头大石,而且闷油瓶本来对我就有弓种莫名的安心感,现在他平安无事地躺在我身边,那安心感更是令我松懈下来,一放松睡意就涌上来,泡了比平日浓度高的血水,睡意也不是一般小的,我理智只是挣扎了一下要回沙发睡,下一刻我就在闷油瓶的旁边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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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大概是做了一个梦。
        外面好像刮起了风,但我不应该听得见,因为我们身在的温泉离外面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隔了
        厚雪也隔了岩壁,应该会把一切声音隔绝在外,世界只有我和他,应该是安稳得像在摇篮之中一样,我往他身边缩了缩,心底知道这次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呆在他身边,我恨不得世界一切都静止,让我好好记住这一刻,所以风声能不能别那麼大,让我听清楚他的心跳?
        对方好像察觉了我的希冀,转身伸手搂住我,把我的脑袋按在怀中,外面的风声静了下来,我只听到他的心跳,只感觉到他的气息,我被绝对的安心感包围,即使暗暗知道之后是绝望的别离,我还是被诱惑得抱著他沉入更深的睡眠之中。
        第二天我醒来,我发现我不知何时滚到床中间,闷油瓶已经不在床上,在梦中失去了谁的心慌被带到现实,我猛然坐起,掀起被子就想去找闷油瓶,被子掀开我才想起我昨天只围了一条浴巾,
        经过一晚已经不知甩到哪里去,我根本是全裸地睡在闷油瓶的床上。
        房门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看过去,发现洗完澡正擦著头发的闷油瓶就站在门口。
        我连忙抓过被子把自己整个包住,手足无措地看著闷油瓶。
        「小……小哥,你没事啦?」
        闷油瓶点点头,神色自若地走进来,打开衣柜,拿出乾净的衣服套到身上,又抽了一套内外衣裤抛给我,我手忙脚乱地接过,可是就是有种别扭让我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穿衣,妈的,这种不自在害我觉得自己像个被人睡了的黄花闺女,一觉醒来就看到经手人在自己眼前赤裸上身走来走去,羞愤欲死得只会用被子包住自己。
        要是我跪在地上哭著要闷油瓶为我负责,他到底会抵死不认帐,还是捏著我的脖子一手扭断?
        大概是因为我一直没反应,闷油瓶以为我又僵掉了,他穿好衣服之后攀上了床,跪在我身边毫不客气就一手把我身上的被子剥开。
        这下我真的想学黄花闺女尖叫了,怎麼又被他剥了?!他绝对是对尸体有某种兴趣!
        闷油瓶抓著我的手举高,又按著我的肩膀把我上身转了转,接著他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
        我心想我没有真的要他负责啊,他不是要扭我脖子吧?!
        闷油瓶只是把手搭在我颈上,姆指在我喉间轻轻摩擦,我其实不是真的担心他要扭我脖子,但他
        这个动作真的很触动我的神经。
        「又动不了?」
        闷油瓶淡淡地开口,我才发现他是在担心我是不是又不能动了。


        2613楼2013-07-13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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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摇头:「没事没事,我已经完全没事了,你别再乱来。」
          闷油瓶退开了一点,仔仔细细地看了我一圈,我知道他不放心,举起手挥了挥证明我没事,他才点点头,回到地上,捡起了刚才放在一旁的毛巾,慢条斯理地走出了睡房。
          没了闷油瓶的压迫感,我松了一口气,但同时没了他带来的安心,墙上的照片又让我紧张起来,我不想在房间久留,连忙穿好衣服,收拾一下床铺,就跑出去找闷油瓶。
          闷油瓶坐在他平日的位置,面前放著早餐,我瞄一瞄时间,或者应该说是早午餐?
          我照平日的习惯坐到他对面,他看了我一眼才开始吃他的东西。
          平日我会捧著电脑或者书本坐在他对面陪他吃饭,但今天我一醒来就跑过来坐下来,根本没有时间去拿些什麼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
          我只好正襟危坐地坐在他对面看他吃饭,没一会我就忍不住了,我先是再向他道谢了一次,然后我才解释起我到底是发现了什麼,才会忘形得没留意到自己的身体情况,也没有留意到闷油瓶留给我的应急物资。
          闷油瓶听完之后没有任何表示,我不知道他对关根和他朋友挂在墙上的照片的关系能不能令他关心,只好继续说下去。
          「虽然这两者或许只是凑巧,但我们不能排除你朋友跟那个关根可能有些关系,我再查下去搞不好有机会找到你朋友的线索呢,要是这样我至少可以偿还一点你帮我忙的大恩大德。」我看著他的脸色,期期艾艾地说:「你可以告诉我一点关於他的事情吗?可能我在找过去的同时也会找到一些关於你朋友的线索?」
          我不能否认除了想帮助闷油瓶的心之外,我还有很大程度上的好奇心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会令闷油瓶这样念念不忘,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的一种交情,会把一切留给一位朋友。
          他们的关系跟我的情况如此的像,要是知道多一点,可能是对我的一种启发,让我知道我应该继续向那个方向走。
          我满心期待地望著闷油瓶,他垂睑下了眼帘,像是细细地回忆著,我不敢哼声,只好一直看著他。
          「吴邪。」
          他突然说出了一个名字,那两个简单的音节在他口中说出来就是令我心里一抖,可能是他的声音,更可能是他声音里的感情,这两个字莫名触动了我。
          我不知道是这个名字谐音的意思,还是闷油瓶的语气,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一种温暖又令人留恋的感觉。
          我有些迷惘地看著闷油瓶,他只是定定地回望我,无比郑重地告诉我,他朋友的名字。
          「他的名字是吴邪。」
          (TBC)
          =============================================================================
          终於把这个名字说出来了


          2614楼2013-07-13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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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答应会发现他消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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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瞪著那段对话良久,心里堵得死死的。
            我不知为何闷油瓶会觉得自己消失了也没有人发现,我隐约知道他的背景不简单,可能就是造成他有这种想法的原因,但不管怎样,吴邪向这样想的他伸出了手,我想即使是现在忘了他的闷油瓶看到也深受感动。
            我推想闷油瓶当时到底是什麼感觉,我想就像是一无所有的我,受闷油瓶帮助,说他是站在我这边时的感觉一样,觉得自己终於和这世界找到了联系。
            我不敢想像要是我失去了相关的记忆,但被告之自己拥有过这样的幸福是有多难受。
            那比什麼也不知道更煎熬,这使我更坚定了要帮闷油瓶找出吴邪的决心,他帮了我,现在我有了一线回报他的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把握。
            但是我担心找到了线索也不是这麼简单,吴邪曾经收过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在地上爬的录影带,或许围绕在吴邪身边的谜团没那麼简单,即使是十几年过去,我还是有可能找到错误而别有隐情的线索,这些线索我就算找到也不能给闷油瓶。
            就在我打算把笔记看下去的时候,闷油瓶敲了敲房门进来,的抬头看看他是什麼回事,他却只是看著我动也不动。
            他一直就是这麼看著,我以为是不是我出了什麼问题,但他看著我又好像不是看著我,他就这样看了我好一会,我都要以为我身后是不是出现了一只怪物,不过我本身就是怪物,闷油瓶应该都看惯了,他到底是在看什麼?
            「小哥?怎麼了?」
            闷油瓶收回了视线,问我何时去洗澡。
            他这样一问,我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平日这个时候我们早就歇下,今天我只顾著看笔记,完全忘了时间,闷油瓶该不会是等著给我抽血,一直不去睡吧?
            「抱歉,我忘了时间,昨天你才放了那麼多血,今天我不用泡了,小哥你先睡吧。」
            闷油瓶盯著我,一句话也不说,我最怕就是他这种默默的注视,只要他这样一看,我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我放下了笔记,走到他身边,这次我一个理由坚持。
            「你昨天才失血太多,今天真的不能再抽血了,我能坚持两天的,你别担心。」
            闷油瓶似乎是松动了些,想了一想淡淡地抛下一句。
            「睡觉。」
            我刚想张口说自己不用睡,接著就想起自己已经拒绝了去泡血,总不能再不听话,赶紧就闭嘴点点头表示服从。
            虽然我很想继续看下去,看看他们发现殒玉之后发生了什麼事,不过电费是闷油瓶付的,既然都被赶去睡,我也不好坚持挑灯夜战。
            我正要回到沙发睡,闷油瓶拦住了我。
            「到床上去睡。」
            我瞪大了眼,他是什麼回事?出门的时候把床让给我还合理,他都回来了我还好意思到他床上睡?
            「小哥,那多不好意思。」
            「你会把书弄皱。」
            我非常尴尬地想起我的确每晚都会滚到地上,有几次的确是把闷油瓶的宝贝书堆撞倒。
            「那也不用去睡小哥你的床,我到餐桌那边睡地上就好。」
            「没关系,床大。」


            2730楼2013-07-16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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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就算床大你也不用如此热情地请我上床啊!而且我怎告诉你我怕死了你房间的照片?
              但闷油瓶神色自然地走回房间,随便一躺就睡在床的一边,留下了大量空间给我。
              其实他不介意有只粽子睡在他旁边,我也不太介意,可是我可以选不靠近照片的那一边睡吗?!
              我硬著头皮爬上床,背对著照片就要面对著闷油瓶,而且我没有泡血水,其实没什麼睡意,我完全是一个绷紧的状态瞪著闷油瓶,根本不知道怎睡去。
              好一会已经闭眼的闷油瓶「啧」了一声,伸手掩著我的眼。
              「睡觉。」
              我得令,连忙闭上眼睛,心想在这样压逼感要把人压死的情况下睡得著才怪,但没想到我其实没支持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又发现自己滚到床的中央,真的不知道昨晚有没有挤到闷油瓶,不过他似乎毫不在意,接下来我就直接改到闷油瓶房间睡了。
              而墙上的照片,大概是看麻木了,一个星期之后虽然我还是不太欢喜,但已经可以在它之下安然睡著了。
              接著的日子,我都是在看吴邪的笔记,我才知道闷油瓶原来曾经失忆过一次,而且这还是他的家
              族遗传病,知道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搞不好吴邪一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闷油瓶会再失忆把他忘了,才会把一切都交代好要如何留给他。
              而且我也知道了闷油瓶那牛逼的身世和触碰到吴邪面对的谜团和阴谋。
              不知为何我对知道这些有点恐惧,即使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会被扯进去,就算扯进去其实我也没有什麼可以失去,但我就是一直感到不安。
              明明是我首先好奇想去接触和帮忙,但是我就是潜意识抗拒接近这些谜团。
              我甚至有一次问闷油瓶关於这些似乎不应被流传的资料的保密问题。
              「你让我知道这样的事情没关系吗?」
              「你不要紧。」
              「哈哈,也对,死人不会泄密嘛。」
              我说完这句,就看到闷油瓶轻轻地皱眉,我立即就知道我大概是说错了话,只好乾笑著把话题转移。
              虽然我还是对接触这些秘密抱著不安,但是为了闷油瓶我还是继续看下去。
              可是,不知道我是不是太投入去研究吴邪的笔记本,我脑内经常浮现一些画面,我本来以为那些
              是我的记忆,可是仔细一想才发现那是在吴邪的纪录上看过的场面。
              我有一种感觉我继续下去,我的记忆就会被吴邪的搞混了。
              (TBC)
              ==============================================================================
              真亦假时假亦真www


              2731楼2013-07-16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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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补充一下吧...
                老张平日只是抽血,不是放血,最多也是20ml左右,不是天天也像唤醒萌粽那次一样大放血啦
                而且不用下斗,天天在家,饮食定时+张家人的变态体质,不会有太大问题
                而且不对劲萌粽也会阻止嘛
                另外...
                我差不多是隔天更或者二天一更,已经算快了,别我更新半天不够就求更好吗...?
                大家也要体谅作者三次元有生活啊
                这种催更会让人很不想更........
                相信以大家的聪明智慧,一定能想到"求更""文呢?"之外的回应,对吧^^


                2816楼2013-07-18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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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4 05:5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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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样不对劲的念头冒出来的同时,我被更深的睡意打败了,来不及整理这到底有什麼问题,我就沉沉的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就发现有什麼问题了。
                  刚睡醒时我还是有点迷糊,只觉得整个人被什麼缠住,我最初以为是被子又把我缠著了,下意识就想挣开,但那被子竟然会自动缠上来。
                  我挣开眼,发现闷油瓶的脸就近在眼近,我想信没几个男人一觉醒来被另一个男人搂著可以淡定得下来,我手忙脚乱想拉开两人的距离,闷油瓶只是睁开一只眼看了看我,淡定非常地把我搂回来,额抵额地蹭了蹭。
                  「没事,睡多会。」
                  闷油瓶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声线带著慵懒的沙哑,虽然不想这样形容,可是实在是性感得要命,那声音听得我心头一抖,但是没事才有鬼!一醒来被一个男人搂著可以没事吗?
                  我瞪大眼睛看他,但他又闭上了眼睛根本看不到,以我的力量的确可以把他推开,但是不知我用的力度会不会伤了他,而且他的身体软得要命,被他抱著可算得上是舒服,最大问题只是令我很
                  别扭。
                  虽然昨天闷油瓶说了我是吴邪,但是我的记忆和感情还没对上,实在是不能接受我们之间的感情竟然在一晚之间突飞猛进。
                  而且,就我在第三者角度来看,闷油瓶对吴邪的感情一定不止是普通好兄弟,而很可能是我生前身份的吴邪,更是对闷油瓶执著得超越了好兄弟的范畴。
                  读了那些笔记,看过闷油瓶的表现,这两人的感情根本就深厚得不寻常,我不是对同性之间超越友谊的感情有什麼歧视,而是这些感情要是突然投放在我身上,而我没有任何认知和心理准备,实在不是一时之间可以消化的。
                  闷油瓶挑明我身份之后展露出来的亲昵,要不是他趁机占便宜,就是他们的关系早在闷油瓶守门之前已经确立了。
                  我认命地被闷油瓶缠在床上,内心却一片凌乱,我的确是希望我就是吴邪,但我是希望能被人惦记,消失了也有人记在心上,我没想到他们之间有一种更缠绵的感情,应该说我察觉了笔记中察觉了吴邪的心意,也由闷油瓶看出了他的在乎,但是我没想到闷油瓶会这麼直接地表露出。
                  我很难说我现在是什麼感觉,我很希望我的确是吴邪,也不是非常抗拒与闷油瓶之间有什麼超友谊的感情,但我就是很纠结,因为我没想起我的记忆和我们之间的感情,所有事情的感觉都好像隔了一重纱,我是否应该在如此不确定的情况下回应闷油瓶?
                  相信闷油瓶也很清楚知道的情报和记忆对不上的纠结,要是我跟他说一下,他应该会理解,希望他能给我多一点时间。
                  我侧头看著闷油瓶的睡颜,不知他打算睡到何时,反正今次抱也被抱了,现在挣扎好像已经没什麼意义,索性调整一下姿态,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睡回笼觉。
                  再次睡醒的时候闷油瓶已经不在身旁,只余下我一个躺在睡中间,我坐起来,对醒来的情况终於回到平日的状态而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想起了一个我一直没有考虑过,但其实存在已久的问题。
                  为什麼我每天都会在床中间醒来?我明明每晚都差不多缩在床边睡,要是我睡著会滚来滚去,我应该睡一会就滚到地上去,而不是一直像今天一样正正中中躺在床中央,今天我会躺在床中央,是因为被闷油瓶抱住,那麼之前呢?
                  该不会闷油瓶一直也把我搂著睡,所以我才总是在床中央醒来吧?每天他都比我早起,我从没有比他早起来,即使是他在我睡时做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回想一下闷油瓶昨天的话,他其实早就想起了我是谁,搞不好他真的无声无息就已经吃了我很多豆腐?!怪不得他一直坚持要我睡到床上,那时我的样子还没现在恢复得好,他竟然那样也可以抱著我,他是有多重口味?!
                  但想到这一点,刚才那麼一点点尴尬掀起的难为情瞬间就冷却了,闷油瓶认定了我是吴邪,但无论我是或者不是,我已经死了,这样的我要怎样回应?
                  我抱膝埋首在双臂之间,苦笑起来。


                  2936楼2013-07-24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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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斗之前我答应了闷油瓶只要找到约定的人我就乖乖离去,现在闷油瓶已经告诉了我答案,只待我找到证据,我要求的事情已经达到,那麼我是否应该履行承诺?
                    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回去,不论我有没有记忆,是不是吴邪,我也想留下来,留在这里,我想闷油瓶不会把我赶出去,因为换转了身份吴邪也不会放弃张起灵,我信任他对吴邪的情义,但是毕竟生死有别,我总不能无止尽地靠著闷油瓶的血过下去。
                    虽然我本身就是一个很不科学的存在,但在看过留下来的笔记和资料,我不太相信世上有跟长生一样神奇的起死回生方法,但是搞不好会有令粽子不用依赖鲜血活动下去的方法,至少不用闷油瓶继续放血养尸下去,要是有这样的方法,我搞不好可以留在闷油瓶身旁见证张家人的长生。
                    就在我还在纠结自己的身份和思考留下来的方法时,闷油瓶不知何时来到我身旁,拍了我一下。
                    「吴邪?」
                    我抬头,闷油瓶已经穿戴整齐,看样子早已起床打点好一切,我有点被抓到睡懒觉被抓的感觉,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想起来,闷油瓶却一屁股坐到我身旁,好像是有些什麼打算要跟我说,於是我乖乖地坐好,听侯差遣,闷油瓶看看我,好像考虑了一下,然后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想见其他人吗?」
                    其他人?我第一个反应是除了他之外世上我还认识谁,难道是指全叔他们吗?我怎麼不觉得他们的交情有那麼好?
                    然后我想到他说的是指吴邪的朋友。
                    「你是指见胖子他们吗?」
                    闷油瓶点点头,眼神似乎是在询问我的意见。
                    对於这个问题,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照我现在的情况,还是妾身未明的状态,去见吴邪的老朋友真是一件好事吗?虽然就笔记中所写,他们都是见惯世面,再奇怪的事情应该也应接受的人,但在情感上我应不应该见他们?
                    单是闷油瓶,我已经不知应该如何回应他在我身上投放,对於「吴邪」的感情,要是惊动更多人,我实在过意不去。
                    但是,若果我可以见见其他人,可能会触动更多记忆,那麼我就可能可以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吴邪,与其再这样因迟疑而不安,倒不如狠一点来过痛快吧。
                    闷油瓶看我似乎还在考虑,轻轻地握了握我的手。
                    「不急,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我想见,」我抬头看著闷油瓶:「我想见他们。」
                    (TBC)
                    ==========================================================================
                    准备要跟亲友们见面了,猜猜谁会先出现?wwww


                    2937楼2013-07-24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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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
                      =============================================================================
                      他来的时间我还坐在沙发看书,他在跟闷油瓶说著什麼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我,到他在桌前坐下,往我这边瞄了一眼,他才发现我的存在。
                      眼神对上的一刻,我希望我平日惊讶的样子没他呆。
                      他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於礼我也站起来,对他笑了笑,由於不知他是谁,我一时之间也不知应该对应,只好走到闷油瓶身边看著他。
                      「小哥,你不介绍一下?这位是?」
                      年轻人的眼瞪得更大了,十足十一副见鬼的样子,其实他也没有反应错误,他看到我的确跟见鬼没有什麼大分别。
                      「你不认得?」
                      闷油瓶反问我,我心想这个挨千刀又不是不知道我连他也不记得,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我怎认得出?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年轻人脸上露出了有点失望又为难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收歛起来,回复什麼事也没发生的表情,我心想这个时候才知要收起表情,这家伙的装镇定的功力还未够火喉。
                      我看著闷油瓶,那年轻人也看著闷油瓶,他完全没有受到视线的压力一样,慢条斯理地拉开了餐桌前的椅子坐下,示意我两个也别站著。
                      於是我在年轻人对面坐下来,旁边是闷油瓶。
                      大家也坐好之后,闷油瓶才给我们介绍。
                      「吴邪,这是黎簇。」
                      他完全不打算向对方介绍我,想必他本来就认识吴邪。
                      我看著对面被称为黎簇的青年,二十年前他多大?六岁?七岁?我在笔记上完全没见过他的名字,要是他是记录中空白的十年中出现,到我死,他也不过十六、七岁,除非他跟闷油瓶一样是张家人,那麼我就完全猜不到他的年纪了。
                      不过他到底跟我有什麼关系?
                      就他外貌年龄,怎看至少不会是我儿子,而且据我知道我以前的经销历都是凶险非常,他当时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会有什麼关系?
                      「黎簇?你好,抱歉我没了之前记忆忘了你。」
                      我抱歉地对他笑笑,换来刚刚收起了表情的他一面见鬼的惊吓相,我心想我被闷油瓶的宝血已经泡得人模人样,笑起来应该不会太吓人啊?还是这只是我太自我感觉良好,其实看上去还是很吓人?
                      黎簇完全是一副惊呆了的样子瞪著我,我有点尴尬地收起了笑容,他没再看我,转过去难以置信地望向闷油瓶。
                      「张爷,你肯定他真是吴老板?」
                      自我怀疑和被人否定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我浑身一僵,有种被人指证了的难堪,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装成不明所以的不解样子。
                      突然放在大腿上的手被握住了,闷油瓶无声无息地把手伸过来握住了的,默默地给予我支持。
                      微微的暖意由手上传过来,舒缓了我紧张的情绪。
                      黎簇还想说下去,却被闷油瓶的眼神看得噤了声,他抓抓头,像是组织了一下想说的话。
                      「我不是怀疑你的判断,只是……」黎簇露出了一个不知是怀念还是想起童年阴影的表情:「吴老板才不会那麼温和地对我笑。」
                      我讶异地看著他,虽然我自问不是什麼爱心爆棚喜欢小孩的人,不过应该也算是个性温和,当年他也最多是个比较中二的中学生,他到底是什麼人,提起吴邪的态度会说得好像被他虐待过一样。
                      我一直看留下来的笔记,都以为吴邪的性格跟我的相近,加上闷油瓶的的认定,我才逐渐相信自己是吴邪的可能,不过听黎簇的描述,吴邪似乎不是我想像中温和的人,但问我能不能硬起心对一个少年,我又觉得我自己对人很心软。
                      我相信一个人就算没了记忆,品性也不会改变太多,看看笔记关於闷油瓶失忆的那段记忆,他失了忆还是闷,可见性格真的不会变太多,那麼黎簇印象中的吴邪真是我吗?
                      (TBC)
                      ================================================================
                      不喜欢鸭梨的姑娘抱歉了,就是鸭梨啊wwwwwww
                      这中二少年其实挺可爱的,大家别黑他嘛~


                      3066楼2013-07-28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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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一个人就算没了记忆,品性也不会改变太多,看看笔记关於闷油瓶失忆的那段记忆,他失了忆还是闷,可见性格真的不会变太多,那麼黎簇印象中的吴邪真是我吗?
                        =========================================================================
                        黎簇说完之后又抱胸盯了我一会,然后摇摇头碎碎念了几句怎麼还不来之类的说话,然后为难地对我说∶「其实我也说不准,王盟说过我认识你之前,你不是我知道的模样,胖子也说你以前性子好,可是我没见过,搞不好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之后他又小声地说了句,怪不得瞎子说我们不够你好玩。
                        他不自在地瞄了闷油瓶一眼,然后叹了口气看向我。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左手吗?」
                        闷油瓶还握著我的手,我看了他一眼,他用力握了一握才放开。
                        我把手递给黎簇,他出乎意料地有礼的说了一句「失礼了」才卷起我的衣袖。
                        他拉过我的手瞪著,好像数了数什麼,然后放下了我的手。
                        黎簇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放软身体挨到椅子上,苦笑了一下。
                        「行了,我信你是吴老板。」
                        我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看,我手上怖满伤疤,其实不止手上,随著我被闷油瓶的血泡得愈来愈水嫩,我发现我全身上下都是伤疤,之前是因为皮肤乾褐,我才没有发现,我身上的伤疤已经奇形古怪得我猜不出是什麼做成。
                        手上的疤痕我实在看不出什麼门路,闷油瓶似乎也不知道他看出了什麼,於是我们一起看向黎簇。
                        大概是闷油瓶的压迫感太大,黎簇似乎有点感到压力,乖乖坐好才向我们解释。
                        「只有吴老板才会疯疯癫癫地在自己手上划十七刀,」说完他才好像想起当时人就在他对面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趁机骂一骂我:「抱歉,我的意思是只有吴老板才有这样的伤。」
                        我看见闷油瓶几不可见皱一皱眉,黎簇也看见了,有点紧张地补充。
                        「那时老板有给我看过他,不,你手上的疤。」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我跟他印象中的吴邪真的相差太大,他完全对不上。
                        「那些疤痕中第三条的尾巴可能手滑了比其他的都长,第七和第八道疤交叠了,要不是他.....你当时拿那十七次失败划下的疤痕来吓我,我不会记得那麼清楚,要是有人要假扮,这些疤痕也不可能做得一模一样。」
                        的确,我这些疤痕也真的是刻上去的,每个人的愈合能力不同,就算伤口位置一样也不可能结成同一样的疤,加上我是先风乾后泡开,伤疤的可信性就更高了。
                        不过十七条伤疤和那十七次失败,我是失败一次就在自己手上划一刀?我那时是多健忘要用刀疤记事,还是要有多犯二才会因为失败在自己手上划一刀?
                        闷油瓶也执起我的手来看,似乎是确认黎簇的说法。
                        「还有你颈上的伤,要是真的,我想没几个人可以这样大命,受了这样的伤还能活下来等伤口结疤。」


                        3109楼2013-07-31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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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问清楚当时到底是什麼一回时,闷油瓶却说没有参与其中不清楚,只是最后结果就是计划成功了。
                          我很奇怪,闷油瓶身边不是没有可以询问的人,我看那黎簇很健谈,除了因为看到我显得有点紧张之外,能看出他很熟悉这里的环境,也习惯闷油瓶的态度,可见他们的应该有不错的联系,从他身上照理不难问出过去的事,除非是闷油瓶根本不想知道。
                          闷油瓶却给了我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是你不准他们告诉我的。」
                          我对此感到非常惊讶,就我在笔记本上看到,我一直努力帮闷油瓶恢复记忆,只要是他想知道的情报,我没理由会不让他知道,我是因为什麼才要把那十年的事瞒著他?
                          闷油瓶又把我的手握著,盯著我的伤疤,他好像想去触碰,又硬生生忍住了。
                          「我不知道你手上的伤是怎来的。」
                          听著他语气中几不可觉的遗憾,我忍不住带著安慰地对他笑了笑。
                          「没关系,我会想办法想起来的。」
                          「对不起。」
                          我愕然地看著他,没想到他会突然跟我道歉。
                          「你帮了我那麼多,我还来不及感激你,你要道歉什......」
                          我突然就说不下去,因为我被他一把抱住了。
                          「吴邪。」
                          闷油瓶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因为我们的身高相约,他抱住我的时候,我们很自然就头挨著头,他靠在我耳边说话,唇近得像要亲吻我的耳朵,我一下子整个人就僵直了,却不忍心推开闷油瓶,天人交战了半晌之后,我伸手回抱著他。
                          妈的,这个冰山一样的闷油瓶子竟然露出这样愧疚的情况,我虽然不明所以,但不安慰一下他实在太不够意思了,於是我只好放开怀抱让他抱过够。
                          我学他上次拍了拍他后背,然后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不是跟你族人有联系吗?他们不知道发生什麼事吗?」
                          既然我曾有留言是经张家人传给他,那麼我一定有认识的张家人,应该也会知道我的情况,他族长大人一问,族人没道理不交代。
                          闷油瓶闻言放开了我,脸上竟然带了一丝很淡的笑意。
                          「你把他们笼络了。」
                          言下之意像是我令张家人谋反了一样,但他这个族长似乎毫不介意。
                          「族长大人这样好吗?」
                          「他们会告诉你,」闷油瓶很淡定地对我说∶「我等你告诉我。」
                          这样的机会很快就出现,过了几天,我见到了小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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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长夫人威武www
                          花爷出场了!
                          不过先说一下,本人雷黑花,so别求什麼黑花了


                          3166楼2013-08-04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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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机会很快就出现,过了几天,我见到了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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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应该是我发小的人,虽然已不是出门就迷死妹子的嫩白帅哥的年纪,可是亦是一副中年精英帅叔叔的样子,恐怕现在的俘虏范围还扩展了。
                            小花似乎是不请自来的,因为当日闷油瓶完全没提过有人会来访,他只是接了一个电话,我看他眉头一皱,门铃就响了。
                            闷油瓶去开门,那时我不知道来的是谁,就先躲到书房里,没一会房门就被敲响了。
                            「吴邪,你要不要出来,我抛下老婆孩子过来,可不是要看你家的黑面神。」
                            我拉开了一线门缝,看著眼前保养得宜的中年人,其实他看上去还是三十多岁的模样,只是眼中的风霜出卖了他的年纪,我在脑中搜索了一下可能的人物,不确定地得出了一个答案。
                            「小花?」
                            小花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然后他保持著发现好玩的事情的笑容,笑著对我说∶「你现在的模样,跟小时候我去你家拜年时,你魔怔了躲在房里不肯出来的德性一模一样。」
                            我任他推开了房门,上下打量我,啧啧了两声,但表情看起来却相当满意。
                            「你看上去糟糕透了,简直跟当初关在小黑屋几个月之后一样。」他摇头:「没想到你让我相信你是吴邪的第一原因,竟然是你这糟糕的形象。」
                            「能让我进去吗?」
                            我看向他身后的闷油瓶,闷油瓶只是不致可否地回望著我,小花发现了我们的眼神交流,有些没好气地说:「我是问你又不是问他。」
                            我被说得不好意思,看闷油瓶也没有阻止,就侧身让小花进来。
                            小花一经过我身边,顺手就把门关上,完全不理会门外的闷油瓶,我发现自己没试过与闷油瓶以外的人独处,不由得有点紧张,但我很快把那情绪压下。
                            小花不慢不紧地环顾四处,有些感叹地说∶「这里真的完全没变。」
                            他不甚在意地扫一眼书架上的书,然后看向我。
                            「我没想到他真的能把你捞回来。」
                            突然之间,他一个转身,一手扣住我的手,我一时之间不知要不要挣脱,小花的动作不会危及
                            我,但是这样被人抓住也不可能全无反应吧?
                            只是小花只是按住我的手腕,然后叹了一口气放开了。
                            「你还真是成粽子了?」
                            我有些无措地笑了笑,不知应该怎回认。
                            小花也不客气,搬开一叠堆在椅子上的书就坐下来。
                            「说吧,你有什麼想知道?」
                            「小花,你不怀疑我是谁?」
                            我以为以小花的性格,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验证我的身份,才考虑我就是吴邪的可能性。
                            「我突然适应不了回复原来二呆的你。」小花嗤笑了一下,有点卖关子地笑笑∶「你知道我用了多少时间,才查出你最后下了个什麼斗吗?」
                            我完全没有概念自己最后十年做过什麼事情,之后的事当然更不知道,我理所当然地摇摇头,小花似乎也不感意外,但也不打算直接把时间告诉我。
                            「你带去的人没几个能回来,而且你在斗下失踪了,剩下的怕道上寻仇躲起来了,要不是后来有人混不下去,偷偷找人去下斗,又折了几批人,道上来了传言,我们才找到你当年到哪去了。」
                            「我也可以是后来的那批人假扮…!」
                            话没说完就我的脸被小花一手捏住扯了一下。
                            「要是有陪著尸体同步乾枯,之后可以一起长回来的人皮面具材料,我倒想见识一下,要是直接整容的话,你家小哥会摸不出来?」


                            3217楼2013-08-07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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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4 05:4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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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我还想提出质疑,小花索性把另一个可能也堵死了。
                              「吴邪,你知道全叔是我伙计吧?他一回来,就向我报告哑巴张捡了个"人"回来。」
                              小花不提这名字我差点没想起这件事。
                              「你知道他会把人带在身边是多大的事,而且全叔跟我提出你有古怪,还说你自称关根,我就推测他把你找回来了,只是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子。」小花白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不机灵有点无奈∶「我随后再派了一批人去那斗调查,知道我发现了什麼吗?」
                              我已经完全放弃去推测,摇头表示不知道,索性扮蠢让小花过过当解说的瘾。
                              「张家人,海外张家那一支在搜查那里。」
                              「是小哥叫他们去调查的吗?」
                              小花点点头。
                              我对这个消息感到非常惊讶,闷油瓶虽然有透露他跟张家人还有来往,不过他给我的感觉跟张家的关系并不密切,我甚至不太想像到他会使唤张家人,他好像什麼事也会亲力亲为的样子。
                              我突然想起闷油瓶离家那几天,他就是去安排这件事吗?
                              「那个斗好像是张家古楼的原形之一,因为涉及张家的秘密,我派去那班伙计差点就被害了,还好带队的那个是张海客才没有为难我手下的人。」
                              我听到一个不认识的名字,不过一听就知道是张家人,只是听小花的说法那人似乎很熟悉我们的事。
                              「张海客?」
                              「你没印象?」
                              我摇头∶「我知道的都是笔记上记的事情,上面记的事情只到十年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小花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好笑地告诉我怪不得黎簇打电话给他时满腔失落。
                              这麼一说我有点内疚,这些曾环绕我身边的人,被我扯入旋涡改变了生活,现在却被我完全忘著了。
                              「我只是记得一些不连贯的画面,没有想起你们,实在很对不起,我会尽量把事情想起。」
                              小花听了,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吴邪,我可以告诉你,那十年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愉快,甚至改变了你整个人,你现在过个模样,更像我在很久以前认识的吴邪,而不是那十年间变成的人,你的失忆我实在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可能你保持著这样子还比较好,即使是这样你还是想想起来吗?」
                              其实早在黎簇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那十年我过得不简单,不过听到连小花也这样说的时候,我就不禁有些恐惧自己当时是经历了什麼。
                              小花看到我迟疑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脸怀念。
                              「好久没看到你这犹疑的表情了,别那麼纠结,你还是可以先考虑一下。」
                              我感激地点点头,然后询问起他们的近况。
                              「张起灵完全没有告诉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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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家人出手,便知有没有
                              先说一下下章有花秀,其实今章已经有提一点啦...


                              3218楼2013-08-07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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