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若南住院的事情安排妥当。我让金飞自己先回去休息。金飞跑出去十几分钟又回来了,而且给了我一万多现金。金飞说,沉成,我就这些钱,你先拿着用,不够我门们再想办法。金飞放下钱就走了。我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忽然觉的手里的钱好重。压的我要喘不上气。我坐在若南的床边,看着输液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的流进若南的身体里。我忍不住掉了眼泪。我好恨我自己的没用,窝囊。在这个城市里我没有亲近的人。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完全都是我一手作出来的。咎由自取。我欠若南太多了。怕是用我的命来补偿都还不完。我爬在若南身边做了好长一个梦,醒来的时候梦见了什么都已经忘记了。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我该去找那个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名字的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