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塞巴斯点头,又笑:“巴鲁多准备好了晚餐,我们回去吧。”
没等夏尔说话,布加迪威龙已然发动,掉转车头,吵杂的声音被甩在后面。
夏尔沉默,望着窗外。
塞巴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无暇的侧脸,当看到夏尔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眸时,略一挑眉,目光微微波动,眼底多了几分不明意味。目光下移,夏尔虽看似随意坐着,但整个人却是下意识地绷紧,这是杀手的习惯,便于在突发情况时身体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塞巴斯兀地低叹一声,转回头不再看夏尔,而是晃晃酒杯,一口喝掉杯中的葡萄酒,随手把空酒杯扔进冰箱。
夏尔似是察觉,扭头,塞巴斯却是闭起眼,似是在假寐。夏尔看了看他,又继续望着窗外。
车内一阵安静,两人间的气氛却是隐隐发生了些细微的变化,被藏在深处,未被发觉。
布加迪威龙回到庄园,塞巴斯睁开眼,老管家田中迎上来,拉开车门,夏尔跟着塞巴斯下车。
只听田中说:“先生,夏尔少爷,晚餐准备好了。”
塞巴斯微点头,冲夏尔做了个“请”的手势,夏尔便跟在他身边。
餐桌设在花园,被大片蔷薇花包围着,桌上摆好了刀叉,正中放了个烛台,红烛闪着暧昧的光,那烛台还特意用了玫瑰装饰。
夏尔和塞巴斯面对面坐下,女仆梅琳给他们倒上红酒。
夏尔看了看桌上的摆饰,忽然说:“这可真像情人间的晚餐。”
“我不介意你这么认为。”塞巴斯举杯示意。
周围响起轻柔的小夜曲,飘散在空中,为朦胧的夜添上几分旖旎的味道。
夏尔拿起酒杯,嘴角勾起个浅淡弧度,“那可真可惜我不是个迷人的女士。”
“恰恰相反,你不是最好。”塞巴斯浅笑看对面的少年,垂着眸抿一口酒。优美得像一幅油画,“我最讨厌的,是狗和女人。”
“嗯?”夏尔抬眸,“您的喜好很特别。”
“是的。”塞巴斯突然笑得轻挑,他凑前一点,暗红的眸子映出略微不自然的夏尔。
“像夏尔这样的,就很合我的胃口。”
夏尔愣住,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呵。”塞巴斯笑了声,坐直身体,收起轻挑的笑容,“我开玩笑的,别在意。”
“您真是幽默。”夏尔语气有些僵硬,他低头不看塞巴斯,一副专心吃晚餐的样子。殊不知,这样不自然躲闪的摸样,在某人眼里却是可爱得不行。
塞巴斯挂着笑,眼底尽是玩味。
气氛又恢复和谐,两人各自吃着自己的晚餐,没有再说一句话。
身边的蔷薇花随风轻轻摇摆,柔和的曲调摇曳在四周,温柔舒缓。
第五章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