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在坚硬的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潮湿冷闷的空气让人感到一阵寒冷,走廊空荡寂静的气氛被来人打破。沾满灰尘的墙上亮着挂满蛛丝的灯,昏亮的光驱开黏稠的黑,依稀映亮四周。
塞巴斯走到一扇铁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门,铁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关在里面的人听到声音,睁开眼,抬头。
那是一个女人,被铁链绑在一张铁椅上,身上穿着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头发零乱的披散,却盖不住她的艳丽。双眸透出凌厉,像是一朵瑰艳的玫瑰,纵使花朵上伤痕累累,却还是探出坚锐的刺。
凯瑟琳走到她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卡罗尔小姐?”
卡罗尔没有说话,目光冰冷地看着凯瑟琳。
凯瑟琳站起身,冲夏尔摆摆手。
夏尔会意:“我们离开吧,塞巴斯先生,凯瑟琳会解决。”
塞巴斯点头,和夏尔一起走出房间,关上铁门。
夏尔看了看塞巴斯。
“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塞巴斯低声说。
夏尔无言,转身往前走去。
塞巴斯走了几步,忽然说:“但是,我很好奇。”
“凯瑟琳会用催眠的方式,让她说出一切。”夏尔淡淡的说。
“恩,然后?”
“成为新的卡罗尔。”
“噢,很有趣,这是曼陀罗教给你们的?”塞巴斯饶有兴趣地问。
“恩。”夏尔点头。
“不过,这可不是轻易就能做到的。”
“是的,所以我们学了很久。”
夏尔和塞巴斯并排穿过细长的走廊,女人的闷哼声追到他们身后,接着传来沙哑的低语声,带着几丝呜咽,像是犯错哭泣的孩子在低声细语。
“该你了。”塞巴斯轻声提醒对面的少年。
“恩。”夏尔应了一声,却没有动作,而是微蹙眉。
他的面前摆着一副国际象棋,黑白棋子互相错杂,黑色棋子占了上风。
夏尔盯着那棋局看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对面似笑非笑的男人,忽地把手中的棋子一扔,“不玩了,我输了。”这是他第六次输给塞巴斯,准确地说,他就没有赢过一次,这让他有些不爽。于是,他索性把棋子一扔,不玩了。
“仍棋子可不是礼貌的举动,夏尔。”塞巴斯把他扔掉的棋子重新摆好。
“抱歉塞巴斯先生,我不想玩下去了。”夏尔双手抱胸。
“没有赢我,你就生气了?”塞巴斯的语气夹杂几分戏虐。
夏尔愣了一下,“没有。”一副“我没有就是没有”的表情。
塞巴斯的嘴角上扬。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