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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30102原创】铁马不嘶烽火静,怎奈年华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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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皇宫之中,太后抱着小栓,坐在床边,苍老的声音颤抖不已:“什么,这•••,这才月余,怎么就不行了呢?”
几位太医令和太医丞纷纷劝说:“太后息怒,赤灵芝消失殆尽,韩大人自然命难再续。”
入夜,沉睡的人,已然冰凉入骨。
喉咙口的最后一口热气散去,天亮之时,他的指尖如同冰棱,掌心如同寒霜。
太医院的人纷纷跪地,不再言语。常德福打翻了手中的银盘,惊了太后怀中熟睡的皇子,小孩哇哇大哭起来。
浴血,厮杀,欲静或者不止,微浪或者狂澜,曦光与暗影,雷鸣与闪电。
渐渐地,将士满身伤痕,黎民流离失所。
渐渐地,没有一间房屋可以居住,没有一块地可以耕种。
没有狼嚎,没有人笑。
日日夜夜的冲锋陷阵,没能让这个君王感觉疲惫,但眼前子民们的惨象,让他顿感颓然。
比这更致命的是,母后的信,已经迟到两日了。
他的瞳仁中渐蕴乌云,他的精神恍恍惚惚。除了首战告捷,这之后几乎一直是节节败退。
兵马粮草没有问题,排兵布阵也没有问题。
问题在于,敌军实在是数量庞大。如同厚积多年的力量全数迸发,一批将士倒下,立即有无数批将士冲上来,杀也杀不尽,烧也烧不完。浑厚的军号声中,铮铮的死士铁骨,辚辚的黑色盔甲,猎猎的曹字战旗,乌泱泱蔓延到天边。
太后的信迟到第三日时,柳元九刚好随着粮草军队到了战场。
金在中颤抖地卸下盔甲,跌坐于军帐中的高座之上,瘦削露骨的脸上,双目紧闭。
两鬓斑白的柳元九因风寒而咳嗽了几声,刚要跪地行礼却被沙哑的声音截住。
“•••太常卿大人有病在身,不必拘礼,坐吧。”
柳元九没有坐,而是颤颤巍巍地站到一旁,抬袖垂首:“陛下。”他甚是了解陛下,所以自己先开了口:“陛下,微臣出宫时,•••宣室殿仍然一切照常。”
帐里一片安寂,当然,如果用力听,还是能够听到远处战场上的厮杀声。
柳元九抬起头来,“陛下?”
金在中睁开双目,疲惫的血丝爬满眼球,“阿越有没有遵旨,领着南征军重返岭南?”
柳元九一愣,随即回答:“接到陛下旨意,他便出发了。”拓跋越毕竟年轻,他还乐观着,期待着,放心着。
“那你为什么没有跟着,反而跑这儿来了?”
“微臣跟随陛下多年,大小战役皆是军师,这最后的生死一战,微臣自然•••生死相随。”
金在中苦笑,原来他也知道,这场仗的结局。
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能说什么呢,都是乱世中人,亲眼见证了当年公孙一族的衰败,更不用提袁氏兄弟,辉煌时坐拥半壁江山,帐下集天下人才,结果还是分崩离析。
辉煌过后,便是灭亡,这是世事定律。
如今,轮到夏朝了。
这天下,已不再畏惧西凉大马了。
或许年轻之时还会不甘心,但如今,历经磨难,看透人世。
心有乾坤,便不再做无谓挣扎。
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罢了。可是,兵败如山倒,是没有一丝时间喘息的。
满脸血污的哨兵冲进来,扑倒在地嚎啕大哭:“陛下!逵老将军和金遂将军率领的左右两翼•••”
金在中猛地站起身:“他们怎么了?快说!”
“•••相继,相继阵亡了!”
营地混乱之间,金在中翻身上马,率领亲信部队冲向滚滚硝烟。柳元九坐镇营地,调剂兵器粮草。
金在中凝聚着剩下的五万亲兵,抵抗着如滔天大浪般涌过来的百万曹军。所以,即使西凉嵬行的二十万精兵倾巢出动赶来援助,也已无济于事,不过是徒增伤亡。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是靠神仙玉帝,这最后的战役,不知能否支撑到天明。
金在中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要夜袭曹营。
夜色渐浓,野兽出山。他迅速组织出一支劲旅,如清醒的猛狮准备扑向沉睡中的恶虎。
蓄势待发的时候,迟到多日的宫中信帛送到了他手上。
他看完以后攥入掌心之中,双目紧闭,额上青筋条条,上马的时候身形摇晃。
那是营地里的将士们最后一次见到他们的陛下。
流传出来的谣言有很多,有的说陛下刀抵曹孟德脖颈,却被小人从身后偷袭;有的说陛下一人斩百将,最后累死于马蹄之下。流传最广的是,陛下火烧曹营,天亮时被追兵追至悬崖,中箭落崖身亡。
黑色大地上,血色飘摇。
战争的残骸,被欲望火化。
曹孟德因战事频繁而旧疾复发,卧床不起,曹丕率领先锋铁骑兵闯进长安城,攻进皇宫。
他下的第一个命令是,焚烧未央宫的天禄阁和石渠阁。那里,是夏朝所有典籍和史册的贮藏之地。
一把大火,烧去了一个王朝。
江山自古不由人,一朝宫阙终残垣。
历史,从来就是胜利者的书写。后人谁能准确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泛黄的简牍被火舌吞噬,阴霾与浓雾笼罩在长安城上空,久久不肯散去。
卷帙中的一页,时光中的一瞬,暗淡了的刀光,喑哑了的鼓角。
马嘶和剑光之间,沧海在桑田中裂变。
唯一不变的是,那一场爱情的演绎,千古的一爱,荡开灰尘,清理云翳,洞穿春夏。
看乱世的浮尘中,他和他,魂魄两缕,缠绕天地连理•••


2026-05-21 03: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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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一年以后
西凉,武威郡,旧时王府。
缺月初上,人儿斜卧,豆蔻煮水,室中飘散缕缕清香。
烛光中,案上花瓶的一支木樨,温雅清淡。
木犀花小而淡黄,芬芳徐吐,不象牡丹夭桃浓艳媚人,含蓄的香气刚刚好。
“丕儿,•••师叔们早已离世,何人能将我从鬼门关拉回?”
“师父,难道你不记得了吗,当年江东孟老的医馆,有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学童。”
“哦,我记得了,记得了•••”
“此人学成之后云游四海,秉承师训,悬壶济世,字元化,一名旉,人称•••华佗。”
“这样啊•••。师父累了,你出去吧。”
“师父!对不起,师父,怪我,都怪我,是我没能让你们团聚•••。”
说话的人面容冷峻,但眼神赤忱,胡茬初露,墨色长发上,一顶琉璃冠微微颤动。
终于,房间里的气氛凝重了起来。
锦被上,一双手伸了过去,轻轻覆盖住他的手背,“丕儿•••”
曹丕激动地坐得更近些,双手紧紧握住,眼眶通红:“师父!那支追兵是我派出去的,本意是将金在中引出我父亲设下的埋伏圈,但弄巧成拙地追到了悬崖边上•••。师父,我我•••”
韩庚另一只被褥下的手,握着一把短刃,闻言后颤抖不已。拼命地镇定自己,然后摇了摇头,轻声说:“生死有命•••,这我不怪你。”
他的长发柔柔地垂在肩后,三千青丝,每一寸生长都是刻骨的疼痛。他的双眉诉说哀伤,他的眼中迷离恍惚,“我怪你的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救我?•••在中他已经去了,留我一人在这世上有何用?你若真的心疼师父,就不该救我。”
在曹丕低头的一瞬间,他咬牙正欲扬起手。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小孩冲了进来,哭着大叫:“太傅你终于醒了!小栓好害怕,好害怕!•••”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也随即走了进来,焦急呼唤:“庚儿,庚儿•••”
曹丕将小孩抱上了床,又将老人搀扶到床边,然后自己站到一旁,看着韩庚说:“这,就是为什么。”
春去秋来,花谢花开。
东苑,飘零的花瓣如同细雨,纷纷扬扬洒落。
落在了韩庚的肩头,他没有在意,因为他正弯腰绘画。
神州板荡,山河易主,云彩翻卷之中,东现一鳞,西露一爪,最后见首点睛,因而使画中之龙既显得体态矫健,又透出十分神韵。
没有落款,轻轻卷起,交给旁边等候多时的侍卫,冷冷地说:“长安路途遥遥,因家中有老人小孩,不便远行。韩庚仅以此画,恭贺丕公子寿诞。”
侍卫万分为难,但又束手无策,只得带着画卷离开。
韩庚疲惫地收起笔墨,抱着画卷简牍回屋,却步步艰难,不得不跌坐在一旁的石阶上。
消瘦休文,顿觉春衫褪。
清明近,杏花吹尽,薄暮东风紧。
他看着指间的那枚玉指环,扔了怀中的画卷,抱起膝盖,无声地泪流满面。
在王府门前玩耍的小栓,踢了一会儿蹴鞠,看到从长安来的侍卫抬着空空的华丽坐撵走了,得意地冲他们做了个鬼脸。
他每日都在王府门前玩耍,天黑有人来唤他回东苑吃饭时,他才恋恋不舍地回去。
这一天,又等到红日西沉,他才转身往回走,刚要抬腿跨进王府高高的门槛,却突然莫名地不安,收回了脚,转过身来。
黄沙轻扬,城门巍然,昏黄的夕阳下,有两个人搀扶一个熟悉的身影,蹒跚着走过来,他们披头散发,衣衫褴褛。
“咳咳咳•••,无戈,无矢,还有•••多远•••?”
“陛下,到了,我们到了•••”
••••••
小孩如同木桩般定在了原地,全身一抖,扔了蹴鞠,撒开脚丫向那边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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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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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光阴
王府不小,每日还是有很多杂事要处理的。
当值的黑老大刚打开大门,手执长戟站好,就看到薄雾中一个人走过来,连忙迎上去,“韩大人。”
在当年金腾将军死后,黑老大和他的兄弟们因为维护韩庚而被一贬再贬,最后沦落到西凉王府的门卫。所以尽管这八个人头黑似虎,脸弱磨盘,宽厚大嘴,但韩庚每次看到他们还是觉得亲切,有他们守卫王府也觉得很安心。
打过招呼,踏出府门,果然,走了没几步就冲上来几个人。虽然是便衣装扮,但明眼都能看出他们是宫中侍卫的强壮体格。几个人恭敬地抱拳低头:“韩大人。”
韩庚目视着远方,平静地说:“又到每年的这个时候了?”
领头的侍卫十分谦卑地说:“是。所以•••,丕公子让我们再来问问,韩大人今年是否能前去长安,伴丕公子过生辰。”
韩庚摇了摇头:“我的回答跟去年一样,你仅替我捎去问候便好。哦,对了,还有这幅字画。”从云袖中拿出画卷交给他。
侍卫毕竟是曹丕的人,心有怨愤,接过画后语气有些冷硬:“韩大人,你总该知道,如今的丕公子,若想要夷平西凉,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若不是主子曾亲口说过,这个侍卫是不可能这么说的。韩庚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气得发抖:“那你就回去告诉他,我韩庚若想要与他断绝师生关系,也是一句话的事!他若不信,你大可以提醒他还记不记得袁氏,我韩庚当年发誓与袁显甫恩断义绝,日后可曾有半点丝连!他若敢试,我就能让他知道他的师父有多决绝!”
侍卫这才知道自己冒失多嘴闯祸了,收好画卷匆匆离去。
冷静下来后,韩庚也想得到,那句夷平西凉的话,定是丕儿的气话,或者是在外人跟前的场面话。韩庚心里可以想象,丕儿为了保住自己和在中这一家老小的安全,在曹营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做出了多大的斡旋,同时也背负了多大的危险。
几日后,信使送来了曹丕的信,满纸愧疚,请求师父原来。韩庚也立即写了回信,消除掉这个气头上结下来的误会。
像他们这样患难过来的师生之情,是人世间难能可贵的,他们心里很清楚,所以彼此都知道珍惜。不便再见面已是可惜,就更加不必恶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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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庚从来不是个信佛之人,但金在中的死里逃生和从天而降,让他对上苍感激涕零。于是每天跟着老夫人一起,诵经拜佛,虔诚地感恩。
他以一个殉道者的身份放下尘世的罪行,紧闭双眼,念着南无阿弥陀佛。
他笑着回复拓跋越从岭南寄来的信,告诉他自己这个冬天一切安好,寒疮一点也没复发,让他不用担心,不必每次都盛情邀请去岭南过冬。
绑好信笺,放飞信鸽,看着它消失在飞往南方的天空。
突然有人从身后一把将他抱住,滚烫的胸膛紧贴他的后背,潮湿的热气喷在他耳旁问:“想什么呢?”
韩庚笑了,有这么一个火炭在,自己永远都不用再害怕寒冬。
又是一路春风过,又是一年花开时。
院墙外传来哒哒马蹄声,然后是翻身下马的声音。小孩先欢快地跑了进来,韩庚弯腰抱起他,笑问他:“今天有没有遇上大熊?栓栓怕不怕?”
小孩圆鼓鼓的脸颊上还挂着汗珠,和两三道泥土的污印:“不怕,有爹在,栓栓什么都不怕。”
重重的脚步声随后传来,金在中发髻凌乱,胡靴和衣摆都沾满了泥土,又脏又皱。
韩庚哭笑不得地说:“你们父子两个,到底是去骑射,还是去摔跤?怎么搞得一身泥巴。”
金在中一脸期翼,两眼跟孩童一般单纯地亮晶晶,变戏法般地从身后拿出一捧白色和紫色交杂的玉兰花,花形俏丽,幽香四溢。
小孩开心地说:“师父你都不知道,这些花有多难摘,长在山壁上,我们爬了好久,摔了好多跤才摘下来的。”
韩庚的笑容僵在脸上,弯下腰,慢慢将小孩放到地上,“乖,去找奶奶,让她给你洗个澡。”等到小孩活蹦乱跳地远去,韩庚大步走到金在中跟前,伸手夺过花束,“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年前的那副身骨么?爬山摘花?”
金在中原本期待韩庚会给个嘉奖,就算不是亲吻好歹也是个拥抱,但没想到连个笑容都没有,还要被训。渐渐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脚尖的泥土,跺了两下将其给抖掉了。
韩庚伸出一只手,扶正了他的发冠,叹了口气说:“而且,你不要给栓栓树立不好的榜样。我不希望他长大以后,跟你一样为了取悦心上人而舍身冒险。”
金在中点了点头。
“金氏一族,有你这个痴情种就够了。”
金在中抬起头来,脸上渐渐露出笑容,“韩庚···”
韩庚牵起他的一只手,将他往屋里拉:“好了,你也该洗个澡,瞧这一身泥巴。”
夜晚烛光下,洗得干干净净的父子两个,穿着白色的贴身绸衣,坐在床上互相比较手掌和脚掌的大小。比着比着就打闹起来,互相挠痒痒,笑得倒在被褥上。
韩庚坐在窗下的榻上,一边喝着汤药,一边翻阅一卷简牍。时不时地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棂,细细地看着星空。
小孩渐渐累了,眼皮耷拉起来,金在中掀开被子让他爬进去睡觉,掖好被角,抬起头来,好奇地问:“你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韩庚放下药碗,“这是当年荀彧师叔赠予我的天象凶吉志,我正对照着它夜观星象。”
金在中一愣,他们已经很久不问世事了,甚至都不怎么提及过往。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活得像个孩童,没有负担,没有悲愁,自在随意。
韩庚安慰地笑笑:“我知道,我不该,但是,我总是忍不住···”
金在中岂能不明白,他还惦念着的,不是诸侯纷争,而是百姓苍生。
抚了抚小孩熟睡的脸庞,下了床,走到窗下,坐到他的身旁揽住他的肩头,用温暖宽厚的掌心给予他贴心的安慰。
韩庚靠着他,轻声说:“···你那么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我只希望,有人能轻拿轻放。”
金在中低下头,“没关系的,你不要总心疼我。今时今日,我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和怨气,我现在,非常,非常的幸福。活了这半辈子,这一年真的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了。韩庚,有你在我怀里,哪怕此刻海枯石穿,天崩地裂,我也不会觉得慌乱。”
“在中···”
“韩庚···”
金在中伸出一只手经抬起他的下颚,倾身覆盖住那两片温润的唇,用最缱绻的唇舌舒缓他紧张的神经。
温柔浓郁的热吻间,韩庚不小心呻吟出声,金在中热血冲头,将他搂得更紧,更深入地吮卷他的唾液,更用力地吸嘬他的小舌,弄得口水四溢,嘤咛喃喃···
衣衫凌乱,四肢纠缠着走到床边时,才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呼呼大睡的圆滚滚的小孩。
两人哭笑不得,韩庚抚平自己的气息,脱了鞋,爬到里侧偎着小孩躺下。
金在中脸色赤红,渐渐变得铁青,掀开被子也躺上去,咬着牙说:“明天他必须回他屋睡!明天你要是再心软,我就,我就···”
隔着小孩,韩庚伸出手暖暖地去握住他的手,“知道了,嘘,早点睡吧。”
韩庚一向醒得早,看着身旁熟睡的一大一小两人,替他们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每天早晚都要喝两顿汤药,到了外间,接过厨房里端上来的药碗,趁热一口气喝下。
到西凉后,身体最差的时候,迎风就想流泪,转身就想咳嗽,神医留下的药方似是仅能保命,对这样磨人的病痛并无大用。
但一切,自从在中的出现开始好转。
他眼中的浓浓爱意,他身上的淡淡气息,他一个怀抱,一个亲吻,都能止咳平喘,息风定惊。
原来,病症和伤痛,与冷热,与旧伤,与阴阳,与金木水火土都无关系,与他才有关系。
注定一生彼此需要,因为病因和秘方都是他。
正这么想着,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他的胸膛还带着被窝里香香的热气,他的脸颊暖暖地磨蹭自己的耳侧,亲热摩挲,温言细语:“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晚小栓又踢被子了,你一直忙着给他盖,肯定没睡好···”
韩庚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倚在他怀里,任由他轻轻摇晃,看着门外的天空。
看飞逝的光阴,在他们面前都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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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1 03:4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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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光阴(二)
何谓光阴,光阴就是高粱的暖色,玉米的长髯,豆荚里的豌豆,棉草里的针线,日渐长大成人的小孩,和某处弥散温香的炊烟•••
飘雪的岁末,新春佳节。
金在中永远都忘不了,当拓跋越和大云哥,看到自己和韩庚牵着小栓出来的时候,两人脸上的表情。
直到一整天下来,两人还处于被雷劈过的状态。
大云哥甚至不时地将目光向两人的胯下瞄去,当然很快被黑脸的金在中喝止。而拓跋越则渐渐眼含泪水,巴巴地看着韩庚,弄得韩庚十分困惑。
直到在晚饭桌上,老妇人提到了孩子的由来,两人的脸色才慢慢恢复正常。
拓跋越现在是岭南的土霸王,有很多问题要像金在中请教,两人小酌几杯聊得甚欢。
韩庚便放下了银箸,“大云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孩子也都长大了吧。”
炙豚乃北方游牧民族的菜,是整只乳猪,或乳兔通过精心烤制而成,色同琥珀,含浆膏润。大云哥正低着头拿着刀一边切片一边大口咀嚼,吃的满头大汗。满嘴鼓鼓的都是食物,唔囔着说:“回洛阳,•••落地生根•••”
韩庚有些讶异:“洛阳?•••那里是我们的故乡没错,但毕竟•••是满地废墟啊。”
大云哥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韩庚,你现在还真是不问世事。曹孟德生前一直在重建洛阳,到了如今已经颇为繁华了。董太师火烧洛阳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怎么可能还满地废墟。再说了,那里现在可是堂堂魏都啊。”
韩庚怔住,丕儿的信件中并没有提及他定都洛阳了啊。愣愣地点点头,“嗯,回洛阳也好。”
大云哥一边吃一边继续说:“我唯一的担心就是我的肉铺,在长安是第一大家,但不晓得回了洛阳会是什么光景,生意还能不能继续红火。”
韩庚笑了:“大云哥做生意童叟无欺,从不缺斤短两,屠宰的手艺又好,到哪里都能成的。”
大云哥伸出油腻的手拍了拍他的肩,“嘿,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上去了。来,这兔腿给你吃。”
夜里,金在中脱下韩庚的鞋:“你如果想回洛阳,我们也是可以住回去的。”
韩庚坐在床边,摇着头说:“洛阳太过危险了,曹营的人一旦知道你的存在只怕会有所动作。丕儿不害你,不代表其他人不会。而且,中原可不是西凉,我们一旦到了那里几乎不可能不闻世事,到时又要徒生烦恼。”
金在中慢慢卷起他的裤腿,握住起他的两只脚放入铜盆的热水里,然后抬起头来看他:“恩,听你的。”
低下头,专心地给他洗脚。
微晃的烛光下,韩庚的眼睛无意地看到了一根白发,在他的鬓角上面一点,银白色的细细一根。喉咙口发酸:“在中•••”
“嗯?”
“我看到一根白头发。”
“呵呵怎么又有了,你还是给我拔了吧。水不烫了,我再去添点热水来。”
••••••
窗外,雪花织成裘,覆盖住大地。
拓跋越和大云哥等到天晴雪霁的时候才开始返程。
毕竟,相隔千里万里,山河动荡,谁也不知道下次再见面是什么时候。
拓跋越恋恋不舍地握着韩庚的双手,“我都说了好多次了,你来岭南过冬多好。那里四季温暖,最适合你。当年在地牢里你肯定落下了一身的伤寒,这西凉的下雪天冷得能冻死胡马,滴水成冰,我真担心你的膝盖•••”
韩庚耐心地等他说完,明了他的挂念,轻拍他的手,笑着说:“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出不了远门。岭南实在是太远了,翻山越岭的,还是算了。”
拓跋越的两道白眉抖动了一下,一把抱住他:“谁说你年纪大了,胡说!你一点也不老,你在我眼里啊,永远都是当年在长安石榴树下的样子。”
金在中本来就在旁边斜眼看着他们,对他们的亲密越来越不满,看到这里更是立即大步上前分开他们,着急地说:“什么当年?什么石榴树?你俩•••”
韩庚正觉得伤感,没有理会他,难受地拉住拓跋越的手,“路上小心•••”
金在中心里又酸又堵,一把拉过旁边正在往马车上装东西的大云哥,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刻意提高音量激动地说:“大云哥,你也是啊,一点也不老!你在我眼里啊,永远都是···,都是当年在长安杀猪的样子!”
远方来的客人终于送走后,韩庚和金在中久久地站在城门下,目送他们直到消失不见。
金在中张开身上的狐毛裘袍,将韩庚密密地裹进来,两人相拥着慢慢走回府。
在他们的周围,时光流转,四季变幻,叶落花开。
纵然,岁月中有不能消除的衰老,眼神中有不断松弛的沧桑。但他们仍能立于光阴的岸上,神闲、笃定。
一路霜一路雪地走过来了,他们只剩下彼此,只留下谁也带不走的轻和淡,静与守,甘苦与酸甜。
外面的花花世界与他们无关,那些犬马声色和破碎江山与他们无关。
爆竹声里,他们相拥在温暖的午后,笑谈浮生流年。
落木萧萧下,两鬓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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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两篇番外,明后两天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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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让大家等了,最后两篇番外一起放出来吧。请记住是番外哦,不是正文,正文已经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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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公元225年
洛阳皇宫,曹丕站在高楼之上,看着落日,一点点下沉。
西凉,那是他注视的方向。
十二冕旒后,他的眼神是干净的,绛色锦袍下,他的骨骼是病瘦的。血液,一滴滴转凉,凉彻心肺,呼吸都渗着寒气。
眼眶渐渐在刺激的疼痛中变红,雾气朦胧间看不清那张信笺上的字:薨于子夜•••
整个洛阳城都青草疯长,落花沦落成泥。
后背僵硬,颤抖的双手扶上玉石栏杆,头颅沉重得无力支撑,“师父•••”
酒瓶一个接一个滚落,他跌坐于这个皇宫的一角,衣襟早已被酒水和泪水打湿。
背倚着冰冷的雕栏,视线模模糊糊,无法穿透前尘往事。
犹记得,年幼时总是腹痛,是他抱着自己守候整夜;年轻时肺痨缠身,是他坚持不懈地寻医问药;就连亲娘都不相信自己能继任世子,是他认定自己必成大器悉心教导;长安城下千钧一发之时,是他推开自己以身挡箭•••
“师父•••”,双手抱头,低声恸哭,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哀嚎。
常常有左右亲信问他,为什么要定都洛阳,为什么要选在庚子年登基,为什么对西凉治而不辖,他很想回答,他很想告诉这些愚昧的臣子,如今天下迟早是自己的囊中物,不是因为别的,全都是因为自己曾经有过那样的一个师父。
这世道如此之艰难,到处都是矛无法穿透的盾,剪不断的乱,天意弄人的恩怨。偏偏缘分让自己和师父相遇,一份师生情如墙缝中的野草,虽历经磨砺却坚强地生长。自己也因此从一个不得宠的诸侯之子,成长为令天下人惊颤的魏帝。
可高处不胜寒,在大殿之上还要自称寡人,本就兢兢业业苦苦支撑,现在,就连记忆里最宝贵的扬州寿春的温暖花香,也随着师父的辞世而消失殆尽了。
摔了最后一个酒坛,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摇摇晃晃地走下石阶,走在皇宫长长的复道上。
他行走得踟踟蹰蹰,伸出手指,指向苍天,高声怒骂:“老天爷!你真是喜欢玩弄世人!看,朕如今坐拥皇城,宫殿奢华,佳丽三千,群臣拥戴,可有什么用!到头来,朕才发现,朕想要的不是这些啊!朕想要的,不过是,不过是•••”
切肤之痛传遍全身,心跳得若有似无,只剩下一副瘦而多骨的身板。
天边的最后一丝光线被黑暗湮没,蝙蝠,倒挂于千年的蛛网上面,双眼血红。
一年后,曹丕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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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1 03: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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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公元2013年
城市霓虹,车水马龙,摩天大厦,现代齤文明总是快节奏地让人应接不暇,头昏耳鸣。
一份当地早报被挂在报亭的墙上,摊开的那一版,有着方正黑体的头版头条:
“《一座晋墓酒泉重见天日》追踪•墓主是东汉贵族(图文)
酒泉市工地古墓葬的发掘工作昨日大丰收,共出土50多件器物。其随葬品的精美与种类的齐全,均十分罕见。
昨日下午记者再次赶到现场,酒泉市博物馆的考古人员正在精心发掘。记者看到,墓葬的后室里摆满了发掘出来的器物。据现场主持发掘的酒泉市博物馆馆长介绍,到昨晚6时整,已出土50多件器物。其中包括案台、耳杯、盘、盏、灯、坛、罐、瓶、灶、锅、谷仓等等,还包括少量铁器。大部分陶器全身施绿釉,色泽莹亮,造型美观。李馆长告诉记者,这些随葬品均是日常生活用品。从这些随葬品推断,墓主生前应该具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极有可能是当地贵族。
经过昨日的进一步发掘,对墓葬的年代推断有了新的结论。馆长告诉记者,从墓葬的结构和出土的器物进一步推断,该墓东汉时期的风格明显,应该是东汉墓葬。酒泉市发现众多汉晋时代的墓葬,而该墓葬出现大量绿釉陶,为汉墓中少见。出土的这批器物,种类之齐全也不多见。另外,考古人员告诉记者,这座墓葬被盗的痕迹比较明显,盗墓者光顾的年代至少在几百年前。发掘工作今日继续进行。——本报记者报道”
••••••
酒泉市博物馆在送走了记者后,召开了全馆的紧急会议。
长长的会议桌尽头,馆长神情严肃,拿出了一个木盒,从盒子小心翼翼地挪出了一样物件,轻缓地放在了旁边铺着的干净毛巾之上。
光彩流溢,几乎照亮了整间会议室。那是一颗黑玉雕成的方印,那玉印上端雕着一头形态生动的雄狮。
在座的众位专家瞪大了眼睛,他们都阅历丰富,是业内行家。这方玉印雕琢精致,边角上颇有破损,显是颇历年所,多经灾难,一看便知是大非寻常的一国玉玺。
但是目前,东汉末年到魏晋之初的所有玉玺都重见天日,且登记在册,这枚玉玺又是从何而来,它的背后难道是一个湮没在历史缝隙中的国家?•••
因为太过震惊,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馆长十分惋惜地说:“底部的篆文已经模糊不清,所以不能确认它究竟属于哪国。但我相信在座的诸位,都与我一样,•••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历史是神秘的,时光是厚重的,现代人所了解到的,永远不可能是当时的全部。
馆长继续说:“这肯定将是一个不解之谜,我希望大家,仅心中大胆揣测就好,在我们有确凿证据之前,切勿向考古界和学术界公开,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对了,散会之前,还有一件事,主任,上面有任务,可能要麻烦你出趟差。”
一个月前,法国,巴黎。
环球时报的记者向总部办公室发出一份传真,作为新闻初稿:“尽管受到‘欧洲保护中华艺术协会’的撤拍警告,法国艾德拍卖行当地时间17日下午仍坚持拍卖两枚中国东汉末年的金玉指环,最终被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年轻富豪,通过神秘的电话竞拍以112万欧元的价格拍得。”
“‘欧洲保护中华艺术协会’总秘书吉梅赞随后表示,这一对金玉指环,为盗墓者从酒泉的一座东汉古墓窃取而得,清末时流失出国门,“我们不会就此罢休,如果协商不成功,我们将通过委托中国文化部有关机构或者基金提出起诉”。但是截止发稿日期,艾德拍卖行未做出任何回应。”
••••••
敦煌国际机场,带着满箱相关资料的主任,坐上了飞往法国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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