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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WOW·原创】一个会神打功夫的青年,流传千年的术,奇人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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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刘东喜。我回头看了一眼马丛山,他脸上阴晴不定,而厂长却是愤慨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不是特意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吧。”我问。
“不完全是。”他很诚实的点头,说:“你和他一样,都拥有不属于普通人的力量。所以在最后一刻,我拼命的逃到这里,只觉得或许你能救我。”
“我不想死……”他的头依然垂着,声音有些低:“起码,不想现在就死。”
“你一样拥有不属于普通人的力量,能创造一个独立的空间,这种手段很厉害。”我说。
“但还是不如你们。”
“万物相生相克,没有哪种术法是天下无敌的。”
“或许吧……”这时,他忽然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我:“他一定知道我没死,所以很可能会追杀我。我希望你能帮我。”
“杨师傅……”厂长立刻插话,但欲言又止,因为我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担心。
“我虽然救你一次,但没理由因为你招来一个陌生的敌人。”
“但是你却要救他。”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马丛山,我一怔之后才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对方要来杀马丛山,那我必须要出手。这样一来,敌人似乎也就不那么陌生了。
“只有他和刘东喜知道我的身份,他死了,我就不怕了。”
“你应该明白,我更愿意以和谈的方法解决这种事。”
“他不可能和你谈的,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
“你不也是吗。”
这句话,让他沉默了。我本以为,像这种手段高强的人,必定有强烈的自尊心。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很有性格的起身离去,这样才符合该有的剧情。
但是,他没有那样做,而是轻轻叹口气,随后俯身朝我拜了下去:“只要我能活着,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杀人放火,做牛做马,只要能活着。”
虽然惊讶他的行为,但我还是问了句:“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帮你?”
“我有一些不能说的理由,越少有人知道我的存在越好。”他低声说。
看着冲我跪拜的杀手,我的脑子里,一瞬间转了很多念头。按照以往的性格,这种事我绝不会随意搀和进去的。但是因为厂长的关系,我又不得不救马丛山。起码,在确认自己真无法保护他之前,我一定会出手的。
而老道士所说的“宝物”也让我一直不安,从去找对门的那个女人时,我心里就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这个计划要实现,并不算容易。
但如果能成功……
或许我在未来真的需要一些帮助,而这些帮助,只能来自他人。
思考很久之后,我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待他抬起头,才笑着说:“如果我不是他的对手,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冲我狠狠磕了一下头,骨头与地板发出了巨大的碰撞声,在这声音中,还参杂他带着复杂情绪的嗓音:“此恩难忘!”


1867楼2013-01-31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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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师傅,您这个决定,是不是有点……”厂长把我拉到一边,担忧的问。
    “你不认为,他的话很有道理吗?”我看着他,说:“还是,你不打算让我救马丛山?”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希望。不过我总觉得他有些怪,他怎么会知道刘东喜?又为什么会来这找您?您可不要告诉我,他其实就是……”
    “的确是。”我点点头,在厂长惊愕的注视中,说:“那天我没有杀他,只是让他放弃这次的任务。或许这与你们设想的不同,但在当时,代表事情已经被解决。这和你常说的一句话很像,结果很重要,过程可以忽略。”
    “但是……”
    “他能来找我,说明信任我,就像你一年前那样信我。我很喜欢这种信任,而且……”我微微叹口气:“或许我在这里也呆不了多久了。”
    “啊?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还是……给您添的麻烦太多了?这些都可以……”
    “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做的很好,这一点,无可挑剔。所以一直以来,我很愿意帮你解决麻烦。但是,有些意外该来总要来的,我不可能在这里一辈子。”
    厂长并不是一个喜欢婆妈的人,他的心肠很硬,这样的人,一般会很果断。因此,他表情复杂的看着我,有些惋惜,有些失望。这让我觉得,自己像对不起他。
    “我也不是现在就走,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现在,还是先把马丛山的事情解决吧。”我问:“按你们说的,刘东喜不像敢动手的人。那么,让他这样大胆的原因是什么呢?在他身边,还有一个神秘的高手,很显然,这件事已经超出普通恩怨的范畴。我觉得,很可能是马丛山无意中招来了什么麻烦。”
    “我们也这样想过,但他一直想不出原因。这几年因为年岁大了,所以他很低调,几乎没惹过什么仇家。”
    “那刘东喜如果真把马丛山杀掉,能得到什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们公司的情况有些复杂……得,我还是把他叫来您亲自问吧。”厂长摇摇头,随后把马丛山喊来,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他可以得到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权。”马丛山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之前我曾立下遗嘱,如果有一天离世,属于我的股份将会按比例分给一些人,这是他能得到的唯一好处。”
    “股权?”这让我更加疑惑,对于一家没上市的公司来说,股权只能用来分红,而不能套取大批现金。刘东喜冒险杀马丛山,难道只为了这一点点利益?这显然不可能。
    因为站在他背后的,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会用邪气的修行者。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为了金钱去杀人。而且,以他的本事想杀马丛山轻而易举,可他没有这样做,反而让刘东喜特意去找了杀手。并且,在任务失败后,还想杀人灭口。
    对方想保守秘密,似乎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参与过这件事。
    是因为他在忌惮什么,还是他想隐藏什么?
    我觉得,很可能是后者。杀死一个普通人,对使用邪气的修行者来说,只是小事,他没必要藏着掖着。只有他有想得到却未能得到的东西,而且,绝不想被第二个修行者知道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你手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我看向马丛山:“古董或者比较特殊的物品。”
    “古董?特殊?”马丛山皱起眉头想了半天,还不断在屋子里扫视。过了很久,他才说:“古董倒真不少,可要说比较特殊的……我手里有一串佛珠,很邪。”
    “佛珠?怎么个邪法?”
    “通体血红,像红宝石一样,大如拇指。前些年刚买回来的时候,有人说听见厉鬼的哭嚎和嬉笑声。您也知道,像我这种人,最怕的就是这种不干净的东西。但因为买的时候花了不少钱,一时找不到人出手,所以就放银行里存着了。对了……您这样一说的话。”马丛山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拍手,说:“因为公司里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所以我也不忍心看他们在死后过不上什么好日子。虽然只能拿到百分之五股权,但这股权可以换取我家产中价值相同的东西。如果按您说的,或许刘东喜就是做的这个打算。”


    1873楼2013-01-31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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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7 15: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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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就这样了。


      1874楼2013-01-31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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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


        1897楼2013-02-01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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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丛山的话,让我想了很久。之所以没有立刻让他把佛珠拿来,是因为我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出事端。因此,思考良久之后,我说:“虽然我能救你,但不能一直救你。所以,如果你想求个安生,或许可以把佛珠送给刘东喜。这东西可能花了你很多钱,但要命的东西,和钱已经无关了。”
          马丛山没有立刻答应下来,他眉头皱着,似乎有些犹豫。这让我有些不喜,这么贪财,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杨师傅……”厂长低声喊了一句,在我看过去时,他用眼神瞥向仍坐在地上的杀手,说:“他任务失败了,差点被杀,不就是因为对方想保守秘密吗?他虽然是来杀人的,但肯定不知道佛珠的事,所以,就算我们把佛珠交出去,恐怕对方也不会放手。”
          厂长的话让我一愣,同时也有些尴尬。细想一下,的确像他说的那样。杀手只是杀人,却仍差点被灭口。那么曾亲手触碰过佛珠的马丛山,有可能被放过吗?
          看来,我还是不如这些在社会上混迹数十年的人。
          “这的确是我没想到,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脸色微红,但还是承认了自己的失误:“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只剩下一条路了。这条路很危险,我没有把握,如果你们要走,就必须做好准备。”
          厂长和皱眉的马丛山互视一眼,没什么犹豫便点了头:“一切都听杨师傅的安排。”
          “如果连您也救不了我,说明我马丛山真是活到头了。”
          “我尽力。”
          这时候,杀手从地上站起来。虽然面色苍白,但精神头比之前好多了。他先是冲我微微鞠躬,然后说:“如果你们活不了的话,那刘东喜一定也活不成。也许,可以跟他合作。”
          “这倒是个办法。”厂长说。
          马丛山也跟着点头,说:“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不管怎么说,他也跟了我这么多年。”
          “对方不是杀手,所以随时都可能来。不管你要办什么事,最好让我跟着。”我提醒说。
          “麻烦杨师傅了。”马丛山点头应是。
          之后,杀手简要的说了一下刘东喜的现状。那个跟了马丛山几十年的老兄弟,似乎也过的不怎么样,站在他身后的神秘人,并没有给他太多享受的权力。所以,刘东喜应该也是被胁迫,对自己的命运,他不会不明白。
          而那个神秘人,并不是时刻都跟着刘东喜,所以,安排双方见面并不算难。
          做他们这行的,都有自己的独特联系方式。也不知马丛山用了什么方法,当天下午,我就见到了刘东喜。


          1901楼2013-02-01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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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他可以?”刘东喜仍然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我确定!”马丛山的声量略微提高了一点点。
            刘东喜沉默了,马丛山也沉默了,气氛慢慢变得沉重。
            这里是一家很普通的茶餐厅,没什么人,只有几个保镖站在四角。窗户都被遮盖了,柔和的灯光,并没有完全驱散黑暗,在此时,反而让这里显得更加压抑。
            “你真的确定这件……”
            刘东喜的再次发问,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马丛山的语气越来越冷,他看着刘东喜,沉声说:“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问这个问题。如果你帮我,该给你的,我还给你。如果你不帮我,他死了,你也会死。我马丛山出来混这么多年,从没有人在对我下手之后还能活着。别人不能,但你能,因为我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我给你这个机会,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我希望,彼此都能把握住。”
            刘东喜再次沉默了一会,这一次,马丛山反而平静下来。
            有一种平静,是风平浪静。
            还有一种平静,却是为了衬托之后的狂风暴雨。
            那时起我就知道,刘东喜活不成了,无论站在他背后的人是否死去,他都会跟着一起死。马丛山不是一个善人,他为一起打拼的兄弟留下了财富,是因为讲义气。同样,一个不讲义气的兄弟,在他眼里和路人没什么不同。
            路人打他一巴掌,他绝不会笑着走开。路人砍他一刀,他更不会笑着说谢谢。
            刘东喜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然定型。
            这是一个可悲的人,他的犹豫是毫无意义的,而犹豫,更让他把本来可以用来珍惜的生命彻底丢弃。
            “好,我帮你,希望他真像你说的那样厉害。”刘东喜点点头,他张着嘴,似是又要说什么。
            马丛山没有给他多话的机会,而是把我让出来:“杨师傅,接下来,就由您来说吧。”
            我点点头,在心中暗叹一声,然后向前走了几步。
            “这颗珠子,你可以随时打在他身上。”我将手里一直握着的东西递过去,说:“这东西不会对你产生伤害,但对他是致命的。”
            “就这么简单?”刘东喜看着手里青黄交错的圆珠,满脸的不信任。
            “就这么简单。”我点头。


            1920楼2013-02-02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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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刘东喜离开了,带着一脸的怀疑与些许的惶恐。
              从窗户撩开一点缝隙,看着他离开茶餐厅的马丛山,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我走过去的时候,听见他说:“让杨师傅笑话了。”
              “没什么,人之常情。”我说。
              “物是人非事事休……”马丛山忽然轻叹一声,说:“看来,不光是他们变了,我也沉寂太久了。”
              “这或许是一件好事,人不能一辈子都锋芒必露。再锋利的剑,经过十万次争斗后,总会被砍出缺口。学会宝剑藏锋,才能让剑光闪烁的比其他人更持久。”
              “没想到杨师傅年纪虽轻,却有大本事,连道理也讲的比人透彻。”马丛山略有些意外的说。
              “这是家族长辈对我赠言,适用于很多人,你也一样。有些东西既然放下了,就没必要再拿起来,丢掉的,也不一定就需要找回来。”
              “杨师傅说的是。”马丛山点点头:“不过,我马丛山养出来的狗,只敢吃肉,曾未有敢咬人的。对人张嘴的畜生,只能送去狗肉店。”
              我没有接话,马丛山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没多久,我们便离开了那里。
              交给刘东喜的珠子,是我将石敢当的神性浓缩化出的假象。虽然威力与神形显化相比不值一提,但镇住那人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当然了,把马丛山送回别墅后,我就要去找刘东喜。在那人被镇住的第一时间出现,尽量能在短时间内消灭他。
              “我想与您一起去。”得知我要去刘东喜那,杀手主动提出了这个要求。
              “你?”我看看他:“你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不太适合……”
              “我的酬金,他还没有给。”
              这个理由令人哭笑不得,但我却看出,他很认真,这不是一个借口,他真的想去拿回属于自己的酬金。
              “你很缺钱?”我问。
              “不缺。”他摇头:“但作为杀手,杀人是我的工作,杀人之后拿到酬金,就是我的原则。”
              我没有过多劝阻,每个人都有想做的事,只要想清了后果,我实在没理由阻拦他们。
              我没有让厂长送行,因为太显眼,既然是去杀人,自然要隐蔽一点。别墅离公路有一段距离,而行走的时间,总会觉得无趣。我便问同行的杀手:“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罗生。”
              “哦……这个姓我接触的比较少。”
              “是我母亲的姓。”他说。
              我没有深入的问下去,因为这种事情的结果,往往和坏有关。所以,我换了一个问题:“你的力量很奇特,我没见过这一种,是属于哪一派?”
              “不知道……”罗生摇摇头:“这是父亲交给我的本事,没有来历。”
              “哦?你父亲呢?”
              “死了。”罗生目不斜视的前行,就连声调都没变过:“不知道死因,只知道死了。他和我一样,是个杀手。杀手杀的人多了,总会被杀的……”


              1922楼2013-02-02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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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结束,睡觉。


                1923楼2013-02-02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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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7 15: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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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2楼2013-02-02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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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想过报仇吗?”我好奇的问。
                    “想过,但母亲阻止了我。”此时,他的语气略微低沉,说:“母亲不愿意让我冒险,我认为,她知道些什么,但却不肯说。”
                    “可能是怕你受伤害吧。”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可以理解,但这事关父亲的死因,她不应该瞒着我。这么多年来,我暗中查访与父亲有关的事情,最终,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到了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母亲当初不愿意告诉我。有时候,不了解比了解更可怕。”
                    他忽然转头看向我,问:“你想知道关于我父亲的事吗?”
                    “你想告诉我吗?”
                    “想。”他很诚恳的点头,说:“十几年来,所有知道的事情,我都不能告诉别人。因为我不信任他们,唯一能被信任的是母亲,但如果告诉她,恐怕她会更加担心。但是现在,又多了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罗生的话,让我觉得很舒坦。
                    “那你说吧。”
                    “我怀疑,父亲并不是被人杀死的。”
                    “啊?”我有些愕然,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
                    “我认为,他可能死在自己手上。”
                    “为什么会这样说?你的意思,他是自杀?”
                    “不,这不能算自杀。”罗生微微摇头,然后问我:“你知道罗生门吗?”
                    “你是指佛教的那个故事吗?”
                    “也许对一些人来说,那只是一个故事,但对父亲,对我来说,罗生门,就是一道门。”


                    1954楼2013-02-02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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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我们已能望见公路。这里来往的车辆稀少,想等到一辆愿意载我们进城的车,还是比较困难的。望着公路两旁的田地,罗生的步调稍微减慢了一些,他说:“在古代,罗生门只是一个故事。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三个字,从无变成了有。在真实与虚幻之间,出现了一道门户。一些人开始追寻这座门户行走,他们的目的,是打开这道门户。从真实进入,从虚幻走出,这是一个循环,并不违背佛家的理念。只是到了后来,罗生门变了,产生了一些无法言喻的变化。而追随它的人,也变了。从那时起,罗生门就不再是佛经里的故事,而演变成了一种独立传承。你见过我的手段,那的确很奇异,但最奇异的是我本身。当罗生门在心中打开时,我就会介于虚幻与真实之间,这是与生俱来的力量。”
                      罗生一边走着,一边低着头,像在打量自己:“这种力量,带给我很多好处,让我和母亲在失去父亲后,不至于过的艰难。但是,随着力量的增加,我才慢慢发觉,自己正在接近一个恐怖的结局。父亲之所以死,并不是死在他人手中,很可能是因为他打开了真正的罗生门。”
                      “不太明白。”我细想之后,还是摇摇头:“这种力量超出我的认识,你说的罗生门,和真正的罗生门,有什么不同吗?”
                      “我也说不清楚,或许等我达到那一步的时候,才能真正明白。”罗生语气愈发低沉:“但我相信,罗生门打开之后,迎接我的,只有无边的恐惧。”
                      “或许吧,那你为什么不抛弃这种力量?因为不舍得,还是无法抛弃?”
                      “不舍得。”他抬起头看着我,刚毅的面孔上,难得有一点苦涩:“这么多年来,我都在追寻父亲的死因。越是接近,就越觉得可怕。但越是接近,就越不舍得放弃知晓真相的权力。那种挣扎,让人欲罢不能。”
                      我们走到了路边,来往的车辆,带着尘埃与汽油的味道,从身边呼啸而过。我很仔细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并不像他说的那么脆弱,在我看来,他称得上胆大。一个知道尽头是死亡的人,还敢在这条道路上停留,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勇气。
                      “所以我想跟着你,你的力量很强大,或许在将来可以帮我。”他再一次袒露了诚实本性。


                      1956楼2013-02-02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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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让我死掉的事,坚决不做。”我回答。
                        “这是当然。”他点头:“所以我想和你成为朋友,并尽全力让你认同我。这样倘若我以后和父亲走了同一条路,起码母亲那边我不用担心了。”
                        我沉默,罗生显然是在为以后做准备,而且,他还想拖我下水。他说的很明白,但我却无法多话。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因为一辆回城的出租停了下来。
                        交给刘东喜的神性珠,可以帮我找到他的位置。一路上,我思考着要怎么应对之后可能出现的意外,同时,我也在想怎么安排罗生。
                        像他这种人,并不是特别的坚定,但我的性格,也不是特别的坚定。所以我做不到把他拒之门外。如果能做到的话,老道士也不会在我家住那么久了。
                        难道,要带他回去吗?
                        和老道士搀和在一起,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想着想着,身体内残余的神性忽然急剧跳动起来。我抬起头,前方是一栋大厦。
                        这地方不算出名,但也算市里标志性的建筑之一了。能住进这里的,多半都有点钱。以刘东喜在公司里的身份,能住在这并不算稀奇。
                        我没有立刻上去,因为神性珠依然很安静,看来,刘东喜并没有使用它。
                        我没有傻乎乎的在那一直等,这栋大厦是商住合一,七层有一家很不错的西餐厅。我带着罗生上去,随意点了几样,装模作样的品尝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罗生对西餐很熟悉,甚至主动承担起点餐的任务。
                        “你经常吃这些?”我好奇的看着他手持刀叉,开始切割半生不熟的牛排。
                        “要说有钱,还是国外的人比较多,所以经常吃,不过不是太喜欢。尤其是这种东西……”他把还带着一点点血丝的牛肉放进口中,嚼也不嚼就咽下去,然后把刀叉放在一边,端起了红酒:“不过能填饱肚子,吃什么都好。”
                        “你不像一个缺少食物的人。”我举起杯子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很是悦耳。
                        “的确不缺,但我不喜欢浪费食物,尤其是很贵的食物。”
                        这话让我忍不住笑起来,看来,自己碰上了一个小气的杀手。
                        “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吗?”他一边吃一边问。
                        “夕阳无限好,但总得等到黄昏才能看见。”
                        我们边吃边聊,竟在那里呆了一整个下午。当夜幕将临很久后,我察觉到了一丝异动。罗生没有说话,他沉默的站起来,像是已经准备好了。
                        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然后冲他点点头,一前一后,走向通往上层的电梯。
                        “有计划吗?”当电梯门打开,我们两个前后脚走进去后,他低声问。
                        “有。”我的手指在十九层重重的按了下去,然后问他:“知道为什么很多楼房只有十七和十九吗?”
                        “因为第十八层是地狱。”他毫不犹豫的说。
                        我笑起来,盯着电梯上的数字不断闪烁:“是的,所以,我们的计划就是,把地狱带给他。”


                        1962楼2013-02-02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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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同志们晚安。


                          1963楼2013-02-02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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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


                            2008楼2013-02-04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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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7 15: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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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的数字跳跃,总伴随着一点点让人心慌的不安。急速上升的钢缆,从不能带给人类安全感,至于此刻,我有些紧张。
                              这种紧张,来源于对未知的陌生感。
                              “你打算杀了刘东喜吗?”我盯着电梯上的数字,再次开口问。
                              罗生在三秒钟后才回答:“有这打算。”
                              我没有说出自己的意见,他也没有问,在沉默中,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响,然后缓缓停下。
                              轻微的摩擦声中,电梯门打开,没有人进来,只有人出去。
                              我们两个依然一前一后,迈开步子,向着既定的目的地走去。体内残余的神性越来越暴躁,似乎在提醒我已经很接近了。
                              当我来到一扇门旁的时候,只听到里面传来怒骂声。门板砰的一声响,似有什么东西撞在了上面。紧接着,门把转动,一个慌张的老男人满脸惊惧的从里面跑出来,罗生的脚随意伸出去,那人不察,被绊倒。
                              同时,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像提着一袋面似的,将他拎进了屋子里。
                              这一幕并没有引起谁注意,实木的大门,再次被关闭。
                              “你,你们……”刘东喜冒着冷汗,他带着十分的恐惧,想回头,却又不敢,只好浑身哆嗦着。
                              罗生把他扔在门旁,对我说:“就是他。”
                              房间里虽然拉上了窗帘,但灯是开着的。在灯光下,一个浑身不断有黑气与金光交缠的年轻男子,正不断发出痛苦与愤怒的哀嚎。
                              我与罗生的进入,让他在意外中,显得更加暴躁。
                              “你竟然敢……”他盯着刘东喜,那双瞳目几乎都变成了血色,看起来很是吓人。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刘东喜哆嗦着,下意识的辩解。
                              那人更加愤怒了,因为刘东喜就连说谎都不找个好点的理由。不是故意的?这话简直就像小孩子在欺骗父母。
                              “你是谁。”因邪气与神**错而暂时无力站起的年轻男人发出愤怒的询问。
                              他问的是“你”,而不是“你们。”罗生蹲下来,冲刘东喜伸出手,淡然的说:“我的酬金。”
                              刘东喜愣愣的看着他,屋子里的年轻男人也愣了。或许在他看来,暗算之后上门讨债的戏码,是那么的狗血。
                              “他是来要钱的。”我一边向前走了几步,一边解释说:“而我,是想问问,你能不能放过马丛山?”
                              “马丛山?原来你是他找来的人。”年轻男人因为痛苦与愤怒,原本清秀的面貌显得有点狰狞。他看着我,喘着粗气,沉声说:“看来,你并不知道我的身份,竟然敢插手我的事。”
                              “的确不知道,所以来问问。”我回答说。
                              “你不敢杀我。”他忽然哼哼的笑起来:“杀了我,你很快就会死。而且,我不会告诉你我的身份。动手吧,然后在猜测和恐惧中,等着属于你的悲惨下场。相信我,你必死无疑。”


                              2009楼2013-02-04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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