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刘东喜离开了,带着一脸的怀疑与些许的惶恐。
从窗户撩开一点缝隙,看着他离开茶餐厅的马丛山,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我走过去的时候,听见他说:“让杨师傅笑话了。”
“没什么,人之常情。”我说。
“物是人非事事休……”马丛山忽然轻叹一声,说:“看来,不光是他们变了,我也沉寂太久了。”
“这或许是一件好事,人不能一辈子都锋芒必露。再锋利的剑,经过十万次争斗后,总会被砍出缺口。学会宝剑藏锋,才能让剑光闪烁的比其他人更持久。”
“没想到杨师傅年纪虽轻,却有大本事,连道理也讲的比人透彻。”马丛山略有些意外的说。
“这是家族长辈对我赠言,适用于很多人,你也一样。有些东西既然放下了,就没必要再拿起来,丢掉的,也不一定就需要找回来。”
“杨师傅说的是。”马丛山点点头:“不过,我马丛山养出来的狗,只敢吃肉,曾未有敢咬人的。对人张嘴的畜生,只能送去狗肉店。”
我没有接话,马丛山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没多久,我们便离开了那里。
交给刘东喜的珠子,是我将石敢当的神性浓缩化出的假象。虽然威力与神形显化相比不值一提,但镇住那人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当然了,把马丛山送回别墅后,我就要去找刘东喜。在那人被镇住的第一时间出现,尽量能在短时间内消灭他。
“我想与您一起去。”得知我要去刘东喜那,杀手主动提出了这个要求。
“你?”我看看他:“你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不太适合……”
“我的酬金,他还没有给。”
这个理由令人哭笑不得,但我却看出,他很认真,这不是一个借口,他真的想去拿回属于自己的酬金。
“你很缺钱?”我问。
“不缺。”他摇头:“但作为杀手,杀人是我的工作,杀人之后拿到酬金,就是我的原则。”
我没有过多劝阻,每个人都有想做的事,只要想清了后果,我实在没理由阻拦他们。
我没有让厂长送行,因为太显眼,既然是去杀人,自然要隐蔽一点。别墅离公路有一段距离,而行走的时间,总会觉得无趣。我便问同行的杀手:“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罗生。”
“哦……这个姓我接触的比较少。”
“是我母亲的姓。”他说。
我没有深入的问下去,因为这种事情的结果,往往和坏有关。所以,我换了一个问题:“你的力量很奇特,我没见过这一种,是属于哪一派?”
“不知道……”罗生摇摇头:“这是父亲交给我的本事,没有来历。”
“哦?你父亲呢?”
“死了。”罗生目不斜视的前行,就连声调都没变过:“不知道死因,只知道死了。他和我一样,是个杀手。杀手杀的人多了,总会被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