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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民调局异闻录》 有心脏病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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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仁荻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和孙胖子也只能挽上袖子,在他画了圈的位置开挖了。和吴主任说的一样,这块土地真的松软到了极致。看起来是泥土地,但挖上去的手感就像是在挖沙子。
  挖了差不多半尺时,泥土里露出一撮黑色的头发.是个死人....虽然最近对这类的‘东西‘多少有些免疫了,但是刚刚才听完这十五层大楼里的恐怖故事,接着又挖出了一个死人,我的心脏难免有点砰砰乱跳。
  孙胖子坐在里地上:“吴....”
  吴仁荻打断了他的话:“我看见了,继续,别停”
  虽然心理面一百二十个不情愿,但也只能继续挖下去。不多时脑袋和肩膀露了出来,我这才看清,土里埋着的是一个两三岁左右大的小姑娘。没看见土里有衣服,她应该是全身赤裸被埋在土里的。
  “谁那么造孽!”孙胖子看见了是一个小姑娘的尸体,叹了口气,愤愤的对吴仁荻说道。
  吴主任默默地没有出声,突然走过来,双手抓住尸体的肩膀,手上一用力,将这具小小的尸体从地下面提了出来。这个小姑娘还保留着被埋在土里时的样子,她左手指着十五层大楼的位置,右手握着一把小刀,刀尖已经插进了她自己的胸膛。
  这次没等我和孙胖子问,吴仁荻自己先说道:“有人在这里摆了个降阵,这个小女孩的尸体是阵胆,现在让这具尸体出离了这片集阴地,这个降阵就算破了。”
  我在档案室里见过降阵的资料。好像说是从云南巫蛊中分离出来的一个流派。具体的详细资料就记得不太清楚了。而孙胖子压根就没听说过“降阵”这两个字:“吴主任,降阵怎么讲?”
  吴仁荻看了他一眼,说道:“说的简单点,你们上次在沙漠里,应该见过了丘不老摆的拜六方阵吧?”看我和孙胖子直点头,他又说道:“这个降阵的作用和拜六方阵正好相反,他给周围百里的孤魂野鬼传递了类似这样的一个消息——你们都来吧,到这栋大楼里尽情的杀戮吧”
  孙胖子听得直瞪眼“这个降阵是谁摆的?害了那么多的人,还反了他了”
  “谁摆的降阵?”吴仁荻冷笑着看了看已经距离不远的十五层大楼:“进去就知道了”
  我说道:“你是说,那个摆下降阵的人还在十五层大楼里”
  吴仁荻点了点头:“没错,也许他还能给我一点惊喜。”
  虽然已经料到要进那栋楼里,但是现在经由吴仁荻的嘴里出来,难免还是有点紧张。过了一根烟的功夫,我们到了十五层大楼的正门口。
  楼里停水停电已经十多年了,里面黑洞洞的。我和孙胖子咋着头皮跟在吴仁荻的身后,进了大门就看见两部并排的电梯,由于停电,电梯门大开着,早就失去了运人载货的作用。
  电梯的左右两边,各有一排楼梯。应该是通过楼梯将十五层大楼分成了两个区域。
  “走吧”吴仁荻走向左边的楼梯,我和孙胖子自然要紧跟着他。没想到吴主任一回头:“我们分开走,你们俩走那边的楼梯”
  .......吴仁荻,你是在开玩笑吧...
几分钟后,我和孙胖子到了十楼,这十层楼走上去,虽然是这一路是阴风阵阵,但是并没有亲眼看见什么实体的东西。我默默的给自己宽心:看不见我就当你们不存在....
  “辣子”孙胖子叫住了我:“前面好像有人....”
  我也看见了,在前面的电梯口,有一个黑衣女‘人’在不停地重复着一个动作,他反复的按着电梯的下行键,仿佛真的能将这部停了十年的电梯按下来。
  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那个女‘人’突然停了手,转头看着我和孙胖子,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电梯就快来了,一起下去吧”
  在这一秒钟前,我一直以为遇到这样的场面,我会掉头就跑。没想到当事实就在眼前时,我完全没有要逃走的意识,还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些兴奋,想想也是,在民调局里的这几个月,我就剩下练胆儿了,套一句俗话,我成长了…..再说了,几个鬼而已,二十多个小时之前,我和孙胖子灵魂出窍,理论上,我们俩当时和他们属于同一种物质。


195楼2013-01-26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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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胖子的表现更出人意料。他倒背着双手(我看的清楚,他是握住了别在后腰上的棍)溜溜达达的走了过去:“你去几层?我们和你也不知道顺不顺道?”
      孙胖子的反应让按电梯的女‘人’有些出乎意料,她盯着孙胖子半晌后才幽幽说道:“地下十八层,就差你们俩了”他说话的同时,身后的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站了二十多个‘人’。对着孙胖子和后面的我说道:“进来吧....还能进来两个人”
      孙胖子回头对着我一呲牙:“辣子,他们让你进去”我说道:“少来,要下十八层你自己下,别算上我。”
      电梯内外的众‘人’都在冷冷的看着孙胖子和我。门口那个按电梯的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我俩一个劲儿的冷笑:“下不下十八层地狱,也由不得你们了,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说完一张嘴,血红色的舌头伸出来七、八尺长,对着孙胖子的脖子卷了上去。
      说实话,在我看来,当时的景象已经没有了任何恐怖的感觉,只是感到有些恶心。孙胖子已经缩颈藏头,同时后退了一步。但还是慢了一步。一条还在滴着口水,湿淋淋的舌头在孙胖子的脸上重重的舔了一下。
    孙胖子慌乱之中忘了闭嘴,他们俩的舌头有过一次短暂的接触。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舌吻……我看的喉咙深处直发痒。
      “呸呸呸呸…..”孙胖子嘴里的口水连同粘液吐了出来。那个女‘人’缩回了舌头,她双手的指甲暴长,就像套在指甲上的十把钢刀,探出去插向孙胖子的天灵盖。
      孙胖子也没闲着,他抽出了别在后腰的棍,迎风一甩,向着女‘人’的双手抽去。
      棍打在女‘人’的胳膊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没想到紧接着火光一闪,以女‘人’手臂的伤口为中心,瞬间着起了火。火焰直接将女‘人’的胳膊烧断,在女‘人’的惨叫声中,火焰将她包裹了起来,只过了片刻功夫,女‘人’被烧成了一道人形的灰烬,窗外一股风吹过,这道人形灰烬四散飞离。
      不光是我和孙胖子,在电梯里看眼的那二十多位也蒙住了。其中一人反应的快一点,怪叫一声,化作一阵烟雾,消失在电梯里。那一声怪叫提醒了其他‘人’,一秒钟后,电梯里空空荡荡的,真正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孙胖子握着棍愣在当场,我在他后面也惊讶的合不拢嘴,上一次用着棍还是在沙漠地下,那次的对手是魂髦,不过可能对手过于强大,当时还试不出来这棍的威力。
      孙胖子将棍在空中虚劈了几下。看着上面刻着咒文越看越顺眼。
      “辣子,没看出来,这棍好东西啊”孙胖子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直线。


    196楼2013-01-26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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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0 04:3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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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楼2013-01-26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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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逍走得很慢,似乎还在提防我和孙胖子:“放心,你们死不了,就是会被抽走一魂二魄而已,你们睡上几年,运气好的话,三五年之后就能醒来,再适应几年,起码生活自理不成问题”
          杨逍越走越近,我连连向后退去,心里暗骂孙胖子,你倒是打开门快跑啊。回头刚要提醒他时,才发现孙胖子正哭丧着脸看着我:“出不去了....”
          和昨晚在医学院时一样,天台的唯一出口处被一团黑色的阴影笼罩住,把正要冲出去的孙胖子挡了回来。
          “哈哈哈哈....”杨逍一阵狂笑,好像看见了这世界上就好笑的事情,笑的眼角都出了眼泪:“这个可不是我干的”他指着还在水塔上钉着的吴仁荻笑道:“你们吴主任怕我跑了,才设了这个禁法,没想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搬起石头,砸了你们的脚。哈哈哈哈”说着又是一阵狂笑。
          吴仁荻无力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算我倒霉了。不过....你要那么多魂魄干什么?不是想腌起来过冬吧?”
          “嗯?还有力气能说笑?”杨逍回头看了吴仁荻一眼:“想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没问题,有一晚的时间,我慢慢说,你们慢慢听,反正没了一魂二魄,你们浑浑噩噩的也想不起来今晚发生的事情了”
          一抹月光照在杨逍的脸上,他的脸色苍白了许多,看上去,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哀愁。
          杨逍娓娓说道:“从头说起吧,有一件事没有骗你们,我的确是云南人,顺便说一下,我的名字叫杨枭,是枭雄的枭。
          麒麟市我很早以前就曾经来过,有一件东西当时我没有取走,十年前再回来的时候,我藏东西的地点已经盖起来这栋大楼,要不是我那件东西埋得极深,只怕当初在挖地基的时候就见了天光了。
          那件东西对我有莫大的关联,不可能放弃,就只能得罪这大楼里的居民了。你们也看见了,楼下的那个降阵就是我摆的。
          本来以为,这楼里没人了,我就有机会到地下,拿回我的东西,没想到那件东西在多年后,已经被地脉融成了一体....”
          “是地珠吧”杨枭说的正起劲儿的时候,突然被吴仁荻来了这么一句。
          杨枭愣了一下,转脸直视吴仁荻,直到确定那七根大钉子还牢牢的钉在他身上时,才缓缓说道:“你怎么知道....”
          吴仁荻无力的看着杨枭:“你自己说的,能隔着多年还被地脉融成一体的,除了地珠,你告诉我还能有什么东西?明明知道是地珠还敢深埋在土地里,嗯,你说你是怎么想的?”吴主任输人不输阵,最后一句话说的就像一个在教训儿子的家长。
          杨枭的脸上半青半白,看架势马上就要动手。
          “你还没说,你要那么多的魂魄是干嘛用的”孙胖子看出不对,出来扯开了话题。
          可能是有秘密憋在心里太久,杨枭也需要一个宣泄的渠道,我们现在在他的面前,基本上就是属于待宰的羔羊,对他来说,几乎没有任何杀伤力。
          “还记得我和你们说过我老婆的事吗?收集这么多的魂魄也都是为了她”杨枭不再理会吴仁荻,看着我们慢慢的说道:“我的体制和你们不一样,我很难会有子嗣后代,死胖子....你那是什么表情?”
          孙胖子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说道:“我是同情你”


        199楼2013-01-26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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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现在杨枭的道行来讲,招魂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招魂之后,要将魂魄聚拢,然后归入徐蓉蓉的体内,这个过程就算是逆天了。让死人重生算是道家玄学之流的大忌,就算侥幸成功只怕以后也要遭到天谴。不过事到如今,杨枭也只能豁出去了。
            当天晚上,杨枭在十五层大楼里给徐蓉蓉施法招魂,开始还算顺利,可就在将魂魄聚拢的时候出了偏差,三魂中的爽灵,七魄中的蜚毒 伏矢无论如何都无法和其他的魂魄聚在一起,而且这一魂二魄已经有了消散的征兆。这时远方天边已经阴云密布,雷声滚滚。看架势是天谴雷劫将至。
            杨枭在匆忙之间,抓了个幽魂,抽了他的爽灵、蜚毒 伏矢,和徐蓉蓉的魂魄聚在了一起。说也奇怪,自己的魂魄聚拢不了,可加上了别人的一魂二魄竟然凝聚在了一起。
            几分钟后,杨枭回到了医院,将这付拼凑好的魂魄送进了徐蓉蓉的身体里。魂魄入体之后,徐蓉蓉睁开了眼睛。
            醒来后的徐蓉蓉身体恢复地极好,就连她的主治医生都感到不可思议。只是还需要在医院里多呆几天,观察一下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
            几天之后,在一片惊讶的目光中,徐蓉蓉出了医院,回到家中休养。开始的半个多月,杨夫人恢复程度的相当好。
            没想到,几天后,杨夫人去医院复诊,杨枭大意了,没有跟去。结果接到医院的电话,徐蓉蓉从医院的楼梯上摔了下来,人已经昏迷。杨枭赶到医院时,x光片已经出来,徐蓉蓉的脊椎骨错位,人还没有醒来。
            怎么会这样?杨逍的脑袋里‘轰’的一声。他看的清楚,徐蓉蓉的三魂七魄已经少了一魂二魄,少的正是后来自己给她加进去的爽灵、蜚毒 伏矢。当时明明已经融成一体了啊!不是她自己的就是不行吗?
            杨枭搜肠刮肚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而这时,徐蓉蓉剩余的二魂七魄也有了消散的征兆,杨枭来不及多想,在十五层大楼里又抽走了一只孤魂的爽灵、蜚毒 伏矢,和徐蓉蓉的魂魄融汇到了一起。
            徐蓉蓉再次醒来后,杨枭再不敢大意。贴身守着她。就是这样,七天之后,杨枭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徐蓉蓉再次毫无征兆的晕倒了。那一魂二魄又无故消失了。
            这次还不到十天,难道是死人的魂魄不能和活人的融合?如果问题是出在阴阳不容,那倒好办了。在杨枭眼里,最不值钱的就算是人命了,当下他就在医院抽走了一个植物人的爽灵、蜚毒 伏矢。
            这一次的结果开始还算让人满意,转眼过了半年都没有出现意外。徐蓉蓉已经开始准备第一次的脊椎手术了,可就在手术前夕,杨夫人第三次昏迷了。老毛病,还是那一魂二魄不知所踪。
          看来活人的魂魄也不能完全融合,就像是移植器官后出现的排斥现象。所万幸的是移植了活人的魂魄,比死人魂魄的效果要好得多,起码能坚持多点的时间。
            但是就这点效果也是越来越不明显,这次徐蓉蓉苏醒了四个月后又再度昏迷,杨枭无奈之下,只能继续不断地将活人一魂二魄揉进徐蓉蓉的魂魄里。连续几十次之后,徐蓉蓉再次昏迷的间歇越来越短,从最初的半年到了现在的三天,好在三天就算是极限了,再没有继续恶化的趋势。
            由于需要很频繁的使用一魂二魄,杨枭将医学院里用来上解剖课的人体标本改造成了用来存储魂魄的工具。为防万一,又在那里安排了一个傀儡。
            从杨夫人出事之后,麒麟市就不断地有人突然失去意识成了植物人,这个群体现象被民调局注意到了,开始还以为是普通的失魂症,派了二室的鲍喜来和李庭到了麒麟市
            他们俩也是倒霉催的,去医院时,正赶上了徐蓉蓉在做CD时失魂晕倒,被杨枭背回了病房。两人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上前询问杨枭,杨枭为绝后患,抽了两人的一魂二魄。
            他没想到后患还是来了,鲍喜来和李庭如果不出事,我们还到不了麒麟市。
          杨枭终于将心中的不痛快宣泄了出来,他说的有些兴奋,脸颊开始发红,双眼也有些发直,就像喝酒的人已经稍稍有了点醉意。
            “傻蛋,是你害了你老婆”水塔的位置有人冷冷的说道,不用猜,那里只有一个正在模拟‘耶稣受难’的吴仁荻。都这样了,他的嘴还是不闲着。
            “你再说一遍”杨枭瞪起了眼睛,大声吼叫道。
            吴仁荻就是吴仁荻,根本不吃杨枭那一套,保持着他自己一贯的口气说道:“你老婆死了之后,只要在她的魂魄上打上个记号,她重新投胎后就能找到她,再等个十几二十年,重新娶她一次,不就得了?”
          听了吴仁荻的话,杨枭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血红,牙关紧咬。仿佛一张嘴就能将满口的鲜血喷出来。吴仁荻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现在想到了?晚了,她的一魂二魄已经消失,就算要轮回转世,也不能再世为人,只怕要转投畜道,下辈子做畜生了。”
            “你到底是谁?”杨枭有些警惕的看着吴仁荻,确定了那七根钉子还钉在吴仁荻的身上,他这才稍微有了点底气,冷笑着说道:“你是谁都没关系,一会就送你上路,别挣扎了,那七根铜锭本来是给你们民调局里另外一个人用的,现在算便宜你了。”
            “另外一个人?谁?”吴仁荻盯着杨枭,冷笑道。
            吴仁荻的眼神让杨枭很不舒服,他哼了一声,说道:“是谁都不是你,你要是白头发,我还能忌惮几分”
            “白头发?”吴仁荻突然笑了起来:“呵呵,你指的是这个吗?”,他说话的时候,面貌起了变化,本来还是满头的黑发,开始从发根到发梢一路变得雪白,只过了几秒钟,吴仁荻已经满头白发。
            看见吴仁荻变成了白发,杨枭没有丝毫犹豫,冲向天台护栏,闪电一样跃起,他要从十五层的顶层跳下去。可惜和孙胖子刚才一样,被一团黑色的雾气挡了回来。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吴仁荻将插在自己身上的一根大钉子拔了出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看着杨枭说道:“七星阵....林火教你的?”
            杨枭脸上的冷汗不受控制就像流水一样流了出来,他的眼睛根本不敢看向吴仁荻的方向,只能直勾勾的看着地面。
            吴仁荻已经将身上的七根电子都拔了出来。我看得清楚,他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被刺破,只是当时陷在了身体里,随便一抻,又完好如初。
            局势扭转了,我和孙胖子对视了一眼,一起退到了角落里,谁知道杨枭还有没有后招。现在的情况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免得殃及池鱼。
            “也难为林火了,还能想出七星阵。他还叫你什么了,一起使出来吧”吴仁荻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杨枭冷冷地说道。


          200楼2013-01-26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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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仁荻把怪兽的四只爪子蹭掉之后。对着门外的丘不老说道:“进来吧,禁阵撤了”
              笼罩着天台门口的黑雾消失了,紧接着,一脸杀气的丘不老走了进来。两位主任没有交流的意思,丘主任手提着那把黑色的大刀片子,瞅准了杨枭的位置,快步冲了上去,看样子,到了跟前手起刀落,杨枭的人头就要落地。
              就在丘主任进天台的同时,杨枭突然笑了起来,在我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身后的吴仁荻脸上也出现了同样的笑容。还没等丘不老冲过来,杨枭张嘴“噗”的一声喷出好大一团血雾,随即身子前倾,一头栽进了血雾之中。
              转瞬之间,血雾散尽,地面上空空如也,杨枭消失不见。
              丘不老愣在当场,一脸的鄂然,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转脸看向吴仁荻吼道:“谁让你撤了禁阵,放了那个孽障的!”
              “你!”
            说实话,在吴仁荻眼里,从来没有拿丘主任当盘菜,哪怕加上其他四个主任,充其量也不过是盘乱炖。
            在气势上,就更不用提了。两位主任都瞪了眼,也没用多久,丘主任先撑不住了,说什么等回去找高亮评评理,最后还把王子恒抬了出来,以去医院看望自己的副主任为由,哼哼唧唧地离开了十五层大楼。
              等丘不老离开之后,我和孙胖子才凑到吴仁荻的跟前。孙胖子先干笑了几声,说道:“吴主任,那个小**不是真的跑了吧?不就是喷口血吗,能跑多远?”
              听孙胖子话里的意思,竟然是想问问有没有追上去的可能。吴仁荻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被孙胖子气乐了:“喷口血能跑多远?也没多远,也就是这百十来里地吧”
              “啊?”孙胖子听得长大了嘴巴,吴仁荻又说道:“今天我心情好,给你们俩上一课,刚才那口血叫血遁,一口血喷出去能遁出百里之外。而且只要是血足不亏,理论上还能连续血遁,喷出十口血就在千里之外了。”
              “十口血?”我听了瞪大了眼睛说道:“这一口血怎么也有个两百cc,十口血,两千cc,他往哪遁?”孙胖子说道:“还能遁去那?遁去医院输血呗”
              孙胖子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回头对吴仁荻说道:“杨枭的老婆还在医院,他去医院了,我们是不是去医院?”
              没想到吴仁荻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去了,杨枭应该已经不在麒麟市了。他老婆少了一魂二魄。他也处理不了,再说了,我答应过他,会让他老婆投胎为人的,他不会那么傻,带他老婆乱跑的”
              吴仁荻说的也有道理。而且这里他最大,也只能听吴主任的了。
              之后,我们三个回到了酒店,差不多天亮的时候,破军也赶了回来,他带来了一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消息,昨晚,就在我们进十五层大楼的时候,杨枭的老婆——徐蓉蓉再次昏倒,她的魂魄(自己剩余的二魂七魄)离窍,被守在现场的破军收走,没有魂魄的徐蓉蓉当时就没了生命体征,被医生宣布脑死亡了。
              当天晚上,吴仁荻带着徐蓉蓉的魂魄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等到第二天,天色渐亮的时候才回来。我们三个也不敢问他,就当他是超度徐蓉蓉的亡魂,让她投胎为人去了。
              当天下午,破军将麒麟市的善后工作交给了二室留守人员(丘不老和王子恒当天就离开了麒麟市),我们准备离开。
              吴仁荻特别交代了处理十五层大楼时要特别小心,大楼地下深处连接地脉的位置,融合了一颗地珠,再过不久,地脉会再次将地珠吐出,这次清除大楼里的孤魂野鬼,千万不能京东地脉.....
              在飞机上,吴仁荻把我和孙胖子叫到了他的跟前:“那三颗珠子,分了吧.....”


            202楼2013-01-26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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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啸林貌似有点犹豫不决:“八十万,梨们觉得怎么样?”
                “八十万?”孙胖子收了夜明珠:“辣子,我们走,来错地方了”
                看到我们要离开,马啸林这才有些慌了:“孙生,沈生,什么事都好商量的嘛,八十万梨们觉得不合戏,那么....八十一万好啦,谈生意就系这样的啦,有商有量的嘛,别走嘛,八十一万要不和戏,我们再谈啦。”
                孙胖子瞅了他一眼:“你以为你在打发要饭的?三颗夜明珠你给八十一万?你以为孙爷白混的?”孙胖子干正事不着调,可现在干私活是龙精虎猛的,到底是卧底出身,吃过见过....
              马啸林摊开了双手:“那么梨们讲,多少钱合系?”
                孙胖子看了我一眼,我伸了一个指头,一百万,分吴仁荻五十万,我和孙胖子一人二十五万,二十五万啊,够我在老家给我三叔盖个小楼了,再给他续个三婶。还能剩几万,给我亲爹亲妈吧,不行,还有我爷爷也得分点。
                孙胖子点点头:“我大哥说了,一千万!”
              一千万,能卖一千万?我感到一阵的眩晕。从小到大,我就不知道钱到了千万是个什么概念,当特种兵时,给了五千块的补贴,我都兴奋的好几晚睡不着。要是真能给我一千万,娘的,以后吃小肠陈只要菜底儿,不要火烧!
                就在我眩晕的时候,那边马啸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孙生,梨开什么玩笑,三颗发光石凭么值一...一千万?”
                “啪!”的一声,孙胖子拍了茶几,指着马啸林的鼻子尖大声说道:“你以为我们俩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这三颗叫夜明珠,不是什么有放射性元素的晧石。这种品相的夜明珠一千万一颗外面抢着买,现在三颗一共卖你一千万,就算是白菜价了,你还想怎么样?”
                孙胖子一阵数落,马啸林算是彻底没了脾气,叹了口气说道:“我也基道,八十万系少了一点,可系孙生,你基不基古玩卖地系什么?”看孙胖子不言语,马老板自问自答道:“古玩卖地系别银的心头好,有钱银说它好,它就系无价鸡宝,说它不好,那它不过就系一块会发光地石头啦,梨把夜明珠卖给我,我还要真正识货的银卖给他,介个过程可能系五年,运气不好也可能系五十年啦。”
                孙胖子不打算和他罗嗦了,收好珠子,拉上我就要离开。马啸林见此是真急了,在门口拦住了我们俩:“梨们别走啊,还可以商量的嘛,八十万不好,那两百万啦,三百万,五百万,七百万,七百五十万”看孙胖子脚步慢了,有了松口的意思,马啸林一咬牙:“一口价,八百万啦,再多的钱,我真地拿不出来啦”
                孙胖子回头看了看我:“辣子,你的意思呢?”
                说实话,刚才马啸林喊到三百万的时候,我就绷不住了,现在卖了八百万,我做梦都能笑醒:“大圣,我看也差不多了,马老板也不容易,八百万就八百万吧”我压抑住正在狂跳的心脏,假模假样的说道。
                孙胖子冲着马啸林点了点头:“算了,我大哥都发话了,这次就便宜你了”说着将三颗珠子扔给了马啸林:“八百万,你的了”
                马啸林将夜明珠收好,掏出支票本说道:“八百万地支票,莫问题吧?”孙胖子摇了摇头;“不要支票”马啸林一愣:“开玩笑,孙生,梨不系要现金吧?八百万现金,银行会要系用说明啦,我怎么说?”
                孙胖子笑了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了笔记本电脑:“想什么呐,银行转账,八百万的现金,我们俩拿得走吗?”
                孙胖子还有个人账户,还真是真人不露相,不光是我,马啸林也是一脸的惊讶:“看不出来,孙生梨系有备而来啦”说着,当着孙胖子的面,将八百万划到了孙胖子的账户里。
                交易完毕之后,马啸林让他的秘书倒了三杯香槟:“来,让我们庆祝一下,这笔生意的成功,双赢啦”
                “没空!”这次是我喊的,我一把拉住孙胖子,小声对他说道:“走,银行取钱去!”


              204楼2013-01-26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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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感到自己当时的脸色已经不是人色了,还好有孙胖子,当初带他回老家看来是最明智的决定了
                孙胖子的表演天分发挥到了极致,他拍着巴掌,乐的前仰后合。倒把我爷爷他们笑蒙了:“腐败....哈哈....笑死我了,老爷子您会说笑。”孙胖子装模作样的平复了还要想笑的冲动,抿着嘴对我爷爷说道:“老爷子,跟您交一句实底,这寿桃看着挺吓人,其实也没几个钱。这是几个月前,起获一批走私物品中的一件无主赃物。我们内部有规矩,一段时间内,类似这样的物品要是没有人认领的话,我们内部会搞一个小型的拍卖会,将这些物品内部处理一下”
                  说着,孙胖子指了指摆在桌子上的金寿桃:“这个寿桃看着挺大,其实里面是空心的,也没有多重,况且知道是沈厅要买来作寿礼,也没有人跟他争,价钱自然就更便宜,这么个金寿桃也就万把块钱”
                  “哦....”屋子里的人又有了动静,叽叽喳喳的议论成了一团,无非就是当了大官就是好,还能见到这样的便宜。其中一个远房的表叔还把我拉到一边说道:“大侄子,你看那什么,要是再有这便宜事,你能不能替表叔也拍个一件两件的,放心,钱表叔亏不了你,你说个数,回头让你大兄弟给你送来”
                  他这么一说,屋子里姓沈的全冲我全围了上来,全是要帮着拍几件金货的。一时之间,把我逼得手忙脚乱,连连解释这样的事情可遇不可求,我是命好才赶上一回。
                  “都给我闭嘴”我爷爷一声大喝,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你们是来拜寿还是来占便宜的?爱隔这待着就老实待着,要想占便宜就***!”爷爷这个族长不是白干的,这几句连吼带骂的愣是没有人敢还嘴,都臊么搭眼的看着地面。
                  爷爷还想再骂几句痛快痛快时,院子里有人喊道:“老沈大爷,甘县长的车已经到村头了,村长让咱们去迎呐!”我们县长姓甘,大名叫甘大叶。以前是县里的人武部部长,当初我参军还是他给我办的手续,几年不见,甘部长成了甘县长了。
                  爷爷一听,召集了屋里屋外的众老少,去村头迎县长了。我也想随大流出去透透气,却被孙胖子一把拦住:“别乱了,你是厅长,比他大两级,规矩是你在这等他来见你”
                  就这样,我和孙胖子坐在炕头喝着茶水,嗑着瓜子聊得正欢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门口的帘子一挑,爷爷和三叔他们把五十来岁,头顶略秃的甘县长迎了进来。
                  甘县长没想到炕头上已经做了俩人,看见我和孙胖子时就是一愣,时隔多年,他看来对我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不过看了我和孙胖子肩头的警衔后,甘县长的表情显得更诧异了。
                  没等他说话,孙胖子先来了一句:“是甘县长吧,来了就坐嘛,不要拘束”
                  还是甘县长的秘书机灵,他在院子里提前打听了还有什么人要来拜寿,这时凑到自家领导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甘县长呵呵一笑,几步走到炕沿:“是孙厅长和沈厅长吧,不知道二位领导来,县里没什么准备,真是慢待两位领导了。”说着,主动上前把手伸了过来。
                我学着孙胖子的样子,很矜持的跟甘县长握了握手:“甘县长你也不用客气,孙....厅陪我回老家,也就是给老祖宗拜寿磕个头。也不是办什么公事。你这么说就是见外了。”
                  孙胖子也客气了几句。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甘县长的秘书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道:“三位领导,船戏就要开锣了,老寿星差不多也到了,我们是不是该往河边走了?”,
                船河大戏,在我的印象中还是小时候听爷爷说过几次。那是二百多年前的事了,算起来应该是清朝最鼎盛的时期了,当时我们这里算是关外,满族八旗的龙兴之地。而我们整个清河县就是乾隆皇帝第八子怡亲王永璇的皇庄。
                  亲王皇地就是清河县所有的出产不需要向朝廷纳税,只需要向主子纳贡,而且整个清河县所有人至此以后都算是怡亲王的家奴了(我们姓沈的不算,我们是清末闯关东时,整族人从山东迁过来的。)
                  虽说变成了奴才,可好歹也是亲王家奴,更何况当时就算是朝廷重臣,见了皇帝和皇族阿哥,都要自称奴才。整个朝廷风气如此,也没有什么丢人的。


                207楼2013-01-26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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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0 04:2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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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回来,这个怡亲王永璇比起他的那些兄弟们,就算是相当仁义的了,纳贡只要平时收成的三成,而且每当年节,去王府送孝敬的时候,王爷给的赏赐可能要比送去的孝敬还有多。
                    当时恰逢四大徽班进京,创出之后的一门国粹——京剧。而这位怡亲王永璇在当时就是疯狂的京剧发烧友,王府里养着几个戏班子不说,而且只要有那个名角挂牌唱戏,这位王爷是准到,还动不动就勾了脸,下海唱几句过过瘾。为此,乾隆皇帝不知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多少次。怡亲王每次都是老实几天后,就旧态复萌依然如此。
                    后来,乾隆皇帝来了个眼不见为净,把怡亲王发到了自己的皇庄上一年,对外言讲是让永璇清心读书。
                    怡亲王到了皇庄没几天,正好赶上庄子里一个老人过百岁大寿,怡亲王去凑热闹时,突然灵机一转,当时下了王旨。为效仿乾隆皇帝百叟宴的功绩,他要在皇庄里给那位百岁老人搞一次百日大戏,按老人岁数唱,要连唱一百天。
                    王爷发话了,凑趣的人就不能少了。皇庄周围的府衙的主事官员也纷纷献计。最后皇庄的一个牛录(不是养牛的)出了个主意。当时的节气已经入伏,天气渐热,要是连唱一百天的大戏,别说唱戏的了,听戏的怕也受不了。不如把戏台的地点改一改。在皇庄旁边的大清河上建一个戏船,等每天太阳落下,掌上灯火唱船戏。
                    怡亲王一听就来了情绪,大把的银子撒了出去,一边命工匠连夜赶工,建造戏船,一面派人去京津两地请京剧名角。一个月之后,等名角们到齐之后,戏船也打造完毕。
                    开戏那天,方圆百里都嚷嚷动了,竟然来了上万人。好在戏台在河面上,就算来在多人也富富有余。看戏的人一波一波的来了又走,各家名角也粉墨登场,连唱一百天,怡亲王就过了一百天的戏瘾。不久之后,怡亲王奉诏回京。
                    王爷临走时,又下了王旨,如果皇庄之内,再有老人寿高百岁,就以当日的百日大戏为样板,再唱船戏一百天,以显乾隆皇帝圣德爱民之心。可惜王旨虽然下了,可当年的百日大戏已经成了绝响。从那次白日大喜之后,皇庄中就再没有人活够一百岁(九十九岁的上百人,就是没人买过那道坎)。
                    等我三太爷爷百岁大寿的时候,曾经有人提过,搞一次百日大戏,可到头来因为钱不凑手,只是请了县里的二人转剧团唱了半天的二人转。
                    今天三太爷爷一百一十大寿,本来也没了那种想法,可正巧赶上县里有个开发大清河的旅游项目,甘大叶甘县长拍板,为我三太爷爷搞一次白日大戏,不过要是真唱一百天,县里的财政也消耗不起,于是取了个巧,把一岁唱一天改成了百岁之后,一岁唱一天,说是百日船河大戏,其实也就唱个十天。
                    可惜,谁也没想到,这个船河大戏从头到尾唱的都是一出悲剧


                  208楼2013-01-26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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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虽然也是姓沈的,不过他是住在县城里的,我们没见过几次,只知道他老爹和三叔的关系不错,现在他老爹正哭得死去活来的,三叔正在一旁劝着。
                    孙胖子捂着鼻子,站在尸体旁边左看右看了半天后,回头向我摇了摇头,他还不死心,又看了一阵才彻底放弃,走回来低声对我说道:“瞧不出来有他杀的迹象,你那怎么样?能看出什么来吗?”
                    在路上我们俩就分好了工,孙胖子负责查看有没有人为死于非命的迹象。而我则负责用天眼找出死者的鬼魂,向鬼魂询问他的死因。死人亲自说的总不会错吧?
                    安我在档案室里看过的资料,人死之后七天之内,他的魂魄应该会在附近游荡。可我都看遍了,也找不到死者的魂魄。孙胖子又催了一遍,我回头对他才说道:“完全找不到,邪了,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孙胖子也直挠头,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嚷道:“老沈头呢?我早上千叮万嘱,现在可不敢再出事了,你倒好,又弄死了一个,你是怕我们***这几天闲的没事干吧?”
                    人还没到,我身后就传来一股很大的酒味。我和孙胖子都是一皱眉,回头向身后看去,有四个**已经到了现场,为首一个黑铁塔一样,五大三粗的身材,不知在哪喝的酒,喝的满脸通红的,正满世界的寻找我爷爷。
                    “熊所长,您嘴下留德,什么叫又弄死一个?”爷爷从对面人群中挤了出来。急忙忙的走到熊所长的跟前。
                    熊所长一翻白眼:“老沈呐.....”我刚想上前替爷爷解围,没想到孙胖子先冲上去打断了熊所长的话:“你跟谁老沈老沈的?还有!刚才你叫他什么?老沈头?他比你爹的岁数都大,你敢叫他老沈头?!”
                    熊所长被孙胖子一阵抢白,脸上的红晕有些退了,不知是吓得还是气的,他说话时开始结巴起来:“你...你谁呀?三鼻....子孔多出一口”话说了一遍突然打住,他的目光定格在孙胖子肩头的警衔上。
                    愣了半天后,他才手忙脚乱的敬了个礼:“领....导,我,我不知....道”孙胖子面无表情的说道:“知不知道一会再说,先把刚才那句话说完,三鼻子眼怎么了?”
                    熊所长这时脸色已经煞白,刚才喝的酒已经全部化成了冷汗。听见领导发话了,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没说,那什么,不是我说...”
                    他怎么一解释,孙胖子更火了,我能理解他火的他原因:敢学我们主任?你也配?
                    孙胖子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你的姓名,职务,为什么在出警的时候喝酒?别让我说第二遍”
                    熊所长的手机下午就没电了,没接到县**局长的电话,不知道我和孙胖子的底细,不过现在看到我们的警衔,已经开始肝颤了。不过毕竟是一所之长,稳定了心神后,一板一眼的说道:“熊跋,大清河乡***所 


                    210楼2013-01-26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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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看么…居然沉了…


                      来自手机贴吧211楼2013-01-27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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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胖子还真误会了熊所长,今天并不是他值班。出事的时候,他正在参加朋友女儿的婚礼。喝了正高兴地时候,爷爷派人找到了他。熊跋一听原因就急了,早上他才劝走一个死者家属,现在又死一个。看来自己这个***的所长也算干到头了。
                        他和爷爷的交情不浅,要不然早上也不会帮着把王军的家属劝走。现在是真急了,再加上喝了点酒,才老沈头、老沈头的叫着。看见孙胖子瞪了眼,爷爷也过来打圆场:“孙厅长,你别跟熊所长一般见识,他就是脾气爆点,人还是好人。老熊,你别杵着了,人已经从粪坑里捞出来了,去瞅瞅啊”
                        有了台阶,熊跋向孙胖子和我点了点头,分开人群,走到了死者的跟前。他给的说法和孙胖子判断的差不多,没有明显的外伤,可以初步排除谋杀的可能,又是一个倒霉鬼。不过具体的结果还要等县**局的技术人员来做最后的结论。
                        看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孙胖子对我说道:“辣子,在这儿待着没什么用了,去河边走走?”周围聚拢的大部分都是我的亲戚,这时已经有人过来打听我的职务和工作单位了。我正和他们胡说八道,有孙胖子的这句话,算是替我解了围。
                        走到河边时,戏还在唱着。


                        来自手机贴吧213楼2013-01-27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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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戏的人已经少了一些,不是回家睡觉了,就是在茅楼那看热闹。看边河边的观众席时,我的眼睛突然恍惚了一下,河面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隐隐约约的还有人影在雾气中晃动我指着雾气相对浓的地方,对孙胖子说道“大圣,你往戏船那边看”
                          “嗯?下雾了”孙胖子天眼的能力比我差一点,能看见有雾气就算不错了。
                          “不是雾,是阴气,周围百里地的阴气差不多都集中在这里了,密度太大,有道行的人看见就像是雾气一样”我们身后突然有人说道。
                          我和孙胖子同时吓了一跳,这人是什么时候站在我们身后,听我们说话的?我和孙胖子竟然都没有察觉。对头一看,正是当初给我用黑狗血洗头的那位高人——凌云观影视娱乐集团董事长,老道萧和尚。
                          萧和尚眯缝着眼睛看着我和孙胖子:“小辣子天生天眼,能看见没什么稀奇。可是孙厅长你的‘眼力’也这么好?而且知道是阴气了还这么镇定,真是佩服”
                          这人是爷爷的拜把子兄弟,理论上是我的干爷爷。能不得罪他还是尽量的不得罪他的好。我笑了一下解释道:“老萧(


                          来自手机贴吧214楼2013-01-27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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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没叫过他干爷爷,他说他福薄,受不起)孙厅长的六感比普通人强的多,再说了,一点阴气算什么?吃我们这口饭的什么没见过?”
                            萧和尚笑着摇了摇头,嘴里念念叨叨:“天知地知,你们知我也知......”说着也不再理会我们,撩开道袍,走到河边占了个好位置,对着刚出场的花旦喊了声好。
                            孙胖子看着萧和尚的背影也是一皱眉:“这老棒子干嘛的?装神弄鬼的,要不是刚才看是你爷爷朋友的份上,我早就削他了,别以为过了六七十孙爷我就不敢打了”
                            看着孙胖子做作的样子,我笑了一声“我知道,孙爷你上打九十九,下打刚会走。”说到这,我顿了一下,再说话时没了笑意:“不过,现在看起来,这次可能真有点麻烦,搞不好还真让萧和尚说中了,这里面有那些‘东西‘作祟。”
                            孙胖子无所谓的一笑:“怕什么,咱俩是带齐家伙来的,十五层大楼的饿鬼见到咱哥俩都要跑,这从其量就是几个孤魂野鬼,怕他个球?”  


                            来自手机贴吧215楼2013-01-27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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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0 04: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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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16楼2013-01-27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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