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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悬疑探险】《病毒》 人生TT作品 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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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江排长拍拍胸脯。“这帮小子全是部队里的尖子。个个心理素质过硬。要是出了问题你枪毙我。”说完江排长转过身喊“谢迁,侯天你们两个过来。”
我转过头看着他的方向。正坐在石头上聊天的两个人忙站起来走了过来。江排长指着我和白大褂对他们说“以后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们俩两个保护。不能出一点差错。”
其中一个看了我俩一眼说道“排长,大老远的你让我们做保姆呀。”
“少废话,他们如果出一点差错,你们两个也就别让我动手,自己把自己毙了。“
“是,排长。保证完成任务。”说着他俩同时举手敬礼。
“好了,你们去休息吧”江排长支走他们转过头对我们说“不好意思。这些尖子都是眼高于顶的,在部队里谁都不服气,军功拿了不少,脾气也不小。”
李晓鳯点点头“很好,我就需要这些有能力的人。你也让他们早点休息,过了今晚从明天开始就不会这么轻松,也该考验他们的能力了。”
“是”江排长敬个礼,转身过去安排部下扎营。
我转过头看着他们有的在扎营,有的从箱子里拿出枪,一支一支发出去。我突然有了一种特别兴奋的感觉,有这么一支强悍的底子,在这丛林里还能有什么危险?我现在反而有点期待能遇到点什么事。


18楼2013-02-16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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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吃了点随身带的行军干粮。每人领了个背包。我打开看了一下里面只有一些食品,和一个睡袋。我四下打量了一番。好像除了我,其它人背包的分量都不小。白大褂的背包看着跟我的差不多,但他还背了个急救箱。就连李晓鳯也是全副武装。我心里明白他们这是在照顾我,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我也没敢有什么想法。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比起他们差得太远,如果强行背上20公斤,我也就不用进山了。
    李晓鳯留给李班长11个人做为第二梯队,负责接应,我们沿着发现周子雯线索的方向出发,由参加过前次搜索的墨镜带路。
    我和白大褂走在队伍中间,谢迁和猴天跟在我俩后面说说笑笑,说的都是在部队上训练或者出任务时遇到的事。为了拉近点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偶尔插上两句话,听他们给我讲一点部队中训练的一些趣事。
    交谈中我才知道他们并不是本地驻扎的部队,而是驻扎在云南怒江的中缅边界,经常协助当地**进山追缴毒犯。说到这提起了我的兴趣。我在中学有个很要好同学叫谢宁。由于家庭困难,考上大学后,家里付不起学费,四处借钱给他凑学费。但他最后一咬牙,撕了入学通知书。毅然报名参了军。下连队后也被分配到云南中缅边境,具体那个地方我不太清楚,只是偶尔有联系。我们两家也距离比较近,每年我总要回老家两趟,他父亲身体一直不好,每次回家我都会去看望他。
    我忙问他们认不认识这个人,他们两人一听说我是谢宁的朋友,马上对我肃然起敬。谢宁跟他们虽然属于同一个部队,但驻守地不在一块。不过一般训练或演习时倒经常在一起。在部队中谢宁现在已是英雄的代名词。按照猴天的说法,由谢宁带队端掉的制毒窝点没十个也有八个。亲手击毙的境外贩毒份子都赶上一个加强排了。然后猴天靠近我小声地说“境外的大毒枭悬赏7位数要他的人头。”
    我听了感到特别惊讶,这是我的同学谢宁吗?我记得在通电话的时候问过他在部队混的怎么样,他总是回答我说还行。如果猴天说的是事实,那可真不是一般的还行了。我忙又提出几个谢宁比较明显的身体特征向猴天确认一下。
    猴天思索了一会点头说“按照你说的特征,基本上都符合了。但他屁股上到底有没有做痔疮手术后留下的疤痕,我还真不知道。”说着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谢迁又说“要不这次任务结束回去以后我让谢迁去偷窥一下谢教导洗澡。”
    谢迁听到这话顿时破口大骂“你这死猴子,净出骚注意。如果谢教导发现我偷窥,还不把我当做毒贩子处理了。”


    19楼2013-02-16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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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5:4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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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接着又聊了些其它的.这时我才知道,这个看起来瘦不拉叽的猴天,竟然还有非常过人的能力。据谢迁介绍,在新兵一次丛林集训休息时,其他人都累的倒在地上喘气,这厮竟然没什么事不说,还爬上树活逮下来一只猴子。从此在部队上得到一个赛猴子的外号。可由于叫起来不怎么顺口,战友们显得这个外号也不响亮,干脆就自发把赛字去掉,直接叫他猴子。
      听到这顿时让我刮目相看。能上树活着逮下来一只猴子,那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猴天挠挠头,嘿嘿笑笑“那是碰巧的。我拿块石头砸猴子,把那猴子吓傻了。一头栽了下来,要不怎么逮的住。”
      我们又随便聊了一会。山路越来越难走,我也没有了力气再插话,一边在听着他们两个说话,一边咬着牙坚持着走。到后来连听他们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深一脚浅一脚踩在落叶上艰难前进。
      江排长他们常年在在丛林里追缴毒贩,对搜索也比较在行。他们在前面仔细搜索着可能供人落脚的地方,因此我们的行进速度也不是很快,也给了我一些喘气的时间。
      就这样搜索了一天,天快黑时找到一个峡谷里的一片空地。他们忙着搭帐篷,做饭。我和李晓鳯,江排长,墨镜,猴天一起爬上峡谷上方观察地形。
      站在上方,墨镜拿出平板电脑,调出我们所在位置的卫星地图。看了一眼,又拿出望远镜四下观察一阵说“根据周子雯留下的痕迹,她应该是朝着北方走。”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由于树冠的遮挡,全是一片绿色,根本看不到一点其它的东西。
      “由于这里的气候适宜,植被特别茂密,以后的路将会非常难走。”墨镜指着北方说。


      20楼2013-02-16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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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嘞…很厉害的样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3-02-16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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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情景比我们今天走过的路要难的多,我越来越觉的事情太不简单了。深山里面的危险除了野兽毒蛇毒虫,按照四川的气候情况,这山里面说不准还会有障气,周子雯一个弱女子,是怎么克服这个恐惧呢?她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要往山里走?
          我愣愣地看着远山发呆,只到猴天推推我,我才反应过来,看看其他人都已开始往回走。我摇摇头无奈何地赶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我问猴天“你说一个女孩子,有什么理由要一个人进这么深的山?山里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着她?”
          猴天摇摇头,很认真地说“俺爹说过,女人的心思你永远猜不到。所以,我才不去想她为什么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领导既然命令我找到她然后带她出去,我就只管先找到她,找到她人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说到这,猴天好像突然想到点什么,愣了一下又说“哥,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什么?”我忙问。
          “我记得小时候,在我们老家的十万大山,我经常听村里的老人说,在大山的最深处总会有一些山魈修炼成精。这些扁毛畜生做畜生做的烦了,成精后就想试试做人的滋味。可它们不敢出山啊,所以就在山中找个地方学着人类盖房子。可房子盖起来后没女人可不行,这时的它们可瞧不上它们以前毛不拉叽的同类啦。怎么办呢?只好整天暗地里守在山口,看见落单的女人就抢回去给它们做压寨夫人,我们哪里都发生好几起这样的事了,你看那个周小姐会不会也是这个情况,被一个成了精的山魈抓起来了?


          22楼2013-02-16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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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的哑口无言。走在我们前面的李晓鳯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转过头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林排长示意我们停下低声说“有情况。”
            我们马上朝四周看去,我也没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时林排长又说“树上,两点钟方向。”
            墨镜马上拿出望远镜朝江排长指示的方向看去。我见他看了一会脸色马上就变绿了,顿时感觉可能有问题,也拿起望远镜朝那个方向看去。
            看了一会我也看不出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刚放下望远镜,我就看到墨镜和李晓鳯在互相对视着,李晓鳯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
            我忙问她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不到。
            李晓鳯回答我“你再仔细看看,树上有只猴子。”
            我又拿起望远镜看去。确实在树叉上坐着一只猴子,可能刚才我没觉得江排长所说的情况跟猴子牵连在一块,而自然忽略了这只猴子,没有看清楚。
            可现在我也没感觉到一只猴子能跟危险牵连到一块。我忙又问这是怎么回事?在山中看到一只猴子太正常了。
            这次江排长回答我“这只猴子从我们到峡谷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们。”
            我更加纳闷“猴子好奇心强,可能是没见过这么人,突然见到我们,激发了它的好奇心,跟着我们看新鲜也很正常啊!”
            江排长又说“它不是好奇,它是在监视我们。”
            “监视?”我忙又拿起望远镜看向猴子,再看之下我确实感到了不对劲,这只猴子太安静了,在那张毛茸茸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这跟我在动物园见到的猴子大不一样,这只猴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太严肃了。我很奇怪会有这种感觉,正想再仔细看个清楚,那只猴子好像发现了我们在看它,转过身跳上另一颗树,从我视线里消失掉。
            我放下望远镜,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李晓鳯急忙说“赶快回营地,到那里再说。”


            23楼2013-02-16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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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急忙赶回营地,李晓鳯让江排长安排人手警戒,特别要注意猴子,一有猴子靠近马上通知她。
              然后,墨镜面色沉重地给我们讲出原因。原来上一次搜索,墨镜带队就是走到我们这个位置再往前不远。在那里受到猴子的攻击,损失惨重,最后黯然撤退。总之告诉我们,这些猴子非常可怕。
              我感到非常不可理解。在深山老林,偶尔有猴子袭击路人的事情我也听说过,我还听说在解放前有人专门训练一些猴子在山里抢劫路人。可就算猴子再厉害那也毕竟是猴子,上次搜索队可能因为突然受到猴子袭击惊慌失措中吃了亏,可这次我们装备精良,又提前有了防备。没必要把这两个见过大世面的大神吓成这样呀。
              我看看其他人的表情,应该都跟我一样感到不解,似乎都并不认同墨镜的话。
              墨镜也看出来我们的表情并不相信他,接着说“你们现在不相信我可以理解,在我们见到这些猴子以前我也不相信猴子会这么可怕。不过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小心戒备,以避免意外。”
              “如果猴子真的有那么恐怖,为什么不攻击我们呢?”我问。
              “它们在等合适的时机,刚才那只只是在监视我们,一旦我们越过他们的底线,就会受到攻击。”李晓鳯回答我。
              “底线?什么底线?”
              “闯入他们的领地。”
              说完李晓鳯又转向大家,总之大家务必要提高警惕,别因为对方只是猴子就大意。
              “好吧,就算信你的话,但这里的猴子到底可怕在什么地方?”江排长问。
              我看见墨镜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似乎不愿意回忆之前的经历,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恐惧喃喃地回答“它们非常聪明。”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在这里,它们就像猎人,而我们就像猎物。”
              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他们的话,不过我也没太放在心上。我还真不知道这些猴子能聪明到何种地步,看这这帮当兵的身上配备的武器,我有一种特别踏实的感觉。别说是一群猴子,估计就算碰上一队抗战时的鬼子兵也肯定一顿饭的时间就能解决。
              不过这些话勾起了我对这些猴子的兴趣。我想好好观察一下,看这些猴子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
              我拿着望远镜在帐篷外不停地找着,可一直到天黑下来也没再看到有猴子出现。


              24楼2013-02-16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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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我看看和我住一个帐篷的猴天谢迁和白大褂,都睡的跟死猪一样,呼噜声抑扬顿挫此起彼伏一山更比一山高,吸引的我忍不住去听他们的呼噜声,觉也睡不着。只好穿起衣服走到帐篷外,看着月光下的丛林感到特别渗人。营地中间的篝火边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负责守夜的江排长部下,一个是墨镜。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对这个人仍是没一点了解。只感觉他很难与人相处。除了昨天他讲到猴子时表现出一丝的恐惧,其它时候都是一张冷漠的脸。
                我在帐篷门口站了一会,也不不知道是上前打个招呼还是继续回去睡觉。愣了一会还是走了过去,在篝火边坐了下去。
                那个当兵的见我过来,向我点点头笑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后从旁边拿出一个杯子,倒上一杯开水递给我,我接过杯子说声谢谢,然后看向篝火发呆。
                墨镜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没一点想要说话的意思。又默默坐了一会,墨镜起身拍拍屁股,一言不发走回帐篷。
                他刚进帐篷,这个当兵的碰碰我胳膊小声问“你们那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路上都没听他说过几句话,刚才我好几次跟他搭讪都不理我。”
                我听的出他问的还算是比较委婉,如果把我换成他战友,他可能就直接称呼墨镜‘神经病’。
                我看向他笑笑“胎里带的毛病,别介意。”


                25楼2013-02-16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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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5:3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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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我的话很合他的胃口,他爽朗地笑了几声然后伸出手说“我叫刘健康,山西平遥人。05年入伍的兵,军衔中士。”
                  我忙伸出手,跟他握在一块。“刘陨,微生物研究员。”
                  手放下来,我们聊了一些他家乡的事。聊了一会,刘健康收起笑脸,严肃地问“刘大哥,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什么事?”
                  刘健康停顿一下,好像下了一个决心,问我“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这次搜索的真正目的?”
                  “真正目的?”我们的目的不就是寻找周子雯吗?我愣了一下反问他“什么意思?”
                  刘健康定定神说“你也别怪我多嘴,按规定我是不应该问的,我只是有些事想不通,憋在心里难受。”
                  “你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我感觉我们不是来找人,反倒是来战斗的。”
                  我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刘健康看我并没有生气的意思接着往下说“我在部队时,也参加过几次类似这样的寻人行动,但是从来也没有像这次一样全副武装地搜索,我们的装备配置已经赶上一个小规模的军事行动了。
                  看来也不是我一个人感到疑惑,除了刘健康,我想其他人也肯定有点怀疑。但是他们只可能在私下交流,不敢提出来而已。
                  “还有吗?”我继续问
                  “还有就是那个叫周子雯的,按道理她一个人不可能进到这么深的山里。在中缅边境,毒贩子们贩毒时宁可选择与我们作战,也轻易不进这么深的山。因为在山的深处,危险是往往预料不到的。”
                  我点点头,赞成他说的话,这也是我心里的疑点,我想先听听的他的想法“你是怎么看这次行动的?”
                  刘健康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这像是一场神秘的军事行动。”


                  26楼2013-02-16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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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进来顺便看看好了


                    27楼2013-02-16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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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秘?”我摇摇头“虽然这件事有点不可理解,可我觉得还与神秘挂不上勾。”
                      “是,从事件上来看,的确够不上神秘,可你要是把这些事件和北纬30度联系起来呢?”
                      “北纬30度?”我疑惑地看向刘健康,我以前也听说过北纬30度,这是地球上的一条纬度线。在这条纬度线附近自古以来发生过很多神秘事件“这与我们有什么牵连?”
                      刘健康为自己续上一杯开水,漫不经心地说“我们现在不就是在这条线上吗。”
                      我顿时哗然,惊讶地看着刘健康,刘健康看看我惊讶的表情,没说什么起身回帐篷拿出一张地图递给我。
                      我接过地图,这是一张中国地图。我马上在上面找纬度线,赫然发现蒙顶山就在这条纬度线上。
                      难道是巧合?我心里自问,我马上在心里回忆我所知道的事。
                      建在北纬30度的研究所,来自北京的国家研究队,一个能改变人类文明的病毒。研究队的离奇失踪,装备精良的搜索队,奇怪的猴子,难道这真的有关联?越想越感到理不清。摸不到一点头绪。
                      “我得静一静。”我站起来对刘健康说完这句话,直接走回帐篷。趟进睡袋里,翻来覆去也想不出一点头绪。从李晓鳯来找我到现在这几天里,我根本就没睡过一个踏实觉。天天晚上琢磨来琢磨去,又琢磨不明白。问李晓鳯她也什么都不说,只是说到时候我就会知道,这可真是锻炼人意志的好方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去问李晓鳯,可她会告诉我真相吗?威胁她,我拿什么去威胁?想来想去仍旧是没有一点办法。现在看来只有李晓鳯和墨镜知道真相。墨镜根本不用提,问他还不如找块石头问。看来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明天找个机会试探着再问问李晓鳯。


                      28楼2013-02-16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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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白大褂把我叫醒时天色已大亮,起来简单吃了一点东西,他们就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李晓鳯走在队伍的前面。我突然的感觉这女人非常的厉害。她身上没有一般女人所特有的娇小柔弱,反而有一种刚强倔强的感觉,总体感觉就是这个女人太强势了。
                        今天的路更加的难走,前面负责开路的换了三波也没走出多远。放眼四周看,并不能看出多远。这里的树太茂密了,让人感到特别的压抑。
                        一直走到中午,走在前面的江排长示意队伍停了下来,让大家原地休息,然后对李晓鳯说“李小姐,我们好像走错路了。”
                        李晓鳯看着江排长没说话,脸上充满疑问。
                        江排长解释道“从早上到现在我都没再发现一点有人活动过的痕迹,至少最近几个月没有人经过这里,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路?”
                        李晓鳯四下扫了一眼,并没有太大反应,冷冷地下命令“继续找。”


                        29楼2013-02-16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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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排长凝重地点下头,没再多说转身走开,拿起水壶喝了口水。周子雯头转向墨镜,我看见墨镜轻轻摇了下头并没有说话。
                          我也找了颗树靠上去休息,正好对面是刘健康。我看他一眼,发现他很有深意地看着我。我愣了一下,猜到他的意思应该是让我注意一切可疑的事。
                          我只是他笑了一下,没做其它表示。
                          这时猴天突然伸手指向前方树上说“看,猴子。”
                          我们所有人马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我们前方不远的树上确实站着两只猴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看猴子僵立在树枝上一动不动,我感觉它们好像一直就在这里,只是我们没发现。
                          墨镜猛地端起抢站了起来瞄准猴子。江排长走过去,按下墨镜的抢身,然后慢慢朝猴子靠近。
                          我们凝神看着江排长。看他慢慢走到距猴子所在的树前5米的位置站定,仔细打量着。
                          这中间的过程我感觉太不正常了,这两只猴子的表现太过镇定。对江排长的靠近没有一点反应,只是有一只猴子的目光看向江排长,而另一只始终注视着我们动也不动。
                          江排长站定一会 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对着猴子摇了摇,然后放在前面的地上。而猴子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排长放下巧克力后开始后退,不料刚退后一步,一只猴子猛的从树上冲了下来朝着江排长扑了上去。
                          等我们反应过来,江排长已被扑倒在地。站在队伍最前面的两个战士马上冲向江排长,枪声也响了起来。我看到是墨镜瞄准树上的另一只猴子开的枪,可树上现在空荡荡,应该是没打中已经被猴子跑掉。
                          两个战士还没有冲到江排长身边,那只猴子停止对江排长的撕咬,一闪身窜向丛林深处。一个战士马上举枪射击,但那猴子转向一颗大树背面不见了踪影。
                          一个战士急忙上前扶起江排长向我们靠近,另一个战士则抬起枪慢慢警戒着后退。


                          30楼2013-02-16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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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晓鳯和墨镜看到江排长无恙,急忙迎了上去问情况。江排长摆摆手说没事,只是被抓了一下。
                            李晓鳯急忙给江排长检查伤情,发现胸口的衣服已被撕破一个口子,而江排长的胸膛已被抓出一条淡淡的伤痕。
                            李晓鳯转头喊“石景天,准备血清。”
                            白大褂答应一声背着急救箱跑了过去。
                            江排长摆摆手“这一点小伤,不碍事。我们常年在丛林跟毒贩作战,也没这么娇气。”
                            李晓鳯根本没理他,扒下他衣服,将他的半边胸膛和半只胳膊拽了出来。
                            这时我看到江排长的脸唰的一下变的通红,说话也结巴了“我……我……自己来。不用……麻……麻烦。”
                            李晓鳯还是没理他。只看着白大褂把血清注射进江排长的胳膊才松开手。
                            江排长穿好衣服,白大褂拿出消毒水给江排长划破的地方消了毒,又拿出胶带把破了的衣服粘上。
                            这时江排长支支吾吾地说“这些猴子的速度也太快了,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这下脸面算是全丢尽了。”
                            江排长的话刚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江排长猛的站起来说“是猴子。”紧跟着那声尖叫,四下都跟着附和起来,四面八方都有声音。周子雯低声说“看来我们被包围了。”
                            江排长马上喊道“全部围成一团跟着我撤,找个空旷点的地方,这地形对我们不利。”
                            他的话音刚落,四下的战士迅速围了过来,将我和白大褂挤在中间,慢慢向江排长指引的方向撤去。
                            隐在暗处的猴子看到我们撤退,马上开始攻击。它们在树上跳着用树枝跟石块向我们劈头盖脸砸了下。顿时惨叫声叫骂声响了起来,紧跟着枪声也响起来。
                            由于猴子目标小,又是在树上高速移动,而我们又遭受着攻击自顾不暇,因此我们这边的射击精度远远不能压制住猴子的攻击。
                            眼看猴子马上就要冲到跟前能与我们展开肉搏战了,突然听到江排长大喊一声“闭眼,低头”
                            我完全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猴天按着我头猛地朝下按。就在我低下头的同时我突然看到一阵强光,接着就感到双眼一陈刺痛,眼泪紧跟着流了出来。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是闪光弹。


                            32楼2013-02-16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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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5:3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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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睛现在完全睁不开,闪光弹的光芒闪过以后只听到江排长大喊一声“撤。”猴天拉着我就跌跌撞撞向前跑。听着身后猴子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我心里才渐渐感到一点点踏实。
                              渐渐我眼睛能模糊看到一些东西,猴天边跑边夸我运气好,他把我头按下的及时,还是在白天,闪光弹的威力打了折扣,要不然我几天都别想睁开眼。
                              但我仍然觉得眼睛刺痛,流着眼泪跟着他们跑了一个多小时。在山里这种程度的跑步简直就是高体能锻炼,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层,脚踩着上面真的跟棉花差不多,根本用不上力。本来我们进山还要有人在前方开路,可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一个劲地往前冲。
                              跑到一块树木稍微稀疏一点的地方,没再听到一点猴子的叫声,江排长才让我们停下脚步,原地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继续转移,说完去检查几个被猴子用石头砸伤的部下。
                              几个伤员坐在地上,白大褂忙过去给他们包扎。边包扎那几个伤员边破口大骂“老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竟然被一群猴子撵的这么狼狈。这要是传回部队,以后干脆住在厕所里不用露脸了。这毒贩子如果得到消息,以后干脆每人抱只猴子越境,连枪都不用带。谁见到谁跑。”
                              我看到江排长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毕竟撤退的命令是他下的,而这些话正是在抱怨他竟然被猴子吓破了胆,这对一个常年在丛林里跟毒贩作战的老兵来说可是相当大的侮辱。
                              顿时江排长的火气窜了上来,指着那个伤兵骂道“大扳牙,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把你那俩门牙掰下来。”
                              那个叫大扳牙的呼地站了起来指着江排长大骂“老江,别以为你军衔高就能为所欲为,老子还没把你放在眼里。你看看在坐的各位,那个心里对你没意见,大家都把话憋在心里不说是给你面子,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33楼2013-02-16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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