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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两年,从负翁到富翁。我重出升天。车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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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眼看着太阳都快下山了,都没接到盼望中的电话。
  如果我是小林,我也会先找一堆供应商出来,让他们送样品送公司资料,然后稍稍了解打听一下,把综合实力最强的几家挑出来让他们进入下一环节,至于其它的公司,就让他们等那个永远也不会收到的电话吧。
  和无数人经历过的面试一样,道理很简单。
  我送过去的简历,也就是老邓公司的资料,和行业里的其它几家大公司比各方面条件都不突出,这我知道,我想问题可能就出在这里。
  扯远一点说,个人认为,没有文凭、没有经验、没有背景永远不会是找不到工作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没有这些资源的同时,还不去想办法,不去努力。
  接通了小林的电话,我说:“林生,我是XX公司华湛,方便说话?”
  他说:“方便,”沉寂了一下,他主动说道,“我们昨天评估过,认为贵公司在一些方面不是很附合我们选择的要求,”再次沉寂了一下,他说,“华生,很抱歉帮不到你,”
  和我很久以前找工作时接到电话的口气一模一样,我说:“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在哪些方面不附合贵公司的要求呢?”
  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想快刀斩乱麻:“规模偏小,还有,在行业内的名气也有些不够。”
  我说:“规模大是好事,同时又会带来一个副产品,那就是呆板和反应迟钝;知名度高也是好事,但知名度高的原因是广告打的多打的狠,这是要拔高成本的。而贵公司的这张单,一种产品,全部定制,恕我直言,规模和名气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似乎是合作商的重视程度和能根据贵方的各种要求迅速做出各种调整。我不是说别人不重视不灵活,我的意思是从灵活和重视这一块来说,对了,还包括成本,我们这种小型企业的优势似乎还更大一点。”
  尽管我说的这么辛苦,但他还是说:“华生,我也很想帮你,但是,你应该明白这些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嘴里明明发苦,但还不能表现出来:“林生,我明白你的难处,不过,我还是想多说一句,我们公司是小,但小公司也有小公司的竞争力,我想这个你也知道。能不能和贵公司签单,我们没敢想那么远,好听一点说我们脚踏实地,难听一点说我们是走一步看一步,但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希望贵公司能给我们一个机会,最起码给我们一个和别人竞争的机会。”
  他说:“华生,我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你好,即使我把你们报上去,依我个人的经验看,你们能过关的希望还是很小。”
  我一听有希望了,赶紧说:“希望小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们有机会上场,”我笑道,“你应该知道一个运动员,知道有比赛后却不能参加的心情,我们可以输,也不怕输,这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重要的是,你一定要给我们机会参赛。”
  小林沉吟了一会:“那待会我会传一份传真过你那边去,你照图纸打个样过来看看。”


58楼2013-03-05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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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到小林传过来的图纸,老刘说的第一句话是:“不可能,不说明天,就是后天都不一定能出来。”
      我大吃一惊,在小林面前我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过样品明天一定能出来,后天一定能送到他手里的,我问老刘:“为什么?”
      老刘指着图纸中的一个要求说道:“这个设备我们厂里没有,要做的话必须去别的工厂加工,最近有这台设备的工厂离我们都几十公里,一来一去没有两天根本下不来。”
      老刘说的话,我没有理由怀疑,但我还是不死心:“有没有别的办法?”
      老刘说道:“前面的工序必须我们自己做这是肯定的,交给别人做我们不放心。精抛光设备没有,必须去其它工厂这也是毫无疑问的。最后一个丝印环节,那上面有E公司的名称和标志,这个环节也不能交给别人做,和前面的理由一样一是质量上不好控制;二是连丝印都让别人这让E公司知道做这也实在不像话;三呢,如果这个环节叫给别人做也是存在一定的风险的,别人知道有这张单之后找过去怎么办,你这不是给自己打罪受么?”
      怪来怪去,还得怪自己对老邓的工厂不熟练,只是把大多数精力放在了了解产品上面,遇上这种特殊情况后不懂得加工工艺。也不是我找理由,这其实蛮正常,不要忘了,我进入这个行业还没多久。
      问题是,我能对小林说:我其实是一个菜鸟,还不怎么懂业务,你多见谅?你放心,下次一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我的头像是充了气似的大了起来,想起自己为了表现的有效率有信心,在电话里可是表演的不卑不亢但实际上信心十足。
      我说:“那怎么办,我都答应E公司后天交货了。”
      老刘说:“明天肯定是出不来,我们加加班,估计后天晚上能出来,我看你只能大后天送样品过去。”
      一天之差,这问题说严重也不严重,但是,第一次承诺我就做不到,这以后小林还会信我?
      老刘不以为然的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好好言好语的跟对方解释,他会原谅你的。随便编个理由,就说我们的设备坏了或者说技术员出差去了,让他多给一天时间嘛。”
      我摇了摇头,头疼不已,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在我心目中还真不小:“这不是他多给一天时间的问题了,哎。”
      我叹了一口气,拿出电话。
      老刘说道:“你想好怎么说了么?”
      我说:“想好了,我准备和他实话实说。”
      老刘吃了一惊:“实话实说?你难道要跟他说我们厂连抛光机都没有?”
      我点点头:“我认为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59楼2013-03-05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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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10: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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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林听我说完以后,毫不客气的说道:“华生,你叫我怎么放心和你合作?”
        经过收集小林的资料后,我知道小林要比我小两岁,被一个比我小两岁的人这么批评确实是有些难堪,以前这类情况我还真没遇到过。
        我也不客气,但还是有点嬉皮笑脸的味道:“林生,和你的想法恰恰相反,我认为你更应该放心才是。其实呢,我有很多很好的说辞,比如说技术员出差了,设备坏了等等,但我还是把最坏的那个说出来了,我总觉得在你面前,我不应该玩那一套,虽然我知道你有可能因此中断和我的合作。还有,这也是我的做事风格,我认为用真诚的态度和让你看到我们公司真实的一面,这比掩盖错误和弱点来的高明。我这也算是狡辩,但却是我的真话,我反倒觉得这样有助于你快点知道我们公司的行事风格,和那些永远没有坏消息的公司不一样,我们这样做反倒可以让你提前判断,我们是不是你想要的合作伙伴。我们可能实力上欠缺一点,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那就是真诚,我可以保证我们很真诚。”
        我在冒险?可以说是,但我们哪天不在冒险?但我又觉得自己不是在冒险,历史一直在朝前,想想几十年前我们对坏消息的掩盖和今天虽然还不尽如人意的宽松,这已经揭示了事物发展的方向。
        犯错不怕,只要错误不是人神共愤的那种。但如果你犯了错却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那绝对是错上加错。
        我给自己算计了一下,犯了个小错,减十分。主动坦白,加十分。给对方留下了比较鲜明的印象,在强手如林的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加十分。
        最后总结,我赚十分。
        有人会说,那我岂不是可以在跟单过程中故意使用这一招?哈,如果你能骗过自己,演技如同专业演员般精湛,我不反对。我认为骗过骗过自己比全世界还难,因为你一旦骗过自己了,骗全世界那是轻松的事。
        所以,如果你都连自己都能骗过,那去从政,去进军娱乐界再不济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玩玩诈骗岂不是更有发展,不比做业务强?
        回到正题,小林沉默了一会,说道:“那你们根本是连做大货的能力都没有?”
        我说:“不是,我们只是缺一台机器而已,第一这台机器不贵,第二,这个工艺并不复杂,这一点你只要去稍稍了解一下就能知道。”
        谈到这里,他居然为**心起来了:“那打样你准备怎么办?”
        我乐了,觉得他真是个不错的人,我说:“这个环节,我会放到兄弟工厂里去做,所以,我们需要时间。”
        他显得有些无奈:“迟一天就迟一天了,给我把样品做好点就可以了。”


      61楼2013-03-05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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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林听我说完以后,毫不客气的说道:“华生,你叫我怎么放心和你合作?”
          经过收集小林的资料后,我知道小林要比我小两岁,被一个比我小两岁的人这么批评确实是有些难堪,以前这类情况我还真没遇到过。
          我也不客气,但还是有点嬉皮笑脸的味道:“林生,和你的想法恰恰相反,我认为你更应该放心才是。其实呢,我有很多很好的说辞,比如说技术员出差了,设备坏了等等,但我还是把最坏的那个说出来了,我总觉得在你面前,我不应该玩那一套,虽然我知道你有可能因此中断和我的合作。还有,这也是我的做事风格,我认为用真诚的态度和让你看到我们公司真实的一面,这比掩盖错误和弱点来的高明。我这也算是狡辩,但却是我的真话,我反倒觉得这样有助于你快点知道我们公司的行事风格,和那些永远没有坏消息的公司不一样,我们这样做反倒可以让你提前判断,我们是不是你想要的合作伙伴。我们可能实力上欠缺一点,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那就是真诚,我可以保证我们很真诚。”
          我在冒险?可以说是,但我们哪天不在冒险?但我又觉得自己不是在冒险,历史一直在朝前,想想几十年前我们对坏消息的掩盖和今天虽然还不尽如人意的宽松,这已经揭示了事物发展的方向。
          犯错不怕,只要错误不是人神共愤的那种。但如果你犯了错却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那绝对是错上加错。
          我给自己算计了一下,犯了个小错,减十分。主动坦白,加十分。给对方留下了比较鲜明的印象,在强手如林的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加十分。
          最后总结,我赚十分。
          有人会说,那我岂不是可以在跟单过程中故意使用这一招?哈,如果你能骗过自己,演技如同专业演员般精湛,我不反对。我认为骗过骗过自己比全世界还难,因为你一旦骗过自己了,骗全世界那是轻松的事。
          所以,如果你都连自己都能骗过,那去从政,去进军娱乐界再不济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玩玩诈骗岂不是更有发展,不比做业务强?
          回到正题,小林沉默了一会,说道:“那你们根本是连做大货的能力都没有?”
          我说:“不是,我们只是缺一台机器而已,第一这台机器不贵,第二,这个工艺并不复杂,这一点你只要去稍稍了解一下就能知道。”
          谈到这里,他居然为**心起来了:“那打样你准备怎么办?”
          我乐了,觉得他真是个不错的人,我说:“这个环节,我会放到兄弟工厂里去做,所以,我们需要时间。”
          他显得有些无奈:“迟一天就迟一天了,给我把样品做好点就可以了。”


        62楼2013-03-05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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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姐出去后,小林很随意的问了我几个问题,突然说道:“华生,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有什么进展我会给你电话。”
            又是一次很简短的会面,又是连坐也没坐一会,更别提喝上一杯水了。他是忙,还是不想和我打交道,还是不想和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交道?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晚上一起吃个饭?”
            他踌躇了一下:“下次吧。”
            看他表情,这绝不是说我还有机会再来的意思,而是他也不知道我有没有下次,所以他不想吃这顿业务来往中很司空见惯的饭,他似乎是不想占我一点便宜或者说欠我一点人情。
            这是常态,我不好勉强,说道:“那好,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我把这次见面的过程回放了一遍,一是找一下有什么纰漏,二是好深一下记忆以备日后查找。
            走出E公司大门,我一边走一边给小张打了个电话,确认他有时间后,和他约好了见面地点后我挂了电话。
            李有喜很诧异的问我:“你在这里还认识人么?”
            我还在咀嚼刚才的会面,没和他过多解释,只简单的回了一句:“第一次来认识的一个朋友。”
            我们穿过马路拐进了一条小巷,李有喜问我:“我们来的那条路上不是有一家餐馆么,我们干嘛来这?太远了点吧?”
            我说:“那里离E公司太近了,我担心E公司的员工有去那里吃饭的,这个小张是E公司的人,我不想给他添麻烦。”
            李有喜说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想起那根道闸要是正常升起,我想认识说不定小张还得多费些手脚,但没把刚才见面的所有细节吃透的情况下,我不愿意分心和李有喜解释。
            我随意的回答了他:“这个说来话长,待会和你讲。”


          64楼2013-03-05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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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张见了我极为热情,仿佛我们是多年的兄弟:“华老板,你又来了?”
              我有让小张不叫我老板,就我这一兵一将,哪有资格称老板,但他不听我也只有由他了,我笑道:“不来不行啊,要不饭都没的吃了。”
              小张说:“哪里哪里,”然后目光转向李有喜,“这位兄弟是?”
              我说:“这是小李,”又面向李有喜,给李有喜介绍小张,“这是小张。”
              这次李有喜倒表现的落落大方,他主动伸出手去:“你好。”
              小张身上有些匪气,这时反倒没李有喜自然,我想,他和人握手的次数想必不多。
              我们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点完菜后我单刀直入:“小张,E公司的采购是张姐说了算么?”
              小张回答:“基本上是。”
              我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问他:“什么叫基本上是?”
              他说:“好像超出了多少金额就要我们肖总同意了。”
              我在脑袋里回忆了一遍在E公司看到的所有的男士,似乎哪个都不像他所说的肖总,我问他:“你们肖总长什么样?”
              他说:“个人挺高,不胖不瘦。”
              这描绘估计全世界有三分之一的成年男人适用,我并不死心,做战中料敌先机实在太重要,我追问他:“能不能具体点,比如说他的发型是什么样子?”
              他用手比了比,我目测了一下大概两公分的样子,他说:“头发这么长,不是平头。”
              我知道要让他描绘的很写实也是难为他,我说:“那超出了多少金额要你们肖总同意?”
              他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过有这么回事,”他反问我,“你们的单有多少金额?”
              我不想告诉他具体数字,上次和他聊的时候为了确认有这张单我大概和他说了下数量,但我没有告诉他金额。金额除数字就是单价,从很多方面来说,这个东西都太敏感。哪怕小张从我们的谈话中只能得出一个大概的数字。
              我随意说道:“我也不是很确定,大概几百万吧。”
              他有点不以为然的样子:“那不用经过肖总都可以了,这点钱还不用他劳神,”他有些洋洋得意的补充,“我们公司一个月的采购量是三个亿,几百万是小意思。”
              这个数字把我都吓了一跳:“三个亿?”
              自豪之意溢于言表,仿佛E公司是他开的:“有时三个亿都不止。”
              我又问他:“张姐是哪里人?”
              小林的性格和个人资料我不敢说了解太多,但已经够我做决定时参考了,所以我这次想重点的了解一下张姐。
              一个人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不可能无限的问小张问题,哪怕我给他再多的钱,或者说他很有耐心。
              凡事太尽,缘分必定早尽,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他挠了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听说她是海归,还是博士。”
              想起张姐那道如刀的眼神,我有意把话题往她的个人情况上引:“她看上去怎么那么瘦,难道没钱吃饭么?”
              小张似乎没发现我这是开玩笑:“她哪里会没钱吃饭,年薪都是几十万。”
              我笑了,小张说话还挺压韵:“那她怎么那么瘦,总该有原因吧?”
              小张说:“张姐抽烟,而且烟瘾还蛮大,还有,她早就离婚了,现在是一个人过日子,”他的表情有些兴奋,八卦一个人隐私时特有的兴奋,“她以前的老公是台湾人,她还有一个儿子,跟了她前夫了,时不时的会过来住一段时间,但听说每次过来都是来找她要钱的。”
              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就张姐那么强势的女人,家庭生活要么很幸福,要么很不幸福,一般来说很少有中间点。
              我说:“她还有些什么爱好?”
              小张回答:“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是个小保安。”
              我沉思默想了一会,想不出从哪里着手公关。心里的阴影有些重了,不过我又马上安慰自己,最起码自己还是知道了一些情况,比不知道情况总要好。


            65楼2013-03-05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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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家的火车上,我先是闭目养了一会神。说是养神,脑袋却没停止思考,虽然我感觉很累很困。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心里要是有什么事,不把这事想的七七八八来就不会睡不着。
                我把这次会面时的所有情景都翻出来过了一遍,把该总结的该检讨的都总结完检讨完了才睁开眼睛。
                李有喜坐我对面,正用手机看小说,见我睁眼了,他说:“还有二十多钟才到站,你还可以睡一会。”
                我说:“不睡了,睡不着。”
                他像是盼了很久,很迅速的收起手机,问我:“你说这张单我们有没有希望?”
                我反问他:“你说呢?”
                他是个诚实的孩子,他说:“我不知道。”
                想起他在E公司的表现,我准备把话题往这方面引:“你觉得张姐这人怎么样?”
                他想了想,回答:“她看上去好像是那种不太好说话,并且脾气很不好的人。”
                我又问:“所以,你在张姐在看你的时候,把头低下去?”
                他确实是个诚实的孩子,他说:“我没有信心。”
                和他不必客气,我说:“这其实也算是你自我保护的一种方法,因为你知道你从年龄、历炼、学识、还有钱的多少都和张姐不在一个层次上,所以她看你的时候你显得不自然,你可能没意识到,你其实是在告诉她,不要和我说话,和你这样的女人打交道我没把握,我猜不出你的爱好,我也不敢肯定你会不会发神经,我更不知道你发神经了我该怎么办。”
                李有喜挠了挠头,咧嘴一笑。
                我说:“你没必要心虚,如果她是你身边的朋友或者邻居,你就会知道她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她看了蟑螂也会叫,伤心了比你哭的还狠、同情心泛滥起来见了落叶都要流泪。也就是说,她和你一样,有缺点也有优点。”
                李有喜说道:“这我知道,但有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我说:“嗯,虽然只是个五十步和一百步的问题,但差距本身就是一种离心力。也许,你只有一条路可走,去看天文数字般的人,去打天文数字般的怪积累经验值,走过天文数字般的路,只有这样,你才能总结出怎样看人识人和人打交道的规律。”
                李有喜点点头:“这我知道。”
                我说:“我也不比你好多少,要不老席和潘雨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就拿老席来说,我早就知道他欠供应商的钱从来不按时给,借了别人的钱也不会主动还,不管他是有钱还是没钱。而潘雨,她以前也干过卷别人款的事情,这还是她自己和我说的,她说老板不给她结算工资,就卷了人家五万块钱跑了,但当时我不知道被猪油蒙了心还是怎么回事,就是没把这事往心里去。所以说看人还要用心,不用心的话,把信息放你面前你也不当回事。”


              66楼2013-03-05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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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有喜说:“真想快点出业绩啊,其实我的压力也蛮大的,家里老催让我快点找个女朋友结婚。不过我不愿意,没钱没房的,把人家娶过来吃啊?”
                  我说:“患难才能见真情嘛。”
                  他说:“算了吧,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了,先赚钱后成家。”
                  我说:“这种事,你急也没用。一般来说,干什么事情基础都很重要,你没有一个很完整的知识体系做支撑的话,做什么事都很难的。这就和练武一样,有的人是练气,慢是慢点累是累点但可以走的很远。有的人是练剑,见效快,但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再也上不去了,想再进一步的话还要回到练气这条道上来。”
                  他说:“练剑的话是个怎么样的练法?”
                  我笑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做业务的话,练剑应该就是厚黑的那种吧。比如说你尽管内心深处不喜欢和张姐打交道,还是把她夸的跟天仙圣人似的。”
                  他说:“这个我也练不好。”
                  我说:“不管你练不练的好,在和人打交道的时候,有一点你必须要做到,见了什么人都要稳的住自己,不要仗还没打就先逃跑。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有善的时候,也有恶的一面,都有弱点和优点,你怕什么呢?”
                  李有喜无话找话:“那还有百分之一的人呢?”
                  我说:“另外百分之一,估计你我都看不到,那些人要么在精神病院发呆,要么在高宅大院里做学问或者周游世界享受生活。”
                  我说:“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但是一种互动,也可以看成是一场有攻有守的战争。高明的将军,能看一眼对手城墙的高度长度厚度用材,还有士兵的士气装备,就揣摩出这城能不能攻,该怎么攻。他还可以做到在观察对方的同时,不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底细。”
                  我说:“除了那些不按牌理出牌的疯子和天才,这世上所有人的行为和语言都是迹可寻的。你要做的就是根据结果推论原因,或者根据原因推论结果。比如说,张姐强势,你就要思考她强势的原因大概有哪些,她这是天生的,还是因为做到E公司的采购经理的位置不得不选择的。比如说,如果一个人带着名表穿着名牌的西服说要和你谈大生意,却穿了一双起了毛的袜子,那你就要多留点心思,看他是不是个骗子。或者你发现一个要饭的,却拥有一双咄咄逼人的眼神,你也肯定会奇怪,因为你知道就凭那双眼睛他也不会落到要饭的地步。这里面变化很多,要说起来的话几天几夜都说不完,所以你必须学会方法,而不是单一的某种技巧。”
                  我说:“看人来说,我觉得不外乎几点,一是用心,二是从人性出发,三是自己的知识体系包括经验都够完备。到了那个时候,如果有另一个张姐和你打招呼,你肯定能很轻松自然的回答她,你好。”
                  我停了停:“这条路,也是没有捷径可以走。也许这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捷径。”


                67楼2013-03-05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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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10:2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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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的我辗转反侧:E公司这件事,反对意见肯定出自比小林更高级别的人,也许不止一个,从了解到的情况看,其中的关键人物是张姐。
                    很多人包括张姐也知道,不是所有文凭高的人都有很强的工作能力,而那些没有文凭的人也未必工作能力不够。但从做事的功效比来说,用文凭把大多数人挡在门外是件很合理的做法,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做。
                    所以,我必须合理看待这个问题,并且要想出一个办法在张姐面前证明自己有能力。
                    想了一晚上,以自己现时所能掌握所能调配的资源,除了一个办法,我再也没可能达到这个目的。
                    这个办法很简单,只有八个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打定主意后,我兴奋的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就坐上了前晚G城的动车组,在火车上,我给小张打了个电话,问了他几个问题。
                    下了火车后,在路上买了两张一百块的电话充值卡充到小张的手机里。我承诺过,每提供一次信息我会给他好处,虽然他说不用,说愿意帮我是把我当朋友,并坚拒我的钱,但我还是想到了用这种方式兑现我的诺言。
                    朋友继续做,钱也要按承诺给,不能兑现承诺,我不配当人的朋友。
                    到了张姐住的小区,我按照惯例绕着小区晃了一圈,脑袋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这种方式对付张姐这种人,真的有效?
                    可能有效,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自己的口才也不算很差。也可能没有效,不是没有见过大庭广众之下被拒人,尤其是对方是张姐这类性格的人的时候。
                    这种方式会不会适得其反?虽然自己已经做好了更残酷的比所有人都厚脸皮更坚持的准备。
                    那天,我在那个小区里徘徊了很久。
                    值得,还是不值得?
                    那天,我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曾对朋友说过的一句话:给我一百万我,我不会跪下。这句话我现在要修改了:你给我一百万?好,我马上跪下。
                    相对赚取一百万的付出和一百万对人的压力来说,这一跪实在是太过轻巧。
                    只是,这世上永远也不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愿意一跪的人,他的一跪值不了一百万,不愿意一跪的人,再多的钱他也不会跪下。
                    我突然想明白了,此时此日,哪怕自己跪下,那一百万也只会离我越来越远。不尊重自己的人,绝不会被别人尊重。
                    我眼睁睁的看着张姐下车,从我面前走过。没有人知道,那一天的动车组,搭载了一个一事无成的人,但他却觉得自己又往前了一步。


                  71楼2013-03-05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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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去G城的时候,已是几天后了。
                      这次李有喜也来了,不是他要求的,而是我带他来的。因为接下来的事,我觉得我一个人的话,不但不安全,而且不好办。
                      开饭之前,李有喜有些不解:“我还以为你带我去E公司呢,哪知道你大老远的带我来这里来吃狗肉。”
                      我说:“有吃你就吃吧,待会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了。”
                      这家狗肉店是我能找到的G城规模最大最有名的一家了,离正点吃饭还有些时间,整个大堂就已经座无虚席。
                      买单的时候,我把一个早就瞄好了的服务员叫到跟前,我说:“多少钱?”
                      她拿起桌上的帐单,算了算:“总共两百一十块。”
                      这个价格正是我想要的,也是我点菜的时候特意控制的,我把三百块钱递给她,然后说道:“剩下的钱你不用找了。”
                      她一愣,瞪大着一双眼睛看着我,这家店没有给小费的习惯,我也看上去不像那种莫明其妙的大款。
                      实际上,我挑上她也不是没有原因,一是她是女孩子,会更有同情心;二是她看上去面善,比较好说话。
                      我说:“能不能耽误你一点时间,问你几个问题?”
                      她很礼貌的说:“你请说。”
                      这次,我撒了个谎,我说:“我有个女儿,她六岁了。我帮她养了一条狗,她非常喜欢这只狗,但就在两天前这只狗丢了。我们有邻居看见,它是被狗套套着,然后被拽上一辆金杯车强行拉走的”
                      她听明白了我的意思:“这跟我们没有关系。”
                      我说:“我知道这事跟你们没有关系,我来这是想知道,我如果还想找到它,我应该去哪里?请帮帮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只是想去把它买回来,别人出多少钱,我出多少钱。”
                      她打量我,我知道她在犹豫,虽然我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我只好乱猜,并显得很焦急:“你放心,我绝对不是想去开一家狗肉店,我如果想去开狗肉店的话,也肯定不用这种方式来问你卖狗的地方在哪里,再说我既然想干这一行,怎么会连在哪买狗都搞不清楚呢?”
                      然后我拿出我的名片,放在她手上的托盘上:“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你能帮我一把,我的女儿真的很喜欢这只狗,狗丢了以后,她都不怎么愿意吃饭了,还有,我也很喜欢我的狗,还有我的老婆,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这条狗。”
                      我的解释未必是她犹豫的原因,但肯定能让她看出来我确实是一个很不懂她这个行业的外行。虽然我这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解释,但确实起到了让她去除担心和疑虑的作用。
                      她的目光转向我旁边的李有喜,还好,李有喜的表现不错,表现的如我想像的悲痛和焦急。
                      她说:“那你等等,我去帮你问问。”


                    72楼2013-03-05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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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行字写的是两个地址,都在市郊,确实,像这种收狗兼屠狗的又脏又乱的场所不在市郊的话估计全市人民都不会答应。
                        还有一个地方也值得一去,是那个好心的姑娘告诉我的,就是当地的狗市,现在赶过去还来的及赶个尾市。
                        好事总要多磨,我们当然没那么好运气,不过虽然在狗市没找到张姐的狗,但我们还是了解到了不少信息。其中有一条让我们很紧张:被人偷走的狗因为怕失主找上门,很快就会被宰杀掉。
                        希望似乎更小了,但我还是坚持。做错事不怕,走错了路也不怕,做错事和走错路的过程实际上就是剔除各种可能的过程。有人说成功就是把犯错的概率加快,我深以为然,走完了所有错的路,剩下的也就是成功了。
                        只是这种艰难和辛苦,确实很艰难和辛苦。
                        这是题外话。
                        我和李有喜大清早就起床,除了吃饭一直都在坐车,不断的坐车、转车、问路,没有自己的车和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就是如此,叫出租车成了一种奢望,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我不能不省着点用。
                        以前我曾对一个朋友说过,如果打出租能比坐汽车帮节省二十分钟时间,多花五十块钱也值得,但现在我认为五十块钱比二十分钟更重要,不是特别紧要的情况我不再打车。人穷志短,马瘦马长,工作效率和钱多钱少也是能搭上钩的。
                        这还是题外话。
                        收狗的地方很难找,尽管我们拿着地图,尽管我们是业务人员,早就习惯了凭一个地址乃至一个电话就把这个地方找出来。
                        但这次还是比较艰难,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个陌生的城市。而是因为,目的地其实只是一大片很杂乱无章的,没有任何标志性建筑没有门牌号的-----铁皮屋。
                        有一种感觉,我们就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孩给我们画了张图。
                        没到以前以为会听到一片狗吠声,哪知现场安静就像坟墓,想想也是,这确实是狗儿们的阿鼻地狱。
                        相对狗市的脏乱来说,那收狗站或者说屠狗的加工点明显多了血腥味,离的老远我就闻到了,再走近点,就能看到地上到处都是动物的毛发屎尿和一滩滩的血迹。
                        眼前的一切令人惊心,屋子一侧是整面墙的的一格一格的两平方左右的大铁笼,每只笼子里都关了大约有五六狗。所有狗的眼神都没有一丝活力,也许是因为看多了同伴们的下场,那些狗的眼里连恐惧都没有了,有的只是活一分钟算一分钟的麻木。
                        那一刻我竟有点和它们感同身受的感觉,我对人生的看法似乎又有了新的若有若无的体验。
                        这种场面离人类也不遥远,从奥斯维辛到南京南京,历史可以作证。
                        上帝在打瞌睡么?上帝也要打瞌睡。
                        所以我决定,任何时候都要努力的把命运和未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74楼2013-03-05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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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出五张捏在手上,然后把钱包放回了口袋,对老板说:“老板,我也不和你废话,我其实是来找狗的,我知道有人专门偷狗,然后卖到你们这里,然后你们又把狗宰了卖钱。”
                          老板依然漠然,他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
                          我扬了扬手中的钞票,继续说:“我也是做生意的,所以我理解做生意的难处,大家都是混饭吃,现在呢,我只想把我的狗买回来。这五百块是定金,你如果能帮我找到我的狗,我另外再和你算钱,你看怎么样?”
                          老板慢慢的把烟从嘴上拿了下来,弹了弹烟灰后说道:“你来我这算是来对了地方,你丢了条什么狗?在哪丢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模糊不堪的照片给老板看,照片是小张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再经过传真已是失真不少,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绕到E公司去,仅仅是为了拿一张照片,我对老板说:“在XX路丢的。”
                          老板没对我拿出来的那张模糊不堪的照片而奇怪,他接过去看了看:“噢,是条XX狗。”
                          我没听明白他在说些什么,我问他:“能不能帮我找到?”
                          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钞票,没说话。
                          我想了想,对待他们不能像其它人一样没有仿备,我从中抽出两张递给他:“我做事也喜欢直来直去,先给你两百,你只要帮我找到狗,我把剩下的三百给你。”
                          接过去钱的同时,他提醒我:“狗要另外算钱。”
                          我说:“当然。”
                          他把钱抖了抖,确认是真钞后对我说道:“我去打个电话。”
                          铁皮屋还分里外屋,里面居然住人,我想着就觉得受不了,这里肮脏、血腥,但他们居然能在这里住。
                          一句话,这世界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你总能发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几分钟后他出来了,说道:“找到了。”
                          我心中一喜:“在哪里?”
                          他说:“被卖到另一个地方去了,那是条XX狗,那个老板没舍的把它当肉狗杀,他想赚更多的钱,一早就把它送到H城去了,这狗,你找不回来了。”
                          我说:“是什么车子送去的?”
                          他说:“货车,这时候开了估计有五六百公里了,就一条狗,划得来么?你们想要的话,我给你弄一条更好的。”
                          我立刻想到G城和H城之间有一千多公里,也开有动车组,货车开的慢,我坐动车组追的话也许有可能追上。我看了一下表,似乎还来的及。即使来不及,它们送到哪里去卖,我就去哪里买,这世界没有过不了的关。
                          归根到底,依然是意志和意志的考量。不是傻瓜和疯子,或者偏执狂还真干不出我这事来。
                          我有想让他直接和车上的司机交涉一下,想一想这种方式未必好,司机不可能停车等我。而像这种绕了几道弯的情况,对方肯定会开个天价,我不接受还不行,我不接受就很有可能节外生枝,我再想找到它就难了。
                          所以我只问他:“车牌号是多少?车子是什么型号?他们要去哪里?”
                          他估计从没见过我种人,眼神终于坚定了一次,在我脸上扫了一会,然后看着我手里的钱不动。
                          输赢只在一念之间,我也干脆,二话不说就递给他。
                          他把钱接了过去,说:“我去问一下。”


                        76楼2013-03-05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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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车组上,打了几个电话问了一下熟悉G城到H路段的朋友,确定了拦截对方的地点,算计了一下时间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后,我心里才踏实了一些。
                            尽管多少有些心力交瘁,心浮气躁,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我离成功还不是一点点的近了?
                            李有喜说:“这样跟单,行不行啊?”
                            我看了一眼李有喜的表情,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提醒我注意风险。冷静下来想想,自己这是在孤注一掷?但另一个声音又说,你别无选择。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赢了就是目光如炬料事如神;输了,就是纸上谈兵自掘死路。决定对错的是结果,而不是我当初的选择。
                            我对李有喜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说的是有一个猎人打伤了一只兔子的腿,然后派他的猎狗去追这只兔子,但最后却还是被这只兔子跑了,”我问李有喜,“你知道为什么没受伤的猎狗追不上一只受伤了的兔子?”
                            李有喜说道:“这个故事我听过,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一个是尽力而为,一个是全力以赴,但是,”他没再说下去。
                            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知道么,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世界上的事情本身并不复杂,只是我们经常自己吓自己,把事情搞复杂了。我不敢说到最后我一定能把这张单拿下来,但是,我这么说吧,如果我说我的竞争对手里最多有两个人比我狠比我快,你同不同意?”
                            李有喜点点头:“这我承认。”
                            我说:“这样算的话,我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希望拿下来这张订单,打个比方,有这么一场赌局,你押五万块钱,赢的概率是三分之一,输的概率是三分之二,但你赢了的话是赢一百万,你会不去赌么?我想你倾家荡产你也会去赌的,因为从理论上说,你赌三次就会赢一次,也就是说,你投入十五万块钱就换回来一百万,净赚八十五万,你会不干?”
                            我在安慰李有喜,同时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有一点我没说,如果这五万块是我的全部家产,也就是说我只能赌一次,而输的可能是三分之二,我又该如何选择?
                            无论如何,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自己是对的,以小博大,概率不小,我不会放弃。
                            但在反对的声音面前,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还是很艰难,甚至恐慌。而做错的事情,比如说一窝蜂的去干那些在大庄家嘴里抢精肉的一不小心就亏老本的炒股炒房的事情,却又显得那么的容易。
                            一方面,我们说要保持独立思考,一方面当我们有了与众不同的想法的时候,却也会觉得自己怪异,寂寞。
                            我把目光转向窗外,这时已近黄昏,窗外已没多少风景可以给我看,茫然间我似乎看到了这么一幕:
                            我拎着一把刀站在人群中,睨视四方,看上去我冷酷且强大,但只有我知道,我也害怕我也恐惧。
                            没有参照没有认可仅凭匹夫之勇和一股傲气、一种直觉,在黑暗中寻找、摸索。但我又不得不赌,因为我想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所以我只能赌,我要赌没人比我更胆大,更不怕死,我还要赌没有人比我更坚韧更疯狂。
                            现在想起,当时的心情仿佛历历在目,虚弱空洞迷惘恐惧这些感受都有,严重时照样到了手脚发软浑身发凉的地步。
                            也只有走过来的人才知道,每一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人背后,他们曾走过一段多么痛彻心扉的日子。
                            到今天我越加的确定,如果我再有一次这样的机会,我还是会这么做。我同样不敢保证能赢,常在河边走打湿了脚和输都是正常的,但我知道只要我还想吃鱼,就得整天在这条河边乃至刀口浪尖打滚。
                            我唯有迎难而上,如果我做不到,不如回家种红薯。


                          77楼2013-03-05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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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间,记起还有事没干,我又掏出手机想上网查点资料,这才记起自己的手机已不再是以前使用的智能机,头一次觉得一部能上网的手机对自己这么重要。
                              我开始一个个的打电话,查问114我将要去的地方的工商部门、**部门、防疫部门、乃至***的电话和具体的办法地址,然后又打过去问清楚这些部门负责人的名字,最后把这些电话和名字存在手机里。
                              对付政府部门比对付前台要容易些,这对我来说不是难事。我做这些工作的原因是,我觉得如果真拦到了狗贩子,这些电话和联系人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一天,整整一天,我们几乎都在各种交通工具上度过,地铁、公交、出租车、摩托车、动车组。
                              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时间,对方应该还没到。我们选的地是是一个收费站的进城处,这个位置他们的速度还没开起来,有什么事我们好呼叫支援。还有就是,他们也不会担心我们是拦路打劫的,愿意并且敢于把车子停下来。
                              等待是令人难于忍受的,但等待的越久,看到等待的目标的时候似乎越欣喜。
                              在昏黄的路灯下,我们终于看到了那辆蓝色的五十铃,以至于李有喜都跳了起来:“来了,来了。”
                              我立刻冲到了路中间,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我压死,我也绝不让开。
                              车上下来两人,一胖一瘦,胖的还有些气度,但却是从司机位上下来的。瘦的那个有些猥琐,我有点判断不出来,他这是跟车呢,还是什么其它的情况。
                              胖子明显是主角,他说:“干嘛拦我们的车?”
                              我说:“和你们谈桩生意。”
                              胖子说:“什么生意?”
                              为了去除他们的疑虑,我把下午那个杀狗人的名号报了出来:“我们是邹老板介绍过来的,要买你车上的货。”
                              瘦的围了上来,胖的和瘦的交换了一下眼神,说道:“要买多少?”
                              我指了指后面堵着的车:“你先靠边停,我们慢慢聊。”
                              他们依言靠边停了,我又说:“能不能先看看你们的货?”
                              胖子显得很直爽:“打开门来做生意,肯定要让你看货了。”
                              车门徐徐打开,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还好的是,车子不大,还好的是,我一眼就看到了我找了它一天的狗。
                              小张告诉我它的名字叫可乐,我看到它后没笑,我心里在笑。


                            78楼2013-03-0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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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10: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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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指了指可乐,对胖子说:“兄弟,我就不和你绕弯了,咯,这狗是我朋友的,”我停了一停,又说,“这狗怎么到的你们手里我想大家都清楚,这个就不说了,讨论那些事情没意思,现在呢,我要把它带回去,我们需要找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方式。”
                                胖子嬉嬉笑:“兄弟,那些偷狗的勾当我们可不干。”
                                我说:“我知道不是你们干的,所以我刚才说和你们是来谈生意的嘛。”
                                瘦子发话了:“你能出多少钱?”
                                我笑着说:“我能出多少钱?你不会告诉我我把自己的狗买回去还得出个厂家建议零售价吧?道理上说不过去嘛,我也不难为你们,这样吧,友情价加折上折,给你们点辛苦费油费什么的,”我把脸转向胖子,我知道突破点在胖子那边,“你看怎么样?”
                                瘦子又发话了:“我也懒得和你啰嗦,两万,你把狗带走。”
                                我吓了一跳,他妈抢钱啊,我的笑容收起来了:“不可能。”
                                瘦子说:“那就没的谈了,”然后他推着胖子往驾驶室走,“别理他,我们走吧。”
                                胖子看起来要讲道理一点,但却不太说话,这个瘦子恰恰相反,却喜欢叽叽喳喳,我知道瘦子不过是制造紧张的局面好谈价钱,我还知道不把他的气焰打下去这事不知要扯上多久。
                                人活着***的累,我要有钱,我直接掏两万块砸他脸上,懒的跟他们废话。
                                我冷冷的说道:“兄弟,真以为我没招制你了?说来也巧,XX***的黄兆祥我刚好还认识,还有,检验检疫局的刘年兴不知道管不管你这事,我和他的关系嘛说起来也一般,但让他帮点忙,以后经常关照一下你们估计他还是会给点面子的。”
                                虽然听上去很假,但我却知道有一种人,特别是那个瘦子有可能会吃这一套。
                                瘦子的表情果然变了:“你唬我啊?”
                                我立刻掏出电话:“兄弟,我还真不是唬你,信不信都由你。我也不怕跟你说,我还不想给他们打电话呢,为这么点屁事麻烦他们真不是什么事。但我总得做点什么吧,我想好了,咱要是生意谈不成,让我在朋友面前没了面子,那我现就以普通公民的身份给***、工商局、还有什么检验检疫局什么的反正能管着你们的人打电话,并且还不仅是现在,我现在每天都会打,把你们要去的地方要干的勾当全告诉他们,我想啊,现在不是说要建立和谐社会么,你们要是运气不好,这说不定还真有一两个为人民服务的同志去找你的麻烦,到时候的话,我看你们那一屁股屎怎么擦。”


                              80楼2013-03-05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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