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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囚徒困境 (OA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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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插一句嘴,豆豆阿,我还特意扯出了迹部曾经救过手冢——的手臂这一段,你还是觉得有点突兀了么?不过,这是oa文阿,总不能彻底写成女王大战吧?算了,你就当我写了一次白部长吧。。


98楼2007-08-03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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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天升到37级,我还可以吧,呵呵。所以今天没去练级,来更文了。

    首先还是要感谢大家的支持。

    to 侑,当然可以转,两篇都可以。不知道我今天才回复会不会晚了点?

    to yuusi_keichan,这种事某人也遇到过地说。。。

    to 闲&gun, 呵呵,没错,就是田中角荣了,话说这些名字都是这么起的了,还记得田中博文教授吗?

    to 倩,至少在我的文中就是这样了,没有搞错。。。

    to rain,很难说,我还不太确定写不写的了他们死磕的场面。。。


    128楼2007-08-12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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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9 21: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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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的教养是相当好的,像在音乐会尤其是交响乐会这样的场合私下说话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显然不符合他大爷的美学。所以在凯撒圆舞曲结束,优雅的致谢,更优雅的回到座位上之后,迹部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反倒是伊藤校长,时不时地会和迹部董事长低声聊上几句。

      所谓福无双至,迹部很快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演出伴着拉德斯基进行曲结束了,时间刚好是正午。作为儿子,当然应该和自己的父亲一起进餐,尤其是在迹部角荣先生刚刚委婉的(事实上是过于委婉了,以至于校长大人差点误以为他答应了)拒绝了伊藤康弘校长的午餐邀请之后。吃饭就意味着说话。父子在一起光吃,不说,不是太奇怪了吗?说实话迹部不是不愿意和老头子聊天,更不是不善于找话题。问题是和他说话太累了!老石面人从来就不会直话直说。尽管每一次的对话都是以“最近过得怎么样,儿子?”开头;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结尾,然而中间的内容却是每一句都要你去猜。有时候迹部想,自己的insight,是不是与猜了那么多年老头子的意思有关呢?好吧,经过这么多年,迹部是基本上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问题是有必要为了餐前点什么开胃酒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吗?


      “最近过得怎么样,儿子?”

      “很好,爸爸。”

      “是吗?哪方面?”迹部角荣的第二句话,开始叫人听不懂了。有这么问话的吗?难道自己的儿子就只能“某方面”很好吗?

      “各方面。”迹部景吾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不按规矩出牌,我就原封不动的给你搬回去。

      “噢?那么感情方面呢?有没有什么,嗯,”老头子顿了一下,又品了一口酒,才继续说,“喜欢的人?”

      迹部明白老石面人的话每一句都暗藏玄机,却没有料到他会抛出一个那么直接而且不好回答的问题。

      “爸爸,”迹部也尝了一口酒,“你觉得现在的大牛市是不是泡沫?”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取决于经济发展状况。”并没有介意儿子的转移话题,迹部角荣回答的干脆。

      “那么,迹部财团进军美国股市的事怎么样了?”爸爸啊,对于自己的儿子有必要拿出那套对付记者的外交辞令吗?还有他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前面那个话题?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要在华尔街独自闯出一条路来还是。。。”关键之处,打住。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合作伙伴。”既然挑起了这个话题,迹部知道自己只能把这场猜谜游戏进行下去了,好在这方面要好猜得多。

      “嗯,迹部财团在日本的影响力很大。。。”又不说了。

      “但是在美国却鲜为人知,想与巴菲特、索罗斯合作并不容易,而别人我们又看不上眼。”迹部决定干脆把话都摆到台面上来,“好在还有时间。美国那边慢慢渗透,总有一天他们会了解我们的实力。至于这边,先利用现在的泡沫大赚上一笔,同时把手上的股票洗成钱;再利用几个月后的大跌以远远低于价值的价格买回好股票,从而彻底稳住日本这个大后方。而且,如果在股灾中表现出色,也有利于打动华尔街。”

      “你知道,在日本业界,景吾你这样数得着的高手是寥寥无几的。”在确认了到周围没有人留意他们的谈话(事实上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这么贵的地方。。。)以后,老头子倒也没有介意迹部的直率。

      “那个时候,恐怕正赶上学期末。”老石面人想让他出手,迹部自然明白。只是,作为学生,考试总还是要顾一顾的,何况迹部其实也不太喜欢这种类似发国难财的行为。

      “那么,到全面进军美国的时候,你应该已经毕业了。”迹部角荣依然不动声色。

      “我明白。我会竭尽全力,这是作为迹部家的子孙的责任。”在这个问题上,迹部明白自己责无旁贷,只是。。。

      “景吾。。。”这一次,老头子的话不像故意中断,而更像欲言又止。

      “妈妈还好吗?”迹部似乎也不想让他继续下去,又一次转换了话题。

      “很好,她还让我替她跟你说生日快乐。对了,还有这个,”迹部角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推给他的儿子,“生日礼物。”

      “谢谢。也替我问妈妈好。”迹部看也没看就把钥匙收了起来,他知道这必然是车钥匙。事实上自从迹部成年以来,他生日的时候父母都会送他一辆新款跑车——前年是马莎拉蒂,去年是法拉利。今年会是什么,是保时捷吗?对于这种礼物,迹部向来是不太感冒的,尽管他也确实喜欢开跑车的感觉。

      。。。。。。

      饭后,迹部送老头子去停车场。在迹部角荣掏车钥匙的时候,一枚硬币被带了出来,掉在地上,向前滚去。

      迹部恶作剧的想,像老石面人这么理智的人,这个时候应该不去捡吧?!因为按照经济学投入与产出的原理,没有必要为了一枚硬币这么微小的一点收益而浪费日进斗金的迹部董事长的时间。

      意外的是迹部角荣追着硬币就过去了,不过显然他不够快,硬币已经十分接近下水道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停车场的保安弯腰捡起了硬币,交还给了它的主人。老石面人道了谢,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大面值的钞票,递了过去,作为小费。

      看着保安满是惊喜,又略带惊愕的表情,迹部想难不成老头子又在做秀了?不过,爸爸啊,您不觉得观众少了点吗?毕竟,即使不懂经济学的人也知道,为了一枚硬币而付出那么多的小费是不划算的。

      “钱进了下水道就消失了。”仿佛是看出迹部的疑惑,老头子貌似是解释了一句。

      迹部愣了一下,正欲再问点什么,老石面人已经拉开了车门。

      “那么,我回去了。”迹部角荣把胳膊搭在门框上说,“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没有,谢谢。”



      看着汽车远去,迹部在停车场又待了很久。

      硬币进了下水道就消失了,也就失去了价值。而钞票给了保安,他可以花出去,可以提供就业机会,可以促进经济发展。爸爸,你是这么想的吗?那干吗还要发国难财呢?

      不,他肯定不是这么想的,一定是为了作秀,一定是。。。


      注:最后一个关于硬币的故事,原型是李嘉诚。


      129楼2007-08-12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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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帝啊,我写了的说,bd抽了。。


        154楼2007-08-22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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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发了一遍,如果还不行的话,只能等明天了,各位若是着急,就请到我的blog去看吧。。。


          156楼2007-08-22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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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词句。。。

            我试着把长文分成两部分发,看看怎么样吧。。


            161楼2007-08-22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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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11月,天气多少有一点转凉了,尤其是夜间。尽管迹部是运动员出身,仅仅一床薄被却也不能满足身体的需要。本能的向身边的天然火炉靠了靠,想要抱的更紧些,借以汲取温暖。然而朦胧中却感到身边空荡荡的,并没有抓到想象中的热源。

              混蛋,去洗手间了吗?恍惚中迹部是这样想的。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没有想要醒来的意思。

              可是,真得很冷啊!辗转了许久,也挣扎了许久,意识总算又回到了脑海中。迹部终归是清醒了。打开灯,看了看表,凌晨两点。

              怎么还不回来?没理由去个洗手间去那么久吧?想来昨晚似乎也是这样,只是当时没有那么冷,也就没有醒过来。还以为他很快就回来了。现在想来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显然瞎想不符合迹部的风格。所以他揉了揉眼睛,套了件衣服,便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毕竟,paul还在睡觉。

              客厅里一片漆黑,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厨房亮着灯。

              厨房的门没关。迹部便倚在门框上注视着正冲着一本书以及一打草稿纸发呆的忍足,没有忽略他紧抿的下唇,微蹙的双眉,以及手中不知该写些什么的铅笔。

              近乎绝望的把笔向边上一扔,忍足抬起头来,然后,终于惊讶的看到了已经在自己面前站了很久的迹部。

              “啊,小景,你醒了。”忍足赶忙站起来,关切的问道,“要喝水吗?我给你倒。还是饿了?我给你弄点吃的吧。”

              不理会忍足的问题,迹部径直走过去,拎起天才面前摊开的那本书,示意忍足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要考试了吗,总要复习一下。”忍足赔笑道。

              “考试?这才第几周,考什么试阿?”迹部不解的问道,“期中考试不是早就取消了吗?”

              “不是期中考,是结课考。”忍足有些无奈的解释,“《线性代数与概率统计》,前九周学线性代数,后九周学概率统计,学完就考试。”

              “这样啊。”迹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医学院的课程安排总是让人匪夷所思,“那岂不是这周就要考试了?”

              “是啊。所以我打算抓紧复习一下,起码把习题什么的先做一做。可是。。。”忍足没说完,只是苦笑。

              迹部自是明白忍足想说什么。随意翻弄着手里薄薄的一本书,200多页,跟迹部上学期学过的那本厚厚的线性代数比,内容显然是精简了很多;然而硬是把整整一学期的课程压缩到9周,教学质量也就可想而知了。加之忍足的数弱本质,马上就考试了才看了20多页还看得一头雾水也不足为奇。

              “你,就刚刚复习到这?”尽管已经确定,迹部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寄希望于奇迹的发生,比如说忍足会回答,“我是从后往前复习的。”

              “是啊。”奇迹终归没有发生,忍足只是苦笑,“这些计算简直。。。”

              “嗯。”迹部微微点了点头,确实,这对忍足来说太困难了。


              162楼2007-08-22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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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对数字很无奈,这是众所周知的。中学时代,忍足的成绩总是屈居第二,便是由于在计算上丢掉的那几分。那个时候迹部曾经打趣说你多少也认真一点,不然本大爷这个第一考的也太没成就感了。忍足说,有什么关系呢,我愿意做小景的第二提琴手。这话令迹部颇有些不舒服。他很想问问忍足,知不知道第二提琴手的意思?那可不是简单的拉小提琴第二好的人而已。不过终是没有开口,恐怕多少有点不愿意知道答案的意思。后来迹部发现,忍足真的会拉小提琴,而且拉的不是一般的好。交响乐团也曾邀请忍足加入。经理还信誓旦旦的说,只要忍足同学你参加,首席小提琴手的位置就是你的。忍足只是笑笑,说我只对第二提琴手的位置感兴趣。经理自是不解。忍足解释说,只是开玩笑而已,然后就礼貌的拒绝了邀请,就像迹部拒绝了做指挥的邀请一样。迹部知道这件事以后,有一种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的感觉。按理说他应该释然,看来忍足是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然而内心深处又多少有那么一点别扭,说不清是为什么。

                上了大学以后,忍足读了医学院,很是庆幸不用再学数学了,俗话说“学医(一)不学二”嘛。当时迹部就警告他,医学属于理工科,所有的理工科都要学统计。现在,预言成真了;或者说,报应来了。其实忍足并不是数学不好。他在解题技巧方面还是很有心得的,毕竟冰帝的第二把交椅并不是那么好坐的。然而遗憾的是,大学数学没有技巧,只有计算。

                “你平时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来临时抱佛脚?”迹部很理解忍足的状况,却仍然忍不住想数落他几句。

                “是啊,可是这个,太难懂了。”忍足倒也没有介意自己天才的尊严被侵犯,只是无奈的解释,“那个老师又不解释,只是照书念。。。”

                尽管东大的数学系相当了得,医学院却是用的自己的数学老师,美其名曰,因材施教。然而遗憾的是村山老师的讲解风格,无论如何也适不了忍足侑士这位天才。既然上课无聊,忍足便决定干脆自学。对天才忍足侑士来说,一星期搞定一本500—600页的16开大书根本不在话下,事实上他的纪录是三天解决。所以对这么一本区区200多页的32开小书,忍足想着三天时间足够了。只是医学院的课程一向很紧,加之家里又有很多家务要做,能留给这种不咸不淡的课程的时间,也就只有夜间了。若是平时,关起门来熬夜自是没什么,可现在跟迹部住在同一间卧室,打扰女王睡眠的罪过可是很大的。所以忍足就等迹部睡了再悄悄溜到厨房用功。然而天才不是神仙。忍足没有想到,如果老师照书念他听不懂的话,自己看书就能懂了吗?

                “嗯,这本书编的。。。”有公式,有应用,就是没有推导;有习题,有答案,就是没有过程。迹部话没说完就感到身上一阵发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小景,冷了吧。”忍足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迹部披上,“快回去睡吧,我再看一会儿。记着换床厚被子,天凉了。”

                “明天本大爷帮你复习,保你过。”不理会忍足的话,迹部径自说道,“现在,回去睡觉吧。”

                “可是,后天,”忍足抬手看看表,“不对,现在已经凌晨了,是明天,就要考试了啊!”

                “你也知道凌晨啊,阿恩?”不说还好,一说迹部就有气,要不是顾念着paul还在睡觉,迹部早就发飙了。

                “小景,我。。。”忍足还想争辩几句。

                “本大爷说,睡觉!你没听见吗,阿恩?”迹部已经极力在压抑自己的火气了。


                相较于考试不及格,显然惹女王大人不高兴更难对付一些。所以忍足乖乖的跟着迹部回了房间,在找出一床更厚一点的被子以后,便抱着迹部睡去了。至于所谓的线性代数嘛,忍足安慰自己说没有挂过科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


                TBC


                163楼2007-08-22 21:05
                回复
                  2026-08-29 21: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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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我给大家的回复怎么不见了。。。

                  话说我打了很久的啊,而且也没有底稿。。。。

                  bd,你够可以的,我服了。。


                  182楼2007-08-28 13:16
                  回复
                    今天先更新,明天再来回复大家的留言,感谢支持。

                    然后,为了防止bd抽文,某人把长文分成两段来发


                    195楼2007-09-03 22:54
                    回复
                      于是,某人又飘上来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先更新,明天再回复


                      229楼2007-09-10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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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忍足到家的时候,Paul 还没回来。这倒不奇怪,他最近工作比较忙;奇怪的是居然没有看到迹部在客厅里映着最后的一点阳光看书。看到卧室的门关着,忍足想也许迹部在房里睡觉,毕竟这两天很累,中午就觉得他精神不太好了。事实证明,忍足猜对了一半。迹部是睡着了,不过显然不止是累了这么简单。看到床头扔着的那一堆用过的纸巾,忍足明白,迹部定是感冒了。伸手抚上额头,有一点热,但并不严重。

                        没心思欣赏眼前优雅的睡颜——尽管那确实很吸引人,忍足摇摇头,收拾了那片狼藉,然后按外科刷手的要求洗了手,又倒了杯温水,便回到卧室。

                        忍足回去的时候,迹部恰好一觉醒来,正朦朦胧胧的坐在床上揉眼睛。于是忍足直接将手上的水杯递了过去。

                        感冒的人,由于鼻塞,只得用嘴呼吸,刚刚睡醒,自然是口干舌燥;所以迹部几乎是下意识的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嗯,你回来了?”迹部把水杯递回给忍足,意识也算是基本恢复了。

                        “景吾你感冒了,我们去医院吧。”不理会迹部没营养的问题,忍足直接以少有的严肃语气表达自己的观点。

                        “都知道是感冒了,还去什么医院,阿恩?”迹部依旧努力维持着固有的嚣张华丽的语气。

                        事实上,早上醒来的时候,迹部就感到有点昏昏沉沉的,打起精神强撑到中午,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所以迹部大爷就英明神武的回家睡了一下午。现在,睡醒了,出了汗,感觉已经好多了,真的没有必要兴师动众的再往医院跑一趟。

                        “不行,景吾,你还在发烧啊!”显然,忍足对问题的认识与迹部是迥然不同的。

                        “本大爷没那么脆弱!”迹部往上坐起了一点,忍足第一时间把被子拉到他的肩上,“这点小病,你去找点感冒药就行了。”

                        “是,是,我们小景最坚强了。”忍足又恢复了多少有点戏谑意味的腔调,不过很快又变得认真起来,“感冒是小病,不过要是转成肺炎、心肌炎什么的就麻烦了。”

                        “没错。”说这话的人是Paul。尽管他绝没有偷听别人谈话的不良习惯,然而如果你自己不知道关好门的话,显然他也绝不是非礼勿闻的圣人,更何况这也并不是什么需要成为隐私的事情。“如果再引起肾炎、风湿什么的就更麻烦了!”

                        “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迹部明白自己这次恐怕只有认命了。可是他怎么也忘不了自己上一次感冒时的情景。

                        当时也是被忍足逼着去了东大总医院,结果一个医生认出了他,更巧的是那位医生还与伊藤校长相熟,结果就是迹部大爷的一点小病,引来了上至校长,中到学生,下至清洁工的一群不招四六的人的更不招四六的探望。

                        “不过,景吾病了,到处走也不好。”不知道是否看出了迹部的苦衷,Paul聪明的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建议,“这样吧,我把小渊叫来。”

                        “这样不好吧。。。”尽管对医疗系统没什么概念,迹部也知道小渊俊树是总医院呼吸科的大主任;曼说出诊,即使想挂他的专家号,也是要提前好几天预约的。

                        “没关系,他的导师和我是好朋友,我还给他上过课。”说着,Paul就出去打电话了。

                        迹部见没得反对,也就由他去了。一时感到鼻子又有点不舒服,迹部指了指旁边的纸巾,示意忍足递给他。

                        忍足抽出一张本就很柔软的纸巾,把它揉皱,再展平,使其更软一些;然后不顾迹部的反对,轻轻的拭过他的鼻孔,按住鼻翼,慢慢转动,将其擦净;接着,又取了一张新的纸巾,重复刚才的动作,将另一边的鼻孔也擦净。

                        “本大爷身边就有两个医生。这么点小病还要请人来看,你们还真是没用啊!”迹部推不开忍足,就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以掩饰大概是因为发烧而略显微红的脸色。

                        “不能这么说,景吾。”迹部的话刚好被打完电话回来的Paul听到,“我是搞外科的,侑士又还没毕业,小渊可是呼吸科的专家。。。”

                        。。。。。。


                        230楼2007-09-10 22:33
                        回复
                          看到某人的回复居然都有这么多人回复(真拗口阿),真的好感动啊!

                          于是,先更文,明天回复大家


                          245楼2007-09-13 20:37
                          回复
                            时近期末,迹部大爷的心情却莫名的低落起来。不,与其说是低落,不如说是浮躁,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总之就是干什么都干不下去,总有一种将手头的书本扔出八丈远的冲动。当然,对于向来主张大考大玩的迹部景吾同学来说,少看一会儿书显然是不会对成绩造成任何影响的。问题是这种没来由的烦躁情绪怎么说也不符合他大爷华丽的美学。

                            找出原因显然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那么他大爷究竟在烦恼什么呢?或许与近期日本股市泡沫的破灭和经济的衰退有关。然而这个解释又未免牵强。尽管迹部确实是一个关心国计民生的好青年,但是繁荣、过剩、萧条、恢复,再繁荣,如此循环往复,是每一个自由经济国家发展的必由之路,任谁也没有能力改变。那种市场只繁荣不萧条;股市只涨不跌;经济只增长不停滞的地方,必然不是自由经济国家!更何况在股市跌到谷底的时候,迹部财团果断出手,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得到了许多严重被市场低估的优秀股票,不仅巩固了集团在日本金融界的一哥地位,而且这种形同救市的行为还挽救了一批濒临危机的支柱企业。可以说迹部财团的理性与果敢保住了日本的经济命脉,以一己之力将泡沫破灭带来的损失减到了最小。所以说,于公于私,迹部大爷都没有理由为低迷的股市,居高不下的失业率和岌岌可危的内阁担心。

                            好吧,就算迹部大爷过于先天下之忧而忧了,但是忍足同学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忧国忧民的人啊,他怎么也看哪都不顺眼呢?

                            无论经济形势好还是坏,人总是要生病的,生了病就要看医生,所以说医学世家的忍足家真的没有受到一点冲击。毕竟,还没听说过哪家医院因为经济萧条而降价或是裁员的呢。相反,物价的下跌反而使医院赚到的钱更有购买力。 最好的例子就是忍足正方院士了,他就利用丰田公司降价的机会,添置了一辆豪华版陆地巡洋舰。

                            说到Paul,或许这就是忍足同学郁闷的原因?Paul的新居那浩大的装修工程终于接近尾声了,近期即可入住。尽管这个爷爷霸占了他的房间,又每每联合迹部一起欺负他,但同时也带来了许多欢声笑语啊!


                            Paul好心的帮忍足复习。

                            “侑士,抗结核最常用的药是什么?”
                            “链霉素。”
                            “英文缩写是什么?”
                            “SM”

                            迹部不偏不倚听到了最后一个单词,于是一道凌厉的目光更不偏不倚的射向了忍足。忍足自然赶快解释,无奈迹部大爷怎可能相信一个BT的话?Paul 又不管不顾的径自看笑话。直到忍足接近崩溃的边沿,Paul才收敛了暧昧的笑容,证实了孙子的清白,继而转为大笑。然后忍迹二人相互对视,也大笑起来。


                            “心肌梗死英文怎么说?”
                            “myocardial infarct”
                            “in 什么?”
                            “farct”
                            “in 什么?”
                            “farct”
                            “in 什么?”
                            “farct”
                            “in 什么?”
                            “f u c k”

                            。。。。。。

                            于是在Paul的不懈努力下,这个单词的最后一个辅音就被无情的吃掉了。

                            与前边的SM事件一样,迹部又是刚好听到了最后一个单词,然后颇鄙视了忍足一番;而Paul也在看了半小时好戏以后证实了忍足的解释,然后三个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后来迹部评论说:SM is short for school of medicine.


                            246楼2007-09-13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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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9 21: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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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里,按迹部的意思,忍迹二人到澳大利亚晒了半个多月的太阳。本来迹部是打算看完澳网再回来,但忍足说,无论如何春节也应该跟家人一起过,迹部才不情不愿的提前结束了行程。即使这样他也没在家住几天,破五的鞭炮刚响过,迹部大爷就搬回了与忍足同居的公寓。至于忍足,他也没有回关西。因了Paul工作的关系,忍足的家人今年聚到关东度了一次新年。

                              所以说现在我们的两位主人公正窝在客厅里,忍足细心的帮迹部修剪着趾甲,而迹部则斜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澳网。说实话,第二轮,高手尚未进入状态,确实没什么意思。若不是因为有手冢的比赛,迹部其实是懒得关心的。

                              “不二的生日快到了吧?”看着手冢又轻松的拿下一球,迹部信口问道。

                              “是啊,下周末。难得你记得呢,小景。”忍足也瞥了一眼电视屏幕,然后低头继续手头的工作。

                              “那种诡异的生日,想不记住也难吧,阿恩?”配合忍足的动作,迹部换了一只脚。

                              “是啊。”忍足应了一句,“说起来,手冢怕是又回不来了。”

                              “嗯,如果顺利的话,那天正好是决赛。”屏幕上手冢拿下第一局,很难想象不顺利的情况发生。

                              “如果我是手冢的话,就会故意输掉半决赛。”忍足换了趾甲锉,慢慢把边缘磨平。

                              “白痴,也只有你小子会干出这种事来!”说着,迹部抄起桌上的杂志就照忍足的头上敲去。

                              这一下力道并不大,却是吓了忍足一跳,手下一抖,锉尖扎到了迹部的拇趾。

                              “嗯。”迹部低哼了一声。

                              “疼了吧,小景,对不起。”说着俯下身去吹了吹碰到的地方,然后又轻轻舔噬了一会儿,确认只伤了表皮,没触及真皮,方才抬头。

                              迹部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疼痛。然后他冲忍足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就又别过头去看电视了。

                              忍足也不多说什么,更小心的继续未竟的事业。

                              “大满贯一年有四次;不二的生日四年才一次啊!”将最后一枚趾甲修剪完毕,忍足幽幽的说道。


                              “相信我,侑士,”见忍足的语气难得的认真,迹部也坐起来,正色道,“如果手冢要在比赛中放水,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不二。”

                              “哈哈哈。。。”忍足毫无来由的就笑了。

                              “白痴,傻笑什么,阿恩?”有的时候迹部真得很佩服忍足变脸的能力,他能前一秒还在一本正经的说话(尽管这种时候很少),后一秒又笑得像傻瓜一样。

                              “你知道吗,小景,三天前不二也说过同样的话。”忍足收敛了笑容,耐心的解释,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他准备办一个大party,庆祝‘五岁’生日,要去吗?”

                              不二知道迹部在生日问题上的怪癖,所以特意嘱咐忍足,如果迹部不想来就算了,不用强求,也不必一个人跑来,惹迹部不高兴。不二的原话是,“礼物到就可以了!”忍足本打算找个机会,趁迹部心情好的时候,旁敲侧击一下,先探探口风;不过既然今天迹部先提起了不二的生日,也就顺便问一下。当然忍足还是很小心的不让自己的问句带出任何感情色彩,以便无论迹部作出什么回答都能迅速应对。

                              “你有准备礼物吗?”迹部以问题回答问题。

                              “准备好了。高级摄影器材,不二点名要的。”见迹部松动,忍足赶快乘胜追击,“要是小景愿意的话,这个就算我们两个人送的。”

                              “嗯。”迹部微微点头,“那就去吧,毕竟,四年才一次呢!”


                              TBC


                              266楼2007-09-17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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