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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囚徒困境 (OA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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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啥,我声明一下,这一部分里,两个人已经开始交往了,所以不能算暧昧了。本来是想在开头交代一下的,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写,所以就打算后文带一下算了。。


271楼2007-09-17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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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的最后一天,不二周助的生日,与其说是一场庆生会,不如说是假期结束前的最后一次狂欢。还有一星期就开学了,此时不玩更待何时?也正是因了寒假的关系,尽管生日会场面宏大,门庭若市,却鲜有大学同学的到来,多数都是国中以及高中时期的朋友。

    早上八点刚过,忍迹二人便驱车前往手冢与不二在郊外的别墅,因为迹部说开party事太多,不二一个人应付起来太辛苦,忍足去了还可以帮着张罗张罗。当然,迹部自是跟忍足一起去了。

    这座别墅,是手冢拿到第一笔奖金的时候买下的。当然,那笔钱只够付头期,现在也还在还贷中。不过不二平时也并不住在那,而是住宿舍;手冢回来的时候,他便也搬回来。起初手冢是不同意的,毕竟,学校宿舍的条件,怎么也不能算好,而且还要与别人合住。不二给出的理由,和迹部一样——交通不便。手冢说那就干脆把房子买在学校附近。不二也没同意,说是环境不好。后来确认了不二的同屋不会来住,天才同学相当于住单间,手冢才勉强同意。至于这位好心的同屋嘛,东大的宿舍是按学号排的,而学号则是以系为单位,依入学成绩编的。。。


    本以为到的很早,停车时却看到了一辆奢侈的陆地巡洋舰。没错,Paul已经来了。

    “你怎么来了?”忍足毫不客气的问道。

    “我早点过来看看有什么可帮忙的。”不正面回答忍足的问题,Paul偷梁换柱道。

    不二的父母在国外,没办法赶回来;又以“等国光回来再一起去看望”为由,冠冕堂皇的拒绝了手冢家人的出席,就是为了年轻人在一起疯狂一下,一个老头子硬插进来算怎么回事?

    不过显然,这只是忍足的想法。其他人可是没有任何一个把Paul 当作老人,却是完完全全的当他是好朋友。事实上后来的许多客人,都与Paul颇熟络。甚至于山吹那个难对付的亚久津都与他聊得相当投机,而老实的河村只是在一旁傻笑。


    时近中午,客人也来的差不多了。在招呼了一圈,并嘱大家随意以后,不二、忍足和Paul终于得以拾闲,在吧台前坐下闲聊。

    “周助你的朋友真多阿!”Paul随便喝了一口饮料,说道。

    “切,狐朋狗友。”不等不二回答,忍足就佯装不屑的来了一句。

    “噢,那你算狐朋,还是狗友阿?”不二也不恼,吃了块水果,依旧眉眼弯弯的说,“啊,不对,你是狼外婆啊!”

    “不二周助!那套高级摄影器材,你还想不想要了?”狼也就罢了,居然还外婆,连性别都给我改了!

    “你还敢说,你们两个人,就送了一套摄影器材!”刻意加重话中两个表示数量的词。

    “至少,我们在你们两个生日的时候,分别送了礼物。”也刻意加重表示数量的词,以及后边那个“分别”。

    “呵呵,说起来,”不二的笑容变得更美丽了,“我的礼物,你们用完了吗?”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或者,往最重了说,也只能算是揶揄。不过在忍足听来,就多少有点不是滋味了。该怎么回答呢?总不能直接说根本没有用过吧!

    如果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忍足侑士和一个人相识七年;同居两年;在同一张床上住了5个月;交往了2个月(至少忍足是这样认为的,毕竟那天在表达了允许他长期住下去的意思以后,迹部并没有拒绝他的拥抱和亲吻。以后,也没拒绝过。),而还没有和那个人发生实质性的关系,那么,真的要怀疑一下那个交往对象的吸引力了。显然,迹部的吸引力是没问题的,可是他们之间却仍然仅止于拥抱和接吻,再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其实也不是迹部刻意拒绝,而是忍足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别误会,他知道全套过程,甚至于还可以算个中高手。尽管这种经历也并不是很多,但作为天才,也就足以使他技艺超群了。可是,每一次,当他想进行下去的时候,却总是因感到不知所措而不了了之。应该说,一半是怕伤了迹部,而另一半,则是一种莫名奇妙的紧张。Oh, Almighty God !天才忍足侑士居然在这件与吃饭并列的事情上紧张了!那么切牛排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应该紧张呢?


    TBC


    285楼2007-09-24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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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9 12: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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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大爷对那种不华丽的食物不感兴趣。”在忍足正尴尬的时候,迹部结束了与幸村的交谈,适时地为他解了围。

      “呵呵,就是就是,根本一点都不好吃!”也不知道迹部究竟听到了多少,总之顺杆爬是忍足现在最好的选择。

      “哦,你说,不好吃啊,迹部可是还在这里。。。”显然,无论有意还是无意,不二误会了忍足的话。

      “说起来周助,你将来想学什么专业呢?”一直没有开口的Paul有点近乎生硬的转换了话题,“跟着我干外科好不好,我跟系里说一声,让你直博。”

      “为什么你有好事不先想着自己的孙子呢?”不给不二继续较真的机会,忍足迅速接过话题。

      “侑士你想跟着我也行啊,不过你要跟我一起搞流调。”Paul见不二在一旁作沉思状,再接再厉,继续讨论前途问题。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我一直想拿刀的!”忍足说的是实话,他是一开始就计划做外科医生的。

      “不二,你有什么计划?该不会是拿产钳吧,阿恩?”迹部不失时机的把发呆中的不二拉回谈话中,同时杜绝了他继续之前关于礼物的话题的机会。

      “我啊,倒是对手术之后的东西更感兴趣。”不二淡淡的答道。

      “康复?”Paul反应的很快,“那个也没问题,我给你介绍导师。”

      “为了手冢?”手冢的手臂自然是全好了,但是作为网球选手,运动康复显然是相当重要的一环。迹部对医疗系统没什么了解,对运动确是绝对的内行,所以第一时间猜到了不二的心事。

      “也不完全是,我也确实感兴趣。”不二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显然是认真的。


      所谓说曹操曹操到,说到手冢,手冢当然不可能到,不过手冢的比赛倒是开始了。原本四散在各处闲聊的闲聊,打牌的打牌,玩游戏的玩游戏的人们全都聚集到客厅的大屏幕前,一起观看澳网的决赛。

      决赛并不轻松,但总算是赢了。绝大多数人还是赞赏加兴奋的,毕竟很多人曾经都打过网球。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因伤缺席澳网的另一位职业球手越前龙马,就只是拽拽的说了一句——还差的远呢;比如华丽丽的迹部大爷就装的颇不屑的说,应该可以更快解决战斗的;比如总是微笑着的不二周助同学就什么都没说,只是笑容依旧,不过忍足打赌他的笑容里多少藏着那么一点失落。

      赛后有例行的记者采访。亚军获得者的讲话也很例行,祝贺了对手,感谢了从幼儿园老师到美国总统的几乎每一个挨得着,挨不着的人,然后又表了表卷土重来的决心,也就结束了。

      冗长的讲话显然不是手冢的风格,所以,冲着电视镜头,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掉头离开了。然而就是这一句话,使不二的笑容僵在了当场,也使其他人拿不二周助找了一下午的乐。

      “Happy birthday, my love.”



      事实上也不是每个人都在拿不二找乐了。其实下午更多的时光都是消磨在了诸如聊天,打牌,打游戏这样的事情上(貌似跟上午一样。。。),只是在这些活动进行中,手冢国光与不二周助成了最好的谈资。

      比如说迹部在和不二玩winning eleven 10的时候,一个穿裆球攻破了不二的大门,就非常恶质的揶揄道:“没想到除了手冢国光,不二周助在别人面前也会分开腿啊!”

      报复,绝对是报复。显然迹部还对中午的事耿耿于怀。但是考虑到场上比分的劣势,不二也没时间反击,而是一个马赛回旋过了后卫,面对出击的门将,选择了吊射,结果把球打高了。

      “看来,手冢不在身边,你还真是‘射’术不精阿,阿恩,his love.”于是迹部又逮到了一个拿不二开心的机会。

      显然不二踢足球的技术不像打网球那么精湛,一下午都在迹部的压制下输的无可奈何,而对于那些恶劣的玩笑,也就只有更无可奈何的笑笑。


      晚会晚会,高潮自然是在晚上。分了蛋糕,拆了礼物,又有人提议唱卡拉OK,跳街舞,菊丸则在大叫着通宵通宵,不二也在考虑怎么把下午输在迹部身上的,原原本本从忍足身上赢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TBC


      286楼2007-09-24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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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托了那么久才来更文。其实这一段还没写完,不过怕大家等的着急,先放一点上来。后面的,最迟明天,应该也可以上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加长版H(请不要抱太大希望)


        309楼2007-10-08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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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晚了谁来呢?如果我是个悬疑小说作家,那么我大可以用两千字来猜测可能的人选,然后再用四千字来一一推翻前边的猜测。然而我不是,所以,我们采取最简单的方式来了解来人是谁——开门。

          Paul开的门,因为离的近。至于来人嘛,也没什么好故弄玄虚的,相信大家都猜到了——手冢国光。

          至于手冢进门以后大家的反应,如果我是一个言情小说作家,那么我大可以用一千字来描写路人甲、乙、丙、丁的讶异与欣慰,然后再用一万字来描写冢不二二人见面时荡气回肠的缠绵场面。然而遗憾的是,我也不是,所以,众人只是自觉地让了一条路出来,而不二则平静的走到手冢面前,带着一贯的云淡风清的笑容问道:

          “怎么进自己家还按门铃?又忘带钥匙了?”

          不过这毕竟也不是幽默小品,还是需要一点浪漫气息的。所以手冢部长自动忽略了这个不好回答的问题,直接来了一个法式长吻。

          五分钟后,不二靠着手冢的右臂,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怎么,这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不是赶不及班机,最早也要明天了吗?”

          不知道手冢是不是也有喘不上来气的倾向,反正他没说话,依旧面不改色的望向了迹部的方向。

          “私人飞机?”终于顺过气来的不二马上就想到了最可能的答案。

          “谢谢。”手冢还是面无表情,不过,他的眼睛,是不是,笑了一下?

          “怎么样,本大爷的生日礼物不错吧?像那种两个人送一份礼物那么不华丽的事,本大爷才不会干。”迹部扯起灿烂的笑容,却刻意强调那两个表示数量的词。

          “嗯,是呢,呵呵。”本来看在这份从天而降的大礼的份上,不二是打算忽略下午的事,放忍足一马的,不想迹部又在这么温馨的时刻,提起这种杀风景的事,那么好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尤其是,如果这份礼物还不。好。吃。的话。。。”那三个字说的一字一顿,而且还故意欲言又止。

          迹部的笑容依然灿烂,只是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僵;忍足则是竭尽全力才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而不明就里的其他人,当然是仍旧维持着手冢甫一进门时愣愣的表情;而同样不明就里的手冢,不用我说了吧,当然是——面无表情。

          “好了,别在这站着了,进来吃蛋糕吧。”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关键时刻还是Paul 英明神武的化解了尴尬。



          手冢的到来也就意味着宴会的尾声。通宵是不可能了,事实上多数人都识相的陆续告辞,即使最搞不清状况的菊丸也被大石强行拉走了。

          忍足和迹部算是走的晚的,因为忍足要留下来帮忙送客。结果即将离开的时候,不二又倚着门框,关心地问了一句:“吃饱了吗?”

          好在这次,在大家陷入尴尬之前,手冢部长就把不二同学拉了进去,关上了门。当然,站在忍足身边的迹部也把这句关切的话语听了个一清二楚。



          夜间的交通要好了许多,但是由于闹的太晚,到家时已近午夜。

          “小景,不早了,先洗澡吧。”说着忍足就要去放水。

          “忍足侑士同学,”迹部没回答,而是开口叫住了忍足,“我有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要通知你。”

          “啊。”忍足立马定在了当场。

          迹部这样说话,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没有用“本大爷”,而是用“我”,通常他只有在对长辈或是很正式的场合才这样自称;第二,他说“忍足侑士”还“同学”,没记错的话这个称呼仅仅在国中时用过几次,就被后来的,忍足(平常情况),白痴(正常情况)和侑士(近期情况)取代了。

          当然这些忍足都没有来得及分析,他只是本能的停下了脚步,目不转睛的盯着迹部。


          310楼2007-10-08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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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没有吃过的东西,”迹部慢慢扯起唇角,以不大不小的声音,缓缓说道,“不要轻易说不好吃。”

            如果这个时候忍足还能平静的走出去放洗澡水,那么这个故事也没有写下去的必要了。

            最初时的吻还是很顺利的,大概因为曾经有过很多次吧。然而当亲吻慢慢升级,由甜蜜到炙热再到疯狂的时候,问题就出现了。很难想象,对于忍足这样一个算得上老手的人,却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从客厅回到床上。手是断不能用了,毕竟它们要用来抚摸脸颊、腰部、肩背,以及身体的各个部位,根本就不够用;至于主要用于行走的器官——脚,却明显的不听使唤,忍足几乎完全是凭着毅力才没有直接倒在地板上。反而是真的是第一次的迹部表现的更成熟,也更游刃有余。尽管手也是不够用,但脚和小脑功能还正常。

            在迹部的引导下,总算是回到了房间。

            倒在床上,在又一轮长吻过后,忍足开始变换亲吻的部位。由唇边到颊部,再到眼角、眉梢,然后绕回颈项。待到想要向下进行的时候,却遇到了第二个问题——扣子。

            从来没有想过解开几颗扣子竟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忍足颤抖着双手想要让纽与扣分离,却不料它们之间的羁绊深到了视死如归的程度。于是在迹部伸手扯掉了他的衬衣以后,忍足也干脆无视纽扣之间的恋情,直接将它们损毁。

            仍然是细密绵长的吮吻,由手臂上行至锁骨,再流连于胸部。整个过程忍足都是颤抖着完成的,很小心,很慢,却也明显很紧张。他是很注意不要留下吻痕的——至少在暴露的部位不要,但是迹部的皮肤异常敏感,加之颤抖的忍足怎么也控制不好技巧,所以凡是他吻过之处,皆是一片红痕。

            不知道是不是易于淤血的皮肤也易于兴奋,总之迹部已经感到难耐了。轻轻的扭动身体,忍足已然觉察,于是伸手开始解迹部的皮带。迹部配合的弓起腰,方便忍足脱下他的裤子。然而这个体贴的动作却带来了第三个问题。


            320楼2007-10-09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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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明显是不想迹部太累,便将一只手绕到了迹部腰后,托住,试图用另一只手褪去他的长裤。然而对于一个用双手解扣子已然有问题的人,用单手脱裤子,是否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呢?

              在那种介于舒适与痛苦之间的感觉中坚持了足有一分钟,迹部的双腿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而忍足并没有进入正轨的打算,而是直接开始进攻足底,慢慢向上,逐渐接近腹股沟。

              终于抵达了关键的部位,忍足却只是隔着底裤舔噬;两只手则一只在股骨内侧,另一只在腹部,画圈;而身体依然不住的颤抖。

              没有心思去考虑忍足这么做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腹壁反射和提睾反射已经弄得迹部几乎和忍足一样肌肉紧张了。

              隔靴搔痒毕竟不好受,无奈迹部只好抓住忍足在腹部游移的手,向耻骨联合滑去。忍足总算是会意,帮他将已然由于唾液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湿透的底裤退去。

              微凉的空气使迹部有一丝瑟缩,然而下一秒就被温热的感觉包围。果然口腔的温度比体表要高,看来平时多了解一点医学知识终归是有好处的,迹部煞风景的想到。

              不过这种胡思乱想并没有持续多久,迹部就又一次的陷入了那种舒适与难耐交杂,渴望与抵触并存的感觉——因为忍足时轻时重的舔噬与吸吮,也因为他的牙齿有意无意的碰撞。


              321楼2007-10-09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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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忍足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是很想像个老手一样予取予求,若即若离,尽量把前戏做足的。然而遗憾的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颤抖的身体。尽管他也知道,这样迹部坚持不了多久,却也只能任其发展下去。

                迹部也确实没坚持多久。那个时候他伸手竭力想把忍足推开,然而他的手臂颤抖的一点都不比忍足少,想收到成效未免有点强人所难。

                吞下了所有的液体,忍足反而抖的不是那么厉害了。顺理成章的继续舔噬坐骨结节之间的位置,不放过任何一寸黏膜皱襞,手则绕到前方,缓缓的抚弄。

                相对于忍足的放松,刚喘了一口气的迹部却是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尴尬境地。想告诉忍足让他快一点,却不敢张口,因为他知道,一旦出口,必不是合适的话语。

                忍足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或者说不想察觉迹部的急迫,仍是不紧不慢的抽出舌头,换了手指。慢慢的按摩、扩展,同时寻找着齿状线的位置,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继续着不紧不慢的抚弄。

                迹部突然颤了一下,忍足便知道找到了。在那个黏膜和肠腔交界的部位,忍足的手指来回滑动,使得迹部全身彻底染上玫瑰红,根本分不出来那里有吻痕,哪里没有。

                已经加到了三根手指,迹部终是忍不住呻吟出声。这个声音有点像一战时的萨拉热窝——导火索。隐忍很久的忍足显然已经忍足,不能再忍下去了。

                形势一触即发,却并没有发。忍足抬头盯着迹部,身体又开始颤抖。

                迹部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于是不管不顾的开始扯忍足的皮带。

                忍足按住迹部的手,执起,吻上,然后故作潇洒的扯掉裤子,扬手甩了出去。可惜这一甩不够精确,恰甩在墙角的落地灯上。口袋里的钥匙与铜制灯罩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322楼2007-10-09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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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9 12: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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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迹部渐渐发现,在这个问题上,忍足有着近乎偏执的坚持。即使地点天天变,体位时时换,漫长的前戏却永远不打折扣,而且一定要做到迹部呻吟出声。迹部曾经问过忍足为什么这样坚持,忍足说,H是一件神圣的事,仿佛在与上帝交谈,当然需要同样神圣的仪式与之配合。迹部说,你交待,你和那个叫上帝的东西什么关系,阿恩?忍足说,小景,你就是我的上帝啊!迹部说,别把本大爷比作那个始乱终弃的家伙。忍足说,呐,小景,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话理解成你永远不会抛弃我?于是,这个问题不了了之。

                  总算是熬过了前戏,忍足却跳下床去,抓起迹部的指挥棒,照着铜灯罩“铛,铛”就是两下,然后才回来继续。这一次,一切顺利的多,也技巧的多。

                  结果这也成了习惯。此后的一段时间里,每次进入正题前,忍足都要去敲那个灯罩(在其他地方的时候就随便敲别的什么东西),以纪录他们H的次数。不过这个怪癖没有能够保持下去,因为某一次忍足敲完以后,实在是没有力气进行下边的活动了。那次是迹部做完了剩下的内容。尽管忍足很享受迹部的主动,但是如果每次都那样的话,显然不是个事,所以这个所谓纪录,也就不了了之了。对此,迹部评论说:这就是不好好学数学的后果——都不懂得这个数列是递增的。

                  如果说对前戏的坚持还可以解释为不想伤到对方的话,那么忍足的另一个嗜好就只能称为恶习了。他疯狂的喜欢听迹部的呻吟声。每一次,只要迹部不出声,他就决不进入正题;只要迹部不尖叫,他就决不冲刺,无论自己忍得有多难受。事实上他爱这个时候迹部的声音,尤甚于这件事情本身。这一点他曾经跟迹部说过。迹部说他“恶趣味”。忍足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于是迹部找了张纸,写上“ROOM”这个单词,扔给忍足,让他自己喊去。有的时候迹部也想过,要不要假装叫两声,好让他快点进行,但是很快就放弃了。一方面是因为实在不好装;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事实上他也喜欢,喜欢看那时忍足的眼神。那种眼神,是欲望?是隐忍?是宠溺?是怜惜?抑或什么都不是。迹部想自己早晚溺死在那个目光中。不过后来又想,其实那样也不错。


                  325楼2007-10-09 17:25
                  回复
                    还有一件事一直让迹部耿耿于怀,就是忍足的技术怎么会那么好?他甚至怀疑,每天晚上那个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忍足侑士与第一次那个解不开扣子的忍足侑士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迹部曾经半开玩笑的说,不知道忍足你的技术是谁调教的,阿恩?结果忍足马上变了脸色,跪在迹部面前带着哭腔说,小景,我知道以前我是风流了一点,我对不起你,但我真得已经好多年没碰过别人了(话说狼同学您的这种活动究竟是从多大的时候开始的阿?),你相信我,我只想和你,也只会和你。。。(以下省略1000字)结果迹部只好抚着他的背安慰说,我知道,我知道,本大爷只是想夸奖你技术好。于是变脸比变天还快的忍足,马上又挂上欠揍的笑容,痞痞地说,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所以这个问题,也,无果而终。



                    TBC



                    注:关于那个ROOM,请分开读,就明白了,谢谢。


                    于是,这个H,就这样混过去了,西红柿鸡蛋什么的,请炒好了再扔,鞠躬。


                    326楼2007-10-09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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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件事一直让迹部耿耿于怀,就是忍足的技术怎么会那么好?他甚至怀疑,每天晚上那个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忍足侑士与第一次那个解不开扣子的忍足侑士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迹部曾经半开玩笑的说,不知道忍足你的技术是谁调教的,阿恩?结果忍足马上变了脸色,跪在迹部面前带着哭腔说,小景,我知道以前我是风流了一点,我对不起你,但我真得已经好多年没碰过别人了(话说狼同学您的这种活动究竟是从多大的时候开始的阿?),你相信我,我只想和你,也只会和你。。。(以下省略1000字)结果迹部只好抚着他的背安慰说,我知道,我知道,本大爷只是想夸奖你技术好。于是变脸比变天还快的忍足,马上又挂上欠揍的笑容,痞痞地说,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所以这个问题,也,无果而终。



                      TBC



                      注:关于那个ROOM,请分开读,就明白了,谢谢。


                      于是,这个H,就这样混过去了,西红柿鸡蛋什么的,请炒好了再扔,鞠躬。


                      327楼2007-10-09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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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迹部恢复意识,已经躺在忍足怀里。抬起头发现那个人正温柔的冲他笑着。

                        “很痛吗,小景?”忍足吻掉迹部头上的汗珠,怜惜的问道。

                        “我说,”迹部淡淡一笑,“这种时候问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太没诚意了一点?”

                        “我的意思是,”忍足也笑了,“如果不太疼的话,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啊!”果然,还是没吃饱吧。刚才确实太快了。所以迹部也没认真反对,毕竟他自己也多少有些意犹未尽。


                        331楼2007-10-09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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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就没有了。。。

                          好吧,至少我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改一下试试

                          这个暗示太明显了。

                          忍足逐渐的加快了动作,反复的刺激同一点,同时又尽量控制,不要加重迹部的负担,也不要太快结束。至少,他是这么计划的。

                          可惜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事实是,他甫一加速,就疯狂的chou动起来,再也停不住了,同时手上的动作也迅速加快。

                          一切都太快了。迹部没有忍住尖叫,忍足也没忍到抽出来。


                          332楼2007-10-09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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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迹部恢复意识,已经躺在忍足怀里。抬起头发现那个人正温柔的冲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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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迹部淡淡一笑,“这种时候问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太没诚意了一点?”

                            “我的意思是,”忍足也笑了,“如果不太疼的话,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啊!”果然,还是没吃饱吧。刚才确实太快了。所以迹部也没认真反对,毕竟他自己也多少有些意犹未尽。


                            333楼2007-10-09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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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9 12: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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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寸了还不进尺,傻啊?”看了迹部的态度,忍足就差开心的傻笑了,迅速翻身压了过去。

                              然而迹部很快就不得不为自己冲动的决定付出代价。打死他也想不到,忍足这顿饭,并不是要再加一道主菜就完了,而是要从头盘开始,全套再来一遍。其实他很想告诉忍足,以现在的状况,他已经足够敏感,根本用不着那么漫长的前戏,然而却并没有说出口,一方面是因为难以启齿,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忍足压根就没有给他说的机会。


                              334楼2007-10-09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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