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响,忍足在那件被迹部评为本年度十大没品位之一的狼宝宝围裙上抹了抹手,迎了出来。
“侑士。。。”拥抱。。。
迹部就没见过两个大男人抱得那么紧过。其实忍足也和他一样的观点,只是推不开。
“啊哈,侑士,你变勤快了呢,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烹饪的?”
“还不是拜你所赐,非要住进来,害得我还要多做一个人的饭。”
“那这可爱的围裙也是我让你买的?”
迹部心说怎么样,跟你说不合适了吧,非买,遭人笑话了吧。
祖孙俩就这样你来我往的调侃着,迹部听着多少有一点不是滋味。
“那么,你们聊,我先回去了。”迹部想反正也要走,不如早点回去,还能赶得上晚饭。
“啊?什么?你要走?”paul 大惊,迅速从跟孙子的斗嘴中回神。
“是啊,景吾,吃完饭再走吧。”忍足接话。
“等等,你不是住在这的吗?侑士,景吾不是你的roommate吗?”
“是这样的。。。”忍足把情况解释了一遍,“所以说都是因为你,我的室友由天生丽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小景变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某个糟老头。”
迹部恶寒,谁允许你用那种词形容本大爷的,阿恩?不过碍于paul在场,也不好发作。
“别听他胡说,paul 你放心住吧,我回家住一样。”
“那怎么行?你就留在这里,我睡客厅好了。”paul说的一脸真诚。
“怎么说您也是长辈。再说我有车。。。” 回家很方便的。后半句迹部没说出来,因为这么说多少有些违心,但是良好的教养告诉迹部只能这么回答。
。。。。。。
“总之,如果景吾要搬走,那我也不住了。让我露宿街头好了!”在一段客套的推让以后,忍足正方先生下了最后通牒。
“好吧,那么我睡客厅。”迹部无奈,只得答应。尽管客厅不太舒服,但终归比开车穿越整个东京好,更何况,还要搭上一位院士的健康呢?
“不行,那怎么行。肯定是我睡客厅。”
。。。。。。
结果又演变成为谁住客厅而继续客套的争吵。
“好了,我住客厅就是了。”忍足觉得这可能是最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法了。不曾想。。。
“不行!”异口同声。
其实迹部也没料到自己会说的那么坚决,只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了。
结果问题无解,持续僵持。后来还是paul一语点醒梦中人。
“两间卧室都是单人床吗?”
事实上忍足的卧室是单人床,而迹部那边则是双人床。于是问题就以paul住忍足那屋,而迹部与忍足同居(天地良心,这个词是paul用的,事实上两位当事人也颇汗了一下。)解决了。
居住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的晚餐还是颇愉快的。忍足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尽管以前也曾经是泡面的忠实追随者,但自从迹部搬来以后,他就有向营养师兼厨师的方向发展的趋势。所以说食物的质量是没的说。至于一顿上好晚餐的另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话题,就更是不用大家费心了。忍足和迹部两个人已经从施特劳斯一直聊到了美国大选。当然,这个忍足指的是忍足正方先生,至于我们另一位也姓忍足的小狼同学就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paul,你说你是来稿研究的,具体是关于什么的啊?”迹部随口问道。
“这个啊,主要是搞流调。”
迹部显然是对这个名词没什么概念,眼神里露出迷茫。
“就是流行病学调查。”忍足发现自己终于有了插嘴的机会,赶忙开口,“也就是说。。。”
“就是利用统计学的方法对群体的健康状况进行研究。”paul接话道,“景吾你是学经济的吧,那里面也要用到很多统计学吧。”
“是啊,经济学实际上。。。”
于是,话题又一次从忍足嘴边溜走。无奈之下,狼同学只好照着平时饭量的两倍往嘴里塞食物,以掩盖自己插不上话的事实。
饭后,忍足起身收拾餐具。迹部也站起来欲帮忙,其实他向来是不管这些事情的,只是今天paul在这,真的像个大爷一样什么也不干毕竟不太好。然而他的举动却被paul拦住了。
“让侑士去做,我们聊天。”
忍足汗,心说你究竟是谁爷爷啊,就这么忍心看你孙子忙前忙后,而你们两位大爷却在这里神侃?不过这只是即景而发的感慨而已,事实上忍足从来没想过要让迹部去做这么不华丽的类似于洗碗之类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跟paul聊得太投机,一下就聊到了深夜;或许是因为晚餐喝了一点酒,酒精开始起作用,总之当忍足洗完澡回房的时候,迹部已经睡着了。
可是拜托您睡就睡吧,有必要睡得那么性感吗?被单没有盖好,若有似无的露出白皙的胸膛;凯恩斯的书掉在了地上,右手也随之伸出床外,让人不禁想起那句红酥手,黄藤酒;还有床边的台灯,没有关,却恰好映照出那张令上帝嫉妒的脸庞,少了几分冷静,高傲,却有着难得的孩子般的真诚。
就这么呆呆的看了足有一分钟,然后,忍足走过去,捡起书,把迹部的手送回床上,又帮他掖好被角,关了灯,自己躺到旁边。。。
忍足的大脑确实是这么决定的,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在他执起迹部的手的那一刻完全的不同了。事实上他把自己的吻细密的落在了那姣好的手臂上,一路向上,经过颈部,耳际,绕道额角,眉梢,然后又向下,渐渐接近唇畔。。。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