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什么是天才,100个人至少有101种定义,因为有一个人会告诉你,从一个方面讲是这样,从另一个方面讲是那样。那么究竟是哪样呢?我只能说,事半功倍肯定是必要条件之一。这一理论运用到做实验上,就意味着,在别人还在战战兢兢的对内眦取血无所适从的时候,我们的双天才组合已经多快好省的纪录下了最后一个数据,开始收拾试验仪器了。
当然,这些善后工作都是忍足在做,不二则好整以暇的逗弄着手里那三只可爱的小白鼠(不二周助语,笔者是没看出哪儿可爱了)。忍足也曾抱怨过为什么这些活都得他干,得到的答案是——要不然你负责最后处死耗子?是了,尽管忍足属于天不怕地不怕那种类型,无论是解剖死尸还是给活兔子开胸都难不到他,却唯独这个脊椎脱臼法处死小白鼠让我们的天才不寒而栗。
认命的擦干最后一把止血钳,忍足发现不二正拉着三只小耗子的尾巴,看着它们跑啊跑,可怎么也跑不出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三只可爱的小老鼠,你叫克林斯曼,你叫马特乌斯,还有你,叫穆勒。。。”
“行了,你,别糟改德国三驾马车了。”忍足把所有的器械都放到托盘里,推到一边。
“怎么,忍足你除了看电影,偶尔也看看足球吗?”不二头都不回,继续逗耗子。
“怎么,不二你除了养仙人掌,偶尔也养养老鼠吗?”忍足针锋相对。
“养什么养,只不过给它们生活的最后时光带去一点欢乐而已。”说着,不二抚了抚耗子毛,“说起来,你连处死老鼠都不敢,要是没有我,你的实验怎么做啊!”
“是啊,是啊。”忍足也伸手逗了逗小白鼠,“说起来,上周整整一周都不怎么见人的不二周助同学居然来做试验了,我还真是荣幸阿。”
“是啊,我也偶尔要上上课啊。”不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掰了一点喂给耗子,然后又礼貌的问忍足要不要。
“手冢走了?”拒绝了与小白鼠分餐的机会,忍足直接指出不二重回课堂的真正原因。
“嗯,去了比利时,备战法网。”不二终于把目光转向了忍足。
“那么,他的生日,你们也。。。”忍足有意的停住了,不愿把剩下的话说完。
“是啊,不能一起过了呢。”不二低头擦了擦耗子胡须上沾的巧克力渣,忍足却分明看到了冰蓝色的双眸中一闪即逝的失落,然后就又恢复了一贯的云淡风清,“不过没关系,国光会送我礼物的。”
“他的生日,还是他送你礼物?不二周助你还真是贪心不足啊!”忍足开始觉得不二绝对比过去他了解的还要不讲理。
“是啊,所以你有什么要送给国光做生日礼物的,直接送我就好了。”
“原来在这等着我了!”忍足笑,“我倒是很想以身相许的,你是不是也替手冢接收一下?”
“说到以身相许,”不二的笑容变得暧昧了,“你和迹部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忍足不解。
“少装蒜。”不二说着,用小耗子的尾巴尖一指忍足胳膊上没来得及完全消退的抓痕。
“你说这个,呵呵。”忍足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上周日手冢与不二笑得那么诡异,“我想你是误会了。”
“那么,解除我的误会吧。”显然不二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忍足。
“呵呵,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了。”忍足有点哭笑不得了。
“我想的哪样啊?”不二看看耗子,又看看忍足,一幅不老实回答就让你变耗子的表情。
“不二,”忍足正色道,“我和迹部是好朋友,仅此而已。”
“这样啊。”不二也收敛了调笑的口吻,转过头来注视着忍足,“那么,有没有想过不止做朋友?”
“你什么意思?”忍足装蒜。
“就是说,”不二顿了一下,“你喜欢他吗?”
“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忍足依旧不正面回答问题。
“喜欢就去争取啊!”
“呵呵,争取?”忍足笑了,“如果他不喜欢我,‘争取’只会给他徒增烦恼,说不定连朋友都没得做;如果侥幸他也喜欢我,以他的背景,你想想他要承受多少东西,说不定最后的结局还是无可奈何;相反,要是我什么都不说,如果他不喜欢我,那么一切就跟现在一样;而如果他喜欢我,也许,我们可以等到双方都能承担的那一天,或者,至少可以维持现状。”
“嗯。”不二点头,“或许,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你们就,谁都不说。”
“也许吧。”忍足站起身拽了拽衣服,“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嗯,不过。。。”
没有给不二继续“不过”的机会,老师终于宣布做完试验的可以先走了。
不二立即抛开了之前的话题,快刀斩乱麻的处死了三只老鼠。忍足则脱下白大衣,迅速收拾好东西,跟不二说了声再见,拔腿就走。
“等等。。。”不二拦住了他。
TBC
注:1、内眦取血就是把一个毛细玻璃管从小耗子的眼球边上插到眼球后面去,取出一点血来,可有意思了,而且耗子也不会瞎,基本没有什么伤害。
2、关于德国三驾马车那一段,嘿嘿,你们猜谁这么给小耗子起过名字,对了,没错,就是无良的某人了。还有那个一想到处死耗子就毛骨悚然的,也是区区在下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