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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罗布泊千年后复苏的G病毒,长生?灾难?它并不是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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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这样?”索朗看完后问周禹。
周禹皱着眉摇摇头说“看来他们遭到了袭击。”
是谁袭击他们呢?我看着帐篷里的情景,百思不得其解。首先袭击他们的人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可现在帐篷里的物资都还好好地打着包,这一点看来袭击他们的人不需要这些装备。而遍地的血迹说明留守的人已经遇难,可他们的尸体那去了?袭击他们的人带走他们的尸体有什么用?
我边想着,边走进帐篷,捡起扔在地上的AK47,拿掉弹夹,发现里面满满地压满子弹,枪的保险还没有打开。
我把枪仍给周禹说“看来袭击他们的人对他们的人员数量,以及武器配备有着相当的了解。袭击一次成功,被袭击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我看看帐篷上的血迹继续说“袭击者用的是冷兵器,被袭击者被割破动脉,要不然不会造成帐篷上散发状的大片血迹。”
听我说完周禹瞪着我眨眨眼说“可以呀,上次见你还是吴下阿蒙呢,现在就进化成柯南,还能推理了。”
我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说“跟你们在一起,老是遇见这种难以理解的事,自己再不学学能行嘛!”
“那你推理一下,这是谁干的?”周禹说。
“这个我怎么能知道。不过我怀疑突袭他们的人,和在风口砍断我们绳子的是一伙人。这个地方目前除了我们和那些俄国人,还有第三方势力。并且这个第三方势力想完全除掉我们和俄国人。”我说。
周禹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第三方应该不会太强大,但是绝对阴险。他们只是在暗中盯着我们,伺机偷袭。他们会是谁呢?”


190楼2013-03-24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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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禹打开一瓶白酒灌了一口,然后从食物中挑出一瓶牛肉罐头和一瓶大豆罐头,拿在手上边看边说“这些俄国鬼子还***懂得享受,这东西可比我们带的牛肉干好多了,他们倒是真不嫌麻烦。”说着他拿出我们的背包,把一些不必要的东西丢掉,净挑好东西往里面装。
    我们足足装了五大包,加起来足有三百多斤重。另外又挑了3把AK47。我吃力地拿起一个背包,对周禹说“你可真贪心,这些东西我们能背的动嘛!”
    周禹说“不拿白不拿,难道还要留给他们,那可不是小爷的风格。你给小爷搭把手,咱们把带不走的这些武器弹药,食物燃料之类的到外面找个地方藏起来,回来的时候可能用的到。”
    听到这里,我马上对周禹肃然起敬。这招太狠了,这样可是断了那些俄国人的后路,他们遇上周禹这个对手看来真是他们的不幸。
    我们把余下的装备拖到外面找个地方藏了起来。等忙活完,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们背上装备,另外找地方扎营。
    扎下营地后,周禹还不放心,在营地的四周又做了一些警戒线,挂上一些能发声的铁块,又做了几颗绊发式的信号弹,但仍不太满意。可我们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做警戒用的,只好作罢。
    我们坐在帐篷口围着火炉,热着从俄国人那里找来的罐头。周禹边吃边觉得心里不平衡,一直在抱怨这群俄国人也太他妈有情调了,没一点冒险精神,倒是像来度假的,边抱怨边又大口灌着伏特加。
    我说“你也别觉得心里不平衡就抱着白酒狠造,这些洋鬼子的白酒度数贼高,搞不好一会我们还得抬你进帐篷。”
    周禹说“你懂个屁,小爷这是举杯邀明月。”说着抬头看看天,发现找不到月亮,又改口说“对雪当歌。”说着又咂吧咂吧嘴说“如果这时候能再来场大雪,这就够味了。”
    没多大一会,天空竟然还真飘起了雪,我看着空中的雪花越来越密集,不禁对周禹刮目相看,伸出大拇指直夸他的嘴了得,有做乌鸦的天赋。


    192楼2013-03-24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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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6 16:3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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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索朗安排一下守夜顺序。由于三个人里面我的身手和经验都是最菜的,因此值第一班,负责危险性最低的前半夜,后半夜交给他们两个。分配完,他两个人就抓紧时间进帐篷睡觉,我则抱着抢守在帐篷周围。
      一晚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也没见到我们所担心的狼。第二天,雪依然还在下,我们收拾妥当,迎着雪开始向着冰川深处出发。
      冰川上覆盖的雪一直没过膝盖,我们走的相当艰难。而最危险是隐藏在积雪下的冰窟窿,经过一晚上的雪,前面俄国人的痕迹已经全部被雪盖上,我们只好排成一条直线,彼此用绳子连接起来,由索朗带头,慢慢边探路边前进。
      刚开始我还边走边抱怨这里的路比在雪峰上的路难走多了,几个小时以后我已经累的连抱怨都没了力气。
      从表面上看起来这里只是被雪覆盖起来的大冰块,可实际走到冰川深处我们才发现根本不是这回事,这里的地形就像是被炮弹密集轰炸过一样,到处坑坑洼洼,没一点平坦的路,一个接一个的冰裂缝,有些冰裂缝深的根本望不到底,就像一直通到地狱一样。
      雪还在不停地下,索朗突然停下脚步对我们说“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在那里?”我喘着气四下张望着问。
      “不知道,这只是我的感觉。”
      周禹也气喘吁吁地赶上前说“小爷可不是吓大的,有什么不对就赶紧说,说不出来就继续赶路,我是真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待的时间长了。”
      索朗摇摇头说“这只是我的直觉。”
      周禹拿出望远镜四下仔细看着,但看了一阵,一点异常的情况都没有。只好让我们多警惕一下四周,不能放过一点可疑的情况。刚说到这里他好像发现什么情况,把他的拐杖插在雪地上,然后拿出弹弓,瞄住一边的雪地。
      我朝着他瞄准的方向看,依然看不出一点异常。只见周禹将弹弓拉满,猛的一松。接着我看到距离我们二,三十米远的雪地上突然炸起一团雪花,覆盖着周围足有两米的直径。
      看到这个情景,我顿时纳闷,一颗石子怎么有这样的威力,这倒像一个小型手雷。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匹埋在雪地里的狼被打的跳了起来。这匹狼浑身粘满白雪,跳起来后身上的白雪四下散落,紧接着我就听到那匹狼传来一阵惨叫,落地后嚎叫着向远方跑去。


      194楼2013-03-24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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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索朗反应比较快,忙举起AK47向着越跑越远的狼发射几下点射。可不知道是索朗前几年当兵时不务正业,还是AK47的射击精度实在太差,这几下都没有击中目标,眼看着狼蹦蹦跳跳地跑出我们的视线。
        索朗骂了一声,准备去追,却被周禹拉了回来“你能追的上吗?别管了,下次再发现不对劲,直接用枪招呼。”
        “狼是什么时候跟上我们的?离的这么近都没发觉”我问道。
        索朗说“它是想突袭我们,要不然不会靠的这么近。”
        周禹又四下查看一阵,没觉得再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对我们说“我们赶紧出发,先离开这个冰川,这里的地形对我们不利,如果狼选择在这里对我们展开攻击,我们将非常被动。”
        我们尽可能地加快速度前进。可还没走出多远呢,索朗突然又停下,举起枪瞄准前方。
        我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稍微突出的雪堆,呈长条形,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索朗二话不说,直接朝那个突起物开了一枪,枪打到上面后,没一点反应,连个雪花都没溅起来。
        索朗扭回头看看我们,周禹示意他继续走,就照着这样来,反正我们带的子弹足够。
        索朗点点头放下枪继续朝前走,经过那个突起物时索朗抬起脚朝突起物上轻轻踢了一脚,估计是他想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他一脚下去,感觉有点不对劲,咦了一声,用脚推掉上面覆盖的雪,顿时一具尸体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和周禹忙赶上前去查看,原来是个俄国人的尸体,面朝下,爬在地上,已经被冻成冰块。我们所看到的突起正是他背的背包。
        周禹让我们帮忙把尸体翻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让索朗继续警戒着四周,我弯下腰和周禹一起翻动尸体。这具尸体好像已经和雪下面的冰层粘在一块一样,非常的重。周禹边咬牙使劲扳着尸体边骂“这些孙子怎么都是吃铁块长大的,这么重。死了也不让小爷省心。”我们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尸体翻转过来。
        尸体刚翻过来,我就浑身打了个冷战。这具尸体的脖子已经被咬断一大半露着白森森的颈骨。很明显是狼干的。身子正面全是一层已结冰的血水,显得特别碜人。


        195楼2013-03-24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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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个情景,周禹说“看来他们已经遭到了狼的袭击,也不知道损失的怎么样了。”说着他望望四下被白雪覆盖的冰川说“这些畜生可真会挑地方。”
          我不想再看这样的尸体,转过头去看着漫天的雪花。最近这段时间见到的尸体数量都赶上我这辈子见到的。这个时候我只想着生命是多么的无奈,不好好在家里待着,非要跑到这个地方来折腾。
          周禹用雪盖上尸体,催促我们继续走,我也没功夫再继续感慨,打起精神跟着队伍出发。
          一路上我们又发现几具尸体,这些尸体一具比一具惨。有的已被狼吃光内脏,只剩一个空壳子。有的只剩下一些部件,反正就是没一具完整的。
          一直走到将近傍晚,也没再发现狼的踪迹。索朗说这个现象非常奇怪,他虽然没怎么跟狼接触过,但他对于狼性并不陌生。自小他在藏地从长辈们的口中听说过不少关于狼的传说。狼只要发现猎物,绝对不会轻易地放弃。除非是猎物过于强大,那样的话狼就不敢轻易下手,但一定会召集同伴,依靠数量上的优势攻击猎物。
          “你的意思是狼现今并不攻击我们是因为在召集狼群。”我问。
          索朗点点头,但马上又摇摇头说“按道理说是这样,可是比我们更强大的俄国人却遭到攻击,而我们没事。这个是什么原因我就想不通了。按照狼的习性,它们应该先找比较弱的一方下手才对。”
          “它们跟俄国人耗上了,没功夫管我们,看来它们在俄国人手里吃了大亏。”周禹说。
          “这怎么可能?我们一路过来只见到俄国人的尸体,并没有一具狼的尸体,应该是俄国人吃了亏才对。”我说。
          “狼就不会带走它们的尸体吗?”周禹说。
          “狼带走尸体?这可能嘛!”我从来没想到这一点。“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闪开。”周禹说着突然大声喊起来,猛地端起枪,瞄准我前方索朗的位置开了枪。
          我忙转头看向索朗,也不知道从那里钻出一匹狼,带着满身的雪花朝着索朗扑上来,但是还没有扑到索朗身前就被周禹凌空击毙。


          196楼2013-03-24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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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弹射中的狼还没有落地,又从雪地中冲出一匹狼,继续朝着索朗扑过去。
            周禹大骂着举起枪正准备射击,突然又从周禹身侧扑出来一只张着大口照着周禹头部扑过去。这匹狼距离周禹的距离非常近,刚才第一匹狼扑向索朗的时候它竟然一直隐忍着不动,直到现在周禹将注意力放在索朗身上,它才暴起发动,这狼把时机把握的真是可怕。
            也幸亏是周禹这样的高手,如果换成是我,肯定就中招了。周禹来不及开枪,忙将枪横过来塞进狼的嘴巴,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但也被扑起来的狼向另一侧推出几步。
            这狼一击不中,马上松开口中的枪,落地后又弹跳起来继续朝着周禹扑过去。经过这一耽搁,周禹有了充足时间反应,举起枪托照着狼鼻子狠狠地砸下去,顿时将这匹狼砸的惨叫一声,鼻子被周禹砸的血肉模糊,摔倒在周禹脚前,瞬间将周围的雪染成红色。
            可这匹狼就像吃了春药一样兴奋不已,爬在地上抬起血肉模糊的狼头使劲蹬着后腿,依然向着周禹爬去。
            “还不死心?”周禹忙向后又退出两步,翻转过来枪头。
            没等他将枪头对准狼,突然身子向后一滑,大叫一声“不好。”将雪地压出个冰窟窿,一头栽下去。
            我们三个用绳子是用绳子连在一起的,他掉下去的太突然,而索朗正在与突袭他的狼纠缠在一起,重心不稳之下,马上被他拉着向冰窟窿下滑去。
            在窟窿的边缘,除了厚厚的积雪,全都是冻了上万年的冰,根本没有着手的地方,我们瞬间就被拉了下去。
            万幸的是这个冰窟窿不算太深,在冰窟窿的最底部是厚厚的积雪,我们砸在积雪之中,并没有受伤,但是被带下来的雪盖的严严实实。


            197楼2013-03-24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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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阵子我们才挣扎着从雪中探出身子。周禹拂掉头上的雪狠狠地吐出嘴中的雪沫说“爷竟然被这些狼暗算,这下面子可丢的大了,下次再遇到这些狼,我一定要一个个把它们活埋,”
              说着他拿出手电筒打开,照向四周。我顺着灯光看去,我们是掉在一个冰裂缝中。这个冰裂缝大概有十几米高,2米左右宽,向两头无限延伸。两壁上全是厚厚的冰块,灯光照上去直晃眼。冰壁光滑,根本无处着手,想从这里爬上去是不太可能的。
              周禹拿出登山镐试着从冰壁上爬上去,可登山镐一敲上冰壁,马上从上方掉下一团团夹杂着冰块的雪团。并且光滑的冰壁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扩音器,每敲一下四周都发出当当的回音,绵延不绝,感觉就像是冰壁随时要裂开。周禹赶紧停下手,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等声音消散以后,周禹挖挖耳朵说“乖乖,小爷用这么轻的力,它竟然这么大反应,看来这个东西真是不好惹。”
              我说“你先别管那些了,先想办法把我们从雪里挖出来,等天黑下来,我们马上就要被冻死在雪堆里了。”
              我们在雪堆里毫无着力的地方,只是站着雪就埋到了胸口,更别说行走了,只是站着不动就够呛。
              我们试了几次都无法爬出雪堆,就是爬出去,也只是换个地方被埋进去。
              这时索朗给我们想了个办法,让我们先把睡袋拿出来,铺在雪面上,然后人爬在睡袋上,这样就像滑雪一样慢慢前进,找个积雪少的地方再考虑下一步怎么办。
              我们按照索朗所说的做,感觉这样还行。只是行动起来太过麻烦。我们必须紧贴着冰壁,用双手按着冰壁,腰部使力向前滑行,但这样最起码比埋在雪堆里舒服的多。
              这条冰裂缝与我们行走的路线是平行的,周禹让我们顺着我们目标的方向朝前面前进,要尽快找个安全点的地方,然后想办法出去。
              我们缓慢地朝前滑行着,每滑出一段路,周禹都用拐杖探一下我们身下积雪的深度,可结果每一次都不理想。


              198楼2013-03-24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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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样向前滑行了一个多小时,我已经累的使不出一点力气,我爬在睡袋上大口喘着气说“我实在动不了啦,我们干脆就在这里把雪清理出一个大坑,扎营休息得了,这个宽度足够扎营的,再爬下去非要了命不可。”
                周禹拍拍我的腿,让我少废话,咬牙坚持着继续爬。如果在这里扎营,半夜非冻死不可。
                我说“你就别骗我了,以前我听说人家爱斯基摩人都是在雪堆里挖个坑,然后用冰块建成房子在里面住,也没听说冻死过人。”
                周禹说“你怎么想偷懒理由就这么多,你如果在这里扎营休息,我保证你明天起不来。”说着他用手电筒照向另一侧的冰壁说“这后面好像有东西。”
                这时我也顾不上好奇,趁此机会赶紧爬在睡袋上休息一下。可这次索朗缺又转过头来,拍拍我的后背,让我千万别在这里睡着了,然后拿出白酒递给我,让我喝两口解解乏。
                我刚喝两口白酒,就听见周禹用登山镐砸冰壁的声音,四周又想起‘当当’的回音,听的我脑子都是疼的。
                我咽下口中的酒对周禹说“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冰里有什么东西?”
                周禹边砸边说“这里面是空的,好像是个洞。”
                “洞?”我听着感到一阵兴奋,如果真是个洞,不是就说明我们能在洞里休息一下了。
                我急忙拿出手电筒,滑向裂缝那一侧,照向周禹砸的位置。
                手电筒的光透过厚厚的冰层,我看到后面一片黑暗,确实像一个洞口。我目测一下这个洞口呈椭圆形,有近五米长,但只有一米高,洞好像很深的样子,手电筒的光照不出多远。
                洞口覆盖的冰坚固异常,登山镐砸在上面只是一个白印,并没有多大效果,我让周禹停下手,然后拿出火炉靠在冰壁上点燃,用火的温度慢慢烤化冰层。
                可由于我们的角度不行,火的热量并不能完全作用于冰上,效果也非常不理想。
                周禹发了狠,从包里拿出棉球蘸点水塞进耳朵里,并一人发给我们点,让我们照着做。他翻下睡袋,站在齐胸深的雪地里,让我们也下来拿起睡袋,遮在头顶上,然后举起枪托用力向冰壁上砸去。


                199楼2013-03-24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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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6 16:2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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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确实有效果,没几下冰壁就被砸出几道裂缝。但是这巨大的回音透过棉球,仍然震的头脑发晕,头顶也不断有大量的积雪和着碎冰向我们身上掉下来。
                  周禹让我们咬牙坚持一下,仍不停地砸向冰壁。眼看着冰壁即将被砸破,我看到冰壁的裂缝也迅速向上延伸,并在巨大的回音中听到冰层断裂的声音,我忙拉住周禹让他不敢再砸了,要不然这冰壁上的冰层就可能被他砸破,如果冰层拍下来,我们没一个能躲的掉。
                  周禹顺着冰层上的裂缝看去,确实冰层已经很不稳定,有断裂的可能,可洞口马上就要被砸开,这个时候让他放弃确实心有不甘。
                  周禹摸着旁边的冰层,手上用力按了一会说“这结实着呢,我下手轻点,不会有事的。”
                  我和索朗也希望将洞口敲开,这样我们还可以在洞里过夜,好好休息一下。都对周禹抱着一丝幻想没再制止他,只是让他小心一点。
                  周禹深深吸一口气,举起枪托又砸下去,但这次他不敢再盲目的使劲砸,只是用巧劲砸着即将破裂的位置。
                  冰层的裂缝没再继续扩散,但是依然有冰层破裂的声音传来,我伸着手看着上方的冰层,紧张的气都不敢大口喘。但是周禹用的力气小,并不能击破最后的一点冰层,急的他直跳。不自觉地又用力砸下去。随着这一下砸击,冰层上方马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我又吓的出了一身冷汗,闭着气看着上去,周禹也吓的停止了砸击,张大嘴巴看着上方冰层。


                  200楼2013-03-24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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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发出一阵响声后,慢慢又平静下来。我顿时呼出一口气,擦了把额头的冷汗,看着周禹骂道“说了不让你用力砸你怎么还这么胡闹。”
                    周禹不服气地说“轻了砸不破,你看已经砸开了,这不没出事嘛!”
                    我看向洞口,确实已经被周禹砸出一个小洞口,洞口周围只剩下一些破裂的冰块还没完全清干净,周禹又举起枪托朝着这些破裂的冰块砸去,我忙拉住他的胳膊说“你轻点,要不你换我来。”
                    周禹甩掉我的胳膊说“爷像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嘛!都砸开了这时候你来抢功。”说着他又举起枪托朝着那些冰块轻轻砸下去。那些冰块应声而碎,洞口扩大到能将就钻进去人的大小。
                    周禹说“这不可以了,还怀疑小爷的水平,少了我你们行嘛!”说着他就用手去清理洞口处的碎冰,尽量扩大点洞口。
                    他刚掰下一块手掌大的碎冰,突然上方传来激烈的冰块破碎声,密集的犹如放鞭炮一样,听在耳朵里感觉非常的不自在。
                    “操,不好。”周禹骂着抓住我的背包袋子使劲往洞里按去。我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也顾不上洞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一头扎进洞里。
                    这时上方已陆续掉下来碎冰,周禹忙又按着索朗进洞。索朗的体型比我要壮实的多,又为了照顾我,帮我背了不少装备,背包里鼓腾腾的,卡在洞口进不来。
                    周禹看到不行,忙又将他垃回去,脱掉他的背包仍在地上,再次将索朗一把塞进洞里,然后自己又赶紧钻进来。这时上面的冰层开始大范围破碎,纷纷扬扬地砸下来。
                    “不好,帐篷还在背包里,睡袋也在外面。”索朗说着又极速地钻出洞,我急忙拉他一把,但没拉到。我急得大叫,让他别管那些东西。
                    “操,这么无组织,无纪律。”周禹骂着又回到洞口,准备拉索朗进来。他刚准备探头出洞,从洞外塞进来一个背包,周禹忙一把抓住,拉进洞来。索朗紧跟着背包钻进来,手里还抓着两个睡袋。
                    我忙伸手拉住索朗将他拽进来,外面岩壁上的冰层就已完全破裂,大块大块地往下掉,瞬间将洞口堵的严严实实。


                    201楼2013-03-24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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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他们也没喊我起来放哨,一直到感觉已经将这几天缺少的睡眠全部补偿了过来才睁开眼坐起来。
                      在山洞里也不知道时间,我看看手表却发现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不动了,只觉得肚子里隐隐又感到饥饿,才知道自己睡的时间确实挺长。我看向他们两个,他们还睡的正香,我也没打扰他们,一个人走出帐篷。
                      山洞里依然一片黑暗,我活动一下身体,点着火炉又拿出食物加热。
                      食物刚刚热透,周禹就吸着鼻子钻出了帐篷,看到是我在加热食物,揉揉鼻子说“我说正睡的香呢,怎么就闻到肉味,原来是你在偷吃呀。”
                      我说“少废话,过来吃吧。吃饱赶紧去探路,你也不担心我们出不去。”
                      这时索朗也钻出了帐篷,我们围着火炉吃饱喝足以后,收拾一下装备,就打开手电向洞的深处走去。
                      走到昨天我发现冰柱的地方,我们看到在我们前方竟然是一个冰的世界。到处是自然形成的冰柱,冰笋,有的冰柱直达洞顶,泛着耀眼的光芒,而洞顶全是倒垂下来的冰刺,大的已接近地面,像是一个倒悬的金字塔。
                      我们顺着冰柱的缝隙朝前走,正前方的地面上有一大块冰块,像是正在怒吼的雄狮。张开的大口里,颗颗牙齿惟妙惟肖,脖子上的狮鬃根根倒竖。那种张牙舞抓的样子,尽展兽中之王的风采,反射着手电筒的光芒,使这片空气中充满一种霸道的王者之气。


                      204楼2013-03-24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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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禹走向前,摸着狮身绕雄狮一周感叹道“没一点人工雕刻的痕迹,这是自然形成的。”然后与我们站在一起,敬畏地看着这头雄狮,惊叹大自然的神奇,这简直太逼真了。
                        在雄狮的周围,有着各种各样已成型或未成型的冰块。有的像展翅高飞的雄鹰,有的像相依的情人。还有一些造型奇特,但看不出像什么,很有抽象派的作品的味道。
                        我们一个接一个流连在每一个冰雕面前,心中除了赞叹,没一点其它的想法。
                        索朗用手电筒四下照照说“我们就像到了水晶宫一样。”
                        我看着周围的冰雕,觉得索朗的比喻非常贴切。但我们没见过水晶宫是怎么样的,只感到这个地方比水晶宫更加能让人震撼。
                        一路上全是这样的冰雕,但是我们的心境已渐渐平静下来,没有了刚看到时的那种兴奋,随之而来的是莫名的烦躁。
                        这些冰雕占据着大部分的空间,在我们手电筒的照耀下泛出五彩的光芒。本来是让我们惊叹的色彩,这时却耀的我们头晕眼花,我们只好压低手电筒的光,闷着头赶路。
                        越往前面走,冰雕越是密集,有的地方密集的只能通过一个人,连地面上都是一层厚厚的冰层,并且地势一直朝下。一不小心就要滑倒在地。这个时候再怎么压低手电筒都于事无补,因为地面也出现了反光。
                        我们被这些反光照的心烦气燥,周禹几次拿出炸药想把这些冰块炸掉,都被我理智地制止下来。在我们即将崩溃的时候,周围的冰块逐渐稀少起来,然后完全消失掉。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洞的四壁开始有水滴下来,从一点一滴到成片的水点满满变大。到后来,到处都是滴滴哒哒的落水声,渐渐在地上汇集成一条小河,向着下方底处流去。
                        索朗看着顺流直下的小河说“按照我们一直向下走的距离推算,我们现在所处位置的海拔已在三千左右,已经低于喜马拉雅山的平均海拔,看来我们已经走出冰川。”
                        我说“走出冰川事小,关键是能找到出口出去。”
                        索朗说“这个你不用担心,这里有活水,只要顺着溪流走,一定能找到出口。”


                        205楼2013-03-24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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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顺着溪流一直向下,路上不断有从其它岔口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水势越来越大,到最后整个地面都被水淹没,我们只好忍着刺骨的冰凉,趟着水前进。等我们走到出口的时候,我的腿已将被冻的没有一点知觉。
                          我们坐在岸边用力揉着腿,以促进血液循环。溪流已形成一条瀑布,在我们前方奔腾而下。
                          而在我们的前方的瀑布下面,则是一片茂密的丛林,丛林上空不断有鸟群掠过,充满着生机。
                          在丛林的两侧,是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山,雪山顶上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仿佛是一层遮羞的面纱。
                          索朗坐在地上,边揉腿边指着这两座雪山说“这就是两座圣山,我们到了。”
                          “我们到了困守魔国军队的丛林,你们说现在里面还会有魔国的军队吗?”我问。
                          索朗接着说“那些都是传说,你别信以为真了。”
                          我纳闷地看着索朗说“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像藏民呢,藏民有像你这样的异类吗?”
                          周禹开口说“传说的事情真假难辩,但是都有一定的道理,我们宁可信以为真。我不相信什么魔国的军队,但是这丛林里必然会有巨大的危险,我们进入丛林一定要小心。”
                          等我们的腿恢复了直觉,我们就在瀑布的上面扎营休息。晚饭后周禹对索朗做出了安排,让他不必进丛林,以他的身手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有我一个人都不够他照顾的,就让索朗留在这里做后勤。
                          索朗听了顿时牛脾气上来,说他的目的就是遵照爷爷的吩咐寻找天使之泪,眼看马上就要找到了,又不让他进去,回去后没法向爷爷交代。并且是他带我们走到这里的,一分钱向导费都没有要。回去以后还要赔人家两头牦牛,说什么都不答应。
                          他俩争执不下,一齐扭头看向我,听我的意见。
                          我知道丛林里肯定危险重重,而且把索朗这个局外人也牵涉进这件事里也太不人道。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对这个索朗这个藏民中的异类,已有一定的了解。
                          他虽然不像其它藏民那样有自己的信仰,可他骨子里有一种倔强的冲劲,而且这个人非常的孝顺,既然他答应爷爷要找到天使之泪,并带着圣水回去。他虽然跟我们一样根本不相信那是什么圣水,但是一定会尽全力去做。再者就算我们强行把他留在这里,他也会偷偷一个人进丛林,那样一来他就更加危险。
                          我摆摆手说“算了吧,我们都装备有步枪,身手好没什么大用。而且索朗也参过军,对枪械并不陌生,三个人也能互相能照应。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被狼群发现,那不是相当于给狼群加餐嘛!算起来我们三个在一起才更加安全一点。”
                          周禹见我这么说,只好作罢,没再说什么。然后我们对如果遇上狼群该怎么防守,三个人该怎么配合,根据狼性做出一些应付对策。直到确定没什么大的问题,才继续由我守前半夜,他们先睡觉。


                          207楼2013-03-24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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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枪坐在篝火旁边看着前方的丛林,借着月光,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延伸到远方,除了身边的水流声,一点其它的声音都没有,安静的诡异。
                            明天就要进入丛林,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在等着我们。我想着在冰川上,将我们逼下冰裂缝的狼。这些狼太有心计了,它们知道冰裂缝的位置,也清楚地知道我们行走的路线,在我们靠近的时候进行突袭。一开始它们佯装攻击最前面的索朗,让我们将注意力放在索朗身上。然后突袭周禹,在周禹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将他逼下裂缝。这些狼竟然知道我们是用绳子连在一起的,只要将一个人逼下裂缝,其他人就等于束手待毙,所以它们并不攻击处于中间位置最难以奏效的我。
                            它们是经过了精心策划的。
                            我想着当攻击周禹的狼被周禹砸碎鼻梁后,依然挣扎着,挺着最后一口气继续攻击周禹的怨毒的眼神,我感到心中充满寒意。
                            难道这些狼也是古人利用G病毒驯化出来守护秘密的?我想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蒙顶山的猴子能被古人驯化,而且传承千年。古人既然掌握这种技术,没理由不会用在狼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的前路可能更加的危险。说不定还会有类似僵尸的生物,我想起那些僵尸猴空洞的眼神,浑身都不自在。


                            208楼2013-03-24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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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6 16: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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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想的入神,隐隐约约好像听见远方传来一阵枪声。我停下思索,专下心竖起耳朵仔细听,但除了身边的水流声,其它又什么又听不到了。
                              我走到瀑布的边缘,悬崖上方的位置朝远处看,远处依然黑暗,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摇摇头,可能是太紧张了,有点草木皆兵。回到篝火旁边,试着放松精神。
                              刚放松下来,远处又传来枪声。我觉得事情不太对,这绝对是有人在打枪,不像是错觉。
                              我仔细听着,远处的枪声越来越密集,隐约还有狼嚎。我急忙取水浇灭篝火,钻进帐篷拍醒周禹和索朗,告诉他们状况。
                              周禹歪头听了一会,确定就是枪声,马上钻出帐篷。我们站在悬崖边朝枪声传来的方向看去,枪声依然断断续续,并且越来越近,不时还传来爆炸的声音。
                              没有多长时间,我们看到远处不时闪现几道亮光。仔细看,是步枪射击时产生的火光,渐渐地向我们这边靠近。
                              “是俄国人,看来他们受到狼群攻击了。”我说。
                              “不对,这不像是俄国人。”周禹紧皱眉头说。
                              我和索朗都惊讶地看向他,不是俄国人那会是谁?这里难道还有其他人。
                              “你怎么知道这些不是俄国人?我现在连他们人影都还看不到,难道你有传说中的千里眼,还带着红外。”我说。
                              周禹歪头看着我说“**,听枪声没有AK47的枪声,而俄国人的装备几乎全部是AK47,这点还不够你判断的。”
                              我挠挠头,我对枪的声音实在不了解。这还是第二次玩枪,哪里能只听声音就判断出是什么枪。
                              “可不是俄国人还会是谁呢?这里难道还有其他人?什么时候这里变成景区了,谁想来就来呀。”我说。
                              周禹摇摇头说“不知道,他们正向我们这边靠近,等他们靠的再近些再说,不过我们得事先埋伏好,不能被狼群发现。”


                              209楼2013-03-24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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