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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罗布泊千年后复苏的G病毒,长生?灾难?它并不是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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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只是一颗大树,我长出一口气。但是这么大的树我还从没见过,这颗树的直径足有十几米长,在雾中根本看不到树顶,只能看到头顶树干上无数的分叉,证实着它庞大的身躯。
我走到树前才发现原来这不是一颗树,而是两颗,由于相距距离太近,没有分辨出来。
奇怪的是其中一颗已经枯死,枯死的树的树干与另一颗一般无二。我看的异常惊讶,这个地方不光是动物奇怪,连这树木都长得极度神奇,竟然有两颗一模一样的树,其中还有颗是死的。其他人也都啧啧称奇,表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树。
我绕着这两颗树转了一圈,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本来还有点晕沉的头脑顿时为之神清气爽,所有的杂念都抛诸脑后,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我看向其他人,他们也都沉醉于这股清香之中,微微闭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来,轻声说道“真希望永远这么下去,没有一切烦恼,没有一切忧愁。”
正沉醉在这份宁静之中之时,杨灵突然一句话打破这份宁静“这是幻觉。”
我们顿时清醒过来,全都看向杨灵,杨灵继续说“我们快点离开这两颗树,这里不正常。”
我们这时也感觉到不太正常,为什么在这两颗树的附近,我们会产生这种错觉?难道真是这两颗树在作怪,让我们丧失斗志?
想到这里,我急忙退后两步,这丛林里简直太可怕了,到处都是超出我们预料的危险。
索郎见我们如此紧张,他却气定神闲地说“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听他这么说,好像他知道这种树的底细。我忙问他这两颗树到底是什么树?我们所有人的宁静感又是怎么回事?
索郎闭上眼,双臂伸开,好像依然陶醉于这股清香之中。我们交流一下眼神,都以为他已深陷幻觉,正打算敲晕他,他却张口说“繁荣茂盛之树意示涅盘本相:常,乐,我,净。枯萎调残之树显示世相:无常,无乐,无我,无净。这是佛教圣树,传说中的娑罗双树。”


259楼2013-03-31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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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不明白索郎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最后听他说是佛教圣树,也就放下心来。我佛慈悲,在圣树之下,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我们依然很好奇这树到底是怎么回事,周禹开口询问索郎“你个半调子导游都知道些什么快快招来,小爷知道你不信佛教,别误导我们。”
    索郎又深吸一口气说“我虽然不信佛教,但常年跟随爷爷身边,耳濡目染之下也听说过不少佛教中事。传说佛祖释迦牟尼常年在娑罗双树之下颂扬佛法,最后也是在拘那城的娑罗双树下入灭。而娑罗双树也因为常年伴随佛祖听经解义,逐渐有了灵性,成为佛教的圣树。”
    杨灵心有所感地说“我好像听过这个典故,如今各大寺庙争相所植的难道就是这种树?我记得在北京的千年古刹大觉寺就种植有这种树,但是只是单独的一颗娑罗树而已。”
    索朗点点头说“没错,但他们那里懂得其中精髓。所谓娑罗双树就是一枯一荣之树,喻意非枯非荣,非假非空。真正的娑罗双树荣树非荣,枯树非枯。荣树即枯,枯树即荣。枯萎的树并非真正的枯萎,它总是伴随着荣树的生长。肉身虽枯但灵魂永生。这是佛教至高无上的精髓呀!想不到我索朗何德何能,竟然能亲眼得见佛教如此圣物。”
    我们听的一头雾水,我只听说过‘空既是色,色既是空。’至于这什么枯啊荣啊的,我实在没听说过,也一点都听不明白。遂感慨佛教教义的深奥,我们普通人真的很难参透其中深意。
    虽然听不明白,但我们也确定了此处绝对不会有危险,看看天色也不早了,遂打算就在此扎营休息。
    这一晚我们睡的特别踏实,早上睡醒以后感到神清气爽,体力充沛。好像一路的劳累在昨夜的梦乡中一扫而光。虽然我们已安排守夜人,可在我们入睡后,负责守第一班的谢宁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入睡。
    我们并没有责怪李涛没尽忠职守,因为我们知道这绝对不是谢宁的过错。处在这两颗大树下,人们潜意识里抛去了一切杂念,真正能做到心静如止水。我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是真的受到佛法影响吗?我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打心底接受不了这种事实。
    杨灵给我们分析,娑罗树本身就是一种名贵的香料树,它所产的龙脑香能使人平心静气,是佛教钟爱的香料,而品质好的龙脑香更是千金难求。也许这颗树由于一些独特的自然环境,本身所生的香料更甚于其它树而已。
    香料能有这么奇特的效果吗?我宁愿相信这是佛法的神奇。


    261楼2013-03-31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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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4 20:2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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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什么原因,在这个险相环生的丛林里能遇到这么一块静地,也是大自然给我们的馈赠,一辈子能遇到这么一次超凡脱俗的感受,也不枉此生。
      如果不是还有太多的谜团困扰着我,我真想要常住此树下,远离世俗的烦扰。我突然想到,佛教所追求的无欲无求境的界,实在是没有几个凡人所能做到的,人们总是被各种世俗琐事牵绊。但如果没有了牵绊,那人活着的目的又是什么?人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看来我还是不适合这种无欲无求的活法,我有我的家人,我的伙伴,有我爱的人。我无法抛弃他们,我更希望他们能幸福快乐。正因为此我才踏入这片丛林,寻找困扰着我们的谜团。
      再见,娑罗双树,虽然我不得不抛弃你所带给我的宁静,但我会永生记得在恶相丛生之地,是你给了我一晚的安逸。
      在前进的路上,索朗不时回头张望。我知道他是在怀念娑罗双树带给他的安逸感,我又何尝不怀念呢。但是我们身处险地,必须心无旁鹜地打起十二分精神,我提醒他心神不可分散,索朗明白我的意思,点点头不再回头张望,专心地赶路。
      在路上我对他们诉说了在蛛丝墙内我发现的俄国人尸体,并说出我的推测,那伙俄国人很可能在我们之前穿过蛛丝墙。这帮人心狠手辣,我们务必要小心。
      杨灵皱皱眉说“白蜘蛛建造蛛丝墙的目的显然不是要阻挡我们,它们可能有其它我们暂时无法预料的原因。它们的目标不是我们,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能轻易地通过蛛丝墙,俄国人也能通过也就不足为奇了。但是这大雾弥漫的天气,想要提前发现他们何等困难。”
      我们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小心应付。不过这雾也没有再浓密,始终保持在能见度二三十米的距离,这对我们来说也不算太坏。
      自从离开娑罗双树,路上异常顺利,这让已经习惯步步惊心的我们反而有点不太适应。一个小时后我们到达此行的目的地,名为‘天使之泪’的湖泊。
      在能见度之内,我们站在岸边,看不到天使之泪的全貌,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沥,充满祥和之气。但我们谁也不敢大意,谁知道平静的湖面之下隐藏着什么怪物,像那种塘虱一样硕大的怪鱼给我们的印象也是相当深刻,很难说这湖里面就没有那种怪鱼。
      虽然‘天使之泪’已找到,但我们要寻找的东西,包括魔国的巢穴还不知道隐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以卫星地图的数据推算,‘天使之泪’的面积不会太大,我们先绕湖一周,看看能有什么发现。”
      对于周禹的提议,我们没任何异议,在完全不知道如何着手的时候,这个方法也许是最好的方法。
      可在绕湖过程中,我们才发现这个决定是多么的错误。由于能见度问题,我们找不出合适的路线,只能凭感觉沿着湖边行走。然而湖边怪石遍布,行走起来异常困难,一直到中午也没走出多远。


      262楼2013-03-31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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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宁把他的藏刀塞到我手里。自己右手抽出匕首,反手握紧,左手摸出两根刚针,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狼群。
        我看到索朗和杨灵也都将自己的枪背向身后,抽出冷兵刃,面容严峻地盯着狼群,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恶战。
        我深深吸一口气,看来又避免不了短兵相接了。虽然我心里照样紧张的要命,可已不像在蒙顶山那次连腿都发软了,我盯着冲在最前面的那匹灰狼,仿佛已闻到刺鼻的血腥味。
        灰狼在距离我三米左右时腾空跃起,长满獠牙的大口已张开到极致,流着满口的唾液朝着我扑上来。
        这时的时间好像走的特别慢,我清清楚楚地看到灰狼从地面跃起凌空扑向我的每一个动作,包括绿豆大小的狼眼射出怨毒的光芒。我急忙握紧藏刀,在灰狼扑到我的眼前时,迎着狼头狠狠地砍下去。
        在藏刀即将砍上狼头时,突然我听到‘砰’的一声,接着整个狼头像西瓜一般破裂。混合着热乎乎脑浆的狼血顿时喷的我满头满脸,浓重的血腥味加上强烈的视觉刺激,让我胃里剧烈地抽动,差点呕吐出来。
        这时只听见旁边的周禹大声骂道“你们丫这群**,有枪不用,还没到动刀子的时候,偏偏要用刀,活该你们被狼咬。”
        我看向周禹,他端着AK47站在旁边一个大石头上,边射向冲上来的狼群,嘴里还嘟嘟囔囊骂个不停。
        我感到一丝无奈,既然已收起了枪,狼也不会重新再给我们机会拿起枪了,只好握紧刀迎向狼群。
        谢宁的搏斗技能相当出色,身手干净利落。刚一接触就将两匹妄想突袭他的狼击毙于刀下,其中一只更是被谢宁从咽喉插入匕首,演绎了一个完美的开膛破肚,狼内脏和肠子流了一地。
        这一手不但让我们惊叹,狼群看的也暗暗心惊。重新围上来的两匹狼围着他低声嘶嚎,再不敢轻易扑上去。 相对于我这边却没那么轻松了,两匹狼围着我打转,伺机进攻,搞的我险相环生。如果不是最近一段时间身手敏捷度比起以前有了大幅的提高,也幸亏乱石丛生令狼群的行动受到阻碍,并不能发挥狼多势众的优势,不然我绝对应付不了群狼的袭击。


        265楼2013-03-3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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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群显然不甘于现状,有几匹狼试图跳上石块之上从上方袭击我们,但都被周禹发冷枪一一击毙。
          但是乱石丛中路径狭窄,我们不能组成防御阵型互相支援,为了能让周禹安心打好他的冷枪,我们默契地边与狼群周旋,边向周禹靠近,将他和他所站立的石块围在中间,禁止狼群靠近。
          可这样一来,我们虽然只用应付眼前的狼,但也不能大幅移动,狼群也好像知道我们之间的优劣所在,干脆改变战术,全都又钻进乱石丛中,游荡在周禹射击不到的角落,只有我们露出一点破绽时,才会突然冲上来做博命一击。
          周禹急的直跺脚,可狼全都躲在乱石丛中,轻易不再露面。干着急也没用。
          “怎么办?我们不能就这样跟狼群这么耗着,这样下去最先坚持不住的只会是我们。”杨灵急急地说。
          话虽如此,可我们又能怎么做呢?狼群已将我们团团包围,我们的视线又被大雾限制,如果强行突围,势必漏洞百出,而狼群正在盼着我们出现漏洞呢。
          “索郎”此时周禹突然大叫一声索郎的名字。
          索郎条件反射地扭头答应一声,不知道周禹想要干什么。
          正在此时,索郎正前方的乱石丛中突然跃起一匹体型硕大的成年公狼,张开狼口,径直朝着索朗的脖子扑过去。
          狼扑出的速度虽快,但是周禹的反应更快,在狼刚跃出藏身之地时,周禹已将子弹射入狼的颈椎,狼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周禹一枪打的半身不遂,趴倒在地上抽搐,狼血迅速将地面染的一片血红。
          我看的心惊不已。狼群竟然把战场上的细微变化把握的如此精准,看来我们是不敢再有一点的大意。
          索朗也不敢再把头扭向身后,目不转睛地瞪着前方,只是竖起耳朵听周禹想要干什么。
          “快把你的驱狼秘药拿出来,现在正是验证药效的时候。”周禹开口说。


          266楼2013-03-31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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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他这一问我才想起来索朗还有驱狼的秘药,来的路上我们一直没有机会验证它的药效,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效。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要稍微有点作用,对我们都是莫大的好处。
            索朗脸上搐动几下,委屈地说“在丛林里你不是让我给那两个人吗?我全给他们了。”
            周禹顿时被气的双眼冒火“你这倒霉孩子,你就不知道藏点私呀,你怎么全给他们了。”
            索朗只感到万分的委屈“当时那里想的那么多,本来就那么一点药,头脑一热就全拿出来了。”
            我倒并没觉得有什么可惜,我们谁都没用过那种药,到底有没有效果还是个迷。既然没了药,也不说明它就是一个损失,我们全副武装的五个人弹药充足,也就不相信还能被这些狼困死在这里。
            突然我感觉到,刚才扑向索朗匹狼明知道此时扑上来必定凶多吉少,可它却义无反顾地扑上来,并不是它有着赌徒心理,渴求那么微小的成功率。而是以它的生命做代价,让我们产生心理震慑。让我们感觉必须要全神戒备,不能出一点差错,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它要让我们始终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但是人类绝对不可能长时间处于此种状态下,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都将精神崩溃,到那时候任咬任抓就不是我们所能掌握的。
            我把我的担心讲出来,大家一致认为很有这个可能。
            周禹淫笑两声说“要想知道这帮畜生是不是跟我们玩心理战很简单,既然它们要玩,爷就陪它们玩到底,正好借此收拾它们,让它们知道想和爷玩心理战的人都没好下场。”说完他感觉说的不太对,对方不是人,接着又补充一句“狼也不行。”
            我正要问他要怎么玩,周禹又开口对谢宁说“小谢飞刀,你装做分神的样子,把头转向其它地方,吸引它们出来,爷一个一个收拾。”


            267楼2013-03-31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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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他这是要拿谢宁做诱饵引狼上钩,这也太危险了,万一出一点小差错,谢宁被咬掉点器官什么的那还怎么得了。我忙接话不同意他这么干,我们得找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
              可谢宁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简单有效。说完不容我继续反对他就装作失神的样子,把头转向身后。
              刚转过头,一匹狼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来,扑向谢宁。
              谢宁并没转身搁挡,周禹也没让人失望,半空中一枪打断狼的脖子,然后啧啧两声说“还真够听话的,没让爷失望。”
              接着我们用这个方法连续干掉了七匹狼,狼群好像发现中了我们的计,遂不再露头,任由周禹在石头上大跳钢管舞也不为所动。
              “趁这个时候,我们赶紧转移。”杨灵说。
              “转移是一定的。不过爷得给它们留个更深刻的印象,让它们永远记住爷。”周禹说着从背包外面的口袋里摸出几块炸药。
              炸药我们早就组装好,已连上引线。周禹嫌引线有点短,又拿出一些引线连接起来,然后点着火分别丢在我们脚下和两侧。紧接着他跳下石头招呼我们一声,带头向前跑去。
              跑出几步,趁着还没被乱石挡住视线,我转头看。有几匹狼已在石丛中露出头盯着我们,可能它们是顾忌我们还在耍花招,并没有追上来。
              我心里感叹,狼群这次肯定要吃大亏了,它们确定我们是真的逃掉后肯定会钻出乱石堆追上来,然而那时候正好赶上炸药爆炸。
              跑出二百米左右的距离,炸药开始爆炸。连续三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过,我看到我们身后的雾气已被冲散不少,但还是看不清太远,不知道爆炸现场是个什么样的情景。我们也不能回去看,只能趁此机会一个劲地向前跑,一直到我们跑出乱石丛也没见到狼群再追上来。


              268楼2013-03-31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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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还能剩下几只活着的。”我看着身后已经钻出来的乱石丛说。
                “就算还有活着的,它们也不敢再追上来,被爷调教过的狼,向来都……”周禹的牛还没有吹完,在我们身后的浓雾中传来一声狼的嚎叫声,声音绵延起伏,在浓雾中传出很远。
                紧随着这声狼嚎,更远处的浓雾中好像在响应狼的嚎叫,此起彼伏的狼嚎声顿时不绝于耳,听声音估计数量惊人。
                “不好,它们这是在召唤同伴。”索朗的脸已变的煞白。
                “看样子它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我们必须找到一个有利的地形才能阻挡这么庞大的狼群。”谢宁也忧心忡忡地说。
                “怕它个鸟。”周禹板着脸说完这句话,马上迎头向天,双手做出喇叭状放在嘴边,模仿狼发出一阵不伦不类的狼嚎声。
                连绵不绝的狼嚎停了下来。远处又恢复一片宁静,只有周禹一个人还在不停地嚎着,我看他竟然还嚎上隐了,没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急忙走上前,拉下他的手说“你别叫了,你看把这些狼吓得都不敢叫春了。”
                周禹怒目瞪向我,正准备开口大骂。索朗就大声喊着让我们尽快离开,狼群停止嚎叫就说明它们已经开始攻击,再不跑的话被狼群围上就麻烦了。
                虽然没有明确的目标,但我们也知道不能在此地久留。我们已经离开了乱石丛,狼群失去了藏身的屏障。可在这一马平川能见度只有二十来米的湖畔,如果被大量的狼围攻,结局仍不会好到那里去。可如今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盼着能找到一个合适的阻击场地,跟狼群耗下去。
                也许注定我们命不该绝,没跑出多远我们就发现一个高地,高地像是山上冲下来的泥石流堆积的一样,就这么孤零零地立在湖边。这块高地斜面向下,面向我们的一条陡坡能上去,但上面铺盖一层碎石,走在上面一步三滑,不小心摔倒的话就直接可能给滑下去。
                陡坡的两个侧面路况更是高低错落不平,估计就是狼也很难从侧面爬上去,而上面到底通向什么地方我们看不清,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这时狼群已追到脚下,我们只能努力但又小心地向上爬。


                269楼2013-03-31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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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4 20: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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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群见我们已爬上坡道,也尾随着追上来,它们比我们好不了多少,也是一步三滑,双方就这样在这道陡坡上艰难地追逐。
                  快爬上顶端时,突然响起一声枪声,爬在最前面的周禹前方的地上炸起一团灰尘,溅起的碎石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周禹摸摸脸上的血痕,看到手上沾的鲜血,马上回头大骂道“是那个王八羔子开的枪?差点把爷崩了,想让爷给扔下去喂狼是不是。”
                  他话音刚落,在陡坡的顶端响起一个男人的说话声,说的什么我们并没有听清楚,但是感觉上不像是汉语。
                  我们奇怪地向上看去。只见在上面的雾中矗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看不清面貌。不过只看到这个身材我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是什么人,这不是那帮俄国鬼子还会是谁呢。
                  那身影见我们只是傻傻地看着没有回话,又转用生硬的汉语说“你们别把狼引上来,快点退回去。”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大骂“这王八蛋这是要赶我们入狼口呀。”
                  杨灵听到这话却不急不躁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也是被狼困在这里,何不让我们上去,共同对抗狼群呢?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也多一份生存的把握。”
                  上面那人听杨灵这么说,又转头向着身后说着什么,我心急地看看下面正在努力向上爬的狼,怕引起误会也不敢开枪阻击。
                  上面的人好像就这样聊天上了瘾,竟然不顾我们危险的处境,周禹急的向前一步正要开口催促,却被杨灵一把拉住,轻声对我们说“他们在分析利害关系,现在应该已经决定让我们上去了。”
                  她话音刚落,上面的人又开口说“你们原地别动,我下来接你们。”
                  周禹马上接口说“不用劳烦大驾了,我们认识路。”
                  那人边向下小心地滑行边说“不要命的话就自己走走试试。”说完话他已走到我们面前,不怀好意地瞪了周禹一眼,接着又看到杨灵的面貌,顿时张大嘴巴傻站着不动,两眼眨都不带眨的。
                  杨灵并不介意有人用这么猥琐的眼神看她,反而伸手轻轻拂过耳边散落的长发柔声地说“我们还上去吗?”


                  270楼2013-03-31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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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顿时感觉自己失态,但我从他脸上也看不到一点尴尬的表情,只见他转过身,大手一挥说“跟紧我了,沿着我走过的路,千万别走偏。”
                    我们沿着他的脚印向上走,谢宁仔细看着我们走过的路,在我身边轻声说“原来他们设置了拌发式地雷。”
                    我顺着谢宁的目光看去,也找不到地雷埋在那里,只看到一根细线缠在固定在地上的小树枝上。‘看来这帮人的装备倒是挺齐全。’我心里暗暗地想。
                    走上陡坡尽头,上面是一块不大的空地,虽然空地不大,我们五个人加上上面原有的六个人倒也不觉得拥挤。
                    我仔细打量着坐在空地中间的五个人,其中有一个身子瘦弱,和其他四个犹如铁塔般高大的俄国人比起来简直太显眼了。
                    他如今正低着头摆弄在他们中间的牛粪火堆,好像感觉到我在看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我。目光刚接触到他的脸我就看出来他是谁。
                    普布大叔迎着我充满疑问的眼神,什么话也没说,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们一样,我也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转过头看周禹,发现他正在和一个异常高大的俄国人在交流眼神。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的我直打寒战。


                    271楼2013-03-31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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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他们脱离了拥抱,杰拉德开心地给我们介绍他身边的同伴,其他的人我没记住名字,只记住刚才接我们上来的那个叫托夫,因为他一直在瞪着杨灵看,那副流氓样真的很欠揍。
                      周禹一一跟他们握手示意,杰拉德介绍过一遍,独独跳过普布大叔不介绍,我们也没问他那么多,显然他还对我们有戒备,我们也不想破坏这表面的和谐,没有刻意在意普布大叔。
                      互相介绍完后,我们围在小小的牛粪火堆周围商量对策,中间我不放心狼群,起身看了好几次,发现狼群已退下坡道,好像在下面死守。
                      既然已确定合作,除了关键点不谈,杰拉德倒对我们没一点保留,将他们的遭遇对我们合盘托出。
                      在进入冰川之前他们还算一切顺利,再进入冰川之后却不断遭到狼群的突袭,死伤不少人。一直到现在只剩下这么几个,还被困在这个高地,在浓雾中也冲不出去狼群的包围圈,直到刚才听到枪声和爆炸声,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看到我们跑过来。说完他感叹道“也不知道留在冰川入口处的接应人员现在怎么样了!”
                      留在冰川口的接应人员我们是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但我看看周禹和索朗都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我也怕引起误会闭口不谈。
                      我们讨论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讨论出一个有效的办法。问题的关键还是这个大雾,如果大雾不散,我们冲出去的几率相当小。如果没有雾,就凭我们如今的装备,再多来一群狼也不在话下,但是这个雾什么时候才能散呢?


                      274楼2013-04-01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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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我们仍是对这个雾没有一点办法,只好先不管这么多,先吃饭才是。
                        看着这些俄国人将食物拿出来,我才突然想到,在遭遇狼群前我们吃过一点食物,一直到现在未再进食一粒米,竟然把吃饭这么大的事忘的干净,而且是全体遗忘,没一个人提出饥饿。
                        看着他们一样一样往外拿食物,我觉得应该也要表示一下,不能光让人家破费,毕竟是表面合作的伙伴。
                        我忙拿出自己的带的牛肉罐头和大豆罐头,送到火堆边。谁知道他们看到我拿出来的东西都惊讶地盯着不放,我猛的感觉不对,要出事。就在同时,一个俄国人快速举枪瞄准我,呜里哇啦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
                        谢宁和索朗看到这个情景,也不管到底是什么情况,同时举枪与对方对峙,其他几个人也不甘示弱,纷纷举起枪,态势一触即发。
                        杰拉德看到这个情景,安抚下激动的同伴,盯着我严肃地问道“这些罐头是从那里来的。”
                        我看他在看着我的同时左手悄悄向后移,握住别在腰带上的匕首柄,估计是看我如果有一点不对就马上动手结果我。
                        突然遇到这个情况也将我吓的不轻,我心里也骂自己大意,这罐头上明明只有俄文,我们不可能装备这些东西,而且我们也确实是从他们的补给点取得的,可我能实话说他们的补给点在他们离开后就遭到狼群的突袭,现在已经没有一个活人吗?
                        补给点在他们眼中还是安全的地方,毕竟在补给点以前他们还从未受到狼群的突袭,我就算实话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只能更怀疑是我们袭击了他们的补给点,这样对我们更不利。
                        我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时候杰拉德显然不耐烦,左手紧紧握住匕首,做出随时可以拔出来的架势。


                        275楼2013-04-01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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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周禹打着哈哈走到我们中间,笑嘻嘻地说我们在路上捡到一头牦牛,这些东西都是牦牛身上背的,幸好这些物资没被其他人捡到,这自己人捡到还是自己人消费,便宜也没让给别人。
                          杰拉德听了周禹的话,眼珠子转了几转,也不知道到底相信不相信,不过他可能也想到这个时候也不是跟我们闹翻的时候,既然我们双方都有了台阶下,他也不愿意将事态闹大,转而迎天打个哈哈,说声误会,一笑了事。笑完后又满脸深意地看了一眼我们手中的AK47。
                          我们的枪也是从他们营地搞到的,但枪身上面没名字没商标的,而且这种枪在黑市上随处可见,即经济又实惠,你买我买大家都能买,他就是怀疑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吃过晚饭,我们分配了守夜任务,由于两方互相有戒备,则每一班守夜人员都是两方各派出一个人搭伙,虽然明面上是说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但实际的目的却不言而喻。
                          我被分在最后一班,本来我想找机会和普布大叔谈谈,我想知道他到这里来的真实目的,为什么会和这帮俄国人混在一起,可他一吃过饭就钻进睡袋睡觉,根本不在意我对他的暗示,
                          又是睡在这帮俄国人的中间,我感到没了机会,索性不再想,也钻进睡袋睡觉。
                          将近早上的时候,我被索朗拍醒,轮到我守夜了。
                          我揉揉眼,看看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才会天亮,我钻出睡袋,让索朗抓紧时间尽量多休息一下,拿起枪慢慢渡向篝火边坐下。
                          这里的夜晚非常寒冷,由于我们所在的高地光秃秃,没有一点木材,篝火是用俄国人带的干牛粪做燃料,就这也要省着用,暖和不了多少。
                          这时托夫也已经被叫醒,走到我身边坐下。这家伙一坐下就脱掉鞋袜,搓起脚丫子,并时不时地瞄向杨灵睡觉的地方,根本无视我的存在,我看他的样子便感到极度不舒服,站起身走到坡道边向下打量。
                          俄国人带有强力探照灯,这种灯光的穿透能力特别强,灯光一直照到坡道下面没一点问题。
                          只是耗电量太大,不能长时间使用,我们也只是偶尔用它探照一番。
                          我们所在的高地只有这么一个坡道能通行,另一面则是看不到顶的悬崖,何况俄国人在坡道上设置好几道拌发式地雷,不担心狼群偷着摸上来。
                          我观察了一遍,没有一点异常,走回篝火边坐下。托夫竟然还在搓着脚丫子偷窥杨灵,我在托夫和杨灵中间坐下,挡住他视线。托夫看到有了障碍物,又歪头从一边张望两眼,感觉看的不舒服,才将视线放到我身上,用生硬的汉语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276楼2013-04-0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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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句话把我气的差点吐血,感情这么大时候他都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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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天色变亮,托夫没说一句话,只是不停地搓着。中途只有我去坡道边巡视几番,他屁股都没挪过地方,只是在我起身后借此机会多偷窥杨灵两把。
                            看着托夫的猪哥样,我感到非常的无奈。杨灵那个妖女确实很妖媚,不但谢宁甘愿为她鞍前马后,从一路上的情况来看她和周禹之间也肯定有些小故事,现在又蹦出这么一个老外对她痴迷,看托夫的样子,杨灵就是让她**趾头他也能高兴的欢天喜地。
                            转念一想,我又何尝不是呢?为了寻找周子雯,从蒙顶山开始到现在,每一天都过的这么惊心动魄,遂感叹:‘美丽’可真是女人最厉害的武器。
                            想到周子雯,我心里又是一阵失落。蒙顶山搜索无果,现在竟然让我深陷其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周子雯,你到底在那里呢?
                            我呆呆地看着东方的天空开始发白,心中思虑万千。迎着初升的朝阳,更觉得心乱如麻。
                            正想着心事,周禹走过来拍拍我肩膀问“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说完掏出家伙就在我身边放起水来。
                            我看他一眼说“我在想你昨天被那个大家伙抱着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本来周禹闭着眼在享受排水的快感,听到我这么说马上睁开眼盯着我小声道“你有兴趣?”
                            我笑笑没接他的话,看着刚升起的太阳说“又一天开始了,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日出。”
                            周禹看着太阳,迷糊地说“我怎么感觉好长时间都没有见过太阳公公似的。”
                            听完他这句话,我突然想到一点什么,猛的转过头看向周禹,周禹也立马刹住水闸看向我,我们都想到了一块,雾散了。


                            277楼2013-04-01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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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4 20: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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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身跑向营地,兴奋地大声喊着让他们起床,周禹也不知道小便解决的怎么样,把家伙往裤裆里一塞,跟着我就跑了过来。
                              等大家全部钻出睡袋,光明已洒下这片丛林,阳光下的丛林显得生机勃勃,大群的鸟类迎着曙光在丛林顶上盘旋,丛林里各种生物都好像刚睡醒的样子,正拼命对着阳光贪婪地吸收着养料。
                              在我们前方的湖泊面积不大,形状就像一滴眼泪的造型,湖水翠艳欲滴,平静的没一点波澜。
                              我们对面的岸边有一块大石,石头的顶端向湖面突出,悬空在湖面的上方,像极了一个女子低头的摸样,‘天使之泪’这个名字估计就是来源于此。
                              在湖的中心,有一个小岛。说是小岛,则更像一个突出水面的大石块,上面光秃秃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小岛的一边,有座小桥连接在岸上,可见小岛是一处很重要的场所。
                              所有人都在看着眼前的一幕,交流出心中的想法,整个湖泊最特殊的就是这个小岛,趁着现在大雾消散,我们要尽快登上小岛一探究竟。
                              目标定下后,我们抓紧时间收拾,由于不知道雾气什么时候会重新聚拢,我们尽量快的赶时间,饭也顾不上做,只是随便啃点东西充饥。
                              坡道下面的狼群已不知去向,只有一匹狼在远处监视着我们。看到我们走下坡道,这匹狼马上迎天长嚎,但是我们没再听到有狼群回应,不知道这些狼是不是已感觉到不再是我们的对手,还是另有什么阴谋诡计。即使狼群现在来攻击我们也毫不在乎,两方人马十支半自动步枪,再加上**炸药,任它再多的狼又能耐我们如何。


                              278楼2013-04-0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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