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蜘蛛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我们才停止射击,周禹叹口气说“可惜了这个珍惜动物,这个如果运回去,我们马上就能出名。可惜现在被打成蜂窝煤,做标本也没人要了。”
说着周禹走近蜘蛛,想在近处好好看看这个庞然大物。我们紧跟着他走过去。谢宁也不甘落后,挣扎着从蛛丝里把右手脱离出来,挂着一身的白色蛛丝,捡起藏刀跟着我们一起走过去。
走到近前,我们看到蜘蛛的头部已被我们打的稀烂。已完全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摸样,只剩一根细长的口器还完好无损。
“你们下手可真狠,再怎么说这也是个传说中的圣兽,一辈子恐怕也就能见这么一次,你们怎么就不知道给它留个全尸呢。你们真是……”周禹啧啧地感慨道。
我们都没有心情理会他,只是专注地看着白蜘蛛的尸体。直到这时候我们才看到蜘蛛的原貌,在外行上,它除了大一点,与普通的蜘蛛并无二致。除了头部已完全分辨不出,其余全身覆盖着一层纯白色的长毛,连腿都被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杨灵用枪管碰了几下蜘蛛腿说“看来为了适应雪山的气候,它们进化出厚厚的毛发。在雪山上,纯白色又可以作为伪装。幸好我们不是在雪山上遇见它,要不然要难对付的多。另外它的腿坚硬异常,应该像昆虫一样长着外骨骼。如果近身,这八条腿又会是它锋利的武器。”
我看着蜘蛛细长的口器,问杨灵“听说蜘蛛是靠吸取猎物体液做为食物的,任何猎物被它吸食过后就像被脱水处理过还干净,这大家伙也是这样吗?”
杨灵点点头说“大部分是。它们用蛛丝缠住猎物,使猎物动弹不得,然后利用口器在猎物体内注入消化液,待猎物内脏器官逐渐化为浓水,供它们吸食。不过有的蜘蛛毒性猛烈,它们的消化液中含有强烈的神经毒素,为了保持食物的新鲜,它们在注入消化液的同时也注入毒素,猎物在中毒后不会立即死亡,而是慢慢感受着身体渐渐化为浓水。也就是说猎物在化为浓水的同时,头脑还是清醒的。”杨灵说着叹了口气“这样的生物真可怕。”
我听的心惊胆战,暗暗庆幸我们没碰到白蜘蛛的毒素。“你说这里会不会还有其它的蜘蛛?”我小心翼翼地问。
杨灵皱着眉头说“以你们在丛林里见到的小型白蜘蛛来看,我估计它是从雪山上下来产卵。很难说不会有第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