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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罗布泊千年后复苏的G病毒,长生?灾难?它并不是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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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们脱离了拥抱,杰拉德开心地给我们介绍他身边的同伴,其他的人我没记住名字,只记住刚才接我们上来的那个叫托夫,因为他一直在瞪着杨灵看,那副流氓样真的很欠揍。
周禹一一跟他们握手示意,杰拉德介绍过一遍,独独跳过普布大叔不介绍,我们也没问他那么多,显然他还对我们有戒备,我们也不想破坏这表面的和谐,没有刻意在意普布大叔。
互相介绍完后,我们围在小小的牛粪火堆周围商量对策,中间我不放心狼群,起身看了好几次,发现狼群已退下坡道,好像在下面死守。
既然已确定合作,除了关键点不谈,杰拉德倒对我们没一点保留,将他们的遭遇对我们合盘托出。
在进入冰川之前他们还算一切顺利,再进入冰川之后却不断遭到狼群的突袭,死伤不少人。一直到现在只剩下这么几个,还被困在这个高地,在浓雾中也冲不出去狼群的包围圈,直到刚才听到枪声和爆炸声,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看到我们跑过来。说完他感叹道“也不知道留在冰川入口处的接应人员现在怎么样了!”
留在冰川口的接应人员我们是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但我看看周禹和索朗都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我也怕引起误会闭口不谈。
我们讨论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讨论出一个有效的办法。问题的关键还是这个大雾,如果大雾不散,我们冲出去的几率相当小。如果没有雾,就凭我们如今的装备,再多来一群狼也不在话下,但是这个雾什么时候才能散呢?


274楼2013-04-01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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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我们仍是对这个雾没有一点办法,只好先不管这么多,先吃饭才是。
    看着这些俄国人将食物拿出来,我才突然想到,在遭遇狼群前我们吃过一点食物,一直到现在未再进食一粒米,竟然把吃饭这么大的事忘的干净,而且是全体遗忘,没一个人提出饥饿。
    看着他们一样一样往外拿食物,我觉得应该也要表示一下,不能光让人家破费,毕竟是表面合作的伙伴。
    我忙拿出自己的带的牛肉罐头和大豆罐头,送到火堆边。谁知道他们看到我拿出来的东西都惊讶地盯着不放,我猛的感觉不对,要出事。就在同时,一个俄国人快速举枪瞄准我,呜里哇啦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
    谢宁和索朗看到这个情景,也不管到底是什么情况,同时举枪与对方对峙,其他几个人也不甘示弱,纷纷举起枪,态势一触即发。
    杰拉德看到这个情景,安抚下激动的同伴,盯着我严肃地问道“这些罐头是从那里来的。”
    我看他在看着我的同时左手悄悄向后移,握住别在腰带上的匕首柄,估计是看我如果有一点不对就马上动手结果我。
    突然遇到这个情况也将我吓的不轻,我心里也骂自己大意,这罐头上明明只有俄文,我们不可能装备这些东西,而且我们也确实是从他们的补给点取得的,可我能实话说他们的补给点在他们离开后就遭到狼群的突袭,现在已经没有一个活人吗?
    补给点在他们眼中还是安全的地方,毕竟在补给点以前他们还从未受到狼群的突袭,我就算实话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只能更怀疑是我们袭击了他们的补给点,这样对我们更不利。
    我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时候杰拉德显然不耐烦,左手紧紧握住匕首,做出随时可以拔出来的架势。


    275楼2013-04-01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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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4 10: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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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周禹打着哈哈走到我们中间,笑嘻嘻地说我们在路上捡到一头牦牛,这些东西都是牦牛身上背的,幸好这些物资没被其他人捡到,这自己人捡到还是自己人消费,便宜也没让给别人。
      杰拉德听了周禹的话,眼珠子转了几转,也不知道到底相信不相信,不过他可能也想到这个时候也不是跟我们闹翻的时候,既然我们双方都有了台阶下,他也不愿意将事态闹大,转而迎天打个哈哈,说声误会,一笑了事。笑完后又满脸深意地看了一眼我们手中的AK47。
      我们的枪也是从他们营地搞到的,但枪身上面没名字没商标的,而且这种枪在黑市上随处可见,即经济又实惠,你买我买大家都能买,他就是怀疑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吃过晚饭,我们分配了守夜任务,由于两方互相有戒备,则每一班守夜人员都是两方各派出一个人搭伙,虽然明面上是说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但实际的目的却不言而喻。
      我被分在最后一班,本来我想找机会和普布大叔谈谈,我想知道他到这里来的真实目的,为什么会和这帮俄国人混在一起,可他一吃过饭就钻进睡袋睡觉,根本不在意我对他的暗示,
      又是睡在这帮俄国人的中间,我感到没了机会,索性不再想,也钻进睡袋睡觉。
      将近早上的时候,我被索朗拍醒,轮到我守夜了。
      我揉揉眼,看看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才会天亮,我钻出睡袋,让索朗抓紧时间尽量多休息一下,拿起枪慢慢渡向篝火边坐下。
      这里的夜晚非常寒冷,由于我们所在的高地光秃秃,没有一点木材,篝火是用俄国人带的干牛粪做燃料,就这也要省着用,暖和不了多少。
      这时托夫也已经被叫醒,走到我身边坐下。这家伙一坐下就脱掉鞋袜,搓起脚丫子,并时不时地瞄向杨灵睡觉的地方,根本无视我的存在,我看他的样子便感到极度不舒服,站起身走到坡道边向下打量。
      俄国人带有强力探照灯,这种灯光的穿透能力特别强,灯光一直照到坡道下面没一点问题。
      只是耗电量太大,不能长时间使用,我们也只是偶尔用它探照一番。
      我们所在的高地只有这么一个坡道能通行,另一面则是看不到顶的悬崖,何况俄国人在坡道上设置好几道拌发式地雷,不担心狼群偷着摸上来。
      我观察了一遍,没有一点异常,走回篝火边坐下。托夫竟然还在搓着脚丫子偷窥杨灵,我在托夫和杨灵中间坐下,挡住他视线。托夫看到有了障碍物,又歪头从一边张望两眼,感觉看的不舒服,才将视线放到我身上,用生硬的汉语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276楼2013-04-0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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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句话把我气的差点吐血,感情这么大时候他都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强忍下心中的不快,东拉西扯地找话跟托夫聊天。他汉语能力本来就不好,刚开始还努力听我说话,到后来感觉听不懂,索性专心搓起脚丫子不再理会我,我说的没趣,闭上嘴不再说话,恶心地看着他脚丫子,心里诅咒着他把脚丫子搓烂掉。
        一直到天色变亮,托夫没说一句话,只是不停地搓着。中途只有我去坡道边巡视几番,他屁股都没挪过地方,只是在我起身后借此机会多偷窥杨灵两把。
        看着托夫的猪哥样,我感到非常的无奈。杨灵那个妖女确实很妖媚,不但谢宁甘愿为她鞍前马后,从一路上的情况来看她和周禹之间也肯定有些小故事,现在又蹦出这么一个老外对她痴迷,看托夫的样子,杨灵就是让她**趾头他也能高兴的欢天喜地。
        转念一想,我又何尝不是呢?为了寻找周子雯,从蒙顶山开始到现在,每一天都过的这么惊心动魄,遂感叹:‘美丽’可真是女人最厉害的武器。
        想到周子雯,我心里又是一阵失落。蒙顶山搜索无果,现在竟然让我深陷其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周子雯,你到底在那里呢?
        我呆呆地看着东方的天空开始发白,心中思虑万千。迎着初升的朝阳,更觉得心乱如麻。
        正想着心事,周禹走过来拍拍我肩膀问“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说完掏出家伙就在我身边放起水来。
        我看他一眼说“我在想你昨天被那个大家伙抱着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本来周禹闭着眼在享受排水的快感,听到我这么说马上睁开眼盯着我小声道“你有兴趣?”
        我笑笑没接他的话,看着刚升起的太阳说“又一天开始了,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日出。”
        周禹看着太阳,迷糊地说“我怎么感觉好长时间都没有见过太阳公公似的。”
        听完他这句话,我突然想到一点什么,猛的转过头看向周禹,周禹也立马刹住水闸看向我,我们都想到了一块,雾散了。


        277楼2013-04-01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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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身跑向营地,兴奋地大声喊着让他们起床,周禹也不知道小便解决的怎么样,把家伙往裤裆里一塞,跟着我就跑了过来。
          等大家全部钻出睡袋,光明已洒下这片丛林,阳光下的丛林显得生机勃勃,大群的鸟类迎着曙光在丛林顶上盘旋,丛林里各种生物都好像刚睡醒的样子,正拼命对着阳光贪婪地吸收着养料。
          在我们前方的湖泊面积不大,形状就像一滴眼泪的造型,湖水翠艳欲滴,平静的没一点波澜。
          我们对面的岸边有一块大石,石头的顶端向湖面突出,悬空在湖面的上方,像极了一个女子低头的摸样,‘天使之泪’这个名字估计就是来源于此。
          在湖的中心,有一个小岛。说是小岛,则更像一个突出水面的大石块,上面光秃秃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小岛的一边,有座小桥连接在岸上,可见小岛是一处很重要的场所。
          所有人都在看着眼前的一幕,交流出心中的想法,整个湖泊最特殊的就是这个小岛,趁着现在大雾消散,我们要尽快登上小岛一探究竟。
          目标定下后,我们抓紧时间收拾,由于不知道雾气什么时候会重新聚拢,我们尽量快的赶时间,饭也顾不上做,只是随便啃点东西充饥。
          坡道下面的狼群已不知去向,只有一匹狼在远处监视着我们。看到我们走下坡道,这匹狼马上迎天长嚎,但是我们没再听到有狼群回应,不知道这些狼是不是已感觉到不再是我们的对手,还是另有什么阴谋诡计。即使狼群现在来攻击我们也毫不在乎,两方人马十支半自动步枪,再加上**炸药,任它再多的狼又能耐我们如何。


          278楼2013-04-0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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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加快步伐向着小桥跑去,刚下坡道我就感觉到一股危险,让我感到极度不安。离小桥越近我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四下望去,湖边沙地一片平坦,什么东西都没有,稀疏的树木也只是分布在几十步之外,根本看不到一丝危险的征兆。
            但是强烈的危机感已将我裹的严严实实,我忙拉住离我最近的杨灵,告诉她我的不安。可杨灵却并没什么感觉。一来出于宁可信其有的想法,二来出于对大家安全的担忧,她喊住了大家,说出我的担忧让他们加强戒备。
            我们自己人当然没什么话说,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全都把步枪的保险打开,做出随时可以射击的姿态。可这帮俄国人除了托夫对杨灵的话敬若神明,其他人全都却对杨灵的提醒嗤之以鼻,笑话我们小题大做。
            虽然他们表面不在乎,但杨灵的话还是起到点作用,他们全都放慢脚步,缓缓前行。
            在距离小桥二十米处,我突然感不安的感觉猛烈一下爆发,接着头脑变的异常清醒,大脑告诉自己‘危险来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我高喊一声“小心。”
            话音刚落,我们周围的沙地突然一个接一个炸起沙雾,就像被榴弹炮密集轰炸,从炸起的沙雾中猛的钻出一匹接一匹的狼,张开大口直接向我们扑上来。
            这些狼群居然知道雾消散后已对我们不占有什么优势,从而想到这个办法,把身子埋在松软的沙中,待我们走近时突然袭击。它们竟然还知道我们一定会来小桥这里,这简直太可怕了。
            这个时候已没时间容我再仔细研究这些狼,它们的速度太快,一发动就趋进到我们身前,我们只是条件反射性的举枪格挡,根本就没有开枪的机会。
            我们所有人几乎同时中招,反应快的,利用灵活的身手躲开狼的攻击,像我这样反应慢的刚档住第一匹狼的攻击,第二匹却无论如何躲避不了,一下子就被狼咬住右手臂,鲜血马上从狼牙咬穿的伤口迸发出来。
            这匹狼咬着我的手臂向一方拉扯,我疼的浑身冒汗,但也无可奈何,手臂不舍得被狼撕扯掉,只好强忍疼痛顺着狼撕扯的方向移动。
            我这边的情况还相对来说好一点,只受到两匹狼突袭,那帮俄国人就麻烦了。狼群好像忌讳他们人高马大的体型,将他们定为危险份子,一上来就优先重点攻击。在我手臂被咬到的这一瞬间,有两个俄国佣兵已经被群狼扑倒,喊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被咬断喉管。


            279楼2013-04-01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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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谢宁恰好摆脱掉围攻他的狼,看到我这边情况危急,来不及赶过来相助,随手甩出一根钢钉。
              钢钉从狼的左耳射入,直至没顶,整根钢钉射进狼的大脑。狼痛的惨叫一声,跳起两丈多高,又重重摔在地上不再动弹。
              我趁机将手臂从狼嘴里拉回来,但手臂已经被狼牙咬出好几个破洞,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整只胳膊只感到一阵酸麻,没有其他的感觉。
              狼群好像看出了谢宁身手了得,了解了他的危险性,马上对他重点“照顾”。一只狼从背后无声无息地朝他扑上去,谢宁感受到背后的危险,微微移动身形,狼的攻击出现偏差,没有直接咬到谢宁的脖颈,只咬到他的背包。
              虽然只是咬到背包,谢宁仍被狼的体重压的身子向后仰,一下子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另外两匹狼看到有机可乘,一左一右呈剪刀形向谢宁扑上去。
              千钧一发之刻,谢宁大喊一声,猛的往后倒着跃起,带着巨大的狼躯跳到空中,在空中调整好姿态,将狼躯压在身下重重砸落。
              这匹狼被谢宁加上背包已接近二百斤的体重从空中重重砸在身上,顿时闷哼一声,不再动弹,但是狼嘴依然死死咬住背包不放。
              谢宁躺在地上,看着已冲到他身前的两匹狼,屈起腿以后背支地向头的方向一个倒着的翻滚,顺利地脱下背包和枪,蹲在地上。迅速从腰间抽出匕首,从两只狼夹击的空隙中堪堪避过,然后快速地将匕首刺入其中一匹狼的脊椎,不待狼发出惨叫声就将匕首拔出,飞起一脚将狼躯踢飞几米远,然后又迅速冲向另一匹狼。
              在狼群攻击谢宁的同时,好像也发现我的威胁力比较弱,并没有将我放在重点,只有一匹狼围着我打转,伺机下口。
              如果在正常情况下,解决这匹狼我自认还是有这个能力。可现在右臂受伤,只剩下左臂连枪都提不稳,别说解决狼,就是防守也有点困难。


              280楼2013-04-01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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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禹看到我的处境,有心上前帮忙,可他自顾不暇,被狼缠的脱不开身,只好把他的拐杖向我丢过来,让我防身。
                我看到周禹扔给我的拐杖,忙伸手去接。可这些狼简直都已成精,战场上的细微变化把握的如此精准,在我接到拐杖的这一瞬间,这匹狼就已经扑到我身上,带着强大的惯性将我扑倒在地上,拐杖也被压在身下。
                狼在我背上死死压着我,我也没多少力气站起来,也不敢回头看,只好凭感觉躲避着不让狼咬到脖子。
                狼找住目标,第一次向我脖子咬来被我躲开,它不死心地用前爪扒着我的脖子,瞬间将我脖子处抓出几道血痕,疼的我吸进一口和着沙子的凉气。
                虽然此时危在旦夕,但我思维还相当清晰,我知道在这样的状态下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也别指望他们会上来帮我,此时只能靠自己想办法。
                可我浑身已没多少力气,翻身将狼推开不太现实,而且这样危险性也太大,万一被狼抓住空隙咬到我脖子,这条小命就算交待在这了。
                正不知道怎么办,我突然看到拐杖上的电流开关就在我手的旁边。我大拇指急忙扶到开关上,想按又不敢按。这电流到底有多强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只是在蒙顶山时看到用这个电猴子时猴子皮开肉绽的样子,估计这电流不会弱。现在我和狼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拐杖还被我压在身子下面抽不出来。如果按下开关,电流必须要从我身上传达到狼的身上,首先遭到电击的必定是我,搞不好就连我一起给电烤了。
                正在这样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只电到狼不电到我,可身上的狼并不给我思考的时间,反而加重力道在我肩膀和脖子处使劲扒。一阵阵疼痛传过来,我觉得不能再想了,再晚一会估计脖子就要被抓的稀烂,那时候不用狼下口咬自己就得先行完蛋。
                我咬着牙,把眼一闭,手指朝着开关按下去,边按边想‘死就死吧,被电死总比被狼咬死强。’


                282楼2013-04-01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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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4 10: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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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4楼2013-04-01 22:43
                  收起回复
                    好了吗


                    来自手机贴吧285楼2013-04-02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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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按下开关,我就感到一阵暖流瞬间袭遍全身,紧跟着背上的狼猛的跳起,全身毛发竖起,冒着白烟,踉跄几步跌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已。
                      我也感到浑身不由自主地抽动,就像是正在遭受强有力的全身按摩,意识也瞬间模糊。但我心里依然满意地看着已渐渐停止抽搐的狼,自言自语地说“小样,敢咬大爷我,这下知道大爷厉害了吧。”
                      我视线模糊地看着其它人全力地防御着狼群的袭击,没一个人能抽身过来查看我。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又感觉到视线渐渐清晰,头脑也逐渐清醒过来。我以为这是幻觉,动一下左臂感到还能动,忙用左手捏住脸皮使劲一拉,一股钻心的疼痛袭上来。我马上意识到这不是幻觉,自己正在逐渐恢复。
                      我知道这是我体内G病毒的缘故,它正在修复我体内受损的组织细胞,遂感叹还是病毒好,这又救我一命。
                      虽然知道自己在恢复,但我也知道这次受伤比较重,恢复还需要时间,看狼群现在已不再关注我,索性趴在地上不动,静静等身体痊愈。
                      刚打定这个主意,耳边猛然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炸起的沙子将脸打的生疼。我不知道这是谁引发的炸药,正要转过头去看,突然一个人影扑倒在我身边,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将我翻过身子抱起来,边抱还边激动颤抖地拍着我脸说“你不能有事,我知道你没事,你只是在睡觉……”
                      这时我才看清这是周禹,虽然他脸上包括全身满是混合着血液的沙土,额头上还有伤口向外冒着鲜血,我还是一眼认出他。并没有计较脸被拍的生疼,心里暗暗感动,看来周禹还真不是把我当做自己的筹码,他是真把我当做朋友看待。
                      周禹刚说半截话,看到我正瞪着眼直勾勾看着他,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吞回肚子里,迎着我的眼神疑惑地问“你在干嘛?”
                      这时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随口回答他说“睡觉。”
                      说完这两个字,我看到周禹的面部表情不停地在快速变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也不知道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是兴奋还是愤怒,遂感叹人脸就这几个小小的器官,竟然能这么快速地组合出这么多精致的表情。
                      我正看的新奇,周禹猛然将脸一板,重重把我摔在地上,抽出我身下压着的拐杖又冲向狼群,临走还不忘扔下一句“你大爷的。”


                      286楼2013-04-02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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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伤未愈的身体被周禹这么一摔,我顿时感到全身无处不疼。我咬牙撑起身子,看到他们已渐渐掌握主动权,在对付狼群的同时,渐渐向我这边靠拢过来,将还坐在地上的我围在中间。
                        这时我觉得自己不能再装死了,忍着浑身的疼痛站起来身子。
                        站起来后,我发现每个人身上全都带伤,索朗更是腿上被撕掉一块肉,鲜血淋漓的。奇怪的是杨灵身上却无一处受伤,虽然也沾上不少沙土,但一点血迹都没有。
                        他们组成圆形防御阵型将我围在中间,缓缓向小桥靠近。这时他们都已经端起枪射击,狼群根本近不得身,形势瞬间转变。此起彼伏的枪声中,周围的狼群不断被击毙,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眼看危险已渐渐解除,杰拉德不时地转过头看向我,眼里充满疑惑。
                        移动到小桥边时,狼群基本上被消灭殆尽。大家停下射击,看着满地的狼尸,还有两具俄国人的尸体,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正在看着遍地的尸体发呆,普布大叔忽然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小心杰拉德,他已经注意到你。”说完这句话,普布大叔转身向桥上走去。
                        我不知道普布大叔突然对我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杰拉德已发现我身体的异状?
                        我抬起胳膊看着右手臂上被狼咬破的伤口,这时伤口已经愈合一大部分,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完全愈合。
                        看着伤口越来越小,我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杰拉德看出来我这个体质,想要对我不利?普布大叔为什么这么忌讳他?跟我说句话都要偷偷摸摸,他在防着杰拉德什么呢?他跟杰拉德在一起又是怎么回事?
                        越想越想不通其中的问题,我转身跟上普布大叔,打算问个明白。就算杰拉德反对我也不怕,现在的情况他绝对不敢跟我们动手。就是想玩什么阴谋更不可能。有周禹在,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我紧赶两步,追上小桥。这时我才看清这座桥是一座石桥,桥面一米多宽,一直延伸至湖中心小岛,桥下面每隔三米左右就有一个石礅扎在水底,支撑着桥身的重量。也不知道这座桥是什么时候修建的,直到现在依然结实耐用。


                        287楼2013-04-02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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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踏上石桥,突然一道白影从我头顶一跃而过,转眼就落在最前面的普布大叔面前。
                          我只看见这怪兽身形高大,比起杰拉德毫不逊色。像人一样直立的站起,浑身长满白色的长毛。
                          还来不及仔细打量,怪兽突然张嘴大叫一声,声音洪亮穿透力强,震得耳膜生疼。我伸手刚将耳朵堵上,怪兽大手一挥朝着普布大叔拍过去。
                          普布大叔看到怪兽,吓的浑身颤抖不已,根本就忘了躲闪,被怪兽一巴掌拍出十几米远,落在远处的湖中。
                          这时我才看到怪物的脸,毛绒绒的极其丑陋,但与人类的脸至少有八分相似。可以说把杰拉德穿上一件毛皮大衣在各方面都与怪物类似。
                          “喜马拉雅雪人?”我身后的索朗看到怪物脸时惊呼。
                          听他这么一叫,我也发觉这东西真的与传说中的雪人一个摸样,只是在网上看到的图片都是浑身黑毛,这白毛的还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这家伙这个时候蹦出来拦在我们前面是想劫道还是怎么着。
                          这时我突然想起,在风口砍断我们绳索的人与我面前这个雪人及其相似。难道就是他砍断了我们的绳索?我心里大惊,原来它早已在暗中跟着我们,可为何偏偏等到这时候才攻击我们?它的目的是什么?
                          顾不上再研究野人的目的,我还担心着普布大叔的安慰,急忙看向普布大叔落水的地方。这个湖泊的水不浅,普布大叔显然又不会游泳,在水里不停地扑腾。
                          周禹看到这个情况急忙脱下外套,准备下水救人。可他还没走到水边就看到普布大叔身边的水花一翻,露出一个又扁又宽长满獠牙的大嘴,正是我们先前遇到相似塘虱的怪鱼。
                          怪鱼不由分说一口将普布大叔的整个上半身咬在嘴里拖向湖低,瞬间鲜红的血液就将水上染成一片鲜红。


                          288楼2013-04-02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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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得直跺脚,但也没一点办法。岸边的人一看这情况肯定凶多吉少,也顾不得是否误伤到普布大叔,急忙端起枪向怪鱼沉下的地方开枪射击。
                            这时雪人已趋进到我身边,没有丝毫犹豫它就伸出宽大的手掌朝着我兜头拍下。我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劲风袭来,条件反射地弯下身子,堪堪避过这致命的一击,雪人的手掌直擦着我头发呼啸而过,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这时我也顾不得普布大叔是生是死,便匆忙后退两步。
                            雪人见我想要逃跑,迅速朝我扑来。它的速度太快,我连抬起枪的时间都没有,只感到眼前白影一闪,雪人又趋进到我眼前,伴随着雪人难听的嘶叫声,又向我拍来一掌。
                            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身后响起一声枪响,子弹掠过我的脖子在雪人的胸口处炸出一团血花,强大的劲道将雪人击退两步。抓住这个机会我又急忙后退几步,退下石桥,抬起枪不由分说照着雪人射出一梭子弹,瞬间将雪人的胸口打成马蜂窝,雪人惨叫一声迎面倒在石桥上,身子下面流出一瘫污血。
                            看着躺在石桥上的雪人尸体,我心里还在砰砰砰的乱跳,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只要我反应稍微慢那么一点,现在早就被雪人拍成肉馅。
                            雪人渐渐停止抽动,杰拉德吩咐身边的一个佣兵上前查看它是不是真的死亡。这个佣兵提着枪小心地走上石桥靠近雪人,看雪人的样子已是死的不能再死,用脚踢着雪人的腿也没一点反应,放心地转过身招呼我们。
                            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本来已死透的雪人忽地站起身子,双臂呈拥抱状向着这名佣兵的两个太阳穴方向击来。
                            佣兵没做出一点反应就被雪人击中两边的太阳穴,鲜血马上顺着五官向外喷发,我好像看到他的头部已经被雪人强大的力道击的变形,扁了不少。
                            雪人拍死佣兵后,丝毫不能减轻它的愤怒,双手抓住未曾跌倒的佣兵尸体肩膀用力一扯,硬生生把佣兵的尸体撕成两半,内脏肠子等器官哗啦啦掉了一地,恶心的我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雪人甩开被撕碎的佣兵尸体,仰天大吼一声,用它那沾满鲜血的丑陋面孔瞪着我们,嘴里不停地发出沉闷的吼声。
                            我看到这时雪人胸口的枪伤正在快速愈合,新生的肌肉竟然把早已射进体内的子弹给顶了出来,掉在地上叮当做响。


                            289楼2013-04-02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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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4 10: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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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个怪物竟然也跟我一样,有自愈的能力,并且它的能力显然要比我牛逼的多,想杀死它并不容易。
                              就在我们惊讶的时候,背后忽然又传来两声尖锐的吼声,我忙转过头去看,在远方的丛林里又钻出两个高大的白影,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我们冲过来。
                              “妈的,居然还有。”周禹大骂一声急忙抬枪瞄准身后,可那两道白影速度太快,周禹连瞄准都做不到,气的又破口大骂。
                              这时前面那只雪人又大吼一声,猛的冲下石桥扑向人群,我们急忙散开,躲避着它的攻击。
                              慌乱中只听见谢宁大声喊着让我们赶紧冲上小岛,只有利用石桥有限的宽度阻击雪人,想办法把它们逼到湖中。
                              可这只雪人好像看出我们的用心,拦在我们和石桥中间,死活不让我们上桥。
                              周禹一看这样可不行,遂打开他拐杖的的电流开关冒死冲向前朝着雪人戳去。
                              雪人根本不知道电为何物,看到周禹泛着蓝光的拐杖,只是用手轻轻一波,打算挡开他的袭击。
                              它的手掌刚刚接触到拐杖,顿时被强大的电流传遍全身,全身不住的颤抖。
                              周禹看它中招,马上收起拐杖,边向石桥上跑,边让我们赶紧丢炸药,炸了这孙子。


                              290楼2013-04-02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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