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人倒也有些本事,眨眼之间,两人已经斗了十几个回合。他手中的钢刀舞动生风,而李寻欢的手中并无兵器,尽管如此钢刀始终无法触及李寻欢分毫,不由得心中起急,招呼更多的人一起围攻李寻欢。李寻欢游走在敌人之间倒也游刃有余,只是一时无法将对方制服,还要想方设法尽可能的回护沈遗错。
沈遗错的情况却不容乐观,小腿处挨了一记闷棍,站立不稳跪倒在地,手中的钢刀被一对铜锤磕飞,手臂也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流如注。沈遗错跌坐于地,面如土色,脸上沾满了血迹,竭力的向后退却。李寻欢用眼角的余光撇到这边的情景,不禁微微蹙眉。眼见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凌空劈下,沈遗错大叫一声,紧闭双眼。
意料中的痛苦并没有如期而至,相反,拿刀劈人的山贼却惨叫一声,钢刀掉在了地上。沈遗错惊恐的睁开双眼,这才发现那山贼的手腕上插着一柄飞刀,一柄三寸七分长的飞刀。没有人能够形容那把飞刀的力量和速度,但这个山贼的右手已经废了。然而令沈遗错更加惊恐的是,刀疤男人的钢刀已经架在了李寻欢的脖子上。
“寻欢!”
李寻欢轻轻闷咳,露出了几许痛苦是神色。每发射一记飞刀所耗费的内力都是在透支他的生命。刚才为了回救于他,已经错过了制服刀疤男人的最佳时机,而自己也落得一个受制于人的下场。
刀疤男人哈哈大笑,猖狂得意。“老子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主,原来是个病鬼。兄弟们,给我绑了!”
说话间,几个小喽啰拿着绳索分别朝李寻欢和沈遗错走来。李寻欢并没有反抗,而是任由对方给自己套上了绳索。沈遗错蹲坐在地上狼狈已极,浑身上下全是血迹。他一手捂住伤口,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人。一个小喽啰的脸上突然露出了贪婪的神情,十分的好奇的盯上了沈遗错的腰侧,因为那里有一块环形的龙凤玉佩,晶莹剔透,温润可人,一看便知是极佳的上品。小喽啰蹲下身就要去抢那块玉佩,沈遗错也不知拿来的力气,竟然一把将它护住。“你干什么!”
小喽啰道“没什么,看到点好东西,想拿过来瞅瞅,顺便去换几个钱。”
沈遗错怒目而视“你敢!”
小喽啰站起身,一脚将沈遗错踹翻在地。“呸,你耍什么威风,还以为自己是二爷呢,也不瞧瞧你那德行,就是个监下囚,小爷我不高兴,一刀劈了你!”
沈遗错还是护住那块玉佩不放。“这是先母遗物,他比我的命还要重要,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把他给你!”
小喽啰恼羞成怒,再次踹出一脚,其他的人也纷纷围拢上来,更是一顿拳打脚踢,刀疤男人疑惑不解,就想上前一探究竟,高声骂道“他妈的,你们磨叽什么呢!”
刀疤男人的话音未落,李寻欢趁其不备,突然一个拧身,竟然挣开了绳索,刀疤男人大惊失色急忙回刀劈来,李寻欢矮身躲过,瞬间伸出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向下用力,刀疤男人剧痛难忍,手上一松,钢刀掉落,李寻欢接刀在手,随即一个旋身,刀刃已经贴到了男人的脖子上。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到让人来不及思考,做不出反应。
“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也是逼不得已。”
李寻欢说道“让他们住手!”
刀疤男人大叫一声,众喽罗这才回过神来,一个个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寻欢看了看地上的沈遗错不禁皱眉“沈兄,你怎么样了?”
沈遗错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伤痛让他龇牙咧嘴,很是痛苦。“我没事,不过是些皮肉伤。”
“你骑上马先走,一会我便前去追你。”
沈遗错答应一声,艰难的爬上马背,回头看了一眼,便疾驰而去。
见他已经走得远了,李寻欢这才放下心来,出手如电,点了刀疤男人身上的穴道,令他动弹不得。“我本不该留你,但我想你应该也有你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杀你,我点了你的穴道,两个时辰之后它就会自行解开。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说完,李寻欢将手中的钢刀扔在了地上,在众山贼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