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南而去,沿途治病救人,敛富人的财免穷人的诊费。
喝酒玩乐游历山水好不自在。
这一日她上山采药,其中一味连翘,喜生峭壁之上,她将背娄放在地上,飞身去采。带她将连翘摘来要放入背蒌时,却见一只狐狸蜷在其中,白色的皮毛被血染红了大半。
“我曾听说狐狸是极有灵性的,莫非你真是通灵到知道我是大夫所以躲到了我的背蒌里来?”她嘴里碎碎念着手上有条不紊的替狐狸处理着伤口,“我虽是大夫,却只医过人,医畜生还是头一遭。”语毕已经包扎好,出门倒水。
再回屋狐狸不见了,倒是有一个男子半裸着上身,笑看她,她愣了许久,弱弱的说了句“公子身上这包扎的手法和我的如出一辙呢。”
“我可是姑娘医的头一只畜生呢,姑娘怎生如此健忘?”他笑盈盈看她,隐约竟有几分媚意。
天晓得其实她多想走过去使劲戳他伤口痛死他,她师傅此生最恨妖怪,若是让师傅知道她救了一只妖怪,岂不要气得一口老血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