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莫忘尘御剑之术最为高明,急着赶回师门,由他御剑带着二人,两个时辰便到了逍遥观。
两人径直带着她去了昭鉴阁,推门进去,掌门清虚,药宗宗主崂山道士,术宗宗主杨济时在上坐着。花莫二人行了礼便退下了。
这分明是会审的架势,她心中苦笑,跪下。
清虚已逾百岁,满头长发尽白,胡子长到胸前,颇有几分仙气,他问道:“你可知此次所为何事?”
“弟子不知。”
“忘尘说,你曾救过一只狐妖,且同他甚是亲密,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你不仅同他亲密无间,还借他妖力,调度妖兵大破突厥,将突厥单于千刀万剐,可有此事?”
“弟子确实有请他挂帅征突厥,但调度妖兵…他不过是一只千年修成人形的狐妖并无这般威势。确是我神机营将士的战功。”
“孽徒,那狐妖可是妖帝南诀的亲弟弟南陌,岂是千年狐妖这般简单?!”她十几年来,第一次见温和的师傅发如此大的火,怔愣间又听他接着道,“妖界扬言先灭昆仑,再屠蓬莱,后覆逍遥,人界皆握,再上九霄,一统三界。两日前他将昆仑灭,你知,还是不知?”
她久久没有言语,半晌,双手伏地,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只听她一字一句,缓缓的说:“弟子只知朝九不知南陌。朝九,他不会如此。”
“你…孽徒!”杨济时气极,拂袖而去。
清虚摇摇头,闭目不再说话。
“弟子苏绾,受妖所惑,与妖为伍,不思悔过,令缚于冥冰洞中思过。”
崂山道士声如洪钟,回声在昭鉴阁中回荡,她叩首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