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美涵送回去后,回到了宿舍,刚想躺在亲切的床上,好好的养病。却发现舍友们满脸拷问的问我王静的住址,想起她家破旧的境况,我的喉咙梗塞的说不上话来。
他们知道我喉咙疼,便随便摇了摇头,满足下他们躁动的心理欲望。
看过本叫做情书指南的书,虽然不清楚王前通过什么渠道买的。但里面说:“秋天是寂寞的季节,你是否同样感觉,那么让寂寞的我去打开你寂寞的心…”
后文就有点扯了,倒是很符合眼前这些牲口。
关于秋天,是脚踏落叶的声音;是弥漫稻香的味道;是雨水印化的景象。
我们学校把“秋假”取消了,这个决定是他们做的最正确言论之一。
别的校的同学放“秋假“回家割麦子的时候,我们上学,他们“补课频繁”的时候我们“该放就放“。
有家学校更是离谱,不光有“秋假”,还有“春假”,还挺长,半个月多。
唉,明天是“秋假”的第三天,我拽了拽被子,用了惯用走楼梯的方法来迅速睡着。
半夜的时候,外面传来“呜呜呜”的风声。
虎子拿出手电筒照了照我们,问道:“谁出去看看下雨了没。”
两双拖鞋扔到了虎子床铺上,伴随着“他妈的,好不容易做个春梦,脱到一半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