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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遮天完结之际,给大家推荐《藏妖之通灵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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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异变来了,拉巴次仁竟学着我也扭过头。
我品出点味道来,心说自己捡大便宜了,没想到一直以为半瞎的左眼,会有这种神奇之处,被天童治疗后,竟有了意念控制的能力。
我使劲捶了捶胸口,让自己冷静些,又对着拉巴次仁打了一个巴掌出去,想让他缓过神来。
也说我一时间笨了,忘了我做什么拉巴次仁就做什么,自己这一巴掌抽过去,拉巴次仁反手也抽了我一巴掌。只是他那体格比我壮了好多,这巴掌差点把我抽的背过气去。
这么一捣乱,我撩头发的手也松开了,头发落下挡在我左眼前,拉巴次仁俩眼一翻,砰的一声昏倒在地上。
我发现这次冰川谷地之行,最大的受益者是自己,而最郁闷的就是拉巴次仁,他被剃成个秃子不说,人也昏了好几次。看我懂了左眼的奥秘,黎征扭头说道,“天佑,按原始苯教的说法,你会了意念控制,而从现代学说的理论讲,你会了一种高深的催眠术,不仅能通过催眠让对方进入潜意识的层面,还能直接通过肢体动作来逼迫对方学你,切记善用此术。”
我点点头,但又一琢磨心里有了疑问,“小哥,冰川天童的意念控制好像不止肢体语言这些,它还能远距离逼迫我们产生困意憨憨入睡吧?”
“没错,但它是妖咱们是人,而且别忘了,这里是冰川谷地,本就是世间一个奇异的存在,它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尤其这里还分布着很强的磁场,谁知道它是不是有过机缘变异了呢?至于它超强的意念控制,依我看应该属于生物能及磁能的研究范围,凭咱们现在的这点墨水,肯定琢磨不透的。”随后黎征又掏出一把剃刀抛给我,“天童胸口还长个袋子,跟袋鼠似的,那里藏着一把剃刀,我也搞不懂它从哪弄到的,但我们的衣服以及拉巴次仁的头发,都是它用这剃刀干的。”
我接过剃刀看了看,尤其刀口上还粘着一截头发,我忍不住笑了,总觉得凭天童这技术,不去理发店当师傅可惜了。
(第一卷完,下一卷《雨林魔宫》,珞巴族的神秘宫殿,百年前突然消失的地宫,到底是偶然还是浩劫?那勾魂的哭声与重现的珞巴族勇士又是怎么回事?答案就在……)


48楼2013-05-1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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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这世间到底有没有冰川天童,老九不知道,西藏“野人”是世界四大未解迷之一(UFO、百慕大、水怪、西藏野人)。拿西藏野人来说,按记载有三种,墨脱巨野人、珠峰雪人、林芝小野人。这次收集的素材中就包括林芝小野人——从雪山下来的神秘生物,据说大野人是很凶残的,甚至遇到人类真会有劫色的发生,而小野人则相对搞怪一些,更有顽童的性子,尤其按素材描述,小野人的神秘感要更强,来无影去无踪,偷东西剃头发,弄得猎户苦不堪言,都说南迦巴瓦峰上有天宫和通天之路,我就将两者结合起来,写了这卷。
    我不知道大家看完第一卷什么感觉,对老九来说,西藏野人给了我灵感,更带给书友们一个诡异而诱惑力十足的故事。


    49楼2013-05-1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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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14:3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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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01 天葬
      冰川之行结束了,我们三人又回到了黎村。
      毕竟冰川天童的意念控制很厉害,我琢磨自己也挖掘一下,看能不能把这方面的能力提高一些。
      本来我应该找别人当试验品,但在黎村,除了黎征和拉巴次仁,我不认识其他人,要是贸然找个人做试验,我怕自己还没研究出成果就会被村民轰出村子。
      我又把主意打在动物身上,尤其黎村有个特点,干栏式房屋,上面住人,屋下养牲口,我有空就在村里晃悠,逮到机会就对牲口下手。可惜这村里的牲口被我试个遍,也没见哪个动物对我的意念控制有反应,尤其有次遇到一只家牛,我生怕这牛不看我,索性就大胆的跟它贴起脸来,可我用左眼狠狠看了它半天,它回应我的却是猛喷一下鼻气。
      我当时被这气熏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好在这牛没得感冒,不然连臭味带鼻涕的喷我一脸,那可真够憋屈的。
      经过这事,我也得出个道理,自己没天童那两下子,自身的意念控制对动物没用。
      我又试着自己对镜子看,想知道有什么后果,但我发现,当自己左眼看着镜中左眼时,我的脑袋会瞬间剧痛起来,就好像被人塞进个火钳子似的,这种试验只做一次也被我舍弃了。不得已下,我又把目标打在拉巴次仁身上,正巧有天中午他来找黎征,我就抓住机会偷偷对他下了黑手,先诓他坐在椅子上,然后突然蹲在他面前,用左眼瞪他。
      或许是他中过我的意念控制有了抗体,或许是这小子早就想好防备我的办法,还没等我控制住他,他就扯着嗓子对我大叫一声。
      给我感觉,他这一嗓子犹如晴天霹雳,而且瞬间我还觉得有种怪力钻进了自己身子里,让我不由愣起神来。
      拉巴次仁嘿嘿笑了,告诉我他特意问过黎征,意念控制有个缺点叫反噬,如果施术期间我被严重干扰的话,就会反被对方控制。
      其实不用他解释我都发现了,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我都在学他动作及表情,而且这爷们也真不是好鸟,反抓住这个机会戏耍我一通。
      他毕竟是黎村的人,有些事放得开,当我面脱光上衣,又带着我在村里飞奔一大圈,我当时有种要哭的感觉,可面上却学着他那般傻笑,算糗大了。
      最后我一合计,自己也别太急功近利,意念控制到底该怎么用,只能一点点探索着来,尤其我怕自己左眼裸露在外惹麻烦,又用头发把它遮住。
      几天后黎征也研究完雪里鲨,但结果却很一般,他并未从雪里鲨身上找到有用或者是令他感兴趣的东西。
      而就在当天村里也传来个噩耗,上次做登龙坎的病人死掉了。
      我挺纳闷,尤其跟黎征都那么熟了,我就直问道,“小哥,那病人不是被驱鬼了么?怎么还死了?”黎征苦笑摇头,解释说那病人得的其实是一种脑病,按目前医疗水平来说,他那种脑病压根就治不了,之所以做登龙坎,一方面是病人家属要求,另一方面他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我理解的点点头,同时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黎征又跟我说,那病人是村里的一个猎手,很受大家尊敬,这次被“鬼”害死,按规矩要执行天葬,希望他的灵魂能升到天堂中。
      我好奇又问天葬是怎么一回事,但黎征没多解释,只告诉我明天早起,带我看看天葬仪式。
      说是早起,可没想到我俩会起来那么早,鸡刚打鸣,我们就穿戴整齐的站在屋外,而且我发现不止我俩,其他村民也都出了家门,正三三两两的向村外走去。


      50楼2013-05-14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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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从背包里拿出三个水囊,分给我们三说,这水囊是用牛胃牛皮做的,里面存好了清水,让我们别在后腰上,在雨林中渴了就喝这里的水,不然雨林里毒水多,怕我们误饮下会中毒。
        看我们三把水囊别好后,他又拿出三根很怪的吸管,解释说这吸管是用大峡谷特有一种植物,叫软杆竹的竹杆做成的,我们把吸管一边插到水囊中,把另一边从衣服里顺到嘴边,这样渴了就能含着吸管喝水。
        其实我感觉到了,这水囊他正好准备三个,巴尼玛过来后,他只好把自己那份让出来,但我也没在乎,心说我们四人串换着喝,也能凑合。
        黎征又拿出一个铁盒,装了满满一盒油乎乎的东西,他说这是他配置的一种驱虫剂,我们抹在裸露处,能防止蚊虫叮咬。
        我把脸和小臂都抹了些,但给我感觉,抹这东西怪怪的,尤其被它那种油性刺激的,我总想挠痒痒,可我又强压下这种想法,毕竟相比较下,自己宁可自己难受些,也不想被虫子咬上一口。
        最后我们又分起武器,巴尼玛还用他的猎刀,我们三一个分了一个折叠刀和一把铁斧,按黎征的话讲,刀是轻武器,有时候它干不了的事石斧能轻易解决。
        我们算是准备充分的进了雨林,这时我们都不再有闲心,反倒警惕的望着四周,尤其拉巴次仁和巴尼玛,他俩还时不时爬到树上远眺一番,又隔段距离就在树干上砍上一刀留下痕迹。
        我不知道他们砍树的目的何在,但我分析,他们是怕迷路,尤其怕遇到鬼打墙这类的事情发生。我们一路走到天黑,虽说到目前为止,我们并未遇到危险,但四周环境发生了变化,树越来越少,地面也越来越粗糙。
        我挺纳闷,心说这是在雨林,怎么还能遇到土壤恶劣的情况?
        拉巴次仁又爬上棵树,远眺后对我们喊,“前面是片不小的沙地,挺古怪,大家小心。”
        我有种想苦笑的感觉,觉得还真被自己说中了,而且要把这雨林形容为人头发的话,那沙地绝对是这人秃顶那块。
        而且拉巴次仁还把事说轻了,等见到沙地后我发现,这地我都看不到边,弄不好得有百八十亩的面积。
        我们犯了难,要是避过沙地绕着走,功夫就得搭老了,可要横穿沙地,危险也挺大。
        我们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办,黎征沉思片刻后说了个办法,“我带来一种妖兽,或许能帮的上忙。”


        57楼2013-05-14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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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05 赤色鬼头
          黎征一提起妖兽,我一下想到了招魂鼬,就是在冰川谷地为我们站岗放哨的小老鼠。
          倒不能说我对它们有偏见,只是我记得招魂鼬呆头呆脑的,尤其天童光顾我们那么多次,它们也没发出有效地警报,这次我们过沙地要还指望它,说不好听些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黎征也不没理会我的目光,一掏背包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拎出只肉乎乎的肥老鼠,而且这老鼠脑袋上还戴着一个花环。
          我是搞不懂这老鼠闷在盒子里怎么活到现在的,我只对那个花环感兴趣。虽说它带着花环给人种很臭美的感觉,但我心说这花环绝不是装饰那么简单,弄不好花里分泌着某些药物,会提升老鼠的潜力。
          黎征解释,“这肥鼠也叫花帽鼠,是珞巴族饲养的一种妖兽,感知方面特别强,能提前给人示警,而且它还特别通人性,咱们先让它去沙地里探路,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及时作出反应。”
          我特别想问一句,花帽鼠靠不靠谱,但看着拉巴次仁和巴尼玛拿出一副动容的样子打量老鼠时,我这话终究没说出口,怕打消大家的积极性。
          花帽鼠先吱吱对我们叫几声,又扭头率先向沙地里走去。
          我看到这,悬着的心放下不少,至少从它刚才的动作看,这老鼠真的很有灵性。
          黎征紧跟着花帽鼠,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居中,我断后,我们四人一线沿着花帽鼠的老路进了沙地。
          我不知道他们三人什么感觉,但我边走边紧握着铁斧,也密切留意着周围的动向,这样我们走了足足两个小时,连月亮都挂在当头上,可我放眼一看还是没瞧到沙地的尽头。我心里既庆幸又担心,庆幸的是我们选择了横穿沙地而不是绕道,担心的是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却不知道还得多久才能走出这个鬼地方。
          可我的庆幸并没持续多久,突然间花帽鼠停下身,用尖锐的声音叫了起来,发出了警报。
          黎征绝对把花帽鼠当成了宝贝,他都没急着观察四周,反倒拎着花帽鼠先把它放到背包里。而我们三趁机把他团团围住,各自举着武器等待着。
          照我看,除了少许清风吹过,四周一片肃静,根本看不出什么危险。可就在这时,我觉得自己脚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我穿的是藏族靴子,鞋底厚,就算踩到有菱角的石头,也绝不会有‘顶’这种感觉,尤其我现在还是站着没动,根本没有踩到石头的说法。
          我挺好奇,也没敢大意,把铁斧递到脚边侯着,又把脚慢慢抬起,他们看我动作怪异,都扭头看来。
          但我把脚抬起后,发现下面就是很平的一片沙土,甚至我还拿脚对着搓了搓,也没找到那顶我的东西。
          拉巴次仁最先忍不住问,“宁天佑,你和泥巴玩呢?”
          我心说这爷们真会说话,现在这特殊时期,他就把我想的这么没心没肺?我没理会他,又一转口把刚才的怪异感说给大家听。
          一来我不是讲故事的料,二来事实证明我脚下确实没什么东西,反正我说完时,他们的表情告诉我,他们都不信我的话。
          黎征稍许琢磨会,又跟大家说,“我把花帽鼠再放出来,咱们小心前行一段看看。”
          我们都应声点头,可我们答应了花帽鼠却来了脾气,黎征一打开背包,它就吱吱乱叫着报警,还使劲往背包里钻,黎征拎它几次都被它挣脱开,弄到最后黎征也挺尴尬。
          拉巴次仁也在一边插嘴,骂花帽鼠是个懒婆娘,关键时刻掉链子,可他刚说两句整个人就一愣,又低头看着脚下说,“你爷爷的,什么东西顶我?”
          我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脚下,可他抬脚后,情况跟我当时遇到的一样,并没异常。
          但拉巴次仁没我那么好打发,他抢过巴尼玛的猎刀,对着沙地嗤嗤刺上了。
          也说猎刀是个宝贝,刀口锋利,材质也好,每次拉巴次仁往下刺,都能把刀刺得没到刀柄。
          而他这么刺了一通后,在一次拔刀时,刀尖上带出血来。
          我心猛地紧缩一下,知道沙地里面有东西,而联想一番后,我又挺纳闷,心说什么动物能在沙地底下藏着呢?
          巴尼玛想的更奇葩,神神叨叨的问我们,“这底下不会藏着千年僵尸吧?”
          还没等我们继续讨论,周围的沙地突然炸了锅一般,一个个漩涡从地表出现,就好像开水冒泡似的。
          我们背靠背紧紧围在一起,各自认准一个方向盯着。
          一个个赤色鬼脸从沙地里浮现出来,让这本来还混乱的沙地突然变了一种味道,有种地狱修罗场的感觉。
          巴尼玛害怕了,跟黎征说让他快点施法把这恶灵消退。要不是我现在紧张的不得了,保准会被巴尼玛的样子逗乐,心说他还指望黎征,黎征指望谁都不好说呢。 但黎征显得很冷静,扭头跟拉巴次仁说,“射一箭出来,看看这鬼脸到底是什么东西。”
          拉巴次仁点头,拿弓对着就近最大的一个鬼脸狠狠来了一箭。这箭威力不小,而且极有准头,一下正中鬼脸中间部位。
          鬼脸抖动着,接着有个黑漆漆的东西把它顶了出来。拉巴次仁又爆喝一声,急步向这鬼脸跑去,也说这小子胆大,一伸手握住箭杆,把它硬生生扯了过来。
          等离近了我发现,这鬼脸竟是个怪蜥蜴,它一身黑色,只是脑袋上比一般蜥蜴多长个硬壳,而且这壳通红,从上往下看像极了一张扭曲的脸。
          鬼蜥蜴被箭伤了脑子,正无力的乱抓着爪子等死,黎征凑过去看了看,咦了一声。
          我好奇问他,“你认识这蜥蜴?”
          黎征点点头,“我在羊皮古书上看到过这种蜥蜴的图片,按记载它是角蜥的变种,叫红头鬼蜥,只是鬼蜥应该早就灭绝了才对,怎么这里还有?而且数量还如此多?”
          我没黎征想的那么多,更不想深究这些蜥蜴到底从哪个能生崽的娘胎里爬出来的,我只在乎我们怎么能逃过这劫。
          而且经我们谈话一耽误,这些鬼脸慢慢都靠了过来,拉巴次仁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去了,举起弓嗖嗖的射上了,他几箭下去,又有几个鬼蜥当场毙命。
          我本来没看好他这举动,心说他拿的是弓又不是机关枪,只射出几箭根本是杯水车薪,阻碍不了蜥蜴大军的进攻。
          但我错了,在他弄死几只蜥蜴后,其他鬼蜥又迅速向死尸靠拢,争先啃食起来,一时间我们反倒安全了。
          我也不管拉巴次仁射箭前是什么想法,对他竖起大拇指赞道,“爷们,你真料事如神,堪称诸葛再世,别耽误快射箭,多弄死几只蜥蜴,等它们吃同类吃饱了,咱们就安全了。”
          拉巴次仁被我说的一愣,又盯着远处反问我,“宁天佑,我一共还剩不到二十只的箭,你看看远处,你认为我能伺候这么多爷么?”
          我抬头一看,整个沙地中的赤色鬼脸犹如天空繁星似的,数不尽也望不到头,这下我连害怕都省了,心里涌现出一丝绝望。
          拉巴次仁和巴尼玛跟我想的差不多,他们还把背包卸了下来,原地活动起身子,大有轻装上阵,死前多拉几个蜥蜴垫背的架势。
          黎征突然开口说话,“先别急着打斗,我有个办法能带大家脱出险境。”
          随后他指着鬼蜥又说,“这种鬼蜥有一种天敌叫食蜥雕,是一种体型如鹫的猛禽,而且这帮鬼蜥怕食蜥雕怕的离谱,只要那雕的叫声一响,鬼蜥都会伏地而卧,一动不动。”
          拉巴次仁最先反应过劲,高兴的大笑着,“黎征,你是不是带了鸟类的里令,拿给我,我吹个曲子吓吓这些鬼蜥。”
          黎征翻背包找出里令,但他并没把里令给拉巴次仁,还特意推开拉巴次仁的手,“你吹里令?省省吧,有次在村里训狗,你一里令吹下去不仅狗没训成,还逼得它发情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别拿咱们四条命人练手。”
          我对黎征说的话深有体会,尤其在蚂蝗谷那次,拉巴次仁就把里令调子弄高了,害得蚂蝗王暴起。


          58楼2013-05-14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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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被说中痛处,搓着手嘿嘿干笑,而黎征稳了稳心态后,对着里令吹起来。
            里令发出来的声音很特别,时长啸时短鸣,真有种雕叫的感觉,而那些正争食争的来劲的鬼蜥听到这声音后,竟都没了食欲,一个个跟个蛤蟆似的趴在地上。
            黎征一边吹一边对我们猛使眼色,我们仨会意,急忙护着他往远处逃。
            但我们没敢跑,尤其黎征吹着里令,本来就要求呼吸节奏要稳定,虽然我们飞的想法都有了,但就这么压着性子溜达的走着。
            这样过了一个小时,四周还净是赤色鬼头,但隔远我们也望到了沙地的尽头。
            我悬着的心落了地,心说这次我们能活着出沙地真不容易,虽然没有打斗,可心脏的负荷绝不比玩命打斗后差多少。
            可就在这时,处在我们身旁的一个鬼蜥缓缓抬起头,鼓起勇气向黎征喷了一股血水。
            要在平时,我绝对会对这鬼蜥赞一句,毕竟它这么做绝对算鬼蜥中的勇士,可现在我却哭得心思都有了。
            它这一股血水逼得黎征一躲避,里令声戛然而止。


            59楼2013-05-14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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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07 魔宫
              我抬头看了看天,一路走到这里已是半夜时刻,借着月光,我们在雨林甚至是沙地行走那还说得过去,可魔宫在地下,我们就这么进去岂不是抓瞎?
              我对黎征打个手势,“小哥,把照明设备拿出来吧?”
              黎征反看我,拿出一副不明白我说什么的样子。
              我心里一急,心说他挺妥当的人,这时刻可别乱开玩笑,我凑过去强调,“手电,咱们进魔宫要用,或者像油灯这类能照亮的东西也行。”
              黎征咧嘴笑了,摆摆手说让我放心。
              可我看他没了下文,尤其也没正面回答我的话,怎么能放心?着急的搓了搓手,拉巴次仁嘻嘻笑着走过来,拍着我肩膀说,“宁天佑,用手电照明多没劲,照亮的地方有限,咱们还得腾出手来拿着它,你瞧好吧,你小哥会把天上星星叫下来帮咱们的。”
              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好了,干笑了笑,心里也打定主意,如果我们就这么抹黑进去,我保准抽搐倒地赖着不走。我们走了半个小时来到魔宫正门口,等离得近了我发现,魔宫看着很阴森,都拿巨石块混着沙土垒成的,我随意找了个地方用刀划了划,发现巨石表面很滑也很硬,刀竟然留不下痕迹,尤其块与块之间的缝隙,刀也伸不进去。
              我忍不住叹了一句,心说自己是没去过金字塔,但想必魔宫的建造水平跟它也差不到哪去,尤其按当时的技术,能让石块间咬合的这么紧,也堪称是个不小的奇迹。
              黎征他们倒没我这种大惊小怪,反倒都卸下了背包,黎征站着吹起另外一个里令,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则围他而坐打起了古怪的手印。
              这次里令声很奇特,虽说音量很高,但都是嗡嗡嘤嘤的声音,我听得既难受又好奇,而拉巴次仁他俩打得手势更让我惊讶。
              我记得爷爷留下的捉鬼残本中就专有对这怪手势的标注,还有个咒语配合着,叫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可拉巴次仁和巴尼玛这两个猎手却捉起鬼来,这让我理解不透。
              我是藏不住事的人,毕竟人活一世总不能啥事都闷着,那样早晚憋坏了自己,我凑过去用手指点了点拉巴次仁肩膀,怕打扰其他人,只是轻声问了句,“爷们,你在干吗?”
              可饶是如此,拉巴次仁对我这举动很不满意,而且看样他做法不能间断,被我这么一弄,他只好站起来拉我到远处说,“宁天佑,我就说你是乡下来的你还不信,没看我在念经么?”
              我拿怪眼神看他又问,“你神神叨叨说什么,捉鬼就说捉鬼,干嘛非说念经这么神秘。”
              拉巴次仁哼了一声解释道,“看你是真不懂啦,我打得手印一共九个,叫九字真言,也是密教手印,当然后来也引入到盗墓和捉鬼的行当中,我和巴尼玛刚才之所以打手印,也是想让黎征静下心把星火给招来。”
              我对他这话半懂不懂,也懒在此时此地跟他掰扯这事,索性拿出见怪不怪的心思,静等起来。
              过了一支烟的功夫,远处出现了星星点点的亮点,看样还正快速往我们这里奔,冷不丁看着这亮点让我想起了鬼火,我不自然的往拉巴次仁身边靠了靠,“爷们,这亮点是什么东西,难不成小哥真把魂魄给招来了?”拉巴次仁嘿嘿笑了,跟我说,“这哪是魂魄,而是一种叫森林磷火虫的东西,它们发出的荧光很亮,而且持续时间很长,在它们帮助下咱们进魔宫,保准妥当。”
              我觉得不是自己脑袋笨,而是拉巴次仁这话说的不明白,在我看来,磷火虫照亮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可问题是我们怎么能借上它的帮忙,难不成每人身上都抹点胶水,黏上几只么?
              我也没再问拉巴次仁,怕再被他嘲笑,就压着性子观察起来。
              赶过来的磷火虫越来越多,还聚在一起形成一朵黄绿色的光云,围在黎征周围不住打转,黎征不时盯着它们看,等他觉得虫子数量够了就停止吹里令,又打了几个手势吹起口哨来。
              在不同手势配合着不同口哨下,这朵光云也在变幻出不同的模样,一会扩散成圆形围在我们周围,一会又弄个长方形的图案延伸在我们眼前。
              我算看愣了,等回过神来后对着黎征竖起大拇指赞道,“小哥,没想到你还会驱兽?”
              黎征笑着点点头,很谦虚的说,“我这是小巫见大巫,只是原始苯教中驱兽术的一个皮毛,大峡谷有个专门的驱兽部落,他们的驱兽术才叫厉害,不仅能控制饿狼猛虎,还能驱使滕牛巨象,尤其古代打仗时,他们部落还被征集入伍,成为攻城略地的主力。”
              我对驱兽部落有了印象,心说等魔宫事了,一定找机会让黎征带我去那里开开眼界。
              黎征又让我们整理背包,把一时间用不上的东西都拿出来,专门放在一个空背包中,找个坑给埋了,这样我们进魔宫也算轻装上阵。磷火虫先钻到魔宫里照亮,我们随后警惕的跟了进去,反正冷不丁被这么多磷火虫围着,我是挺不自在的。
              魔宫入口说不上宽敞,但也不狭窄,依我看两辆解放车能并行开进去,墙壁本身没什么华丽的装饰,也都是那种石块垒出来的石土墙,但却被人用红油漆之类的东西在上面画了图写了字。
              图都是很血腥很恐怖的那种,要么是骷髅要么就是鬼脸,文字歪歪扭扭,不是汉语也不是藏文,尤其这种红色图案在磷火虫的衬托下更增添了诡异的气氛,让我瞧得心里有压力。
              黎征看出我表情不对劲,走来拍拍我说,“天佑,不要有压力,这些红色图案没什么邪门的地方,只是一种象征罢了,建造魔宫的巫师一定对玛雅人很崇拜,不然也不能效仿玛雅文明。”看我一脸不解,他又反问一句,“你知道玛雅人么?”
              我皱眉想了半天,本想摇头说自己不知道,可一看拉巴次仁正拿蔑视的眼神看我时,我倔脾气又上来了。
              我没急着回答,反打心里细细琢磨起来,也怪自己上学时没好好念书,没留意玛雅人是哪个少数民族的,但以前摆摊看相时,遇到个卖书的贩子,当时跟他闲聊无意翻开一本书,里面有个猛犸象的图片。
              我一想,玛雅人带个玛字,猛犸象也带个犸字,这两者一定有联系,我一咬牙索性赌一把,对黎征说,“小哥,我当然知道玛雅人了,他们是不是养猛犸象。”
              我这话一出口,不仅是黎征,就连拉巴次仁也愣了,只是黎征是看我发愣,拉巴次仁是看黎征发愣。
              我不懂他们玩的是哪一出,急忙追问,“小哥,我说的对不对?”
              黎征不置可否,只是嘀咕一句,“玛雅人和猛犸象是一个时期的么?”
              拉巴次仁看黎征犹豫,嗤笑一声,“黎征,你别听宁天佑穷白话,他压根就不知道玛雅人是什么,诓你的。”我不服气,接过话,“拉、巴、次、仁,你说我不知道玛雅人,那你说说,玛雅人长什么样?住在哪?”
              拉巴次仁哼哼两声,这下我算看出来了,合着他也不了解玛雅人,可又怕在我面前露馅,结果就装作自己很懂。
              我决定借这机会逗逗拉巴次仁,我特意大声哼了哼,指着他说,“爷们,原来你装蒜。”
              他很要面子,被我一说就急了,脸色微红狡辩道,“谁说我不懂得,告诉你,玛雅人其实是音译,原来是磨牙人,就住在大峡谷里,只是他们平时爱磨牙,久而久之我们其他部落就给他们起个外号,叫玛雅人。”
              我呸了他一口,心说他这话糊弄鬼鬼都不会信,还说什么玛雅就是磨牙,按他说的,那这魔宫岂不是为了磨牙而建的?
              黎征摆手打断我俩,又正式的说道,“玛雅是中美洲地区古老的印第安人,他们的文明很神秘,尤其在皇家陵寝中就会出现红色为主的色调,象征着鲜血,是无上生命力量。而魔宫里也有这种色调,我猜这里一定养着什么东西。”
              别看黎征也是张口一说,但我和拉巴次仁对他这种解释深信不疑,而且也停止了争论。


              62楼2013-05-16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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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嘱咐我们小心,又带头往里走。
                这种红色图案一直存在着,一来黎征安慰了我,二来看它看的久了,我心里也没当初那么害怕,虽说警惕着四周,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可突然间,黎征叫停,又悄声跟我们说,“直觉告诉我,前面有东西。”
                要是一般人听黎征这么说,肯定以为他在扯淡,毕竟直觉这东西没什么依据,但我却不这么认为,直觉绝对是一个人经验累积后潜意识做出的判断,尤其像黎征这种绝对有过经历有过故事的人,直觉肯定很准。
                我们围在黎征周围,拉巴次仁也把铁弓卸了下来。
                黎征做个手势,让一小部分磷火虫出去探路。
                磷火虫慢慢的往前“漂”着,一个黑影渐渐闪现出来,而与此同时一阵凄凉的哭声也在我耳边出现。


                63楼2013-05-16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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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14:3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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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走动巴尼玛旁边,抬头注视着黎征的一举一动,虽说我没拉巴次仁的身手,能拉弓侯着给黎征掩护,但我也有自己的办法,心说只要那小洞有异变,我绝对会跳着把黎征拽下来。
                  这样过了稍许,黎征自行跳下来,又严肃的问我,“你确定看到了眼睛?”
                  我点点头。黎征又突然笑了,还拍着我肩膀说,“天佑,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大峡谷有种怪蜥蜴,是蛇蜥的变种,叫独眼蜥,眼睛特别大,甚至都占了半个脑袋,你刚才看到的就是这东西。”
                  尤其他怕我不信,还把折叠刀递给我看。
                  这刀的刀刃上沾了不少粘液,他解释说这是独眼蜥爬行时留下来的。
                  我点点头,提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黎征又招呼我们接着赶路,可就当我们都向前走时,黎征却回过头,望着小洞皱了皱眉,脸上的苍白一闪而过。


                  65楼2013-05-16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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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是巫师,一看打不过索性使了个小手段,他趁空一摸兜拿出灵蛊,对着对手脸上一弹。
                    一道白光划过,对手抱怨的吼了一声又摸了摸脑门,随后又无碍的继续发起攻击。
                    我对黎征这手很不理解,我知道他会通灵术,但施展通灵时他要念咒也得用眼神跟对方沟通,可现在是打斗中,他哪有那时间跟人瞪眼?
                    黎征用实际行动解释了我的疑问,他一边打一边鼓起嘴发出怪叫。这怪叫别人听着没什么,他对手听着却显得很难受,时而呲牙时而扭曲脸。
                    我心说真没想到灵蛊还有这种用途,不仅能通灵,还能像一般虫蛊那样在人身子里搞破坏。
                    在灵蛊的帮助下,黎征勉强跟对手打成了平局,但拉巴次仁和巴尼玛还在苦苦支撑,尤其巴尼玛的猎刀都被打变形了,我趁空把铁斧抛给了他。
                    拉巴次仁一边打一边向我靠近,我本来没往深了想,以为这是偶然,正要挪地方往安全地方靠。
                    可拉巴次仁却急得对我吼了一句,“你别跑,一会我拼命缠住对手,你伺机在他背后捅一刀。”
                    我一看这架势心说得了,拉巴次仁明显打不过对手,又没灵蛊帮忙,这才不得不找我。
                    但我不仅没害怕反倒爽快的应了一声,心说一定让你这汉子瞧瞧,自己也绝不是没用的人。


                    67楼2013-05-16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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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0 天佑发威
                      我觉得,拉巴次仁一直把我看孬了,但他对我的答应却深信不疑。突然间他爆喝一声,双手握着铁斧对傀儡人展开了猛攻。
                      一般人猛攻,都是先猛后缓,力量慢慢衰竭,可他的猛攻却截然相反,越打越快,越战越勇。与此同时,他的脸也渐渐红润起来,胸口也越来越涨。
                      我琢磨拉巴次仁肯定用了苯教的某个秘法,拿身体过度损耗为代价换取短时间内潜力的持续爆发,我知道时机稍纵即逝,趁着傀儡人苦于防守无暇分身时,我提着折叠刀向它背后溜了过去。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下手好,索性模仿电视剧里红军拼刺刀的手段,打算把折叠刀戳到它后背上,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可傀儡人的本事也了不得,就好像它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在我刚举刀还没动手时,它猛地吼了一嗓子。
                      这嗓子很尖,听着有种电锯割铁板的味道,而且它还借这声势不管不顾的用石斧狠狠砸向拉巴次仁。
                      拉巴次仁举着铁斧硬抗,甚至还故意扎起马步,但仍被傀儡人打得连连后退,最后还腿一软跪在地上。
                      也不怪拉巴次仁看扁我,尖声一响,我的脑袋就嗡了一下,尤其一失神,我还把折叠刀扔了,等缓过来时,我发现傀儡人正怒目盯着我看。
                      我心口猛跳,心说这下好,自己偷袭不成反倒撞上了枪口,但我也没那么傻,见机不妙扭头就逃。
                      傀儡人智商不高,见我一动,它也不管拉巴次仁,迈着大步追起我来。
                      要在平时,我还真不怕它追我,就它那慢吞吞的动作,我悠着跑都能逃过一劫,可现在的问题是整个地道只有这一块是亮的,其他地方一片漆黑,我心说总不能为了躲避傀儡人却让自己奔到黑暗中,鬼知道黑咕隆咚的区域里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
                      最后我就借着地道的宽敞跟傀儡人周旋起来,不过傀儡人的胳膊很长,还握着一把长柄石斧,它左封右堵几下就把我封到了墙角,还拿出一副吃定我的架势狞笑着。
                      我脑门见了汗,望着眼前这不怀好意的“木头疙瘩”,对拉巴次仁大喊,“爷们,你歇完没有?快过来帮我。”拉巴次仁想站起身,但在体力严重透支下又哼哼呀呀的跪了下去。他摇摇头对我说,“宁天佑,撑住,给老子一支烟的时间就行。”
                      我听着来气,心说一支烟的时间?等你缓过来我早就被傀儡人砍成肉泥了。
                      在逼不得已下,我一撩头发,露出自己的左眼,我是打定主意放手一搏,用意念控制对付傀儡人,但我发现傀儡人这次倒挺精明,看我一撩头发他就一鼓腮帮子,唾的吐了一口黄痰出来。
                      依我看,自己要不理会这黄痰,它保准能射到我左眼上,我吓得一歪头,慌忙躲避,可这么一耽误,我意念控制就来不及施展,傀儡人也举起石斧,想给我来个了结。
                      拉巴次仁看到危险,一咬牙,爆喝一嗓子,用他仅剩的那点力道把铁斧撇了出来。
                      他是猎手出身,不管射箭还是投掷武器,精准度都很高,铁斧打着旋儿正中傀儡人小腿,让它一时间身子失衡。
                      我发现它调节平衡的能力很差,晃晃悠悠有了要倒的架势,按说出了这么个意外,我该借机逃脱才对,但我望着它那忽左忽右的摆动一时间没了主意。
                      我心说这操蛋玩意到底往哪边倒也没个准谱,自己别选错方向跟他“撞机”。最后我一咬牙,赌一把,想从它右侧钻出去。
                      可我赌错了,傀儡人也往右边倒,还赶巧般的正好撞到我身下,将我当成肉垫子般的压倒在地上。
                      它那身板比拉巴次仁还壮,这一下没把我压背过气去,尤其离近了我还发现,它一身的腥臭,跟那藤条里的汁液味一样。
                      我使劲挣扎着,想借机逃出去,其实我本来成功了,找到个空隙,从它身下爬出来,但它却认定我好欺负,一伸手又把我拽回去。这次我俩变了方位,它在下我在上,而且它还伸出双手拽着我胸口不放。
                      我既害怕又有些发懵,心说傀儡人怎么用了这么个招数,尤其较真的说,这招数算什么?既没什么破坏力又有袭胸的嫌疑。可被它这么一拽,我一时间逃脱不了,心里一发狠,反用手掐起它脖子来。
                      本来我对自己挺有信心,毕竟脖子可是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我就这么掐着它,就算拧不断脖子,也能给它掐背过气去。
                      可傀儡人的脖子很僵,尤其喉结的地方更显得发硬,我用力抠之下,双手累的直抖,也没见它有异常,甚至连咳嗽都没有。
                      傀儡人也知道我在对付它,它稍微变了招数,不再用拽的招数,反倒双手齐出,捏起我胸口。
                      我胸口本就没多少肉,被他一捏,那股疼劲直入骨髓,我忍不住直哼哼,但倔劲也来了,不管不顾的掐它脖子跟它死磕。
                      可我压根就没跟它死磕的本钱,渐渐的我手劲用尽,可它捏我的力道反倒越来越大,不过说来也怪,在疼劲的刺激下,我左眼有了迅速肿胀的感觉,就好像里面有种能量要迫不及待冲出来似的。
                      我记得黎征跟冰川天童斗法时,就用针刺的办法引出潜力,而此时此刻,我被傀儡人捏着胸,也一定是被这股疼痛劲刺激出了潜力。
                      我不再耽误,一撩头发用左眼盯着它看,而且这次我的意念控制起效很快,几乎在我盯它的瞬间,它就失神了。
                      我知道,自己的意念控制还是半吊子,也没专业训练过,如果施术成功那还好说,可一旦失败,就会控制反噬,到时自己被个傀儡人指挥着,发生什么后果想都不敢想。
                      我集中精神,甚至还向它脸前靠了靠,用几乎鼻子贴着鼻子的距离盯它看起来。傀儡人知道不妙拼命的抵抗着,虽然面上看它呆瓜一般,但我眼中的那股能量就在眼中转悠着,死活推不出去。
                      这时傀儡人不再捏胸,随着我身上疼痛劲的减弱,我发现自己左眼的肿胀感也越来越轻。
                      要在刚才,我巴不得傀儡人别捏自己,但现在我还抽空捏起自己来,想保持住自己的“潜力”,让我有资本跟对手斗法。
                      虽说我跟傀儡人的动作有暧昧的嫌疑,但拉巴次仁却看出些门道,他挣扎的半站半跪,一点点向我这边爬来。
                      我对他打个手势又指了指自己身子,那意思让他“虐”我一下,弄点疼痛出来。
                      拉巴次仁盯着我身子稍微打量一下后,说了句,“宁天佑,捏胸不是最疼的,你等着,我给你弄个狠招。”
                      我听他这话心里就暗暗叫苦,心说这爷们平时就不是个正常人,在他嘴里的狠招,弄不好跟狠靠不上边,叫邪才对。
                      拉巴次仁没给我时间多想,他爬到我脚下,脱了我的靴子,轻喝一声后用大拇指狠狠的戳在我脚心上,又特意拧来拧去。
                      我不知道这该不该叫做疼痛,但这种揪心感真的很强大,我身子都不由得抖了起来,而且从脚心开始,就好像有股电击迅速的冲到了左眼中。
                      我惨叫一声,整个人也爆发了,左眼中那股能量完完全全的推了出去。
                      傀儡人头一偏,迷茫起来。我知道自己的意念控制施展成功了,只要把它扳过头来对视,自己就能多个操控的木偶。
                      我对拉巴次仁苦笑一下,那意思一番恶战后,这傀儡人终于被解决了。可没想到拉巴次仁一点放松的架势都没有,还催促我,“宁天佑,傻笑什么,快去帮其他人。”
                      我笑容一下僵在脸上,反问他,“你开什么玩笑,当我是超人么?收拾一个傀儡连脚心都被戳了,哪还有精力去跟别的傀儡斗意念?”
                      其实我还留下半句话没说,也不知道自己的意念能不能同时作用在两个傀儡身上。
                      拉巴次仁听完不仅没赞同反倒一咧嘴,“我说宁天佑你怎么死脑瓜骨,你把这傀儡人叫醒,控制它去跟别人打斗,你在一旁指挥,那样挨刀的也不是你,怕什么?”
                      我一合计也是,心说自己真是一时糊涂,这么简单的损招都没想到,看来自己还不如拉巴次仁阴险。


                      68楼2013-05-16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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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耽误,轻轻扳着傀儡人的头,让它看我,随后我站起来,试着做了几个动作。
                        不出意外,这傀儡人也学起我来,只是它的腿脚不怎么好,一瘸一瘸的。我当然不在乎它是不是瘸子,带着它向战场走去。
                        黎征凭借灵蛊,一时没什么危险,可巴尼玛就惨多了,他一脸虚汗,随时有可能被对手砍翻在地。
                        我决定先帮巴尼玛,我算好角度又抓住时机,突然向一处空地扑了过去,虽说我扑了个空,但傀儡人却实打实的扑在巴尼玛对手身上。
                        接下来我趴在地上乱打乱撕,而傀儡人看着我,也疯了般的发起猛攻,把另外那个傀儡人打得毫无反手之力。
                        巴尼玛不知道我会意念控制,看的直愣,嘴里还喃喃说,“宁天佑疯了,这傀儡人怎么也疯了呢?”


                        69楼2013-05-16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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