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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夜深了,爷爷又开始讲述那些神秘的老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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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听到我的催促,姥爷呵呵一笑,将竹简上的故事浏览了一下,然后眯着眼睛,抽着旱烟袋,对我讲道:“这话从什么时候说起呢,这书上说是什么越国,估计是古时候的一个国家,总之就是有那么个地方。说是那国家境内有一条很大的河,叫乌龙渠。乌龙知道是什么吗?就是黑色的大龙,那可是最凶煞的东西。这河叫了这么个名字,肯定不是好兆头。而且,当地人人都知道,这乌龙渠每年都要淹死一个人,据说就是河神在找替身。所以当地人,恨透了这条河,
就请了一个道士来除妖。当时,咱们这位前辈高人,正好路过,就撞上了这个事情。”
  “姥爷,咱们的前辈高人,叫什么名字?是祖师爷么?”听到这里,我把心里一直存在的疑问,问了出来。
  “切,祖师爷是祖师爷,前辈高人是前辈高人,咱们这位前辈高人,在书里自称青灯居士,不知道名字。”
  “那咱们祖师爷叫什么名字?”听到姥爷的话,我继续问道。
  “祖师爷叫灯下黑,也不是真名字,对了,这事倒是给我提了个醒,大同,你以后也不能用真名字,特别是上学的时候,老师问你出生日期,你也不能说真的,我给你取个大名吧,就叫方晓,出生日期,你自己随口编一个就行了,知道了么?”姥爷说着话,有些郑重地找了一个小石子,在地上写了两个字,对我说:“学着认,这个就是你的学名,方晓,记住了啊。”
  “恩,”听到姥爷话,我看了看那两个压根就不认识的字,接着就催促姥爷继续讲故事,毕竟听故事比写字有意思。
“说到哪了,噢,对了,就是青灯居士抓河神的,咱们的前辈高人,云游路过越国,被人家当成大仙,请去抓河神了。那时候咱们的前辈高人年轻气盛,自以为法力高强,还真去抓河神去了,结果,就出了事情了,不但河神没抓着,结果还惹怒了河神,当天就兴风作浪,下起了连绵大雨,大雨一下一个月,结果山洪暴发,河水泛滥,把河道两岸的村庄淹了个遍,淹死的人,在水口上,堆成了堆。大水发完,又闹了瘟,死的人更多,到处都是死人,臭气绵延好几里地,”姥爷说到这里,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烟,眯着眼睛问我:“听懂了么?”
  “没听懂,前辈高人,为什么不杀了那个河神救人?”我很好奇地问姥爷。
  “住嘴!”姥爷听到我的话,有些发怒地用旱烟袋头子磕了我的脑袋一下,很严厉地对我说道:“土地神、河神、山神、瘟神,哪怕是太岁那种凶煞的东西,这些都是冥簿上有名有姓,阎王加封过的正牌鬼神职位。既然是正牌的,那就是有法力的,明白吗?可不是和一般的小鬼一样的,可以随便冒犯的,所以啊,以后你要切记这个事情,驱鬼辟邪可以,但是,不要冒犯这些正牌的鬼神,不然的话,可是要惹大祸的,明白吗?”
“噢,明白,那他们是正牌的,怎么也害人?”听到姥爷的话,我虽然嘴上同意,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
  “什么叫害人?那些换班的都是命中注定,阎王钦点的,死了能当个鬼差,不错了,总比那些孤魂野鬼好,你说是不是?你小子,人虽然小,但是有些傲气,我知道你不信这个邪,以后你就知道了,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啊,这些鬼差,可都不是好惹的,以后你可要注意点,千万别惹到他们,不然的话,肯定要出事的。”
姥爷说完河神的事情之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叠草纸、一支毛笔和一个砚台。
  姥爷将草纸铺开,用毛笔在一张草纸上写了两个字,说是我的新名字,让我照着写。
  另外,姥爷还在另外一张纸上画了一个很古怪的符文,说是辟邪符,让我照着练习画。
  我由于是第一次用笔,而且人又小,不太会画,就趴在桌子上,一点点地学着画起来,不知不觉一直练习到了晚饭时间,才画出一张像样的,但是名字还是写得很歪歪扭扭,看着像是蚯蚓爬。
  我练习写字和画画的这段时间,姥爷就出去照顾西瓜地去了。
  春末夏初,收麦子的时间到了,天气也变得炎热了,西瓜地里面的西瓜已经结了好多。
  晚饭的时候,姥爷回来做了饭,还带了一个大西瓜。
  傍晚天快黑的时候,姥爷让我帮忙一起把吃饭的桌子搬到了河边的老柳树下面放好,这才端来炒好的两碟小菜和米饭,以及一壶老酒,西瓜也被姥爷切开了。我嘴馋,还没开饭,先抱着一块西瓜吃得满嘴流水。
  开饭了,姥爷让我先吃饭,他自己则是自斟自饮地喝老酒,不过,姥爷喝酒之前,先端了一杯酒走到河边,倒进了河水里,倒酒的时候,还喃喃自语说什么请河神大人保佑咱们村风调雨顺,五谷丰收。
我看到姥爷的样子,知道他是在敬河神酒,就感觉有些好奇,问姥爷,怎么看不到河神的影子。
  姥爷说这位河神刚接班,还没完全进入状态,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看到。
  吃完晚饭,我和姥爷把桌子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回屋睡觉了。
  姥爷由于下午干活了,而且年纪又大,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折腾了半天之后,实在睡不着了,我索性起身,开门走了出来,想吹吹凉风,透透气。
  出了房门之后,我才发现外面居然是一片亮堂的月亮地。
  东边天空挂着好大的一个白月亮,大半圆的,如同玉盘子一样挂在树梢上,亮堂堂的。
  这时候,夜风有点大,刮过树梢的时候,发出呜呜的声音,听在耳朵里,让人感觉有点害怕。
  我对着凉风吹了一会,感觉呼吸顺畅了很多,看着夜色还不是很深,就想到了白天的时候姥爷和我说过的事情。
  他说我有阴眼,能看到阴物,而且还说让我有空多去找那个何青莲。
  我想着既然睡不着,那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去后山转转,看看能不能看到那个何青莲,验证一下姥爷的话。
  说干就干,我想到这里,转身就准备往后山走。
那时候,由于白天的时候姥爷教了我很多基本的辟邪和驱鬼的方法,甚至是控小鬼的法门,所以,当时我感觉自己很厉害,根本就不怕什么脏东西,也不怕鬼魂了,因此胆气就很壮,很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姥爷的房子在河边上,门口不远的地方就是一棵靠近河边的大柳树。
  我要去后山,就要经过柳树边上。
  那时候,我心里只是想着要去后山,就没注意看四周的情况,所以也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
  在我印象里,姥爷的房子周围,只有一个鬼魂,那就是何青莲的鬼魂,而且还不知道到底在不在。


54楼2013-05-14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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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追,我一边采取心里攻势,对着那个小贼大骂:“快点把西瓜放下,不然我追到你家里也要抓住你!”
      可能是被我的话吓倒了,怕我真的追到他家里去,那小贼跑了一段时间之后,跑到了一片齐腰深的茅草层里面之后,竟然是真的丢下西瓜,然后自己溜了。
    我跑到茅草地里,把丢下的西瓜捡了起来,抱在怀里查看了一下,发现西瓜皮虽然被刮得有些花,但是还没有摔裂,心里松了一口气,也不再追了,而是有些气呼呼地对着四周的树林大骂了几句,然后就准备抱着西瓜返回。
      但是,就在我转身准备回家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尖细的声音,从头顶的山坡上传了过来。
      听到那个声音,我下意识地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头顶的山坡上,有一株很苍虬的老松树,月光从老松树的另外一边照下来,正现出了老松树下面站着的两个黑色的影子。
      那两个影子,一个身材修长苗条,很高挑,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出,是一个女人。那女人的头发很长,如同瀑布一样,一直垂到了腰上。她身上穿着的衣服,颜色看不清,但是可以看出是一条长裙,裙摆一直拖到地上。
      那个女人背对我站着,她的侧前方,是一个很瘦小低矮的黑影,目测是一个小孩。
      那小孩一身黑衣,个头比我还矮一点,我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小孩正是那个偷瓜贼,当下不由有些愤怒地对着那个女人大喊:“喂,你怎么不好好管管你家小孩,大半夜来偷瓜,不学好!”
      . 听到我的喊话,那个女人没有回答我,反而是微微蹲下身,看着那个偷瓜的小贼,问他:“小黑子,你怎么去偷西瓜呢?偷东西是不对的,知道吗?”
      “哇哇,大姐,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那两个老东西喝酒缺下酒菜的,让我来偷西瓜的吗?他们说山下那老头和他们有交情,让我尽管去摘,谁知道会跑出来这么个毛头小子,把我追了这么半天,累死老子了!”小贼说完话,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原来这小贼也挺累的。
      “呵呵,原来是这样,”听到小贼的话,女人微微笑了一下,站起身来,然后缓缓的转身,向我走了过来。
      女人轻轻袅袅地走近,她的面容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当她走到距离我大约一丈远的时候,我已经能够认出她了,而且,我发现她在月光下,没有影子,就更加确定她的身份了。
      我确定了那个女人的身份之后,不觉就有些恐惧地看着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同,把西瓜给小黑子吧,”何青莲走到我身边,很温柔地对我说,同时向我伸出了,两只白白的手掌。
      见到那个女人真的是何青莲,我禁不住地哆嗦了一下,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直接和鬼魂对面相见。
      一时间,我都在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恶梦。
    但是,看着何青莲那么真实地站在我面前,我还是镇定了下来,有些紧张地将西瓜递给她。
      何青莲抱着西瓜,对我轻轻一笑,然后转身对着那个偷瓜的小贼招了招手。
      何青莲转身的时候,我才看清,她身上穿着的是一身大红色的长裙,一如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只是,这次看到她,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阴寒和恐怖,但是却依旧那么虚幻,让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因为自从何青莲出现,树林就飘起了一层很浓的白雾,把四周都弥漫了起来,连月光都变得暗淡了许多。
      何青莲把西瓜给了那个小贼,然后对他说:“小黑子,你拿了人家的西瓜,也要回报人家才对,走吧,我带你们一起去见见二老。”
      “我可没东西回报他,”听到何青莲的话,那个偷瓜的小贼嘟囔着说道。
      “没事,我有办法,”何青莲说完话,走到我身边,拉起了我的手臂,我感觉她的手很冰凉。
      何青莲拉着我,然后又拉着那个小黑子,就这么领着我们两个小孩,飘飘悠悠地向着树林的深处走去了。
      我被何青莲拉着,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跟着她一路向前走,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心里也有些莫名地害怕。
      . 四周的白雾,一直缭绕不断,我感觉到全身都处于一种虚无的状态,几乎没有重量的,那感觉像是做梦一样,而且最恐怖的,就是我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几乎如同木偶一般,被何青莲的鬼魂拖着,向前走去。
      这就使得我心里有些没底起来。
      本来,我以为自己很厉害了的,没想到,真正遇到鬼魂,竟然还是这么没用。
    幸好,我知道何青莲这时候对我已经没有什么恶意,而且她也没有什么怨气了,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自己又要遇到怎样恐怖的事情了。
      就这样,我一路胡思乱想着,最后被带到了一处靠近河边的,开阔平坦的芦苇层边上。
      月光照在芦苇层上,夜风吹过,翻过一条条银白色的叶浪,芦苇叶互相摩擦的沙沙声,也如同细语一般,连成了一片。
      “就在里面,”小黑子走到芦苇层边上,指着芦苇中央,嘟囔了一声。
      听到小黑子的话,何青莲微微点了点头,带着我们两个分开芦苇,继续往中间走,一直来到了芦苇中央的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坡上。
      那土坡上长满了细长的青草。
      土坡中央位置,此时竟然是摆着一张很古朴的小桌子,桌子边上,坐着两个老人。
      那两个老人,一个是满头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子,另外一个则是一个满头黑头发黑胡子眉毛很长的黑胡子老头子。
      黑白老头子看到我们出现,那个黑胡子老头子,首先有些生气地拿着一个木头拐杖,敲小黑子的脑袋当当响,责问他:“小子,让你去摘个西瓜都这么久的时间,说,又跑哪里玩去了?”
      . “哎呀呀,黑爷爷,你冤枉我了,我没有跑去玩啊,就是被这个小子追了半天,还差点被他打了,不然早就摘回来了。”小黑子虽然被责打,但是依然很恭敬地把西瓜放到了桌子上。
      “哼,还要找借口,你这小子,还不快点给老子倒酒,把西瓜切开!”听到小黑子的话,白胡子老头子也拿着拐杖敲着他的脑袋。
      听到白胡子老头子的话,小黑子连忙跪在地上,帮他们斟满酒,然后双手端给他们喝。
      两个老头子,就这样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喝着酒,然后嘴里叽里咕噜地唱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歌,满心快活的样子。
      我坐在他们旁边的草地上,完全处于被忽略的状态,听着他们哼唧,都快无聊地睡着了。
      何青莲一直静静地站在我身边,一直等到两个老头子都喝得醉醺醺了,这才走上前,对他们说:“两位爷爷,这位小朋友,说他们家的西瓜是最甜最好吃的,他爷爷喝的酒,也是最香最好的酒,他打赌你们的酒没他爷爷喝的酒好。”
    “哼,你这个小丫头,居然敢说我们的酒不好,你,你可知道我们这是什么酒么?不说别的,就说这酒沾了你两位爷爷的胡茬和唾液,都算是仙酒了,知道么?你居然敢说我们的酒不好,信不信爷爷把你当下酒菜吃喽?”听到何青莲的话,黑白老头子一起醉醺醺地嘟囔着骂了起来。


    56楼2013-05-14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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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3 06:4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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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玩到晚饭的时候,小黑子才有些恋恋不舍地跑走了,我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我自己抓着鱼,回到了姥爷的屋子,才想起了练字的事情,连忙临阵磨枪,抓过毛笔,趴在桌上一本正经地写了起来。
        正好这时,姥爷回来了,进门看到我正在写字,他老人家先就是有些失落地叹了一口气。
        我见到姥爷叹气,就问姥爷怎么了。
        姥爷坐下来,点了一袋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对我说道:“学费很贵啊,你现在要去上学,还算是借读,好像要交什么借读费,居然要五百块,这么多钱,还真有些难办。”
        我一听说五百块,虽然人小,不怎么识数,但是也知道是一笔巨款。
        因为那时候,我听爸妈说到的钱,不管是买肥料还是买黄牛,最多也就一两百块的事情。
        五百块,那要是拿到现在来讲,足足要有五千块以上的样子了。
        这么多的钱,姥爷肯定是拿不出来的,爸妈肯定也拿不出来,所以,姥爷想要让我去读书,就有些难办。
      “姥爷,那怎么办?要不我不读书了?”我看到姥爷挺为难的,就有些下意识地问他。
        “不行,那怎么行?不读书,以后怎么有出息?你放心,钱不是问题,姥爷可以弄到,就是有些麻烦,话说你姥爷我可是好几十年都没出过山了,这要是一旦出山了,可能就会有很多麻烦事,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要教你活计,带你历练历练也不错,行啦,咱们吃饭,明天姥爷带你出去转转,”姥爷说着话,张罗着开始做晚饭,连检查我写字的事情都忘记了。
        吃完晚饭之后,我和姥爷就睡觉了。
        我由于白天玩得累了,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亮,吃好早饭,姥爷就带着我出发了。
        不过这次出门,姥爷换了一身行头,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是平时穿的粗布衣服,而是换成了一件灰白色的,画着黑白相间的圆圈图案的长衫,还戴了个很高的帽子。
        姥爷说那黑白圆圈的图案是太极图,让我好好记着,以后用得着。
        除了衣服之外,姥爷还拿了一个小箱子,背在了腰上,之后才端着旱烟袋,领着我出门。. 姥爷领着我一路来到了距离姥爷的屋子最近的一条集市上,在集市的最东头的一棵长得很茂盛,绿意葱茏的老榆树下面停了下来,然后打开箱子,拿出了一块画着人脸和太极图的白布,铺到了地上,并且在白布的旁边地面上,用石子写了一行大字。
        “姥爷,你这是干啥?”我不知道姥爷要干什么,就好奇地问姥爷。
        “给人算命,”姥爷看着我神秘地笑了一下,问我:“想不想学?”
        “想学,这个可以给自己算么?”我听说姥爷会算命,就想让他给我算算。
        “哈哈,你小子还真信啊,我告诉你啊,姥爷会的活计很多,都是真功夫,但是就是算命是假的,这个嘛,你就不用学了,嘿嘿,姥爷这也是没办法,为了给你筹学费嘛,才出来摆个算卦的摊子,不过你也别以为姥爷我是出来招摇撞骗的,咱们虽然不是真的会算命,但是我们可以帮别人干点别的事情嘛,消消灾,避避邪也可以啊,反正不让人家吃亏就是了。”姥爷说笑着,从怀里抽出一叠油黄的草纸,然后拿着毛笔在草纸上画符。
      姥爷画符的同时,对我说:“你去路边看着,要是看到衣服穿得很光鲜,但是面色又很昏暗,或者身上背着黑影子的人,就把他喊过来。这样的人,肯定是很有钱,而且是霉运当头的,咱们帮他们祛除霉运,然后赚他点小钱,也不算亏心。”
        “噢,”听到姥爷的话,我就跑到路边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细看了一会,果然发现有些人身上缠着一团的黑气,脸色灰黑的,一脸死了爹娘的样子,一副衰神样。
        我看了一会,发现那些衰神缠身的人,大多都是衣服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没什么钱,就没去叫他们,坐在路口继续等,准备等一个有钱的,但是又很衰的人。
        毕竟这关乎我的学费问题,所以我自己也很认真。
        看了半天之后,我眼角不觉一亮,或者说不觉一暗,终于看到了一个理想的目标。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打着领带,穿着皮鞋,很是有钱模样的男人,而且他还是从汽车里面走下来的。
        不过,他的身上却是缠着一大团的黑气,那情形,用衰神缠身形容他都不够,用冤魂缠身形容他,可能更合适。. 八十年代那会儿,穿西装的人,不是有钱人,也肯定是见过世面的人。
        穿西装,还开着汽车的人,不是有钱人,也肯定是做大官的人。
        而做官的人,肯定也不会没有钱。
        这种道理,不但每一个成年人都明白,就连只有六岁半的我,也明白。
        那天,我和姥爷出来摆摊算卦,目的就是赚点钱,给我筹学费。
        所以,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格外地上心。
        说白了,就算当时那个男人身上不是阴气缠身,我也一定会走上前去和他搭腔,然后设法将他引到姥爷的摊子的。
        我相信,只要他有那么一点想要算卦的意思,姥爷就肯定可以从他身上赚到大钱的。
        所以,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向着他跑了过去,老远就对着他挥手喊道:“喂,等一下,对,就是你!”
        “咦?”
        那个男人本来正在走路,突然听到一个小孩子喊自己,就有些好奇地停了下来,转身看了看我,接着微微笑了一下,竟然是习惯性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十元钱的纸币,递给我说:“小家伙,这些钱拿去买点吃的吧,呵呵,不用谢我了。”
        很显然,这家伙把我当成小要饭的了。
      那年头,在街上乞讨的小孩子很多。那时候,我家穷,所以穿的衣服很破烂,而且也有些脏,这么一来,那个男的就顺理成章地把我当成乞丐了。
        他的举动,让我有些尴尬,当时我的脸“呼啦”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我人虽然小,但是我也是明事理的,是有自尊的。
        “怎么,嫌少?”男人见到我红着脸,不说话,有些不耐烦地皱眉嘟囔了一声,接着硬生生地把钱塞到了我的手里,对我说道:“没办法,今天出门,零钱没带多少,你就将就着拿去吧。”
        男人说完,转身继续走自己的路。他转身没几秒钟,他的汽车上就下来了一个戴着墨镜,满脸凶呼呼的大汉,黑着脸赶我:“去去,小要饭的,别来捣蛋,你知道他是谁么?居然敢跟他要钱,找揍是不是?”
        见到那个黑脸大汉的举动,我心里不自觉地就窝了一股怒火。
        我之所以窝火,是因为,我发觉那个给我钱的男人,虽然衣着光鲜,有钱有势,但是为人还算慈善,出手也很阔绰,算是个好人。
        要知道,在那个年头,十块钱可是一笔不小的钱,和今天的一百块差不多,可不是说给人就给人的。


      58楼2013-05-14 18:04
      回复
        那年头,使用的钱币还是老版的那套绿纸币,上面有一排人像,我一直都没弄清楚上面的人像到底都是谁,只认得毛‘主’席一个人。. 见到林士学向我看来,我有些尴尬地把钱收了起来,同时看了看姥爷,发现姥爷的面色很凝重,于是就凑到姥爷身边,问他:“姥爷,怎么了?”
          “很凶,很凶啊,”听到我的话,姥爷皱着眉头,连说了好几句“很凶”,这才抬头看着林士学道:“林先生,你的问题很严重,说实话,老头子估计还真的帮不了你。你身上的这个气息,非常凶煞,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阴气,这个可不是很常见的事情。”
          姥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林士学,皱眉道:“说白了,林先生,你自诩你是一个好官,而且还非常清廉,但是你身上的这个阴气不但凶煞而且怨念十足,这分明是一种沉冤凶气。你既然沾染上了这种气息,那难免你没有做过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所以,这么说来,林先生,你的为人首先让老头子有些怀疑。”
          姥爷的话,让我有些错愕。
          我听完姥爷的话,不自觉地就满脸疑惑的看向了林士学。
          而这么一看一下,我才发现,此时的林士学,竟然是再次激动和惊愕地满脸扭曲,甚至全身都微微颤抖着,双膝一软对着姥爷跪了下来,握拳砸着地面,满腔悔恨地说道:“哎,老神仙,果然是老神仙,林士学有眼无珠,居然还想要蒙骗老神仙,士学真是该死,士学真是罪有应得!”
        林士学的举动,让我和姥爷都有些面面相觑。
          我是小孩,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也不明白林士学一个大男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和悔恨,还以为他发了神经病,当下吓得躲到了姥爷身后。
          姥爷见到林士学的举动,则是皱了皱眉头,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上前将林士学拉了起来,对他说道:“林先生,有话慢慢说,老头子刚才也只是随口说一句,你不要太往心里去才好。老头子活了一把年纪了,不敢说阅人无数,但是好歹也经过一些春秋,所以说,还算是会看人的。林先生你虽然阴气缠身,但是老头子一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所以,林先生身上的气息,老头子相信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的。”
          “不,老神仙,是士学的错,是士学没有好好履行责任,哎,士学该死,士学一时糊涂胆怯,差点铸成大错,”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又是一阵叹息。
          “好了,林先生,你还是先不要太自责了,事情总有个解决的办法的,这样吧,你看,这时间也快到中午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谈吧,您呐,得先和老头子说说具体的情况,老头子才能想办法帮你。”姥爷劝住了林士学,看看日头快到中午了,就建议找个地方详谈。
          这时候,姥爷应该是已经决定帮助林士学了。
        毕竟,虽然姥爷没收林士学的钱,但是,我却是白得了人家三百块钱的大钞,所以,不管怎么说,林士学这个忙,姥爷是帮定了。
          听了姥爷的建议,林士学连忙点头说好,接着就对姥爷说他有个很清静的地方,非常适合谈话,让姥爷和我跟他走,他带我们去吃午饭,顺便谈谈具体情况。
          见到林士学这么说,姥爷自然是微笑着点头同意了,接着就收了摊子,背着小箱子,领着我,跟着林士学,一路来到了林士学的车子停放的地方。
          到了车子旁边,林士学拉开车门,先请姥爷和我上了车子,这才自己坐进车子,然后命令那个黑脸大汉二子,把车子开到怡情山庄。
          原来那个黑脸大汉是林士学的司机。
          听到林士学的话,黑脸大汉点头应了一声,启动了车子,将车子一路开出了市集,驶上了一条宽阔的公路,沿着公路一路向前驶去了。
          车子行驶的过程中,林士学向姥爷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原来,林士学就是我们沭河市的本地人,从小比较喜欢读书,上学的时候,一直出类拔萃的,而且还上过大学。
          那年头,能上大学,无疑等于是中了状元。 林士学自称他大学毕业之后,在西北一个大山村里面插队劳动了几年,后调回原籍工作,一直就在市里的司法办上班,后来,由于工作成绩突出,升任了司法局的主任,然后就是书记,再然后就是现在的职位,市检察院的院长兼党委书记,可谓是主管整个沭河市司法工作,大权在握。
          介绍自己的过程中,林士学顺带说了一下自己的处世原则,他认为,自己既然身在其位,就应该认真负责地做好自己的工作,对国家负责,对人民负责,不过,当他说到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的时候,则是现出了落寞的神情,甚至是有些莫名地叹息。
          “老神仙,不瞒您说,士学一生自问对得起党和国家,对得起人民,从来没有做过违心的事情,可惜,没想到,就在今年,士学却做了一件,做了一件,哎——”林士学说到这里,神情有些挣扎,显然对自己的过失非常悔恨。
          “林,林院长,这事咱们等下再说吧,呵呵,老头子眼拙,一直没看出来原来林先生的真实身份,有罪,有罪啊。”见到林士学神情有些落寞,姥爷连忙出声劝慰了他一下。
        “嗨,老神仙,您就别寒碜士学了,士学这算得了什么身份啊,不过是运气好,得到了上头的信任,委托我给老百姓办办事情呗,可惜我还没办好,哎,士学真是惭愧啊,老神仙,您就别和我客气了,您要是看得起士学,就叫士学一声小林,士学就心满意足了。”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有些惭愧地回头对姥爷说道。
          “呵呵,要不得,要不得,老头子山野匹夫,不敢,不敢,”听到林士学的说法,姥爷连忙微笑着摆手推辞。
          “老神仙,您千万别推辞,不然士学真的是无敌自容了,”见到姥爷不愿意,林士学显然很是焦急,差点就对天赌咒发誓了,一张脸涨得通红。
          见推辞不下,姥爷咂嘴沉吟了一下,接着很爽朗地笑了一下,对林士学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咱们都别客气了,小林啊,我可就这么叫你了,不过,你以后也别叫我老神仙了,老头子免贵姓徐,以前的大号叫金长,你叫我老徐,也就行啦,咱们一老一小,也算是个忘年交,你看成不?”
          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连忙开怀地笑了起来点头道:“好,好,就这么说,呵呵,徐师父,咱们等下要去的地方是怡情山庄,您老可知道这个地儿不?”
          . “呵呵,山野匹夫,不知道这种高雅的去处,”听到林士学的话,姥爷虽然话说得谦虚,但是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屑的味道。
          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讪笑了一下道:“徐师父您过谦了。不过,说实话,这怡情山庄,还真是个很清静的去处。这山庄是我的一位堂兄开的,地理位置不错,背靠风景胜地马陵山,面朝碧波荡漾的骆马湖,四周群山合抱,古树掩映,青竹红花夹杂,风景着实很宜人。这几年啊,我是一有烦心事就会来这里住一段时间。每次来到这里,我都会感到心神得到了涤荡,变得清静下来。那马陵山上有一条瀑布,叫做青丝仙,更是美不胜收,啧啧。”


        63楼2013-05-14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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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士学说着话,陷入了一种迷醉的状态,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讪笑了一下,对姥爷道:“徐师父,等下还希望您能为士学多指指路,士学真的是感激不尽啊。”
            听到林士学的话,姥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接着却是抬眼看着车窗外,不经意地叹了一口气。
            见到姥爷的神情,我有些好奇,于是凑近姥爷身边,问他怎么了。
            姥爷对我微笑了一下,摇摇头,没有说话。
            就这样,一路说着话,车子不知不觉拐过几个山道,沿着一条山腰上的绕湖公路,一路直上,最后在一座建在半山腰的,掩映在古树松柏之下的山庄前停了下来。
            那山庄四周是很高的琉璃围墙,大门很宽阔,建在高台上,想要走到大门的位置都要爬十几阶的石头阶梯,进了大门之后,先是一方大院子,院子里铺着青砖地面,假山,青竹,松柏树,小池塘,红蓝花朵,交错其间,即清静又清香,很是宜人。
            院子后面则是一连三座高低不一的古式大楼。
            那些大楼都是琉璃的瓦檐,朱红的木柱子和黑漆的窗户,外加绿底上白的墙壁,二层以上,则是变成了青砖的墙壁,气势即恢宏又典雅,总之是怎么看怎么舒服。
            . 我那时候人小,没见过什么世面,从小在老家的三间破草屋里面长大,哪里见过这么好看的院子,这么好看的房子?所以,当时进到那个怡情山庄,我瞬间就懵了,还以为到了天上呢,从进门开始,就眼花缭乱的,昏头昏脑,只顾着到处观看一些新奇的东西,压根就不记得路是怎么走的,更不知道姥爷和林士学说了一些什么。
            那时候,要不是姥爷一直抓着我的手,我都不知道自己会跑到哪里去了。
            总之,就这么着,我和姥爷,被林士学一路带着,进到了那大楼里面,然后走进了一间古色古香,典雅宽敞的房间里面。
            那房间的窗户朝南,位置极好,推开窗户,正好南风吹来,山下骆马湖的秀丽风光,尽收眼底。
            林士学领着我和姥爷在靠窗的桌边坐下来,招手叫来了服务员,和他们说了一些什么,然后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服务员出去之后,没多久,就有好几位服务员端着老大的木托盘走了进来,把桌子上摆满了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那些美味佳肴,我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当时看到那些好吃的,我的口水咕咚咕咚地咽了个不停,要不是姥爷一直微微闭目坐着,不让我吃,说不定我都已经跳到桌子上,躺在盘子中间,开吃了。
          “徐师父,这些都是山庄的特色菜肴,清蒸鲈鱼,红烧玉兔,笋叶炖鸡,呵呵,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菜上完了,林士学挥手让那些服务员退开,然后就有些紧张地搓着手,讪笑着,看着姥爷问道。
            听到林士学的话,姥爷这才微微半张开眼睛,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接着就看着林士学道:“小林,你太客气了,这些菜,当然都是好吃的,但是我们爷孙两个,就算再加上你,估计吃一天都吃不完,这样太浪费了。你也说过,你是清廉自律的官,相信你的钱也不多,以后啊,你还是不要这么铺张才好,随便点就行了。”
            “是,是,师父教训的是,”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脸上有些红,讪笑着点了点头。
            “姥爷,可以吃了么?”这时候,我看着满桌好吃的饭菜,早就按捺不住了,于是抓着筷子问姥爷。
            “恩,可以了,开吃!”听到我的话,姥爷这才开怀地笑了一下,抓起筷子为我夹菜。
            我们爷孙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开怀大吃了起来。
            我们吃饭的过程中,林士学就这么端着一杯清茶坐在桌子对面看着我们,焦急地等待着。. 我和姥爷充分显示了乡下人的惫懒,毫不顾忌形象地大吃大喝一番。
            姥爷一边吃饭还一边喝着一壶竹叶青的小酒。
            一直吃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们才吃饱喝足。
            吃饱喝足之后,我抚着圆鼓鼓的肚皮,打着饱嗝,端着一杯清香的茶水,坐到了窗户边上,一边看风景,一边喝着,很是舒坦。
            姥爷这时则是半眯着眼睛,点了一袋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对林士学说道:“还不错。”
            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满眼殷勤地微微弯腰,凑到姥爷面前,问姥爷:“徐师父,那个,现在能帮士学祛除一下身上的那个东西么?”
            “看病要对症,你先说说情况,我才能开方子,”姥爷吐了一口青烟,对林士学说道。
            “这个——”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有些犹豫,沉吟了片刻之后,最后还是一咬牙,叹了一口气,对姥爷说道:“哎,也好,既然师父这么说,那我就全都说了吧。不过,在说事情之前,我想先请老师父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听到林士学的话,姥爷很自然地问道。
            “就是这个东西,”林士学说着话,再次向前靠了靠身体,接着对着姥爷伸出了右手臂,将右手的袖子捋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听说林士学要给姥爷看东西,也凑了过来。
          原本我以为林士学是要给姥爷看什么宝贝呢,但是,当林士学捋起袖子,现出他的右手臂的时候,却是让我着实惊愕了一番。
            林士学将袖子绿捋起来之后,我才发现他的右手臂,除了展露在外面的手掌部分,其他部分居然是全部都变成了紫黑色。
            那样子非常的恐怖,像是水肿,又像是腐烂,总之是一种让人触目惊心的状态。
            不过,这还不是最令人感到奇怪的地方,最奇怪的地方是,林士学那紫黑色的手腕上,居然是戴着一只血红色的玉手镯。
            这种手镯一般只有女人才会戴,我不明白林士学为什么会戴着这么一只手镯。
            但是,不管如何,这只手镯让我明白到了为什么林士学身上会有那么重的阴气了。
            因为,那个手镯从裸露出来开始,就一直散发出了一种很浓重的阴冷气息。
            林士学身上的气息,正是来自这只手镯。
            不但如此,当我凝视那只手镯的时候,我甚至看到了一张黑褐色的脸孔,正趴在林士学的手臂上,张着大嘴,不停地嗜咬着。
            那种感觉,无疑是一种大白天撞鬼的感觉,让人头皮都有些发麻。
            “姥爷,那手镯好吓人!”
            当时我由于害怕,一下子就抓住了姥爷的手臂。
            . “别怕,只是个明器,阴气虽然重,但是不致命,”姥爷见到我害怕,伸手拍了拍我,示意我不要害怕,接着他自己则是伸手拉住了林士学的右手,将他的手臂拖到自己的面前,仔细地看了那玉手镯一下,这才放开林士学的右手,让他把手臂的衣袖放下来,而他自己则是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沉吟了起来。
            “老师父,怎,怎么样,认得这个东西么?”林士学放下衣袖,有些紧张地看着姥爷问道。
            “恩,差不多吧,”听到林士学的话,姥爷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半抬起眼睛看着林士学道:“小林啊,这东西可不简单啊,如果老汉没有看错的话,这东西可是一件明器啊,而且,根据它上面的气息来判断,还是一座千年古墓凶穴之中的器物,你这东西是从哪里得到的?按道理来说,你这个身份,而且又自命清廉,应该不会有这个东西才对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可以给老汉好好说说么?”


          64楼2013-05-14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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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老师父,这事别说你奇怪,其实就是士学自己也感到无比奇怪,这事还要从半年之前说起啊,”林士学说着话,将这只手镯的来历,说了出来。
              原来,半年之前,林士学接手了一个大案子。
            那个案子是一桩盗墓案。由于被盗挖的墓葬是一座大型的古墓,干系重大,惊动了上头,上头下了红头文件要求彻查。
              林士学被委任为整个案子的督办小组主任,随着督办小组一起来到了案发地点办案。
              到了案发地的那个小山村,林士学经过走访和核查,大体弄清楚了案件的情况。
              被盗掘的古墓是一座明朝时期的墓葬,里面的文物并没有丢失多少,林士学到达案发地的时候,省里面的文物考察专家组已经在对古墓进行抢救性发掘了,从中出土了很多非常珍贵的文物。
              只是,让所有人都感到奇怪的是,古墓里面的墓主尸体却一直都没能找到,始终不见任何踪迹,棺椁里面是空的,连一点尸首的残渣都没有。
              当时,由于棺椁被盗墓贼打开过,所以专家组的成员,就猜测可能是尸体原本就是不存在的,因为经历的年月太久了,尸首早就腐朽了。这样一来,盗墓贼打开棺椁之后,里面的腐朽尸灰也就被风一吹,没了,使得整个棺椁里面完全变成空的了。
              虽然尸首没有找到,但是,好在古墓里面的文物并没有受到太大的破坏,所以,大伙也就放下了心来。
              林士学这时候,负责对盗墓案进行侦破。
              由于身体力行,办事负责,林士学很快就将案件侦破了,抓捕了一个盗墓贼的主犯,不但抓住了人,还从他家里翻出了一些被盗取的文物,可谓是人赃俱获。而且,经过一番努力,其余盗墓的从犯也都被抓起来了。
              事情到了这里,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了,似乎可以结案了。
              但是,让林士学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马上就要离开案发地的那个小村子的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说他睡梦中,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女人,走进了他的房间里,把放在他案头的一只玉手镯,拿起来,戴到了他的手腕上。
              那玉手镯原本是他从那些盗墓贼手里缴获来的赃物。
              林士学当时,并没有看清那个女人的面目,只是大概看到了那么一个影子,大约知道那个女人一头很长的黑发,身材很瘦削,走路像是飘,样子很奇怪。
              做完这个梦,林士学醒来之后,就发现他自己的右手腕上,居然真的戴上了那只玉手镯。
              梦里的事情变成了真实,那种感觉,任何人都可以想象。
              那感觉用怪异来解释是绝对不够的。
              林士学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根本不相信鬼神,所以,他对这件事情,就更加有些疑惑了。
              他发现自己戴了那只手镯之后,就找了个借口安慰自己,他推测自己大概是由于连日办案,太累了,所以晚上出现了梦游的状况,自己把镯子戴上了。
              这个解释,本来是非常科学的。
              但是,让林士学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把他的推测完全都推翻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把手腕上的手镯取下来了。
              他为此试过很多方法,泼油,泼蜡,用润滑油都拿不下那只手镯。. 那手镯就好像长在了他的手腕上一样,动都动不了,不但动不了,还一点点陷进了他的肉里,勒得他整条手臂都血流不畅,发紫发黑,就差一点就腐烂了。
              这个事情,让林士学伤透了脑筋,他为此向很多文物专家求助过,但是那些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后来,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甚至平生头一次去过寺庙,请一些得道的高僧帮忙看看,结果那些高僧也都是满脸茫然,不知道那手镯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这个事情,一天天拖了下来。
              这期间,林士学把手头的那个盗墓的案子结了,十几个盗墓贼,除了主犯由于不但组织了盗墓,而且恶意破坏文物,甚至在案发之后威胁其他试图自首的从犯,造成了一死两伤,情节特别严重,影响特别恶劣,被判了死缓之外,其余从犯则是因为认罪状况较好,从轻发落,各自都只是判了两到三年不等的监禁。
              从表面看,这件案子算是圆满结束了,上头也对林士学进行了表彰。
              但是,让林士学没有想到的是,事情也就从这个时候,开始发生了转变。
              他那只戴着玉手镯的右手臂,从案子了结的的那天起,就开始疼痛了起来。
            那疼痛一开始不是很严重,后来就变得越来越严重,白天还好点,夜晚的时候,简直就疼得撕心裂肺,嗜骨吮髓,让人痛不欲生。
              林士学因为这个事情,好几次都差点自尽了。
              后来,疼痛实在太厉害,受不了了,林士学这才想到去医院就诊,没想到医生居然说他的手臂完好无损,没有任何问题,让他不要来打扰医院的工作。
              这个事情,到了这时才真正让林士学感到了惊恐,因为他发现,那些医生,似乎只能看到他手臂上的手镯,并看不到他手臂发生的病变状况。
              而且,不单是医生看不到,好像所有人,都看不到他手臂的病变状况,只有他自己能看到自己的手臂一天天地黑烂起来。
              他事后曾经让很多人看自己的手臂,那些人的回答和医生说的话,都是差不多的。
              至此,林士学才发现自己遇上了一件非常灵异的事情,才开始从内心里感到害怕。
              . “所有人都看不到我这只手臂的异常,只有老师父,还有小师父能够看到,而且还没有看到我的手臂,只是看到我的人,就知道我身上的异常,这足以证明,老师父你们是真正的高人,是可以救士学的人,士学也真心求求老师父帮助士学一下,”林士学说到这里,差点又对着姥爷跪了下去。
              林士学说话的时候,姥爷却是一直皱着眉头,抽着旱烟袋,并没有说话。
              待到林士学说完了,姥爷这才微微抬眼,看着他,咂咂嘴道:“如果案子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这个事情就有些蹊跷了,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冲了人家的怨气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古墓的主人,想必是冤屈而死的,而这个手镯嘛,很有可能就是让墓主人蒙冤的最大物证。你是大官,又是主管司法的,身上带着公人气,那墓主人把你误当成古代的法官了,墓主人想要伸冤,所以就找上了你。那个墓主人,应该是个女人吧?”
              “正是一个女人,”林士学看着姥爷,满脸激动地说道:“这么说来,她是想要让我帮她伸冤,所以找错人了?她不知道时代已经变了?”


            66楼2013-05-14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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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掐自己?”听到这里,我已经是有些害怕了,虽然说,我自己之前也经历过鬼魂缠身的事情,但是心里一想到那些盗墓贼在古墓中,围着一只大棺材,然后拼命地自己掐自己,把自己掐死的场面,还是禁不住全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心里有些发毛。
              “不错,正是自己掐自己。那个侥幸逃出来的盗墓鬼,由于走在最后面,而且是最后一个进入墓室的,所以,他当时并没有受到那墓室里的亡魂影响,没有丧失理智,但却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自己把自己掐死的场面。你可以想象了,那个盗墓鬼一向胆小,所以,看到这个场面,他根本就不敢再往前走了。他转身就往回跑,最后总算逃出了墓室,捡了一条小命,但是却被冤魂缠上了,全身都开始发黑,霉烂,而且这种发黑霉烂,只有他自己能看见。呵呵,这个情况,和林士学的情况是不是很像?”姥爷说着话,吐了一口青烟,问我。
                “恩,很像,那祖师爷,怎么帮他祛除那个阴气的?”听到姥爷的话,我就问他。
                “很简单,祖师爷法力无边,当时他看到了那个盗墓鬼,就让他把自己带到了那古墓的所在地,然后在半夜三更时分,点了两根蜡烛,摆了个祭祀台,利用镇魂符,就把那个盗墓鬼身上的阴气给祛除了。”姥爷说到这里,眯眼看着我,不说话了。
                “镇魂符是什么?怎么用?”我知道姥爷是在钓我胃口,干脆直接问了出来。. “这就是镇魂符!”听到我的话,姥爷从怀里抽出一张黄色的草纸,然后从旁边的桌案上,拿了支毛笔,随手画了一个很复杂的符文在草纸上,然后把草纸递给我说道:“使用方法,就是把这张符文贴到被阴气缠身的人身上,逼迫阴魂离身就行了。当然了,这符文只能对付一般的鬼魂,遇上厉害的鬼魂,就还要加一个安魂咒。在镇魂的同时,念安魂咒安魂,双管齐下,才能平复怨气。安魂咒比较复杂,现在不方便叫你,等到了地点,我再慢慢教给你。”
              “恩,好,那这样就可以把阴气祛除了吗?”听到这里,我问姥爷。
                “差不多吧。”姥爷听到我的话,抽着旱烟点头道。
                “那他的手镯是不是就可以拿下来了?”我继续追问姥爷。
                我之所以这么追问姥爷,是因为我感觉这个事情,似乎太轻松了。
                姥爷那时候,应该也是低估了这个事情的严重程度了。不过,我虽然觉得轻松,但是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所以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也就没能引起姥爷的注意。
                “这个,应该是可以的吧,不过,那手镯好像很小,不好拿下来,不过,这也没事,到时实在拿不下来,找块石头把它砸碎不就行了么,哈哈!”姥爷说着话,大笑起来,很有些异想天开的模样。
              “砸不得,砸不得!”但是,这时候,林士学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
                我和姥爷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林士学正满脸惊慌地走进来,进来之后,就对姥爷和我说道:“老师父,这个手镯不能砸。这是古墓里面出土的文物,价值连城,按道理来说,应该送到国家博物馆的,士学这么戴着它,已经是违反规定了。之前,士学还是找借口,说这个是物证,才把它留下来的。本来应该上缴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士学也最多只能把这个东西留几个月了,时间再长就不行了。老师父,你也知道,这手镯是国宝,士学是绝对没法私藏的。要是弄坏了,士学可就惨了,士学估计一条命都还不起这个东西啊。这,这手镯可宝贝着呢。所以,不能砸,无论如何都不能砸啊,要是能砸,士学早就砸了,之所以这么一直戴着,就是因为不能砸啊。”. 林士学的话,让姥爷有些为难,犹豫了半天,姥爷才咂咂嘴道:“现在情况还不清楚,我们先帮你祛除一下看看,祛除完了,如果还拿不下来,那你就只能另外想办法了,到时说不定到医院做个手术就行了。


              70楼2013-05-15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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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只做鬼的事,人的事,要靠你自己了。
                  “这个我明白,这个我明白,”听到姥爷的话,林士学点了点头,对姥爷道:“老师傅,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这会儿出发,晚上天黑的时候,应该可以到山下了。”
                  “恩,好,那出发吧,”姥爷说着话,端着烟斗,领着我跟着林士学一路来到了外面,上了车子。
                  还是那个二子开车,车子下了马陵山,一路沿着一条林荫公路向着西北方向跑了过去。
                  那个二子一直很沉默,是个很尽职的司机,有林士学在的时候,他基本上不说话,完全是一个空气一般的存在。
                  不过,我透过车子的后视镜,看到这家伙一直在看着我皱眉头,想必他心里对我很是不屑,以为我和姥爷都是骗吃骗喝的江湖骗子。
                  见到他那个样子,我对着后视镜吐了个大舌头,做了个鬼脸,故意气他。
                  . 被我这么一气,二子的鼻子都差点气歪了,但是因为林士学还在旁边,所以他不好发作,只好扭头看着车子的前方,干脆不看我。
                  把二子气到了,我心里很是开心,心情大好地坐正身体,笑着问林士学:“林叔叔,我们这是去哪儿?”
                  “呵呵,小师父,我们这是去水晶山,你知道那个地方么?”听到我的问话,林士学微笑着问我。
                  听出了林士学话语里故意想要考考我的意思,我就对他有些鄙视,当下有些不屑地对他说道:“这个谁不知道啊,不就是那个盛产水晶的山嘛,我很小就听说过,只是没去过。”
                  “哈哈,小师父说对了,就是那座山,说起来,那山其实还是马陵山的一部分,马陵山八百里,当年徐蚌会战的指挥部,可就在马陵山上的,现在山上面还有当年指挥部所在地三仙洞和仙人洞两个景点呢。呵呵,扯远了,说说这水晶山,这山盛产水晶,说起来,那古墓,当时之所以被挖出来,也是因为采矿的原因。当地人在山上开采水晶矿,结果就挖到了这个古墓,其中有些人动了贪念,就打起了那古墓的主意,”林士学说着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皱眉道:
                “不过,其实那古墓并不在晶脉上,四周也没有水晶,连石头都很稀少,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挖矿,这个事情,我一直都没想明白。”
                  听到林士学的话,姥爷皱了皱眉头,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小孩子气,当然不懂这些东西,就趴在车窗上看风景,后来无聊了,竟然睡着了。
                  后来,我被一阵震动弄醒了,张开眼睛一看,发现车子已经停下来,外面天色也已经有些黑了。
                  下车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才发现车子停在了一处大山林的脚下。
                  那大山的山脚被挖出了很多稀稀落落的大石坑,有的积满了水,清湛湛的,石坑周围则是长满了野草,傍晚看着,黑乎乎的,被风一吹,有些凄凉。
                  山体上,除了那些被挖掘的部分,其他地方则是长满了树林,山脚有一条小路通向山上,但是很陡峭,不是很好走。
                  林士学从后车厢里面拿了两个手电筒,一个自己拿着,一个递给了姥爷,然后对二子说:“二子,你背着小师父,跟着。”
                  “噢,”听到林士学的话,二子很干脆地答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向我走来,还没有走到,他的脸上救已经是现出了一抹诡笑。
                  . 我一见他那个笑容,立刻知道这家伙要使坏,转身就想跑,结果这家伙却比我动作还快,一个箭步,抓住了我的手,装模作样地对我说道:“小师父,来,我背着你走!”说完,硬生生地把我背到了背上。
                  被他背了起来,我也不好再挣扎了,只好双手握着拳头,随时准备逃跑。
                  就这样,林士学和姥爷在前头带路,二子背着我,一行四人,沿着山脚的小路,向着山林深处走了进去。
                  姥爷和林士学,一人一个手电筒,在前面引路,很快就走进了一处地势较为平坦,地面土层较厚的山腰部位。
                  “差不多,再往前走大概两三百米,有个山坳,就在那山坳里面,”林士学停下来,擦擦汗说道。
                  听到林士学的话,姥爷点了点头,嘱咐我小心点,就跟着他继续向前走了。
                  但是,这个时候,背着我的二子,听说马上就要到地点了,知道再不对我做点什么就没机会了,于是这个混蛋,故意背着我一趔趄,向着一颗树上侧倒了过去,搞得我的后脑勺一下子蹭到树上,掉了一层皮。
                  “啊!”我被撞得生疼,禁不住一声大叫。
                  “怎么了?二子,你背着小师父,小心点,知道么?”听到我的叫声,林士学转身呵斥二子。
                “噢,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小师父,对不起哈,”听到林士学的话,二子装模作样地含笑说完,接着却是把我放下来,用身体挡着我,不让林士学和姥爷看到我,黑着脸,伸出大手,捏着我的腮帮子,狠命地撕扯着,低声威胁道:“小子,你要是再敢叫,老子把你扔山沟里面,摔成肉酱你信不信?你最好老实点,知道不?”
                  我那时候,年岁小,被二子一吓,立马就屈服了,眼泪差点就流了出来。
                  “不许哭!”二子低声又吓唬我一番,这才得胜似把我背起来,向着林士学和姥爷追了过去。
                  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要是没有手电筒,估计根本就看不到路。
                  不过,就算有手电筒,树林里的路依旧是很难走。
                  林士学是个大官,自然是没怎么走过这样的山林路,所以,在前面带路,走得又慢又磨叽,简直像蜗牛爬,而且他走的路还都是溜着山崖边的羊肠小道,很是危险,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姥爷随着他走了一阵子,也发现林士学带的路,有些不对,不觉停下来,点了一袋旱烟,问林士学:“小林,你不是说还有二三百米就到了吗?怎么这都走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到啊?”
                  “嘿嘿,是啊,到啦,快到啦,你们马上就到啦,哈哈哈,”但是,姥爷的话音落下之后,我们却听到了林士学发出了一连串低沉又阴冷的声音。
                  听到林士学那没头没脑的声音,我们都是一怔,有些疑惑地停下了脚步。
                  而就在这时,林士学说完话,竟然是抬手就把他手里的手电筒扔到了山崖下面,接着转身就向着姥爷扑了过来。
                  见到林士学的举动有些怪异,姥爷连忙抬起手里的手电筒向林士学照去,正照到了林士学的面孔。
                  而看到林士学的面孔,我们三个不自觉地同时都是一声惊呼。
                  此时的林士学整张脸都呈现出了白纸一样的颜色,嘴巴咧得像是被撕开了一样,两只眼睛暴突着,眼皮都不会眨,整个人如同重妆的死尸一般,怎么看怎么诡异,那神情更是诡异地让人胆颤,最让人感到恐怖的是,他的右手半举着,手里若隐若现的,似乎托着一个长发的女人头。
                  那女人头,竟然还发出了一声尖厉的叫声。


                71楼2013-05-15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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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3 06:3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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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诈魂了,二子,你快带我外孙后退,这里交给我!”猛然见到这个场景,姥爷惊得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将手电筒一交手,扔掉了烟斗,伸手就去向着怀里掏去。
                  而这时,背着我的二子,则是全身一震,如同触电一般,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大叫着:“妈呀,见鬼啦!”然后背着我,转身就跑,根本就来不及去找方向。
                    我没想到二子这个黑脸大汉,表面那么可恶,胆子居然这么小,当时还准备嘲笑他来着,但是,我的嘲笑话语还没来及说出来,就猛然感觉到身体突然一空,整个人凌空飞了起来。
                    二子这混蛋光顾着跑,结果绊了一跤,他趴下了,我却是被他丢飞了出去。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把我丢出来的这个方向,正好是悬崖的方向。
                    我连头带脸撞过一大篷树叶,把脸上刮出了好几道血痕,接着就感觉到身体四周一阵空虚,再接着耳边生风,整个人翻天覆地地转悠了起来。
                    这个场景,我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掉悬崖下面了。
                    那个时候,我真的想要用我从小学到的最恶毒的话语问候二子全家,告诉他,老子做鬼都不会饶过他。
                    不过,就在我正在心里咒骂的时候,却是猛然感觉到腰上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挡了一下,接着整个人就凌空弹了起来,然后滚到了一个斜坡上,顺着斜坡向下滚了下去。
                    凌空摔下,被横生的树干那么拦腰挡了一下,无异于被人拿着木棍在腰上狠砸了一下。
                    . 这种伤害,对于任何孩子来说都是致命的。
                    孩子的身体脆弱,重击很容易伤到内脏。
                    当时,我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震得吐出来了,一口气差点就没提起来,幸好后来在坡上滚来滚去的,把我的气顺了,我也抓住了这个机会,狠命地抓着山坡上的刺木柴和杂草,顾不得手疼,总之是想尽办法延缓自己的下坠速度。
                  夜色很深,四面都一片漆黑,我沿着斜坡一路向下滚,也不知道四周是什么情况,途中好几次撞到山坡上突起的尖石,撞得我全身都散架了一样,感觉骨头都断了。
                    双手也因为拼命去抓坡上长着的野草和刺木柴,被刺木柴的尖刺扎破了不知道多少处。
                    可能有人不太知道刺木柴是什么东西,那我简单地描述一下吧,大家应该都见过月季花,也就是玫瑰花,玫瑰花的茎上是长着一些青绿色的尖刺的,那我告诉你,刺木柴的也有这样的尖刺,只是它的尖刺更密,而且是向后弯着长的,也就是倒刺,也就是说,如果你胆敢抓住一根刺木柴的枝条,向后拽,哼哼,那么,刺木柴的倒刺可以很轻易地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疼。
                    这种刺木柴,在苏北的山林地里面,简直是随处可见,几乎到了泛滥成灾的程度,有的山头,甚至是完全被刺木柴覆盖着的。
                    我从小在刺木柴堆里面长大,自然知道这东西是摸不得的,但是,当时为了求生,也只好不顾一切地去抓那些刺木柴了。
                    这么一抓,后果自然是可以想象的,我手上不但被扎破了无数处,而且整个手掌还有手臂,都布满了木刺,那感觉绝对不是一般的爽。
                    很快,我的两手就全部麻木了,彻底感觉不到存在了。
                    . 双手失去了知觉之后,接着全身也跟着开始失去了知觉,大脑的意识也开始越来越模糊,最后,我只感觉自己的嘴巴里面一甜,好像是吐出了一大口血,然后就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飞起来一般,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被连摔带扎,活活整昏了过去,这种昏迷的状态,要是没有人及时救治,一般很难醒过来。
                    不过,可能是因为我从小身体比较好,所以,居然还能够自己醒过了。
                    不过,虽然醒过来了,但是这种醒,却是一种半睡半醒的鬼压身的状态。
                    可能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就是有时,你睡着了,然后想要醒来,而且也感觉自己确实是醒来了,但是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眼睛,身体也动不了,感觉好像有人压在身上一般,让你醒不过来。
                    这种状态,在我们乡下,就叫做鬼压身,或者“鬼压床”。
                    我昏迷之后,第一次醒来,就是这种鬼压身的状态。
                    当时,我能感觉到山林里的夜风嗖嗖地吹着旁边的草叶,也能隐约感觉到全身像是被蟒蛇勒困一样地痛苦不堪,但是却就是张不开眼睛,想要动一下身体,也死活都动不了,而且还感觉到一阵阵的窒息,好像有个人压在我身上一般。
                    我想要张开眼皮,但是尝试很多次,都失败了,为了张开眼睛,我把脸上的肌肉都使唤地有些酸疼,最后还是没能张开。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伴随着全身的疼痛和一阵阵的窒息,以及那种半麻木的无力感,我再次沉睡了过去。
                    . 这一睡,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然后就在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脸上有些冰凉,接着就感觉到了一阵阵滑溜溜粘糊糊的感觉,使得我突然之间就条件反射一般地醒了过来。
                    “呼啦!”一下,我从昏迷中醒来,整个人从地上坐了起来,全身立刻传来了抽筋一般的疼痛,使得我禁不住一声闷沉的“哎幺”,整个人差点又躺了回去。
                    我好容易稳住了身形,费力地张了一下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一片黑漆漆的,都是荒草和树林,看不到天,光线太阴暗,根本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不过,按照推测,应该是在那个山崖底下的山谷里。
                    那山崖少说也上百米高,我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居然愣是没摔死,这种状况,除了说我命大,就还剩命大了。
                    不过,就在我还没为自己的命大庆祝完毕的时候,我却是猛然感觉到左手臂上突然传来了一股新鲜的剧痛。
                    大家都知道,我那个时候,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没有受伤的,所以,我醒来之后,全身都一直疼痛着,所以,我对于疼痛就有些麻木了。
                    但是,紧接着左手臂上传来的那股疼痛,却让我有些疑惑,因为,我能感觉到,那是一股新鲜的疼痛,也就是说,在我原本的伤口上,又有什么东西,又给我来了那么一下,让我痛上加痛。
                  这种感觉,无疑是一种伤口被撒盐的感觉,估计任何人遇到这种状况,都会忍不住在心里感到愤怒的。
                    我当时也是立刻就有些愤怒了。
                    在觉察到那股新鲜的剧痛的一瞬间,我立刻抽回了手,向侧面翻身,爬到了一层荒草里面,然后悄悄地抬头向着我刚才坐着的地方看去,赫然发现那儿居然有两只绿莹莹的,黄豆粒大小的光点。
                    再仔细一看,我就觉察到那光点并非是圆形,而是略微呈三角形的。
                    看到那两个光点,我心里禁不住就是一沉,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荒山野岭的,虽然说,那年头,已经开始大面积开荒种地了,但是,还是有很多原始的荒山没有开垦,而在这些荒山里面,很自然的就聚集了很多野兽毒蛇。


                  72楼2013-05-15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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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那年头,荒山上,连土狼都有很多,更别说蟒蛇了。
                      那对绿色的光点,我再熟悉不过了,我以前见过很多次,知道那东西,其实不是光点,而是眼睛,野兽的眼睛,也有可能的蟒蛇的眼睛,但是看大小,更像是后者。
                      那时候,我不知道是被气昏头了,还是脑袋摔傻了,躲开那眼睛之后,我居然没有趁机逃走,居然是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火柴,哆嗦着手,点着了,借着火光向着那双眼睛看了过去。
                      . 不得不承认,这种举动是非常愚蠢的,因为,深山野岭,点亮火光,那无疑是暴露自己的踪迹,把自己**裸地送到了捕猎者的视线之中。
                      这种举动,和送死没有多大区别。
                      但是,我也不得不庆幸自己当时的运气好,因为,当我点亮火柴之后,借着火光看到的,只是一条小孩子手臂粗的蟒蛇。
                      这种蟒蛇全身灰黑,背上有红色的圆点,我们那边俗称:花斑长虫,并没有什么毒性。
                      见到是一条花斑长虫,我的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同时有点欺软怕硬的,立刻就来了志气,抄手拿起一块石头,朝着那花斑长虫就砸了过去。
                    “**妈,砸死你!”
                      我沙哑地骂着,砸完石头,手里的火柴也灭了。
                      我一看火柴灭了,没了光亮,立刻心里又有点害怕,当下也管不了那个花斑长虫了,连忙就地划拉划拉,找了一把干草,堆到面前,然后用火柴点了起来。
                      干草很容易着,很快就着了起来。
                      我担心干草很快就着完,又找了一些干柴堆上去,将火堆旺旺地烧了起来,这才放心大胆地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处低洼的山谷里。
                      山谷里土质肥沃,四周的树木长得有些过分粗大,茅草也有齐腰深,如同麦田一样,看着很是让人有些发毛,因为你不知道那草丛里冷不丁会钻出点什么来。
                      我仔细地看了看四周,发现侧面的斜坡上的草丛,有一道明显的压痕,很显然,那是我掉下来的时候,留下的。
                      看清楚了四周的状况,我松了一口气,知道这里虽然荒凉,但是也不至于偏远到没人能找到我,而且就算他们找不到我,我自己也能走出去,所以,当下心里就放松了下来,就在火堆旁边的草丛上坐下来,借着火光拔手上的木刺。
                      双手几乎都被木刺扎满了,我拔了老半天才拔光,拔完之后,自己已经痛得头上冒汗了,而且手上也因此流了很多的血。


                    73楼2013-05-15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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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手上流血不止,我就站起身,想要找几棵七菜,捏点汁水止血。
                        七菜,和刺木柴一样,也是苏北丘陵地带,随处可见的一种植被,是一种野菜,长着很小的毛刺,叶子比较肥嫩,摘下来,在手心搓成团,然后捏出汁水来,那汁水是最好的止血药。
                        任何一个在苏北农村长大的小孩,都懂得这一点。
                        我站起身,找了半天,才在自己压倒的那片草层里找到一棵七菜,正准备伸手去摘,却是冷不丁眼角一晃,看到草丛伸出了一个蛇头。
                        还是那条花斑长虫,这畜生居然还没走,看来它是不吃了我,不想罢休。
                        不过,它可能不知道,我现在也很火大,而且也有些饿了,它以它那丑陋细长的身躯来挑战我,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因为,我并不是很讨厌吃烤蛇肉,而且我还非常喜欢吃生的蛇胆,那可是最能明目的良药,这一点,每个人农村人都明白。
                        见到那条花斑长虫,我心里的火气重新燃烧了起来,冲着那畜生吐了一口唾沫,我回身捡起一根木棍子,就没头没脑地砸了过去。
                        很多人可能都觉得蛇很可怕,很灵活,很厉害,但是,实际上,蛇是很可悲的动物,因为,它没有手脚,而且还趴在地上,实在是一种很笨拙的动物,越大的蛇,越笨拙,有些电影里面,描写大蛇多么多么凶猛,
                        . 那真是扯淡到了极点。
                        说实话,对于大蛇,你随便拿把砍刀,放倒它,绝对是妥妥的,不过不建议这么做,因为,放倒大蛇的前提是你真的勇敢。
                        而真正勇敢的人,毕竟是很少的,你不要以为自己是的,那样只会让你成为蟒蛇的食物。
                        我几棍子把那个蛇头打趴下,低头看了一下,发现那花斑长虫居然只是在地上拧着丑陋斑驳的身躯,但是却就是不跑走。
                        当时看到这个现象,我都禁不住佩服那花斑长虫那种悍不畏死的勇气了。
                        但是,当我用树棍挑开那些盖在花斑长虫身上的长草之后,我就明白那长虫是多么地无奈了。
                        原来,这长虫正好趴在了我掉下来的那条道上,然后,很不巧的是,它身下有一截很尖利的断树根,然后它又被我压了一下,于是,它的下半截身体,就生生的被断树根戳穿了。
                        它就这么挂了树根上,只能扭动着前半截身体,四处乱爬。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醒来的时候,感觉到的那种凉凉的,滑滑的感觉了。
                        相信,不出意外的话,那时候,正是这条蛇,在我脸上爬着。


                      74楼2013-05-15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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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花斑长虫被我几棍子打了个半死,在地上不停地翻腾扭动着。
                          我见它挺可怜的,而且也不是故意要来和我做对,就用棍子把它挑了起来,扔掉了。
                          把蛇扔掉了,我回到火堆边,又往火堆添了些柴火,就在火堆边坐下来,捏着七菜水,给伤口止血。
                          止血完毕,我这才站起身,四下看了看,心里想着怎么走出去。
                          这时候,我并不知道姥爷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我记得我掉下来的时候,那个林士学正在诈魂,模样很是恐怖,想必很难处理。
                          但是,我知道姥爷有绝活,所以我不担心姥爷出事情,不过,也知道,姥爷因为这个事情的耽误,可能就不是那么快就可以下来找我了。
                          而且,当时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根本就是九死一生。
                          说不定姥爷发现了这个事情,会以为我已经摔死了。
                          姥爷虽然有绝活,很厉害,但是,相信他要是知道我死了,还是会扛不住的,不知道老人家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我就更加急着,想要从山谷里面走出去了。
                          当时身上的伤很重,我全身都疼地抽搐,说实话,那种感觉很是难过,我甚至连说话都很困难,更不要说走路了,但是,虽然伤得很重,我还是不敢耽误时间,草草地扎了个火把,举着火把,一脚深一脚浅的,
                          . 摸索着,沿着山谷,向前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顺手把地上的荒草点着,很快就烧起了一大片的野火。
                          我之所以烧野火,实在是因为树林里面太黑暗了,大半夜的,我虽然胆子大,但是也很害怕,只好不停地烧火给自己壮胆。
                          就这么着,我一路向前走了大约两三百米,眼看着来到了山谷的尽头,马上就可以走出去了,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回头看我方才走来的道路,夜色中,可以看到一大片火星闪烁的地带,有的地方,野火还在不停地烧着,很是荒乱苍凉。


                        75楼2013-05-15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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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的火把早就没烟气了,四周又变得黑暗下来,只能依靠后面的野火,勉强地照明,我蹲下来,摸索着地面,想要再找点干草点火把,但是这么一摸,不觉就发现了地面的异常。
                            地面上居然没有草,而是一片湿润的泥土,而且有很多土疙瘩。
                            这样的地面,很像是被人工翻挖过的地面。
                            我从下在山村长大,不到三岁就在田地里乱跑,对于这种人工翻挖过的地面再熟悉不过。
                            但是,一般来说,这种翻挖的地面,都是出现在农田里的,这荒山野林的,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块被翻挖过的地面呢?
                            用手摸了一下之后,我为了确定情况,又用脚踩着那翻挖过的地面,试探了一下,发现地面很松软,
                          绝对是被人翻挖过的。
                            我踩着那地面前后左右走了走,发现那块被翻挖过的地面,并不是很宽广,南北长大约四五米,左右也就不到两米宽,点了火柴,四下看了看,就明显看到一块黑乎乎的地面,躺在了杂乱的草丛里,而我正好就站在了那地面之上。
                            见到这个状况,我感到万分地不解,实在想不出,谁会在这深山野林里,挖这么一块地方出来。
                            这么大的一块地方,显然不是用来种庄稼的,那种大小,更像是埋藏什么东西用的土坑。
                            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只好不去想了。
                            我熄了火柴,弯腰爬到旁边的草层里,摸索着,想要找些干草,再点个火把。
                            这个被翻挖的土地,出现地虽然突兀,但是也侧面反映,这里附近的地方应该有人家,这对我来说,很显然是一个好消息。
                            这时候,我身后的野火也都已经完全熄灭了,连火星都没有了。
                            山林夜晚,露水太重,而且又正值夏天,草木汁水旺盛,根本就很难着,这么快就熄灭,也是正常的。
                            不过,那火熄灭了,也就意味着,我的世界,完全陷入了黑暗。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这时候已经走到了谷口,树木变得有些稀疏,已经可以见到了天了。
                            天上没有月亮,挂着阴云,有那么几点星光。
                            . 树林里虽然黑暗,但是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黑影子的。
                            我从小在山村长大,走夜路比较多,所以有很好的夜视能力。
                            其实,这种夜视能力,很多人都有的,只是现代人不太在黑暗中走路,所以都以为黑暗的状况下看不到东西。
                            实际上,真正的情况并不是这样的,夜晚,天黑的时候,我们并不是完全看不到东西,只是看不清楚而已。
                            我在草层里摸索着,想要划拉一点干草,但是发现四周的草层都被人踩踏地乱起八糟,草根上仅有的干草也都被踩进稀泥里面了,浸了水,根本就点不着,无奈之下,只好,摸索着,继续向前爬,想要找一个没有被踩踏过的草层。
                            这么一路摸索着,我不知不觉地就全身掩进了草层之中。


                          76楼2013-05-15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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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让我感到不解的是,那群人来到那片新鲜的翻挖过的土地旁边之后,并没有对那个女人做什么坏事,反而是从背后,掏出了铁锹,三个男人一起动手,开始翻挖了起来。
                              他们挖地的时候,那个女人就被他们扔在了旁边的地上,由那个外地人看着。
                              “小少爷,我说,这娘们,等下你准备怎么处置?”挖了一会,其中一个男人,突然抬头对那个外地人说道,“这娘们不能留,那个刘大傻是她的弟弟,这娘们要是跑出去了,肯定会去告我们的。”
                              “嘿嘿,许三,这个事情,难道还要我说吗?你不觉得,这土坑挖好之后,
                            空得慌吗?你就不想给这土坑里面埋点什么东西吗?这个还要我教你?”听到许三的话,那个外地人,阴阴地笑着对他说完,摸索着点了一根烟,蹲在坑边上抽了起来。
                              “好唻,明白了,小少爷就是小少爷,”听到那个外地人的话,许三打了个响指,低头继续挖坑,不多时就突然一声兴奋的低喝,让其他两个人停下手,自己则是跳上了坑边,拿着手电筒,对着土坑里照着说道:“快,拖上来。拖上来!”
                              . 听到那个许三兴奋的喊着:“拖上来,拖上来!”
                              我总算明白了那片新鲜的泥土的来历了。
                              想必,那土坑原本就是这些人挖的,他们在底下埋了什么东西,现在他们是回来取他们埋的东西的。
                              而且,按照他们的这个做法来看,他们藏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一般的东西,说不定是偷来的宝贝。
                              按照这个状况分析,这伙人应该是一群贼,他们偷了好东西,但是当时不方便拿走,就埋在了这里,然后等到风声过来,又回来挖取。
                              这么一想,我就有些好奇,想要看看他们在地下埋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悄悄拨开草层,向前爬了爬,到达了一个正好可以看到谷底全景的位置。
                              这时候,由于那个许三的叫声,那个外地人,还有其他两个人都是满心兴奋地看着土坑,全部心神都聚集到了那个土坑里,所以,就没有发现我的动静。
                              不过,他们这么一下子聚集到了土坑边上,旁边那个女人就没人看守了。
                              那个女人应该是农村女人,而且只是被绑住了双手,封了嘴巴,双脚并没有受到绑缚,所以,她很容易就翻身爬了起来,然后闷头就向着旁边的树林里跑了过去。
                              不过,毕竟她有些害怕,跑动的动作有些大,脚步声很快就惊动了那些坏人。
                              听到那个女人的脚步声,


                            78楼2013-05-15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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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3 06:3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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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然隔着几十米远,但是也清楚看到,那是一个白白的女人身体,身上光溜溜的,连布丝都没有。
                                那女人的头发很长,从头上坠下来,黑黑的一大把,身体很僵硬,直挺挺的,但是,正因为如此,却恰好使得她那圆圆的胸脯挺得老高,形状很是完美。
                                两腿笔直地并着,也是僵直的,皮肤在电灯光的照耀下,甚至有些半透明,里面的血管都还看得清楚,红红的。
                                搬尸体的两个人,那个驴子搬的是双腿,许三搬的是头。
                                不过,可能是许三太害怕,不敢直接用手搬女尸的头,所以,他别出心裁地用了一根麻绳套在了女尸的脖子上,就拖着绳子,把女尸拎了出来。
                                . 这么一来,他们将女尸搬出来之后,女尸的两臂就很自然的从身体两侧垂了下去,那一下的动静,着实把几个大男人都吓了一跳。
                                好在那个外地人一直在旁边监工,告诉他们不要害怕,这才让他们安定下来。
                                “翻着放地上。”外地人指挥许三和驴子把女尸面朝下放在了地上,接着他自己则是蹲到了女尸的边上,伸手在女尸的身上摸索着,好像在寻找什么。
                                “没有,”在女尸身上没有找到,那个外地人又起身俯身到了棺材里,仔细地找了一遍,最后好像还是没找到,不觉有些泄气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皱着眉头看着前方,似乎在想着什么。
                                那个外地人找东西的过程中,许三和驴子就一直夹着烟,一前一后,站在那女尸旁边抽着。
                                那女尸此时面朝下趴在地上,头发很散乱,但是身体依旧很直挺,背部的曲线很优美,腰部微微下陷,显示出她纤细的腰肢,屁股的部分则是白白的馒头一样,翘起的,中间部分,黑乎乎的,接着是两条细长笔直的腿,都是白白的,玉石一样的。


                              80楼2013-05-15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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