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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流光★续篇】把灵犀养在家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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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你们全都猜对了。韩信(没有字?)和灵犀的互虐开始。其实,灵犀很白搭啊,跟谁都挺合适。便宜张良了。】
灵犀听了,摆出一副我凑合着赏脸的表情,问道:“好吧,你叫什么名字?和少羽的关系?”
陌生人看也不看她,不动声色的说道:“你虽然问了,我却不必要告诉你。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个常识,就是不能太过轻信不认识的人。”
灵犀睁大眼睛看了看对方。她这样子如果让伏念盗跖等人见了,一定心中暗爽,认为一向以诡异思维伤人的灵犀终于也反受其害。不过灵犀虽然觉得这人想事情天马行空,但最终还是毫无芥蒂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好吧,你说的细想想也有道理。不愿意讲算了。”
夜晚有些微凉,灵犀跑出来时太阳还未落下,因而衣衫有些单薄。一阵风吹过,她忍不住抱紧了胳膊。
一个酒袋递到灵犀手边。
“稍微喝一点,就不会觉得太冷。”陌生人仍是冷冷盯着火焰,没有表情举着酒袋。
灵犀接过来,拔开塞子,稍微闻了闻,有点好奇。
陌生人看她这样子,大约是没有什么喝酒的经验。“酒不能喝太……”
灵犀一仰脖,“咕嘟——噗……”
喝了一大口,又吐了大半口,灵犀被呛得咳嗽:“也不是很好喝啊!怎么大家都喜欢呢?”她说完吐着舌头喘气,模糊不清把酒袋递还给陌生人:“还你!”
陌生人接过已经没剩什么的酒袋,微微摇头,小声叹道:“算了。”他想了想,又说:“张夫人,我再提醒你一个常识。不了解的东西不能随意入口。”
灵犀呼吸了几次,发觉确实胃里暖融融的,暖流慢慢的扩散到四肢百骸,十分舒服。
她不耐烦的点点头:“好,知道了知道啦。哎……?其实喝酒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坏嘛……”
烤火的人眼神黯淡下来,悄悄的把酒袋藏到树干下,灵犀看不到的地方。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灵犀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格外的开朗起来:“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很舒畅,有什么心事,快说来听听啊?”
陌生人眼角淡漠的扫了她一眼,没有理她。
灵犀锲而不舍,而且自认有理的说道:“你看,你恰巧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份,这样像陌生人倾诉的机会可不多啊!换成了认识你的人,许多深藏的想法就没机会说了!所以说说看吧!”
陌生人看看灵犀,又望着跳动的火苗,眉头轻轻的皱起来。大约是真的有些沉重的心事,隔了好久还是开口叹了一句:“出自北门,忧心殷殷。终窭且贫,莫知我艰。”【诗经——北门,详情请百度百科】
灵犀托着微微发烫的脸颊,眯着眼睛问道:“怎么?少羽对你不好啊?”
陌生人算是第一次正眼看灵犀,没有想到看着这么靠不住的姑娘居然也有少见的犀利目光。
灵犀一看他那表情就不痛快:“干嘛这么看我?我也读书的……”虽然读书是被爹逼着,背书是因为挨罚吧。“说说呀,怎么对你不好了?”
陌生人轻轻出了口气,大概算是小小的笑了一下。“没有。项王没对我不好。是我自视过高而已。”
“韩郎中差矣。你并不是自视过高,而是在妄自菲薄呢。”隔着火光远远的,一个熟悉的声音飘来。


71楼2013-06-17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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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犀遥遥的看了一眼来人,忍不住跳起来:“张良!……咦……”这一起来却忽然觉得头晕晕的,脚软软的,只好又摇摇晃晃到底坐了下去。
    张良忙走到她身边,俯下身来细看:“灵犀……你怎么喝酒了?”
    坐在一边的陌生人举起刚才藏好的酒袋,低声的插嘴道:“夜来天冷,让她喝了一点。”
    张良看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又不禁问道:“她喝了多少啊?”
    对方还没回答,灵犀就抢先说话了。她扯一扯张良的手,竖起一根食指在张良眼前,不无骄傲的回答:“一大——口!怎么样?”
    张良眉头禁不住一抖:这……不管喝了多少,灵犀显然是喝得有点太高兴了,一个神志清明的灵犀都让人很没辙,一个喝得有点多的……危矣!他无力的点点头,附合灵犀道:“很不错,厉害!”
    灵犀咧嘴笑了笑,忽然又看到在旁边一动不动烤着火的人,想起刚才张良似乎是称呼了他韩什么什么,便拉着张良让他低下头,问道:“喂,张良,那个人,你认识?”
    张良轻轻点头,小声道:“对,他叫韩信。我曾和他有一面之缘。”【我真没找到韩信字什么,百科米有~大概是他出身一般,没有吧。。。按理张良不能直呼其名】
    灵犀作出了解的表情,又把张良拉得离自己近了些,在他耳边说道:“那个人啊,好像脑子十分厉害的样子,不过嘛,比你还差这么一点点。”她抬起手比出一个“一点点”的样子,还对张良俏皮的眨眨眼。
    张良绝望的叹气:灵犀以为自己说得是悄悄话,可其实她没察觉到自己声音一点不小,还吐字清晰有力,她这醉酒的程度……让人很棘手啊……
    他看着烤火的人,直起身很抱歉的说:“失礼了,灵犀就是这样,说起话来不过脑子!”
    灵犀立刻争辩:“谁说的!我想过了才跟你说的!”
    张良闭上眼深呼吸,然后拍拍灵犀的头:“灵犀你出来这么久,一定很累。不要勉强,快休息一下!”
    被他这么一说,灵犀觉得眼睛有点累,像是困了,而且明明身上很有力气,却又是使不出来的样子。她心有困惑,但还是采纳了张良的意见,靠在他身上闭目休息着。
    张良长长的舒口气,对烤火的人说:“抱歉,让韩郎中见笑了。”
    韩信一直对张良灵犀的对话充耳不闻,这会才抬眼瞟了他俩一下,事不关己的说道:“没关系。不过张司徒你的夫人,真是出乎意料。”
    换成别人被这么不冷不热的揶揄,怎么也有些尴尬,但张良就是能在这个时候淡然一笑,含义悠远的说道:“是啊,沛公帐下就是可以容纳各种人才。韩郎中有机会也来看看吧。”
    韩信眼中有些波动,但终究没有说什么。他看了一眼懒懒的倚着张良的灵犀道:“这样一个小姑娘,能跑这么远出来找你,什么危险也不怕,看来是很喜欢你。”
    张良忍不住轻笑:“那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虽说,灵犀是……基本没怕过什么吧……


    77楼2013-06-18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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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8 12:4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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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不如设想一下,什么样的情况能让张良想让灵犀和墨家绝交?】
      张良轻轻搂住灵犀,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小睡,确定她睡得舒服之后,对韩信道:“当年桑海桥头一面,就想结识韩郎中,等来等去到了今天,有缘相见的时候,我们却站在了不通过的阵营。命运捉弄,真是无常。”
      韩信折了一根断枝,扔在火焰里,脸上除了光影的明灭毫无变化。他望着火光,声音毫无波澜:“当年正是我我境遇窘迫之时,居然能让张司徒留下印象,我该高兴吗?”
      张良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他惯常的爽朗笑容:“无论是在浅滩还是海洋,蛟龙就是蛟龙,张良不敢夸口,但识人的眼光还算不错。”
      韩信侧头看了看他,声音低沉语气却尖锐:“你想说服我转投刘邦,是吗?”
      这样开门见山的发问,使得一切拐弯抹角和攻心策略都显得多余和低俗。张良忍不住轻笑出了声。片刻之间,他的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耸耸肩,对韩信说:“韩郎中高才,何去何从自己心中有数,我怎么有资格多嘴。不过嘛,在项王帐下和在沛公帐下,确实有一点点微妙的差别。”
      韩信百无聊赖般的回答:“你最好不要说那些高官厚禄之类的礼遇,那样我会对你很失望。”
      张良也从没想过用肤浅的理由去打动韩信,因而只是一笑,继续说道:“区别是:在项王那里,你会有我这样的对手;在沛公这里,你会有我这样的朋友。”
      “……朋友?”韩信喃喃低语。
      “无论是棋逢敌手的敌人,还是心意相通的朋友,在张良看来都是难能可贵的。所以无论韩郎中做怎样选择,对我而言,都满怀期待。”
      韩信仍然直直的看着火苗,火光给他的双眸点燃了坚定的神彩:“是吗?我同此心。”
      “但是……”
      韩信叹口气:“果然有个‘但是’在后面。你说。”
      “但是韩郎中如今只是在项王心中的份量,怕是争取不到和我一试高下的机会。我万分期待着领教阁下的奇谋,奈何棋局摆罢,君却无执子的机会。当真如此,我只好为沛公感到庆幸,再为自己感到惋惜了。”
      韩信把手边的枯枝一股脑的扔到火中,叹息一番,看着张良道:“张司徒,你很会说话,也很有趣。”
      张良也叹口气,笑道:“当然,不然怎么镇得住这样的灵犀?”
      飘忽的光影下,韩信的嘴角仿佛被微微牵动,然后又归于冷静。
      张良扶着灵犀站起来,说道:“言尽于此,张良先告辞了。……灵犀喝掉了你的酒,改日你可以来我家,我请你畅饮一番,而且灵犀做菜非常之好,这些权作补偿。”
      韩信点点头:“记下了。”
      灵犀正靠在张良肩膀上睡得舒服,忽然感觉被拽了起来,便张开眼,看着张良,嘟囔着问:“要走啊?”
      “是。”
      灵犀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四处找寻,终于看到了还坐在一边的韩信,对他找找手,道:“那个,韩……韩?……算了。你不要着急,你是个大人才,少羽不重用你是他笨,等过几天我有空了,帮你骂他去。他会听我的……呃?”
      张良不由分说,拦腰抱起灵犀,把她脚不沾地的拖走。
      韩信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半天没有动,心里却早已千回百转的估量了一番:去张良家喝酒啊……等他妻子不在家的时候吧。


      81楼2013-06-21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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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犀脚步虚浮的倚着张良,不时脚软欲倒。张良揪住她,低头叹口气,把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把她背起来。
        他回头唤了灵犀两声,终于得到一声不情愿的懒散回答:“怎么了?”
        张良侧着头对她说道:“现在不能睡,会生病。”又说道:“灵犀,跟我说话,就不困了。”
        灵犀脑袋动了动,大约是在点头,然后她攒足精神,睁眼看了看,发觉自己是在张良背上,很是开心:被人背着真是太舒服了,又省力气,又暖和,实在是一种便捷的行路方式。她忍不住把头贴在张良肩头:“还是张良好啊!所以说我最喜欢你了!”
        张良感到肩头一阵暖暖的沉重,轻浅的呼吸近在耳畔。对于灵犀不负责任的离营出走,张良是准备了一套说辞来教育她的,但是感觉到灵犀的脸颊靠在自己颈侧,还少见的坦陈她的心意,长篇大论的告诫一句都想不起来。
        他还没回过神,灵犀忽然抬头离开了张良肩膀,改口道:“不对不对,我喝糊涂了。你不是我最喜欢的人……嘿嘿,张良,你来猜猜,我最喜欢谁呀?”
        张良眼角瞟了她一眼,有点阴郁的回答:“你最好告诉我是逍遥先生。”
        灵犀在他肩头重重的一拍:“答对啦!张良,你果然最聪明!”她忽然又放低声音,在张良耳边小声说道:“因为我认识我爹的时间比认识你早,事情都有个先来后到,所以不得不把你放到第二,你不要太难过啊!”
        “……”张良咬着嘴唇,半晌才道:“灵犀说得有理,我不难过。”
        灵犀嘿嘿的一笑,伸出手指戳戳张良的脸颊:“张良真是乖啊……呜呜……”她本来说得兴高采烈,忽然一哽咽,闷声闷气的哭了起来。
        张良苦于要背着灵犀,没法子抹去头上冷汗,心里苦道:灵犀这酒劲一上来,真让人无从招架啊……不过比之沛公帐下那些将士醉酒之后的狂态,灵犀这个酒疯撒得还是比较可爱的。
        “灵犀,怎么了?”
        灵犀用手指轻轻碰着张良的脸颊:“张良,他们都不好好给你做饭,你都饿瘦了!”
        “呃……这个,军中本就比较辛苦,这个不是故意的。”
        灵犀无赖的摇着头:“我不管我不管!张良,你什么时候能跟我回竹坞?我就可以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很快把你喂胖。”
        “……”张良一时无言,战争的终期还远,至于那个“喂胖”的想法,更是无言以对。
        灵犀有点累,又软软的将头倚在张良肩上,少见的央求道:“张良,下次我再要离开你,你不许同意,听见没有?”
        “……”张良苦笑反问:“那你再也不要有离开我的想法,不是更省事?”
        “才不好!”灵犀皱眉抗议:“我爹说,如果有一天张良不让我做这个,不让我做那个,什么都管制着我,我就必须直接收拾包袱回竹坞,再也不见你!”
        “……!好了好了,你说的我都答应。”张良一身冷汗,满口答应灵犀。他之前觉得把灵犀娶回家就算大事落定了,现在想起来真是天真了。他咳嗽一声说:“不过……灵犀,我不让你走,和你要走我不同意,其实……是一样的。”
        灵犀觉得脑子沉重,有点想不明白,但张良说得似乎很有道理,于是她长长的叹口气:“那你就只好苦苦的哀求我,让我留下了。放心吧,是你的话我肯定三言两语就答应了。”
        “…………好。”


        85楼2013-06-22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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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犀咕哝两声,缓缓张开眼。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觉得头晕,便摇晃了一下脑袋,发现更晕了,只好老实的坐在床头。
          她看看四周,使劲儿眯起眼睛聚焦,过了一阵才看得清楚了些。这床,这案子,这些书简……张良的帐子。
          她想下床,但是刚要站起来,腿就像脱力了一样一歪,她只好又乖乖的坐在窗边。
          张良端着碗掀开帘子进来,就看见灵犀挣扎着乱动,走过来一把把她按住,皱眉道:“回去,躺好。”
          灵犀表现得很听话,主要是她现在没力气不听话。她缩到被子里,抬着朦胧的眼看着张良。
          张良叹气道:“唉,昨天明明说让你在这里等着,怎么又自作主张跑了?”
          灵犀双目放空,眨了眨眼,含糊的回答了一个拖长的字:“嗯……”
          “跑了不算,居然还乱喝酒?!”
          又眨眨眼:“哦……”
          张良看她满眼倦怠,知道这会训她也没用,只好长叹一声,端过旁边的碗,温言道:“先喝药。”
          “嗯……嗯?药?”灵犀的眼睛稍微睁了睁。
          张良点头,温柔的解释:“解酒药。快点喝了,免得难受。”
          灵犀是在逍遥子身边长大的,虽然不是名医,对药还是十分了解的。她凑过鼻子稍微一闻,就知道这药味道必然奇苦无比。“不喝!”
          张良耐心的劝道:“不喝会头疼,还没有力气。良药苦口利于病,快点!”
          灵犀朝床角躲了一躲:“醉酒不是病,不要良药。”
          没办法,张良只好往床里面跟进:“灵犀,你是一个又懂事又聪明的姑娘,道理是不需要我一再解释的。乖乖的,喝了!”
          灵犀沉默了一下,看清了周围情况,攒足了浑身力气,忽然闪身窜出了张良的势力范围,一下子跳下床,打算逃跑。
          张良悠悠叹口气,没什么动作,闲适的看着灵犀跳到地上,脚步踉跄,一个没站稳就要摔倒。他看准方向,稳稳的把灵犀接在怀中,一切办妥。
          张良低头,意味悠长的一笑:“灵犀,让我说你什么好?我都没有给你捣乱,你就自己摔着了。莫非……你是故意倒在我身上?这趟出门,你真是学会了很多花招啊!”
          灵犀根本没听张良在说什么,她见张良笑得狡猾,直觉的觉得危险,十分认真的说道:“就不吃药!”
          张良把药碗拿过来,顺手牢牢的困住灵犀,免得她又抓住机会乱跑。他勺了一匙汤药,说道:“灵犀你就别较劲了,快点吃药,别让我着急。”
          灵犀挣扎了两下,发觉张良虽然是个书生,力气还是比自己大一些的,于是只好放弃反抗,垂死挣扎一般的恳求道:“我不喜欢这个碗,你去换一个我就吃药。”
          “少来,跟我用这套没用。”张良把药送到她嘴边,吹了吹,送到她嘴里。
          “怎么……这么苦!”灵犀皱紧眉头哭诉。
          张良挑眉微笑一下:那当然!他可是特意取来最苦最难喝的配方,看你以后还自己出去乱跑!看你还会不会跟别人乱喝酒!
          呼……看着药一勺一勺的喂进灵犀口中,张良放下了心来。说起来小时候灵犀逼自己吃药的时候几乎是手到擒来,没费什么力气,他就就范了;如今反过来,他却没法让灵犀听话,有没有天理啊!
          想到这里他分外后悔,怎么小时候那么顺服于灵犀,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多给她添堵嘛!
          嗯……还是算了。当初他表现得那么好,今天都过得辛苦,当年再不老实些,现在该凄惨到何等程度!


          90楼2013-06-25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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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连哄带逼让灵犀喝完了那一碗药,放开她,抹了抹自己头上的汗珠。他看了一眼一边趴在床上委屈得想掉眼泪的灵犀,正色道:“灵犀,记住了吗?不会喝酒硬喝下场就是如此。”
            灵犀一动不动,大眼睛瞪了张良一样,别有一股幽怨风情。
            张良咳嗽一声,从一边拿来一个小碟子:“吃一点这个就不苦了。”
            灵犀别扭半天,终于瞟了一眼那个小碟子,然后打起了精神,支起身子惊讶道:“蜜饯!?真的是蜜饯啊!”她抬头看张良一脸得意,追问道:“你从哪弄来的?你们军中还允许吃零食呀!不错……”
            “不是。”张良帮她盖好被子,细致的解释道:“入关中的时候,沛公就约法三章,后来子婴投降献城的时候,又重新申明了纪律,所以咸阳城的秩序一直非常好。百业未废,集市也每天照样开放。所以基本上,什么东西都还买得到。”
            灵犀点点头。她不太关心天下大事,但是也知道打起仗来到处都会是乱哄哄的,咸阳城这么大个地方,又是众矢之的,能保持一个过得去的模样,真的不错了。
            不想这么说,但是刘邦在有些时候,是可靠的。当然,那是因为他身边有更可靠的张良。
            她仰头问张良:“你自己去买的吗?”
            这种在娇妻面前表达爱意的机会,张良绝对会乖觉的抓住。他可怜兮兮的叹气道:“怎么能派军中的人为我做这种私事?当然是本军师连夜跋涉入城,给你带回来的。可气的是有的人连吃药这种事都胡闹,真是让我白疼她了!”
            灵犀撇撇嘴,没法反驳,伸手去挑了一颗圆滚滚的蜜饯,闻了闻,放进了嘴里。
            “………………”灵犀清秀的五官渐渐皱成一团,攥紧了拳头捶了两下床:“酸的……”
            “酸……”张良愣了片刻,赶紧把手放到灵犀嘴边:“快吐出来,别吃了。”
            灵犀别过头去,忍着牙齿快要脱落一般的痛苦,咽下了那口蜜饯。她喘了几口气,瞪着水光淋淋的眼睛看张良:“唉,张良,你这买东西的眼光实在是太差了!”
            “对不起,灵犀,我当时应该尝一尝。”可惜儒家弟子守礼,不在大街上吃东西,他又赶着回来,味道这件事就没有上心。“唉,灵犀,你感觉怎么样?”
            灵犀抹了一把眼泪,点头道:“还行。放心,偶尔吃一些糟糕的东西,才能记住美食的可贵,这是必要的!”
            “嗯~~~~”张良应了一声,心中仍是懊恼,灵犀这个说法……更可怜了啊。当时说这蜜饯是托人买回来的是不是会好些呢……
            灵犀坐好了,盯着张良沮丧的脸看了好一会,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伸出双手扶好了张良的脸,凑过去……
            惊异而奇妙的感觉。
            张良呆呆的看着灵犀靠近,随即嘴唇上来了一阵柔软的压力。精明的脑子一下变得空荡荡,只有唇间的一点温柔是真实存在的。
            灵犀退回来,抱着胳膊欣赏张良的呆相,看久了觉得没劲了,推推他:“怎么了?”
            张良猛然醒过来,不知所以,也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亲你来着。”灵犀不屑的看他一眼。
            “嗯……”张良默默的抿了抿嘴唇,药味和酸味都在,确确实实是灵犀亲了他。
            忽然醒悟过来一个问题。张良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灵犀:“你在哪学的?跟谁学的?怎么学的?”


            94楼2013-06-27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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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犀抬头呆看张良一会,想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这么多问题。她回忆了一下,诚实的答道:“蜃楼,黄毛……看。这事很重要吗?”
              张良感觉她学习的渠道还算正常,叹口气,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灵犀坐起来,给自己披上被子,开始娓娓道来:“有一天我们发现黄毛趁我们不注意偷偷离开,我和天明就悄悄跟在后面。结果!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们看到他偷偷去见阴阳家那个很漂亮的少司命去了!张良你见过她吗?真的很好看,即便要和雪女姑娘比的话……”灵犀托着脑袋开始认真的思考。
              张良对她晃晃手:“盗跖的事情。”
              灵犀回过神来:“对了。我和天明没有靠得很近,反正就看到他俩说着说着,忽然黄毛就这样碰了一下少司命的嘴巴。嘿嘿嘿……他还觉得自己行事隐秘呢,其实都让我和天明看到啦!”
              张良看了看灵犀得意洋洋的样子,有点无奈,坐下来问道:“你肯定还是问了别人那是什么意思吧?”否则单靠远远看一眼,灵犀可能不会理解这一行动背后的含义。
              “是啊,不明白当然要问。我们俩就去问黄毛了。他说,张良你生气的时候,我这样你就不生气了;你难过的时候,我这样你就不难过了;你要是不生气也不难过,我也经常这样碰一碰你的嘴巴,你将来什么都会听我的。”
              “……………………什么?”
              灵犀点头确认:“是啊,他说长此以往,我说一你不会说二,我说东你不会说西,一定是百依百顺。我觉得那样挺好,所以要采用他这个策略。但是黄毛说天明对高月公主用这个策略可能没用,只会让她烦……”
              这还能叫策略?张良莫名的感觉胸口被人捶了一拳,喉咙里发不出声。
              当初他处心积虑要哄灵犀嫁给他,结果灵犀出了趟门,自己就抢先提出了成亲;婚礼那天张良也曾几乎就要亲上她,结果这个丫头又出了趟门,然后抢了他的事情!
              还有!这个盗跖,带着天明灵犀两个孩子出门,都教他们些什么东西!关键是……关键是,他教得这个策略,相当之对症……
              张良把脸埋在双手间,发自肺腑的悲叹。
              灵犀见状,推推张良:“我……我刚才看你因为蜜饯的事情很沮丧,觉得亲你一下你就开心了,怎么好像你更不高兴了?难道……量不够?”
              张良见灵犀又要凑过来,连他自己也没有想过的,怀着一种决不就范的心态,抬手轻推灵犀肩膀,阻止她进一步靠近。
              “张良?”
              张良抬起清秀的眼,慢慢看向灵犀,看她好奇而探寻的目光,洁白细腻的脸颊,鲜润晶莹的红唇。他放在灵犀肩上的手慢慢从推挡变成拉进,心里慢慢浮现四个字:反守为攻。
              他扬起嘴角:“灵犀,你刚才没有跟我打声招呼就亲了我一下,现在是不是该换我亲你?”
              “哎?这没道理吧!你看,我亲着你的时候,你不同时就也在……唔……”
              这种时候谁要跟你讲道理?张良不等灵犀说完就覆上她的唇瓣。这一吻,就有些停不下来。想起从小到大因为她受的气,蒙的冤,叹的气,如今好像终于能换回些什么了。心中渐渐发紧,抬起双臂把她搂得更靠近。
              慢慢的,张良放开了手,嘴唇离开灵犀时,似乎还有点恋恋不舍,在她嘴角蹭了一下。
              灵犀有点恍惚,过来半天才哼了一声,然后喘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是真实的。她捂着嘴唇恨道:“张良,你这个亲法,真恶劣!”
              “刚才是演示正确的接吻方法。”张良站起来,拂一下衣袖,一脸正经:“灵犀,日后有相关的任何疑问,不要再问不相关的人了,直接来问我。儒家诲人不倦的精神,我一定包教包会,不会再教,学会为止。好了,你再躺一会,自己起床吧。”说完帮灵犀理好被褥,觉得还不太尽兴,又得空在灵犀脸颊上偷了一吻,然后转身潇洒的走出了帐子。“这一早上折腾的,真是……”
              也不理会后面灵犀气恼的把枕头扔到了地上,张良出门伸了个懒腰:“真是神!清!气!爽!”


              102楼2013-06-28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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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有洞房,只有小良小白掉节操】
                俗话说乐极生悲,张良亲灵犀亲得心中乐呵,出了帐门就遇到了一个小小的悲。
                冷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张军师这一天一夜忙得真是不亦乐乎啊。”
                张良脚步顿住,苦笑一下:“这么久以来,白凤公子旁观我生活的爱好依旧兴致不减啊,叫张良怎么受得起这份另眼相看?”
                一阵羽毛哗啦啦划过空气的声音,飘逸少年轻盈落地:“堂堂军师,帮人脱衣盖被,伺候人吃药起床,这等少见的胜景,谁愿错过?”
                张良一合计,估计刚才和灵犀你亲我我亲你的游戏也被他知道了,暗暗咬了咬牙关,却不好发火,只是微微一笑:“军师嘛,当然是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不然出一点差错,都容易乱套。”
                白凤抱起胳膊冷笑一声:“是吗?我倒是看你俩闹到最后,已经挺乱套了。儒家当家出现在这样的画面里,我只能说一句惊艳。”
                果然……张良倒是不害羞,白凤能说出初一,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十五:“那种程度你就受不了吗?那么白凤公子可能真的需要历练一番。据我估计,红莲殿下为人热情,你若是连那个场面都受不了,日后你可能掌控不了殿下……还是说,我多虑了?白凤公子你有把握追求到红莲殿下吗?”
                其实张良说这话的时候很心虚:赤练是流沙四天王之一,性格、武功摆在那里,不好驾驭也是正常;灵犀是长在与世隔绝的竹坞里,天真纯良,他还不是一样的管不了?较真的说起来,他比白凤更可悲啊……
                心中虽然满是绝望,儒家三当家嘴上继续不饶人:“当然,白凤公子若在情路之上有什么不解之处,欢迎来找我探讨。毕竟无论如何艰辛,灵犀此刻已经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比之阁下与红莲殿下,略有进展。”
                他说这话时,更心虚。其实他能和白凤探讨的不过就是“艰辛”而已,嫁是灵犀要嫁的,亲是灵犀先亲的,心得他是没有的。
                白凤虽然外在孤高,内心却仍是青涩少年,被张良连消带打弄了个小红脸。
                张良怕他回过味来要用鸟羽符,便率先说道:“灵犀出门这一路上,多亏你时时照应。她不知道有你的谍翅暗中看顾,我替她谢过了。”
                当初灵犀一行人离开,张良便如当初在小圣贤庄藏书阁里一般辗转反侧,还是那个考虑:盗跖盖聂首先看顾的必然是端木蓉,灵犀又落了个没人管,身边还有个时而靠谱时而离谱的天明,担心呀担心……
                后来他偶然知道了白凤对赤练的情愫,心中大笑天助我也,于是他回忆了灵犀的做法,在自己房前摆满了点心渣子与谷物,终于等到了谍翅。
                白凤既然心不在灵犀身上,那么这样实力高强,在乎灵犀的朋友就多多益善了。难为他高高个子,蹲在回廊上对只小鸟柔声细语语重心长:回去转告你主人,红莲殿下爱吃的菜,灵犀会做,做法可以教给他;红莲殿下喜欢的那种花,灵犀会种,花苗可以送给他;所以灵犀很重要。今天这个点心不好吃吧?因为是我弄的,不是灵犀,结论还是灵犀很重要……你懂了?
                看着谍翅高飞而去,张良舒口气,那是他好长日子一来第一回睡了个踏实觉。
                白凤听了张良的道谢:“不必,我也只是对蜃楼好奇而已。如今她算是真的回到你这了,再与我无关了。”张良非常了解白凤这个别扭的性格,于是只是一笑。然后又咳嗽一声道:“白凤公子,你的旁观到今天也就差不多了,后面的确实与你无关,你再旁观没有意思。”
                白凤冷笑一声,恰巧这时有巡逻的士兵经过,他轻轻一跃,瞬间就没了声息。


                111楼2013-07-08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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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8 12:4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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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推倒失败的翻本】
                  张良最近很有些苦恼。
                  他把最后一卷竹简整理好,伸个懒腰,望望外面的弯月,又无奈的望望已经睡熟的灵犀。
                  灵犀从小养成的好习惯,按时睡按时起。在刺秦的过程中,她的这一习惯都未曾被打破。来到沛公这里,更是什么耽误她睡觉的事情都没有了。
                  今天就如平时的每一天一样,灵犀端着夜宵走进来,放在张良手边:“张良,晚上饿了的话就吃这个。凉了也能吃,不必费心去热。”然后她看了看堆了一桌子的竹简,没什么自己能明白的,便耸耸肩道:“我困了,先睡了,床我留给你一半。我打了一盆水,放在那边,你待会自己收拾收拾也休息吧!别太累呀!”
                  每当此时,张良就想要留她来陪着自己,但是看她实在疲倦,也只好应个“嗯”字罢了。而当他把一切都处理停当之时,灵犀已经睡得十分深沉了,实在不忍心打扰。
                  所以嘛,所以……周公之礼就一直搁置着。
                  张良走到帐帘边,透口气:很显然,搁置是不对的,对灵犀的容忍,要有限度。
                  他洗脸收拾停当,坐到床边,看着灵犀沉睡的脸庞。
                  他想着这真是一张骗人的脸:睁开眼时活蹦乱跳惹是生非像个魔头一般,睡熟了就甜美安逸乖巧伶俐的模样。想必逍遥先生小时候就经常如他现在这般,坐在窗边看着状若乖巧的女儿,愁着她醒来之后可怎么教育才好。
                  他轻轻在灵犀身边躺倒,沉沉的呼了口气,想着今天又心软了,免不得再放过她。
                  谁知灵犀睡得并不太熟,张良的动静惊醒了她,她稍稍睁了眼:含糊的呓语道:“张良?”
                  张良转过头,看着她比平日更慵懒娇俏几分的面容,心里微微一动: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他还没打定主意,人就已经慢慢凑过去了。
                  灵犀身上总有浅浅的竹子清香,大约是多年在竹坞的生活,那里清新灵动的气息已在她身上渗透,挥之不去。他闻着这气息,明明是那样让人安宁味道,心里却突突得猛跳。
                  灵犀恍惚中也察觉到是张良靠近了自己,皱皱眉,两手一抬,把他推开。
                  “天热!别凑过来!”说罢往床里挪了挪,还伸出手来,把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洁白的手臂,想更凉快一些。
                  张良愣愣得趟在那里,很有些挫败。
                  要不……等到冬天?
                  不!这是我忍了很多气受了很多苦娶来的妻子,千辛万苦,她终于在我身边了!我为什么要等!我还要怎么等!
                  但是灵犀觉得热哎……
                  张良叹口气,没辙,从床头的架子上取了把小扇子,帮她扇着……
                  …………………………这要命的丫头!
                  灵犀睡梦中发觉某处有凉风,便一滚两滚得蹭到了张良身边,一伸手,抱着张良的胳膊,枕着他的肩头,睡得很舒服。
                  第二天,张良和众人议事,有些憔悴。不是身体,是心灵的憔悴。
                  议罢,众人散去,沛公很体恤下属,悄悄拉过张良道:“子房,作为过来人,必须提醒你:虽然灵犀过来了,但是,要节制。”
                  呃?
                  呃……
                  唯“呵呵”二字尔。


                  116楼2013-07-11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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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张良在灯下翻越黄石公给他的《太公兵法》,灵犀借着灯光在补衣服。
                    忽然,灵犀很大声的“啊~~~好痛好痛”了一声。叫完便皱着眉,咬着指间。
                    张良见她扎了手,赶紧放下书,把她手拿过来看。果然,纤细洁白的指尖上一滴血珠。
                    他叹口气,去不远的架子上取来棉布和药膏。其实军士的帐子里一般不会有这类医疗用品,只不过逍遥先生当初给他那封描述灵犀好恶的信中明确提到:凡灵犀可能出现之处,周围十五步之内必须有急用得药膏与纱布。他虽觉得逍遥先生爱灵犀有些过头,但还是照做。
                    他轻轻着吹着灵犀的指尖,给她减些疼痛,一面帮她细细得缠着棉布。明明已经不再冒血,灵犀却还是一个劲喊疼,且越喊越厉害。
                    张良皱眉:“灵犀……别装了……挺假的。”
                    “不是装,是真的痛啊~~~~~~这个死黄毛,出的破主意!”
                    “嗯?怎么回事?”
                    “……”灵犀低头,撇撇嘴:“他说这是苦肉计,我要是招惹你了,你不理我了,我可以让自己出点小差错,你一着急,就不生我气了。”
                    又是盗跖么……张良剪断棉布,眼神有了些寒意。抬眼看灵犀的时候,却带着温暖的笑意:“你怎么会觉得我生你气?”
                    灵犀沉下肩膀,叹气道:“你最近两天看我的眼神很是纠结,睡觉时也很忐忑。我知道,我那天挤到你了。对不起,我会尽量老实些的。不过睡着之后,我也不太能控制自己的睡相,实在无法给你什么保证。我们已经成亲了,我爹说让你多担待。”
                    “……”张良为这一串话一晕再晕,半天才缓过劲,苦笑道:“灵犀,就算要让我心疼,你只需呼痛即可,不用真的扎自己。就是真要扎,也不用扎那么深啊。”
                    灵犀很郑重:“骗别人随意,不想骗你。”
                    张良伸开手,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握着她的手,不知该说什么。半天才笑道:“我不生气。灵犀喜欢怎么睡就怎么睡。我睡得很老实,随便你挤,不会掉下去。另外,半年之内,别再去见盗跖了。”
                    灵犀叹气道:“这次我真的理解了,你是吃醋。唉,白凤一表人才,你当初醋一醋我们大家都理解,盗跖嘛……我不说他坏话,只有半表人才,你不用这样……”
                    “睡觉去!”
                    把灵犀轰到床上去之后,张良忽然发觉,灵犀似乎是比较怕疼的。
                    当初在书院读书时,有些同窗冒着被大师兄重责的危险看些难登大雅的书,甚至私下偷偷讨论,他本着不找事得原则明智得没有参与。但是不参与不代表他没听见,也不代表他不理解,更不代表他没记住。
                    他理解对于女子而言,成为人妇不完全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嗯……这迟迟推延得新婚之夜,怕是有些麻烦。
                    如果不管不顾就成就好事,灵犀会不会讨厌自己啊?会不会回竹坞告状?会不会一回去就不回来了?
                    他想着灵犀哭着对逍遥子说“张良对我做奇怪的事情……”这一场面,很不安。
                    琢磨良久,他下定决心,去墨家找医仙请教,顺便敲打一下盗跖。


                    123楼2013-07-12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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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把张良写得有点坏】
                      张良来到机关城遗迹之前,抬头望了望耸入云间的山峰。
                      自从机关城被流沙攻破,已经过去了几度春秋。如今战火渐熄,墨家子弟慢慢回归,开始修葺甚至改建从前的机关城。
                      虽然再没有诸子百家高谈阔论,火花四溅的动人场面,但是各个学派却都以自己的形式,悄然流传。
                      墨家如此,儒家也是一样。师叔心心念念想保全的,终于没有流失。
                      轻快的声音从不知何处飘来:“哟,三当家!今儿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你和灵犀久别重逢,还有空看我们?”
                      张良听到这个声音,飘飘得笑了一声:“有你的指点,我和灵犀好不好,盗跖头领会不清楚?”
                      黄发青年从高处一跃而下,一脸不解:“我的指点?我指点什么了?我哪能指点你那鬼灵精的老婆?”
                      “美人计、苦肉计,她现在样样都用得很纯属。真是多亏盗跖头领教导有方了。”“呵呵……”
                      盗跖本想说不客气,但稍微动了动脑子,觉得不太对劲,只好讪讪得笑了一阵,道:“我只是闲聊时随口和灵犀说说,是她天赋过高,不能怪我……”
                      “我猜想阴阳家少司命年纪轻轻就掌握高深的阴阳术,天赋肯定也是不低的。有机会应该让灵犀去和她分享一下心得,想必盗跖头领必能领会我这几日十分愉快的感受,而且不会跟灵犀计较。”
                      盗跖挠挠头:“呃……不了,三当家客气……你到底来我们这干啥?”
                      张良淡淡得瞟了他一眼,问道:“盖聂大侠与端木姑娘在吗?”
                      “盖聂在教我们句子武功,端木姑娘在她的地方,整理零散的医书。”
                      张良心里庆幸了一下:还好端木姑娘是一个人,不然当着盖先生,他还真不知道怎么问。
                      但是他为了显得光明正大,还只得叹气道:“算了,和端木姑娘一人谈,大概也是一样的。我去看看,多谢了。哦,另外,麻烦你转告丁师傅,灵犀半年之内不会过来了,他可能要寂寞一段日子了。”
                      “啊?三当家,她不来,我们岂不少了很多好吃的?而且丁胖子会念叨死的!”
                      “没有办法啊。盗跖头领传授灵犀那么多诀窍,她需要时间领会消化。”
                      盗跖终于觉得这一切都是冲着他来得了,不由得心急:“喂,三当家,你生我气,却利用灵犀来欺负我们!你这招……”
                      “算是借刀杀人。和你教给灵犀的,差不多水平吧。”他说完拂了拂衣袖,施施然走开,径自去找端木蓉。


                      132楼2013-07-14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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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在门外礼貌的唤了一声:“端木姑娘。”
                        张良于墨家有危难中援手之情,又曾牵线让自己去竹坞疗伤,所以比起一些油腔滑调、死皮赖脸的墨家人,端木蓉对这个儒家当家还更高看。所以她开门见到张良时,脸上还有了浅浅的微笑。
                        “张先生请坐。不知道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张良双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却忍不住把拳头捏紧又放开,半天说不出话。
                        端木蓉见状奇怪,她觉得张良不会闲来无事到墨家磨时间,必然是有个大问题。但她并不是个多事的人:“待张先生想好要怎么说,再告诉我便可。”
                        她说完便继续去清点一旁残留的书籍。流沙打破了机关城的防守,秦却毁灭了墨家世代传承的技艺。还好这些医术她都读过,如今对其进行修补完善,还能挽救。
                        屋内沉默良久,张良忽然道:“《诗》中,国风齐风有《东方之日》篇,言:东方之日兮,彼姝者子,在我室兮。在我室兮,履我即兮;东方之月兮,彼姝者子,在我闼兮。在我闼兮,履我发兮。良想请教,曷能成其好?”
                        端木蓉默默的把手边的竹简放下,看了张良一眼,道:“张先生,我需要你用平实的语言描述你遇到的病症。”
                        “……”张良不禁低头无语,过了一会,他说道:“借笔墨一用。”说罢拿过一片断裂的空白竹简,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问题。
                        端木蓉接过来,看罢。低头无语的人换成了她。她有点脸红,但她毕竟是个医生,心中是求真务实的态度,所以也就是脸一红而已。
                        良久,她说:“张先生,你的问题有些出乎我意料。我需要一些时间。”张良点头表示非常理解。
                        端木蓉琢磨片刻,刚要开口,张良忽然说:“盗跖头领,我和端木姑娘有事要谈,不方便你听。我虽不知道你藏身哪里,但知你必然在此。麻烦离开的时候打个招呼。”
                        端木蓉疑惑得看看四周。果然,不一会有人敲了敲头顶瓦片:“知道啦!这就走。切,三当家你知道我在附近听着,还不说点人说的语言……”说到最后,声音已经遥远得不可辨别。
                        端木蓉舒了一口气,问道:“三当家如何知道他在这里?”
                        “并不知道,只是觉得他一向关注端木姑娘,故而诈他一下罢了。没有想到他真的在。”张良从容说完,脸色又尴尬起来:“呃,那个问题……”
                        端木蓉已经完全克服了刚才的不适,说道:“墨家子弟平时主要受得都是皮外伤或内伤,所以我也比较注重内科与外科。虽然墨家也有女弟子,但这类问题找个普通医者就足矣,一般都没有问我的。所以,妇科我确实研究得少。我姑且言之,张先生姑且听之。”
                        张良很郑重:“请说。”
                        “这个事情,如何克服……大概要从心理着手吧。”
                        “怎么讲?”“就是让她不要太害怕这种事吧。这个要张先生自己努力了。”
                        端木蓉说完也觉得给张良的帮助有限,只好说:“那边架子上是妇科相关的书籍,张先生若有兴趣,自己查阅一下吧。”


                        137楼2013-07-15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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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了新文,却被删除


                          147楼2013-07-16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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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度娘删文这个举动大家可能觉得这段很有料。。其实真没有】


                            148楼2013-07-16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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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8 12:3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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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5楼2013-07-17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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