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公子可是姓司马?”倒是姗姗没有沉住气先问道。
“你。。。你。。你是姗姗?”那人不可置信的问着。
“恩,我是姗姗,白姗姗,你是玉箫哥哥对不对?”
“太好了姗姗,我终于又见到你了。”说罢玉箫一把搂住了白姗姗,显然白姗姗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有些不适应,但却没有推开,只是静静的任由玉箫抱着。
“姗姗,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有多担心你,自从你跟随你父亲白武将军去了边关之后自此杳无音讯,之后又听说奸相窃国,堂兄生死未卜,而你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越飞越远,不复再见,而之后我也随爹来到了天寿山,每当我想到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有多难过。”说着玉箫松开了姗姗,温柔却又深情的盯着她。
“对不起,玉箫哥哥,让你担心了,自从离开你之后我也很想你,奈何边塞战事尚未平息我爹更加不放心我离开他,之后奸相叶洪更是勾结异邦谋朝篡位,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让我没有办法思考,之后我一直都跟在爹爹身边,可后来叶洪派我爹爹跟着叶麟去巡视边务,一去不回,又适逢真国主锄奸,我才知道原来我爹爹早在一年前便死在了叶麟那恶贼手上,我还误会是国主所为差点铸成大错,幸好那时有李中丞及时阻止道明真相。”姗姗顿了顿又道:“对了,玉箫哥哥,这些年你过的好吗?还有司马叔叔他好吗?伪国主叶洪可有为难你们?”
“奸相窃国之后,我爹誓死顽抗,并撂下狠话他曾对叶洪说‘我手上有十五万大军,如果你敢伤他们一分,我便带领军队杀入王城,鱼死网破,可若你息事宁人我们大可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你的国主,我做我的王爷。’叶洪不想再起战事,或许是怕了战争影响他享受荣华富贵,于是便答应我爹井水不犯河水,这些年我们日子过的夜算安乐,可一年前我爹因病去世,从此便只剩我孤单一人。”玉箫说的悲戚。
见玉箫难过姗姗心里也不是滋味,小时候在王府上住的时候司马叔叔对她很好就想亲生女儿一样,“那为何司马叔叔死了之后,国主没有召见你呢?”
“当年我爹为保天寿山百姓以及十五万大军性命,与叶洪达成协议,并没有出兵替先国主夺回王城,所以他心中有愧于先国主,他叮咛我,待他百年之后不得以王爷之礼厚葬,不得告知国主。”
“原来是这样,没事的玉箫哥哥,我相信国主会体谅司马叔叔的心情的,他不会怪责于你。”姗姗宽慰道。
“恩。”玉箫轻应了一声。
“玉箫哥哥,司马叔叔走了,那你岂不是很孤单?”
“是,以前的确是,但现在不同了,我又见到了你,我相信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走,姗姗跟我回王府看看好不好?”玉箫诚恳的说着。
“恩。”姗姗爽快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