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约而至的夜,漆黑如墨,无星无月。
“怎么如此闷闷不乐?”黑衣男子问道难得的温柔。
“没有。”女子否认,声如黄莺。
“是不是觉得有些棘手?”
“不是,只是。。。”
“只是不忍心下手吗?”男子挑眉。
女子盯着男子沉默良久。
“你不要忘了,是谁害的父亲含恨而终,客死异乡?是谁害的咱们颠沛流离,不见天日?”男子加重了口气。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很好,有机会,把这个放在膳食之中。”
女子接过一白色瓶子,“这是?”
“你不用管,让其服下便是。”见女子接过瓶子,“快回去吧,早些休息。”男子放软的声音,之后扬长而去,消失于黑暗之中。
翌日天佑起了个大早,因为紧张母后的下落而昨日一直碍于又太多人在场所以没有向陈渡言明此来顺天县的目的。
而陈渡也起得很早,整理完毕之后刚打开门边看见天佑立于门外大概是想敲门。
“公子起的这么早?”
“你不也很早吗?“天佑莞尔。
“公子里面请。“陈渡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天佑走进了房。
陈渡关好房门,径自跪了下去“顺天县知府陈渡拜见国主。”
“陈爱卿快快请起。”天佑弯腰扶起陈渡。
“昨日未能及时向国主请安,请国主恕罪。”陈渡抱拳。
“无碍,本就是本王不便曝露身份又怎么能怪责爱卿呢?”
“对了,国主来找微臣所谓何事?”
天佑拿出一张画,递给陈渡。
“这是?”
“这是我母后,我此行前来顺天县就是得到消息说我母后落脚在这里所以才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原来是太后娘娘,恕微臣眼拙,国主将此画给予微臣是想微臣贴出寻人告示,以访太后下落?”
“不,如此大张旗鼓一定会惹来那屠龙会的注意,到时恐怕会对我母后不利。”
“还是国主考虑的周到。那国主想微臣如何做?”陈渡认真的问着。
“暗自派些你的信得过的手下私下查访,你可明白?”
“微臣明白,微臣这就派人去。”
“有劳爱卿了。”
“国主哪里话,这是微臣分内之事。”陈渡顿了顿又道:“国主,我看小羽似乎很是在意那位叫小叶子的姑娘。”

